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患者肌肉质量监测:超声与两种生物电阻抗分析设备的比较
本研究为前瞻性观察性单中心研究,纳入21例预期机械通气>48小时且ICU停留>5天的成人患者,在第1、3、5、7、10天用超声和两种BIA设备(Bioscan、Physion)评估肌肉质量,并分析液体平衡的影响。超声监测的肌肉质量进行性下降:第3、5、7、10天分别下降9.2%、12.7%、18.2%、21.8%(p<0.01),且与液体平衡无关(r=0.04,p=0.74)。两种BIA设备均未显示肌肉质量显著下降(Bioscan p=0.14;Physion p=0.60),且受液体平衡影响(Bioscan r=0.37,p<0.01;Physion r=0.51,p<0.01)。作者认为超声适于重症患者肌肉萎缩的连续监测,BIA监测因液体变化应谨慎解读。
要点
- 超声监测的肌肉质量在第3、5、7、10天分别较第1天下降9.2%、12.7%、18.2%、21.8%(p<0.01),且与液体平衡无关(r=0.04,p=0.74)。
- 两种BIA设备均未显示肌肉质量显著下降(Bioscan p=0.14;Physion p=0.60),且与液体平衡相关(Bioscan r=0.37,p<0.01;Physion r=0.51,p<0.01)。
- 同一时点BIA与超声的肌肉质量评估呈中度相关(Bioscan r=0.51,p<0.01;Physion r=0.37,p<0.01),但同一患者肌肉质量变化两者不相关(Bioscan r=-0.05,p=0.69;Physion r=0.23,p=0.07)。
- 超声与CT评估的肌肉质量变化相关(r=0.76,p=0.03),而BIA与CT变化不相关(Bioscan r=-0.54,p=0.17;Physion r=0.35,p=0.39)。
- 作者认为超声适用于重症患者肌肉萎缩的连续监测,BIA监测因液体变化应谨慎解读。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患者,预期需要机械通气>48小时且预期ICU停留>5天,在入ICU 24小时内前瞻性纳入。
- 排除:年龄<18岁、妊娠、上肢或下肢创伤或截肢、诊断原发性神经肌肉疾病、植入电子设备(如起搏器或植入式心脏复律除颤器)。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观察性单中心研究,纳入21例成人重症患者,共分析93张超声图像。
- 患者年龄69岁(IQR 59-74),男性16例、女性5例,APACHE II评分28(IQR 23-30),机械通气时间7天(IQR 5-18天),ICU停留11天(IQR 9-25天)。
- 超声监测的肌肉质量较第1天进行性下降:第3天9.2%(95%CI 5.9-12.5%)、第5天12.7%(95%CI 9.3-16.1%)、第7天18.2%(95%CI 14.7-21.6%)、第10天21.8%(95%CI 17.9-25.7%)(p<0.01)。
- Bioscan监测的肌肉质量变化:第3天0.7%(95%CI -2.6至4.0%)、第5天-4.5%(95%CI -8.1至-0.9%)、第7天-1.7%(95%CI -5.2至1.8%)、第10天-2.9%(95%CI -6.7至0.9%)(p=0.14)。
- Physion监测的肌肉质量变化:第3天0.7%(95%CI -9.4至10.9%)、第5天-5.5%(95%CI -16.2至5.1%)、第7天-5.1%(95%CI -15.3至5.1%)、第10天-7.7%(95%CI -19.6至4.3%)(p=0.60)。
- 同一时点BIA与超声评估的肌肉质量平均相关:Bioscan r=0.51(p<0.01,n=83),Physion r=0.37(p<0.01,n=85);肌肉质量变化平均相关:Bioscan r=-0.05(p=0.69,n=62),Physion r=0.23(p=0.07,n=64)。
- 17例患者第1天CT与超声评估的肌肉质量强相关(r=0.84,p<0.01),与Bioscan中度相关(r=0.60,p=0.01),与Physion中度相关(r=0.55,p=0.02);肌肉质量变化CT仅与超声相关(r=0.76,p=0.03;Bioscan r=-0.54,p=0.17;Physion r=0.35,p=0.39)。
