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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食THC油电子烟致电子烟相关肺损伤一例:我们的诊断、处理与建议

A Case of Vaping TCH Oil Leading to Vaping Associated Pulmonary Injury: Our Approach to Its Diagnosis, Management, and Recommendations.
指南 / 共识 · Case Rep Pulmonol · 2020-01-04
一句话结论年轻男性吸食THC油电子烟后发生重度急性肺损伤需机械通气,大剂量激素治疗后临床与影像完全恢复;作者建议对吸电子烟的急性呼吸症状患者高度怀疑VAPI。

本文报告一例20岁男性,吸食THC油电子烟3-4年,因发热、呕吐、上腹痛、呼吸困难、咳嗽及一次亚大量咯血就诊,胸部CT示双肺弥漫间质与混合浸润,因疑似呼吸衰竭收入重症监护室。排除感染、风湿及弥漫性肺泡出血后,给予静脉甲泼尼龙(125 mg、120 mg、40 mg×4、80 mg)并逐渐减量为口服泼尼松60 mg起始、9天递减,患者第4天出院,5周后HRCT示双肺磨玻璃影完全吸收、肺功能正常。作者结合文献指出VAPI患者98%有呼吸道症状、81%有消化道症状、100%有全身症状,诊断需先排除感染、肿瘤及自身免疫病,治疗以呼吸支持和大剂量全身激素为主,抗生素在排除感染后作用有限。

要点

  • 对吸电子烟且无重大基础病的年轻急性呼吸症状患者,作者强烈建议将VAPI保留在鉴别诊断中,并询问「是否吸电子烟」而非仅问「是否吸烟」。
  • 诊断VAPI前须完成排除感染、肿瘤及自身免疫病的检查;本例血培养、呼吸道病毒PCR、支气管镜培养、风湿抗体均阴性。
  • 胸部CT多示磨玻璃影,常伴小叶或胸膜下豁免区;本例胸片仅轻度改变而CT示严重间质病变,作者认为对高度怀疑者即使胸片良性也应考虑CT。
  • 作者报告的治疗以呼吸支持和大剂量全身激素为核心;本例用静脉甲泼尼龙并序贯口服泼尼松递减,5周后HRCT磨玻璃影完全吸收。
  • 已报告病例中绝大多数需住院至重症监护、补氧甚至气管插管机械通气,并已有死亡病例,作者据此强烈建议劝阻任何形式的电子烟使用。

