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型糖尿病成人使用人胰岛素与类似物胰岛素的死亡率和主要心血管事件比较
该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4个美国医疗系统127 600例21至89岁2型糖尿病胰岛素初治成人,比较持续使用人胰岛素(HI组108 672例)与类似物胰岛素(AI组18 928例)的死亡率和主要心血管事件。中位随访4个季度(IQR 3-9),采用逆概率加权边际结构模型和机器学习倾向性评分分析。调整后风险比显示全因死亡(1.15;95%CI 0.97-1.34)、心血管死亡(1.26;95%CI 0.86-1.66)、心肌梗死(1.11;95%CI 0.77-1.45)、卒中(1.30;95%CI 0.81-1.78)和心衰住院(0.93;95%CI 0.75-1.11)均无显著差异。作者认为心血管结局不应成为选择人胰岛素或类似物胰岛素的动机因素。
要点
- 127 600例2型糖尿病胰岛素初治成人中,调整后全因死亡风险比1.15(95%CI 0.97-1.34),人胰岛素与类似物胰岛素无显著差异。
- 心血管死亡风险比1.26(95%CI 0.86-1.66)、心肌梗死1.11(95%CI 0.77-1.45)、卒中1.30(95%CI 0.81-1.78)、心衰住院0.93(95%CI 0.75-1.11),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 作者结论:在胰岛素初治的2型糖尿病成人中,心血管结局和死亡率不应成为开始人胰岛素还是类似物胰岛素的决策动机因素。
- 作者认为其他需考虑的因素包括低血糖、血糖控制、费用和易用性。
- 该研究为回顾性队列设计,使用逆概率加权边际结构模型和机器学习倾向性评分,中位随访4个季度(IQR 3-9)。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1至89岁2型糖尿病成人,来自4个美国医疗系统(HealthPartners、Kaiser Permanente Colorado、Kaiser Permanente Northern California、Kaiser Permanente Southern California),2005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首次配取胰岛素处方(胰岛素初治)。
- 参与者在首次胰岛素配取时(索引日期)根据处方分为持续使用人胰岛素(HI组)或使用类似物胰岛素伴或不伴人胰岛素(AI组)。
- 心血管死亡分析仅纳入95 300例参与者,因州死亡记录有2年滞后,2011年12月31日后首次配取胰岛素者被排除。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回顾性队列研究,纳入4个美国医疗系统127 600例2型糖尿病胰岛素初治成人(平均年龄59.4岁,SD 12.6;男性68 588例,53.8%;平均BMI 32.3,SD 7.1),HI组108 672例(85.2%),AI组18 928例(14.8%)。
- 中位随访4个季度(IQR 3-9),共发生死亡5464例(4.3%)、心肌梗死1729例(1.4%)、卒中1301例(1.0%)、心衰住院3082例(2.4%)。
- 调整后连续使用类似物 vs 人胰岛素10个季度内的风险比:全因死亡1.15(95%CI 0.97-1.34)、心血管死亡1.26(95%CI 0.86-1.66)、心肌梗死1.11(95%CI 0.77-1.45)、卒中1.30(95%CI 0.81-1.78)、心衰住院0.93(95%CI 0.75-1.11),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 AI组较HI组略年轻(平均年龄58.8岁 vs 59.5岁),合并症比例略高(冠心病18.7% vs 16.1%,卒中2.2% vs 1.6%,心衰7.6% vs 6.5%)。
- 98 965例(77.6%)在索引日期仅起始长效胰岛素,10 379例(8.1%)仅起始短效胰岛素,18 256例(14.3%)起始两者联合。
