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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激性溃疡预防方案对减少不必要用药及消化道出血的影响:单中心回顾性前后对照研究

Impact of the stress ulcer prophylactic protocol on reducing the unnecessary administration of stress ulcer medications and gastrointestinal bleeding: a single-center, retrospective pre-post study.
PubMed 文献 · J Intensive Care · 2020-01-16
一句话结论在重症成人中引入应激性溃疡预防核查表与用药标准后,预防用药比例从100%降至38%,上消化道出血发生率仍为4.0%,未增加。

本研究为单中心、三级成人儿童混合ICU的回顾性前后对照非劣效研究,纳入100例成人ICU患者(前干预组50例、后干预组50例),排除胃切除术、食管切除术、胰十二指肠切除术及消化道出血入院者。干预包括引入医疗核查表、从常规医嘱中移除H2受体拮抗剂、制定应激性溃疡预防标准,于2014年12月22日实施。主要终点上消化道出血发生率两组均为4.0%(95%CI 0.5-13.7%),后干预组95%CI上限13.7%低于预设非劣效线14%;预防用药比例从100%降至38%。作者认为该干预可减少不必要用药而不增加出血,但需前瞻性研究验证因果关系。

要点

  • 后干预组上消化道出血发生率4.0%(95%CI 0.5-13.7%),95%CI上限13.7%低于预设非劣效线14%(4%+10%),达到非劣效。
  • 应激性溃疡预防用药比例从干预前100%降至干预后38%,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 医院获得性肺炎和艰难梭菌感染发生率两组无显著差异,但本研究未设计检测这些事件。
  • 后干预组中1例因已启动肠内营养而未用预防药的患者发生临床显著上消化道出血(CSUGIB),作者认为需重新评估该标准。
  • 作者结论:核查表与预防标准减少了不必要用药且未增加上消化道出血,但需前瞻性对照试验评估因果关系。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患者(≥18岁)入住单中心三级成人儿童混合ICU,入院原因非胃切除术、食管切除术、胰十二指肠切除术及消化道出血。
  • 前干预组排除未接受应激性溃疡预防者;后干预组排除不符合主要或次要适应标准却接受预防者。
  • ICU再入院的判定为48小时内再入ICU视为连续管理。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应激性溃疡预防标准:符合任一主要适应标准或至少两项次要适应标准,且无排除标准者给予预防用药。
  • 主要适应标准与次要适应标准的具体条目见原文表2(Table 2)。
  • 上消化道出血定义:ICU医生根据持续鼻胃管血性引流和/或黑便诊断;或鼻胃管间歇血性引流和/或黑便后2天内血红蛋白下降超过1 g/dL。
  • 临床显著上消化道出血(CSUGIB):上消化道出血需至少一项以下处理:红细胞输注、手术或内镜治疗、因生命体征恶化使用血管活性药物。
  • 医院获得性肺炎定义:住院48小时后因疑似肺炎使用抗生素。
  • 艰难梭菌感染定义:腹泻、粪便培养阳性、酶免疫法检测艰难梭菌毒素A或B阳性。
  • 脓毒症定义:因感染SOFA评分增加2分或以上;脓毒性休克定义:脓毒症且血清乳酸>2 mmol/L并需容量复苏和血管活性药物。
  • 凝血病定义:血小板<50×10³/mm³和/或活化部分凝血活酶时间(APTT)活性<50%和/或PT-INR≥1.5。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干预措施包括三项:引入医疗核查表、从含维持液和H2受体拮抗剂的常规医嘱中移除H2受体拮抗剂、制定应激性溃疡预防标准,于2014年12月22日实施。
  • 每日早晨由ICU医生和护士审查核查表,共享治疗策略并避免遗漏应激性溃疡预防等常规医疗实践;必要时参考核查表条目的方案或标准(如镇静方案、肠内营养方案、应激性溃疡预防标准),由ICU医生做出临床决策。