- 超声评估的肌肉质量变化与区间液体平衡无关(r=0.04,p=0.74),而皮下组织厚度与区间液体平衡相关(r=0.38,p<0.01);BIA测量值与区间液体平衡正相关(r=0.34-0.57,p<0.0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观察性单中心研究。
- 局限:样本量小、单中心;CT扫描数量有限(因回顾性分析以避免额外辐射暴露),观察结果需在更大样本研究中验证;部分BIA测量数据缺失(主要因测量误差),而超声测量无缺失数据。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超声适用于重症患者肌肉萎缩的连续监测,且不受液体平衡影响。
- 作者认为BIA虽可用于单时点肌肉质量评估,但其监测肌肉质量变化的结果在重症患者中应谨慎解读。
- 作者指出BIA无需测量技能、任何操作者均可使用,但本研究结果不支持其用于监测肌肉质量变化。
- 作者指出超声准确测量需要测量技能,获得超声测量技能可能对重症期间更好的营养和代谢支持是必要的。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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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骨骼肌萎缩常见于重症患者。重症患者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后肌肉可迅速萎缩。在重症监护期间,肌肉量明显减少,始于3天内,此后逐渐加重[1]。我们此前的报告提示,重症患者的上肢和下肢肌肉量在入住7天内下降13–21%[2]。此外,肌肉量减少与机械通气撤机时间延长、ICU住院时间延长以及更高的死亡率相关[3]。
尽管肌肉量监测很重要,但确定估算肌肉量的最佳方法仍然困难。有许多方法可以估算肌肉量。近年来,超声和生物电阻抗分析(BIA)在ICU中的应用日益广泛[4]。Kim等人最近的一项研究报告,BIA可用于重症患者单时间点的全身肌肉量评估[5]。然而,BIA对同一重症患者进行序贯肌肉量监测的能力(而非单时间点肌肉量评估)尚未被研究。ICU患者通常处于异常液体状态。由于BIA利用电阻间接估算肌肉量,而电阻受液体状态影响,因此BIA无法准确监测重症患者肌肉量变化的假设是合理的。
本研究旨在比较超声和BIA在重症患者肌肉量监测中的应用。同时还分析了液体转移的影响,因为水肿可能使这些测量复杂化,且少有研究排除了这一混杂因素。此外,使用计算机断层扫描(CT)对肌肉量进行回顾性评估,以与既往研究进行比较。
材料与方法
研究设计与场所
我们在德岛大学医院内科/外科混合ICU开展了一项前瞻性观察性单中心研究,时间为2016年5月至2017年5月。本研究经德岛大学医院临床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批准号2593)。入组时,从患者或授权代理人处获得书面知情同意。
研究人群
我们连续招募了预期需要机械通气> 48小时且预期留在ICU > 5天的成年患者。患者在入住ICU 24小时内前瞻性招募。我们排除了符合以下一项或多项类别的患者:年龄小于18岁;妊娠;上肢或下肢存在创伤或截肢;诊断为原发性神经肌肉疾病;植入电子设备,如起搏器或植入式心脏除颤器,因为BIA的电流可能影响设备活动。
超声测量
对于超声检查,我们使用配备B型成像的HI VISION Preirus,并连接6.5 MHz、3.8 cm线阵探头(EUP-L73S Features;均为日本东京日立医疗株式会社)。所有扫描均在患者仰卧位、肘膝关节被动伸展的情况下进行。涂抹足量接触凝胶以避免探头压迫肌肉。探头垂直于肢体长轴放置。采用肱二头肌与股直肌横截面积之和进行比较,因为上肢与下肢之和可改善全身肌肉量评估[6]。于第1、3、5、7和10天评估优势侧肢体横截面积(附加文件1:图S1、S2)。同时评估皮下组织厚度以评价水肿(附加文件1:图S2)。采用肱二头肌与股直肌处皮下组织厚度之和进行评估。研究开始前,由两名ICU医师评估,肌肉和皮下组织的观察者内及观察者间可重复性分别为0.93–0.99和0.93–0.98,以及0.83–0.99和0.90–0.99(附加文件1:表S1)。因此,每次测量均由同一研究者完成。进行测量的研究者对患者病情未设盲,但通过隐藏患者姓名和测量日期对图像分析设盲。
生物电阻抗分析
BIA是一种无创工具,通过向身体发送微弱电流来测量阻抗。BIA间接估计身体成分,包括脂肪、水分、骨量、瘦体重和肌肉。于第1、3、5、7和10天使用BIA。使用如下两种不同的BIA设备:Bioscan 920-2(Malton International,英国埃塞克斯)和Physion MD(Nippon Shooter Ltd.,日本东京)。BIA测量亦于第1、3、5、7和10天进行,患者取仰卧位,四肢伸展,肩和髋外展30°。
