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公众临终照护偏好与医护人员建议的全国性调查
该研究为日本厚生劳动省2017年12月开展的基于人群的横断面匿名调查的探索性事后分析,纳入公众973人、医生1039人、护士1854人、护理员752人。基于晚期癌症假设情景(1年内死亡),比较公众偏好与医护人员建议。公众希望化疗或放疗、机械通气、心肺复苏的比例显著高于医生、护士和护理员的推荐频率,但公众对心肺复苏的偏好显著低于护理员的推荐。作者认为医护人员应询问患者偏好,并意识到患者偏好与自身建议之间可能存在差异。
要点
- 在晚期癌症假设情景中,公众希望化疗或放疗、机械通气的比例显著高于医生、护士和护理员的推荐(P<0.001或P=0.006)。
- 公众希望心肺复苏的比例显著高于医生和护士的推荐(P<0.001),但显著低于护理员的推荐(P<0.001)。
- 公众对液体输注的偏好最高(48.5%),医生、护士、护理员对液体输注的推荐也最高(分别为59.5%、56.4%、53.6%)。
- 65岁以上公众对全肠外营养、鼻胃管喂养、经皮内镜下胃造瘘管喂养、机械通气和心肺复苏的偏好显著更低;女性公众对全肠外营养、鼻胃管喂养和心肺复苏的偏好显著更低。
- 医生参与全国性培训项目与更少推荐液体输注、全肠外营养、鼻胃管喂养和心肺复苏显著相关;护士每月至少照护1名临终患者与更少推荐所有7类治疗/照护显著相关。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日本20岁以上的普通公众,以及在全国随机选取机构中招募的医生、护士和护理员。
- 基于晚期癌症假设情景:受访者想象自己被诊断为晚期癌症并将在1年内死亡。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基于人群的横断面匿名调查的探索性事后分析;共分析973名公众、1039名医生、1854名护士和752名护理员的问卷,应答率分别为16.2%、23.1%、30.9%和37.6%。
- 公众希望化疗或放疗、机械通气的比例显著高于医生、护士和护理员的推荐(医生P<0.001,护士P<0.001,护理员P=0.006)。
- 公众希望心肺复苏的比例显著高于医生和护士的推荐(P<0.001),但显著低于护理员的推荐(P<0.001)。
- 公众对液体输注的偏好为48.5%,对化疗或放疗为27.5%,对全肠外营养为13.8%;医生、护士、护理员对液体输注的推荐分别为59.5%、56.4%、53.6%。
- 多因素logistic回归显示,65岁以上公众对全肠外营养、鼻胃管喂养、经皮内镜下胃造瘘管喂养、机械通气和心肺复苏的偏好显著更低;女性公众对全肠外营养、鼻胃管喂养和心肺复苏的偏好显著更低。
- 参与全国性培训项目的医生更少推荐液体输注、全肠外营养、鼻胃管喂养和心肺复苏;在医院工作的医生更常推荐液体输注、全肠外营养、鼻胃管喂养、经皮内镜下胃造瘘管喂养和心肺复苏。
- 每月至少照护1名临终患者的护士更少推荐所有7类治疗/照护;在医院工作的护士更常推荐化疗或放疗、液体输注和经皮内镜下胃造瘘管喂养。
- 在医院工作的护理员更常推荐化疗或放疗、全肠外营养和经皮内镜下胃造瘘管喂养;每月至少照护1名临终患者的护理员更少推荐心肺复苏。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为基于人群的横断面匿名调查的探索性事后分析。
- 局限:未评估可能影响公众偏好和医护人员建议的临终照护知识或信念。
- 局限:研究仅在日本进行且应答率低,难以推广结果。
- 局限:受访者对临终照护的准备不同,需谨慎解读结果。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医护人员应询问患者偏好,并考虑到患者偏好与自身在癌症治疗、临终照护和维持生命治疗方面的建议之间可能存在差异。
- 作者认为,医护人员应处理晚期癌症患者对积极治疗、维持生命治疗和有限医疗的期望,以启动和促进临终讨论。
