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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制线粒体复合物I位点IQ的超氧-过氧化氢生成可减轻心肌顿抑并改善心脏骤停后结局

Suppression of Superoxide-Hydrogen Peroxide Production at Site IQ of Mitochondrial Complex I Attenuates Myocardial Stunning and Improves Postcardiac Arrest Outcome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Med · 2020-01-01
一句话结论小鼠心搏停止模型显示,心肺复苏期间给予S1QEL可减少复合物I活性氧、改善心肌功能、神经功能与72小时生存率。

该实验室研究在成年雌性C57BL/6小鼠中建立氯化钾诱导的心搏停止模型,比较4、8、12、16分钟心脏骤停后90秒心肺复苏的结局。心脏骤停时间越长,自主循环恢复率越低、心肌功能障碍与神经损伤越重;复苏后心肌功能障碍不伴坏死/凋亡,72小时内恢复,符合心肌顿抑。复苏后心肌活性氧增加、复合物I活性降低;盲法随机给予S1QEL(10 μM)可降低活性氧、提高ROSC率并改善心肌收缩力、神经功能与72小时生存率,但对16分钟长时间骤停无改善。

要点

  • 心脏骤停时间决定复苏结局:ROSC率在4、8、12、16分钟组分别为100%、93%、71%、44%,ROSC所需心肺复苏时间分别为88±2、145±17、189±23、227±29分钟。
  • 复苏后心肌功能障碍与骤停时间成比例(ROSC后15分钟左室缩短分数:假手术35%±2%、4分钟组33%±1%、8分钟组24%±3%、12分钟组16%±1%、16分钟组9%),且不伴心肌坏死或凋亡,72小时内恢复至接近基线,符合心肌顿抑。
  • 复苏后心肌活性氧增加、复合物I活性降低;S1QEL(10 μM)降低骤停后15分钟活性氧,提高ROSC率而不改变达到ROSC的心肺复苏时间。
  • S1QEL组与对照组比较:复苏后2小时缩短分数26%±2% vs 18%±1%,复苏后72小时神经评分9.5±1.0 vs 4.9±1.4,72小时生存率74% vs 30%。
  • S1QEL未改善16分钟长时间心脏骤停后的结局;作者指出该药在复苏开始时给药,未来研究方向是院前可由急救人员给药以限制再灌注损伤。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年(6–8月龄,20–30 g)退役繁殖雌性C57BL/6小鼠,经氯化钾诱导心搏停止后接受心肺复苏。
  • 研究为大学实验室动物实验,非急诊或ICU患者人群。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心搏停止模型:经颈静脉注射氯化钾0.08 mg/g诱导心搏停止。
  • 心肺复苏:骤停12分钟后重新连接呼吸机并手动胸外按压,频率350~400次/分,90秒后静脉注射肾上腺素1.5 μg。
  • 神经功能采用12分小鼠神经评分系统,6个域(足趾捏合、翻正反射、呼吸、自主运动、整体运动、局灶运动)各0–2分,0分为无反应或最差,2分为正常。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S1QEL(位点IQ电子漏抑制剂)10 μM于心肺复苏开始时单次静脉注射;剂量-反应试验中0.1、1、10 μM均检测,10 μM足以抑制5 mM琥珀酸诱导的位点IQ过氧化氢生成。
  • 对照为磷酸盐缓冲盐水静脉注射。
  • S1QEL对正常小鼠的心脏功能、神经评分或生存无可见影响。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实验室研究,121只小鼠进入研究,22只死于手术失败、49只未能复苏;比较4、8、12、16分钟心搏停止后90秒心肺复苏。
  • ROSC率随骤停时间延长而降低:4分钟组100%、8分钟组93%、12分钟组71%、16分钟组44%;达到ROSC的心肺复苏时间分别为88±2、145±17、189±23、227±29分钟。
  • ROSC后15分钟左室缩短分数:假手术35%±2%、4分钟组33%±1%、8分钟组24%±3%、12分钟组16%±1%、16分钟组9%;72小时恢复至假手术41%±1%、12分钟组39%±2%。
  • 复苏后心肌未见坏死(四唑盐染色、组织学)、凋亡(TUNEL)或内皮细胞丢失(CD31);15分钟时线粒体对钙诱导的mPTP开放敏感性未增加;复苏后组织与线粒体活性氧随时间增加、复合物I活性降低。
  • S1QEL组vs对照:复苏后2小时缩短分数26%±2% vs 18%±1%;复苏后72小时神经评分9.5±1.0 vs 4.9±1.4;72小时生存率74% vs 30%;S1QEL提高ROSC率而不改变达到ROSC的心肺复苏时间。
  • S1QEL未改善16分钟长时间心脏骤停后的结局;效应呈剂量依赖性。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实验室动物研究(小鼠心搏停止模型)。
  • 局限:研究在小鼠心搏停止模型中进行,S1QEL对心肌功能的效果可能需在其他心脏骤停模型中研究。
  • 局限:研究未设计确定S1QEL神经保护作用的机制,S1QEL是否通过血脑屏障未知,需额外实验探讨其对复苏后神经损伤的特异性作用。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靶向线粒体复合物I活性氧的电子漏特异性抑制剂S1QEL是改善心肺复苏复苏结局的新型实用策略。
  • 作者指出,未来研究院前可由急救人员给药以限制复苏后再灌注损伤的药物,可能代表心脏骤停后救治的重大进展。
  • S1QEL未改善16分钟长时间心脏骤停后的结局。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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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Med. 2020 Jan 15;48(2):e133–40. doi: 10.1097/CCM.0000000000004095

