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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生物标志物与脓毒症及食管切除术后患者器官衰竭的相关性:一项前瞻性观察研究

Correlation between urinary biomarker and organ failure in patients with sepsis and patients after esophagectomy: a prospective observational study.
PubMed 文献 · J Intensive Care · 2020-01-17
一句话结论在脓毒症和开胸食管切除术后危重患者中,uNGAL 与病情严重程度和器官衰竭相关,但在手术和炎症反应下失去作为 AKI 筛查试验的意义。

这项前瞻性观察研究纳入85例危重患者(脓毒症45例、开胸食管切除术后40例),在ICU第1–4天测定尿中性粒细胞明胶酶相关脂质运载蛋白(uNGAL)。脓毒症组uNGAL、APACHE II评分、SOFA评分和CRP在ICU第1天均显著高于食管切除组(p<0.001)。脓毒症组uNGAL与APACHE II评分及第1–3天SOFA评分显著相关;食管切除组仅与第3–4天SOFA评分相关。85例中80例uNGAL异常,仅7例(8.7%)发生AKI,提示手术和炎症反应可掩盖uNGAL对AKI的筛查价值。

要点

  • 脓毒症组ICU第1天uNGAL中位数显著高于食管切除组(p<0.001),且第1–4天持续显著升高。
  • 脓毒症组uNGAL与APACHE II评分(rs=0.418,p<0.01)及ICU第1–3天SOFA评分显著相关,第4天不相关(rs=0.312)。
  • 食管切除组uNGAL与SOFA评分仅第3天(rs=0.323,p<0.05)和第4天(rs=0.560,p<0.01)显著相关,与APACHE II评分不相关(rs=0.011)。
  • 85例中80例uNGAL异常,仅7例(8.7%)发生AKI;切点50 ng/mg creatinine时敏感度1.0、特异度0.231,切点150 ng/mg creatinine时敏感度1.0、特异度0.615。
  • 作者认为,脓毒症和大手术后患者uNGAL升高受炎症和器官衰竭影响,判读需谨慎,uNGAL作为AKI筛查试验的意义被掩盖。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年龄≥20岁、因脓毒症或开胸食管切除加胃重建术进入ICU的危重患者。
  • 排除标准:终末期肾病、ICU入住前已行肾脏替代治疗或肾移植;终末期肾病定义为需要透析超过3个月。
  • 场景:日本顺天堂大学医院ICU,2017年1月至2019年4月前瞻性纳入85例(脓毒症45例、食管切除术后40例),随访90天。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脓毒症定义:按Sepsis-3,由感染所致宿主反应失调引起的SOFA评分增加≥2分。
  • AKI定义按KDIGO标准:48小时内血清肌酐较基线升高至少0.3 mg/dL为AKI 1期;血清肌酐为基线2.0–2.9倍为AKI 2期;血清肌酐为基线3.0倍或升高≥4.0 mg/dL为AKI 3期。
  • uNGAL健康者上限:30.5 ng/mL或21.7 ng/mg creatinine。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脓毒症组早期初始液体复苏给予晶体液30 mL/kg或以上,低白蛋白血症患者给予5%白蛋白。
  • 脓毒症组给予去甲肾上腺素和血管加压素维持平均动脉压大于65 mmHg;心功能障碍患者给予多巴胺。
  • 食管切除组通过血流动力学监测控制输液,从ICU第3天起逐渐减少;两组呼吸衰竭患者均使用机械通气。
  • uNGAL检测:留取点尿(ICU第1天入ICU时及第2、3、4天上午9:00),1500 g离心10分钟,上清液−80 °C保存,化学发光微粒子免疫分析法(ARCHITECT i2000 SR,Abbott Japan)测定,以ng/mg creatinine表示。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前瞻性观察研究(CUBIC研究),单中心,纳入85例危重患者(脓毒症45例、开胸食管切除术后40例),随访90天。
  • 脓毒症组ICU第1天uNGAL中位数、APACHE II评分、SOFA评分和血清CRP均显著高于食管切除组(p<0.001);uNGAL在第1、2、3、4天均显著高于食管切除组(p<0.001)。
