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剂量维生素C治疗对严重烧伤患者的影响:一项全国性队列研究
该研究利用日本诊断程序组合全国住院数据库(2010—2016年),纳入烧伤指数≥15的成人严重烧伤患者2713例,采用倾向性评分1:4匹配比较入院1天内接受大剂量维生素C者与未接受者的院内死亡率。以10 g为阈值时,维生素C组157例与对照组628例匹配后,院内死亡率显著降低(RR 0.79,95%CI 0.66—0.95,P=0.006);以24 g为阈值时,两组院内死亡率无显著差异(RR 0.83,95%CI 0.68—1.02,P=0.068)。10 g阈值下维生素C组入院1、3、7天总输液量显著高于对照组,24 g阈值下两组总输液量相似。作者认为大剂量维生素C缺乏统一定义,不同方案可能带来不同结局,需进一步前瞻性研究。
要点
- 严重烧伤成人(烧伤指数≥15)入院2天内维生素C剂量超过10 g者,匹配后院内死亡率低于未使用者(RR 0.79,95%CI 0.66—0.95,P=0.006)。
- 以24 g为阈值时,大剂量维生素C组与对照组院内死亡率无显著差异(RR 0.83,95%CI 0.68—1.02,P=0.068)。
- 10 g阈值下维生素C组入院1、3、7天总输液量显著高于对照组;24 g阈值下两组总输液量相似。
- 维生素C组2天内中位剂量为50 g(IQR 26—83 g,10 g阈值分析)或63 g(IQR 39—92 g,24 g阈值分析),对照组均为0 g。
- 作者认为大剂量维生素C缺乏统一定义,不同阈值方案可能带来不同结局,需进一步前瞻性研究。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日本全国住院数据库中2010年7月至2016年3月出院、主要诊断为烧伤(ICD-10编码T20—T32)、年龄≥15岁且烧伤指数≥15的成人患者。
- 排除入院1天内出院者(以避免不死时间偏倚)及再入院患者,仅纳入首次入院者。
- 比较入院1天内接受大剂量维生素C者与未接受者;大剂量维生素C一般在入院最初24小时内以持续静脉输注给药。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严重烧伤纳入标准:烧伤指数≥15;烧伤指数=全层烧伤面积占体表面积百分比+1/2部分层烧伤面积占体表面积百分比。
- 大剂量维生素C两种阈值定义:入院2天内剂量超过10 g,或入院2天内剂量超过24 g。
- 意识水平采用日本昏迷量表评分:0分为清醒;1—3分为无刺激清醒;10—30分为需刺激唤醒;100—300分为昏迷。
- Charlson合并症指数分组:低0分、中1分、高≥2分。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大剂量维生素C组在入院1天内开始给药,一般在入院最初24小时内以持续静脉输注方式给予;10 g阈值分析中2天内中位剂量50 g(IQR 26—83 g),24 g阈值分析中中位剂量63 g(IQR 39—92 g)。
- 对照组2天内维生素C中位剂量为0 g(IQR 0—0 g)。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全国性回顾性队列研究,使用日本诊断程序组合全国住院数据库(覆盖超过1200家急性期医院,约占日本三级急诊医院90%),纳入2713例患者,维生素C组157例、对照组2556例。
- 10 g阈值分析:1:4倾向性评分匹配后比较157例维生素C组与628例对照组,C统计量为0.79;院内死亡率显著降低(RR 0.79,95%CI 0.66—0.95,P=0.006)。
- 24 g阈值分析:1:4倾向性评分匹配后比较127例维生素C组与508例对照组,C统计量为0.81;院内死亡率无显著差异(RR 0.83,95%CI 0.68—1.02,P=0.068)。
- 次要结局:10 g阈值下维生素C组入院1、3、7天总输液量显著高于对照组;24 g阈值下两组入院1、3、7天总输液量相似。
