儿童1型糖尿病日间医院管理项目的评估
该质量改进研究在单中心比较了无糖尿病酮症酸中毒的新发1型糖尿病患儿接受日间医院项目(96例)与历史住院项目(192例)的结果。所有患者均接受连续2天的胰岛素滴定与教育。日间医院组平均住院时间从46小时降至14小时(P<.001),平均费用从24103美元降至2800美元,第一年累计费用减少超过210万美元;保险赔付率从52%升至72%,拒赔率从80%降至0%。30天再入院率(0.3%至0.5%,P=.83)与30天内急诊就诊率(0.2%和0.9%,P=.18)无显著差异,非工作时间电话量也无显著差异(29.5 vs 29.1次/周,P=.80)。作者认为日间医院项目可作为可持续的模式,为无糖尿病酮症酸中毒的新发1型糖尿病患儿提供成本效益高、安全且以患者为中心的照护。
要点
- 纳入日间医院的条件:新发糖尿病、年龄≥5岁、无糖尿病酮症酸中毒(碳酸氢根至少18 mEq/L或尿酮阴性),且尿酮体低于60 mg/dL和/或碳酸氢根大于18 mEq/L、血清钠不大于155 mEq/L。
- 日间医院组平均住院时间14(5.1)小时,历史住院组46(14.1)小时,差异显著(t286=21.31;P<.001)。
- 日间医院每次就诊平均费用2800美元,历史基线平均24103(9401)美元,人均节省超过21000美元。
- 保险赔付率从52%升至72%,拒赔率从80%降至0%,30天再入院率无显著差异(0.3%至0.5%;P=.83)。
- 日间医院项目要求家庭在第1天掌握血糖仪检测、碳水化合物计数、胰岛素注射、酮体检测和低血糖处理,第2天掌握高血糖胰岛素剂量计算和胰高血糖素给药。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新发1型糖尿病、年龄5岁及以上、无糖尿病酮症酸中毒生化证据的患儿可进入日间医院项目。
- 年龄小于5岁,或年龄5岁及以上但不符合日间医院代谢标准的患儿入住住院单元。
- 社会情况使日间医院不安全(如主要监护人不在场)或不实际(如交通问题、需要口译服务)的患儿不适合日间医院治疗,默认收入住院并按第一阶段流程治疗。
- 日间医院项目开展于单中心、大型城市儿科学术医疗中心,当地转诊基础为100英里半径。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糖尿病酮症酸中毒定义为碳酸氢根至少18 mEq/L或尿酮阴性;无糖尿病酮症酸中毒是纳入日间医院的前提。
- 日间医院入院的代谢标准:尿酮体水平低于60 mg/dL和/或碳酸氢根水平大于18 mEq/L,且血清钠水平不大于155 mEq/L。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所有患者均接受连续2天的胰岛素滴定与教育,日间医院患者在日间接受教育后回家过夜,住院患者在住院单元完成。
- 日间医院第1天教育目标:家庭掌握糖尿病概述、血糖仪检测、碳水化合物计数、胰岛素注射、酮体检测和摄入碳水化合物治疗低血糖;每次进餐时医疗团队评估血糖并调整餐时胰岛素剂量;第1天结束前给予首剂基础胰岛素(通常为甘精胰岛素)。
- 日间医院第1天出院时指导家庭在餐前、夜间和晨起测血糖,提供针对家中摄入碳水化合物的餐时胰岛素,但不要求纠正高血糖;提供值班医生联系方式,并嘱夜间反复低血糖或酮尿时打电话。
- 日间医院第2天:家庭需掌握计算高血糖胰岛素剂量和给予胰高血糖素,并在所有进餐时计算胰岛素剂量、出院前独立完成;医疗团队监测血糖并在出院前按需调整胰岛素剂量。
- 出院后要求所有家庭每日致电并与工作人员回顾血糖趋势,直至技能熟练、血糖波动(高血糖与低血糖间大幅波动)缓解和酮尿最少;出院后2至3周首次糖尿病临床就诊时安排随访教育。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有糖尿病酮症酸中毒的患儿需要至少1次过夜住院,不属于日间医院适用人群。
- 日间医院患者出现反复低血糖或酮尿时应致电值班医生。
- 家庭需要在出院前独立计算所有进餐时的高血糖胰岛素剂量并掌握胰高血糖素给药,否则不应出院回家。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质量改进研究,单中心,日间医院组96例(女性39例[41%]),历史住院基线组192例(女性86例[45%]),比较连续2天胰岛素滴定与教育在日间医院与住院单元的实施效果。
