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复苏、休克与脓毒症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念珠菌血症患者发生感染性休克的相关因素:两项前瞻性队列的事后分析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the development of septic shock in patients with candidemia: a post hoc analysis from two prospective cohort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0-03-26
一句话结论念珠菌血症患者中年龄>50岁和腹腔来源感染与感染性休克发生独立相关,发生休克者30天死亡风险更高(OR 2.14)。

该研究对西班牙和意大利12家医院的两项前瞻性多中心念珠菌血症队列进行事后分析,纳入2016年9月至2018年2月的317例念珠菌血症患者,其中99例(31.2%)在血培养阳性24小时内符合Sepsis-3感染性休克标准。多因素分析显示,年龄>50岁(OR 2.57,95%CI 1.03-6.41,p=0.04)和腹腔来源感染(OR 2.18,95%CI 1.04-4.55,p=0.04)与感染性休克发生独立相关,而普通病房入院为保护因素(OR 0.21,95%CI 0.12-0.44,p=0.001)。感染性休克发生与30天死亡风险升高独立相关(OR 2.14,95%CI 1.08-4.24,p=0.02)。作者认为宿主因素和感染来源可能比微生物内在毒力因素更重要。

要点

  • 317例念珠菌血症患者中31.2%在血培养阳性24小时内发生感染性休克,发生休克者30天死亡率34.3%。
  • 年龄>50岁(OR 2.57,95%CI 1.03-6.41)和腹腔来源感染(OR 2.18,95%CI 1.04-4.55)与感染性休克发生独立相关。
  • 普通病房入院与感染性休克发生风险降低独立相关(OR 0.21,95%CI 0.12-0.44,p=0.001)。
  • 感染性休克发生与30天死亡风险升高独立相关(OR 2.14,95%CI 1.08-4.24,p=0.02)。
  • 作者认为宿主因素和感染来源可能比微生物内在毒力因素对感染性休克发生更重要。

适用人群与场景

  • 两项前瞻性多中心队列(西班牙11家医院和意大利1家医院)中2016年9月至2018年2月的念珠菌血症患者,年龄≥18岁,排除混合感染(血培养同时检出细菌病原体)者。
  • 317例中63例(19.9%)感染发生在ICU,254例(80.1%)在普通病房(其中内科150例,外科104例)。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感染性休克按Sepsis-3定义:需血管活性药维持平均动脉压≥65 mmHg且血清乳酸>2 mmol/L,所有定义感染性休克的临床和实验室数据在首次念珠菌阳性血培养24小时内评估。
  • 念珠菌血症定义为至少一次外周血培养念珠菌属阳性,发病日期为首次血培养采集日。
  • 念珠菌血症发生后需血管活性药≥24小时者归入非感染性休克组。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念珠菌血症患者年龄>50岁或感染来源为腹腔时,发生感染性休克风险更高,需警惕。
  • 发生感染性休克者30天死亡风险更高(OR 2.14,95%CI 1.08-4.24,p=0.02)。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事后分析,两项前瞻性多中心队列,12家医院,317例念珠菌血症患者,99例(31.2%)发生感染性休克。
  • 多因素分析:年龄>50岁(OR 2.57,95%CI 1.03-6.41,p=0.04)和腹腔来源感染(OR 2.18,95%CI 1.04-4.55,p=0.04)与感染性休克发生独立相关;普通病房入院为保护因素(OR 0.21,95%CI 0.12-0.44,p=0.001)。
  • 感染性休克发生与30天死亡风险升高独立相关(OR 2.14,95%CI 1.08-4.24,p=0.02)。
  • 30天死亡者中感染性休克占48.6%(34/70),存活者中占26.3%(65/247),p=0.001。
  • 腹腔来源感染者接受 adequate 初始抗真菌治疗的比例更高(38.1 vs 61.5,p=0.008), adequate 感染源控制率无差异(43.4% vs 40.5%,p=0.86)。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两项前瞻性多中心队列的事后分析。
  • 局限:仅分析首次念珠菌阳性血培养24小时内发生感染性休克的患者,不能排除部分患者在感染后期发生休克。
  • 局限:死亡危险因素分析未纳入机械通气、静脉输液和氧疗等对感染性休克管理至关重要的其他核心支持治疗要素。
  • 局限:作者指出需要专门设计的研究来评估念珠菌血症患者感染性休克预测因素的可重复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于念珠菌血症患者,尤其是年龄>50岁或腹腔来源感染者,应警惕感染性休克发生。
  • 作者认为,基于感染来源对念珠菌血症患者进行适当分层是合理的。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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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20 Mar 26;24:117. doi: 10.1186/s13054-020-2793-y

