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骤停后高质量靶向温度管理(TTM)
本文为观点文章,提出「高质量TTM」概念以标准化心脏骤停后靶向温度管理。文章回顾了TTM的证据争议,指出早期RCT与TTM试验结果差异可能源于实施质量不一。作者从启动时机、体温测量、目标温度、降温时长、复温速度、药物干预和设备选择等方面总结了现有证据,强调早期启动、持续核心体温监测、使用镇静镇痛及肌松药物控制寒战、选择并严格控制目标温度(33°C或36°C)、降温至少24小时、缓慢复温(0.15–0.25°C/h)及复温后至少48小时控制发热是高质量TTM的主要组成部分。作者认为未来干预性研究应标准化TTM实施。
要点
- 目标体温可选33°C或36°C(TTM试验研究过),也可选两者之间如34°C,但无论选哪个都须严格控制在选定值。
- 降温阶段应至少持续24小时;一项RCT显示33°C持续24小时与48小时神经结局无差异,但更长时长与有利长期神经结局改善5%相关。
- 复温速度应缓慢(0.15–0.25°C/h)并使用专用TTM设备控制,而非 spontaneous 复温。
- 复温结束后至少48小时须仔细控制体温以避免发热,可根据患者情况调整(如立即苏醒则缩短,中重度脑损伤征象则延长)。
- 所有接受TTM的心脏骤停患者均应使用镇静镇痛药物以减少寒战;药物应在TTM启动时给予,仅在达到正常体温(37°C)时停用。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心脏骤停后成功复苏并收入ICU的患者,包括院外心脏骤停(OHCA)和院内心脏骤停(IHCA)。
- 本文未讨论哪些患者最可能从TTM获益,作者指出该问题相关但超出本文范围。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目标体温应选择33°C或36°C(已在TTM试验中研究),也可选择两者之间的温度如34°C,但无论最终决定如何,须将目标体温严格控制在选定值。
- 降温阶段应至少持续24小时。
- 复温速度应为0.15–0.25°C/h。
- 复温结束后至少48小时内须仔细控制体温以避免发热。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TTM应尽早启动以减轻心脏骤停自主循环恢复后的再灌注损伤。
- 决定启动TTM后立即使用膀胱、食管或血管(动脉或静脉)探头测量体温;应避免口腔探头及红外耳温或腋温测量;直肠探头不应使用;所有患者应连续测量体温。
- 目标体温选择33°C或36°C,或两者之间如34°C,并严格控制在选定值。
- 降温阶段至少持续24小时。
- 复温速度应缓慢(0.15–0.25°C/h)并使用专用TTM设备控制,而非自然复温。
- 复温结束后至少48小时内仔细控制体温以避免发热,可根据患者情况调整(如立即苏醒则缩短,中重度脑损伤征象则延长)。
- 所有接受TTM的心脏骤停患者均应使用镇静镇痛药物;药物应在TTM启动时给予,仅在正常体温(37°C)时停用;短效药物(如丙泊酚和瑞芬太尼)可能限制药物蓄积和延迟苏醒,但丙泊酚可能导致更多血流动力学紊乱。
- 正常体温阶段出现寒战时可使用镇痛药和小剂量镇静药,联合静脉镁剂和α2受体激动剂;常用退热药如对乙酰氨基酚或非甾体抗炎药在诱导和维持阶段效果有限,但在正常体温阶段可作为辅助治疗用于避免或减少发热。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院前使用静脉冷液体降温未改善结局,且与更多早期再骤停和入院时更多肺水肿相关。
- 心肺复苏期间(骤停中)使用冷液体TTM获得类似结果。
- 使用经鼻设备在骤停中实施TTM(主要诱导脑部降温)显示出一些潜在获益,尤其在一开始为可除颤心律的OHCA患者中,提示骤停中TTM的诱导方法可能对最大化脑保护、避免不良反应起决定作用。