- 日间医院组平均(SD)年龄12.2(4.7)岁(范围5-20.3),无患者发生糖尿病酮症酸中毒或高钠血症;住院组平均(SD)年龄9.4(4.7)岁(范围1.6-20.1)。
- 日间医院组平均住院时间14(5.1)小时,基线住院组46(14.1)小时,显著降低(t286=21.31;P<.001)。
- 日间医院平均费用2800美元,基线平均(SD)费用24103(9401)美元,人均节省超过21000美元;第一年累计费用减少超过210万美元。
- 保险赔付率从52%升至72%,拒赔率从80%降至0%。
- 30天再入院率0.3%至0.5%(P=.83),完成日间医院项目后30天内急诊就诊率与基线30天急诊就诊率相当(0.2%和0.9%;P=.18),非工作时间电话量第一阶段每周29.5(7.2)次与第二阶段每周29.1(7.1)次无显著差异(P=.80)。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质量改进研究,前瞻性比较新采集的日间医院数据与回顾性收集的住院数据;原文未给出证据等级或推荐强度。
- 局限:原文指出日间医院模式的可推广性可能受全国保险报销政策差异和各医院社区覆盖范围不同的限制。
- 局限:原文指出其成功得益于日间有未使用的门诊床位空间、有充足的大型教育团队(认证糖尿病教育者和注册营养师)、床边护理人员投入额外时间进行项目开发,以及内部联络团队向当地初级保健和急诊临床医生提供外展与教育。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于无糖尿病酮症酸中毒且符合代谢标准的新发1型糖尿病患儿,日间医院模式与住院时间从46小时降至14小时、人均费用从24103美元降至2800美元相关,且再入院率与急诊就诊率无显著差异。
- 作者认为,其机构实施的日间医院项目可作为可持续的模式,为无糖尿病酮症酸中毒的新发1型糖尿病青少年提供成本效益高、安全且以患者为中心的照护。
- 项目已扩展至需要以教育为主、医疗治疗强度较低的新发轻度2型糖尿病患者的改良1天项目,并为更紧急或复杂的糖尿病住院(如糖尿病酮症酸中毒、低血糖、全胰腺切除术、术后接受胰岛素泵治疗的患者)增加了住院床位。
指南或共识出处
- Cochrane综述(原文引用文献3)提示,儿童1型糖尿病诊断时充分的门诊/家庭管理在代谢控制、急性糖尿病并发症和住院、心理社会变量和行为或总费用方面不带来任何劣势。
- Jasinski等(原文引用文献2)报告,在新发1型糖尿病儿童中,门诊儿科内分泌诊所与医院进行初始教育和照护相比,诊断后1年代谢结局无统计学显著差异,但住院组每名儿童平均总费用高2.4倍(12332美元 vs 5053美元;P<.001)。
- Delivering Early Care In Diabetes Evaluation研究的半结构化访谈显示,对大多数父母而言家庭治疗最初比医院管理更可取,但两种环境均可接受。
全文中译12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诸如20世纪20年代使用可注射胰岛素以及20世纪70年代开发居家监测工具(即血糖仪)等发现,彻底改变了1型糖尿病患者的照护。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改进及其他进步使医生对糖尿病管理的参与日益成为门诊工作。1 近年来,对于新发1型糖尿病且无糖尿病酮症酸中毒(DKA)的患者——DKA定义为碳酸氢盐水平至少为18 mEQ/L(转换为毫摩尔/升,乘以1)或尿酮体结果阴性——初始住院治疗尽管比门诊照护更昂贵,但并未显示能提供长期获益。这导致新诊断糖尿病患者保险拒赔的频率更高。一项研究比较了1至18岁新发1型糖尿病患者在门诊与住院环境中接受胰岛素起始教育后的长期结局,结果显示诊断后1年时糖化血红蛋白值无统计学显著差异。2 此外,正如预期,对于在门诊环境中接受治疗的患者的相同医疗服务(即诊断检测、医院照护、耗材和药房),收费更低。