引言

念珠菌属已被报道为脓毒性休克中最常见的真菌病病因,影响8–10%的此类患者[1–3]。此外,在发生脓毒性休克的患者中,念珠菌血症实际上被认为是归因死亡率最高的临床状况,范围为54%至66%[4–6]。这些患者的生存与及时控制感染源和适当的抗真菌治疗严格相关[4, 5]。

虽然念珠菌血症长期以来一直被认定为脓毒性休克发生的触发因素,但我们对念珠菌血症患者为何发生或不发生脓毒性休克的理解尚未得到充分解决[7]。关于该主题的文献非常有限,且由于纳入患者数量少和报告的结果不确定而难以解读[7]。

因此,我们研究的目的是在两项关于念珠菌血症患者的大型多中心研究的背景下,评估与脓毒性休克发生相关的因素。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场所和人群

在本报告中,我们纳入了来自两项独立研究的数据。第一项是在一项准实验研究中组建的前瞻性队列,该研究旨在评估循证干预组合对改善念珠菌血症临床管理的影响(CANDI-Bundle研究),于2016年9月至2018年2月在西班牙11家医院进行。第二项是在同一时期于意大利乌迪内Santa Maria della Misericordia大学医院进行的一项关于念珠菌血症的前瞻性观察性研究。两个队列的完整结果目前正在进行详细分析。

为确保可比性,两项研究采用了相同的纳入和排除标准、研究定义、患者随访和数据收集程序。然而,对于本事后分析,我们排除了年龄< 18岁的患者以及混合感染(同时血培养细菌病原体阳性)的患者。

该研究经当地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由于本研究的观察性性质,不需要患者书面知情同意。

临床数据和定义

数据从患者病历和实验室数据库中收集,该数据库包含所有念珠菌血症患者的完整资料。主要结局指标为归因于念珠菌血症的脓毒性休克的发生。比较脓毒性休克患者和非脓毒性休克亚组以确定与脓毒性休克发生相关的变量。

以下变量被探讨为可能与脓毒性休克发生相关:i. 对于患者变量,我们考虑了年龄、性别、感染时所在医院病房、Charlson合并症指数[8]、基础疾病、免疫抑制治疗、既往腹部手术史(念珠菌血症发病前30天内)、念珠菌血症时中心静脉导管(CVC)的存在、全肠外营养以及既往抗菌药物或抗真菌药物暴露史(之前30天内)。

对于感染变量,我们考虑了感染来源、病原体 species 和抗真菌耐药性。

所有患者随访至出院或死亡,并在第30天评估生存情况。

定义

念珠菌血症发作定义为至少一次外周血培养念珠菌属阳性。念珠菌血症起病时间定义为采集首次产生研究分离株的血培养的日期。

脓毒性休克根据第三次国际脓毒症与脓毒性休克共识定义(Sepsis-3)[9]确定。定义脓毒性休克的所有临床和实验室数据均在首次念珠菌属阳性血培养后24小时内评估。如需使用血管升压药维持平均动脉压≥ 65 mmHg且血清乳酸水平大于2 mmol/L,则患者被归类为归因于念珠菌感染的脓毒性休克[9]。在采集 subsequently 念珠菌属阳性血培养前≥ 24小时即需要血管升压药的患者被纳入非脓毒性休克组。

