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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声探头应取代听诊器吗?SICS-I子研究比较重症患者肺超声与肺部听诊

Should the ultrasound probe replace your stethoscope? A SICS-I sub-study comparing lung ultrasound and pulmonary auscultation in the critically ill.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20-01-13
一句话结论在急性入ICU的重症患者中,肺超声与听诊诊断肺水肿的一致性差(κ=0.25),听诊可能不如传统认为的那样可靠。

本研究为SICS-I单中心前瞻性观察研究的预设子研究,纳入926例急性入ICU的成人患者,在入ICU 24小时内由不参与临床治疗的研究者先后进行肺部听诊和肺超声(BLUE方案)。以至少两个双侧扫描点出现≥3条B线定义肺水肿,33%患者符合。听诊与肺超声诊断肺水肿的一致性差(κ=0.25),听诊正常者中51%肺超声有肺水肿,听诊总体敏感度52%、特异度74%、准确率67%。作者认为听诊检测肺水肿可能不如传统认为的可靠,尤其在ICU。

要点

  • 在926例急性入ICU患者中,33%肺超声符合肺水肿(至少两个双侧扫描点≥3条B线),但其中51%听诊正常。
  • 听诊与肺超声诊断肺水肿的一致性差,κ=0.25;听诊总体敏感度52%、特异度74%、准确率67%。
  • 湿啰音(crepitations)敏感度66%、特异度71%、阳性预测值28%、阴性预测值93%、准确率72%。
  • 干啰音(rhonchi)敏感度47%、特异度69%、阳性预测值31%、阴性预测值82%、准确率64%。
  • 非机械通气患者听诊准确率69%(95%CI 64–74),一致性κ=0.31,优于机械通气患者。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急性入ICU的成人患者(≥18岁),预计ICU停留至少24小时。
  • 排除:计划入ICU、因持续复苏等操作干扰研究数据采集、未获得知情同意者。
  • 本子研究选取至少两个双侧扫描点有肺超声图像的便利样本。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肺水肿(肺超声):至少两个双侧扫描点出现≥3条B线。
  • 弥漫性肺水肿:双侧肺超声两个或以上扫描点存在水肿。
  • 异常听诊:任何部位存在湿啰音和/或干啰音。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单中心前瞻性观察研究(SICS-I预设子研究),纳入926例急性入ICU成人患者。
  • 肺超声符合肺水肿307/926例(33%),其中156例(51%)听诊正常;听诊诊断肺水肿302/926例(32%),其中151例(50%)肺超声有肺水肿。
  • 130例有湿啰音者中86例(66%)肺超声有肺水肿;209例有干啰音者中96例(46%)肺超声有肺水肿。
  • 听诊与肺超声一致性差:κ=0.25。
  • 听诊总体:敏感度52%(98.5%CI 45–59)、特异度74%(98.5%CI 70–79)、阳性预测值49%(98.5%CI 42–56)、阴性预测值76%(98.5%CI 72–80)、准确率67%(98.5%CI 64–70)。
  • 非机械通气患者听诊准确率69%(95%CI 64–74),一致性κ=0.31。
  • 315例有胸部X线者中,肺超声与X线诊断肺水肿一致性有限(κ=0.12)。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前瞻性观察研究(预设子研究)。
  • 局限:临床检查和超声在入ICU后尽早进行,限制了在长期住院患者中的适用性;未由专家验证所有肺超声评估,且肺超声判读无参考标准;听诊未标准化,未详细描述听诊位置,仅记录湿啰音或干啰音总体有无,未记录其他异常呼吸音,无法按扫描点比较;研究者未对患者信息设盲;研究者为高年资医学生和初级住院医师,经验更丰富的医生听诊可能提高诊断准确率;83例(8%)因缺少肺超声或听诊数据被排除。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听诊检测肺水肿可能不如传统认为的那样可靠,尤其在ICU。
  • 作者认为这些观察鼓励进一步研究肺超声,仍需外部验证以提高该诊断方式的普遍适用性。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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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20 Jan 13;24:14. doi: 10.1186/s13054-019-2719-8

引言

医生在常规危重症患者诊疗中接受训练,将听诊作为临床检查的一部分。听诊被认为是临床检查的基本组成部分之一。危重症患者中常见的病理情况是肺水肿和肺炎;两者均表现为肺泡液增加,且常同时存在。肺水肿患者可出现湿啰音和干啰音[1]。近年来,临床医生开始将肺超声(LUS)视为多种肺部病理的有用诊断工具[2–4]。越来越多的证据支持使用LUS诊断肺水肿和/或肺炎[5]。多项研究已显示LUS在呼吸困难患者或特定诊断(如气胸、高原性肺水肿和心源性肺水肿)患者中的诊断价值[6–10]。甚至有研究提出,在诊断肺水肿和肺泡液增加(通常称为间质综合征)方面,LUS优于胸部X线摄影(X线),并可媲美胸部计算机断层扫描(CT)[3, 8]。然而,很少有研究将LUS与肺部听诊进行比较,尽管听诊器仍构成当代实践的大多数[11–13]。

