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横纹肌溶解后的短期和长期肾脏结局:法国387例患者的多中心回顾性研究
该法国8个ICU的多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2004年1月至2017年7月387例严重横纹肌溶解(CPK>5000 U/L)成人患者,主要终点为KDIGO 2–3期AKI。315例(81.4%)发生AKI,其中171例(44.1%)为3期,103例(26.6%)需RRT,28天死亡42例(10.8%)。多因素分析显示机械通气、入院时血磷和血钾升高、肌红蛋白>8000 U/L是2–3期AKI的预测因素。在80例有基线和3个月eGFR的患者中,23例(28.8%)eGFR下降>20 mL/min/1.73 m2,且与AKI严重程度及入院肌红蛋白>8000 U/L相关。
要点
- 严重横纹肌溶解(CPK>5000 U/L)患者中81.4%发生AKI,44.1%为KDIGO 3期,26.6%需RRT,28天死亡率10.8%。
- 多因素分析显示机械通气、入院时血磷和血钾升高、肌红蛋白>8000 U/L是KDIGO 2–3期AKI的预测因素。
- 在80例有3个月eGFR的患者中,23例(28.8%)eGFR下降>20 mL/min/1.73 m2,与AKI严重程度及入院肌红蛋白>8000 U/L相关。
- 3个月时eGFR<60 mL/min/1.73 m2者占28.8%(23/80),入院前仅11.2%(9/80)(p=0.0009)。
- 289例可用数据中,最终需RRT者使用碳酸氢钠的比例更高(47/134 vs 34/155,p=0.013)。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患者,因严重横纹肌溶解收入法国6所大学教学医院的8个ICU,入院72小时内血清CPK>5000 U/L。
- 排除既往终末期肾病患者;入院时已明显KDIGO 2期或3期AKI者被排除出统计分析。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严重横纹肌溶解定义:入院72小时内血清CPK>5000 U/L。
- AKI诊断采用KDIGO分类,基于血清肌酐在横纹肌溶解起病后7天内升高。
- 慢性肾脏病分期采用KDIGO分类;CKD进展通过第3个月eGFR较基线下降评估(第3个月eGFR减基线eGFR)。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肾脏替代治疗按各中心非标准化实践启动,包括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58例)和间歇性血液透析(44例,1例方式未知)。
- 289例可用数据中,碳酸氢钠用于134例,最终需RRT者中使用比例更高(47/134 vs 34/155,p=0.013)。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严重高钾血症、低钙血症、急性肾损伤和低血容量性休克是横纹肌溶解相关的危及生命并发症。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多中心回顾性研究,纳入387例严重横纹肌溶解成人患者(中位年龄49岁,IQR [34; 62];女性115例,29.7%),来自法国6所大学教学医院的8个ICU,纳入时间为2004年1月至2017年7月。
- 315例(81.4%)发生AKI,其中58例(15%)为KDIGO 2期,171例(44.1%)为3期;103例(26.6%)需RRT(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58例,间歇性血液透析44例,1例方式未知)。
- 28天死亡42例(10.8%);229例(59.1%)需机械通气,185例(47.8%)需血管活性药物。
- 多因素分析显示机械通气、入院时血磷和血钾升高、肌红蛋白>8000 U/L是KDIGO 2–3期AKI的预测因素。
- 在80例有基线和3个月eGFR的患者中,23例(28.8%)eGFR下降>20 mL/min/1.73 m2;3个月时eGFR<60 mL/min/1.73 m2者23/80(28.8%),入院前为9/80(11.2%)(p=0.0009);1例在3个月时需透析。
- AKI严重程度和入院时肌红蛋白>8000 U/L与3个月时CKD KDIGO分期变化显著相关(分别为p=0.02和p=0.005)。
- 289例可用数据中,最终需RRT者使用碳酸氢钠的比例更高(47/134 vs 34/155,p=0.013)。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回顾性研究。