- 一项前后对照研究比较TTM目标从33°C改为36°C,对较高目标温度依从性差导致目标温度内时间减少和发热率增加,与早期相比有利神经结局患者减少15%。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本文为观点文章,提出「高质量TTM」概念,未报告原始研究数据。
- 早期两项RCT显示33°C持续12–24小时的TTM与标准治疗相比,在有目击可除颤心律的OHCA存活者中神经功能完好存活比例更高,但后续观察性研究在不可除颤心律和IHCA等其他情形中对该干预疗效提出质疑。
- 2013年发表的TTM试验显示OHCA患者在33°C或36°C治疗24小时的生存率和神经恢复率相似。
- 近期HYPERION研究显示,与保持在37°C的对照组相比,33°C TTM治疗使初始心律为不可除颤心律的OHCA或IHCA患者3个月神经结局显著改善。
- 一项RCT显示33°C TTM持续24小时与48小时神经结局无差异,但更长时长与有利长期神经结局改善5%相关。
- 一项系统评价显示,尽管文献主要为回顾性或前瞻性研究,使用核心和/或温度反馈系统设备与其他方法相比与较低的不良神经结局概率相关。
- 一项前后对照研究显示TTM目标从33°C改为36°C后,对较高目标温度依从性差导致目标温度内时间减少和发热率增加,与早期相比有利神经结局患者减少15%。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观点文章(viewpoint),基于文献综述提出概念。
- 作者指出TTM领域仍缺乏良好临床数据,包括最佳启动时机、目标温度、持续时间和复温速度均未明确。
- 作者指出早期支持TTM的研究存在方法学偏倚(如无功效计算、队列相对较小、因缺乏资金提前终止、主要结局评估者未设盲、无预后评估指南),且对照组出现发热(体温>38°C),可能高估了TTM的获益。
- 作者指出实验性心脏骤停中支持TTM有效的热情结果可能无法直接转化到人类,因为动物模型无合并症和/或基础心脏病、复苏标准化且降温立即、脑体积较小、部分测量结局仅包括组织学病变和/或脑损伤生物标志物。
- 作者指出近期关于缓慢控制复温的研究样本小且存在高度偏倚。
- 作者指出TTM试验仅研究了最有效的目标温度,未探索与最佳TTM相关的其他问题。
- 作者指出「高质量TTM」已在多项实验研究中使用,可能解释为何仅纳入少量动物即可获得显著神经保护效应,而「低质量TTM」常见于大型实用性RCT。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提出「高质量TTM」概念,建议临床实践中使用TTM方案以提高TTM处方的同质性,这些方案可能改善患者结局。
- 作者认为未来干预性研究应标准化TTM实施以验证该概念对相关结局的临床意义。
- 作者指出若体温和寒战监测不充分、诱导延迟、使用非自动化方法导致体温波动、允许自然快速复温,患者将暴露于「低质量TTM」,获益可能性受损。
- 作者认为早期启动、连续核心体温监测、使用药物促进降温并预防寒战、降温阶段选择特定目标温度、维持阶段稳定控温、延长复温阶段及避免TTM后发热是「高质量TTM」的主要组成部分。
- 作者指出一项正在进行的RCT将评估33°C持续24小时TTM是否优于OHCA后早期治疗发热(体温超过37.8°C时)(NCT02908308),另一项RCT将比较两种复温策略(0.25°C/h vs. 0.50°C/h)在33°C持续24小时TTM治疗的OHCA患者中的效果(NCT02555254)。
指南或共识出处
- 2009年五个科学学会的共识引入「靶向温度管理」概念以取代「治疗性低温」。
全文中译12 节 · 点击展开
背景
