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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反应团队评估期间的国家早期预警评分(NEWS)与新SpO2量表:一项前瞻性观察研究

National early warning score (NEWS) and the new alternative SpO2 scale during rapid response team reviews: a prospective observational study.
PubMed 文献 ·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 2019-12-16
一句话结论在快速反应团队(RRT)评估的患者中,NEWS可中等程度预测不良结局,但对确诊2型呼吸衰竭患者使用新SpO2量表并未改善预测能力。

该研究为芬兰Tampere大学医院开展的一项为期两年(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前瞻性观察性单中心研究,纳入886例首次接受RRT评估的成人患者。根据RRT到达时首次测量的生命体征计算NEWS,并对104例确诊2型呼吸衰竭(T2RF)患者额外应用NEWS2新SpO2量表。结果显示,队列中位NEWS为8(5,10),80%患者NEWS>4,60%患者>6。NEWS升高与即时不良结局(OR 1.28;95%CI 1.22-1.35)和院内不良结局(OR 1.15;95%CI 1.10-1.21)独立相关,AUROC分别为0.73(0.69-0.77)和0.68(0.64-0.72)。对T2RF患者应用新SpO2量表未改善判别能力。作者认为NEWS可作为RRT成员识别高危患者的工具,但不支持对T2RF患者使用新SpO2量表。

要点

  • 886例RRT患者中位NEWS为8(5,10),80%(711例)NEWS>4,60%(535例)>6,提示RRT评估的患者整体生理状态严重紊乱。
  • NEWS每升高1分,即时不良结局(ICU转入和/或新发医疗限制)风险OR 1.28(95%CI 1.22-1.35),院内不良结局(死亡或出院时CPC≥3和/或新发医疗限制)OR 1.15(95%CI 1.10-1.21)。
  • NEWS对即时不良结局的AUROC为0.73(0.69-0.77),对院内不良结局为0.68(0.64-0.72),判别能力中等。
  • 对104例确诊T2RF患者应用NEWS2新SpO2量表后,即时和院内不良结局的AUROC分别为0.73(0.69-0.76)和0.68(0.64-0.71),与标准NEWS无改善。
  • 在104例T2RF亚组中单独分析,NEWS对即时不良结局判别能力差,对院内不良结局无判别能力,新SpO2量表未改善这些结果。

