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乳酸监测对急诊剖腹探查的穿孔性腹膜炎患者28天死亡的预测价值:前瞻性观察研究
该前瞻性观察研究纳入113例疑似或证实穿孔性腹膜炎行急诊剖腹探查的成人患者,计算基线MPI、SOFA、APACHE II评分,在术前、术后即刻和术后24小时测定动脉乳酸。28天死亡率为15.04%。术前(切点2.75 mmol/L)、术后即刻(切点2.8 mmol/L)和术后24小时(切点2.45 mmol/L)乳酸值均独立预测28天死亡。MPI联合术后24小时乳酸值的预测效能最佳,AUC为0.99。作者建议联合易得的乳酸与MPI评分评估腹膜炎病情严重程度。
要点
- 在穿孔性腹膜炎急诊剖腹探查患者中,术前、术后即刻和术后24小时动脉乳酸值均独立预测28天死亡。
- 术后24小时乳酸值是预测28天死亡最重要的乳酸指标(决策树中切点2.5 mmol/L),其次为术前和术后即刻乳酸。
- 术前乳酸切点2.75 mmol/L、术后即刻切点2.8 mmol/L、术后24小时切点2.45 mmol/L可预测28天死亡。
- MPI联合术后24小时乳酸值是预测28天死亡最准确的模型,AUC 0.99。
- 作者认为,即使经过充分复苏、抗生素和手术源控制后,术后24小时高乳酸仍提示预后不良。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8至65岁、ASA PS I或II级、疑似或临床诊断腹膜炎行急诊剖腹探查的成人患者。
- 排除:拒绝提供知情同意者、本次住院期间已行剖腹探查者、近6个月有ICU住院史者、合并显著心肝肾疾病者、慢性酗酒者、术中大量失血或大量输血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术前动脉乳酸切点2.75 mmol/L预测28天死亡。
- 术后即刻动脉乳酸切点2.8 mmol/L预测28天死亡。
- 术后24小时动脉乳酸切点2.45 mmol/L预测28天死亡。
- 决策树模型中术后24小时乳酸切点2.5 mmol/L为最有信息量的变量,其次为MPI切点21。
- 肾衰竭按KDIGO标准定义;循环衰竭定义为无血管升压药支持时无法维持平均动脉压>65 mmHg;呼吸衰竭定义为PaO2/FiO2<300和/或需无创/机械通气维持氧合。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麻醉诱导:芬太尼2 mcg/kg,诱导剂为丙泊酚2–3 mg/kg或氯胺酮2 mg/kg或依托咪酯0.3 mg/kg,肌松药为阿曲库铵0.5 mg/kg或罗库溴铵0.9 mg/kg或琥珀胆碱2 mg/kg。
- 容量控制通气:潮气量6–8 ml/kg,频率12–14次/分,呼气末正压5–8 cmH2O,目标呼气末二氧化碳35–40 mmHg。
- 麻醉维持:异氟烷呼气末浓度1–1.2%,氧和空气混合FiO2 0.5,间断芬太尼0.5–1 μg/kg。
- 需血管升压药维持平均动脉压>65 mmHg或计划肠外营养者置入中心静脉导管;术中和术后需要时去甲肾上腺素为首选血管升压药,液体复苏用平衡盐溶液,管理和液体/升压药调整依据有创动脉压、中心静脉压、血气乳酸和床旁超声。
- 入组时即按本院方案启动广谱抗生素,并留取血、尿、腹腔液和气管吸出物等适当培养。
- 术后血流动力学稳定、能自主呼吸维持氧合和二氧化碳正常者拔管转至麻醉后监护室,面罩吸氧5 L/min;需术后通气或升压药支持者按本院方案在ICU或高依赖病房管理。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术前、术后即刻或术后24小时动脉乳酸升高提示28天死亡风险增加,术后24小时乳酸值预测价值最高。
- 即使经过充分复苏、适当抗生素和手术源控制后,术后24小时仍存在高乳酸血症提示预后不良。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观察研究纳入113例患者,中位年龄32(23,48)岁,男性73例(64.6%),28天死亡17例,死亡率15.04%(95%CI 9.6–22.8)。