- 作者认为,参与全国性临终讨论教育项目和充足的临终照护经验可减少医生、护士与患者在营养支持方面的不一致。
指南或共识出处
- 日本厚生劳动省2017年12月开展的「关于临终医疗态度的调查」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2 节 · 点击展开
关键信息
这项全国性横断面调查基于晚期癌症患者的假设情景,考察了公众对临终关怀的偏好以及医疗服务提供者的建议。研究发现,与医疗服务提供者给出的建议相比,公众更倾向于选择更具侵袭性的治疗和更频繁的生命维持治疗。
背景
个性化临终(EOL)关怀对于患者及其家属实现高质量临终至关重要[1],但40%–79%的终末期患者因身体功能衰退或精神能力丧失而无法表达自己对医疗治疗/照护的目标和偏好[2–5]。近期系统综述表明,预立医疗照护计划可增加关于未来治疗和临终关怀的讨论,改善患者与医疗服务提供者之间的沟通质量,并在许多患者群体中改善所提供照护与患者偏好的一致性[6, 7]。
近期一项关于预立医疗照护计划的国际建议指出,让包括护士和护理人员在内的多学科医疗服务提供者参与支持关于患者照护目标偏好的讨论,是临终关怀流程的重要组成部分[8, 9]。
另一项近期研究揭示了患者对临终关怀(包括生命维持治疗(LST))的偏好与医生对临终关怀的建议之间存在差异[10, 11],但尚不清楚患者与在提供临终关怀中发挥重要作用的护士或护理人员之间是否也存在差异。
由于临终关怀决策往往较为困难,且涉及医疗服务提供者方面的高度自主裁量权,因此提供者必须认识到,患者偏好与其关于临终关怀和LST的建议之间可能存在差异。
近期一项纵向研究报告称,医生与9.2%–18.3%的终末期癌症患者讨论过临终关怀,且这些讨论仅在生命最后一个月才显著增加[12]。Barrio-Cantalejo等报告称,86%的老年人未改变其对临终关怀和LST的偏好[13]。因此,调查公众对临终关怀和LST的偏好可能对于促进医疗服务提供者与终末期癌症患者之间的临终关怀讨论具有重要意义。
因此,本研究旨在基于涉及晚期癌症患者的假设情景,阐明公众偏好与医疗服务提供者(医生、护士和护理人员)关于癌症治疗、临终关怀和LST的建议之间的差异。次要目标为:1)探讨影响公众偏好以及医生、护士和护理人员关于癌症治疗、临终关怀和LST建议的因素;2)阐明医疗服务提供者之间关于癌症治疗、临终关怀和LST建议的差异。
方法
参与者与流程
本研究旨在基于涉及晚期癌症患者的假设情景,阐明公众偏好与医疗服务提供者关于治疗、临终关怀和生命维持治疗(LST)的建议之间的差异。
本研究包括对“临终医疗护理公众态度调查”的探索性事后分析,该调查是一项基于人群的横断面匿名调查,由日本厚生劳动省(MHLW)于2017年12月以描述性方式开展,旨在调查公众对临终医疗护理的态度。
原始研究的目标人群为20岁及以上的日本普通公众成员。采用分层两阶段随机抽样方法进行选取。调查通过邮寄问卷包的方式实施。除问卷外,邮寄发出的问卷包中还包括厚生劳动省的说明信以及贴好邮票、写明地址的回邮信封。
本研究的参与者为普通公众成员、医生、护士和护理人员。我们使用了原始研究中的普通公众数据,并将其与医疗保健提供者的数据相结合,以进行探索性事后分析,尽管原始研究仅由政府用于描述而非分析。问卷通过邮寄方式发送给6000名普通公众成员、4500名医生、6000名护士和2000名护理人员,并附有一封简要说明调查的信件。关于如何选取目标参与者和机构以及如何分发问卷的详细信息已在我们之前的研究中描述[14]。厚生劳动省于2018年1月向所有未回复者发送了提醒。填写并寄回问卷,结合说明信,被视为表示自愿且知情同意参与。筑波大学的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本研究方案。
问卷
由于没有特定且经过验证的工具来评估普通公众的偏好以及医疗保健提供者关于治疗、临终(EOL)护理和维持生命治疗(LST)的建议,我们基于既往研究的数据[11, 15–17]以及本研究作者之间的讨论,自行开发了一份原创问卷。随后,我们将问卷草案提交给厚生劳动省,由他们对问卷条目作出最终决定。