适用人群与场景

  • 芬兰Tampere大学医院(Tays)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所有成人(≥18岁)RRT评估患者,排除已有医疗限制(LOMT)者、儿科患者、已在ICU的患者以及因心脏骤停或导致心脏骤停的RRT激活。
  • 仅纳入患者住院期间首次RRT激活,多次RRT评估者只取第一次。
  • 最终队列886例RRT患者,其中104例根据病史和动脉血气结果符合T2RF定义(PaCO2>6 kPa,既往或本次住院期间)。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T2RF定义依据NEWS 2017更新:既往或本次住院期间动脉血气分析证实高碳酸血症性呼吸衰竭(PaCO2>6 kPa)。
  • NEWS2新SpO2量表:正常碳酸血症患者SpO2≥96%(伴或不伴吸氧)时SpO2项评0分;确诊高碳酸血症患者SpO2 88-92%(伴或不伴吸氧)或呼吸空气时SpO2≥93%时SpO2项评0分。
  • RRT激活的二分法标准:心率<40/min或>140/min,收缩压<90 mmHg,SpO2<90%,呼吸频率<5/min或>24/min,意识状态下降,以及「担忧」标准。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期两年(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前瞻性观察性单中心研究,纳入886例首次RRT评估的成人患者。
  • RRT激活最常见原因为呼吸问题(343例,39%)和循环问题(226例,26%)。
  • 队列中位NEWS为8(5,10),范围0-20;对104例T2RF患者应用新SpO2量表后中位NEWS仍为8(5,10);T2RF亚组中位NEWS为9(7.25,12),应用新SpO2量表后为9(6,11)。
  • 校正8个协变量后,较高NEWS与即时不良结局独立相关(OR 1.28;95%CI 1.22-1.35),与院内不良结局独立相关(OR 1.15;95%CI 1.10-1.21)。
  • NEWS对即时不良结局AUROC 0.73(0.69-0.77),对院内不良结局AUROC 0.68(0.64-0.72)。
  • 对T2RF患者应用新SpO2量表后,即时不良结局AUROC 0.73(0.69-0.76),院内不良结局AUROC 0.68(0.64-0.71),与标准NEWS相比未改善判别能力。
  • 在104例T2RF亚组中单独分析,NEWS对即时不良结局判别能力差,对院内不良结局无判别能力,应用新SpO2量表未改善这些结果。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观察性单中心研究。
  • 作者自述优势:大型大学附属三级中心、成熟快速反应系统、前瞻性设计、NEWS值经计算机软件复核、严格按NEWS开发组定义确认T2RF、采用以患者为中心的结局。
  • 局限:研究在已接受RRT评估的患者中进行,而NEWS最初为普通病房早期识别病情恶化而开发;部分病房同时使用NEWS标准和旧二分法标准激活RRT;仅含104例T2RF患者的AUROC分析因样本量小须极其谨慎解读;外部有效性限于组织结构和治疗最复杂患者能力相似的大型医院。
  • 作者结论:NEWS在RRT患者中对不良结局有中等判别能力,可作为RRT成员识别最高风险患者的分类工具;结果不支持对T2RF患者使用新SpO2量表。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鉴于NEWS在RRT患者中具有统计学有效性,RRT成员在评估期间也可使用NEWS进行分诊,以识别最可能从立即转入ICU获益的高危患者。
  • 作者认为,在评估期间多次测量NEWS可提供关于所实施干预是否改善患者病情的简单而关键的信息。
  • 作者认为,严格对符合NEWS开发组T2RF定义的患者使用新SpO2量表缺乏充分依据,且使用前需动脉血气分析这一要求严重质疑该系统的可行性。

指南或共识出处

  • 皇家学院(Royal College)2017年更新的国家早期预警评分(NEWS2)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8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9 Dec 16;27:111. doi: 10.1186/s13049-019-0691-6

背景

国家早期预警评分(NEWS)于2012年首次发布,作为一种简单、可行的工具,用于早期发现住院患者病情恶化[1]。此后,它不仅在英国,而且在欧洲各国被广泛采用,其使用范围已扩展至院前急救和急诊室[2–4]。2017年,皇家内科医师学会工作组更新了NEWS,纳入了一个独立的外周血氧饱和度(SpO2)量表,适用于“既往或本次入院血气分析证实为高碳酸血症性呼吸衰竭(II型呼吸衰竭,T2RF)”的患者[5]。这一更新版NEWS被命名为NEWS2,仅在一个疑似T2RF的普通病房患者回顾性队列中进行了验证,结果不支持在T2RF患者中使用不同的SpO2量表[6]。然而,一些争议围绕该研究的回顾性设计以及患者T2RF诊断正确性的可靠性展开[7, 8]。

部分快速反应团队(RRT)患者可能被错误分诊而留在病房;这导致RRT反复评估以及可能的ICU入住延迟/更高的发病率[9, 10]。关于RRT在普通病房实际评估的患者的生理状态,数据非常有限,尽管评估期间记录的生命体征可为系统开发、跨机构比较和数据验证提供重要信息。已发表的数据要么描述单项生命体征测量的均值或中位数,要么描述生命体征严重偏离正常范围的百分比,但这些对患者实际状态的反映非常有限[11, 12]。然而,NEWS作为由七项不同生命体征测量构成的连续变量,可对RRT患者的状态提供有意义的描述。此外,RRT经常遇到呼吸衰竭患者[11–13],而前瞻性RRT患者队列可能是研究NEWS新SpO2量表在T2RF患者中应用的理想选择。

在此,我们旨在使用RRT到达时首次测量的NEWS来描述RRT所接诊患者的生理状态。我们进一步研究了NEWS与以下方面的关联:1)RRT评估的即时结局和2)患者出院时的结局。最后,我们研究了NEWS2的新SpO2量表在确诊T2RF的RRT患者中应用时,是否提高了NEWS检测不良结局风险患者的准确性。