  • 符合主要适应标准之一或至少两项次要适应标准且无排除标准者给予应激性溃疡预防药物。
  • 即使符合排除标准,ICU主治医生可因患者上消化道出血风险较高而指示给予应激性溃疡预防药物。
  • 应激性溃疡预防药物定义为静脉或口服H2受体拮抗剂和/或质子泵抑制剂;只要给予过一次即视为使用。
  • 若H2受体拮抗剂禁忌则改用质子泵抑制剂;干预前常规医嘱中H2受体拮抗剂与维持液一起使用以提醒给药。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鼻胃管持续血性引流和/或黑便,或间歇血性引流和/或黑便后2天内血红蛋白下降超过1 g/dL,需诊断上消化道出血。
  • 上消化道出血需红细胞输注、手术或内镜治疗、或因生命体征恶化使用血管活性药物,为临床显著上消化道出血(CSUGIB)。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单中心、三级成人儿童混合ICU的回顾性前后对照非劣效研究;样本量100例(前干预组50例、后干预组50例);人群为成人ICU患者(≥18岁)。
  • 干预:引入医疗核查表、移除常规医嘱中的H2受体拮抗剂、制定应激性溃疡预防标准;对照为干预前常规实践。
  • 主要终点上消化道出血发生率:前干预组4.0% vs 后干预组4.0%(95%CI 0.5-13.7%),后干预组95%CI上限13.7%低于预设非劣效线14%(4%+10%),达到非劣效。
  • 次要终点应激性溃疡预防用药比例:前干预组100% vs 后干预组38%,后干预组显著降低。
  • 医院获得性肺炎和艰难梭菌感染发生率两组无显著差异。
  • 临床显著上消化道出血(CSUGIB)发生率两组无显著差异。
  • ICU住院时间和30天死亡率两组无显著差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回顾性前后对照非劣效研究。
  • 作者自述局限:上消化道出血报告发生率变异大,且ICU标准治疗在过去几十年可能已变化,真实发生率可能低于预期;回顾性研究,未精确检测所有上消化道出血病例;未收集所有可能混杂因素;存在错误分类问题(如已停用预防药但曾用过一次即视为使用);前后对照研究可能未捕捉观察期间其他实践改变;未评估核查表和预防标准的信度与效度;未研究向不同机构和患者人群的推广性。
  • 作者结论:需前瞻性对照试验评估该方法对减少不必要用药和消化道出血的影响。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应用核查表和应激性溃疡预防标准可减少不必要的应激性溃疡预防用药,且未增加重症成人上消化道出血发生率。
  • 作者认为,该干预可能降低医疗费用、减少不良事件风险、医疗差错风险及护士时间和精力,每例患者晨间查房仅需几分钟。
  • 作者认为,该干预方法可适应于任何机构,有助于均质化医疗质量,且方法应简单易行。
  • 作者指出,一名因已启动肠内营养而判定无需预防的患者发生了临床显著上消化道出血,因此必须重新评估该标准。
  • 作者指出,数据收集结束约4年后核查表和预防标准仍在使用,目前预防用药比例约40%,但即使开始肠内营养后,上消化道出血风险较高的患者似乎仍有继续使用预防药的倾向。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原文未引用特定指南或共识作为推荐来源;应激性溃疡预防标准基于既往报道的标准制定(参考文献11–13)。
全文中译13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 Intensive Care. 2020 Jan 16;8:10. doi: 10.1186/s40560-020-0427-8

背景

应激性溃疡预防(SUP)是重症监护中的一个重要问题。一些既往研究报告,5%至25%未接受SUP的重症患者因疾病严重程度和/或有创治疗而发生上消化道出血(UGIB)[1, 2]。一项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显示,组胺2型受体拮抗剂(H2Bs)和质子泵抑制剂(PPIs)可显著降低重症成人患者UGIB的发生率[3]。然而,H2Bs和PPIs已被证明会增加医院获得性肺炎(HAP)和艰难梭菌感染(CDI)的发生率[4–6]。

目前,医疗核查表被广泛用于维持重症监护病房中药物和治疗措施的依从性。既往研究报告,使用医疗核查表改善了患者照护质量,并降低了患者死亡率和ICU住院时间[7–9]。