- 因中断初始胰岛素治疗而右删失是主要删失原因(心肌梗死分析57.1%,死亡分析57.7%,卒中分析57.2%,心衰分析56.6%,心血管死亡分析54.6%)。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队列研究,采用逆概率加权边际结构模型和机器学习(Super Learning)倾向性评分估计,基于3个协变量调整集,并使用时间变化暴露。
- 局限:即使使用严谨的统计方法和大样本量,队列研究设计本身是局限。
- 局限:4个研究站点因人胰岛素处方集偏好不同,人胰岛素作为初始治疗的比例分别为5.0%、82.5%、90.4%、96.1%。
- 局限:仅从药房配药数据难以精确检测胰岛素暴露中断;通过比较180天与365天处方最长持续时间假设,显示推断对该假设不敏感。
- 局限:未对多重比较进行P值校正。
- 局限:作者提出需进一步研究比较短效/速效与长效胰岛素的 cardiovascular safety。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结论:在胰岛素初治的2型糖尿病成人中,心血管结局和死亡率不应成为选择人胰岛素还是类似物胰岛素的动机因素。
- 作者认为其他需考虑的因素包括低血糖、血糖控制、费用和易用性。
- 作者引用数据:10 mL人胰岛素(短效或中效)批发采购成本为24.90美元,而10 mL长效类似物甘精胰岛素为283美元,10 mL速效类似物门冬胰岛素为289美元(2019年5月数据)。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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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由于主要心血管事件和心血管疾病(CVD)所致死亡是2型糖尿病成人患者超额死亡和医疗保健费用的主要原因,因此为2型糖尿病患者选择降糖药物时,必须参考各种药物对主要心血管事件和死亡率的影响,以及其他因素如低血糖发生率、使用便利性和药物成本。1,2 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要求自2008年以来批准的所有降糖药物均需进行随机心血管结局试验。这些试验的结果表明,某些药物可为部分2型糖尿病患者带来实质性的心血管相关获益,而其他药物则不能。3,4,5,6,7,8,9
目前,美国约90%的胰岛素使用者使用胰岛素类似物,该类胰岛素于1996年首次进入美国市场,尽管成本较高,但由于有效的营销和表明轻度低血糖发生率较低的研究,迅速得到广泛使用。1,10,11 尽管各种类型胰岛素相关的低血糖发生率已被广泛研究,但人胰岛素与胰岛素类似物对心血管事件和死亡率的影响所受关注甚少。人胰岛素和最常用的胰岛素类似物均在2008年之前上市,因此未在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强制要求的心血管结局试验中接受评估。一些重要临床试验,如糖尿病控制与并发症试验12和英国前瞻性糖尿病研究13,未纳入胰岛素类似物的使用。尽管较近期的试验,如ACCORD(控制糖尿病心血管风险行动)14和ADVANCE(糖尿病与血管疾病行动:培哚普利和达美康缓释片对照评价)15,纳入了胰岛素类似物的使用,但研究设计妨碍了关于特定降糖药物心血管安全性的推断以及人胰岛素与胰岛素类似物心血管效应的直接比较。12,15,16,17,18
人胰岛素与类似物胰岛素之间的价格差异,以及近期报告中在严重低血糖发生率方面缺乏显著差异,重新引发了人们对使用人胰岛素作为使糖尿病患者更能负担医疗费用的一种方式的兴趣。11,19 然而,近期一项荟萃分析20以及世界卫生组织近期关于糖尿病护理的立场文件21,22指出,很少有方法学严谨的研究比较过人胰岛素与类似物胰岛素对2型糖尿病成人主要心血管事件发生率和死亡率的相对影响。在此,我们报告一项大型、多中心、由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资助的回顾性队列研究的结果,该研究旨在评估在开始并坚持人胰岛素与类似物胰岛素方案的2型糖尿病成人中,死亡率、心血管疾病死亡率、急性心肌梗死(MI)、卒中或脑血管意外(CVA)以及因充血性心力衰竭(CHF)住院的发生情况。本研究与既往关于该主题的调查不同之处在于:纳入了大量在社区诊所接受诊疗的美国参与者,拥有相对完整的临床和临床结局数据,并应用了当前的机器学习指南和其他现代统计技术,这些技术能够在明确假设(如本报告中所确定的假设)下处理时变暴露和大型医疗保健数据库。23,24,25,26,27,28,29,30