方法

目的与设计

为实现上述目的,我们在芬兰坦佩雷大学医院(Tays)设计并开展了一项为期两年(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前瞻性观察性单中心试验,纳入所有成人RRT评估。2017年更新的NEWS2图表见附加文件1。在血碳酸正常的患者中,SpO2量表零分的要求为百分比≥96(无论是否吸氧),而在确诊高碳酸血症的患者中,零分的界限为88–92%(无论是否吸氧)或室内空气下≥93%。

伦理

坦佩雷大学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了研究方案(批准号:R18203。皮尔坎maa卫生区区域伦理委员会,坦佩雷大学医院,PO Box 2000, FI-33521 Tampere, Finland)。由于未进行任何干预,患者知情同意被豁免。

医院与RRT

Tays是芬兰五个大学级三级转诊中心之一。Tays每年接收75,000例躯体疾病入院患者,为530,000名服务人口提供所有医学专科的诊疗服务。TAYS设有一个内外科混合重症监护病房(ICU),拥有20张床位,每年约收治2000例患者,另设有一个独立的6床ICU,用于心胸外科手术患者。

医院的快速反应小组(RRT)由ICU全天候24/7运行,成员包括一名ICU医师和两名经RRT培训的ICU护士。我们的RRT于2009年实施,采用二分法RRT激活标准(心率<40次/分或>140次/分,收缩压<90 mmHg,SpO2<90%,呼吸频率<5次/分或>24次/分,意识状态下降及“担忧”标准),这些标准至今仍在使用,尽管自2017年我们启动实施早期预警评分项目以来,已鼓励普通病房工作人员使用NEWS。RRT响应所有医疗紧急情况,包括院内心脏骤停呼叫。

数据收集与定义

我们使用专门的RRT审查模板前瞻性收集了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所有RRT激活的数据,该模板包含了2007年Ustein声明[14]所建议的所有组成部分。在RRT审查期间,ICU护士照常测量所有生命体征,同时也根据RRT到达时首次测量的生命体征计算NEWS。RRT审查数据被输入Microsoft® Excel工作表,在此阶段,由主要研究者通过电子应用程序重新计算NEWS,以确保评分记录正确。有关患者及入院特征的额外数据从电子病历中收集。我们使用Charlson合并症指数来描述本次入院前的合并症负担,并使用脑功能分类(CPC,基于出院当日医师、物理治疗师和护理记录)来描述患者出院时的神经功能状态[15, 16]。对于那些根据2017年NEWS更新中声明的标准在病历中确认存在T2RF的患者(在既往或本次入院时动脉血气分析确认高碳酸血症性呼吸衰竭(PaCO2 > 6 kPa)[5]),我们利用新的SpO2量表重新计算了额外的NEWS2。

结局

我们旨在研究NEWS(对于T2RF患者,分别使用和不使用NEWS2的新SpO2量表)与两个不同结局的关联。即时RRT审查结局是一个复合结局,即患者是否被立即转入ICU和/或对于既往无医疗限制(LOMT)的患者,作为RRT审查结果是否下达了新的医疗限制(LOMT)。我们假设该结局能准确描述对重症监护的需求(或因徒劳而撤除重症监护措施),因为至少在我们医院,RRT通常仅在团队否则会考虑将患者收入ICU时才实施新的LOMT。院内结局是一个复合结局,即患者是否在医院内死亡或出院时带有新的LOMT和/或CPC为3或更高所提示的神经功能不良。我们假设该复合结局比单纯的粗住院死亡率更能准确描述患者的不良结局。

排除标准

仅纳入那些在住院期间需要多次RRT干预的患者中的首次RRT激活。儿科患者(< 18岁)的RRT激活被排除,我们也排除了所有涉及已在ICU的患者的RRT激活。因心脏骤停导致或引起心脏骤停的RRT激活被排除。最后,既往有LOMT的患者被排除在分析之外。