我们使用一个关于假设癌症患者的场景来调查对癌症治疗、临终(EOL)照护和维持生命治疗(LST)的偏好,该场景基于2011年开展的先前全国性调查[15]。我们将问卷草稿提交至厚生劳动省(MHLW),由其最终决定问卷条目。受访者被要求设想自己被诊断为终末期癌症并将在1年内死亡(见表1),并被要求表达其对癌症治疗、EOL照护和LST的偏好(对于医生、护士和照护人员则为建议)。所调查的治疗包括针对癌症的化疗或放疗(化疗或放疗)、无法饮水时的输液(输液)、无法经口摄入足够营养时的全肠外营养(TPN)(TPN)、无法经口摄入足够营养时的鼻胃(NG)管喂养(NG管喂养)、无法经口摄入足够营养时的经皮内镜下胃造瘘(PEG)管喂养(PEG管喂养)、呼吸困难时的机械通气(通气),以及心跳或呼吸停止时的心肺复苏(CPR)(CPR)。一般公众被要求从以下选项中选择:希望接受治疗或照护、不希望接受治疗或照护、或不确定。对于医生、护士和照护人员,选项如下:推荐治疗或照护、不推荐治疗或照护、或不确定。
我们基于既往研究和本研究作者的讨论,收集了一般公众的以下背景特征:年龄以5岁为间隔从20岁至85岁以上、性别、居住状况、教育程度、家庭医生,以及5年内亲密之人的死亡[11, 15]。我们还基于既往研究[11, 16, 17]和作者的讨论,收集了医疗照护提供者的以下背景特征:执业年限、工作场所、照护临终患者的频率、将代理决策者确定为标准做法,以及参与关于EOL讨论的全国性教育项目(二分类变量)[针对医疗照护提供者的症状管理与评估持续医学教育姑息照护强化项目(PEACE)和/或实施临终讨论教育(E-FIELD)][18–20]。PEACE是一个为期2天的互动式教育项目,面向医生,整合姑息照护与心理肿瘤学。该项目自2007年起提供。E-FIELD是一个为期1天或2天的互动式教育项目,面向医疗照护提供者,内容涉及尊重患者对EOL照护的意愿并基于患者最佳利益进行实践,自2016年起举办。
分析
我们最初对分类变量进行了描述性分析。我们将“化疗或放疗”定义为积极的癌症治疗,将“输液”、“鼻饲”、“全肠外营养(TPN)”和“经皮内镜下胃造瘘(PEG)管饲”定义为临终(EOL)照护,将“机械通气”和“心肺复苏(CPR)”定义为维持生命治疗(LST)。我们将“希望/推荐治疗或照护”这一答案定义为对积极癌症治疗、EOL照护和LST的偏好,并将“不确定”定义为缺失数据,因为它既可以解释为正面意见也可以解释为负面意见。我们将回答“在某一时点确定代理决策者(例如,当被诊断为不可治愈疾病时或当随着疾病进展死亡临近时)”的医疗保健提供者定义为确定了代理决策者的医疗保健提供者。
随后,我们使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比较了对各类癌症治疗、EOL照护和LST(共七项)的偏好。最后,我们对每个受访者组中七种治疗的偏好进行了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
对于公众的logistic回归分析,我们基于既往报告和本研究作者的讨论使用了以下六个自变量[15, 21, 22]:性别(参照:男性)、年龄<64岁、教育程度(参照:初中或高中)、与家人同住、过去5年内亲近之人去世、以及是否有家庭医生。
对于医疗保健提供者的logistic回归分析,我们基于作者的讨论使用了以下五个自变量:工作>30年、在医院工作、至少每月一次照护临终患者、确定代理决策者、以及参与全国性教育项目。概率值基于双侧检验,p<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分析均使用SPSS-J(24.0版;IBM,东京,日本)进行。
结果
共有973名公众、1039名医生、1854名护士和752名护理人员返还了问卷(应答率分别为16.2%、23.1%、30.9%和37.6%)。我们分析了所有返还的问卷。受访者的特征总结于表2。公众受访者中包括535名男性(55.0%),448人年龄超过65岁(46.1%)。在医疗保健提供者中,工作>31年者包括481名医生(47.5%)、612名护士(33.6%)和29名护理人员(3.8%)。医生和护士最常见的工作场所是医院[分别为652人(64.4%)和838人(45.9%)],而护理人员最常见的工作场所是老年人长期照护机构[396人(52.9%)]。