在危重症患者中,听诊可能具有挑战性,因为仰卧位患者难以触及背部肺野,且环境通常嘈杂。尚无研究在重症监护病房(ICU)环境中前瞻性比较听诊与LUS。因此,本研究目的是比较LUS与肺部听诊在检测急性入院ICU患者肺水肿方面的一致性。我们假设,与LUS相比,听诊检测肺水肿的一致性不足。

方法

设计与场所

这是Simple Intensive Care Studies-I(SICS-I)的一项计划内子研究,SICS-I是一项单中心、前瞻性观察性研究,旨在评估临床检查与重症监护超声(CCUS)联合在危重症患者中的诊断和预后价值[14]。本子研究及一项预设假设被添加到SICS-I研究中[14]。当地机构审查委员会(格罗宁根大学医学中心(UMCG)医学伦理审查委员会)批准了该研究(M15.168207)。本手稿按照诊断准确性研究报告标准指南进行报告[15]。

参与者

所有年龄18岁及以上、预期ICU住院时间至少24小时的急性入院患者均符合纳入条件。若患者ICU入住为计划内;若获取研究数据干扰临床诊疗,例如持续复苏措施(如机械循环支持);或未获得知情同意,则排除。在本子研究中,我们选取了一个便利样本,即至少在两个扫描部位具有双侧LUS图像的患者。

变量

所有纳入的患者在入住重症监护室(ICU)后24小时内接受临床检查,随后进行心脏重症超声(CCUS)。研究人员为高年级医学生和初级住院医师,在研究参与前由心脏重症医师对临床检查和CCUS进行培训。培训内容包括自学听诊和肺超声操作理论、由心脏重症医师进行至少2小时的实操培训、在实践课程中在健康个体上练习,以及在前20例患者中在监督下进行临床检查和CCUS。

临床检查数据根据方案中的定义前瞻性收集,包括湿啰音和干啰音的 presence [14]。异常听诊定义为任何部位存在湿啰音和/或干啰音。肺水肿定义为存在三条或以上B线;弥漫性肺水肿定义为双侧肺超声(LUS)两个或以上扫描部位存在水肿 [16]。

患者取仰卧位,对每侧半胸的前胸部和腋部肺野进行听诊。随后,按照预定义方案使用相控阵探头(M3S或M4S),频率设置为3.6 MHz,深度15 cm,最大图像宽度(Vivid-S6,GE Healthcare,伦敦,英国)进行CCUS [17]。LUS采用急诊床旁肺超声(BLUE)方案进行,评估每例患者的六个扫描部位(双侧上、下、侧部)(图1)。在每个扫描部位记录B线数量(0–5)[18]。测量随后由未参与患者护理的研究人员进行。研究人员被指示不得将其发现告知主治医师,以确保这些结果仅用于研究目的。

图1 根据BLUE方案的六个扫描部位 [18] 查看原图 ↗

统计分析

总体统计方法在主研究(NCT02912624)的预定义统计分析计划(SAP)中描述。连续变量根据分布以均值±标准差(SD)或中位数伴四分位距(IQR)报告。分类数据以比例表示。酌情使用Student t检验、Mann-Whitney U检验或卡方检验。LUS与听诊对肺水肿的一致性采用Cohen κ系数描述。计算肺超声对照听诊检测肺水肿的敏感性、特异性、阳性预测值(PPV)、阴性预测值(NPV)和诊断准确率。分析使用Stata 15版(StataCorp,College Station,TX,USA)进行。进行亚组分析以评估这些结果在非机械通气患者中是否稳健。我们进行了一项敏感性分析,以评估在 study inclusion 前不久或之后(即同一天)有胸部X线片的患者中,LUS对胸部X线片肺水肿的一致性和诊断准确率。

SICS-I 旨在针对六种不同结局的多重假设进行研究,因此对肺水肿结局进行了多重假设检验校正。更多细节请参阅我们的统计分析计划(SAP),简言之,p 值 0.015 表示统计学显著性,p 值在 0.015 至 0.05 之间表示提示性显著性,家族错误率增加 [19]。对于次要分析或敏感性分析,由于其假设生成的目的,p 值低于 0.05 表示统计学显著性。因此,主要分析以 98.5% 置信区间(CI)呈现,次要(亚组)分析以 95% CI 呈现。