统计分析

除非另有说明,数据以数量(百分比)表示。我们使用采用“进入”法的多因素逻辑回归分析来研究与前述即刻和住院结局独立相关的因素。进行Hosmer-Lemeshow检验以呈现多因素模型的拟合优度数据。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AUROC)分析用于检验NEWS对两种结局的判别性能。我们认为p < 0.05为显著,并在适当时报告95%置信区间。我们使用SPSS 20版Windows软件(SPSS Inc.,芝加哥,伊利诺伊州,美国)进行统计分析。

结果

研究队列

在两年试验期内共有1283次RRT评估。图1详细呈现了排除病例和最终886例RRT患者的队列。表1呈现了研究队列的患者特征、入院和RRT评估特征以及结局。根据患者记录和动脉血气结果,有104例患者符合T2RF定义。

整个队列在RRT评估期间NEWS的中位数(Q1,Q3)为8(5,10),如果对104例有T2RF背景的患者应用NEWS2的新SpO2量表进行分析,该结果不变。队列中NEWS的范围为0–20。队列中五分之四(711,80%)的患者NEWS >4,535例患者(60%)评分>6(根据NEWS的中位数和高分)。如果仅对104例T2RF患者单独评估,其中位NEWS为9(7.25,12),如果应用NEWS2的新SpO2量表则为9(6,11)。

图1 两年研究期间快速反应团队的激活情况及最终队列。RRT,快速反应团队;NEWS2,更新的国家早期预警评分;SpO2,外周血氧饱和度 查看原图 ↗
表1 研究队列特征 查看原表 ↗

多因素回归模型中的NEWS

图2显示随着观察到更高的NEWS,出院时不良结局的发生率增加。在调整了八个可能影响患者住院期间结局的协变量后,较高的NEWS与即刻(OR 1.28;95% CI 1.22–1.35)和住院期间(1.15;1.10–1.21)不良结局均独立相关(表2)。

图2 评分16–20合并呈现于一个柱中,因为仅有五例患者NEWS >16。LOMT,医疗限制;CPC,脑功能分级;RRT,快速反应团队 查看原图 ↗
表2 与RRT患者即刻和住院结局独立相关因素的多因素逻辑回归分析 查看原表 ↗

NEWS及新SpO2量表预测即刻和住院不良结局的性能

NEWS在预测即时(AUROC 0.73;0.69–0.77)和院内(0.68;0.64–0.72)不良结局方面具有中等能力(图3)。若对2型呼吸衰竭(T2RF)患者使用新的SpO2量表,其性能未发生变化(图3)。若仅在104例T2RF患者中检验NEWS(图4),AUROC显示对即时不良结局的区分能力差,对院内不良结局无区分能力;使用新的SpO2量表并未改善这些结果。

图3 NEWS对即时(上)和院内(下)不良结局的AUROC分析——全队列。NEWS,国家早期预警评分;AUROC,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T2RF,2型呼吸衰竭;SpO2,外周血氧饱和度 查看原图 ↗
图4 NEWS对即时(上)和院内(下)不良结局的AUROC分析——T2RF亚队列。NEWS,国家早期预警评分;AUROC,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T2RF,2型呼吸衰竭;SpO2,外周血氧饱和度 查看原图 ↗

讨论

关键发现

据我们所知,这是首个大型前瞻性试验,1)使用早期预警评分描述快速反应团队(RRT)患者在RRT出动时的整体生理状态,2)在具有实际2型呼吸衰竭的患者中比较NEWS与NEWS更新版SpO2量表的预测性能。我们发现80%的RRT患者NEWS评分为7分或以上,这是紧急评估的关键触发阈值,凸显了需要更高水平护理。较高的RRT NEWS与即时和院内不良结局独立相关,具有可接受的统计区分性能。这些结果提示NEWS不仅适用于启动RRT,也适用于在呼叫时识别有风险的患者。然而,我们未发现对2型呼吸衰竭患者应用新的SpO2量表在识别有风险患者方面有任何益处。