然而,医疗核查表在降低UGIB发生率和减少不必要使用SUP药物方面的有效性尚未得到充分探讨。

本研究旨在探讨在重症成人中制定SUP给药标准并引入医疗核查表前后UGIB的发生率和SUP药物的给药率。

方法

研究设计

这是一项在单中心、三级成人及儿科混合ICU进行的回顾性前后干预、非劣效性研究。已获得机构伦理委员会批准(批准号60-19-0014)。在本研究中,我们分析了2014年9月至2015年4月期间收入ICU的患者。在我们的ICU中,我们使用了一套常规医嘱,其中包括维持液和H2B,以提醒H2B作为SUP的给药,这在干预前阶段可能导致不必要地将H2B作为SUP给药。如果存在H2B禁忌证,我们使用PPI代替H2B。

干预

干预包括以下三项措施:引入医疗核查表(表1)、从包含维持液和H2B的常规医嘱中移除H2B、制定SUP标准(表2)。这些干预措施于2014年12月22日引入。在引入这些干预措施之前,通过科室会议和教学讲座对所有ICU医疗专业人员进行医疗核查表和SUP标准的培训。SUP标准是根据既往报告中的标准制定的[11–13]。

每天早晨,ICU医生和护士审查医疗核查表,以共享治疗策略并避免遗忘必要的常规医疗实践,如SUP。如有必要,参考核查表项目的方案或标准(例如镇静方案、肠内营养方案和SUP标准),并由ICU医生作出临床决策。具有一项主要适应标准或至少两项次要适应标准(表2)的患者,如无任何排除标准,则给予SUP药物。然而,一些被认为UGIB风险较高的患者,即使符合SUP排除标准,也可根据ICU主治医生的指示给予SUP药物。

表1 ICU使用的核查表 查看原表 ↗
表2 ICU使用的SUP标准 查看原表 ↗

干预前组和干预后组

入住ICU的成年患者(≥18岁)被分为干预前组(2014年9月至2014年12月21日)和干预后组(2014年12月22日至2015年4月)。48小时内再次入住ICU被视为连续进行ICU管理。因胃切除术、食管切除术、胰十二指肠切除术和胃肠道出血而入住ICU的患者被排除。在干预前期间入住ICU但未接受应激性溃疡预防(SUP)的患者被排除。对于干预后组,虽未符合SUP主要或次要标准但接受了SUP的患者被排除。收集干预日前后患者数据,直至满足所需样本量。

结局与患者人口学特征

主要结局是上消化道出血(UGIB)的发生率,定义为以下两种情况之一。第一,ICU医师根据鼻胃管(NGT)持续血性引流和/或黑便的发现作出UGIB诊断。第二,在鼻胃管间歇性血性引流和/或黑便征象出现后2天内贫血进展(血红蛋白水平下降超过1 g/dL)。鼻胃管保持开放。护士在给予营养和/或药物时每2至4小时通过抽吸鼻胃管检查引流物的性质。次要结局是SUP药物的使用比例以及医院获得性肺炎(HAP)和艰难梭菌感染(CDI)的发生率。SUP定义为静脉或口服H2受体阻滞剂(H2B)和/或质子泵抑制剂(PPI)。这些药物只要给药一次即视为已使用。例如,对于某些正在使用SUP的患者我们停用了SUP(如对使用SUP的患者开始肠内营养的情况),如果这些患者曾接受过一次SUP给药,则视为已接受SUP。如果在ICU住院期间因任何原因更换了SUP药物(从H2B或PPI更换为另一种),则两种药物均视为已使用。HAP定义为住院48小时后因怀疑肺炎而使用抗生素。CDI的定义包括以下发现:存在腹泻、粪便培养结果阳性、以及艰难梭菌毒素A或B的酶免疫检测结果阳性[14]。