- 局限:原文报告因病情更重者随访时间可能更长而引入选择偏倚,需前瞻性研究确认横纹肌溶解后进展至CKD的风险;回顾性设计导致无法分析RRT方式(膜、时机、间歇 vs 持续)与肌红蛋白早期清除或后续AKI至CKD转变的关系;入住ICU的选择政策异质性可能通过排除高龄及无器官衰竭的药物诱导或自身免疫病相关严重横纹肌溶解患者而使结果产生偏倚。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严重横纹肌溶解(CPK>5000 U/L)患者,入院时血磷、血钾升高、肌红蛋白>8000 U/L及需机械通气提示KDIGO 2–3期AKI风险高。
- 存活患者中约28.8%在3个月时eGFR下降>20 mL/min/1.73 m2,且与AKI严重程度及入院肌红蛋白>8000 U/L相关,提示出院后需随访肾功能。
- 作者认为高磷血症与低钙血症、高尿酸血症并存可能促进AKI发生,但血清磷水平与3个月eGFR变化无关。
- 作者指出碳酸氢钠预防严重AKI和RRT需求的疗效未能确认,回顾性设计需进一步干预性对照研究。
- 作者指出间歇性血液透析作为初始RRT方式的患者28天生存更好,但因回顾性设计无法评估RRT方式与肌红蛋白清除或AKI至CKD转变的关系。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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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横纹肌溶解症是一种肌肉疾病,其特征是骨骼肌细胞内容物(电解质、肌红蛋白和肌浆蛋白)泄漏进入血液循环。创伤(挤压综合征)是横纹肌溶解症的首要原因,其次是内科或外科疾病(热射病、制动、大动脉闭塞、感染、癫痫持续状态、药物或遗传缺陷)[1–3]。除了导致横纹肌溶解症的急性病情的严重程度外,与大量肌肉细胞坏死相关的危及生命的并发症包括严重高钾血症和低钙血症、急性肾损伤和低血容量性休克[4]。值得注意的是,在最严重的横纹肌溶解症类型中,死亡率可高达患者的59%[5]。
急性肾损伤(AKI)发生于19–58%的横纹肌溶解症患者,具体取决于AKI的诊断标准和横纹肌溶解症的严重程度[6–8]。横纹肌溶解症相关AKI的机制复杂且相互交织。实验证据表明,游离肌红蛋白诱导肾内血管收缩(加压素、肾素-血管紧张素和交感神经系统激活;一氧化氮缺陷)、直接肾小管损伤、肾小管阻塞和巨噬细胞依赖性炎症[4, 7, 9, 10]。细胞溶解相关的高磷血症及随后钙磷在肾脏的沉积是否也会促进AKI,目前尚不清楚。此外,受损肌肉组织内的液体隔离伴随血管内容量耗竭,进而加重AKI。最终,8–65%的横纹肌溶解症患者将需要肾脏替代治疗(RRT)[3–5]。发作后,大多数幸存者可观察到肾功能恢复,但关于该特定情况下AKI向慢性肾脏病(CKD)转化的风险数据匮乏[4, 11]。
直到最近,AKI或死亡的风险主要通过血清肌酸磷酸激酶(CPK)的最大峰值来评估,建议的判别截断值为5000 U/L [12, 13]。然而,近期回顾性研究强调了CPK最大峰值作为孤立预测生物标志物的低预测价值,并另建议将该参数纳入复合模型[3, 5]。尽管如此,应强调的是,由于其基于登记的研究设计,该研究未考虑与患者病情相关的重要因素(例如,不依赖于RRT需求或治疗的AKI发生率)或ICU相关情况(即机械通气或血管活性药物的使用)[14, 15]。
这项大型多中心研究纳入了法国八个重症监护室的387例患者,旨在描述严重横纹肌溶解症患者中AKI的发生率,确定KDIGO 2–3期AKI的临床有用预测因素,并希望特别关注这些棘手情况下AKI向CKD转化的风险。
患者与方法
本研究回顾性纳入2004年1月至2017年7月期间,因严重横纹肌溶解症转诊至法国六所大学教学医院所属八个重症监护室的成年患者。纳入标准为:入院后72小时内血清肌酸磷酸激酶(CPK)最低值须高于5000 U/L。患者通过各重症监护室的计算机医疗系统进行识别。既往存在终末期肾病的患者被排除在分析之外。根据法国关于回顾性观察性研究的法律以及本机构审查委员会的建议,豁免了书面知情同意要求(IRB批准文号OSB/MEL/IO/2019-1518)。
目的与结局
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描述严重横纹肌溶解症后急性肾损伤(AKI)的发生率。次要目的包括识别KDIGO 2–3期AKI的预测因素、描述AKI向慢性肾脏病(CKD)的转化以及血清肌红蛋白浓度作为向CKD转化危险因素的作用。
数据收集与定义
