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成人流感相关的呼吸系统与非呼吸系统诊断
该横断面研究利用美国流感住院监测网络(FluSurv-NET)2010-2011至2017-2018共8个流感季的数据,纳入76 649例有完整病历摘录和至少1个急性诊断ICD编码的住院流感成人。94.9%有至少1个急性呼吸系统诊断,46.5%有至少1个急性非呼吸系统诊断,5.1%仅有非呼吸系统诊断;最常见急性诊断为肺炎(36.3%)、脓毒症(23.3%)和急性肾损伤(20.2%)。仅非呼吸系统诊断者接受抗病毒治疗的比例低于有呼吸系统诊断者(81.4% vs 89.9%,P<.001)。肺炎、脓毒症和急性肾损伤患者的ICU入住率为26%-33%、院内死亡率为6%-8%。作者认为流感季应对表现不典型的住院患者考虑流感并尽早启动抗病毒治疗。
要点
- 住院流感成人中46.5%有急性非呼吸系统诊断,5.1%仅有非呼吸系统诊断,后者抗病毒治疗率更低(81.4% vs 89.9%,P<.001)。
- 最常见急性诊断:肺炎36.3%、脓毒症23.3%、急性肾损伤20.2%,三者ICU入住率26%-33%、院内死亡率6%-8%。
- 急性胃肠道诊断患者(其中一半为急性肝炎或肝衰竭)ICU入住率45.4%、机械通气33.0%、院内死亡18.9%。
- 急性神经系统诊断患者(最常见为脑缺血)ICU入住率35.3%、院内死亡12.0%。
- 仅非呼吸系统诊断者合并症更多:心血管51.2% vs 40.0%、代谢51.5% vs 42.0%、肾脏33.3% vs 19.4%(均P<.001)。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美国FluSurv-NET覆盖地区18岁及以上、2010年10月1日至4月30日各流感季住院、实验室确诊流感(入院前14天内至入院后3天内检测阳性)的成人。
- 实验室确诊定义为快速抗原检测、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直接或间接荧光染色或病毒培养阳性。
- 流感检测由主治医师自行决定,未提供检测标准;排除无任何ICD编码记录者。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肺炎、脓毒症和急性肾损伤患者ICU入住率26%-33%、院内死亡率6%-8%。
- 急性胃肠道诊断患者(一半为急性肝炎或肝衰竭)机械通气33.0%、院内死亡18.9%。
- 急性神经系统诊断患者(最常见脑缺血)需ICU入住35.3%、院内死亡12.0%。
- 脓毒症为最常见的非呼吸系统诊断,流感可直接或通过继发细菌感染触发脓毒症级联反应。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横断面研究,基于FluSurv-NET 2010-2011至2017-2018共8个流感季数据,覆盖约9%美国人口;89 999例住院流感成人中76 649例(中位年龄69岁,四分位距55-82岁,55%女性)纳入分析。
- 94.9%有至少1个急性呼吸系统诊断,46.5%有至少1个急性非呼吸系统诊断,5.1%仅有急性非呼吸系统诊断。
- 最常见急性诊断:肺炎36.3%、脓毒症23.3%、急性肾损伤20.2%、急性心血管事件12.1%;流感A型80%、B型20%。
- 仅非呼吸系统诊断者抗病毒治疗率81.4% vs 有呼吸系统诊断者89.9%(P<.001)。
- 81.8%有至少1个流感ICD编码,86.2%有肺炎和流感ICD编码,98.1%有呼吸和循环ICD编码。
- A(H3N2)感染者心脏诊断频率13.4% vs A(H1N1)pdm09感染者9.6%,按年龄分层后差异无统计学显著(各年龄组P>.05)。
- 成人中无Reye综合征诊断。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基于人群的跨年度横断面监测研究(FluSurv-NET),遵循STROBE报告规范。
- 局限:通过ICD编码识别急性诊断,可能存在错分,编码员分配编码或计费/保险报销编码方式存在差异。
- 局限:ICD编码无法区分住院期间发生的急性诊断与慢性基础病或入院前诊断。
- 局限:部分诊断可能与住院同时报告但并非直接与流感病毒感染相关。
- 局限:数据基于医师开具的流感检测,检测实践可能因医院、症状或入院诊断而异,非呼吸系统诊断频率可能被低估。