缺氧后脑损伤是心脏骤停最显著的并发症[1]。在国际指南中,目标温度管理(TTM)是目前唯一推荐用于院外心脏骤停(OHCA)后的神经保护干预措施[2]。然而,科学界对该推荐所依据的证据水平提出了担忧[3]。两项早期随机临床试验(RCT)显示,对于存在目击下可电击心律的OHCA存活者,与标准治疗相比,33 °C维持12–24 h的TTM与更高比例的无神经功能缺损存活者相关[4, 5],但随后的观察性研究对该干预在其他情况下的疗效提出了质疑,例如不可电击心律和院内心脏骤停(IHCA)[6, 7]。2013年所谓的“TTM试验”发表后,该试验显示在33 °C或36 °C下治疗24 h的OHCA患者生存率和神经功能恢复率相似[8],TTM的使用显著下降[9, 10],因为许多医生认为将患者体温维持在正常体温范围内(即约37 °C)可能与应用36 °C的TTM同样有效,且不会出现与降温操作相关的不良事件,包括使用镇静药物。
许多TTM的“支持者”批评“TTM试验”[8],强调包括患者高度异质性、复苏时间极短、TTM诱导期缓慢以及复温期快速在内的若干特征可能影响了主要结果,并且仍然认为33 °C的TTM是心脏骤停幸存者的最佳治疗选择。这一立场得到了近期HYPERION研究发表的支持,该研究显示,对于初始节律为不可除颤节律的OHCA或IHCA患者,与维持在37 °C的对照组相比,接受33 °C TTM治疗的患者在3个月时神经功能结局有显著改善[11]。尽管对“TTM试验”的一些批评可能是合理的,但它是该领域规模最大的研究,并且采用了可靠的、最新的统计学方法[8]。此外,审视支持使用TTM的早期证据,可以说研究人群是高度选择性的,结果无法推广至所有心脏骤停患者。这些早期研究也存在许多方法学偏倚(例如,未进行功效计算、队列相对较小、因缺乏资金而提前终止、主要结局评估者未设盲、无预后判断指南),并且对照组出现了发热(即体温>38 °C),这可能导致了不良影响,从而高估了TTM的有益效应[4, 5]。重要的是,早期试验[4, 5]与“TTM试验”[8]之间心脏骤停患者临床管理的显著改善(包括早期冠状动脉成形术、标准化的血流动力学和通气目标、避免过早撤除生命维持治疗)可能部分解释了本研究中33 °C TTM效应减弱的原因。最后,支持TTM在实验性心脏骤停中有效性的令人鼓舞的结果[12]可能无法直接转化到人类,因为这些模型中所使用的动物没有合并症和/或基础心脏病;复苏是标准化的且降温是即时的;脑体积较小;并且一些测量的结局仅包括组织学病变和/或脑损伤生物标志物,这些无法反映人类研究中所评估的“认知功能”。
如今,在治疗心脏骤停复苏后的患者时,医学界分为TTM“信奉者”和“中立者”,这对患者管理产生了显著影响,并出现了TTM处方不够精确的趋势,或者在最坏的情况下,出现了一种“虚无主义”态度,在一些中心完全放弃任何体温控制。
“高质量TTM”的概念
开处方时,医生会根据从临床试验中收集的具体信息,考虑药物的作用机制以及适当的给药途径(口服或静脉)、剂量和疗程。例如,为比较两种抗炎药物的镇痛效果,随机进入两个研究组的患者将接受能使两种分子均产生最强抗炎作用的方案。遗憾的是,这种针对TTM的“最有效”方案尚未明确。例如,我们可能有五名院外心脏骤停(OHCA)幸存者入住五个不同的重症监护病房(ICU),他们可能接受不同的TTM方案,如图1所示;尽管治疗方式和目标存在差异,他们都将被纳入一项实用性多中心随机对照试验(RCT)的“TTM组”并加以考虑,从而给TTM的实施及其对结局的影响带来显著的异质性。
回到我们关于药物的类比,我们需要明确实施TTM的最佳方式,具体说明能够在缺氧性脑损伤后提供最佳神经保护作用且不良反应最小的特征。这一思路也类似于“高质量心肺复苏(CPR)”的概念[13],即考虑正确的按压频率和深度、尽量减少中断,以提高成功概率。因此,在启动TTM时,临床方案中应考虑“高质量TTM”。
如何定义“高质量TTM”?