回顾了体型、药物暴露及器官支持治疗情况。横纹肌溶解症的原因分类为挤压伤、长时间制动、缺血性疾病、癫痫持续状态、恶性高热及其他。入院时收集以下实验室指标:肌酐、肌红蛋白、CPK、钾、钙、磷酸盐、碳酸氢盐、乳酸、白细胞计数、血红蛋白、血小板及凝血酶原时间。AKI根据肾脏疾病:改善全球预后(KDIGO)工作组标准、使用肌酐值进行定义[16]。据此,AKI定义为横纹肌溶解症发病后7天内血清肌酐升高。入院时已存在明显2期或3期AKI的患者被排除在统计分析之外。由于本研究为回顾性设计,肾脏替代治疗(RRT)根据当地非标准化实践启动。同时收集血清肌酐和CPK的峰值。器官支持(机械通气和血管活性药物)以第1天情况为准。慢性肾脏病根据KDIGO分类进行分期[17],CKD进展通过测量第3个月时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GFR)的下降来评估(即第3个月eGFR减去基线eGFR)。为准确评估CKD进展,我们仅研究了在横纹肌溶解症之前(基线eGFR)及第3个月(± 2周)均有eGFR数据的患者组。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和四分位间距表示,分类变量以数量和百分比表示。KDIGO 2–3期AKI的单因素(未校正)分析中,连续变量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分类变量采用Fisher精确检验。对于2–3期AKI预测,单因素分析中p值低于0.1的变量纳入多因素分析,若p值> 0.2则从模型中剔除。研究了两个模型,分别纳入入院时凝血酶原时间和血清磷酸盐、钙、肌红蛋白、肌酸磷酸激酶、钾或碳酸氢盐,以及血管活性药物或机械通气的需要。校正比值风险比通过多变量(逐步降阶) logistic回归估计。p值须低于0.05方视为显著。缺失值被排除在分析之外。统计分析使用Xlstat软件进行。
结果
患者特征
本研究共纳入387例患者(中位年龄49岁,IQR [34; 62];女性 n = 115(29.7%))(表1和图1)。186例个体有入院前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GFR)数据。基线eGFR中位值为92 mL/min/1.73 m²(IQR [71; 110]),159例个体(85.5%;中位血清肌酐76 μmol/L,IQR [62; 91])的eGFR高于60 mL/min/1.73 m²。
横纹肌溶解的主要原因包括长时间制动(n = 131,33.8%)、挤压综合征(n = 108,27.9%)、血管性缺血(n = 71,18.3%)、癫痫持续状态(n = 15,3.9%)和恶性高热(n = 7,1.8%)。分别有75例(19.3%)和30例(7.7%)个体确定了诱发因素,如酒精中毒或药物滥用。
中位随访时间为8.7个月[1.3; 28.5]。第28天死亡率为10.9%(42例患者)。未达到中位生存时间。229例(59.1%)和185例(47.8%)患者分别需要机械通气和血管升压药物。
急性肾损伤(AKI)的发生率
总体而言,315例患者(81.4%)在ICU期间发生AKI,其中分别有58例(15%)和171例(44.1%)为2期和3期AKI,103例(26.6%)需要肾脏替代治疗(包括58例个体接受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44例接受间歇性血液透析(1例未知))。
2–3期AKI的预测因素
我们旨在确定2–3期AKI的预测因素。如表1所示,229例患者(59%)在住院期间发生2–3期AKI。采用单因素分析,糖尿病史、入院时CPK和肌红蛋白水平、血清磷酸盐、钾、碳酸氢盐、动脉乳酸、标准化凝血酶原时间、横纹肌溶解的病因以及需要使用血管活性药物和机械通气均与2–3期AKI相关。在289例有可用数据的患者中,最终需要RRT的患者更频繁地使用碳酸氢钠(n = 134)(47/134 vs. 34/155,p = 0.013)。
通过多因素分析,采用降步式逐步logistic回归,需要机械通气、入院时血清磷酸盐和钾以及肌红蛋白超过8000 U/L可预测2–3期AKI(表2)。
急性肾病向慢性肾病转化
在259例监测时间超过2个月且横纹肌溶解前有可用eGFR值(中位数96 mL/min/1.73 m²,IQR [79; 109])的患者中,80例(31%;中位数91 mL/min/1.73 m²,IQR [56; 112])有第3个月的eGFR值。在这80例患者中,分别有12例、18例、12例和38例在入住ICU后发生AKI 0期、1期、2期和3期。第3个月eGFR的中位下降值为−2.5 mL/min/1.73 m²,IQR [−33; 9]。在第3个月,80例患者中有23例(28.8%)的eGFR下降超过20 mL/min/1.73 m²。总体而言,23/80例患者(28.8%)在第3个月估算GFR低于60 mL/min/1.73 m²(CKD KDIGO 3至5期),而因横纹肌溶解入院前为9/80例(11.2%)(p = 0.0009)(图2)。1例患者在第3个月需要透析。AKI的严重程度和入院时血清肌红蛋白水平高于8000 U/L与第3个月CKD KDIGO分期的变化显著相关(分别为p = 0.02和p = 0.005)。