  • 脓毒症组uNGAL与APACHE II评分显著相关(rs=0.418,p<0.01),与SOFA评分在ICU第1天(rs=0.451,p<0.01)、第2天(rs=0.531,p<0.01)、第3天(rs=0.415,p<0.05)显著相关,第4天不显著(rs=0.312)。
  • 食管切除组uNGAL与APACHE II评分不相关(rs=0.011),与SOFA评分第1天(rs=0.114)和第2天(rs=0.243)不相关,第3天(rs=0.323,p<0.05)和第4天(rs=0.560,p<0.01)显著相关。
  • 两组uNGAL与CRP均无显著相关:脓毒症组第1天rs=0.114、第2天rs=0.077、第3天rs=0.262;食管切除组第1天rs=0.008、第2天rs=0.114、第3天rs=0.05。
  • 脓毒症组7例发生AKI(1例AKI 2期、6例AKI 3期并接受连续肾脏替代治疗);AKI 3期患者ICU第1天uNGAL中位数2582.6 [IQR 1780–4457.8] ng/mg creatinine;7例AKI患者ICU第1天uNGAL中位数3520.2 [IQR 1980.7–5932.5] ng/mg creatinine;食管切除组无AKI。
  • 85例中80例uNGAL异常,仅7例(8.7%)发生AKI,阳性预测值0.088;切点50 ng/mg creatinine时敏感度1.0、特异度0.231,切点150 ng/mg creatinine时敏感度1.0、特异度0.615。
  • uNGAL与血清肌酐或eGFR在各ICU日无相关性;脓毒症组5例90天内死亡,峰值uNGAL分别为2889、66、1540、10011、471 ng/mg creatinine。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观察研究(单中心)。
  • 局限:本研究为单中心研究且危重患者数量少;仅测定uNGAL而未测定血浆NGAL;血浆NGAL是全身炎症标志物,而uNGAL对肾上皮损伤特异,因此本研究尿路感染患者uNGAL显著升高。
  • 作者结论:需进一步大规模研究探讨NGAL在脓毒症中的作用。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脓毒症和大手术后患者uNGAL升高受手术和炎症反应影响,判读时必须结合患者的炎症反应和器官衰竭情况。
  • 作者结论提示,在手术和炎症反应下uNGAL诊断AKI的能力可被掩盖,从而失去作为AKI筛查试验的意义。
  • 本研究未证明uNGAL在危重患者中预测AKI的能力;8例尿路感染患者中7例uNGAL极度升高但未发生AKI。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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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 Intensive Care. 2020 Jan 17;8:11. doi: 10.1186/s40560-020-0428-7

背景

中性粒细胞明胶酶相关脂质运载蛋白(NGAL)是脂质运载蛋白家族中一种25 kDa的蛋白质,是急性肾损伤(AKI)的诊断标志物[1–3]。NGAL的表达不仅在肾损伤中被高度诱导[4, 5],而且在细菌感染、炎症和癌症中也被高度诱导[6–9]。调节NGAL表达的因素是促炎细胞因子,如白细胞介素、肿瘤坏死因子-α和干扰素[7]。事实上,脓毒性休克患者的血浆NGAL水平升高[10–12]。

另一方面,经右胸切口和剖腹术进行的食管癌开放食管切除术是一种 major invasive surgery(大侵袭性手术)[13, 14]。根治性食管切除术的手术应激诱导白细胞介素-6和白细胞介素-8的释放,这些细胞因子的过度产生诱导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15]。因此,开放食管切除术具有较高的术中及术后并发症风险。尽管NGAL在食管鳞状细胞癌中高表达[8, 9],但尚无开放食管切除术后uNGAL水平的报道。此外,NGAL由肺、支气管和食管释放[7]。因此,我们推测NGAL可能在食管切除术中和术后由肺、支气管和食管等多种器官释放。本研究的设计要求选择存在器官功能障碍风险的患者。因此,我们前瞻性招募了脓毒症危重患者和因食管癌行开放食管切除加胃重建术后的患者。据此,我们在危重患者中研究了uNGAL是否与疾病严重程度和器官衰竭相关,以及uNGAL是否是AKI的可靠筛查试验。