院内外心脏骤停(CA)均较为常见,且具有较高的发病率和死亡率(1)。早期、高质量的心肺复苏(CPR)已被证明可提高生存率,但若启动延迟,其有效性会在数分钟内下降(2, 3)。延迟CPR较为常见,且常与心源性休克相关,导致血流动力学不稳定和不良神经结局(4)。CPR后休克的严重程度也可能影响存活患者神经结局的程度(5)。CPR后心源性休克即使在无急性冠状动脉闭塞的情况下也会发生,并且是“心脏骤停后综合征”的组成部分(5, 6)。CPR后心源性休克的病理生理机制尚不明确,且缺乏有效治疗。

短暂心肌缺血后充分恢复冠状动脉血流可导致可逆性心肌功能障碍而无坏死。这种心脏病理状态被称为“心肌顿抑”(7, 8)。该术语最初用于描述短暂冠状动脉闭塞/再灌注损伤后出现的区域性非梗死心室壁运动异常,但此后也被用于描述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和体外循环手术后发生心源性休克的患者(9, 10)。心肌顿抑通常不被认为是介导CPR后休克的因素,尽管已有描述其在心室颤动诱发CA情况下的作用(8, 11),但尚未在其他类型CA(如无收缩性CA)中进行研究。此外,介导心肌顿抑的分子机制尚不清楚,因为其曾被描述为“缺乏临床相关性”(9)。

心肌线粒体占心脏体积的三分之一,是钙、活性氧(ROS)和代谢的核心调节因子。线粒体是动态细胞器,经历受调控的融合(连接)和分裂(分开)事件(12, 13)。本课题组首次证明了CA后线粒体分裂的证据,以及其通过分裂诱导的ROS生成介导心肌功能障碍(14)。除线粒体分裂外,细胞缺血期间琥珀酸的积累导致电子泄漏增加以及超氧化物和/或过氧化氢(H2O2)生成增加(15, 16)。在缺血/再灌注(IR)期间使用线粒体电子传递抑制剂来限制电子泄漏和ROS生成已显示出前景,但其实用性受到对代谢负面效应的限制(17–19)。

最近,Brand 等人(16)已经鉴定出一些化合物,这些化合物在离体骨骼肌中能够对抗由位点 IQ(复合体 I 的泛醌结合位点,即反向电子传递过程中的活性位点)、IIF(复合体 II 的黄素位点)或 IIIQ0(复合体 III 的外侧泛醌结合位点)电子泄漏所诱导的 H2O2 生成。其中一种化合物,即 IQ 位点电子泄漏抑制劑(S1QEL),在不影响正常电子传递的情况下限制了复合体 I 的 ROS 生成。S1QEL 还在多种细胞类型中减轻了氧化损伤,同时在 Langendorff 灌流小鼠心脏中限制了梗死面积。在本研究中,我们假设 CPR 后心源性休克的严重程度取决于 CA 的持续时间,并且由于不存在心肌坏死,它是可逆的,与心肌顿抑一致。此外,我们假设心肌顿抑是由线粒体复合体 I ROS 生成增加所介导的,并且通过 S1QEL 对其进行治疗性靶向可以改善复苏后结局。本研究的结果支持该假设,并提示 S1QEL 有潜力作为改善 CA 结局的治疗药物。