关于感染来源,导管相关念珠菌血症根据现行指南定义[10, 11]。对于具有泌尿系统易感因素(即泌尿系统操作或梗阻)且有同一念珠菌属引起的尿路感染证据的患者,尿路被认为是入侵门户[12]。当患者有腹腔感染证据且满足以下条件时,腹腔被认为是念珠菌血症的来源:(i)手术或针刺抽吸获得腹腔内空间培养阳性,或(ii)未检测到其他明显的念珠菌血症来源[13–15]。当无法确定念珠菌血症来源时,念珠菌血症被定义为“原发性”。

如果根据体外药敏结果,在获取血培养后最初24小时内以适当剂量[10]开始使用至少一种活性药物,则初始抗真菌治疗被认为是充分的。

感染源控制包括拔除中心静脉导管以及根据念珠菌血症来源进行的解除尿路梗阻和腹腔脓肿引流的侵入性操作。如果在念珠菌血症起病后24小时内实施,则感染源控制被认为是充分的。

中性粒细胞减少定义为念珠菌血症起病时中性粒细胞绝对计数< 500个/mm3。

微生物学研究

念珠菌菌种鉴定和体外抗真菌活性在各参与医院使用当地常规方法评估。目前,从疑似血流感染患者采集两套各两份血样本。血样本使用BACTEC 9240系统(Becton–Dickinson Microbiology Systems, Franklin Lakes, NJ, USA)或BACTE 860系统或BacTAlert(BioMérieux SA, Marcy L’Etoile, France)处理,孵育期为5天。如果革兰染色显微镜检查后观察到酵母细胞,则将血瓶传种至沙保弱琼脂平板(BD BBL StrackerTM PlatesTM, Heidelberg, Germany)和显色培养基(ChromAgar BioMerieux SA, Paris, France)。体外抗真菌活性按照制造商说明,通过商业微量稀释法(YeastOne®Sensitre®, TREK Diagnostic Systems Ltd., East Grinstead, UK)或E试验(BioMérieux SA, Paris, France)进行研究。

统计分析

分类变量以绝对数和相对频率表示。定量变量若呈正态分布则以均数和标准差(SD)表示,若呈非正态分布则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表示。我们采用Student t检验比较正态分布变量在伴或不伴脓毒性休克患者之间的差异,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比较非正态分布变量。分类变量采用卡方检验或双尾Fisher精确检验进行评估。

单因素分析中与念珠菌血症所致脓毒性休克相关的变量(p ≤ 0.20)纳入logistic回归分析,并采用后向逐步法识别与脓毒性休克发生独立相关的因素(p < 0.05)。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SPSS Statistics for MAC第22.0版(SPSS Inc.,芝加哥,伊利诺伊州,美国)完成。

结果

本研究共纳入317例念珠菌血症发作。总体而言,317例患者中有99例(31.2%)在血培养采集后24小时内符合脓毒性休克标准,其中34.3%在30天内死亡。

研究人群的临床特征

研究人群的人口学及基线临床特征见表1。平均年龄为65.4岁,男性184例(58.0%)。总体而言,317例念珠菌血症发作中有63例(19.9%)发生于重症监护病房(ICU),254例(80.1%)发生于普通病房住院患者,其中内科150例(47.3%),外科病房104例(32.8%)。

最常见的基礎疾病为实体瘤(35.9%),其次为心血管疾病(32.2%)和糖尿病(28.4%)。几乎所有患者近期均接受过抗生素治疗(既往1个月内)。317例患者中有225例(71.0%)留置中心静脉导管(CVC),其中158例在念珠菌血症发生时正在接受全肠外营养。最常见的感染来源为CVC(44.5%),其次为腹部,共检出39例(12.3%)。98例(30.9%)患者念珠菌血症来源仍不明确。