我们还调查了临床显著上消化道出血(CSUGIB),其定义为使患者需要以下至少一项治疗的UGIB:红细胞输注、手术或内镜治疗、以及因生命体征恶化而使用血管升压药。

记录以下患者特征:年龄、性别、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APACHE)II评分[15]、入组时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16]、格拉斯哥昏迷量表评分(若患者在ICU期间出现新的中枢神经系统疾病,则取最高分或转出ICU当天的评分)、ICU住院时间、30天死亡率、入院分类(术后或内科,心血管或其他手术)、术后患者的手术时间、1年内上消化道出血(UGIB)病史、脓毒症(因感染导致SOFA评分增加2分或以上[17])、脓毒性休克(脓毒症且血清乳酸水平>2 mmol/L,需要液体复苏和血管升压药[17])、肝切除术、肝衰竭(急性肝损伤导致凝血酶原时间国际标准化比值(PT-INR)≥1.5,和/或Child-Pugh C级肝硬化)、多发伤(损伤严重度评分[10]≥16)、凝血功能障碍(血小板<50×10³/mm³和/或活化部分凝血活酶时间(APTT)活性<50%和/或PT-INR≥1.5)、热烧伤(>35%体表面积)、器官移植、脊髓损伤、机械通气时间、血液净化治疗(慢性或间歇性肾脏替代治疗和/或血浆置换)、经皮心肺支持、肠内喂养、使用糖皮质激素(>250 mg/天氢化可的松或等效剂量)、阿司匹林、华法林、肝素及其他抗凝药和/或抗血小板药物。

统计分析

采用卡方检验比较分类变量的比例,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比较连续变量和有序变量。根据数据分布的正态性,连续变量和有序变量的检验结果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报告。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EZR(日本埼玉医科大学埼玉医疗中心)进行,EZR是R(奥地利维也纳R统计计算基金会,版本3.3.1)的图形用户界面[18]。非劣效性检验采用单侧检验,其他检验采用双侧检验。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样本量计算

既往研究报道,重症成人中未使用应激性溃疡预防(SUP)的上消化道出血发生率为5%至25%[1-3]。从平均值15%来看,认为存在10%的变化范围;因此,本研究将非劣效性界值设定为10%。我们就此问题咨询了统计专家。在我们ICU的一项初步调查中,我们发现重症成人上消化道出血的发生率为4%。如果干预前和干预后组的主要结局均为4%,则每组计算样本量为48(α=0.05,把握度=0.8,单侧检验)。

结果

总共分析了干预前(n = 50)和干预后(n = 50)两组的100例患者。没有患者被重复归入干预前组和干预后组。所有患者均置入鼻胃管以给予肠内营养和药物。如图1所示,在干预前组中,所有患者均接受了应激性溃疡预防(SUP),2例患者发生了上消化道出血(UGIB)。在干预后组中,36例患者被归入主要或次要SUP标准。其中17例未接受SUP,因为他们符合SUP排除标准:10例患者接受了肠内营养,7例患者在2天后转出重症监护病房(ICU)。在归入主要或次要SUP标准的36例患者中,19例接受了SUP,8例在给予SUP药物后开始接受肠内营养,其余11例未接受肠内营养而接受SUP的患者中有1例发生了UGIB。此外,因已开始肠内营养而未给予SUP药物的患者中有1例发生了具有临床意义的上消化道出血(CSUGIB)。

图1 干预前组和干预后组的流程图。SUP,应激性溃疡预防;UGIB,上消化道出血;CSUGIB,具有临床意义的上消化道出血 查看原图 ↗

患者人口学特征

干预前组和干预后组之间的患者人口学特征未发现显著差异(表3)。

表3 患者人口学特征 查看原表 ↗

UGIB的发生率

两组之间UGIB的发生率未发现显著差异(表4)。如前所述,UGIB发生率的非劣效界值为10%。干预后组UGIB发生率的95%置信区间(CI)上限(13.7%)低于预先设定的界限(4% + 10% = 14%)(图2)。此外,CSUGIB也未发现显著差异(表4)。