材料与方法

CA 小鼠模型

如先前所述(14),在成年(年龄 6–8 月;20–30 g)退役种用雌性 C57BL/6 小鼠中诱导无收缩性 CA。简言之,小鼠被麻醉(3% 汽化异氟烷)并安置好仪器。通过颈静脉注射 0.08 mg/g 氯化钾诱导无收缩性 CA。CA 持续 12 分钟后,重新连接呼吸机,并以 350~400 次/分的频率进行手动胸外按压。CPR 90 秒后,注射 1.5 μg 肾上腺素。本研究使用的 CA 方案见补充图 1(补充数字内容 1,http://links.lww.com/CCM/F61)。按照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指南,芝加哥大学机构动物护理与使用委员会批准了所有动物实验程序。总共 121 只小鼠进入研究。22 只小鼠因手术失败死亡,49 只小鼠未能复苏。更多细节见补充方法(补充数字内容 1,http://links.lww.com/CCM/F61)。

动物的神经学评分。

使用 12 分制小鼠神经学评分系统(20)测定小鼠 CA 后(2、6、24、48 和 72 小时)的神经功能缺损。评分在六个领域从 0 分(无反应或最差)到 2 分(正常):爪捏反应、翻正反射、呼吸、自主运动、整体运动和局灶运动。六个领域各自的评分以盲法测定,并相加得出神经学评分。

线粒体分离。

如先前所述(13),从 CA 后心脏获取线粒体。简言之,在 CPR 后 15 分钟收集 Sham 和 CA 后小鼠的心脏,然后切碎并用胰蛋白酶孵育,随后用玻璃/聚四氟乙烯 Potter Elvehjem 匀浆器(Fisher Scientific,Hanover Park,IL)匀浆。心脏匀浆在 4°C 下以 800g 离心 5 分钟,收集上清液并在 4°C 下以 8,000g 离心 5 分钟两次,以获得纯化的心脏线粒体。进一步细节见补充方法(补充数字内容 1,http://links.lww.com/CCM/F61)。

线粒体通透性转换孔开放

在新鲜分离的心脏线粒体中测定钙诱导的线粒体通透性转换孔(mPTP)开放(13)。使用Cytation 3(BioTek,Winooski,VT)96孔板读数仪在540 nm处连续测量吸光度。其他细节见补充方法(补充数字内容1,http://links.lww.com/CCM/F61)。

复合体I酶活性

复合体I活性使用酶活性试纸条测定法(Abcam,Cambridge,MA)按照制造商方案进行测量。原则上,免疫捕获的复合体I氧化还原型烟酰胺腺嘌呤二核苷酸(NADH),产生的氢离子(H+)将氮蓝四唑(NBT)还原为蓝紫色沉淀,沉积在浸入含NADH(底物)和NBT(电子受体)的复合体I活性缓冲液的试纸条上复合体I抗体线处。该沉淀的信号强度对应于样本中复合体I酶活性水平(蓝色条带)。强度使用Fiji 6(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Bethesda,MD)进行分析。

心脏线粒体中超氧-过氧化氢的产生

为诱导心脏线粒体IQ位点产生过氧化氢,向呼吸培养基中分离的线粒体(1 μg/100 μL)加入20 mM甘油-3-磷酸,培养基中含50 μM Amplex Red和2 mU/mL辣根过氧化物酶(ThermoFisher,Waltham,MA)(16)。使用微孔板读数仪(SpectraMax iD3;Molecular Devices,Sunnyvale,CA)在37°C孵育30分钟后监测荧光,激发波长540 nm,发射检测波长590 nm。