就菌种而言,白色念珠菌最为常见(42.3%),其次为光滑念珠菌(18.3%)、近平滑念珠菌(17.4%)和热带念珠菌(9.1%)。

表1 研究人群主要人口学及临床特征的比较 查看原表 ↗

与念珠菌血症所致脓毒性休克相关的变量

对念珠菌血症所致脓毒性休克患者(99例)与无脓毒性休克患者(218例)进行了比较(表1)。在性别、Charlson合并症指数、基础疾病、念珠菌血症危险因素及念珠菌菌种方面均无显著差异。然而,在单因素分析中,与脓毒性休克发生相关的因素如下:年龄大于50岁(92.9% vs 83.9%;p = 0.03)、念珠菌血症发生时入住ICU(37.4% vs 11.9%,p = 0.001)以及腹部感染来源(20.2% vs 8.7%;p = 0.006)。多因素分析(表2)显示,高龄(OR 2.57,95% CI 1.03–6.41,p = 0.04)和腹部感染来源(OR 2.18,95% CI 1.04–4.55,p = 0.04)与念珠菌血症患者脓毒性休克的发生独立相关。相反,念珠菌血症发生时入住普通病房被认为是保护因素(OR 0.21,95% CI 0.12–0.44,p = 0.001)。

有无腹腔内感染源的患者之间的比较见补充材料1。在感染管理方面,棘白菌素是最常用的初始抗真菌药物,占57.7%的病例,其次是唑类,占35.3%的患者。尽管初始棘白菌素治疗率(65.3% vs 60.9%)或初始唑类治疗率(32.7% vs 39.1%)相当,但腹腔内感染源的患者更常接受充分的初始抗真菌治疗(38.1 vs 61.5,p = 0.008)。两组之间在充分感染源控制率方面未观察到差异(43.4% vs 40.5%,p = 0.86)。

表2 念珠菌血症起病时发生感染性休克的危险因素。多因素分析 查看原表 ↗

30天死亡率的预后因素

我们比较了30天内死亡的念珠菌血症患者(70例)与存活患者(247例)。归因于念珠菌血症的感染性休克在死亡患者中占48.6%(34/70),而存活患者中为26.3%(65/247例)(p = 0.001)(表3)。图1中的Kaplan-Meier曲线表明,与念珠菌血症起病时未发生感染性休克的患者相比,归因于念珠菌血症的感染性休克患者死亡的可能性显著更高。

作为30天死亡率危险因素 examined 的变量见表3。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表明,较高的Charlson合并症指数、归因于念珠菌血症的感染性休克以及念珠菌血症起病后需要血液透析与更高的30天死亡率独立相关,而中心静脉导管(CVC)相关念珠菌血症与较低的30天死亡风险独立相关(表3)。

表3 30天死亡率的危险因素(单因素和多因素分析) 查看原表 ↗
图1 念珠菌血症患者根据是否发生感染性休克的30天死亡率,log rank ≤ 0.001 查看原图 ↗

讨论

据我们所知,本多中心研究是识别念珠菌血流感染患者中与感染性休克发生相关变量的最大规模研究。我们发现念珠菌血症患者中感染性休克的发生率显著(30%),并且我们还证明年龄大于50岁和腹腔内感染源是与感染性休克发生相关的最重要独立因素。

感染性休克的发生率在普通人群念珠菌血症的报告中仅被附带提及,在近期研究中范围为12.9%至49.0% [16–18]。然而,仅有三个系列研究专门关注念珠菌血症患者中感染性休克的发生率。Patel等 [19] 在一项于2007年结束的单中心回顾性研究中记录了23%的念珠菌血症患者发生感染性休克。在两个念珠菌血症危重症患者队列中患病率更高,其中约35%发生感染性休克 [7, 20]。我们的研究是首个根据新的Sepsis-3定义 [9] 分析归因于念珠菌血症的感染性休克患病率的研究。根据这些新标准,我们发现几乎三分之一的未经选择的念珠菌血症患者发生了感染性休克。

我们还发现,ICU患者与收治于内科和外科病房的患者在患病率方面存在显著差异,ICU患者中感染性休克的比例几乎高出两倍。尽管这种差异并非出乎意料,但不能排除ICU外感染性休克病例数被低估的可能性。在这方面,新的Sepsis-3定义在非危重患者中显示出较低的敏感性,作为ICU外早期识别脓毒症的筛查工具表现不佳[21–23]。此外,收治于内科和外科病房的许多患者常常存在多种既往基础疾病[24–28]。在这种情况下,临床状况的恶化往往可能被误认为基础疾病的进展而非感染所致,正如本研究中念珠菌血症发病后转入ICU的患者数量较少(约7%)所提示的那样。