我们机构(辛辛那提大学医学院;俄亥俄州辛辛那提)历史上要求所有新诊断1型糖尿病的患者住院接受胰岛素管理和教育。在典型的新发入院期间,无论患者是否伴有DKA,胰岛素剂量都会被滴定,并在2至3天内(上午8点至下午5点)进行综合教育。这一流程常常导致那些就诊时无DKA且入院时在其他方面医学上已准备好出院的患者住院时间延长。因此,随着患者收费上升,保险报销拒赔增加。使用2015年儿科健康信息系统完成了一项比较,考察了我们医院(对新发糖尿病采用住院治疗)与同行机构(对新发糖尿病采用门诊治疗)。这些数据是一个综合数据库,包含来自美国超过456家独立儿科医院的糖尿病诊断患者的临床和财务数据。比较数据显示,我们机构以1型糖尿病为主要诊断的平均患者收费每次就诊比同行机构的患者高4000美元(中位数19 900美元[四分位距,14 740-15 900美元] vs 中位数15 900美元[四分位距,10 360-24 170美元];P < .001),其中住院时间占患者总收费的40%。我们随后通过内部机构审查核实了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接受新诊断糖尿病治疗患者的数据。内部数据显示,总住院时间为60小时,再入院率虽无显著差异,但趋势低于同行机构(30天再入院率:3% vs 15%;P = .06)。根据这些数据,我们得出结论,患者收费中出现的巨大差异需要改善,同时保持较低的再入院率。该研究通过设计和开展一个两阶段项目启动,重点在于缩短住院时间。下文描述第1阶段及其向第2阶段的过渡。
第1阶段纳入113例新诊断1型糖尿病且无糖尿病酮症酸中毒(DKA)的患者。干预措施主要侧重于消除本机构原有住院流程中的低效环节,以缩短总住院时间。仅向患者教授与1型糖尿病管理相关的生存技能(即血糖水平监测、碳水化合物计数与给药、长效胰岛素注射以及低血糖和酮体的纠正)。结果显示,患者平均费用减少1700美元,平均住院时间缩短12小时。
第1阶段的结果对新诊断1型糖尿病且伴有DKA的亚组患者最为有益,因为这降低了他们的总住院费用,且他们均需要至少1次过夜住院。然而,这一新流程仍然要求即使无DKA的患者也在医院过夜,等待次日教育结束(平均等待10-15小时)。除了这段低效时间外,还认识到住院时间可能使患者面临不必要的风险,包括医院获得性感染。因此,为尽量减少不必要的住院时间,确定无DKA的患者最好在连续2天结构化教育之间返回家中。这促成了项目第2阶段的开发,即为新诊断1型糖尿病且无DKA的患者组建糖尿病日间医院,后文将予以描述。
方法
背景
本机构是一所大型城市儿科学术医疗中心。每年平均为超过33 000例住院患者、179 000例紧急护理和急诊科就诊以及984 000例专科门诊就诊提供医疗服务。主院区及周边社区的10个社区网点每年实施约35 000例外科手术。本机构的服务范围包括100英里半径内的本地转诊基础,以及来自全部50个州和107个国家的患者。本机构每年诊治超过2000例1型糖尿病患者,以及约150至200例新发1型糖尿病患者。辛辛那提儿童医院医疗中心机构审查委员会判定该项目不属于人体受试者研究,因此不建议获取知情同意。
日间医院的组建
第2阶段的干预侧重于通过实施2天日间医院模式从根本上改变新发1型糖尿病教育流程,患者白天接受教育,并运用这些课程中所学技能在夜间居家进行自我管理。该方案设计时预期几乎所有患者都将接受基础-餐时注射治疗。
新发糖尿病患者通常就诊于其初级保健临床医生、外部急诊科或我院急诊科。这些地点的临床医生将患者的临床信息通知住院内分泌主治医师或专科培训医师。在初始规划阶段制定了一套对所有新发糖尿病患者进行分类的安全方案,供住院内分泌团队使用(图)。年龄至少5岁(因为使用胰岛素后不良结局风险较高)且社会状况不会使日间医院不安全(即主要监护人不在场)或不切实际(即交通问题、需要口译服务)的患者被归类为适合日间医院治疗。在内分泌科主治医师或专科培训医师确定新患者可在日间医院安全治疗后,住院团队医生(主治医师、专科培训医师和住院医师)协作确定日间医院第1天的胰岛素剂量。默认情况下,任何未被归类为不适合日间医院治疗的患者均自动收治并按照前述第1阶段流程进行治疗。
为帮助做好日间医院的准备工作,团队制作了一份讲义,所有急诊科和初级保健临床医生均可在网上获取。该文件被打印并在患者及家属离开其初级保健诊所或急诊科之前呈现给他们(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1)。该讲义包括糖尿病简介以及日间医院项目的实用信息。
第1天
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2显示了第1天的日程安排。主要教育目标是让家庭在以下主题上展示熟练程度:糖尿病概述、血糖仪检测、碳水化合物计数、胰岛素注射、酮体检测以及摄入碳水化合物治疗低血糖。社会工作评估应对能力、需求和障碍也是第1天的重要组成部分。每餐时,医疗团队评估血糖值并根据需要调整餐时胰岛素剂量。第1天结束时,在出院前给予第一剂基础胰岛素(通常为甘精胰岛素)。指导家庭在餐前、夜间和早晨醒来时检查血糖值。他们获得了用于家中进食碳水化合物的餐时胰岛素,但尚不要求他们自行注射胰岛素来纠正高血糖水平。他们获得了值班医生的联系方式,并被指示若夜间反复出现低血糖或酮尿症则致电。
