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心肺复苏下从高层救援:三种撤离路线与机械和人工胸外按压的模拟人试验
该研究为模拟人试验,将记录心肺复苏质量的模拟人置于五楼,经电梯、云梯或楼梯三种路线撤离至救护车,胸外按压由人工或机械装置完成,比较按压深度、频率、胸廓释放充分性及撤离时长。结果显示所有撤离路线下机械按压的深度和频率均显著更符合欧洲复苏委员会指南,人工按压偏差明显;电梯加机械按压最快,云梯加人工按压最慢。未发生设备断开或人员事故,但云梯人工按压时人员感知危险高。作者认为决定从高层撤离持续心肺复苏患者时应使用机械按压装置;有担架可进电梯时优先电梯;云梯仅在配备机械按压装置时可考虑使用;楼梯撤离应尽可能避免。
要点
- 所有撤离路线下,机械按压的按压深度和频率均显著比人工按压更符合欧洲复苏委员会指南。
- 电梯加机械按压撤离最快(平均152秒),云梯加人工按压最慢(平均306秒)。
- 云梯撤离时人工按压质量差,且消防员在篮筐内人工按压时感知危险高。
- 有担架可进电梯时应优先选择电梯,无论人工还是机械按压。
- 楼梯撤离应尽可能避免,因患者倾斜、机械装置可能移位及人员负担大。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模拟场景:心跳骤停患者持续心肺复苏下从五楼(英国楼层编号)撤离至楼前救护车。
- 参与者为40名不同资质的急救员(19名Rettungssanitäter、17名Rettungsassistenten、4名Notfallsanitäter),年龄18至60岁。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按压深度目标为欧洲复苏委员会指南推荐的50至60毫米。
- 按压频率目标为欧洲复苏委员会指南推荐的100至120次/分。
- 胸廓释放目标为欧洲复苏委员会指南推荐的每次按压间完全释放。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在决定从高层撤离持续心肺复苏患者时,作者建议使用机械按压装置(活塞式,Corpuls CPR)。
- 若有担架可进入的电梯,作者建议优先选择电梯撤离,无论人工或机械按压。
- 若坍塌地点可通过云梯到达,作者认为在配备机械按压装置时云梯是合适路线;若无机械按压装置,装载和移动云梯过程中按压质量差且人员危险高,作者不推荐该路线。
- 作者建议尽可能避免楼梯撤离,因其导致患者倾斜、机械装置可能严重移位及人员负担大。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云梯撤离且人工按压时,消防员在篮筐内为增加按压效率而攀附金属杆时,参与者和观察者报告的感知危险高。
- 云梯人工按压组在将脊柱板装载至云梯篮筐期间出现反复中断,每次中断最长可达5秒。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模拟人试验,共40名急救员参与,每场景执行3至5次;因电梯不可用脱落1例(电梯/人工组),云梯不可用脱落1例及SimPad数据记录失败1例(云梯/机械组),SimPad数据记录失败1例(楼梯/机械组)。
- 所有人工按压组的按压深度均显著低于相应机械按压组;人工按压组中云梯撤离的中位按压深度最低;机械按压组中未达目标范围的按压几乎均接近50毫米下限。
- 按压深度双因素方差分析显示按压方法(人工 vs 机械)有统计学显著影响(p < 0.001),撤离路线无显著影响(p = 0.55),两者无交互作用(p = 0.64)。
- 所有人工按压组按压频率变异大,机械按压组维持接近100次/分的频率;符合100至120次/分的按压百分比在机械组很高,电梯/人工和云梯/人工组中等,楼梯/人工组最低。
- 按压频率双因素方差分析显示按压方法有统计学显著影响(p < 0.001),撤离路线无显著影响(p = 0.27),无交互作用(p = 0.28)。
- 胸廓残余压缩(释放不充分)在不同组间差异模式不如按压深度或频率清晰;电梯和云梯撤离时人工组残余压缩更明显,而楼梯撤离时机械组胸廓释放更不充分;双因素方差分析显示按压方法(p = 0.9)和撤离路线(p = 0.33)均无统计学显著影响,无交互作用(p = 0.09)。