讨论
横纹肌溶解是一种常见的、危及生命的疾病,可单独发生,也可与潜在急性疾病合并发生。专门针对严重横纹肌溶解的大型研究很少,且主要依赖登记数据,因而无法准确描述严重AKI的预测因素[5, 12, 18, 19]。
在我们来自法国8个ICU的387例个体系列中,制动、挤压综合征和血管缺血是严重横纹肌溶解的主要原因。与既往研究一致,值得注意的是,尽管存在多器官衰竭,并且需要机械通气和血管活性药物等积极治疗,当前队列的死亡率仍相对较低(第28天为10.9%)[3, 18]。
近年来,流行病学研究清楚地表明,单次AKI事件后存在从AKI进展为CKD的显著风险[20]。与随访时间较短的较早研究数据形成对比的是,我们发现横纹肌溶解诱导的AKI后也会发生CKD。约30%的横纹肌溶解存活患者在3个月时eGFR显著下降(即下降超过20 mL/min/1.73 m²)。此外,相当比例的患者发生了明显的CKD(即eGFR低于60 mL/min/1.73 m²)。这一观点与动物研究一致,这些研究已证明横纹肌溶解诱导的AKI实际上随后会进展为间质纤维化和CKD [9]。由于病情更重的患者可能随访时间更长,从而在本研究中引入选择偏倚,这需要在前瞻性研究中予以确认,以准确评估横纹肌溶解后向CKD进展的风险。
在我们的系列病例中,横纹肌溶解症和急性肾损伤(AKI)的严重程度是进展至慢性肾脏病(CKD)的两个预测因素。在小鼠中,最初几天内清除巨噬细胞可以防止间质纤维化的发展。除了强调需要开发免疫调节方法来预防或逆转横纹肌溶解诱导的AKI和CKD之外,我们的发现还促使我们检验靶向重度AKI的危险因素(例如血清磷酸盐)如何能够改善在严重横纹肌溶解症中存活患者的长期肾脏结局。
2–3期AKI的危险因素包括需要有创机械通气以及入院时横纹肌溶解症的严重程度(即入院时血清磷酸盐、钾和肌红蛋白水平)。至于其他原因的大规模细胞溶解(即肿瘤溶解综合征),高磷血症也伴随低钙血症和高尿酸血症。在我们的队列中,入院时血清磷与肌酐之间没有相关性,提示高磷血症不仅仅与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GFR)下降有关。这些电解质紊乱的组合可能促进AKI的发生[3, 5, 21]。在低血容量情况下,磷酸盐水平的急剧升高可能导致钙和磷酸盐在组织(包括肾脏)内急性沉积,随后发生晶体相关的急性肾小管坏死。值得注意的是,入院时血清磷酸盐水平与第3个月时eGFR的变化无关。此外,我们无法证实碳酸氢钠预防重度AKI和需要肾脏替代治疗(RRT)的有效性。然而,我们研究的回顾性设计值得进一步开展干预性比较研究。
近期几项研究报告,使用间歇性血液透析或使用高截留膜进行连续性静脉-静脉血液透析滤过可有效从血清中清除肌红蛋白[22, 23]。肌红蛋白通过减少肾动脉血流、诱导近端小管毒性、使肾内促炎巨噬细胞极化并导致小管内梗阻来促进横纹肌溶解相关AKI。有趣的是,以间歇性血液透析作为RRT第一种模式的患者第28天生存率更好。由于我们研究的回顾性设计,我们无法探讨RRT模式(膜、时机、间歇性vs.连续性RRT)与肌红蛋白早期清除或后续AKI向CKD转化在重度2–3期AKI高风险患者中的关系。这仍有待前瞻性干预性研究来解决。
尽管我们的研究存在与其回顾性设计相关的局限性,我们在此报告了一个大型队列,对入住ICU时可能改变肾脏结局的临床和生物学参数进行了广泛表征。由于我们聚焦于入住ICU的患者,入院政策的异质性可能通过排除高龄患者以及无器官衰竭的药物诱导性或自身免疫性疾病相关重度横纹肌溶解症患者而使结果产生偏倚。然而,我们在入住ICU的同质性患者群体中获得的结果将有助于在该背景下设计前瞻性干预性研究。
结论
严重横纹肌溶解导致大多数入住重症监护室(ICU)的患者发生急性肾损伤(AKI),其中三分之一病例需要肾脏替代治疗(RRT)。长期肾脏结局似乎与入院时血清肌红蛋白和磷酸盐水平密切相关,这两种分子可能通过特定装置清除,以降低AKI进展为慢性肾脏病(CKD)的风险。
参考来源
- Candela N, Silva S, Georges B, et al. Short- and long-term renal outcomes following severe rhabdomyolysis: a French multicenter retrospective study of 387 patients. Ann Intensive Care. 2020. PMID: 32124091. doi:10.1186/s13613-020-0645-1
- 全文:PMC705209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052098/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