2009年,五个科学学会的共识引入了“靶向温度管理”的概念,以取代此前的“治疗性低温”一词[14],以强调不仅降温或维持期,而且治疗的其他阶段(包括诱导、复温和常温维持)均具有临床意义。然而,我们仍缺乏关于最佳方法的良好临床数据和知识,包括最佳TTM启动时机、目标温度、持续时间和复温速率。Nielsen等人的“TTM研究”[8]仅探讨了最有效的目标温度,而未探索与最佳TTM相关的其他问题。我们将在后续各节中总结每个方面的当前证据。讨论将不包括选择最能从TTM中获益的患者,这是一个相关且尚未解决的问题,但超出本观点文章的范围。
启动时机
心脏骤停后自主循环恢复后,应尽快启动目标温度管理(TTM)以减轻再灌注损伤[15]。然而,两项随机对照试验(RCT)显示,使用静脉冷液体进行院前降温并未改善预后,且与不进行院前降温相比,与更多早期再骤停和入院时更多肺水肿相关[16, 17]。在心肺复苏(CPR)期间给予冷液体(骤停期间TTM)也获得了类似结果,而理论上该方法对缺氧脑应具有更大的保护作用[18, 19]。然而,使用经鼻装置实施骤停期间TTM——该方法能够在CPR期间主要诱导脑部降温——显示出一定潜在获益,尤其是在初始为可除颤心律的院外心脏骤停(OHCA)患者中[20, 21],这提示诱导骤停期间TTM的方法可能是最大化脑保护并避免不良反应的决定性因素。
体温测量
在决定启动TTM后,应立即使用置于膀胱、食管或血管(动脉或静脉)内的探头测量体温。该方法评估“核心”温度最为准确,最接近脑温,尽管急性脑损伤后脑温可能比核心温度高0.4至2.0°C[22]。应避免使用其他方法,如口腔探头和红外耳温或腋温测量。直肠温度变化较核心温度有一定延迟,因此不应使用直肠探头[23]。此外,应对所有患者持续测量体温;间断记录体温可能遗漏较大的温度波动,并导致TTM实施不当。
目标温度
目标体温应为33°C或36°C,因为“TTM试验”已对这些温度进行了研究。此外,也可在这两个范围之间选择另一个目标(即34°C);然而,无论最终决定如何,严格将目标温度控制在所选值非常重要。在一项研究中,当使用表面方法并通过温度反馈持续调节降温强度将TTM严格维持在目标值时,33°C目标与36°C目标之间的患者预后无差异[24]。然而,在一项比较TTM目标从33°C改为36°C的前后对照研究中,对较高目标温度的依从性较差,导致处于目标温度的时间减少和发热率增加;与较早时期相比,神经功能预后良好的患者还减少了15%[25]。其他研究也观察到类似结果[26, 27]。目前仍不清楚某些患者是否可能从某一目标温度中获益更多。有人可能认为,对于在较低温度下不良事件风险增加的患者(如出血或严重血流动力学障碍),较高的目标温度(即36°C)可能更可取;而对于神经损伤风险较高的患者(如长时间CPR、发生癫痫发作或脑影像学显示脑水肿,而较高温度可能加重这些情况),较低的目标温度(即33°C)可能更可取。
降温阶段持续时间
降温阶段应至少持续24小时。一项随机对照试验(RCT)显示,33 °C目标温度管理(TTM)持续24小时或48小时在神经功能结局方面无差异,尽管较长的持续时间与有利的长期神经功能结局改善5%相关[28]。考虑到新生儿延长降温(即72小时)的有前景结果[29]以及48小时TTM未增加并发症[28],没有数据支持在成人心脏骤停患者中使用短持续时间TTM,因此应避免使用。
复温阶段的持续时间
复温速率应缓慢(0.15–0.25 °C/h),并使用专用TTM设备进行控制,而非自然复温,后者可能导致不可预测的复温速度。近期小型且高度偏倚的研究提示,缓慢且受控的复温速率是可行的,并可能与更好的长期神经功能结局相关[30, 31]。最后,由于许多研究提示TTM后发热对结局有不利影响[32, 33],在复温结束后至少48小时内仔细控制体温是必须的;该策略可根据患者情况进行调整(即,如立即觉醒则缩短,如有中重度脑损伤迹象则延长)。
如何实现“高质量TTM”?