- 平均撤离时长从电梯/机械组的152秒至云梯/人工组的306秒;各撤离路线内机械按压组撤离时间数值上更短,但各路线单独分析未达统计学显著(p = 0.127–0.257);总体双因素方差分析显示按压方法有统计学显著影响(p = 0.04),撤离路线(p = 0.23)及交互作用(p = 0.76)无显著影响。
- 未发生任何设备断开,未观察到机械按压装置严重移位(轻微移位不能排除);无人员或旁观者事故;云梯篮筐内人工按压的消防员感知危险高。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为模拟人试验。
- 局限:模拟人研究不能分析临床终点如自主循环恢复、生存或神经功能结局,只能聚焦按压质量的技术参数;真实病例数少,无法在真实患者中研究该问题。
- 局限:每个实验的重复次数少。
- 局限:仅观察了转运中一个明确隔离的阶段,实验开始时所有手段和人员均已就位;真实场景中需考虑机械按压装置安装时间、消防部门可用性和行驶时间、电梯或楼梯尺寸等;到达现场至首次按压或开始转运至医院的时间间隔未纳入研究。
- 局限:参与者和研究者对按压方法和撤离路线未设盲,可能产生偏倚。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建议:决定从高层撤离持续心肺复苏患者时使用机械按压装置,因人工按压质量差,尤其在云梯或楼梯撤离时。
- 作者建议:有担架可进电梯时优先电梯撤离,无论人工或机械按压;该路线可避免患者倾斜、减少人员和设备需求,可能无需消防部门支援。
- 作者认为:云梯仅在配备机械按压装置时可考虑使用;无机械按压装置时,装载和移动云梯过程中按压质量差且人员危险高,不推荐该路线。
- 作者建议:尽可能避免楼梯撤离,因患者倾斜、机械装置可能严重移位及人员负担大;对于低于五楼的楼层,短距离楼梯转运是否优于架设云梯尚未确定。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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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院外心脏骤停(OHCA)通常在现场进行心肺复苏(CPR),直至实现自主循环恢复(ROSC)或在医生配置的紧急医疗服务(EMS)系统中决定终止CPR。在此类系统中,在持续CPR下转运至医院的情况较为罕见。然而,在特定病例中,将仍处于心脏骤停状态的患者转运至医院以对潜在可逆性心脏骤停病因进行病因治疗是有指征的[1, 2]。一些EMS系统倾向于在现场植入静脉-动脉体外膜氧合(ECMO)以建立体外心肺复苏(eCPR)[3],而其他方案则建议在持续CPR下将患者转运至医院并在院内建立ECMO[1]。在转运过程中(包括从现场撤离至救护车、驾车前往医院以及院内转运至治疗设施)实施高质量CPR可能具有挑战性。决定最佳转运方式需考虑多个方面,包括胸外按压的可能性及潜在质量、转运距离和速度、患者体位所需的调整、所需人员和物资,以及对EMS人员的危害。为了在患者转运过程中提供高质量的胸外按压并降低人员受伤风险,机械CPR装置可能有所帮助,尽管其使用尚未被证明优于手动CPR,因此不推荐用于静态情况下的标准CPR[4–8]。此外,关于机械胸外按压装置可能导致患者损伤风险增加的问题尚存争议。在持续CPR下将患者从楼上撤离时,消防部门的技术和人力协助通常有所帮助,EMS与消防部门之间的密切合作至关重要。在本研究中,我们旨在确定在持续CPR下从五楼撤离模拟患者的最佳策略。为此,我们测试了通过电梯、转台梯或楼梯进行撤离的方式,分别使用手动或机械CPR。
方法
注册与伦理批准
本研究已在德国临床试验注册中心(Deutsches Register für Klinische Studien,www.drks.de,注册号00012885)注册,并获得科隆大学医学院机构伦理委员会的伦理批准(批准号17–301)。
研究参与者
本研究纳入德国北莱茵-威斯特法伦州布吕尔市消防队护理人员的年度强制性培训。参与者为40名(33名男性,7名女性)不同资质的护理人员(德国体系中:19名Rettungssanitäter[较低资质,类似于美国许多州的EMT],17名Rettungsassistenten[传统较高资质,类似于美国许多州的AEMT],以及4名Notfallsanitäter[新的较高资质,类似于美国许多州的AEMT]),年龄在18至60岁之间。他们已被告知培训的计划科学评估并同意参与。研究期间未收集与个体参与者相关的数据。