方法
研究设计、研究地点和数据来源
本回顾性队列研究旨在模拟24一项随机实验,其中未使用过胰岛素的2型糖尿病成人在配发首次胰岛素处方时将被随机分配至仅使用人胰岛素的持续方案(HI组)或使用类似物胰岛素联合或不联合人胰岛素的方案(AI组)。研究地点包括医疗保健服务研究网络中的4个整合型医疗保健服务系统:明尼苏达州的HealthPartners、科罗拉多州的Kaiser Permanente、北加利福尼亚州的Kaiser Permanente和南加利福尼亚州的Kaiser Permanente。31使用卫生系统电子病历、行政理赔数据、2010年人口普查数据和死亡数据来识别合格参与者、胰岛素类型和使用情况、人口学特征、临床值、结局变量和协变量。HealthPartners的机构审查委员会审查、批准并监督了本研究的进展,并批准了我们豁免本回顾性队列研究参与者书面知情同意的请求。本研究遵循《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报告指南。
总体而言,4个参与组织的合并会员总数约为1700万名会员,其中约110万名个体在2000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符合糖尿病标准(图1)。32 2型糖尿病的操作性定义以及其他纳入和排除标准的详细定义见补充材料中的eMethods 1。
参与者
我们检索了4个参与医疗保健服务研究网络健康计划的全部成年会员,以确定那些在2005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首次填写胰岛素处方、且在首次 dispensing 胰岛素之日(索引日期)符合补充材料eMethods 1中详述的所有合格性标准的人员。遵循前瞻性研究入组原则,参与者不会基于首次胰岛素填写后收集的信息而被排除在研究之外。
参与者从索引日期开始随访,直至以下最早发生者:(1) 2013年12月31日(研究的管理终点),(2) 计划退保(定义为健康保险覆盖缺口>90天),或(3) 死亡。对于CVD死亡率,由于州死亡记录有2年的滞后,研究的管理终点为2011年12月31日。因此,所有在该日期之后首次开具胰岛素处方的参与者均被排除在CVD死亡率分析之外。
暴露
比较了按持续接受相同胰岛素治疗定义的两个暴露组(HI组和AI组)。在主要分析中,参与者被认为从 dispensing 日期起暴露于给定的胰岛素治疗,直至 dispensing 后180天或新处方填写日期中的最早者。如果在先前胰岛素处方 dispensing 后第180天之前填写了新的胰岛素处方,我们假设患者用完了先前的胰岛素供应(即假设胰岛素的储存为零)。在敏感性分析中,持续接受相同胰岛素治疗基于每个处方可持续长达365天而非180天的假设来确定。
临床结局
检查了五个临床时间至事件结局(补充材料eTable 1)。急性MI(国际疾病统计分类第十版临床修改版[ICD-9-CM]代码410.xx)、卒中/CVA(ICD-9-CM代码430.xx、431.xx、433.x1和434.x1)和心力衰竭(ICD-9-CM代码402.01、402.11、402.91、404.01、404.03、404.11、404.13、404.91、404.93和428.xx)基于住院主要出院诊断。全因死亡率和CVD死亡率基于卫生系统、州和国家生命统计数据显示。CVD死亡包括冠心病、心力衰竭、脑血管疾病、外周动脉疾病和动脉粥样硬化(按主要死因定义)。
协变量