仅有的一项回顾性研究报道了念珠菌血症患者发生感染性休克的易感因素,该研究仅纳入15例感染性休克患者[7]。由于这一不足,该研究除念珠菌血症发病前在ICU的停留时间外,未发现任何与感染性休克发生相关的常规因素。

我们的数据提示,除高龄外,念珠菌血症患者中唯一与感染性休克相关的变量是感染的腹腔内来源。这一结果支持了近期的实验观察,即肠道念珠菌的丰度可能与脓毒症严重程度增加相关,或许是通过诱导细胞因子风暴和/或降低巨噬细胞杀伤活性所致[29–31]。其他感染来源(即中心静脉导管或泌尿道)的患者接受了相似比例的念珠菌血症充分感染源控制(43.4% vs 40.5%,p = 0.86),甚至接受了更低比例的充分抗真菌治疗(38.1% vs 61.5%,p = 0.008),这一事实进一步支持了这一有趣的解释。尽管我们对于降低念珠菌血症患者感染性休克发生率的最佳方法尚无明确答案,但我们认为应采用新的诊断策略,研究血清学生物标志物如β-D-葡聚糖或T2MR [32–35]的作用,以便早期识别有腹腔内念珠菌病风险的患者。还需要未来针对腹腔内念珠菌病发生危险因素的研究,以更好地明确最佳的经验性或抢先治疗方案。

关于念珠菌菌种作为易感因素,Guzman等人[36]未发现任何显著差异[7]。尽管我们的研究纳入了27例耳念珠菌念珠菌血症(8.5%),该菌种通常与高度毒力相关[37],但我们证实了既往结果,从而提示宿主因素可能比微生物的固有因素更为重要。在本研究中,抗真菌耐药并非感染性休克的易感因素,因为仅14.1%的患者携带氟康唑耐药菌株,且其中半数接受了充分的确定性抗真菌治疗。

值得关注的是,在本报告中,归因于念珠菌血症的脓毒性休克患者的总体30天死亡率为34.3%,这显著低于此前在欧洲和圣路易斯进行的两项研究中观察到的死亡率,后者死亡率保持在50–60%左右[4, 5]。脓毒性休克定义的不同[9]、真菌诊断的改进[33, 34]以及近年来脓毒症集束化治疗的广泛实施[38–40]可能解释了本研究中观察到的较低死亡率。

至于死亡的危险因素,我们的发现与其他研究者最近报道的结果一致[41],他们发现基础疾病严重程度增加(较高的Charlson共病指数)、念珠菌血症的临床表现(脓毒性休克)以及器官功能障碍的体征(念珠菌血症发病后接受血液透析)是晚期死亡(念珠菌血症发病后30天)的危险因素。

尽管我们的研究是迄今为止发表的关于念珠菌血症患者脓毒性休克相关变量的最大型研究,但它存在一些局限性应予说明。我们仅检查了在首次念珠菌血培养阳性后24小时内发生脓毒性休克的患者。因此,我们不能排除部分患者在感染较晚阶段才出现脓毒性休克。此外,在死亡危险因素分析中,我们未纳入对脓毒性休克充分管理至关重要的其他一般支持治疗核心要素(需要有创机械通气、使用静脉液体和氧疗)。因此,专门设计用于研究预测念珠菌血症患者脓毒性休克发生危险因素的额外研究可能有助于评估我们结果的可重复性。

结论

腹腔感染源是与归因于念珠菌血症的脓毒性休克发生显著相关的最重要因素。鉴于脓毒性休克发生的预后意义,我们的结果促使我们考虑根据感染来源对念珠菌血症患者进行适当的危险分层。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念珠菌血症腹腔来源与无腹腔来源患者之间的比较。

参考来源

  1. Bassetti M, Vena A, Meroi M, et al.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the development of septic shock in patients with candidemia: a post hoc analysis from two prospective cohorts. Crit Care. 2020. PMID: 32216822. doi:10.1186/s13054-020-2793-y
  2. 全文:PMC709983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099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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