本研究的优势与局限性

本研究在一家具有成熟快速反应系统的大型大学级三级中心进行,为前瞻性设计。此外,NEWS值在研究过程中通过计算机软件仔细复核,以确保评分被正确记录(研究已反复表明早期预警评分会被护理人员计算错误)[17, 18]。我们排除了已有限制性医疗措施(LOMT)的患者,因为重症监护干预已被排除,且在许多情况下严重偏离的生命体征只是这些患者被允许发生的死亡之前的表现。最重要的是,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仔细审查了患者记录和实验室结果单,以便根据NEWS开发组的标准正确识别2型呼吸衰竭患者(在既往或本次入院时动脉血气分析确认高碳酸血症性呼吸衰竭(PaCO2 > 6 kPa)的患者)[5]。最后,我们使用了以患者为中心的结局,而不仅仅是将“存活”(生存)归类为良好结局。

本研究是在已经接受快速反应团队(RRT)评估的患者中进行的,这确实是一个局限性,因为国家早期预警评分(NEWS)最初是为了在普通病房中实现患者病情恶化的早期发现而开发的。另一方面,大多数关于NEWS的院内研究是在急诊科队列中进行的,而真正的普通病房队列很少。然而,由于不良事件的发生率和确诊的2型呼吸衰竭(T2RF)的患病率均显著高于普通病房队列,我们的结果必须在考虑这些事实的前提下进行解读。此外,更明显的内部效度局限性包括以下问题:1)部分病房同时使用NEWS标准和旧二分标准来启动RRT;2)仅纳入104例T2RF患者的AUROC分析必须极为谨慎地审视,因为病例数较少。我们的结果的外部效度仅限于具有相似组织结构和治疗最复杂患者群体能力的大型医院。

RRT所诊治患者的病情

虽然已有几项研究记录了普通病房患者的生命体征(及生命体征异常),但实际上关于RRT根据病房工作人员判断患者病情被认为正在恶化而对其进行评估时生命体征测量结果的数据非常少[17, 19, 20]。Coventry等报告,非LOMT的RRT患者在RRT到达时呼吸频率中位数为20次/分,收缩压中位数为120mmHg;我们此前曾报告,38%的RRT患者在RRT到达时呼吸频率<5或>24次/分,14%的患者收缩压<90mmHg [11, 12]。然而,这几个例子说明,从单个生命体征的平均统计值推断这些RRT患者整体稳态状态是多么困难。NEWS提供了患者实际状态的全面图景,因为所有生命体征都被纳入一个单一连续变量中[5]。几项研究已报告了院外、急诊室和普通病房患者队列中的NEWS值。Hoikka等报告12,000例院前患者中NEWS中位数为2(范围0–18),而Alam等报告急诊室患者中NEWS中位数为2(范围0–11),这确实与我们此前记录的急诊室队列(中位数2,范围0–15)相当[3, 4, 21]。

另一方面,亚队列研究报告的平均NEWS要高得多;De Groot等人记录到,在疑似感染的老年急诊室患者中,NEWS中位数为6(四分位距4–9),而Sbiti-Rohr等人发现,37%的社区获得性肺炎急诊室患者NEWS为7或更高[22, 23]。在我们医院,2010年未选择的普通病房患者中NEWS中位数仅为1(0, 3)[24]。将我们当前的结果与现有文献进行比较,可以清楚地看到,与急诊室中合并症更多且病情更重的患者相比,RRT评估的患者不稳定性要高得多。事实上,与从我们急诊室直接转入ICU的患者相比(其中位NEWS为7(3, 9)[21]),我们的RRT患者似乎具有更高的中位NEWS。这是第一项记录RRT患者NEWS的研究,但我们建议在未来的研究中,NEWS可以提供关于快速反应系统在不同机构中如何运作的重要信息。如今,快速反应系统的效率在一定程度上仍存在争议,因为不同的RRT研究之间存在太多未知的混杂因素[25]。