- 局限:并非所有患者表现符合流感样病例定义,部分研究提示仅50%-79%的流感成人符合流感样病例定义。
- 局限:FluSurv-NET仅收集病历中前9个ICD编码,之后列出的诊断未分析。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流感季对以脓毒症等非呼吸系统表现入院的患者,在无其他明确病因时应考虑流感,作者认为这可能有助于减少抗生素使用并确保更早启动抗病毒治疗。
- 仅非呼吸系统诊断的住院流感患者抗病毒治疗率更低(81.4% vs 89.9%),提示存在治疗不足的可能。
- 美国推荐任何因疑似或确诊流感住院的患者接受抗病毒治疗,观察性研究显示抗病毒治疗与生存获益相关,尤其在症状出现后早期启动时。
- 使用行政数据识别流感时,仅用肺炎或流感ICD编码会漏掉14%的实验室确诊流感患者,可扩大至其他呼吸和循环编码或选择性非呼吸编码以提高敏感性。
指南或共识出处
- 美国流感住院监测网络(FluSurv-NET)2010-2011至2017-2018流感季数据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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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流感病毒感染通常引起自限性呼吸道症状;然而,部分患者病情可能较重,需要住院或导致死亡。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估计,在美国,每年因流感导致的成人住院为140 000至810 000例,死亡为12 000至61 000例,具体取决于流行季节。1 尽管肺炎是流感最常见的呼吸道并发症,2,3 但已知流感也会加重基础慢性呼吸系统疾病,包括哮喘或慢性阻塞性肺疾病,4,5 从而导致医疗服务使用增加。6 尽管季节性流感病毒感染的呼吸道诊断已有充分描述,但人们对非呼吸道诊断的范围了解较少。
流感的非呼吸道诊断可能被低估7;然而,既往研究已详细描述了急性心肌梗死、8,9 癫痫发作及其他神经系统表现、10,11 急性肾损伤12 和脓毒症13,14 与流感的关联。其他较少见但重要、可导致住院的诊断包括脑炎7 和急性心肌炎。15
美国流感住院监测网络(FluSurv-NET)开展基于人群的实验室确诊流感相关住院监测,覆盖约9%的美国人口。16 既往FluSurv-NET在成人17和儿童18中的研究比较了2009年之前季节性流感的诊断与2009年H1N1流感大流行期间所见诊断,但自那时以来,尚未利用基于人群的监测对住院成人的诊断进行详尽描述。本研究描述了2010至2018年流感季节期间与实验室确诊流感相关住院相关的呼吸道和非呼吸道诊断及结局的频率和种类。
方法
研究设计、场所和参与者
本横断面分析使用了FluSurv-NET的数据。16 患者包括FluSurv-NET覆盖区域的成年居民,年龄在18岁及以上,并且在2010-2011至2017-2018流感季节的10月1日至4月30日期间因实验室确诊流感住院。在这些季节中,FluSurv-NET在美国以下州的部分县开展了监测:加利福尼亚州、科罗拉多州、康涅狄格州、佐治亚州、马里兰州、密歇根州、明尼苏达州、新墨西哥州、纽约州、俄亥俄州、俄勒冈州、田纳西州和犹他州。在特定季节,网络中纳入了额外站点:爱达荷州(2010-2011)、艾奥瓦州(2012-2013)、俄克拉何马州(2010-2011)和罗得岛州(2010-2013)。我们将实验室确诊流感病毒感染定义为住院前14天内或住院后3天及以内,基于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快速抗原检测、直接或间接荧光染色或病毒培养的阳性结果。流感检测由治疗医疗保健从业者自行决定开具,未提供指导流感检测的标准。CDC认定该监测项目不属于人体受试者研究;因此,不需要CDC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FluSurv-NET站点酌情从其各自学术合作方和州卫生部门机构审查委员会获得了人体研究参与者及伦理批准。未获得知情同意,因为数据作为常规公共卫生监测的一部分收集(不受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约束)。数据在交付至CDC前已去标识化。本研究遵循加强观察性流行病学研究报告(STROBE)报告指南。
变量、数据来源和测量