高质量TTM的定义与实现方法本质上是相互关联的。为实现精确和准确的TTM,两个问题至关重要:镇静药/镇痛药的使用和设备的选择。
药物干预
所有接受TTM的心脏骤停患者均应使用镇静和镇痛药物。这些药物有助于减少寒战,寒战会导致产热,并导致达到目标温度的时间延长、维持阶段温度变异性增大以及复温加快[34]。没有研究显示任何特定镇静方案在患者结局方面具有优越性;然而,使用短效药物(如丙泊酚和瑞芬太尼)可能限制药物蓄积和觉醒延迟,尽管丙泊酚可能导致更多的血流动力学紊乱[35]。无论选择何种镇静和镇痛方案,药物应在TTM开始时给予,并仅在恢复正常体温(即37 °C)时停用。如在正常体温阶段出现寒战,应使用镇痛药和低剂量镇静药,联合静脉镁剂和α2受体激动剂[36]。常用退热药物,如对乙酰氨基酚或非甾体抗炎药,在诱导和维持阶段效果有限,而在正常体温阶段作为辅助治疗可能有助于避免或减少发热。
最后,辅助使用神经肌肉阻滞剂,无论是单次推注还是持续输注[37],在TTM诱导期非常有效,可使目标温度迅速达到,并可能在维持和复温阶段有助于避免温度波动,特别是对于接受非常高剂量镇静药和镇痛药(可能具有相关不良反应)的患者,或对其他药物干预无效的寒战。为充分检测早期寒战,某些量表,如床旁寒战评估量表(BSAS),可能对这些患者的管理有帮助[38]。
设备选择
在现有的各种提供目标温度管理(TTM)的方法中,使用温度反馈系统(TFS)的自动化设备与外部方法(如冰袋、冰垫或冷液体)相比,能够更快达到目标温度、温度变异性更小,并且能够准确而缓慢地复温。在最近的一项系统综述中,Calabró等人表明,尽管文献主要由回顾性或前瞻性研究组成,但与其他方法相比,使用核心和/或TFS设备与较差的神经学结局概率较低相关[39]。尽管非自动化方法更便宜且更易于应用,但温度控制较差,其使用应限于诱导阶段并与自动化设备联合使用。
展望与结论
TTM是一种复杂的治疗方法,需要一套干预措施和临床决策的“集束化”方案,这些方案需要标准化以最大化其神经保护效应(图2)。因此,临床实践中应使用规范化方案以提高TTM处方的同质性;这些方案可能改善患者的结局[40]。如果体温和寒战未被充分监测、诱导延迟、使用非自动化方法时体温持续波动、并允许自发和快速复温,患者将暴露于“低质量TTM”,获益的可能性将受到影响(图3a)。相反,缺氧性损伤后早期启动、持续核心体温监测、使用药物促进降温并预防寒战、在降温阶段选择特定的目标温度、维持阶段保持良好调控的恒温、延长复温阶段以及避免TTM后发热,是“高质量TTM”的主要组成部分(图3b)。有趣的是,这种“高质量TTM”已在多项实验研究中使用[15],这可能解释了为何仅纳入少量动物即可获得显著的神经保护效应,而“低质量TTM”则常见于大型实用性随机对照试验(RCT)中[8]。
在临床研究最终验证这一概念对相关测量结局的临床意义之前,未来研究应进一步探索TTM的特征,如目标温度或持续时间,同时正在进行的 study 将在未来几年提供相关信息;一项正在进行的RCT将评估33 °C持续24小时的TTM是否比心脏骤停后自主循环恢复(OHCA)后早期治疗发热(即体温超过37.8 °C时)更有效(NCT02908308),而另一项RCT将比较两种不同的复温策略(0.25 °C/h vs. 0.50 °C/h)在33 °C持续24小时TTM治疗的OHCA患者中的效果(NCT02555254)。利用大型数据库,关于所提供治疗质量各具体方面的报告将有助于更好地理解每个组成部分如何影响患者轨迹以及如何改进TTM的临床实践。
参考来源
- Taccone FS, Picetti E, Vincent JL, et al. High Quality Targeted Temperature Management (TTM) After Cardiac Arrest. Crit Care. 2020. PMID: 31907075. doi:10.1186/s13054-019-2721-1
- 全文:PMC694562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945621/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