结果

本 SICS-I 子研究于 2015 年 9 月 15 日开始,持续至 2017 年 7 月 22 日,期间共纳入 1009 例患者。共有 149 例患者(15%)被排除,原因是因肺气肿、引流管或伤口敷料妨碍超声窗口而未能进行双侧扫描或扫描部位少于 2 个,最终 926 例患者(85%)纳入分析(图 2)。所有患者的基线特征见表 1。

图 2 流程图。少于两个扫描部位是指如果六个扫描部位中少于两个或肺部超声(LUS)无双侧扫描部位可用,则无法评估肺水肿的存在 查看原图 ↗
表 1 所有纳入患者的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肺部超声和听诊的发现

926 例患者中有 307 例(33%)符合 LUS 诊断肺水肿的标准。在这些患者中,156 例(51%)听诊正常。926 例患者中共有 302 例(32%)通过肺部听诊诊断肺水肿。在这些患者中,151 例(50%)LUS 显示肺水肿。在 302 例听诊诊断肺水肿的患者中,130 例有湿啰音,209 例有干啰音。

在 130 例有湿啰音的患者中,86 例(66%)LUS 显示肺水肿;在 209 例有干啰音的患者中,96 例(46%)LUS 显示肺水肿。听诊与 LUS 之间的一致性较差(κ 统计量 0.25)。

诊断性能

湿啰音、干啰音和听诊检测肺水肿的诊断性能指标见表 2。湿啰音的灵敏度为 66%(98.5% CI 55–76),特异度为 71%(98.5% CI 67–75),阳性预测值为 28%(98.5% CI 22–34),阴性预测值为 93%(98.5% CI 90–95)。湿啰音的总诊断准确率为 72%(98.5% CI 69–74)。干啰音的灵敏度为 47%(98.5% CI 39–56),特异度为 69%(98.5% CI 65–74),阳性预测值为 31%(98.5% CI 25–38),阴性预测值为 82%(98.5% CI 77–85)。干啰音的总诊断准确率为 64%(98.5% CI 61–67)。

异常听诊总体灵敏度为 52%(98.5% CI 45–59),特异度为 74%(98.5% CI 70–79),阳性预测值为 49%(98.5% CI 42–56),阴性预测值为 76%(98.5% CI 72–80)。听诊的总诊断准确率为 67%(98.5% CI 64–70)。

表 2 所有患者中特定发现与 LUS 比较的检验特征 查看原表 ↗

敏感性分析

如果患者未接受机械通气,听诊的诊断准确性有所提高(表3)。在未接受机械通气的患者中,听诊的总体准确性为69%(95% CI 64–74),在所有患者中为67%(98.5%CI 64–70)(p < 0.001)。在未通气患者中,湿啰音的总体准确性为71%(95% CI 67–76),干啰音为66%(95%CI 61–71)。在未接受机械通气的患者中,听诊与肺部超声(LUS)之间的一致性有所改善(κ统计量0.31)。

对315例患者子集中评估胸部X线的放射科医师报告进行了分析,因为截至2016年11月21日,这是ICU标准管理的一部分。这些患者的基线特征与总体人群相当(附加文件1:表S1)。LUS与胸部X线之间的中位时间间隔为4小时(2–7小时)。在这些患者中,89例(28%)放射科医师报告了水肿的诊断;6例(2%)不明确;220例(70%)根据放射科医师的意见,胸部X线上没有肺水肿(附加文件1:表S2)。LUS对胸部X线诊断的肺水肿的一致性和诊断准确性有限(κ统计量0.12;附加文件1:表S3)。

表3 在未接受机械通气患者中特定表现与LUS相比的检验特征 查看原表 ↗

讨论

在这项前瞻性观察性研究中,我们发现对于急性入院的危重患者肺水肿的诊断,听诊与LUS之间的一致性较差。

此前有几项研究关注LUS与其他影像学方法(如胸部X线和CT扫描)相比的诊断准确性[4, 10, 20]。然而,很少有研究将LUS与听诊器——床旁最常用的工具之一——的诊断准确性进行比较。Lichtenstein等人在32例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患者和10名健康志愿者中,前瞻性比较了听诊、LUS和胸部X线以CT扫描为参照检测肺泡实变和肺泡性肺水肿的诊断性能[13]。作者发现听诊对肺泡性肺水肿的诊断准确性为55%,这与我院研究中的67%准确性相当吻合[13]。在该研究中,LUS对肺泡实变的诊断准确性为97%,对肺泡性肺水肿为95%,胸部X线对肺泡实变的诊断准确性为75%,对肺泡性肺水肿为72%[13]。在一项敏感性分析中,我们观察到与胸部X线相比,LUS对肺水肿的一致性和诊断准确性有限,这与其他研究一致[1]。