Seahorse测定线粒体耗氧率

将假手术组和心肺复苏后小鼠心脏分离的线粒体(1 μg/100 μL)悬置于24孔板中。耗氧率(OCRs)使用Seahorse XF24细胞外通量分析仪(Seahorse Bioscience,Billerica,MA)测定,方法如前所述(21)。复合体I OCR使用底物10 mM丙酮酸+2 mM苹果酸测定。复合体II OCR使用底物10 mM琥珀酸和反向电子流抑制剂2 µM鱼藤酮测定。其他细节见补充方法(补充数字内容1,http://links.lww.com/CCM/F61)。

统计学

正态分布数据组间比较使用方差分析结合Tukey检验或Student t检验。非参数统计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和Kruskal-Wallis检验。生存曲线使用log rank(Mantel Cox)检验进行比较。分析使用Prism软件(Graph Pad,La Jolla,CA)进行。数据以均值±标准误表示。p值小于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补充方法

有关小鼠超声心动图和不同染色方法的详细信息见补充方法(补充数字内容1,http://links.lww.com/CCM/F61)。

结果

心脏骤停持续时间决定心肺复苏后心肌功能障碍和复苏结局

我们使用先前建立的心脏停搏(CA)诱导模型,研究了心脏停搏持续时间对复苏结局的影响(14)。记录了小鼠的基线特征和心肺复苏(CPR)质量(补充表1,补充数字内容1,http://links.lww.com/CCM/F61)。延长CA持续时间降低了自主循环恢复(ROSC)率,并增加了达到ROSC所需的CPR时间(ROSC率:4、8、12和16分钟组分别为100%、93%、71%和44%;达到ROSC的时间:分别为88 ± 2、145 ± 17、189 ± 23和227 ± 29分钟;图1,A和B)。CPR后心肌功能障碍与CA持续时间成正比(ROSC后15分钟时的缩短分数:假手术组、4、8、12和16分钟组分别为35% ± 2%、33% ± 1%、24% ± 3%、16% ± 1%和9%;图1C),并可预测ROSC后2小时的生存率(图1D)。CA持续时间还与ROSC后72小时内神经损伤的严重程度密切相关(图1E)。尽管在ROSC后最初6小时内受到严重抑制,心肌功能在随后72小时内逐渐改善至接近基线测量值(ROSC后72小时时的缩短分数:假手术组为41% ± 1%,12分钟组为39% ± 2%;图1F)。这些数据与临床观察一致,临床观察显示CPR后结局随CA持续时间延长而恶化(2, 6),且CPR后心肌功能障碍随时间恢复(22)。

图1. 心脏停搏持续时间决定心肺复苏(CPR)后结局。A,心脏停搏(CA)4、8、12和16分钟后的自主循环恢复(ROSC)率。B,达到ROSC的CPR时间。n分别为12、15、14和9。*p < 0.05;**p < 0.01;***p < 0.001,与4分钟组比较。C,不同CA持续时间达到ROSC后15分钟的左心室缩短分数百分比。n分别为17、12、12、12和1。D,Kaplan-Meyer曲线展示不同CA持续时间后的生存率。n分别为22、28、34和9。E,递增持续时间CA后的神经功能评分。n分别为12。F,CA后左心室缩短分数百分比随时间的恢复。n分别为7、7和9。*p < 0.05;**p < 0.01;***p < 0.001,与假手术组比较。#p < 0.05。 查看原图 ↗

CPR后心肌功能障碍与心肌顿抑一致

接下来,我们试图确定心肺复苏后心肌功能障碍是否是心肌细胞死亡的结果。四唑染色和组织学检查未显示心肌坏死的证据(图2,A和B),而末端脱氧核苷酸转移酶dUTP缺口末端标记染色和分化簇31染色未显示心肌细胞凋亡或内皮细胞丢失的证据(图2,C和D;以及补充图2,补充数字内容1,http://links.lww.com/CCM/F61)。与假手术组相比,自主循环恢复后15分钟分离的线粒体中未观察到与心肌梗死相关的对mPTP开放的敏感性增加(图3A)。然而,与假手术组相比,心脏骤停后组织和线粒体中活性氧(ROS)呈时间依赖性增加(图3B和3C)(补充图3,补充数字内容1,http://links.lww.com/CCM/F61)。此外,与假手术组相比,心脏骤停后线粒体复合物I活性降低(图3D)。总之,这些观察结果表明,心脏骤停后心肌功能障碍与心肺复苏后线粒体ROS及线粒体功能障碍相关。