实验设置
由于该情景在现实生活中罕见且潜在事件场景之间缺乏可比性,我们选择了人体模型研究设计。一个心肺复苏训练人体模型(Resusci Anne,Laerdal,斯塔万格,挪威)被固定在脊柱板上,连接至除颤器(Corpuls C3,GS Elektromedizinische Geräte Stemple,考弗灵,德国)和呼吸机(Medumat Standard,Weinmann,汉堡,德国)。附加配重以产生更逼真的总重量75 kg。参与者被分为八人一组(代表两名救护车人员、两名急救医师调度车人员和四名消防车人员)。我们以轮转方式模拟不同的撤离路线和心肺复苏技术,即所有参与者在训练日期间执行所有场景。
为避免因疲劳导致的偏倚,各组轮流参与及其在复苏中的角色。较高和较低培训等级的参与者之间的分配是平衡的。对参与者设盲不可能。由于手工和机械心肺复苏之间观察到的结果存在明显差异,对数据分析人员设盲也不可能合理实现。每个实验执行三至五次。每个场景的预期执行次数为五次,升降机/手工组有一例脱落(因升降机不可用),楼梯/机械组有两例(一例因楼梯不可用,一例因SimPad数据记录故障),楼梯/机械组有一例因SimPad数据记录故障(图1)。
在分配至机械心肺复苏的组中,使用了Brühl消防队紧急医疗服务(EMS)的活塞式心肺复苏装置(Corpuls CPR,GS Elektromedizinische Geräte Stemple)。如此装备的人体模型被放置在养老院五楼(英国编号)一间公寓的地板上。由于我们研究的目的是调查从建筑物撤离期间心肺复苏的持续时间和质量,我们从抬起脊柱板之时起至到达停在建筑物前的救护车期间测量这些参数。撤离开始前的心肺复苏事件,如气管内插管或心肺复苏装置的连接,不属于研究范围。
通过升降机撤离时,人体模型被抬上救护车担架(Stryker M-1,Stryker,卡拉马祖(密歇根州),美国)并通过担架可进入的升降机运送。参与者可自由选择在担架旁行走时或蹲在担架上进行心肺复苏。通过楼梯撤离时,脊柱板在持续心肺复苏下被抬过大型楼梯。通过转台梯撤离时,担架上半部分被安装在转台梯(DLK 23/12,Magirus,乌尔姆,德国)救援笼的担架旋转支架上(附加文件1:照片1)。一名佩戴安全带的消防员留在救援笼中,在手工心肺复苏组中进行胸外按压。
研究终点
CPR质量通过复苏训练模型直接测量,该模型可对所有CPR指标进行数字化定量和记录。效率终点为按压深度、按压频率、每次按压之间胸廓的残余压缩(作为胸廓倚靠的衡量指标)以及撤离持续时间。不良结局为静脉管路、呼吸机、除颤器或CPR设备的断开或严重脱位,以及撤离过程中人员发生的事故或感知到的危险(由参与者和一名额外观察者进行主观评估)。
数据收集
撤离持续时间和CPR质量数据由连接至CPR模型的平板电脑(SimPad,Laerdal)记录。数据从制造商提供的软件(SimView,Laerdal)中提取并传输至Microsoft Excel进行进一步分析。按压深度由设备测量,由模型软件记录并以1 mm间隔显示。根据制造商说明,准确度为±15%或3 mm。按压频率由两次按压之间的时间间隔计算得出,因此代表逐搏频率分析,而非较长(如一分钟)时间范围内的平均值。统计分析和图形绘制使用Graph Pad Prism 7(GraphPad Software,San Diego (CA),USA)完成。两组间比较采用Mann Whitney检验。两个独立变量及其交互作用的比较采用双因素方差分析。p值<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按压深度
ERC指南推荐的按压深度为50至60 mm。在本研究中,所有徒手按压组的按压深度均显著低于相应的机械按压组(图2a,表1)。在徒手按压组中,中位按压深度最低者见于经梯撤离期间。特别是在梯子从五楼向地面实际移动的阶段,按压深度较低(附加文件2:图S1)。符合当前指南推荐的50至60 mm深度的按压百分比,在所有组中机械CPR均高于徒手CPR(图2b,表1),徒手CPR的正确按压深度百分比较低。此外,在机械按压组中,未处于目标范围内的按压几乎均非常接近其下限50 mm(附加文件2:图S1)。双因素方差分析显示,CPR方法(徒手 versus 机械,p < 0.001)对按压深度有统计学显著影响,而撤离路径(p = 0.55)无显著影响,且CPR方法与撤离路径之间无交互作用(p = 0.64)。
按压频率