Bioscan 920-2
Bioscan可通过使用4至8个电极测量肌肉量。我们使用4个电极用于偏侧上、下肢。电极贴附于腕背和手第三掌骨,以及踝前表面和足第三掌骨。Bioscan具有多频率测量(5、50、100和200 kHz),低振幅电流(700 μA)。阻抗范围为2–1200 Ω。获得的数据包括总体水、细胞内水、细胞外水和骨骼肌量。
Physion MD
Physion MD可通过使用四肢体12导联电极测量部位特异性肌肉量,包括上臂、前臂、大腿、小腿和躯干。测量频率和电流分别为50 kHz和500 μA。阻抗范围为10–1500 Ω。获得的数据包括总体水(无细胞内水或细胞外水数据)和骨骼肌量。
计算机断层扫描
我们回顾性评估了使用CT横断面进行的肌肉质量评估,因为既往研究已经比较了生物电阻抗分析(BIA)与CT之间的肌肉质量评估[5, 7]。CT检查是为临床目的而进行的。因此,纳入患者的检查日期并不一致。L3脊柱水平的肌肉质量与全身肌肉质量相关性良好。因此,通过使用Image J软件(美国马里兰州贝塞斯达国立卫生研究院,附加文件1:图S3)勾勒肌肉面积来测量L3水平的肌肉质量面积。
液体平衡
在ICU住院期间评估液体平衡,因为液体状态可能干扰肌肉质量的评估。液体摄入包括静脉输液、全肠外营养和肠内营养、血液制品以及静脉药物。液体排出包括尿液、粪便、失血、引流液及其他体腔排出液和胃吸引液。其他液体丢失,如汗液和呼吸蒸发,被排除在外。我们使用从测量日至下次测量前一天的液体平衡。我们将液体平衡与相同时间间隔内测量变量的变化进行比较。此外,分析了从入院至各测量日的液体平衡变化。液体平衡被分类为各测量日之间的区间液体平衡或从第1天至测量日的累积液体平衡(附加文件1:图S4)。
结局
主要结局是肌肉萎缩的时间进程,使用超声和两台BIA设备进行评估。为了评估肌肉质量的变化,我们计算了萎缩率,定义为与第1天数值相比肌肉质量的百分比变化。
次要结局是超声与BIA之间肌肉质量评估的比较。我们分析了某一时间点的肌肉质量评估以及从第1天至各研究日的后续肌肉质量变化。然后,我们在有限数量的患者中回顾性地将这些肌肉质量评估方法与CT评估进行比较。最后,我们评估了这些测量方法与液体平衡的关联。
统计分析
使用重复测量混合效应模型(MMRM)评估肌肉质量随时间的变化:各时间点肌肉萎缩的统计学显著性也使用95%置信区间(CI)进行检验,区间不包含零视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数据以均值(95% CI)表示。使用Pearson相关系数研究测量变量之间的关系。由于属于探索性研究,样本量未预先计算,而是根据可行样本量确定。数据分析使用JMP统计软件13.1.0版(SAS Institute Inc.,美国北卡罗来纳州卡里)进行。所有统计检验均为双侧检验,所选第一类错误率为p < 0.05。
结果
共纳入21例患者,所有患者均在第3天参与研究,第5天19例,第7天19例,第10天13例(图1)。患者年龄为69岁(四分位距,IQR,59–74),其中16例为男性(患者特征总结于表1)。APACHE II评分为28(IQR,23–30)。机械通气时间为7天(IQR,5–18天)。入院原因为外科性(29%)和非外科性(71%)。
肌肉量百分比变化
我们分析了21例患者的93幅超声图像。肌肉量在第3、5、7和10天分别逐渐下降9.2%(95% CI,5.9–12.5%)、12.7%(95% CI,9.3–16.1%)、18.2%(95% CI,14.7–21.6%)和21.8%(95% CI,17.9–25.7%)(p < 0.01;MMRM,图1)。使用Bioscan,分析了21例患者的83次检测。10次检测缺失数据(7次检测为测量误差,3次检测无法进行)。肌肉量在第3、5、7和10天分别变化0.7%(95% CI,− 2.6至4.0%)、− 4.5%(95% CI,− 8.1至− 0.9%)、− 1.7%(95% CI,− 5.2至1.8%)和− 2.9%(95% CI,− 6.7至0.9%)(p = 0.14;MMRM)。使用Physion,8次检测缺失数据(5次检测为测量误差,3次检测无法进行)。在85次测量中,肌肉量在第3、5、7和10天分别变化0.7%(95% CI,− 9.4%至10.9%)、− 5.5%(95% CI,− 16.2%至5.1%)、− 5.1%(95% CI,− 15.3%至5.1%)和− 7.7%(95% CI,− 19.6至4.3%)(p = 0.60;MMRM)。
超声与BIA在肌肉量评估中的关系