基于当前的医学文献或共识性医学判断,我们确定了一份全面的协变量列表(补充材料中的e表2和e表3),这些协变量可能影响暴露、结局和删失事件(退出计划、对初始胰岛素方案的依从性以及死亡)。这些协变量包括患者人口学特征、临床指标值、合并症、合并用药、吸烟、社区水平的社会经济变量以及临床医生和站点特征(补充材料中的e表4-6)。
统计分析
数据分析时间为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针对5项临床结局中的每一项,分别构建了独立的分析数据集33,以进行符合方案分析。时间依存变量(补充材料中的e方法2)从索引日期起每90天更新一次,直至分析随访终点,随访终点定义为失败发生或以下右删失事件之一的最早发生时间:胰岛素治疗中断、治疗类型转换、妊娠开始或研究随访期的行政终止。
为校正基线混杂和信息性删失带来的时间依存偏倚来源34,我们使用逆概率加权(IPW)估计来评估在所有参与者均持续暴露于人胰岛素或含类似物胰岛素治疗的反事实条件下失败累积风险。23,35 对于每一项结局,使用IPW拟合2个逻辑边际结构模型(MSM),用于估计随访前2.5年内的离散时间反事实风险(补充材料中的e方法3):一个依赖比例性假设27,36的MSM提供单一汇总效应量估计(风险比),以及一个饱和MSM29,37在不依赖比例性假设的情况下提供两种暴露方案之间累积风险差异(1年和2年时)的估计。
考虑了四种估计倾向性评分以定义IPW的方法。前3种方法基于逻辑回归建模(补充材料中的e方法4),采用不同的协变量调整集38,39(补充材料中的e方法5)。第4种方法基于数据自适应倾向性评分估计,使用一种称为超级学习(Super Learning)的机器学习方法。40 超级学习用于自适应选择基于逻辑模型最能预测每个倾向性评分结局的协变量调整集(补充材料中的e方法6)。41,42 所有IPW均经过稳定化和截断处理43,44,截断值为20。还将2个MSM和所考虑的4种倾向性评分估计方法得到的校正效应量估计与未校正效应量估计进行了比较。
受各中心首次胰岛素使用模式评估结果的启发,我们进行了事后中心特异性敏感性分析,仅限于使用人胰岛素与类似物胰岛素比例相似的3个中心(中心2-4)的数据,以及在研究年份期间首次胰岛素使用类型变异性最大的中心(中心4)的数据。敏感性分析以及主要分析均在用于预测索引日期所开具初始胰岛素治疗的倾向评分逻辑模型中纳入了中心与研究入组年份变量之间的交互项。主要分析和敏感性分析的统计细节见补充材料eMethods 7。对于每项结局分析,我们计算了双侧P值,用于检验两条生存曲线之间的面积为零的统计检验(即各季度风险差的之和等于0)。P < .05表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结果
在4个医疗保健系统的1 084 052名糖尿病患者中,223 908名在2005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首次配取胰岛素。其中,127 600名启动胰岛素治疗的2型糖尿病患者被纳入主要研究队列(平均[SD]年龄,59.4[12.6]岁;68 588名男性[53.8%]和59 012名女性[46.2%]),其中108 672名(85.2%)属于人胰岛素(HI)组,18 928名(14.8%)属于类似物胰岛素(AI)组(图1)。由于前述原因,127 600名使用胰岛素的参与者中仅有95 300名被纳入心血管疾病(CVD)死亡率分析。
表1描述了主要队列中参与者在索引日期按所启动胰岛素类型划分的选定人口学和临床特征。AI组略年轻(平均[SD]年龄,58.8[13.2]岁 vs 59.5[12.5]岁),合并症发生率略高(包括冠状动脉疾病[18.7% vs 16.1%]、脑血管意外(CVA)[2.2% vs 1.6%]和充血性心力衰竭(CHF)[7.6% vs 6.5%])。两组的平均血红蛋白A1c水平、血压和吸烟率相似。在127 600名患者中,98 965名(77.6%)在索引日期仅启动长效胰岛素治疗,10 379名(8.1%)仅启动短效胰岛素治疗,18 256名(14.3%)启动了两种胰岛素类型的联合治疗。索引日期后及2.5年随访期间血红蛋白A1c值的变化显示AI组与HI组之间无系统性重大差异。