适用人群与场景

  • 使用电子烟(包括THC油、丁烷哈希油、调味尼古丁溶液等)后出现急性呼吸症状的患者,尤其年轻、无重大既往病史者。
  • 本例为20岁男性,无显著既往病史,吸食THC油电子烟3-4年,否认吸烟或吸尼古丁电子烟。
  • 已报告病例中绝大多数需住院至重症监护,需补充氧气甚至气管插管和机械通气。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按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监测病例定义,本例为「确诊病例」。
  • CT胸部主要表现为磨玻璃影,常伴小叶或胸膜下豁免区;电子烟相关急性脂性肺炎可另见结节状树芽征。
  • 肺活检报道的损伤模式包括急性纤维蛋白性肺炎、弥漫性肺泡出血或机化性肺炎,通常呈细支气管中心分布并伴细支气管炎。
  • 本例支气管肺泡灌洗液CD4/CD8比值为1.38,提示可能为电子烟所致过敏性肺炎。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本例急诊给予静脉甲泼尼龙125 mg,并继续社区获得性肺炎经验性治疗(头孢曲松和阿奇霉素)。
  • 住院第2天因高度怀疑电子烟肺炎再给静脉甲泼尼龙120 mg;第3天因呼吸困难加重(经加热高流量鼻导管50 L氧气)给甲泼尼龙40 mg共4剂。
  • 住院第4天呼吸困难改善、停用抗生素,出院前给静脉甲泼尼龙80 mg,出院带口服泼尼松从每日60 mg起始、9天递减。
  • 作者报告的治疗以呼吸支持和大剂量全身激素为中心,但最佳方案及激素的绝对必要性尚缺乏数据;口服激素递减4-6周并复查肺部影像和门诊随访目前看来是合理疗程。
  • 感染明确排除后抗生素作用有限;作者建议行支气管肺泡灌洗液细胞学和微生物学检查,肺活检保留用于需要更好理解VAPI发病机制或仍存在其他诊断可能的特定病例。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亚大量咯血:本例出现一次亚大量咯血,支气管镜序列灌洗液未变血性,排除弥漫性肺泡出血。
  • 呼吸衰竭风险:本例因疑似即将发生呼吸衰竭收入重症监护室,后需经加热高流量鼻导管50 L氧气。
  • 已报告病例中有两例因严重呼吸衰竭死亡,另有来源报告过去一年多达20-30例死亡归因于VAPI。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本例为病例报告:20岁男性吸食THC油电子烟后发生重度急性肺损伤,需机械通气级别监护,对大剂量激素治疗反应显著,临床症状改善且复查HRCT弥漫磨玻璃影吸收。
  • 本例5周后随访HRCT示双肺磨玻璃影及斑片浸润完全吸收,肺功能正常、无气道疾病证据。
  • 作者引用的53例集群病例系列报告:98%有呼吸道症状(呼吸困难、低氧、胸痛、咳嗽、咯血),81%有消化道症状(恶心、呕吐、腹泻、腹痛),100%有全身症状(发热、寒战、乏力/不适)。
  • 作者引用的一项约20000名初高中学生调查显示,使用电子烟装置吸食非尼古丁物质者中,所有学生8.9%、曾经使用电子烟者30.6%报告在电子烟中使用大麻。
  • 作者引用17例VAPI肺活检复习显示损伤模式包括急性纤维蛋白性肺炎、弥漫性肺泡出血或机化性肺炎,通常呈细支气管中心分布并伴细支气管炎。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病例报告(Case Rep Pulmonol)。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强烈建议对吸电子烟且表现为急性呼吸症状的年轻、无重大既往病史患者将VAPI保留在鉴别诊断中,并强调详细询问病史。
  • 作者建议将询问「是否吸电子烟」作为常规做法,而非仅局限于传统问题「是否吸烟」。
  • 作者引用宾夕法尼亚州卫生部健康警示:须获取所用电子烟装置、物质及其来源、吸食模式及使用与症状出现的时间关系等信息。
  • 作者认为对高度怀疑电子烟肺炎的患者,即使胸片看起来良性,也应考虑行胸部CT。
  • 作者建议行支气管肺泡灌洗液细胞学和微生物学检查,肺活检保留用于特定病例。
  • 作者建议对这些患者定期进行肺部随访,以监测吸食THC油可能带来的长期并发症。
  • 作者强烈建议劝阻电子烟使用,无论其为娱乐性还是作为戒烟的非适应证工具。

指南或共识出处

  •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监测病例定义
  • 宾夕法尼亚州卫生部健康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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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ase Rep Pulmonol. 2020 Jan 4;2020:6138083. doi: 10.1155/2020/6138083

1. 引言

电子烟(“e-cigarette”)是一种电池驱动的装置,通过雾化(因此称为“vaping”)液体溶液来模拟吸烟,而不燃烧烟草。自2003年进入市场以来,其使用和流行程度呈指数级增长。当被激活时(通常通过按下按钮),装置中的金属线圈加热并雾化液体尼古丁,释放出经口吸入的蒸汽。水蒸气与化学副产物混合后被呼出。除尼古丁外,其他物质如四氢大麻酚(THC)、大麻二酚(CBD)和丁烷哈希油(BHC)也可通过电子烟装置吸入。围绕电子烟使用行为的担忧日益增加,同时对于电子烟所致肺损伤(VAPI)及其确切发病机制以及VAPI病例的最佳管理方案仍存在知识空白。我们的病例旨在为这一不断增长的文献作出贡献,帮助他人进一步了解这一相对较新的综合征。

2. 病例介绍

一名既往无重要病史的二十岁男性因发热、非血性胃内容物呕吐及上腹部疼痛就诊于我院急诊科。症状始于就诊前四天,同时伴有进行性加重的呼吸困难、干咳及一次次大量咯血发作。他一天前曾在急诊护理中心就诊,期间二视图胸部X线显示左肺门周围及右肺底间质突出。当时他被评估为社区获得性肺炎,并带口服阿奇霉素250 mg回家。尽管服用阿奇霉素一天,其呼吸困难仍加重,并开始咳出黄褐色痰。他否认既往有类似症状,否认既往因肺炎住院。他否认近期接触病人或近期旅行史。家族史及既往手术史阴性。社会史值得注意的是有大麻使用及偶尔与朋友饮酒。他告知我们他已吸食THC油弹3-4年。他否认吸烟或吸食尼古丁电子烟。