在单时间点肌肉量评估中,BIA在某些检查日与超声相关(Bioscan,第1、5、7和10天;Physion,第1和5天,图2a)。总之,Bioscan的平均相关性为r = 0.51,p < 0.01(n = 83),Physion为r = 0.37,p < 0.01(n = 85)。相反,BIA中肌肉量的百分比变化与超声检查结果不相关(图2b)。Bioscan的平均相关性为r = − 0.05,p = 0.69(n = 62),Physion为r = 0.23,p = 0.07(n = 64)。
超声、BIA与CT在肌肉量评估中的关系
我们在第1天分析了17例患者的17幅CT图像,以及8例患者后续检查的图像(第3、5、7、10天分别为1、2、3、2例)。第1天时,超声显示与CT测量呈强相关(r = 0.84,p < 0.01,图3a)。BIA与CT测量呈中度相关(Bioscan,r = 0.60,p = 0.01;Physion,r = 0.55,p = 0.02)。CT中肌肉量的百分比变化仅与超声相关(超声,r = 0.76,p = 0.03;Bioscan,r = − 0.54,p = 0.17;Physion,r = 0.35,p = 0.39,图3b)。
与液体平衡的关系
在超声方面,肌肉量的百分比变化与ICU内区间液体平衡不相关(r = 0.04,p = 0.74),而皮下组织与区间液体平衡相关(r = 0.38,p < 0.01,表2,附加文件1:图S5)。BIA和体重变化的测量值与区间液体平衡呈正相关(r = 0.34–0.57,p < 0.01)。在累积液体平衡方面,液体转移和体重也相关(r = 0.29–0.57,p ≦ 0.02,附加文件1:图S6)。在超声方面,肌肉量的变化与ICU内累积液体平衡不相关(r = 0.16,p = 0.18),皮下组织与累积液体平衡也不相关(r = 0.20,p = 0.09)。此外,Bioscan的肌肉量评估与累积液体平衡不相关(r = 0.15,p = 0.25),尽管在第3天时相关(r = 0.69,p < 0.01)。
讨论
在这项观察性研究中,我们发现BIA的肌肉量监测因液体转移而变得复杂,无法监测危重患者肌肉量的变化,尽管某一时间点的肌肉量评估与超声和CT呈中度相关。相比之下,超声的使用可在不受液体转移影响的情况下监测ICU住院期间进行性肌肉萎缩。据我们所知,这是第一项通过评估液体平衡来研究BIA和超声肌肉量监测能力的研究。
在我们的研究中,肌肉量评估的参考标准基于超声。超声评估肌肉量的准确性已在许多研究中得到确立[1, 8]。在本研究中,ICU住院天数导致的萎缩率与先前报道相似(本研究中第10天为21.8%,而Puthucheary研究中为17.7%,Parry研究中为29.9%)[1, 8]。此外,我们发现超声肌肉量评估与CT呈强相关(r = 0.76–0.84,p ≤ 0.03)。由于CT能够区分肌肉、脂肪和其他组织,CT被认为是肌肉量评估的准确且精确的方法[9]。因此,超声评估的值是可靠的。
在先前的一项研究中,Kim等人发现通过生物电阻抗分析(BIA)评估的肌肉量与CT评估相关(n = 135,r = 0.58–0.73,p < 0.0001),提示BIA可用于重症患者的肌肉量评估[5]。Kuchnia等人另一项先前的研究报道,通过BIA测量的相位角和阻抗比与CT中的肌肉量相关(n = 71,r = 0.67–0.78,p < 0.05)[7]。与这些发现一致,本研究中BIA肌肉量评估在某一时间点呈中度相关。然而,尚无研究探讨BIA在同一批重症患者中用于肌肉量监测的实用性。Hosono等人成功地将BIA用于风湿病患者的肌肉量随访测量[10],但其在重症患者中的应用仍不明确,因为ICU患者处于异常液体状态。在水肿状态下,使用BIA进行肌肉量监测可能高估重症患者的肌肉量。在Kim等人先前的研究中,BIA测量因水肿而变得复杂,并高估了重症患者的肌肉量。细胞外液与总体水比值(ECW/TBW)常用于评估水肿,截断值为0.40[11]。在本研究中,细胞外液与总体水比值(ECW/TBW)的中位数为0.48(IQR,0.46–0.51)。同样,在既往报告中,大多数重症患者的细胞外液量增加[5, 11]。因此,在重症患者中应谨慎解读BIA用于肌肉量监测的结果。
然而,肌肉量的估算可能因BIA设备而异[12]。在这项两种设备比较研究中,Physion可能受液体平衡影响更大,因为其CI更大(图1),且与液体平衡的相关性高于Bioscan(Physion,r = 0.45–0.51;Bioscan,r = 0.15–0.37)。在Bioscan中,肌肉量评估在ICU后期未受累积液体平衡的影响。我们不能断定我们的结果适用于所有BIA设备,因为先前的研究使用了Inbody S10(InBody Corp,韩国)或MF-BIA QuadScan 4000(Bodystas LTD,英国)[5, 7]。