对于每名患者,经过培训的监测人员使用标准化病例报告表从病历中摘录人口学数据(包括自我报告的种族/民族)、慢性基础疾病、临床过程和结局(住院时间、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使用机械通气辅助、使用体外膜氧合或院内死亡)以及出院摘要数据。我们使用FluSurv-NET捕获的前9个国际疾病分类第九版临床修订版(ICD-9-CM)和国际疾病分类及相关健康问题统计第十版(ICD-10)编码的出院诊断,对每名患者住院期间的急性诊断进行分类。我们排除了没有任何记录ICD编码的患者。为评估在确诊流感住院者中流感和相关ICD编码的记录情况,我们计算了具有流感出院编码(ICD-9-CM编码487-488和ICD-10编码J09-J11)、肺炎和流感(ICD-9-CM编码480-488和ICD-10编码J09-J18)以及呼吸和循环系统诊断(ICD-9-CM编码460-519和390-459以及ICD-10编码J00-J99和I00-I99)的患者百分比。
我们将ICD出院代码按急性、慢性急性发作或加重等术语归类为急性诊断。对于不包含这些术语的ICD代码,如果它们不属于已知的慢性疾病(如脓毒症、菌血症、横纹肌溶解症和过敏性休克),我们进一步将其归类为急性诊断。我们将ICD代码归入以下急性诊断组:呼吸系统、神经系统、心血管系统、内分泌系统、胃肠道、血液系统、急性肾损伤、过敏性休克、脓毒症、菌血症和移植诊断。我们将未能归入上述任一组的患者从聚焦于急性诊断的描述性分析中排除。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1提供了急性ICD-9-CM和ICD-10代码及其分组分类的完整列表。类似于针对新版国际疾病统计分类第11版(ICD-11)所提出的变更,我们将脑血管意外(缺血性和出血性卒中)归类为急性神经系统诊断。19,20
在2010-2011至2016-2017流行季期间,通过FluSurv-NET对所有患者完成了病历摘录。由于2017-2018流感流行季期间流感相关住院人数增加,对所有患者收集了最低限度的变量集,并对50岁及以上患者实施了抽样方案以进行更详细的病历摘录。每个监测站点可选择对65岁及以上患者按100%、50%或25%的随机样本以及50至64岁患者按100%或50%的随机样本完成病历摘录。所有50岁以下患者以及任何年龄在住院期间死亡的患者均完成了完整的病历摘录。
统计分析
分析时,我们使用SAS调查程序(SAS Institute Inc)对数据加权以反映选择概率;2010-2011至2016-2017流行季的数据权重为1,而2017-2018年的数据根据各站点的抽样方案赋予权重。样本量以未加权数值报告。百分比和中位数(四分位距)以加权值报告。我们使用Rao-Scott χ2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比较基线和临床特征(分类变量),使用Wilcoxon Mann-Whitney检验比较连续变量,比较对象为有任何急性呼吸系统诊断的患者与仅有急性非呼吸系统诊断的患者。我们将双侧P < .05视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并使用SAS软件和SAS-Callable SUDAAN软件9.4版分析数据。
结果
在2010-2011至2017-2018流感流行季期间,FluSurv-NET在美国捕获了89 999名实验室确诊流感的成人患者(中位年龄69岁;四分位距54-81岁;55%为女性)(图1)。我们排除了各流行季中未报告ICD代码的1854名采样患者。在至少记录了1个ICD代码的88 145名成人中,7884名来自2017-2018流行季的患者未被抽样进行病历摘录。经上述排除后,80 261名成人可供分析。总体而言,81.8%至少具有1个流感ICD代码,86.2%具有肺炎和流感ICD代码,98.1%具有呼吸系统和循环系统ICD代码(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2)。