ERC指南推荐的按压频率为每分钟100至120次。在我们的研究中,所有徒手组测得的按压频率变化很大,而所有机械组均维持接近规定的100次/分的频率(图3a,表2)。按照当前指南推荐的每分钟100至120次按压频率的百分比,在机械组中非常高,在升降台/徒手组和梯子/徒手组中中等,在楼梯/徒手组中最低(图3b,表2)。在徒手梯子疏散组中,将脊柱板装载到梯子篮筐上时观察到特别长的手离胸时间。此处发生了每次长达五秒的反复中断(附加文件2:图S1)。双因素方差分析显示,心肺复苏方法对按压频率有统计学显著影响(p < 0.001),但疏散路线无显著影响(p = 0.27),且心肺复苏方法与疏散路线之间无交互作用(p = 0.28)。
胸外按压之间的残余按压/胸廓回弹不足
ERC指南建议在按压之间完全释放胸廓。在我们的研究中,按压之间胸廓回弹不足在各组之间存在差异,其模式不如按压深度或频率那样清晰。对于升降台和梯子,作为回弹不足衡量指标的胸廓残余按压在徒手组中更为突出,而在通过楼梯疏散时,机械组的胸廓回弹不足更为明显(图4,表3)。双因素方差分析显示,心肺复苏方法(p = 0.9)或疏散路线(p = 0.33)对残余按压无统计学显著影响,且心肺复苏方法与疏散路线之间无交互作用(p = 0.09)。
持续时间
平均转运时间在升降台/机械组的152秒至梯子/徒手组的306秒之间。对于每条疏散路线,机械心肺复苏的疏散在数值上更短,但这些差异在各疏散路线的单独分析中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p = 0.127–0.257)(图5)。在所有实验的总体双因素方差分析中,发现心肺复苏方法有统计学显著影响(p = 0.04),但疏散路线(p = 0.23)或两者之间的交互作用(p = 0.76)无显著影响。
不良结局
未发生任何设备的断开;未观察到心肺复苏装置的严重移位,但实验设置无法排除轻微移位。未发生人员或旁观者的事故。据参与者和观察者报告,消防人员在转台梯子篮筐中进行徒手心肺复苏时感知到的危险很高,尤其是在踩踏篮筐金属栏杆以提高胸外按压效率时(附加文件3:照片2)。
讨论
我们在持续心肺复苏(CPR)状态下从五楼一间公寓撤离的过程中,比较了三种不同的撤离路线和两种不同的CPR技术。对于所有撤离路线,机械胸外按压在按压深度和频率方面均能提供更优的CPR质量。使用CPR设备时,经电梯(可用担架进入)、云梯或楼梯撤离的CPR质量未检测到显著差异。对于人工胸外按压,经云梯撤离期间观察到CPR质量特别差以及对人员的危害。人工CPR的最佳结果是在经电梯撤离期间获得的。
转运患者时人工CPR质量差与此前研究患者整体转运其他阶段(例如在救护车或直升机中)CPR质量的文献一致[9–11]。人体和人体模型研究侧重于CPR质量的“技术”参数,如按压深度、频率和中断时间,而最近一项猪模型试验分析了在行驶中的救护车内人工或机械CPR期间的血流动力学参数。使用LUCAS设备进行机械复苏与人工胸外按压相比,产生了更高的冠状动脉灌注压、更高的呼气末CO2和更低的乳酸水平[12]。
据我们所知,本文所关注的转运阶段——从上层公寓撤离至救护车——尚未被详细研究。
一项人体模型试验比较了从二楼转运至医院期间人工或机械(LUCAS设备)CPR的质量,因此包含了本文所分析的阶段。该研究中唯一的撤离路线是楼梯。发现在整体转运期间,机械CPR在足够深度按压百分比(LUCAS 52% vs. 人工 36%,p < 0.07)和按压频率达标百分比(LUCAS 71% vs. 人工 40%,p < 0.02)方面均更高。尚无对经楼梯撤离阶段的单独分析[13]。
一项患者试验分析了在将患者置于柔性担架垫上从倒地地点移至救护车期间的人工和机械(AutoPulse设备)CPR。没有关于倒地地点的信息,因此从建筑物内撤离的患者与从例如附近人行道撤离的患者相比的百分比未知。撤离时间范围为32至540秒,提示地点具有多样性。在人工CPR组中,胸外按压中断时间中位数为270秒,而AutoPulse组为39秒[14]。
上层楼层发生的院外心脏骤停(OHCA)似乎与较低的生存率相关。除人口学或社会学因素外,这一发现还与更长的急救医疗服务(EMS)响应时间有关。撤离上层楼层的困难(无论是否在持续CPR下进行)是否可能发挥作用,无法从相关文献提供的数据中判断[15, 16]。我们的结果提示,在无CPR设备的情况下于持续CPR下转运时,必须预期CPR质量较差,这可能促成较低的生存率。