- 非存活者较存活者年龄更大[中位49岁(28,58)vs 22岁(19,30.5),p=0.021],ICU住院更长[6(4,9)天 vs 0(0,1)天,p<0.0001],术前SOFA[2(1,3)vs 1(1,2),p=0.004]、qSOFA[1(1,2)vs 1(1,1),p<0.0001]、APACHE II[6(5,6)vs 2(1,3),p<0.0001]和MPI[17(16,22)vs 11(9,15),p=0.00017]更高。
- 非存活者术前[3.7(2.8,4.2)mmol/L vs 1.35(0.9,2.1)mmol/L,p<0.0001]、术后即刻[3.6(3.1,4.2)mmol/L vs 1.4(1,2.2)mmol/L,p<0.0001]和术后24小时动脉乳酸[4.2(3.7,4.9)mmol/L vs 1.15(0.9,1.4)mmol/L,p<0.0001]均高于存活者。
- MPI预测28天死亡的AUROC(95%CI)为0.784(0.637–0.931),APACHE II为0.846(0.743–0.948)。
- 逐步二元logistic回归显示,MPI联合术后24小时乳酸水平的模型是28天死亡的最佳预测模型,AUC 0.99。
- 决策树分析显示术后24小时乳酸(切点2.5 mmol/L)是最有信息量的预测变量,其次为MPI(切点2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观察研究,样本量113例,单中心。
- 局限:作者报告样本量相对较小,在单一三级医疗中心进行,未在外部队列中验证,且未按每1–2小时或每天至少6次进行乳酸连续测量。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穿孔性腹膜炎行急诊剖腹探查的患者,可在术前、术后即刻和术后24小时测定动脉乳酸,用于风险分层和预测28天死亡。
- 作者建议联合易得的乳酸与MPI评分评估腹膜炎病情严重程度,以指导干预改善患者结局。
- 作者认为,术前和术后初始复苏应以基线和后续乳酸值为指导,复苏和手术后持续高乳酸血症提示预后不良。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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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因腹腔感染行急诊剖腹术的患者,尽管外科技术、抗生素治疗和重症监护支持均已进步,仍面临较高的围手术期死亡率。在英国,总体30天死亡率为七分之一,而在老年患者(年龄≥80岁)中几乎达到四分之一[1]。尽管大多数患者为老年人,伴有显著合并症和高危因素如脓毒症,但证据表明干预可以改善预后。来自印度的数据显示这些患者的总体死亡率为17.86%[2]。急性继发性腹膜炎是胃肠穿孔的常见表现,可为化学性或细菌性[3]。穿孔性腹膜炎与多达73%患者的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MODS)相关,此类病例死亡率可高达30%[4, 5]。早期识别死亡风险较高的患者有助于实施充分的复苏和重症监护管理[6]。
血清乳酸已在重症患者脓毒症早期阶段被研究其诊断和预后价值。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中乳酸值>4 mmol/L提示需要积极复苏[7]。一项在外科重症监护病房(ICU)收治的94例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患者中进行的前瞻性观察性研究发现,存活者6 h和24 h的乳酸清除率均高于非存活者。24小时乳酸清除率是此类患者28天死亡率的最佳独立预测因子[8]。另一项回顾性研究报告,基线乳酸≥2.5 mmol/L是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患者28天死亡率的预测因子[9]。
然而,连续测量乳酸值的预后价值尚未在因继发性腹膜炎行急诊剖腹术的脓毒症亚组人群中专门研究[10]。因此,我们计划了这项前瞻性观察性研究,以确定在因疑似或确诊穿孔性腹膜炎行急诊剖腹术的患者中,术前基线乳酸及至24 h的连续乳酸测量的有用性。我们假设至24 h的连续乳酸值能够预测该组患者的28天死亡率。
方法