方法

研究设计与患者

本CUBIC(危重患者尿液生物标志物与器官衰竭的相关性)研究是一项前瞻性观察性研究。研究方案经顺天堂大学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本研究按照1964年《赫尔辛基宣言》及其后续修订版规定的伦理标准进行。获得了患者或近亲属的书面知情同意。本研究已在大学医院医疗信息网络注册(UMIN 000024155)。从2017年1月至2019年4月,我们前瞻性招募了85名入住顺天堂大学医院重症监护病房(ICU)的危重患者。患者入组后随访90天。纳入标准为年龄≥20岁、患有脓毒症或因食管癌行开放食管切除加胃重建术的危重患者。脓毒症定义为根据Sepsis-3定义[17],由宿主对感染反应失调引起的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16]增加≥2分。排除标准为终末期肾病和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前接受肾脏替代治疗或肾移植。终末期肾病定义为需要透析超过3个月[18]。

数据收集

收集每位参与者的人口学资料,包括年龄、性别和基础疾病。测量并记录每位患者的生命体征和动脉血气。包括C反应蛋白(CRP)水平在内的常规血液检查在医院中心实验室进行,并记录检查结果。于ICU第1、2、3和4天测量uNGAL和尿肌酐水平。于入ICU第1天及ICU第2、3、4天上午9:00留取晨尿。AKI的定义基于肾脏病:改善全球预后(KDIGO)标准:48小时内血清肌酐较基线水平升高至少0.3 mg/dL(AKI 1期),血清肌酐为基线的2.0–2.9倍(AKI 2期),血清肌酐为基线的3.0倍或血清肌酐升高≥ 4.0 mg/dL(AKI 3期)[19]。计算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价(APACHE)II评分[20]和SOFA评分[16]。

用于uNGAL测定的尿液样本以1500 g离心10 min,上清液储存于− 80 °C。uNGAL采用化学发光微粒子免疫分析法使用ARCHITECT分析仪i2000 SR(Abbott Japan Co., Ltd.,东京,日本)测定。uNGAL以ng/mg肌酐表示,以标准化并校正尿液浓度的变化。健康受试者uNGAL的上限水平为30.5 ng/mL或21.7 ng/mg肌酐。

在脓毒症组,脓毒症早期阶段给予晶体液(30 mL/kg或更多)作为初始液体复苏,低白蛋白血症患者给予5%白蛋白。给予去甲肾上腺素和血管加压素以维持平均动脉压高于65 mmHg。心功能障碍患者给予多巴酚丁胺。在食管切除术组,通过血流动力学监测控制液体输注,并从ICU第3天起逐渐减少。两组呼吸衰竭患者均使用机械通气。

我们研究了危重症患者中uNGAL水平与疾病严重程度、器官衰竭和炎症之间的关系。此外,我们计算了uNGAL在总共85例患者中诊断AKI的灵敏度和特异度。

统计分析

定量数据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表示。组间差异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比较。分类数据以绝对值和百分比表示,采用卡方检验进行分析。uNGAL水平与APACHE II评分、SOFA评分和CRP水平的关联采用Spearman秩相关检验进行评估。P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患者特征

危重症患者包括脓毒症患者(n = 45)和因食管癌行开腹食管切除加胃重建术后患者(n = 40)。脓毒症患者中脓毒症来源为腹腔内(n = 31)、尿路(n = 8)、血流(n = 2)和免疫抑制(n = 4)。