在可纳入分析的80 261名成人中,76 649名(95.6%)(中位年龄69岁;四分位距55-82岁;55%为女性)至少有1个急性诊断;47.3%接种了相应年度的季节性流感疫苗,88.5%在住院期间接受了流感抗病毒治疗。在未被归入急性诊断组的3612名患者中,原发性高血压和未特指的高脂血症是记录最多的2个ICD编码(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2)。在76 649名有急性诊断的成人中,94.9%至少有1个急性呼吸系统诊断,46.5%至少有1个急性非呼吸系统诊断,其中5.1%仅有急性非呼吸系统诊断(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1)。至少有1个急性呼吸系统诊断的患者与仅有非呼吸系统诊断的患者在年龄、性别、 race/ethnicity以及当季流感疫苗接种状态方面相似(表1)。
在至少有1个急性呼吸系统诊断的94.9%患者中,43.3%有基础呼吸系统合并症,51.3%为当前或既往吸烟者(表1)。与有呼吸系统诊断的患者相比,仅有急性非呼吸系统诊断的患者基础医学合并症的发生频率显著更高,包括神经系统(29.9% vs 24.6%;P < .001)、心血管(51.2% vs 40.0%;P < .001)、代谢(51.5% vs 42.0%;P < .001)、肾脏(33.3% vs 19.4%;P < .001)、肝脏(6.5% vs 3.9%;P < .001)、免疫抑制(19.4% vs 16.8%;P < .001)和血液系统(5.8% vs 4.2%;P < .001)诊断。尽管仅有非呼吸系统诊断者(中位2.3天;四分位距1.0-4.3天)与有呼吸系统诊断者(中位2.3天;四分位距1.1-4.1天)从呼吸道症状出现到入院的时间相似,但与有呼吸系统诊断的患者相比,仅有非呼吸系统诊断的患者接受抗病毒治疗的可能性更低(81.4% vs 89.9%;P < .001)。
最常见的急性呼吸系统诊断是伴其他呼吸道表现的流感(56.1%)和肺炎(36.3%)(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3)。总体而言,最常见的急性非呼吸系统诊断是脓毒症(23.3%)、急性肾损伤(20.2%)和急性心血管事件(12.1%)(图2);这些急性诊断在仅有急性非呼吸系统诊断的患者中也是最常见的。值得注意的是,成人人群中无Reye综合征诊断。
在同时有急性呼吸系统和非呼吸系统诊断的患者中,80%检测到甲型流感病毒,20%检测到乙型流感病毒(表2)。甲型和乙型流感病毒感染患者中被诊断为急性呼吸系统诊断、急性肾损伤、脓毒症和急性心血管事件的比例相似(表2和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3)。在甲型流感病毒感染患者中,43.7%进行了亚型鉴定,74.5%被鉴定为A(H3N2)亚型;与A(H1N1)pdm09感染者(9.6%)相比,A(H3N2)感染者中心脏诊断的发生频率更高(13.4%)。然而,按年龄组分层时,该差异无统计学意义(所有年龄组P > .05)。
肺炎、脓毒症和急性肾损伤是总体上最常见的诊断,这些患者发生严重住院结局的频率很高,包括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26%-33%)和院内死亡(6%-8%)(表3和补充材料中的e表4)。其他严重急性诊断较少见,包括急性胃肠道和神经系统诊断,但与不成比例的高频率入住ICU和院内死亡相关。在急性胃肠道诊断患者中(其中一半患有急性肝炎或肝衰竭),45.4%入住ICU,33.0%接受机械通气辅助,18.9%在院内死亡。在急性神经系统诊断患者中(最常见为脑缺血),35.3%需要入住ICU,12.0%在院内死亡。
讨论
我们利用一个大型基于人群的监测系统,检查了8个流感季节中80 000多例因实验室确诊流感住院的成人的急性诊断谱。尽管大多数患者接受了急性呼吸系统诊断,包括肺炎和急性呼吸衰竭,但近一半患者接受了急性非呼吸系统诊断;最常见的非呼吸系统诊断包括脓毒症和急性肾损伤。在许多患者中,非呼吸系统诊断患者的严重结局和医院资源需求更大。结果表明,要充分认识流感相关疾病谱和负担,应考虑潜在的呼吸系统和非呼吸系统诊断。
本分析中诊断的频率与2009年大流行之前开展的研究3,17的发现相似。其中一项分析17纳入了2005年至2009年FluSurv-NET的数据。尽管该研究17与本研究中某些诊断的分类方式存在差异,但季节性流感相关肺炎和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的频率相似。对于某些诊断,如急性肾损伤,本研究中诊断的频率高于2009年之前开展的研究。这些差异可能是由于ICD-9-CM和ICD-10编码随时间的变化、2009年流感大流行后流感检测增加或流行流感病毒的变化所致。