公众偏好与医疗保健提供者推荐之间关于癌症治疗、EOL照护和LST的比较
公众对癌症治疗、EOL照护和LST的最高偏好如下:“输液”(48.5%)、“化疗或放疗”(27.5%)和“TPN”(13.8%)(附加文件1)。同样,医生、护士和护理人员对癌症治疗、EOL照护和LST最常见的推荐是“输液”(医生:59.5%,护士:56.4%,护理人员:53.6%)(附加文件1)。
普通公众中希望“化疗或放疗”和“通气”的比例显著高于医生、护士和护理人员的推荐水平(医生:p < 0.001,护士:p < 0.001,护理人员:p = 0.006)(图1)。
此外,普通公众中希望“心肺复苏(CPR)”的比例显著高于医生和护士的推荐水平(p < 0.001),但显著低于护理人员的推荐水平(p < 0.001)(图1)。
普通公众偏好及医疗保健提供者推荐意见在癌症治疗、临终照护和生命维持治疗方面的影响因素
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显示,普通公众中女性对“全肠外营养(TPN)”、“鼻胃管喂养”和“心肺复苏(CPR)”的偏好显著较低。此外,65岁以上的普通公众对“全肠外营养(TPN)”、“鼻胃管喂养”、“经皮内镜下胃造瘘(PEG)管喂养”、“通气”和“心肺复苏(CPR)”的偏好显著较低。其他因素,如教育程度、居住状况、过去5年内亲密人员的死亡以及是否有家庭医生,与癌症治疗、临终照护和生命维持治疗的偏好无显著关系(表3和表4)。
参加过全国性培训项目的医生显著较少推荐“补液”、“全肠外营养(TPN)”、“鼻胃管喂养”和“心肺复苏(CPR)”,而在医院工作的医生则显著更多推荐“补液”、“全肠外营养(TPN)”、“鼻胃管喂养”、“经皮内镜下胃造瘘(PEG)管喂养”和“心肺复苏(CPR)”。
每月至少照护一名临终患者的护士显著较少推荐所有七种癌症治疗、临终照护和生命维持治疗措施,而在医院工作的护士则显著更多推荐“化疗或放疗”、“补液”和“经皮内镜下胃造瘘(PEG)管喂养”。
在医院工作的护理人员显著更多推荐“化疗或放疗”、“全肠外营养(TPN)”和“经皮内镜下胃造瘘(PEG)管喂养”,而每月至少照护一名临终患者的护理人员则显著较少推荐“心肺复苏(CPR)”(表3和表4)。
医疗保健提供者之间关于癌症治疗、临终照护和生命维持治疗推荐意见的比较
医生比护士更倾向于推荐鼻胃管喂养和经皮内镜下胃造瘘(PEG)管喂养,且比护理人员更倾向于推荐化疗或放疗、全肠外营养(TPN)和鼻胃管喂养。
护士比医生和护理人员更倾向于推荐全肠外营养(TPN)。护理人员推荐心肺复苏(CPR)的比例高于医生和护士(补充文件2)。
讨论
这项针对日本基于人群的横断面匿名调查的探索性事后分析显示,在假设的晚期癌症患者情境中,普通公众比医疗保健提供者所推荐的更偏好积极治疗和生命维持治疗。
第一个重要发现是,公众比医疗保健提供者所推荐的更倾向于积极的治疗和延长生命治疗(LST),尽管与护理人员的建议相比,公众对心肺复苏(CPR)的偏好较低。另一方面,医疗保健提供者更常推荐有限医疗护理,即促进舒适且可撤销的延长生命护理,而这比公众所期望的更为频繁[23]。这些结果表明,患者与医疗保健提供者在积极治疗、LST和有限医疗护理方面存在分歧,而这些被认为是临终(EOL)讨论的质量指标[23–26]。既往研究表明,公众对积极治疗和LST(如CPR、肠外营养和补液)对终末期癌症患者的益处知之甚少[27, 28]。因此,公众可能高估了CPR的成功率以及肠外营养和补液对晚期癌症患者的益处。最近一项研究发现,针对公众的关于LST的特定信息视频和网站(如提供CPR知识的Talk CPR项目[29])有助于减少公众与医疗保健提供者之间的分歧。此类信息提供也可能鼓励患者和照护者就此问题主动与医疗保健提供者沟通。