脓毒症组与食管切除术组之间各项参数的比较

脓毒症组与食管切除术组在重症监护病房(ICU)第1、2、3和4天的各项参数比较见表1。尽管两组之间年龄无显著差异,但脓毒症组的男性比例显著低于食管切除术组(p = 0.0078)。在ICU第1天,脓毒症组的中位体温显著低于食管切除术组(p = 0.0092)。然而,在ICU第4天,脓毒症组的中位体温显著高于食管切除术组(p = 0.0381)。在ICU第1天,脓毒症组的中位平均动脉压显著低于食管切除术组(p = 0.0047)。在ICU第1、2、3和4天,脓毒症组的中位PaO2/FIO2比值显著高于食管切除术组(p < 0.05)。另一方面,在ICU第1天,脓毒症组的中位血清肌酐水平显著高于食管切除术组(p = 0.0006)。在ICU第1天,脓毒症组的中位液体输注量显著高于食管切除术组(p = 0.0204)。在ICU第1、2、3和4天,脓毒症组的中位uNGAL水平显著高于食管切除术组(p < 0.001)。在ICU第1天,脓毒症组的中位APACHE II评分和中位CRP水平显著高于食管切除术组(p < 0.001)。在ICU第1和2天,脓毒症组的中位SOFA评分显著高于食管切除术组(p < 0.05)。

在脓毒症组中,6例患者联合使用了去甲肾上腺素和血管加压素,18例患者使用了去甲肾上腺素,3例患者使用了多巴酚丁胺。在脓毒症组中,7例患者接受了机械通气,机械通气的中位持续时间为7[IQR 4–17]天。在食管切除术组中,2例患者接受了机械通气,机械通气持续时间分别为115天和18天。

表1 脓毒症组与食管切除术组各项参数的比较 查看原表 ↗

uNGAL与APACHE II评分、SOFA评分和CRP之间的关系

在脓毒症组中,uNGAL水平与APACHE II评分显著相关(rs = 0.418,p < 0.01,图1A),但在食管切除术组中,uNGAL水平与APACHE II评分无显著相关(rs = 0.011,图1B)。在脓毒症组中,uNGAL水平在ICU第1天(rs = 0.451,p < 0.01,图2A)、第2天(rs = 0.531,p < 0.01,图2B)、第3天(rs = 0.415,p < 0.05,图2C)与SOFA评分显著相关,但在第4天无显著相关(rs = 0.312,图2D)。在食管切除术组中,uNGAL水平在ICU第1天(rs = 0.114,图3A)和第2天(rs = 0.243,图3B)与SOFA评分无显著相关,但在第3天(rs = 0.323,p < 0.05,图3C)和第4天(rs = 0.560,p < 0.01,图3D)与SOFA评分显著相关。在脓毒症组中,uNGAL水平在ICU第1天(rs = 0.114)、第2天(rs = 0.077)和第3天(rs = 0.262)与血清CRP水平无显著相关。在食管切除术组中,uNGAL水平在ICU第1天(rs = 0.008)、第2天(rs = 0.114)和第3天(rs = 0.05)与血清CRP水平无显著相关。

图1 脓毒症组(A)和食管切除术组(B)中尿中性粒细胞明胶酶相关脂质运载蛋白(uNGAL)水平与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分(APACHE)II评分的关系。rs:由Spearman秩相关检验计算得出的相关系数 查看原图 ↗
图2 脓毒症组在重症监护病房(ICU)第1天(A)、第2天(B)、第3天(C)和第4天(D)尿中性粒细胞明胶酶相关脂质运载蛋白(uNGAL)水平与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的关系 查看原图 ↗
图3 食管切除术组在ICU第1天(A)、第2天(B)、第3天(C)和第4天(D)尿中性粒细胞明胶酶相关脂质运载蛋白(uNGAL)水平与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的关系。rs:由Spearman秩相关检验计算得出的相关系数 查看原图 ↗