静息状态下,其呼吸频率为22次/分,心率118次/分,血压135/75 mmHg,体温39.3°C,室内空气下氧饱和度94%。基础实验室检查值得注意的是轻度白细胞增多11.6 TH/UL,以中性粒细胞为主(92%)且无嗜酸性粒细胞,降钙素原0.39,ESR 69,CRP 32,尿药筛查大麻素阳性。全面代谢面板在正常范围内。血培养及呼吸道病毒PCR阴性。本次入院时急诊科便携式胸部X线显示,与前一天相比,双肺底浸润影间期增多及持续性左肺门周围间质突出(图1)。因此,鉴于其就诊症状,他接受了胸部CT检查,显示双肺弥漫性间质及混合性浸润影(图2(a))。鉴于其急性表现及对即将发生呼吸衰竭的怀疑,他被收入重症监护病房。随后给予静脉注射甲泼尼龙125 mg,并继续接受社区获得性肺炎经验性治疗,使用头孢曲松和阿奇霉素。

然而,患者入院第一天和第二天的胸部X线片显示双肺底浸润影无间期改善,患者也未表现出任何临床改善。为检测感染性和风湿性疾病病因所安排的所有检查结果均在正常范围内(表1)。由于发生过次大咯血且迄今各项检查均为阴性,他于住院第2天接受了可弯曲支气管镜检查。未取活检。连续等分标本未变血性,排除了弥漫性肺泡出血(DAH)。送检的支气管镜培养包括下呼吸道培养、抗酸杆菌培养、真菌培养、病毒培养、甲型/乙型流感病毒及巨细胞病毒、嗜肺军团菌PCR和肺孢子菌涂片,结果均为阴性。细胞学检查未见恶性肿瘤。流式细胞术结果报告淋巴细胞:3%,单核细胞:0%,粒细胞:95%,CD45 Dim:0.3%,CD45 Neg:0.2%。由于高度怀疑电子烟相关肺炎,患者于住院第2天再次给予静脉注射甲泼尼龙120 mg。

住院第3天,患者呼吸困难加重,需要通过加热高流量鼻导管吸氧50 L。当天患者又接受了四次甲泼尼龙40 mg。住院第4天,患者呼吸困难改善。当天拍摄的胸部X线片显示肺通气改善,尤其是右肺内侧和左肺小舌段,并持续存在少量间质性浸润影。停用抗生素,并在住院第4天出院前再次给予静脉注射甲泼尼龙80 mg。患者出院回家,接受为期九天的泼尼松逐渐减量方案,起始剂量为每日60 mg。

入院五周后,患者到我院肺科门诊随访。他报告感觉“恢复了90%”,并表示能够帮叔叔搬一些家具,在做这些事时没有感到疲惫或气短。出院后最初几天,他曾感到气短并伴有轻度干咳;然而,他报告这些症状已大大改善。其室内空气下血氧饱和度为98%,静息时呼吸频率为18次/分。以呼吸系统为重点的体格检查无异常。当天的高分辨率胸部CT未显示任何急性或活动性肺实质疾病的征象(图2(b))。先前描述的双侧磨玻璃影和累及五个肺叶的斑片状浸润影不再存在或不可见。肺功能检查正常,无气道疾病证据。

3. 讨论

美国青少年使用电子烟吸食大麻的现象日益普遍。一项研究分析了约20,000名初中和高中学生使用含非尼古丁物质的电子烟装置的数据,报告称在所有学生中有8.9%使用电子烟吸食大麻,而在曾经使用过电子烟的学生中这一比例为30.6% [1]。电子烟使用者将 vaping 视为比吸传统香烟更健康的替代方式,这并不罕见。然而,在医学界,对于 vaping 对健康的不良影响日益关注,因为近年来越来越多地报道了 vaping 所致肺损伤(VAPI)的病例,如我们这位二十岁男性患者所示。迄今为止,已有约200例病例被曝光,其中急性过敏性肺炎、脂质性肺炎、化学性肺炎、急性嗜酸性粒细胞性肺炎和弥漫性肺泡出血等肺部病变在时间上与患者使用 vaping 装置相关。根据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的监测病例定义,我们的患者属于“确诊病例” [2]。