在获得机构伦理委员会批准及参与者或其法定可接受代表的书面知情同意后,本前瞻性观察性研究于2018年1月至2019年8月期间招募了n = 113例患者。该研究已在印度国家临床试验注册中心注册(www.ctri.nic.in CTRI/2018/01/011103)。本研究招募了年龄在18至65岁之间、美国麻醉医师协会体能状态(ASA PS)I或II级、因确诊或临床疑似腹膜炎在全身麻醉下行急诊剖腹术的成年患者,性别不限。排除标准包括:拒绝提供同意的患者或亲属、在当前住院期间曾行剖腹探查术、过去6个月内有ICU住院史、存在预先严重的心脏、肾脏和肝脏疾病、慢性酒精摄入以及术中大量失血或大量输血。
详细记录患者现病史、既往手术史、药物过敏史、其他合并症(如有,记录其正在接受的治疗及合并症严重程度)以及基线生命体征。在麻醉前评估中,对患者进行了气道检查及系统查体。术前检查包括全血细胞计数、血清电解质、肾功能检查及凝血参数,均按研究所标准方案记录。计算每位患者的曼海姆腹膜炎指数(MPI)[11]、序贯器官衰竭评估评分(SOFA)及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II(APACHE II)。术中监测包括心电图(ECG)、氧合血红蛋白饱和度(SpO2)、二氧化碳波形图(EtCO2)、无创及有创血压(IBP)和体温。在局部麻醉下进行桡动脉置管,并行动脉血气分析(Stat Profile® pHOx® Ultra,Nova Biomedical公司)以建立术前基线乳酸值。
遵循标准麻醉管理方案。全身麻醉以芬太尼2 mcg/kg、诱导剂(丙泊酚2–3 mg/kg或氯胺酮2 mg/kg或依托咪酯0.3 mg/kg)及肌松药(阿曲库铵0.5 mg/kg或罗库溴铵0.9 mg/kg或琥珀胆碱2 mg/kg)诱导。采用容量控制通气(潮气量6–8 ml/kg,频率12–14次/分,呼气末正压5–8 cm H2O),目标EtCO2为35–40 mmHg。
麻醉维持采用异氟烷(呼气末浓度1–1.2%)复合O2和空气,FiO2为0.5,并间断给予芬太尼0.5–1 μg/kg。对需要血管升压药支持以维持平均动脉血压(MAP)> 65 mmHg的患者或计划提前进行肠外营养的患者,置入中心静脉导管(CVC)。
血流动力学稳定且能在自主呼吸下维持正常氧合和正常碳酸水平的患者予以拔管,转入麻醉后监护室(PACU),经面罩吸氧@ 5 L/min。需要术后通气支持或血管升压药支持的患者按研究所标准方案在ICU或高依赖病房(HDU)管理。液体复苏使用平衡盐溶液,术中和术后需要时首选去甲肾上腺素作为血管升压药。液体和血管升压药管理依据有创动脉监测、中心静脉压、含乳酸的血气分析及床旁超声监测指导。按研究所方案在就诊时即开始广谱抗生素治疗,并在适当时机送检相应培养(血、尿、腹腔积液及气管吸出物)。
数据收集
在术前评估时,计算序贯器官衰竭评估评分(SOFA)、快速SOFA(qSOFA)及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II(APACHE II)。术后还计算曼海姆腹膜炎指数(MPI)。分别在术前、术后及术后24 h获取动脉乳酸及ScVO2值(当CVC在位时)。
患者每日随访至28天或死亡或出院,以先发生者为准。每日收集所有患者的以下参数:尿量、血清肌酐、肾脏替代治疗需求、急性呼吸衰竭的发生、机械通气需求、血管升压药需求、营养支持类型、术后ICU住院时间及术后住院时间。
肾衰竭按肾脏疾病改善全球结局(KDIGO)标准定义[12]。循环衰竭定义为无法在无血管升压药支持下维持平均动脉压高于65 mmHg。呼吸衰竭定义为PaO2/FiO2 < 300和/或需要无创/机械通气以维持氧合。
样本量计算与统计分析
我院每月约有10–12例患者因穿孔性腹膜炎行急诊剖腹探查术。考虑15–18个月的研究期,我们假设该期间约有180例患者接受手术。印度一项既往观察性研究报告此类患者死亡率为17.8%[2]。考虑有限总体为180,假设该人群28天死亡率百分比为17.8% ± 5,置信区间为95%,本研究至少需要101例患者[13]。预计脱落率为10%,最终招募n = 113例患者。
所有收集数据制表于Microsoft Excel™ [Microsoft Corp., Redmond, WA]。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表示,分类变量(性别、ASA PS等)以绝对数或百分比表示。非参数变量和分类变量在存活者与非存活者之间采用Mann-Whitney U检验比较,二分类变量采用Fisher精确检验比较。构建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评估所有基线评分(如SOFA、qSOFA和MPI)、各研究时间点(术前、手术结束时和24 h)的乳酸水平及乳酸清除率(手术结束时和24 h乳酸清除率)作为28天死亡率的预测指标,最佳截断值取自Youden指数(= 敏感度 + 特异度 - 1,)[14]。报告所有变量的ROC曲线下面积及95%置信区间(95% CI)。