uNGAL与急性肾损伤(AKI)的关系

所有脓毒症患者的uNGAL水平均> 21.7 ng/mg肌酐(高于正常范围)。脓毒症患者uNGAL水平的详情为> 21.7至< 50 ng/mg肌酐(n = 2)、50至< 150 ng/mg肌酐(n = 11)、15至< 1000 ng/mg肌酐(n = 17)以及> 1000 ng/mg肌酐(n = 15)。在脓毒症组中,1例患者发生AKI 2期,6例患者发生AKI 3期,均接受了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AKI 3期患者在ICU第1天的uNGAL水平中位数为2582.6 [IQR 1780–4457.8] ng/mg肌酐。7例脓毒症合并AKI患者在ICU第1天的uNGAL水平中位数为3520.2 [IQR 1980.7–5932.5] ng/mg肌酐。在这些患者中,1例空肠炎患者在ICU第2天uNGAL水平显著升高(18,473.5 ng/mg肌酐),1例胆管癌所致梗阻性黄疸患者(AKI 2期)在ICU第1天uNGAL水平显著升高(10,069.1 ng/mg肌酐)。另一方面,8例尿路感染患者的uNGAL峰值分别为5203.7、354.7、3979.9、10011、6799.4、4457.8、4268.9和8660 ng/mg肌酐。这些患者中仅1例发生AKI 3期,其uNGAL水平为4457.8 ng/mg肌酐,并接受了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在食管切除术组中,uNGAL水平为< 21.7 ng/mg肌酐(正常范围内)(n = 5)、21.7 - < 50 ng/mg肌酐(n = 11)、50 - < 150 ng/mg肌酐(n = 19)和150 - < 1000 ng/mg肌酐(n = 5)。食管切除术后无患者发生AKI。

本研究共85例患者中,80例患者uNGAL值异常,而这80例患者中仅7例(8.7%)发生AKI。以50 ng/mg肌酐为截断值时,uNGAL检测AKI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分别为1.0和0.231。以150 ng/mg肌酐为截断值时,uNGAL检测AKI的敏感度和特异度分别为1.0和0.615。

在ICU各天,危重症患者的uNGAL水平与血清肌酐水平或估算肾小球滤过率(eGFR)均无相关性。5例脓毒症患者在90天内死亡。5例死亡患者的uNGAL峰值分别为2889、66、1540、10011和471 ng/mg肌酐。

讨论

本研究的主要发现是,uNGAL水平与危重症患者的疾病严重程度、器官衰竭和炎症相关。在本研究共85例患者中,80例患者uNGAL值异常,而在这80例患者中仅7例(8.7%)发生AKI。AKI的阳性预测值为0.088。因此,uNGAL对AKI的诊断能力可能被手术和炎症反应所掩盖,从而失去其作为AKI筛查试验的意义。

uNGAL与APACHE II评分、SOFA评分和CRP之间的关系

本研究表明,在脓毒症组中uNGAL水平与APACHE II评分显著相关。这些发现表明,在脓毒症组中uNGAL水平与疾病严重程度相关。此外,本研究表明,在脓毒症组中uNGAL水平在ICU第1、2和3天与SOFA评分显著相关。另一方面,在食管切除术组中,uNGAL水平在ICU第3和4天与SOFA评分显著相关。这些发现表明,uNGAL水平与器官衰竭相关,尽管脓毒症组和食管切除术组的模式不同。在脓毒症组中,uNGAL与APACHE II评分、SOFA评分之间的关系在ICU第1、2和3天被发现,而这在食管切除术组中未发现。这些结果意味着uNGAL水平的升高是显著的,并且发生在脓毒症的早期阶段。Wang等[10]表明,在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中,高血浆NGAL水平与APACHE II评分、SOFA评分和CRP水平显著相关。他们的研究仅测量血浆NGAL水平以评估与严重程度和器官衰竭的相关性。尽管我们的研究测量的不是血浆NGAL而是uNGAL水平,但uNGAL与APACHE II评分和SOFA评分之间的关系与他们的研究相似。另一方面,纳入食管切除术后患者与他们的研究不同。Shapiro NI等[12]在一项多中心观察性研究中报告,血浆NGAL、白介素-1受体拮抗剂和蛋白C的组合可预测971例就诊于急诊科的可疑脓毒症患者的器官功能障碍。由于他们的研究不仅纳入血浆NGAL,还纳入白介素-1受体拮抗剂和蛋白C作为器官功能障碍的预测指标,因此他们的研究与我们的研究不同。

