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脓毒性休克复苏中系统评估液体反应性:ANDROMEDA-SHOCK试验的二次分析
该研究为ANDROMEDA-SHOCK试验的事后分析,纳入424例早期脓毒性休克患者,在8小时干预期内每次液体团注前及期间定期评估液体反应性。348例(82%)基线可判定液体反应性,其中242例(70%)为液体反应者。无反应者接受的复苏液体更少(0[0-500] vs 1500[1000-2500] mL,p 0.0001),液体平衡更小,但更多接受血管加压药测试,两组在24小时SOFA评分、机械通气需求、肾脏替代治疗需求、ICU住院时间及28天死亡率(40% vs 36%,p=0.5)方面无差异。作者认为在无反应患者中停止液体团注似乎是安全的,液体复苏可能可由液体反应性评估安全指导。
要点
- 早期脓毒性休克中液体反应性可在82%(348/424)患者中判定,基线70%(242例)为液体反应者。
- 无反应者接受复苏液体更少(0[0-500] vs 1500[1000-2500] mL,p 0.0001),液体平衡更小,但更多接受血管加压药测试。
- 两组28天死亡率无差异(40% vs 36%,p=0.5),24小时SOFA评分无差异(9[5-12] vs 8[5-11],p=0.4)。
- 干预期间绝大多数患者转为无反应状态,仅13例基线反应者在8小时末仍保持反应性。
- 作者认为在无反应患者中停止液体团注似乎是安全的,液体复苏可能可由液体反应性评估安全指导。
适用人群与场景
- ANDROMEDA-SHOCK试验纳入的早期脓毒性休克患者,在诊断后4小时内入组,来自5个拉丁美洲国家。
- 该事后分析仅纳入基线可判定液体反应性的348例患者,分为液体反应者(FR+)与无反应者(FR−)两个亚组,独立于原随机分组。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液体反应性定义为液体团注后心输出量增加超过10-15%。
- 仅允许使用对液体负荷后心输出量增加10-15%有验证截断值的检测方法。
- 复苏目标:外周灌注靶向组使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正常化(<3秒);乳酸靶向组使动脉乳酸正常化(<2 mmol/L,或至少每2小时下降20%)。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液体团注仅在患者为液体反应者(FR+)时作为方案化复苏的一部分给予,用于达到分配的目标。
- 对已证实为无反应者(FR−)避免液体复苏,如需进一步复苏则采用方案中的非液体步骤。
- 无论液体反应性状态如何,达到灌注目标后不再给予液体团注。
- 外周灌注靶向组FR+患者第一步为每30分钟给予500 mL晶体液团注直至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正常化;每次团注后重新评估液体反应性和中心静脉压(CVP),若转为无反应或CVP升高≥5 mmHg则在达到目标前停止液体。
- 乳酸靶向组每2小时测乳酸,根据目标是否达到决定进一步液体复苏;在2小时间隔内每30分钟重复给予500 mL液体团注,前提是患者未转为无反应且未达到CVP安全限。
- 若液体复苏步骤未达到灌注目标,下一步为血管加压药或正性肌力药测试。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CVP升高≥5 mmHg为液体团注的安全限制,达到时在目标达成前停止液体。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ANDROMEDA-SHOCK试验的事后分析;该试验为前瞻性、多中心、平行组随机对照试验,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在5个拉丁美洲国家进行,共纳入424例脓毒性休克患者,比较外周灌注靶向复苏与乳酸靶向复苏对28天死亡率的影响,干预期8小时。
- 液体反应性在基线可判定于348/424例(82%),其中242例(70%)为液体反应者。
- 无反应者接受的复苏液体更少(0[0-500] vs 1500[1000-2500] mL,p 0.0001),液体平衡更小,但更多接受血管加压药测试。