第2天
日间医院第2天的日程安排在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3中概述。家庭需要展示在计算高血糖胰岛素剂量和给予胰高血糖素方面的熟练程度。家庭在第2天所有进餐时计算胰岛素剂量,且必须在出院回家前证明他们能够自主完成。医疗团队监测血糖值并在出院前根据需要调整胰岛素剂量。
随访
在第2天结束时,患者/家属应具备基本知识和技能,以便在家中安全管理糖尿病。然而,大多数家庭需要复习相关概念并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巩固,以实现糖尿病的长期优化管理。因此,我们要求所有家庭在出院后每日致电工作人员并共同回顾血糖趋势,直至技能熟练、血糖波动异常(即高血糖与低血糖之间大幅波动)得到解决且酮尿轻微。此外,家庭还被安排在出院后2至3周首次就诊糖尿病临床医生时参加一次后续教育课程。
结局与数据收集
对基线和干预后数据进行了内部数据审查。与此前用于初步比较的儿科健康信息系统数据不同,内部基线数据排除了所有以1型糖尿病作为次要诊断入院的患者,仅纳入新诊断糖尿病的患者。此外,使用入院数据而非计费数据以提高精确度。用于内部基线数据的主要结局指标包括患者费用和住院时长。出院后30天再入院率、向内分泌科的非工作时间来电以及在我院急诊科就诊情况被追踪并用作平衡指标。
将完成标准2天项目的96例患者的数据与基线期的192例患者进行了比较,后者若当时已设立日间医院项目则符合入选条件(表)。日间医院费用对所有患者进行了标准化处理,因为我院对每位参加日间医院项目的患者获得相同的报销额度。收集了每日下午4:30至次日上午8:30之间向内分泌科所有非工作时间来电的数据,但周六夜间至周日早晨除外。周六夜间来电因自动数据收集的局限性而被排除。基线非工作时间来电数据收集始于第1阶段,包括开始第2阶段之前的35周。干预后数据收集包括日间医院项目实施后(第2阶段)的前52周。
数据分析
采用两独立样本t检验,将完成标准2天项目的96例患者(女性39例[41%])的住院时长与基线期的192例患者(女性86例[45%])进行了比较。采用单样本t检验将基线费用与干预后固定费用进行比较。采用Fisher精确检验将日间医院项目后30天内急诊科就诊率与基线期进行比较。分析使用SAS 9.4版(SAS研究所)进行。非工作时间来电数据采用两独立样本t检验进行比较。所有统计检验均采用双侧α水平0.05。
结果
这是一个前瞻性项目,将回顾性收集的住院患者数据与新获取的日间医院数据进行比较。收入糖尿病日间医院的患者年龄大于5岁(平均[SD]年龄,12.2[4.7]岁[范围5-20.3]),无糖尿病酮症酸中毒(DKA),且无明显高钠血症。收入日间医院所需的代谢指标包括酮尿水平低于60 mg/dL和/或碳酸氢盐水平大于18 mEq/L,且血清钠水平不大于155 mEq/L(将钠转换为毫摩尔每升,乘以1)。收入住院病房的患者年龄小于5岁,或年龄大于5岁但不符合日间医院收治的代谢标准(平均[SD]年龄,9.4[4.7]岁[范围1.6-20.1])。在实施日间医院项目后,对于无DKA且符合2日间医院项目条件的患者,平均(SD)住院时间从46(14.1)小时显著缩短至14(5.1)小时(t286 = 21.31;P < .001)。2日间医院的平均费用为2800美元,而平均(SD)基线为24 103美元(9401美元)。这使得每次入院平均节省超过21 000美元。具体而言,在第一年,住院时间平均缩短30至35小时,患者费用累计减少超过210万美元。新诊断糖尿病患者的报销率从52%提高至72%,报销拒付率从80%降至0%。新发糖尿病患者的再入院率基本保持不变(30天:0.3%至0.5%;P = .83)。完成日间医院项目后30天内的急诊就诊率与基线30天急诊就诊率相当(分别为0.2%和0.9%;P = .18)。在内分泌科非工作时间呼叫的平均(SD)次数方面,第1阶段(29.5[7.2]次/周)与第2阶段(29.1[7.1]次/周;P = .80)之间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讨论