根据我们研究中的发现,我们建议一旦决定在对患者持续进行心肺复苏(CPR)的情况下将其从上楼层撤离,就应使用CPR装置。如果有可供担架使用的无障碍电梯,则应优先选择该路线,无论CPR是机械还是手动。除了手动CPR具有相对足够的CPR质量外,该路线还可避免患者倾斜,并减少对人员和物资的需求,可能无需消防部门的支援。如果可以通过转台梯到达倒地地点,在具备CPR装置的情况下,这是一条合适的路线。如果无法具备该条件,则在装载和移动转台梯过程中的CPR质量以及对工作人员的危害都过高,不建议采用该路线。应尽可能避免经楼梯撤离,因为这意味着患者倾斜,并伴随CPR装置可能发生明显移位的风险(在我们的实验中未观察到)以及人员负担(需要大量人员)。对于比本研究更低的楼层,短距离楼梯转运与将转台梯布置到位相比,其实用性是否可能超过这些缺点,从我们的五楼撤离模型中仍无法确定。
目前尚不清楚为什么在使用Corpuls CPR装置时,经楼梯转运期间按压之间胸廓回弹比其他路线更差。一种可能的解释是活塞发生轻微移位,活塞在治疗开始时以一定表面压力施加,导致胸廓回弹不足。另一个可能原因可能是复苏人体模型的压力传感器过于敏感。
关于CPR装置可能导致肌肉骨骼或内脏损伤(如肝或脾裂伤)的潜在风险存在讨论。迄今为止唯一一项关于装置相关损伤的随机试验未包括本研究中使用的Corpuls CPR装置,但该研究中分析的基于活塞的装置LUCAS在严重损伤方面被发现不劣于手动CPR [17]。相比之下,在另外两项最近发表的大型研究中,使用LUCAS装置复苏的患者有更多复苏相关损伤 [18, 19],尽管在其中一项研究 [18] 中对CPR持续时间进行调整后,该效应失去了统计学意义。在从上楼层撤离的情况下,我们仍建议使用CPR装置,即使其损伤潜力更高,因为与手动CPR相比,其可改善CPR质量,而手动CPR在这种情况下表现不佳。
我们认识到本研究存在三个主要局限性。首先,人体模型研究显然无法分析临床终点指标,如ROSC、生存率或神经功能结局,而只能聚焦于心肺复苏(CPR)质量的“技术”参数。然而,真实病例数量较少,无法在真实患者中研究这一研究问题。其次,每次实验的重复次数较少。尽管如此,我们相信即使重复次数有限,我们的结果已足够清晰,能够以稳健的方式支持我们的发现和结论。第三,我们观察的是转运过程中一个明确界定的、孤立的阶段,实验开始时所有手段和人员均已就位。在真实场景中,CPR装置的安装时间、消防部门的可用性和行驶时间以及电梯或楼梯的尺寸等都是需要考虑的因素。从到达现场到首次胸外按压或开始转运至医院的时间间隔等未纳入本研究。此外,参与者和研究者对胸外按压方法和脱困路线均未设盲,这可能产生偏倚。然而,实验短暂静止阶段的CPR质量似乎与消防队一般CPR演练中观察到的CPR质量相当。
结论
我们的人体模型研究表明,在持续CPR状态下从高层 evacuate 时,机械CPR能更有效地实施一致的高质量CPR。在没有机械CPR的情况下,观察到明显偏离指南建议的情况,特别是通过转台梯或楼梯疏散时。如果有可容纳担架的电梯可用,该疏散路线能够以较低的人力和技术投入提供良好CPR质量的可能性。通过转台梯疏散时,手动CPR伴随CPR质量不足和对工作人员的危害。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装备齐全的人体模型被装载到转台梯上的照片。
附加文件2。来自Laerdal Session Viewer软件的按压深度和频率的代表性原始描记图。
附加文件3。一名消防员在梯篮中实施手动CPR的照片。
参考来源
- Drinhaus H, Nüsgen S, Adams N, et al. Rescue under ongoing CPR from an upper floor: evaluation of three different evacuation routes and mechanical and manual chest compressions: a manikin trial.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20. PMID: 32131894. doi:10.1186/s13049-020-0709-0
- 全文:PMC705508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05508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