- 两组在24小时SOFA评分(9[5-12] vs 8[5-11],p=0.4)、机械通气需求(78% vs 72%,p=0.16)、机械通气天数(4[2-10] vs 5[2-14],p=0.2)、肾脏替代治疗需求(18% vs 21%,p=0.7)、ICU住院时间(6[3-11] vs 6[3-16]天,p=0.2)、住院时间(13[5-39] vs 16[8-28]天,p=0.2)及28天死亡率(40% vs 36%,p=0.5)方面无差异。
- FR+组24小时液体平衡更正值(2056[1012-3746] vs 1650[550-2560] mL,p=0.02)。
- 去甲肾上腺素需求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 干预期间大多数患者转为无反应状态;FR−组在任何时间点转为FR+者不足15%,仅13例基线FR+患者在干预期结束时仍保持反应性。
- 基线时328例(77%)接受机械通气;机械通气患者最常用的检测为脉压变异度(PPV)、被动抬腿试验联合脉压(PLR-PP)或速度时间积分(PLR-VTI);非机械通气患者最常用PLR-PP和PLR-VTI。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随机对照试验的事后分析。
- 局限:事后分析,结论仅应视为产生假设;PPV用于三分之一患者,超出预期;PLR-PP在自主呼吸患者中比PLR-VTI更常用,而PLR-PP敏感性低;方案未强制先进血流动力学监测,缺乏心输出量或每搏输出量数据,按液体反应性分类可能存在偏倚;18%患者因主要是后勤原因无法判定液体反应性;仅纳入有液体反应性评估经验的中心,外部效度不能支持;未评估液体过负荷标准,不能确保限制液体团注预防了该并发症。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早期脓毒性休克复苏中,作者认为对液体反应性评估为无反应的患者停止液体团注似乎是安全的,可避免近三分之一患者的潜在有害液体复苏。
- 作者认为液体复苏可能可由液体反应性评估安全指导,但结果不支持液体反应性评估对主要结局有明确益处。
- 液体反应性状态在复苏过程中快速变化,作者认为进行积极脓毒性休克复苏时应定期重新评估液体反应性。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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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补液是逆转脓毒症所致组织低灌注的一线治疗[1, 2]。为此,液体可在急诊科作为液体负荷给予[2],或随后在重症监护病房(ICU)内的高级复苏过程中作为液体挑战给予[3]。然而,与其他任何药物一样,液体的治疗指数较窄。液体复苏不足可能导致进行性组织低灌注和器官功能障碍[4],而液体过多则可能诱发有害的液体过负荷[5–8]。
液体反应性(FR)是一种生理性心血管状态,即液体团注引起的前负荷增加导致心输出量(CO)增加超过10–15%[9–11]。在无液体反应性(FR−)患者中,给予液体不会显著增加CO,并可能导致淤血和液体过负荷。因此,评估FR的理由是试图通过将液体团注集中于FR+的低灌注患者并防止对FR−患者进行有害的液体给予,从而优化危重症患者的液体复苏。
已有多种床旁试验被描述用于评估FR[12–15]。这些试验可确定患者心脏在其收缩功能曲线上的位置。通过应用适当的试验,FR可在多种临床环境中进行评估[16–18]。然而,尽管FR试验相对简单、成本低且副作用少,其使用尚未完全渗透到常规临床实践中[19, 20]。此外,近期重要的脓毒性休克研究并未将系统性FR评估纳入研究方案[21–25]。仅有少数小型脓毒症预试验检验了FR评估对主要结局的影响,但未得出确定性结果[26–29]。事实上,一个主要问题是,尽管FR概念具有相对合理的生理学基础,但尚未证明其有助于提高脓毒性休克复苏期间液体给予的质量或安全性。
ANDROMEDA-SHOCK是首个将按方案系统性FR评估纳入的主要研究[30],因而提供了深入了解这一监测潜在临床相关性的机会。我们对该研究数据集进行了事后分析,目的是探讨基线时FR状态、液体给予、特定目标的达成与临床相关结局之间的关系。
材料与方法
ANDROMEDA-SHOCK试验的完整方案、统计分析和主要结果此前已发表[30–32]。各参与中心的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该研究。知情同意直接从患者或其代理人处获得。