uNGAL与AKI之间的关系

在本研究中,uNGAL水平为50至<150 ng/mg肌酐(n=30)、150至<1000 ng/mg肌酐(n=28)和>1000 ng/mg肌酐(n=15)。de Geus等[21]报告了心脏手术相关NGAL评分作为监测急性肾小管损伤的潜在工具。该评分显示,uNGAL水平50至<150 ng/mL为可能存在肾小管损伤,uNGAL水平150至<1000 ng/mL为肾小管损伤,uNGAL水平>1000 ng/mL为严重肾小管损伤。肾小管损伤的绝对截断值150 ng/mL来源于识别与心脏手术或危重症相关的急性肾小管损伤患者。Ueta K等[22]证明,在主动脉瘤血管内支架移植物修复术后患者中,uNGAL预测AKI的截断值为65.1 ng/mg肌酐。考虑到这些发现,本研究表明超过一半的患者存在肾小管损伤风险。

在ICU第1天,7例合并AKI的脓毒症患者的中位uNGAL水平显著升高至3520.2 ng/mg肌酐,其中6例接受了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有趣的是,8例尿路感染患者中有7例uNGAL水平极度升高,但并未发生AKI。尽管Mori等[23]提出NGAL表达是活动性肾损伤的实时指标,但本研究未能证明uNGAL在危重症患者中预测AKI的能力。此外,尽管de Geus等[24]证明ICU入住时的血浆NGAL和uNGAL水平可预测危重症患者发生严重AKI及启动肾脏替代治疗,但本研究结果不支持uNGAL用于预测AKI的实用性。

Shavit等[25]评估了血清NGAL和uNGAL作为接受非心脏大手术患者AKI、发病率及死亡率预测指标的价值。未检测到血清NGAL或uNGAL与随后发生AKI之间存在显著相关性。其研究中无一例患者发生严重AKI或需要肾脏替代治疗,这可能降低了NGAL对AKI的预测能力。然而,血清NGAL或uNGAL与术后感染和死亡强烈相关。其研究无一例患者发生严重AKI或需要肾脏替代治疗,这与我们食管切除术后的患者情况相符。此外,其研究发现手术和炎症反应及感染可能降低NGAL的预测能力,这与我们的研究非常相似。

研究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本研究为单中心研究,危重症患者数量较少。第二,我们仅测量了uNGAL水平,未测量血浆NGAL水平。血浆NGAL是全身炎症状态的标志物,而uNGAL对肾上皮损伤具有特异性[26]。因此,本研究中尿路感染患者的uNGAL水平显著升高。uNGAL水平与血浆NGAL水平可能更全面地反映脓毒症的病理状态。

结论

总之,我们的结果表明,危重症患者的uNGAL水平与疾病严重程度和器官衰竭相关。uNGAL对AKI的诊断能力可能被手术和炎症反应所掩盖,从而失去作为AKI筛查试验的意义。对于脓毒症患者和大手术后患者,uNGAL水平的解读必须结合患者的炎症反应和器官衰竭情况谨慎进行。需要进一步的大规模研究来探讨NGAL在脓毒症中的作用。

参考来源

  1. Mitaka C, Ishibashi C, Kawagoe I, et al. Correlation between urinary biomarker and organ failure in patients with sepsis and patients after esophagectomy: a prospective observational study. J Intensive Care. 2020. PMID: 31988752. doi:10.1186/s40560-020-0428-7
  2. 全文:PMC696946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969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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