表4 UGIB和CSUGIB的发生率 查看原表 ↗
图2 干预前组和干预后组UGIB的发生率。干预前组为4%。非劣效界值设定为10%;因此,4% + 10% = 14%为预先设定的界限。干预后组UGIB的发生率为4%[95% CI,0.5–13.7%]。该95% CI上限(13.7%)低于预先设定的界限(14%)。UGIB,上消化道出血;CI,置信区间 查看原图 ↗

接受SUP的患者比例及医院获得性肺炎(HAP)和艰难梭菌感染(CDI)的发生率

与干预前组相比,干预后组接受SUP的患者比例显著降低(表5)。在干预前组中,部分患者因肾功能衰竭而使用质子泵抑制剂(PPI)代替H2受体拮抗剂(H2B)。此外,部分患者在ICU住院期间新诊断肾功能衰竭时,SUP药物从H2B改为PPI。在这些情况下,干预前组的患者被认为同时使用了H2B和PPI。HAP和CDI的发生率未发现显著差异(表5)。

表5 接受SUP的患者比例及HAP和CDI的发生率 查看原表 ↗

讨论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项在重症监护中采用核查表和应激性溃疡预防(SUP)标准、将SUP从全部病例减少至有限病例后,考察上消化道出血(UGIB)是否增加的研究。我们的研究显示,所实施的干预措施可减少不必要的SUP给药,且未增加危重症成人UGIB的发生率,其原因可能是SUP标准有助于筛选应激性溃疡高危人群,而核查表使我们不会遗漏SUP的给药。

既往关于核查表的研究表明,核查表有助于ICU医疗专业人员合理实施SUP并提高依从性。然而,尚无研究报告使用医疗核查表在减少不必要SUP的同时对UGIB发生率的影响。

合理筛选应激性溃疡高危患者人群对于以最小不良反应最大化SUP获益至关重要。尽管并非所有ICU患者都需要接受SUP是合理的,但现代重症监护领域尚无共识。目前,由于伦理原因,无法开展比较SUP与安慰剂的随机对照试验。因此,我们的研究可为该议题提供更多见解。然而,应当注意,有一名患者因已开始肠内营养而被我们判定为无需SUP,却发生了临床显著上消化道出血(CSUGIB)。据报道,CSUGIB与较高的死亡率相关[19];因此,我们必须重新评估我们的工作。然而,对该患者实施SUP是否本可预防UGIB尚不清楚[20]。此外,CSUGIB的发生率过低,无法进行研究;因此,需要进一步研究。具体而言,尽管该患者因心脏和呼吸衰竭收入ICU,但他在本次入院前两个月曾接受远端胃切除术。进入ICU时,消化道手术创面被认为已愈合,并开始了肠内营养。然而,发现了经鼻胃管(NGT)的血性引流和黑便;因此,停止了肠内营养并给予质子泵抑制剂(PPI)。为治疗贫血进行了输血。他的病情改善,2周后转出ICU。

本研究中出现4例上消化道出血(UGIB)患者(如前所述,其中1例为临床显著上消化道出血(CSUGIB))(图1)。干预前组中1例为血液系统恶性肿瘤治疗期间发生脓毒性休克的患者。他具有多项上消化道出血的主要和次要危险因素(凝血功能障碍、机械通气超过48小时、格拉斯哥昏迷评分≤10分、脓毒症、重症监护病房(ICU)住院超过7天)(表2)。尽管接受了一种应激性溃疡预防(SUP)药物和肠内营养,他仍发生了上消化道出血。由于未进行胃肠镜检查,上消化道出血的原因不明。他在进入ICU后22天死于与脓毒性休克相关的多器官功能衰竭。干预前组中另1例上消化道出血患者因腹主动脉瘤破裂行血管内动脉瘤修复术后被收入ICU。尽管他也接受了应激性溃疡预防,但仍发生了上消化道出血。在血管内治疗期间,放射科医师曾担心一过性肠道缺血,认为这是上消化道出血的原因。该患者未接受肠内营养。他的病情在3天内改善,并转出ICU。干预后组中1例上消化道出血患者(非临床显著上消化道出血)因与全身性毛细血管渗漏综合征相关的气道水肿被收入ICU。她接受了应激性溃疡预防,但尚未开始肠内营养。由于快速气道水肿导致气道梗阻,她在ICU发生心肺骤停。经过11分钟心肺复苏后,她被复苏成功。复苏后第2天,发现鼻胃管(NGT)内有血性引流液。原因被认为是心肺骤停导致的胃肠黏膜缺血。她的脑因心肺骤停受到严重损伤。实施了气管切开术,她在继续接受应激性溃疡预防的情况下转入普通病房。