图2. 心肺复苏后心肌功能障碍发生于无心肌坏死的情况下。A,12分钟心脏骤停(CA)后2小时心脏的四唑染色。苏木精-伊红染色(B)、末端脱氧核苷酸转移酶dUTP缺口末端标记(TUNEL)染色(C)和分化簇31(CD31)染色(D)显示心脏骤停后2小时左心室切片与假手术组的比较。AU = 任意单位,DAPI = 4‘,6-二脒基-2-苯基吲哚,ROSC = 自主循环恢复。 查看原图 ↗
图3. 心肺复苏(CPR)后活性氧(ROS)产生增加及复合物I活性降低。A,假手术组和心肺复苏后心脏的钙诱导线粒体肿胀。n = 2、3、3和3。B,心脏骤停(CA)和假手术小鼠心脏的MitoSox染色(ThermoFisher,Waltham,MA)。荧光定量显示于左图。n = 4。C,在10 mM丙酮酸+2 mM苹果酸存在下,从心脏骤停和假手术小鼠分离的线粒体上MitoSox染色的荧光定量。n = 4。D,直接从心脏线粒体测量复合物I活性。n = 4。12分钟心脏骤停(CA12)+再灌注15分钟(R15)= 12分钟心脏骤停+15分钟复苏;*p < 0.05;***p < 0.001 vs 假手术组。AU = 任意单位,mPTP = 线粒体通透性转换孔。 查看原图 ↗

成功心肺复苏后线粒体损伤及复合物I和II功能

我们接下来测量了心脏骤停后(post-CA)和假手术小鼠分离线粒体的线粒体氧耗,以进一步表征心脏骤停后线粒体功能障碍。在给予二磷酸腺苷(ADP)诱导线粒体呼吸后,心脏骤停后复苏(post-CPR)线粒体和假手术线粒体的OCR(图4,A和B)如预期升高(919 ± 55 vs 729 ± 57 pM/min)。矛盾的是,这些升高在受损的心脏骤停后复苏线粒体中大于假手术线粒体,但发生在线粒体质子漏增加的情况下(241 ± 16 vs 154 ± 9 pM/min;图4E),提示ADP刺激的OCR升高反映的是ROS产生增加而非ATP产生增加。心脏骤停后复苏线粒体损伤的进一步证据是,在解偶联剂羰基氰对三氟甲氧基苯腙(FCCP)刺激最大OCR呼吸时观察到的OCR降低(1,547 ± 97 vs 假手术组2,127 ± 86 pM/min;图4D),以及与假手术组相比,心脏骤停后基于状态3/状态4比值的线粒体氧耗效率下降(3.7 ± 0.4 vs 6.3 ± 0.4;图4C)。这些结果与心脏骤停后直接从心脏线粒体测得的复合体I活性降低一致,并进一步证明心脏骤停后复苏后复合体I线粒体损伤的关联(图3D)。与复合体I类似,旨在测量复合体II处OCR的实验发现,与假手术组相比,FCCP刺激的心脏骤停后复苏线粒体OCR降低(1,554 ± 83 vs 2,082 ± 115 pM/min;补充图4A,补充数字内容1,http://links.lww.com/CCM/F61)。然而,与复合体I不同,复合体II的ADP依赖性OCR较假手术线粒体降低(340 ± 52 vs 985 ± 74 pM/min;补充图4B,补充数字内容1,http://links.lww.com/CCM/F61),质子漏无显著差异(998 ± 93 vs 838 ± 76 pM/min;图4E)。这些实验表明,心脏骤停复苏后发生线粒体损伤,且复合体I损伤与复合体II损伤存在根本差异,提示该位点ROS产生增加。

图4. 心肺复苏后线粒体复合体I损伤。心脏骤停(CA)和假手术组心脏线粒体的氧耗率(OCR)测量。A,箭头表示线粒体抑制剂的依次注射。B,二磷酸腺苷(ADP)刺激的OCR。C,状态3/状态4呼吸。D,羰基氰对三氟甲氧基苯腙刺激的OCR。E,计算所得质子漏。n = 7,分别。12分钟CA(CA12)+再灌注15分钟(R15)= 12分钟CA + 15分钟复苏;*p < 0.05;**p < 0.01;***p < 0.001 与假手术组比较。 查看原图 ↗