ANDROMEDA-SHOCK试验是一项前瞻性、多中心、平行组随机对照试验,于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在5个拉丁美洲国家开展,共纳入424例脓毒性休克患者。其主要目的是评估在8小时干预期内,以外周灌注(PPTR)为目标与以乳酸水平为目标(LTR)的复苏对28天死亡率的影响。符合条件的患者在诊断后4小时的时间范围内纳入[28],并接受序贯、阶梯式复苏算法,目标分别为使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CRT,< 3 s)正常化与使动脉乳酸水平正常化(< 2 mmol/L,或至少每2小时下降20%)。
ANDROMEDA-SHOCK试验中液体复苏的目标是恢复以毛细血管再充盈时间(CRT)或乳酸目标所代表的组织灌注。每次液体推注前以及8小时干预期间定期评估液体反应性。根据具体临床情况和当地偏好选择特定试验[31]。提出了一种决策算法以指导复杂病例中的液体反应性(FR)评估(附加文件1)。仅允许使用经液体负荷后心输出量(CO)增加10–15%有经验证截断值的试验[13, 14, 17, 33, 34]。每种所用试验的详细描述包括其截断值见附加文件2。强制性CO评估不是方案的一部分,因此,FR状态的预测基于每种试验先前报告的截断值。
有液体复苏指征并聚焦于实现灌注目标。作为一般原则,仅对FR+状态的患者给予液体推注,作为旨在实现特定分配目标的方案化复苏的一部分。
对已证实为FR−状态的患者避免液体复苏。在这些患者中,如需进一步复苏,则应用方案中与非液体相关的步骤[31]。无论FR状态如何,当各组达到灌注目标时,不再给予进一步液体推注。
PPTR组中FR+患者的第一步复苏是每30分钟给予500 mL晶体液推注,直至CRT恢复正常。每次液体推注后重新评估FR状态和中心静脉压(CVP),如果患者转为FR−或CVP升高≥ 5 mmHg,则在达到目标前停止液体。在LTR组中,每2小时测量乳酸,并根据目标实现情况决定进一步液体复苏。在2小时的时间间隔内,每30分钟重复给予500 mL液体推注,前提是患者未转为FR−或在此期间未达到CVP安全限值。
如果患者在液体复苏步骤中因任何原因未达到灌注目标,则下一步方案干预为血管加压药或正性肌力扩血管药试验,如先前报道[30]。所有干预均有预定义的安全限值[31, 35],包括对无法确定FR的患者进行液体给药。
数据收集和统计分析
本研究数据来自原始ANDROMEDA-SHOCK试验数据库。根据基线时FR状态将患者分为三组:FR+、FR−和不可评估。仅对可确定FR的患者进行进一步分析。
主要结局为28天死亡率,而临床相关次要结局包括每日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35]、需要机械通气(MV)和肾脏替代治疗(RRT)、MV天数以及ICU和住院时间(LOS)等[30]。
基线时记录人口学和临床数据,包括年龄、合并症(Charlson评分)、严重程度评分、感染来源以及血流动力学和灌注变量。在8小时干预期间记录所有方案相关操作和监测,包括重复FR评估、复苏液体和总液体量以及液体平衡。FR在任何液体推注前评估,而且在干预期间以预定义间隔评估。
在排除正态分布后,选择非参数检验来确定组间差异。描述性统计量相应以中位数[四分位距]或百分比(%)表示。酌情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Kruskal-Wallis检验、卡方检验、Fisher精确检验和Z比例检验,并进行Bonferroni事后校正。数据使用Minitab v17(Minitab Inc., State College, PA)和Graphpad Prism(Graphpad Softwares, La Joya, CA)软件进行分析。双尾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结果
基线时76例患者的液体反应性无法获得,8小时时增至104例。随时间(0至8小时)被归类为液体反应性(FR)状态无法获得的患者组是早期死亡和主要因技术原因无法确定的患者之和。在随机化时,424例患者中有348例(82%)可确定FR。在该样本中,242例(70%)患者被归类为液体反应者。这些FR+患者在方案前接受的液体负荷为26.7 [17–40] vs. 26.8 [20–38] mL/kg(p = 0.8),与FR−患者相比。各组基线人口学和严重程度特征见表1。包括FR无法确定患者组在内的全人群描述见附加文件3。