RRT患者中NEWS的预测性能

NEWS对RRT患者的不良结局具有尚可的判别性能。在不同队列中,NEWS的判别性能因研究设置不同而从AUROC 0.78–0.88到0.65–0.67不等[5, 21–23]。也许关键问题是,我们想要预测什么?在研究中,早期预警评分无一例外地针对不同的不良结局(24小时死亡率、院内死亡率、30天死亡率)进行检验,并且对这种研究设置已有合理的批评,因为使用NEWS我们只是旨在及时识别那些有死亡风险但若及时干预仍可挽救的患者[7, 8]。然而,要正确确定那些因早期预警评分触发的干预而未死亡的患者,并将其用作结局指标,同时又不明显存在霍桑效应的风险,实际上是不可能的[26]。牢记这些事实,我们聚焦于以患者为中心的结局。虽然确实并非对所有患者而言,带着新的医疗限制出院都不是不良结局,但它描述了住院最终如何以撤除侵入性干预而结束。目前尚无经过验证的分诊工具可供RRT在患者评估期间使用,尽管Cardona-Morrell等人的研究组已引入CriSTAL工具用于老年衰弱RRT患者[27]。根据我们的结果,我们建议,既然NEWS在RRT患者中具有统计学有效性,RRTs也可以在评估期间自行使用NEWS。事实上,在评估期间进行多次NEWS测量将提供简单但关键的信息,说明所实施的干预是否正在改善患者的状况。同样,由于尚无先前数据存在,该主题仍需进一步研究。

NEWS以及针对有记录的2型呼吸衰竭(T2RF)患者的新SpO2量表

2019年初,开发和验证原始NEWS的研究团队发表了一项针对2型呼吸衰竭(T2RF)患者的新SpO2量表的回顾性验证研究。遗憾的是,识别符合T2RF标准的患者是基于从《国际疾病分类及相关健康问题统计分类》第10版编码中得出的假设[6]。结果并不支持根据患者的呼吸背景使用不同的SpO2量表。这一结果应被认真对待,因为任何评分系统中的每一个附加条目都会增加误算和误读的风险。然而有趣的是,Echevarria等人在其对2600例经肺功能检查证实为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的急诊患者(并非如更新版NEWS所要求的经证实存在高碳酸血症)的研究中发现,如果对所有COPD患者(而非仅对T2RF患者)应用新的SpO2量表,可获得最佳的统计性能[28]。当仅对全部该COPD队列患者应用“标准”SpO2量表时,判别性能最差[28]。另一方面,Hodgson等人研究了相当相似的942例COPD急性加重急诊患者队列,发现原始NEWS对院内死亡率的判别性能为中等(且显著优于Echevarria等人的研究)[28, 29]。问题在于,这些研究由亚队列(COPD患者)组成,而NEWS的前提是为护理人员提供一个适用于所有成年患者的简单评分系统[1]。我们的结果提示,严格按NEWS开发组对T2RF的定义仅对那些患者应用新SpO2量表,在统计判别性能方面未见有益效果。诚然,我们的队列由病情最重的病房患者组成,但另一方面,我们的队列包括来自所有内科专业的普通病房患者,一些为术后患者,一些为ICU后患者,且可能存在T2RF的原因各不相同。鉴于我们目前的结果,严格对“既往或本次入院血气分析证实存在高碳酸血症性呼吸衰竭”的患者使用新SpO2量表缺乏充分依据,而且事实上,与在甚至考虑使用新SpO2量表之前就需要动脉血气分析这一要求相关的明显局限性,严重质疑了该系统的可行性。

结论

与旨在触发RRT评估的触发阈值相比,RRT患者的NEWS更高,且总体而言大多数RRT患者根据NEWS存在严重的整体生理功能紊乱。NEWS对RRT患者不良结局具有中等判别能力,因此RRT成员可将其用作分诊工具,以识别发病/死亡风险最高、可从立即收入ICU获益的患者。我们的结果不支持NEWS的新SpO2量表在2型呼吸衰竭患者中有任何益处。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根据英国皇家内科医师学会更新的国家早期预警评分(NEWS2)。SpO2量表2拟用于经证实存在II型呼吸衰竭的患者。SpO2,外周血氧饱和度;Alert(A),警觉;(C)新发意识模糊,Voice(V),对声音有反应,Pain(P),对疼痛有反应,Unresponsive(U),无反应。

参考来源

  1. Tirkkonen J, Karlsson S, Skrifvars MB, et al. National early warning score (NEWS) and the new alternative SpO2 scale during rapid response team reviews: a prospective observational study.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9. PMID: 31842961. doi:10.1186/s13049-019-0691-6
  2. 全文:PMC691586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9158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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