Cochrane综述3的数据提示,对诊断时的1型糖尿病患儿进行充分的门诊/家庭管理,在代谢控制、急性糖尿病并发症和住院、社会心理变量和行为或总费用方面不会导致任何劣势。3 Jasinski等2报告了在门诊儿科内分泌诊所或医院接受初始教育和护理的新发1型糖尿病儿童的代谢结局、医疗服务使用和费用。诊断后1年2和2年4时,两组之间的代谢结局无统计学显著差异。然而,诊断后1年时,住院组每名儿童的平均总患者费用高2.4倍($12 332 vs $5053;P < .001)。2对参与Delivering Early Care In Diabetes Evaluation研究的父母和儿童进行的半结构化访谈显示,对大多数父母而言,家庭治疗最初比医院管理更可取,但两种环境均可接受。5我们的研究展示了一种治疗新诊断1型糖尿病的模式,其中可以进行真实生活模拟,新学到的技能可以在家中练习并在次日强化,并且所有治疗(仅糖尿病稳定和教育 vs 增加更温和的疗法[即短期静脉输液])的标准化费用可以预先申报。
本研究最初试图减少与新发1型糖尿病管理相关的患者费用和住院时间,主要集中于消除住院流程中的低效环节。在对住院流程进行改变以简化教育并提高效率后,患者费用和住院时间仅实现了小幅降低;然而,保险拒付率仍然很高。在实施日间医院项目、允许无DKA或已从DKA恢复的患者夜间回家后,我们实现了住院时间和患者费用的大幅降低,同时保险报销增加(绝对增加20%)且保险拒付减少(减少100%)。在14个月期间(2016年3月至2017年5月),再入院率仍然较低,并与急诊就诊率相当,且内分泌科非工作时间电话仍然较少。这表明父母和患者对基本糖尿病知识有充分理解,使家庭能够在家中充分进行糖尿病护理。
正如预期,住院时间是患者费用下降的主要驱动因素。取消患者过夜住院——在此期间教育最少且作出的管理决策很少——是住院时间下降的主要驱动因素。让患者夜间回家并未减慢其学习速度或降低其满意度。事实上,我们的经验性观察提示,他们因回家而感到更有能力。当家庭完成第2天教育加糖尿病护理全面复习的平均时间比完成第1天教育快6至8小时时,这一点变得明显。此外,急诊科并未因对护理感到困惑的近期出院患者而不堪重负(住院再入院率与急诊就诊率相当)。
自糖尿病日间医院开设以来,我们已能够将服务扩展至其他人群。我们为需要以教育为主、医疗干预强度较低的轻度新发2型糖尿病患者制定了一个改良的1天方案。此外,我们现在增加了住院糖尿病病区的收治能力,以接收更紧急或更复杂的糖尿病入院患者(即糖尿病酮症酸中毒(DKA)、低血糖、全胰腺切除术以及术后接受胰岛素泵治疗的患者)。
局限性
我们的项目表明,对新诊断1型糖尿病且无DKA的患儿进行门诊治疗可以取得成功,且患者费用已实现标准化。我们的糖尿病日间医院对所有无DKA的患者收取一致的费用,无论其可能需要何种额外治疗(即仅教育或静脉补液加教育)。日间医院模式可被许多其他机构采纳;然而,我们认识到,其可推广性可能受到全国各地保险报销政策差异以及各医院社区覆盖范围不同的限制。我们幸运地服务于一个大型本地社区(半径超过100英里),但同时我们的转诊基础涵盖全部50个州和100多个国家。此外,我们承认,我们的成功得益于以下条件:日间时段有未使用的门诊床位空间可用、能够充分获得大型教育团队(认证糖尿病教育者和注册营养师)的支持、床边护理人员投入额外时间参与项目开发,以及一个内部联络团队向当地基层医疗和急诊科临床医生提供外展和教育。
结论
在对无DKA的新发1型糖尿病患者协调且多学科地实施日间医院项目后,我们实现了住院时间和患者费用的显著降低。这使我们的机构得以消除保险拒付并改善报销。此外,这些结局的实现并未伴随再入院率或非工作时间电话量的增加。该项目的优势还包括可适应为2型糖尿病模式,以及为更紧急或复杂的糖尿病入院患者增加住院床位空间。因此,在我们机构实施的日间医院项目可作为为 new-onset 1型糖尿病青少年实现成本效益高、安全且以患者为中心的照护的可持续模式。
参考来源
- Lawson S, Redel JM, Smego A, et al. Assessment of a Day Hospital Management Program for Children With Type 1 Diabetes. JAMA Netw Open. 2020. PMID: 32125428.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0347
- 全文:PMC705484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05484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