MPI与乳酸清除率对28天死亡率的联合预测能力采用二项分布族广义线性模型检验,最佳模型按最低赤池信息准则(AIC)选择。模型拟合采用Hosmer-Lemeshow拟合优度统计量检验。
作为logistic回归的补充方法,采用递归分割法构建决策树模型,以识别预测28天死亡率最重要的变量。所有分析在R中采用pROC、Epi和rpart包进行(R版本3.6.1,R Development Core Team,2010;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Vienna,Austria)。
结果
在这项前瞻性研究中,共纳入 n = 113 例患者,中位(IQR)年龄为 32(23,48)岁,其中 73 例为男性(64.6%)。102 例患者为 ASA PS I,其余为 ASA II。在 28 天随访期内,17 例患者死亡[比例(95% CI)15.04(9.6–22.8)]。中位(IQR)住院时间为 8(6,15)天,中位(IQR)ICU 住院时间为 0(0,2)天。存活者(n = 96)和非存活者(n = 17)的所有基线人口学资料列于表 1。急性肾损伤、需要血管加压药和需要机械通气的发生率[比例(95% CI)]分别为[6.1%(2.9,12.0)]、[27.4%(20.3,6.3)]和[30.1%(22.4–39.1)]。
28 天非存活者年龄更大[中位(IQR)49 岁(28,58)对 22 岁(19,30.5);p = 0.021],ICU 住院时间更长[中位(IQR)6(4,9)天对 0(0,1)天,p < 0.0001],但住院时间相近[中位(IQR)7(5,10)天对 9(6,15)天,p = 0.195]。术前 SOFA 评分[中位(IQR)2(1,3)对 1(1,2);p = 0.004]、quick-SOFA 评分[中位(IQR)1(1,2)对 1(1,1);p < 0.0001]、APACHE II 评分[中位(IQR)6(5,6)对 2(1,3);p < 0.0001]和 MPI 评分[中位(IQR)17(16,22)对 11(9,15);p = 0.00017]在非存活者中高于存活者。
术前[中位(IQR)3.7(2.8,4.2)mmol/l 对 1.35(0.9,2.1)mmol/l;p < 0.0001]、术后[中位(IQR)3.6(3.1,4.2)mmol/l 对 1.4(1,2.2)mmol/l;p < 0.0001]和术后 24 h 动脉乳酸[中位(IQR)4.2(3.7,4.9)mmol/l 对 1.15(0.9,1.4)mmol/l;p < 0.0001]在非存活者中高于存活者。
构建了术前乳酸水平、术后即刻乳酸水平、术后 24 h 乳酸水平(图 1)的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以预测 28 天死亡率。术前乳酸、术后乳酸、24 h 乳酸预测 28 天死亡率的 AUROC(95% CI)以及最佳截断值和灵敏度、特异度列于表 2。
MPI 预测 28 天死亡率的 AUROC(95% CI)为 0.784(0.637–0.931),APACHE II 为 0.846(0.743–0.948)(表 3)。
以所有与死亡率相关且 p < 0.05 的变量构建逐步二元 logistic 回归模型,并选择 Akaike 信息准则(AIC)最低的模型。逐步回归显示,由 MPI 和术后 24 h 乳酸水平组成的模型是 28 天死亡率的最佳预测模型(表 4)。
我们还使用递归分割并构建决策树以找出 28 天死亡率信息量最大的预测指标,发现 24 h 乳酸(截断值 2.5 mmol/l)是信息量最大的变量,其次是 MPI(截断值 21)[图 2]。
讨论
在这项前瞻性观察性研究中,术前、术后及术后24小时动脉乳酸是接受急诊剖腹探查术的穿孔性腹膜炎患者28天死亡率的良好预测指标。