我们的结果与既往一项研究一致,该研究报告医生更常误解不希望治疗的患者的意愿[16]。因此,医疗保健提供者应关注晚期癌症患者对积极治疗、LST和有限医疗护理的期望,以启动和促进EOL讨论。最近一项研究提示,通过不同方式提供特定信息可以提高医疗保健提供者对EOL讨论的信心和理解,并将此类信息添加到现有教育项目中被认为是有效的[29]。
第二个重要发现是,工作场所、参与全国性EOL讨论教育项目以及EOL护理经验是显著影响医疗保健提供者对EOL护理和LST建议的因素。
在医生和护士中,在医院工作与推荐输液、全肠外营养(TPN)、鼻胃管喂养和经皮内镜下胃造瘘(PEG)管喂养呈显著正相关。另一方面,参与全国性EOL讨论教育项目和拥有充足的EOL护理经验与推荐输液、TPN、鼻胃管喂养和CPR呈显著负相关。
在护理人员中,在长期护理机构工作与推荐癌症化疗或放疗、TPN和PEG管喂养呈显著正相关,而拥有充足的EOL护理经验与推荐CPR呈显著负相关。
改变工作场所是困难的,但我们的研究表明,参与全国性EOL讨论教育项目和拥有充足的EOL护理经验可以减少医生、护士和患者在营养支持方面的分歧。
本研究的第三个重要发现是,各类医疗保健提供者在癌症治疗、临终(EOL)照护和生命维持治疗(LST)方面的建议存在差异。医生、护士和护理人员在推荐的营养支持途径方面存在显著差异,尽管他们都最推荐全肠外营养(TPN),其次是鼻胃(NG)管喂养和经皮内镜下胃造瘘(PEG)管喂养。因此,在营养支持的建议方面没有重大差异,但他们的偏好因执业环境和个人经验而存在一些差异。
值得注意的是,护理人员推荐心肺复苏(CPR)的可能性显著高于医生和护士。这可能反映了此类工作人员对患者在他们面前死亡的焦虑,近期已有报道[30]。
第四个重要发现是,65岁以上的普通公众偏好NG管喂养、PEG管喂养、机械通气和CPR的可能性显著更低。此外,女性普通公众偏好TPN、NG管喂养和CPR的可能性显著更低。这表明可以根据患者的人口学特征推断其偏好。
由于本研究是一项探索性的事后分析,因此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我们未评估可能影响普通公众偏好和医疗保健提供者关于癌症治疗、EOL照护和LST建议的EOL照护知识或信念。第二,我们的研究仅在日本进行,且应答率较低;因此,结果难以推广。第三,由于受访者对EOL照护的准备情况不同,我们的发现需要谨慎解读。然而,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本研究为普通公众的偏好和医疗保健提供者关于癌症治疗、EOL照护和LST的建议提供了有价值的见解。
结论
在假设的晚期癌症患者情景中,普通公众比医疗保健提供者更偏好积极治疗和LST,尽管医疗保健提供者推荐的EOL照护多于普通公众的偏好。医疗保健提供者应询问患者的偏好,同时考虑到患者的偏好与他们在癌症治疗、EOL照护和LST方面的建议之间可能存在差异。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普通公众对EOL照护和LST的偏好及医疗保健提供者的建议。普通公众对EOL照护和LST的偏好及医疗保健提供者建议的数量和比例。
附加文件2。医疗保健提供者之间关于癌症治疗、EOL照护和LST建议的比较。医疗保健提供者关于癌症治疗、EOL照护和LST建议的数量和比例。
参考来源
- Hamano J, Hanari K, Tamiya N, et al. End-of-life care preferences of the general public and recommendations of healthcare providers: a nationwide survey in Japan. BMC Palliat Care. 2020. PMID: 32209096. doi:10.1186/s12904-020-00546-9
- 全文:PMC709395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093951/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