从索引日期到分析性随访结束(例如,由于胰岛素治疗方案的转换)的中位时间在主队列和CVD队列中均为4个季度,主队列的四分位距为3至9个季度,CVD队列为3至8个季度。因此,我们将风险评估限制在随访的前10个季度内。表2量化了类似物或人胰岛素的暴露时间以及5个结局各自的事件数。总体而言,参与者中发生了5464例死亡(4.3%)、1729例心肌梗死(MI)(1.4%)、1301例脑血管意外(CVA)(1.0%)和3082例充血性心力衰竭(CHF)住院(2.4%)。表2还展示了所有主要分析中随访结束原因的分布。初始胰岛素治疗的中断是右删失的主要来源(MI为57.1%;死亡率为57.7%;CVA为57.2%;CHF为56.6%;CVD死亡率为54.6%),并按频率递减顺序由以下4个原因引起:两次连续调配的胰岛素处方之间间隔超过180天;停止初始胰岛素治疗且在研究随访结束前未再补充胰岛素;从类似物胰岛素转换为人胰岛素治疗或反之;或调配吸入型或动物胰岛素。在所有主要分析中,超过一半(>57%)的分析性随访结束原因为初始胰岛素治疗出现间隙或中断的参与者,在随访第三个季度被右删失,因为他们在索引日期后180天内未再补充胰岛素处方。这相当于主队列和CVD队列中超过26%的参与者因在首次胰岛素调配后180天内未调配第二份胰岛素处方而被右删失。
图2展示了死亡、MI和CVD死亡率的未调整(粗)主要符合方案分析结果,并包含分析期间每个季度各结局处于风险中的参与者人数数据。图3展示了基于饱和边际结构模型(MSM)和Super Learning进行倾向性评分估计的调整后(IPW)主要符合方案分析。其他结果以及CHF和CVA的结果见补充材料中的e图1至e图5。表3显示了使用数据自适应倾向性评分估计对每个结局进行主要符合方案分析后,1年和2年的调整后风险比和风险差及其95%CI。主要符合方案分析的调整后估计表明,在随访的前10个季度内,无论使用何种倾向性评分估计方法,HI组和AI组之间的累积风险在任何结局上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的证据。连续类似物 vs 人胰岛素暴露的调整后风险比和95%CI也显示与总死亡率(1.15;95%CI,0.97-1.34)、CVD死亡率(1.26;95%CI,0.86-1.66)、MI(1.11;95%CI,0.77-1.45)、CVA(1.30;95%CI,0.81-1.78)和CHF住院(0.93;95%CI,0.75-1.11)均无统计学显著关联。1年和2年的风险差估计(表3)与这些结果一致。
补充材料中的eMethods 7提供了基于所考虑的2种MSM和4种倾向评分估计方法的所有主要分析和敏感性分析的结果,包括倾向评分估计的详细信息(补充材料e表7-12)、各中心首次使用胰岛素的模式(补充材料e表13)以及按季度划分的随访时间(补充材料e表14-28)。主要符合方案分析(图2、图3和补充材料e表29-33)的无效结果总体上得到敏感性符合方案分析校正估计值的支持(补充材料e图1-5)。逆概率权重见补充材料e表34至38。
讨论
本队列研究的结果显示,在启动人胰岛素与类似物胰岛素治疗的2型糖尿病成人中,MI、CVA、CHF住院、CVD死亡或全因死亡率方面没有一致的统计学显著差异。未校正分析显示部分结果有利于HI组而非AI组,但基于3组协变量校正集使用标准和机器学习倾向评分估计值对可能的基线或时变混杂及信息性右删失进行校正的分析显示,各暴露组之间的结局没有一致差异。
据我们所知,尚无随机临床试验比较人胰岛素与类似物胰岛素对主要心血管事件或死亡率的相对效应。20,45既往关于人胰岛素与类似物胰岛素对主要心血管结局相对效应的队列研究报告了混合结果,大多数研究在参与者选择、样本量或分析细节描述方面存在显著局限性。45,46,47,48若干队列研究仅关注餐时胰岛素制剂、纳入参与者数量相对较少、仅限于美国退伍军人,或可能在分析中纳入了胰岛素治疗启动前发生的心血管事件。45,47,49
我们的结果解决了既往研究的许多局限性,包括纳入了速效和基础型胰岛素类似物及人胰岛素的制剂、纳入了来自美国多个医疗保健系统的大量合格参与者、对心血管事件和心血管疾病死亡率进行了系统性确认、纳入了主要在接受初级保健治疗的2型糖尿病成人的广泛代表性人群,以及使用了包括但不限于机器学习在内的复杂分析方法。本研究中使用基于逆概率加权(IPW)估计的符合方案分析所得结果的有效性,依赖于无未测量混杂35或无选择偏倚来源34的常规假设,即序贯随机化假设。维持这一假设依赖于选择足够充分的协变量集进行偏倚调整。已提出了若干替代性的实用性协变量选择标准,包括机器学习39,41,42,50,51,52,我们在此选择了4种此类替代方案,以评估各分析方法之间结果的一致性。