抑制复合体I特异性超氧化物生成可减轻心肌顿抑并改善心肺复苏后生存率

由于我们的结果表明心脏骤停(CA)复苏后复合体I的活性氧(ROS)生成增加,我们接下来研究了位点特异性复合体I超氧化物抑制剂S1QEL是否能改善心肺复苏(CPR)后的结局。在剂量-反应试验中,我们发现10 μM的S1QEL足以抑制5 mM琥珀酸在分离线粒体位点IQ诱导的H2O2生成(图5A),同时对正常小鼠的心功能、神经功能评分或生存率无明显影响(补充图5A-C,补充数字内容1,http://links.lww.com/CCM/F61)。我们接下来测试了在CPR开始时盲法、随机给予S1QEL或磷酸盐缓冲液的效果(补充图1,补充数字内容1,http://links.lww.com/CCM/F61)。两组动物的基线特征和CPR质量相似(补充表2,补充数字内容1,http://links.lww.com/CCM/F61)。S1QEL(10 μM)减少了CA后15分钟的ROS生成(图5B),并提高了自主循环恢复(ROSC)率,而未改变CPR至ROSC的时间(图5C)。S1QEL与CPR后心肌收缩力、神经功能和总体生存率的改善相关(CPR后2小时缩短分数:26% ± 2% vs 18% ± 1%;CPR后72小时神经功能评分:9.5 ± 1.0 vs 4.9 ± 1.4;CPR后72小时生存率:74% vs 30%;图5D-F)。S1QEL的有益效应呈剂量依赖性(补充图6,补充数字内容1,http://links.lww.com/CCM/F61),尽管S1QEL未能改善长时间CA(16分钟CA)后的结局(补充图7,补充数字内容1,http://links.lww.com/CCM/F61)。

图5. 位点IQ电子漏抑制物(S1QEL)减轻心肺复苏(CPR)后心肌顿抑并改善CPR后复苏结局。A,S1QEL(0.1、1和10 μM)对心脏骤停(CA)后复合体I位点IQ琥珀酸诱导的H2O2生成的影响。n分别为16、16、22和16。***p < 0.001,与CA组比较。B,图像和柱状图显示使用和不使用S1QEL进行CPR后心脏组织中MitoSox染色。n分别为9、10和8。*p < 0.05;***p < 0.001,与假手术组比较。##p < 0.01,与CA组比较。C,12分钟CA后的自主循环恢复(ROSC)以及S1QEL和对照组CPR至ROSC的时间。n分别为53、39。D,S1QEL和对照组12分钟CA后左心室缩短分数。n分别为10、8。E,S1QEL和对照组小鼠CA后神经功能评分。n分别为14、17。F,S1QEL和对照组CA后生存曲线。S,S1QEL;n分别为53、39。*p < 0.05;**p < 0.01;***p < 0.001,与CA组比较。ROS = 活性氧。 查看原图 ↗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得出了“三项关键发现”。第一,无收缩性心脏骤停(CA)后心肺复苏(CPR)后的心肌功能障碍是由心肌顿抑而非心肌坏死所致(图1和图2)。尽管心肌顿抑通常与短暂冠状动脉闭塞/再灌注后的室壁运动异常相关,但我们的研究表明,顿抑可发生于全心性心脏缺血再灌注(IR)损伤的背景下,而心脏骤停复苏成功的患者正是经历了这种损伤。诱导性无收缩性CA后的心肌功能障碍此前已由本实验室及其他研究者描述过(14, 18),但在本研究中,我们首次在无收缩性CA模型中证实,CPR后心肌功能障碍取决于心脏骤停的持续时间,与心肌坏死/凋亡无关,且具有可逆性,符合心肌顿抑的特征。这种顿抑与其他动物模型中心室颤动情况下所报道的顿抑相似(8, 11)。本研究所描述的心肌顿抑发现与其他研究者的发现也与若干临床研究中CA幸存者心肌功能早期恢复的报道相一致(23, 24)。重要的是,我们的研究表明,心肌顿抑的严重程度由CA持续时间决定,而CA持续时间与自主循环恢复(ROSC)率和生存率相关。顿抑是CPR后早期死亡率的关键决定因素,具有临床相关性。理解顿抑的病理生理机制在CA后复苏背景下具有重要的转化医学意义。