各组在干预期间灌注相关参数的演变见附加文件4。基线时FR+与FR−患者在临床相关结局方面未观察到差异,包括24小时SOFA评分(9 [5–12] vs. 8 [5–11],p = 0.4)、机械通气(MV)需求(78% vs. 72%,p = 0.16)、MV天数(4 [2–10] vs. 5 [2–14],p = 0.2)、肾脏替代治疗(RRT)需求(18% vs. 21%,p = 0.7)、ICU住院时间(ICU-LOS)(6 [3–11] vs. 6 [3–16]天,p = 0.2)、住院时间(13 [5–39] vs. 16 [8–28]天,p = 0.2)和28天死亡率(40% vs. 36%,p = 0.5)。
FR+和FR−亚组在2小时和8小时时复苏目标的达成情况相当,但FR+的趋势显著更高(图1)。研究方案期间液体和血管活性药物的使用见表2。液体反应者接受的液体显著更多,并完成了干预期,液体平衡更为正性。去甲肾上腺素需求未发现统计学显著差异。另一方面,FR−组更多患者接受了血管加压药或正性肌力扩血管药试验。FR+组24小时液体平衡(2056 [1012–3746] vs. 1650 [550–2560] mL;p = 0.02)也显著更为正性。
328例患者在方案开始时接受机械通气(77%)。用于评估FR的不同试验如表3所示。机械通气患者中最常用的技术是脉压变异度(PPV)[36],以及被动抬腿试验(PLR)结合脉压(PLR-PP)[14, 16]或速度时间积分(PLR-VTI)。在非机械通气患者中,最常用的试验是PLR-PP和PLR-VTI。各试验的液体反应性结果见附加文件5。
大多数患者在8小时干预期间演变为液体无反应状态(图2)。值得注意的是,FR−组中不到15%的患者在任何时间点变为FR+,仅13例基线时为FR+的患者在干预期结束时维持该状态。
讨论
我们的主要发现可总结如下:(a)通过根据临床情境采用不同检测方法,82%的早期脓毒性休克患者可确定液体反应性状态;(b)30%的患者在开始基于ICU的复苏之前已无液体反应性;(c)尽管接受的液体较少,基线时无液体反应性的患者通过遵循方案的其他步骤,以与FR+患者相似的比例解决了低灌注,且临床相关结局无差异。我们的结果不支持FR评估对主要结局有明确获益,但提示在FR−患者中暂停液体推注似乎是安全的。
液体过负荷与脓毒性休克患者死亡率和发病率增加相关。因此,目前正在进行的试验中正在测试若干以更符合生理、更合理且更限制性的方式实施液体复苏的策略[25, 37]。在这些策略中,早期使用血管升压药支持[24, 38]以及选择对流量更敏感且反应更迅速的目标[30]可能具有前景。系统评估FR可能有助于避免FR−患者接受不必要的液体给药。然而,一个主要顾虑可能是在脓毒性休克复苏期间限制液体可能带来的潜在危害。基线时FR−的30%患者在最初2小时内接受的液体比FR+患者少约1000 mL,在整个8小时干预期间少约1500 mL。值得注意的是,他们以与FR+患者相同的比例达成了复苏目标,并表现出相当的死亡率和器官功能障碍改善。因此,这些数据提示在FR−患者中停止液体复苏似乎是安全的。然而,FR−患者更频繁地接受方案化血管升压药试验以提高既往高血压患者的平均动脉压目标,和/或接受正性肌力扩血管药以解决低灌注,而不是坚持液体给药。
尽管已有大量文献探讨液体反应性概念及其基础生理学以及评估技术,但FR检测的使用并未被视为标准诊疗措施,也未纳入近期的脓毒性休克试验中。这一事实可能有多种解释。首先,其中一些技术耗时、依赖操作者、并非普遍适用,且存在许多固有局限性。其次,已发表的截断值周围存在灰色地带,这在一定程度上使进一步的液体复苏决策变得不确定和复杂[9]。第三,关于该主题存在许多误解,特别是错误地认为将患者转变为液体无反应状态——按定义这在生理上是异常的——是一个有效目标。因此,使用FR评估可能矛盾地导致潜在的液体过负荷,而非预防其发生。第四,FR评估指导治疗的相关性或对主要结局的影响尚未得到证实。仅有4项小型随机对照研究共纳入365例脓毒症患者[26–29, 39],比较了液体反应性指导的复苏与标准技术,未发现主要或次要结局存在显著差异。然而,这些研究涉及高度异质的患者队列和临床环境,且可能把握度不足,无法检测出真实差异。在此意义上,尽管本研究未证明结局差异,但它支持这样一种观点:在FR−的脓毒性休克患者中限制液体推注似乎至少是安全的。未来应开展把握度充分的研究,并最终采用随机对照设计,以确定系统性FR评估在脓毒性休克复苏策略中的确切作用。