水肿也是超声评估肌肉量时值得关注的问题。肌内水肿可能使肌肉量评估复杂化。在本研究中,区间液体平衡影响皮下厚度,而未显著影响肌肉量,提示水量增加可能增加细胞外液并积聚于皮下组织。在Cartwright的研究中,皮下组织厚度在ICU住院期间增加,结果表明皮下组织超声可检测ICU患者的水肿[13]。同样,Campbell发现水肿患者中肌肉厚度与去脂体重相关,并推测大部分液体并未滞留于肌肉体内[14]。在我们的研究中,皮下厚度与区间液体平衡相关,而非累积液体平衡。在ICU住院时间延长时,皮下组织厚度受脂肪组织和肌肉量变化的影响。因此,区间液体平衡对水肿变化更为敏感。尽管水肿的影响需要进一步研究,我们的结果表明超声适用于水肿重症患者的肌肉量监测。
测量方法各有优势和局限性。CT、MRI和双能X射线吸收测定法在评估肌肉质量方面可能更准确,但危重患者需要被转运至检查室进行这些检查,存在一定风险。相比之下,超声和生物电阻抗分析(BIA)可在床旁无创使用。由于BIA不需要测量技巧,任何操作者均可轻松使用,因此如果能够将该设备应用于肌肉质量监测,在临床上是有用的。然而,本研究的结果与用于监测的用途相反。我们可能需要明确一些公式以便在危重患者中使用BIA,因为大多数BIA的肌肉质量估算来源于健康志愿者[15]。总之,在我们的研究中,超声对ICU中的肌肉质量监测更为有用,尽管准确测量需要测量技巧。获取超声测量技能可能对于危重疾病期间肌肉质量监测以实现更好的营养和代谢支持是必要的。
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使用超声进行肌肉质量监测是值得的。尽管BIA可能有助于在某一时间点评估肌肉质量,但BIA用于肌肉质量监测的结果在危重患者中应谨慎解读。为改善营养支持和康复,需要进一步证据来支持危重患者肌肉质量的监测。
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该研究为单中心小样本量。特别是,由于回顾性研究的性质,为避免额外辐射暴露,CT扫描数量有限;因此,我们的观察需要通过更大规模人群的研究来验证。其次,BIA测量的部分数据缺失,主要由于测量误差,而超声测量没有数据缺失。
结论
我们评估了危重患者的肌肉质量监测方法,发现超声适用于肌肉萎缩的序贯监测。由于液体变化,BIA监测应谨慎解读。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表S1。测量的可重复性。图S1。上肢和下肢的超声检查部位。(a) 肱二头肌在肩峰与肘窝皱褶之间三分之二处测量。(b) 股直肌在髂前上棘与髌骨近端之间的中点处测量。图S2。肌肉和皮下组织的超声图像。(a) 通过在横断面上勾勒肌肉区域测量肱二头肌的横截面积。(b) 通过在横断面上勾勒肌肉区域测量股直肌的横截面积。(c) 肱二头肌皮下组织厚度定义为皮肤与肱二头肌浅筋膜之间的深度。(d) 股直肌皮下组织厚度定义为皮肤与股直肌浅筋膜之间的深度。图S3。肌肉CT图像。使用Image J软件(美国马里兰州贝塞斯达国立卫生研究院)在L3椎体水平通过计算机断层扫描评估肌肉质量面积。图S4。液体平衡计算。上侧描绘测量日之间的区间液体平衡。另一方面,下侧描绘从第1天至测量日的累积液体平衡。图S5。测量值与区间液体平衡之间的关系。将区间液体平衡与各测量日之间的各变量测量值进行比较。图S6。测量值与累积液体平衡之间的关系。将累积液体平衡与从第1天至测量日的各变量测量值进行比较。
参考来源
- Nakanishi N, Tsutsumi R, Okayama Y, et al. Monitoring of muscle mass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comparison of ultrasound and two bioelectrical impedance analysis devices. J Intensive Care. 2019. PMID: 31890223. doi:10.1186/s40560-019-0416-y
- 全文:PMC691600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91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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