这类干预可能降低医疗费用[21]。此外,应激性溃疡预防用药机会减少应当带来了不良反应、医疗差错风险以及护士时间和精力的减少。另一方面,每位患者在晨间查房期间仅需几分钟。上消化道出血发生率、ICU住院时间和30天死亡率均未增加;因此,医疗总费用也不会增加。因此,这一干预理念可适用于任何机构。

前文已经提到,这些干预方法将有助于我们实现医疗质量的同质化,使我们能够无论机构和人员如何都能维持医疗质量。重要的是,这些方法应当简单且易于执行,从而具有良好的信度和效度。此外,这些方法可能增加医疗专业人员对上消化道出血和应激性溃疡预防的知识。例如,尽管自动判断是否需要应激性溃疡预防的计算机系统可能有助于医疗质量的同质化,但它不会增加我们对应激性溃疡预防的知识。医疗专业人员不断更新应激性溃疡预防知识非常重要。

在重症监护室住院时间和30天死亡率方面未发现显著差异。首先,既往一项研究报告称,在危重成人中给予应激性溃疡预防(SUP)并未改善全因死亡率[3]。H2受体阻滞剂(H2Bs)和质子泵抑制剂(PPIs)作为SUP各有优缺点:上消化道出血(UGIB)发生率降低,但医院获得性肺炎(HAP)和艰难梭菌感染(CDI)发生率升高。尽管在HAP和CDI发生率方面未发现显著差异,但本研究并非旨在检测这些事件。理论上,由于我们停止了不必要的用药,这些副作用的风险被认为会降低。需要在更大样本量上开展进一步研究。

自数据收集期结束以来已过去约4年,但我们的核查表和SUP标准仍在使用。目前给予SUP的比例约为40%。然而,即使在开始肠内营养之后,对于UGIB风险较高的患者,似乎仍存在继续使用SUP的趋势。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所报告的UGIB发生率在不同结果之间差异很大,且过去几十年中重症监护室的标准治疗可能已发生变化。重症监护质量已稳步提高;因此,UGIB的真实发生率可能低于我们的预期。第二,这是一项回顾性研究;因此,无需精确检出所有UGIB病例。第三,并未收集所有可能的混杂因素。第四,本研究中可能存在错误分类的问题。尽管我们对部分接受SUP的患者停用了SUP(例如,如果对接受SUP的患者开始了肠内营养),但如果这些患者即使仅接受过一次SUP,仍被视为接受了SUP。最后,前后对照研究可能未能捕捉观察期间实践中的其他改变。较短的时间跨度(8个月)降低了在此期间某些未被发现的因素发生变化的风险。我们未评估核查表和SUP标准的信度和效度。尚未研究其在不同机构和患者群体中的推广性。

结论

利用核查表和SUP标准减少了不必要的SUP药物给药。关于危重成人UGIB的发生率,每日给予SUP药物的组与利用核查表和SUP标准限制给予SUP药物的组之间未发现显著差异。在未来的研究中,需要开展前瞻性对照试验,以评估所提出的方法在减少不必要的SUP药物使用和消化道出血方面的影响。

参考来源

  1. Ogasawara O, Kojima T, Miyazu M, et al. Impact of the stress ulcer prophylactic protocol on reducing the unnecessary administration of stress ulcer medications and gastrointestinal bleeding: a single-center, retrospective pre-post study. J Intensive Care. 2020. PMID: 31988751. doi:10.1186/s40560-020-0427-8
  2. 全文:PMC696687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96687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