在我们队列中,8小时干预期间FR状态的变化令人感兴趣。根据既往药效学研究[40],液体推注对CO和液体反应性的影响被认为是短暂的。这归因于毛细血管渗漏或血液从应激容积向非应激容积的再分布[3, 9]。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未系统评估CO,但发现在干预期间仅接受中位数1500 mL液体后,几乎所有患者的FR+状态均消失。我们对该发现尚无解释,但初始FR+患者中仅40%在入组2小时后仍具有液体反应性,这一事实强化了以下观点:在进行积极的脓毒性休克复苏时,应定期重新评估FR[41]。另一方面,尚不清楚为何如此多患者在复苏早期即表现出FR−状态。ICU前液体负荷可能是这一观察结果的原因,但所接受的液体量在当前推荐范围内。遗憾的是,未系统评估舒张和收缩心脏功能,因此我们无法排除脓毒症诱导的心肌功能障碍甚至既往心肌病的存在。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其具有事后分析的固有局限性,因此结论仅应视为产生假设。其次,某些技术的使用可能受到批评。三分之一的患者使用了PPV,考虑到该方法众多的局限性[12],这远高于预期。另一方面,尽管有当前推荐[42],在自主呼吸患者中评估FR时,PLR-PP的使用频率高于PLR-VTI。这也可能受到批评,因为PLR期间脉压的变化在评估FR时敏感性较低,尽管特异性良好[9]。事实上,阳性试验(PLR期间PP升高)对于检测FR+状态是可靠的,但阴性试验则不是。一些中心倾向于从PLR-PP开始,因为它更快、更容易在24/7基础上应用,尤其是在资源受限的环境中。无论如何,无论使用何种试验,FR+与FR−的比例相对可比,这一事实倾向于支持其使用(附加文件5)。此外,一项近期纳入491例患者的回顾性研究显示,CO的变化可通过PP的升高大致预测[43]。第三,我们的方案未强制要求高级血流动力学监测,因此缺乏心输出量或每搏输出量的数据。因此,我们承认根据FR状态对患者进行分类可能存在一些固有偏倚,因为在大多数患者中未通过直接CO测量或有效的液体负荷试验予以确认。然而,直接测量CO在临床实践中并非总是可行[43],这是FR评估技术的普遍局限性之一。第四,18%的患者无法确定FR,主要由于后勤原因。第五,我们无法支持结果的外部有效性,因为仅纳入了在FR评估方面有经验的中心。第六,我们未评估液体过负荷的标准。因此,我们无法确保在FR−患者中限制液体推注预防了这一并发症。尽管存在所有这些局限性,令人鼓舞的是,在中等收入国家以公立医院为主的环境中,系统性评估FR是可行的,至少这使得在近三分之一的脓毒性休克患者中能够安全地避免可能有害的液体复苏。
结论
系统性评估使得能够确定超过80%的早期脓毒性休克患者的液体反应性状态。在无液体反应性的患者中可停止液体推注,而对临床相关结局无任何负面影响。我们的结果表明,在脓毒性休克患者中,液体复苏可能可以在FR评估的指导下安全进行。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液体反应性评估算法。PPV:脉压变异度;PLR-VTI:使用速度时间积分评估的被动抬腿试验;IVCV:下腔静脉变异度;SVCV:上腔静脉变异度;EEOT:呼气末闭塞试验;SVV:每搏输出量变异度;ARDS: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CO:心输出量;CI:心脏指数;VTI:速度时间积分;Vt:潮气量;PBW:预测体重。
附加文件2:不同液体反应性评估技术的技术细节。
附加文件3:基线特征,包括无法评估FR的患者亚组。
附加文件4:最初24小时内灌注参数的演变。
附加文件5:根据所用试验的基线液体反应性分布。
参考来源
- Kattan E, Ospina-Tascón GA, Teboul JL, et al. Systematic assessment of fluid responsiveness during early septic shock resuscitation: secondary analysis of the ANDROMEDA-SHOCK trial. Crit Care. 2020. PMID: 31973735. doi:10.1186/s13054-020-2732-y
- 全文:PMC6979284(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9792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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