在8个流感季节中,仅具有急性非呼吸系统诊断的患者相比具有呼吸系统诊断的患者更不可能接受抗病毒治疗,提示可能存在错失最有效管理住院患者流感感染的机会。在美国,推荐任何因疑似或确诊流感而住院的患者接受流感抗病毒治疗21,因为观察性研究22,23发现抗病毒治疗与生存获益相关,尤其是在症状出现后早期启动治疗的情况下。脓毒症是本分析中最常见的非呼吸系统诊断,并提供了有效管理流感相关诊断的另一个潜在机会。脓毒症常被归因于细菌感染,但流感也能够触发相同的生理性脓毒症级联反应,这可能是病毒感染的直接结果或继发性细菌感染所致。13在流感季节,对无其他可识别原因的脓毒症患者早期怀疑流感可能有助于减少抗生素治疗的需求24并确保更早实施抗病毒治疗。25,26
这些发现提示,广泛的诊断可能与住院患者的流感相关,并突出了成人患者中流感病毒感染可能相关的严重院内结局。肺炎、脓毒症和急性肾损伤与6%至8%的院内死亡率相关。这些诊断占所有流感相关诊断的20%至36%。具有某些较不常见诊断的患者其严重结局的发生频率位居最高之列。特别是,急性胃肠道诊断在非呼吸系统诊断中与机械通气辅助和院内死亡率的最高频率相关。这些频率主要与急性肝炎或急性肝衰竭的诊断相关。既往研究27,28,29已探讨了流感感染的肝脏并发症。Marzano等27描述了入住肝病科的住院患者中发生的一组医院获得性甲型流感(H1N1)pdm09感染聚集性病例,尽管接受了抗病毒治疗,4例合并肝硬化的患者中有3例死于多器官衰竭。其他研究28,29提示流感也可能与肝脏炎症相关。Polakos等28提出了与流感病毒感染相关的继发性肝炎的潜在机制,其中涉及肝细胞、CD8+ T细胞和Kupffer细胞的免疫细胞反应组合导致了肝炎的组织学和血清学证据。迄今为止关于该主题的文献稀少,应进一步探索与流感病毒感染相关的急性胃肠道诊断。
在这一大批实验室确诊流感住院成人中,仅82%获得了流感特异性ICD编码。我们进一步发现,使用肺炎或流感ICD编码未能捕获14%上报至FluSurv-NET的实验室确诊流感患者。这些发现对于使用行政数据识别流感的研究中发生率可能被低估具有意义。此类基于行政数据的研究可通过扩展至其他呼吸系统和循环系统编码或选择性非呼吸系统编码组来提高其病例定义的敏感性。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局限性。我们通过ICD编码识别急性诊断,这是在多项流感并发症研究中常用的患者诊断分类方法,8,30其可能存在固有局限性从而导致错误分类。31例如,医疗编码员分配ICD编码的方式或为计费目的或保险报销而分配编码的方式可能存在差异。在某些情况下可能存在进一步的错误分类,因为ICD编码无法区分住院期间发生的急性诊断与慢性基础疾病或入院前作出的诊断。为帮助减少错误分类,我们选择将ICD编码限制于最可能与急性病程相关的编码。此外,某些诊断可能在患者住院期间同时报告,而未必与流感病毒感染直接相关。另一局限性在于数据基于执业医师开具的流感诊断检测上报至FluSurv-NET。由于检测实践可能因医院站点、就诊症状或入院时存在的急性诊断类型而异,非呼吸系统诊断频率的估计值可能被低估。在某些情况下,检测可能取决于与流感相关的症状。并非所有患者就诊时症状均满足流感样疾病标准,部分研究结果32,33提示仅50%至79%的流感成人符合流感样疾病定义。在患者就诊时未出现可识别的流感症状(如流感样疾病)的情况下,执业医师可能不会进行流感检测。此外,FluSurv-NET仅收集患者病历中列出的前9个ICD编码;因此,前9个之后列出的诊断未被分析。
结论
在本研究中,流感住院患者常见急性呼吸系统诊断(如肺炎),但也存在多种非呼吸系统诊断。与季节性流感相关的诊断突显了流感对人群和卫生保健系统的负担,并提示了当患者因流感病毒感染住院时卫生保健执业医师应考虑的流感相关诊断范围。
参考来源
- Chow EJ, Rolfes MA, O'Halloran A, et al. Respiratory and Nonrespiratory Diagnoses Associated With Influenza in Hospitalized Adults. JAMA Netw Open. 2020. PMID: 32196103.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20.1323
- 全文:PMC708416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08416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