关于为何 vaping THC 油会损害肺组织的推测原因仍存在很大争议,可能是大麻素蒸气的直接影响,也可能是烟弹中调味剂和稀释添加剂引起的炎症。越来越多的报道指出,THC 烟弹被维生素E醋酸酯油作为稀释剂非法污染。维生素E油在外用时本来是无害的,但已知吸入后会在肺实质中引起严重的炎症反应 [3, 4]。另一个被归咎的因子是双乙酰或2,3-丁二酮,它是食品工业中常用的调味剂,现在被用作电子烟弹中的调味剂,以赋予吸入蒸气令人愉悦的黄油风味。FDA 已将双乙酰列为经胃肠摄入安全,但对其在吸入型烟草或电子烟溶液中的使用尚无相关法规。目前,FDA 尚未确定烟弹中存在的任何化合物是导致严重肺损伤的原因,尽管他们正在与 CDC 合作,进一步调查正在进行中。肺部细胞毒性的另一个潜在促成因素是该装置加热合金线圈中的金属离子转移到 vaping 溶液中,随后进入吸入气溶胶 [5, 6]。

一个大型病例系列报告了53例与电子烟使用相关的重症肺部疾病聚集性病例,这些病例已上报至威斯康星州卫生服务部和伊利诺伊州公共卫生部。该系列描述98%的患者有呼吸道症状(呼吸困难、低氧、胸痛、咳嗽和咯血),81%的患者有胃肠道症状(恶心、呕吐、腹泻和腹痛),100%的患者在就诊时有全身性症状,如发热、寒战和乏力/不适。可能是由于症状特征类似于社区获得性肺炎,患者往往最终在急诊科接受经验性抗生素治疗,而病情并无明显改善[7]。我们的患者最初就诊的急诊护理中心也给他开了口服阿奇霉素。他的病情恶化,两天后不得不再次就医。因此,我们强烈建议将VAPI保留在鉴别诊断的重要位置,尤其是在就诊的年轻且缺乏任何可能导致此类急性呼吸道症状的重大既往病史的患者中。良好的病史采集技能引导医疗从业者作出这一诊断的作用再怎么强调也不为过。我们建议将询问患者是否“吸电子烟”作为常规做法,而不是将社会史局限于传统上询问的问题“你吸烟吗?”根据宾夕法尼亚州卫生部发布的健康警示,必须获取有关所用电子烟装置、物质及物质来源、电子烟使用模式以及使用时间与症状发作关系的信息[8]。在已报告的病例中,绝大多数就诊患者需要住院至重症监护室,需要补充氧气,甚至需要气管插管和机械通气。已报告的两例病例还因严重呼吸衰竭导致死亡,这再次强调需要强烈劝阻使用电子烟,无论其是娱乐性使用还是作为帮助戒烟的超说明书工具[7]。其他来源还报告,过去一年中多达20–30例死亡可归因于VAPI[3]。