Torino等人的另一项研究前瞻性调查了非住院患者在血液透析前后听诊与LUS之间的一致性[11]。作者同样发现在79例患者的1106次测量中,听诊湿啰音的存在与LUS上B线的存在之间一致性极差(κ统计量0.16,本研究中κ统计量0.25)[11]。尽管其人群似乎与我们的不同,但接受透析的患者也可能因液体超负荷而患有肺水肿。他们的结果和结论与我们的相似,因此这些观察结果可能可推广至危重患者以外的人群。

我们发现,如果患者未接受机械通气,听诊的诊断准确性会提高;此前尚无研究报告这一发现。呼吸机产生的声学干扰可能解释了为何难以识别细微的听诊发现。

意义与可推广性

检测肺水肿诊断准确性的提高可带来治疗的改进,从而使患者获益增加、伤害减少。在危重症患者中,通常多种病理生理过程同时并存,这妨碍了将诊断这些患者异常(如肺水肿)的检验特征进行外推。由于一些医生仍使用听诊来检测肺水肿,我们认为我们的研究阐明,听诊在检测肺水肿方面可能并不像传统认为的那样可靠,尤其是在重症监护病房(ICU)中。超声检查变得越来越可及,我们的数据为围绕该技术如何恰当地整合到危重症患者照护的临床实践中的讨论增添了细微之处。这些观察鼓励对肺超声(LUS)进行进一步研究;仍需外部验证以提高该诊断方式的可推广性。

局限性

必须承认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临床检查与超声检查均在患者入住ICU后尽早进行,这限制了其在长期住院患者中应用的适用性。后续研究应阐明在其他科室以及更具体地在其他病变(如气胸)中,听诊与肺部超声(LUS)的比较情况。第二,我们未能由专家验证所有LUS评估,这也是因为LUS的判读尚无参考标准。胸部X线和CT是常用于评估肺水肿的其他诊断方法。然而,既往研究提示LUS在诊断肺水肿方面优于胸部X线,并与胸部CT扫描相当[3, 8]。因此,我们决定不将这些方法作为参考标准,仅纳入胸部X线的敏感性分析。我们将LUS报告限于每视野B线条数,未使用进一步的定性评述。第三,听诊未标准化。在临床检查中,研究人员同时进行听诊和LUS;然而,与LUS不同,我们未详细描述听诊部位。在实践中,这些部位与LUS扫描部位相似。因此,我们认为对结果的影响极小。此外,研究人员仅记录听诊时是否闻及明显湿啰音或干啰音。其他异常呼吸音未记录,我们仅记录其总体有无;我们无法针对每个具体扫描部位比较听诊与LUS。此外,理想情况下我们会要求患者咳嗽以区分干啰音和/或湿啰音。遗憾的是,ICU中绝大多数患者无法配合该要求。第四,尽管执行测量的研究人员未参与患者诊疗,但在进行CCUS时他们对患者信息(如入院诊断、其他临床变量及听诊结果)未设盲。然而,由于超声检查总是在听诊之后进行,我们认为讨论这一潜在偏倚来源是恰当的,但鉴于B线表现的客观性,不认为其实质性影响了我们的结果。第五,由于研究人员为高年级医学生和初级住院医师,由更有经验的医生进行听诊可能提高诊断准确性。最后,83例(8%)患者因缺乏LUS或听诊数据被排除于分析之外。然而,该被排除患者组比例相对较小,使被排除患者不太可能改变结论。尽管存在潜在偏倚和局限性,我们显示听诊与肺部超声之间的一致性较差。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关于CCUS等新型无创床旁工具的诊断价值,尤其是与危重症患者临床检查的比较,目前数据匮乏。

结论

听诊与LUS在检测肺水肿方面的一致性较差。由于一些医生仍使用听诊检测肺水肿,本研究阐明听诊检测肺水肿可能并不像传统认为的那样可靠,尤其是在ICU中。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表S1。有和无胸部X线检查患者的基线特征。表S2。胸部X线检查和肺超声(LUS)诊断的肺水肿。* 我们因图像不清晰排除了6名有胸部X线检查的患者。表S3。LUS对胸部X线所示肺水肿的诊断性能。

参考来源

  1. Cox EGM, Koster G, Baron A, et al. Should the ultrasound probe replace your stethoscope? A SICS-I sub-study comparing lung ultrasound and pulmonary auscultation in the critically ill. Crit Care. 2020. PMID: 31931844. doi:10.1186/s13054-019-2719-8
  2. 全文:PMC695860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958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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