本研究中进行的大量敏感性分析(补充材料中的eMethods 7)在分析人胰岛素与胰岛素类似物和5项临床结局的关联时导致了多重比较。尽管多重比较不改变点估计值和相应的(逐点)置信区间,但我们的P值未针对多重假设检验进行校正。这一观察进一步支持了主要发现,即胰岛素类似物(AI)组与人胰岛素(HI)组之间在死亡率或主要心血管事件方面无显著差异。
我们的结果表明,心血管结局和死亡率不应成为胰岛素初治的2型糖尿病成人决定起始人胰岛素还是胰岛素类似物治疗的动机因素。其他需要考虑的相关因素包括低血糖、血糖控制、费用和易用性。近期报道显示,人胰岛素和胰岛素类似物在初级保健实践中对血糖水平控制和严重低血糖事件的效果相似53,54,11,这表明人胰岛素和胰岛素类似物是2型糖尿病安全有效的治疗方法11,19,53,54,55,56。根据2019年5月发布的数据,10 mL瓶装短效或中效人胰岛素的批发采购成本或标价为24.90美元,而10 mL瓶装长效胰岛素类似物甘精胰岛素为283美元,10 mL瓶装速效胰岛素类似物门冬胰岛素为289美元57。
局限性
有几个因素限制了对我们结果的解释。首先,即使使用了严格的统计方法和较大的样本量,队列研究设计仍是一种局限。然而,由于在快速演变的胰岛素市场中开展大型随机试验成本高昂,大型随机试验几乎不可能探讨人胰岛素与其他胰岛素的心血管结局,尽管制造商已比较了较新和较旧的类似物胰岛素。结果显示心血管事件差异很小,提示较新的类似物胰岛素不太可能比我们所评估的类似物胰岛素具有更好的心血管结局。58,59 其次,由于处方集偏好,在我们的4个研究地点中,人胰岛素作为初始治疗的比例分别为5.0%、82.5%、90.4%和96.1%。我们在敏感性分析中利用其中一个地点处方率的时间变化,以应对以下潜在担忧:其他3个地点在研究年份内始终偏向使用1种胰岛素类型,其使用人胰岛素者和类似物胰岛素者之间未被观察到的危险因素差异可能导致残余偏倚。第三,我们选择在本分析中纳入短效和长效类似物胰岛素及人胰岛素制剂,因为患者和医生日常作出的主要临床选择是在类似物胰岛素和人胰岛素之间。有必要开展进一步研究,比较短效和速效胰岛素与长效胰岛素的心血管安全性。仅根据药房配药数据精确检测胰岛素暴露的中断具有挑战性。为应对这一担忧,我们证明推断对我们关于每种胰岛素处方最长持续时间(即180天 vs 365天)的假设不敏感。
结论
这项使用严格现代统计方法和机器学习对大型数据集进行的详细分析提示,在2.5年随访期间,新使用人胰岛素或类似物胰岛素的2型糖尿病成人患者的死亡率、心血管病死亡率和主要心血管事件发生率相似。这些结果提示,对于未使用过胰岛素的2型糖尿病成人,心血管结局和死亡率不应成为决定开始人胰岛素还是类似物胰岛素治疗的 motivating factor。其他需要考虑的相关因素包括低血糖、血糖控制、成本和易用性。这些结果提供了重要的新临床信息,有助于为2型糖尿病成人及其临床医生作出与胰岛素相关的治疗决策提供依据。
参考来源
- Neugebauer R, Schroeder EB, Reynolds K, et al. Comparison of Mortality and Major Cardiovascular Events Among Adults With Type 2 Diabetes Using Human vs Analogue Insulins. JAMA Netw Open. 2020. PMID: 31977057.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19.18554
- 全文:PMC699125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99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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