乳酸是碳水化合物和非必需氨基酸代谢的中间产物,其血液水平是生成与清除之间的净差值。乳酸通过巴斯德效应为存活于缺氧环境提供主要能量[15, 16]。在腹膜炎等情况下,乳酸作为对炎症介质的反应而生成过多。此外,乳酸清除减少可能由微循环紊乱所致,这可能影响组织层面上线粒体对氧的利用[17],也可能由脓毒症或低血容量导致的肾功能紊乱所致。有研究提出,脓毒症患者器官功能障碍的逆转可能是保护性调节过程的一部分,该过程诱导类似冬眠的暂时性低代谢状态,可能保护细胞免于死亡并允许功能恢复的可能性[18]。
血清乳酸的单一值和乳酸清除率均已在各种临床场景中作为预后标志物进行评估。利用拯救脓毒症运动数据库对28,150例患者的数据进行分析发现,血清乳酸升高超过4 mmol/l并伴有低血压与死亡率相关[19]。另一项近期回顾性研究纳入2192例入ICU时乳酸超过2.0 mmol/L的患者,结果显示24小时乳酸清除率< 19%与院内死亡率和长期死亡率升高均相关,即使在校正APACHE II评分、儿茶酚胺使用需求和插管后亦然[20]。入住重症监护室后6小时的乳酸清除率也被发现是死亡率的预测指标[21]。在一项纳入外科ICU患者的研究中也报告了类似发现[22–24]。在创伤患者中,较高的乳酸水平也与死亡率增加和住院时间延长相关[25]。
然而,24小时乳酸和乳酸清除率主要用于预测危重症患者的死亡率,而非手术人群[19–21]。为通过乳酸清除率最佳预测预后,理想情况下需要每1–2小时测定一次乳酸值[26],或至少每天六次[20],而这可能并非总是可行。此外,乳酸清除率这一术语可能并不恰当,因为它有时可能反映的是生成减少而非清除[26]。因此,术前、术后即刻和24小时乳酸值可能足以用于预测结局,可以避免使用乳酸清除率。
在本研究中,术后24小时乳酸是最佳预测指标,其次是术前和术后乳酸值。因此,术后24小时乳酸可被视为预测死亡率最重要的乳酸值。值得注意的是,到24小时时,患者已获得充分复苏、已开始适当的抗菌药物治疗并已完成充分的感染源控制(剖腹探查术)。因此,即使在实现这些目标之后,高乳酸血症仍然是不良结局的预测指标。
然而,术前和术后的初始复苏应以基线和后续乳酸值为指导,复苏及手术后持续的高乳酸血症是不良结局的预测因素。
一项前瞻性研究报告称,尽管MPI是穿孔性腹膜炎患者死亡率的预测因素,但基线高乳酸血症并非预测因素[2]。然而,据我们所知,连续乳酸测定在穿孔性腹膜炎患者中的预后价值此前尚未被评估[10]。
在我们的研究中,MPI、术前乳酸、术中乳酸和术后24小时乳酸被发现是死亡率的独立预测因素。
然而,MPI需要术中发现来计算[11],尽管计算简便,这限制了其在术前评估中的应用。将基线血清乳酸、术后24小时乳酸和24小时乳酸清除率与MPI评分相加,显著提高了其对28天死亡率的预测准确性,MPI联合24小时乳酸的AUROC为0.99。因此,我们建议使用易于获得的乳酸联合MPI评分来预测腹膜炎的疾病严重程度,从而指导干预以改善患者结局。
最重要的优势在于,我们评估了连续乳酸测定联合其他疾病严重程度评分在因穿孔性腹膜炎接受急诊剖腹术患者中的重要性。然而,我们的研究也有若干局限性。第一,我们招募的患者数量相对较少,且研究在单一三级医疗中心进行。第二,我们无法在外部队列中验证我们的发现。第三,为通过乳酸清除率最佳预测预后,应每1–2小时[26]或至少每天六次[20]连续测定乳酸,而我们未如此频繁地测定乳酸。
结论
总之,术前、术后即刻和术后24小时乳酸值可独立预测接受急诊剖腹术的穿孔性腹膜炎患者的28天死亡率。MPI与24小时乳酸值的联合是死亡率最准确的预测指标。
参考来源
- Jobin SP, Maitra S, Baidya DK, et al. Role of serial lactate measurement to predict 28-day mortality in patients undergoing emergency laparotomy for perforation peritonitis: prospective observational study. J Intensive Care. 2019. PMID: 31890220. doi:10.1186/s40560-019-0418-9
- 全文:PMC690716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907168/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