尽管基于病史和临床表现,有理由高度怀疑与电子烟相关的肺损伤(VAPI),但在确立诊断之前,应进行诊断性检查以排除感染、恶性肿瘤或自身免疫过程作为潜在病因。多例已报道的VAPI病例的胸部CT扫描主要显示磨玻璃影,常伴有小叶或胸膜下豁免区。与电子烟相关的急性脂质性肺炎病例还可能表现为结节状树芽征 [7]。胸部CT上的胸膜下豁免征在某些病例中被注意到,但并非所有病例均有此表现,我们的病例中亦不存在 [8]。尽管X线片上仅有轻微且非特异性的改变,但我们患者的CT扫描显示了更为严重的间质性病变和炎症改变。因此,对于高度怀疑电子烟相关性肺炎的患者,无论胸部X线表现如何良性,考虑行胸部CT扫描是合理的。目前,关于在“确诊”或“疑似”病例中行支气管镜检查和肺活检尚无明确的指南,但除排除患者症状的感染、恶性肿瘤和风湿病病因以及排除弥漫性肺泡出血(DAH)外,它们可作为区分VAPI各种组织病理学模式的有用工具。由于这是一种新近认识的疾病,关于可被视为VAPI诊断性的最特异性组织病理学发现,数据尚不充分。对17例VAPI患者肺活检的综述显示,肺损伤模式包括急性纤维素性肺炎、弥漫性肺泡出血或机化性肺炎,通常以细支气管为中心并伴有细支气管炎 [9]。在我们的患者中,未获取肺活检;然而,支气管镜检查期间连续等份标本阴性排除了DAH,且肉眼呈暗色浑浊的支气管肺泡灌洗(BAL)标本的细胞学报告显示肺巨噬细胞、中性粒细胞和蛋白样碎片,以及载色素的组织细胞,提示一定程度肺泡出血。未见明显恶性细胞或病毒包涵体。流式细胞分类(%)和群体分析报告淋巴细胞:3%,单核细胞:0%,粒细胞:95%,CD45 Dim:0.3%,CD45 Neg:0.2%。其BAL标本的CD4/CD8比值为1.38,提示可能因电子烟使用导致过敏性肺炎。系统性硬化症、肉芽肿性多血管炎、SLE、类风湿因子、抗CCP抗体和冷球蛋白抗体检测阴性,帮助我们排除了自身免疫性疾病。我们最初确实考虑过ANCA阴性血管炎的可能,但在缺乏肾脏、上呼吸道和皮肤表现的情况下,其最终在鉴别诊断中可能性较低。我们建议进行BAL细胞学和微生物学检查是有价值的,并将肺活检保留用于需要更好地理解VAPI发病机制或仍存在其他诊断可能性的特定病例。除了了解肺损伤模式和损伤程度外,这还将有助于识别其他可能尚未被认识或与VAPI相关的组织病理学特征。在我们检索文献时,有趣地注意到,关于电子烟使用的物质(THC油 vs. 丁烷哈希油 vs. 各种调味尼古丁溶液)与该物质所致急性肺损伤类型之间的相关性,存在知识空白。

在已报道的病例中,导致临床改善的治疗方案主要集中在呼吸支持和大剂量全身性糖皮质激素上,尽管关于最佳方案以及是否绝对需要糖皮质激素尚缺乏数据。一旦明确排除感染,抗生素的作用似乎有限。许多中心倾向于经验性覆盖社区获得性肺炎。然而,临床改善大多主要在给予大剂量糖皮质激素后观察到[7]。我们的患者在住院第2天、第3天和第4天接受了120 mg静脉注射甲泼尼龙,随后在第5天接受80 mg,目标是在出院时将其缓慢减量至口服糖皮质激素。同样,由于该综合征的新发性,确保完全康复所需的总糖皮质激素治疗持续时间尚不确定,尽管在4−6周内逐渐减量口服剂量并重复肺部扫描和门诊随访迄今似乎是合理的处理方案。现在评论一种治疗方法优于另一种还为时过早。我们的患者在开始糖皮质激素治疗5周后进行的胸部高分辨率CT(HRCT)扫描显示,左右双肺的磨玻璃影和斑片状浸润完全消退。糖皮质激素治疗后的肺功能检查正常,无气道疾病证据。尽管我们的患者在临床上已恢复到基线状态,但我们想强调对这些患者进行定期肺部随访的重要性,以便警惕吸食THC油可能带来的长期并发症。我们未发现任何研究探讨VAPI在临床缓解后的长期肺部结局。

4. 结论

总之,我们的病例为日益增多的关于VAPI的文献增添了证据,对于使用电子烟并出现急性呼吸道症状的患者,应高度怀疑该病。它还进一步强调,大剂量糖皮质激素治疗可以挽救生命。在此类情况下,CT上双肺磨玻璃影、血液、痰液和BAL培养感染阴性以及风湿病学标志物阴性高度提示该诊断。是否进行柔性支气管镜检查并取活检及BAL标本细胞学的决定应根据具体情况个体化制定,但这样做将拓展我们对这一新发综合征的认识。

参考来源

  1. Singh A, Tan Q, Saccone NM, et al. A Case of Vaping TCH Oil Leading to Vaping Associated Pulmonary Injury: Our Approach to Its Diagnosis, Management, and Recommendations. Case Rep Pulmonol. 2020. PMID: 31976113. doi:10.1155/2020/6138083
  2. 全文:PMC696893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96893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