第二,我们发现CPR后心肌顿抑发生于线粒体复合体I和II损伤的背景下,导致电子传递链(ETC)复合体I的氧耗出现矛盾性增加(图4;以及补充图4,补充数字内容1,http://links.lww.com/CCM/F61)。正如预期,我们观察到复合体I和II的最大OCR降低以及复合体I活性下降,支持CA后复合体I损伤的发现(图3D)。CA后复苏导致的线粒体损伤此前已有报道(25),但我们关于给予ADP后OCR增加以及复合体I质子漏增加的意外观察提示,复合体I可能是CPR后心室组织和线粒体中ROS增加的部位。这些观察结果与既往关于长时间心脏缺血再灌注后复合体I损伤伴氧耗增加和ROS生成的报道相一致(18, 26, 27)。本研究中CPR后产生的ROS不足以引起mPTP开放,但可能导致了所观察到的CPR后心肌功能障碍,因为已有研究证明超氧化物可在体外以剂量依赖性方式降低心肌纤维的收缩活性(28)。

第三,我们确定S1QEL(一种位点IQ特异性H2O2产生抑制剂)在改善ROSC率、心肌功能和存活率的同时,限制了ROS生成和神经损伤,且在CA后仍有效(图5;以及补充图6,补充数字内容1,http://links.lww.com/CCM/F61)。众所周知,心肌缺血再灌注(IR)损伤会增加ROS生成,而在再灌注期间靶向复合体I介导的ROS生成具有治疗效用(9, 17, 18)。然而,这些方法的一个主要局限性在于它们不仅减少ROS产生,还限制通过电子传递链(ETC)的电子流,从而在相当程度上破坏正常线粒体功能。Brand等(16)已表明S1QEL克服了这些局限性,并在Langendorff制备的离体灌注心脏中对氧化损伤、内质网应激和IR损伤具有保护作用。据我们所知,S1QEL此前尚未在哺乳动物体内进行过研究。在此,我们证明S1QEL改善CPR后线粒体功能,从而在小鼠CA模型中减少ROS生成并改善心脏、神经和生存结局。我们的工作具有转化意义,因为S1QEL在CPR开始时给药,并限制了CA后再灌注损伤的影响。未来研究可探讨急救人员可在现场给予患者以限制CPR后再灌注损伤的药物,这可能代表CA后患者护理的重大进步。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我们的研究是在无收缩性CA小鼠模型中进行的。尽管该模型具有若干优势,包括能够进行生存结局研究和成本方面,但我们关于S1QEL对心肌功能疗效的发现可从其他CA模型的研究中获益。其次,我们的研究并非旨在确定S1QEL神经保护作用的机制。S1QEL可能对脑缺血再灌注损伤有直接作用,尽管尚不清楚其能否穿过血脑屏障。需要进一步实验来探讨S1QEL对CPR后神经损伤的具体作用。

摘要

总之,CPR后心源性休克反映了缺血/再灌注诱导的心肌顿抑,其严重程度取决于CPR前心脏停搏的持续时间。这种顿抑可发生于无收缩性CA后或致心律失常性CA后(8, 11)。心肌顿抑与一种线粒体损伤模式相关,该模式提示复合体I处线粒体ROS生成增加。在CPR后状态下使用电子漏特异性抑制剂(S1QEL)靶向线粒体复合体I ROS,代表了一种改善CPR后复苏结局的新颖且实用的策略。

致谢

我们感谢Yun Fang博士 kindly帮助我们测量线粒体通透性转换孔开放。

补充材料

参考来源

  1. Piao L, Fang YH, Hamanaka RB, et al. Suppression of Superoxide-Hydrogen Peroxide Production at Site IQ of Mitochondrial Complex I Attenuates Myocardial Stunning and Improves Postcardiac Arrest Outcomes. Crit Care Med. 2020. PMID: 31939812. doi:10.1097/CCM.0000000000004095
  2. 全文:PMC696487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964871/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