- 基线特征:倾向性评分匹配前,年轻、体重较高、烧伤指数较高、昏迷状态、吸入性损伤、使用血管升压药/白蛋白/羟乙基淀粉/神经肌肉阻滞/结合珠蛋白/输血、接受手术或内镜、机械通气、肾脏替代治疗或动脉内血压监测者更可能接受维生素C;匹配后两组特征均衡。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非随机观察性研究(全国性队列研究),采用倾向性评分匹配(1:4,卡钳宽度为logit尺度上倾向性评分标准差的20%)。
- 局限:原文报告为非随机观察性研究,尽管经倾向性评分匹配仍存在潜在选择偏倚和信息偏倚。
- 局限:数据库不包含症状、生命体征、尿量、实验室数据、烧伤原因和类型(如火焰、电击、烫伤等)及吸入性损伤严重程度等详细临床信息。
- 局限:可获得总输液量数据,但无法计算出入量平衡或总体重增减。
- 局限:大剂量维生素C给药无标准化方案,较多重症患者可能无意中接受了维生素C;倾向性评分分析无法调整未测量混杂因素。
- 局限:无法获得患者受伤的确切时间;虽维生素C在入院第1天给予,但不知患者是否伤后立即转运至医院;延迟发现或转运至其他医院可能导致维生素C延迟给药。
- 局限:无法调整医院间差异,医院收治量(烧伤患者数)或接受大剂量维生素C患者比例可能影响结局。
- 局限:与国际烧伤队列相比,本研究队列年龄显著偏大;数据库不包含总体表面积,采用烧伤指数替代;数据库缺乏出院后长期结局数据。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在严重烧伤患者中,入院最初2天内最低阈值10 g的大剂量维生素C治疗与院内死亡率降低相关;但大剂量维生素C缺乏统一定义,不同阈值方案可能带来不同结局。
- 作者认为,观察性研究结果为围绕烧伤患者维生素C使用的争议提供了独特见解,但必须开展进一步前瞻性研究以进一步阐明该争议。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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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严重烧伤在急性期需要适当的液体管理[1]。通常需要大量静脉输液以确保充分的终末器官灌注。然而,毛细血管通透性增加使血管内液体和蛋白质渗漏至间质间隙。活性氧参与内皮通透性增加[2]。
维生素C,即抗坏血酸,是一种廉价且易于获得的抗氧化剂,常用于临床环境[1]。实验研究表明,维生素C可降低内皮细胞的氧化应激并收紧内皮屏障[2, 3]。多项临床前研究和两项临床研究表明,大剂量维生素C可减少液体输注及随后的水肿[4–8]。然而,这两项临床研究的患者数量相对较少(n = 37和n = 33),且其测量结局仅为最初24小时内的液体节省量[7, 8]。据我们所知,尚无研究证明大剂量维生素C与降低死亡率之间存在关联。此外,在此背景下仍未回答的问题是烧伤患者“大剂量”维生素C治疗的最佳剂量,因为尚无普遍采用的定义[9]。
本研究旨在使用日本全国住院患者数据库,在两种不同的“大剂量”维生素C阈值下评估大剂量维生素C对严重烧伤患者的影响。
方法
数据来源
使用诊断程序组合数据库开展了一项全国性队列研究,该数据库已在既往报告中描述[10–12]。该数据库涵盖全国范围,包括来自1200多家急性护理医院的行政索赔数据和出院摘要,覆盖日本约90%的所有三级急诊医院。该数据库还包括每位患者的以下数据:入院/出院日期、年龄、性别、入院时体重、入院时意识水平和合并症、诊断以及住院期间并发症,以国际疾病分类第十版(ICD-10)编码和日语文本数据记录。医疗操作、药物每日记录、使用的血液制品/器械以及出院状态也包括在内。入院时意识水平通过日本昏迷量表(JCS)评分评估,定义如下:0,清醒;1–3,唤醒但无任何刺激;10–30,经某些刺激唤醒;100–300,昏迷。JCS和格拉斯哥昏迷量表的评估已在过去进行过评价,其总体相关性已通过多项研究证实[13, 14]。数据库中还包括反映烧伤面积和深度的烧伤指数,以替代总烧伤表面积(TBSA),计算方法如下[11]:烧伤指数 = TBSA全层厚度 + 1/2 TBSA部分厚度。迄今进行的大型研究共同表明,烧伤指数是烧伤患者死亡率的良好预测指标[11, 15]。每种合并症的ICD-10编码被转换为评分以量化合并症的程度,这些评分的总和用于计算Charlson合并症指数(CCI)[16]。CCI已被广泛用于衡量病例组合和疾病负担[17]。CCI按既往报告分为三组[11]:低,0;中,1;高,≥2。
患者选择
我们提取了2010年7月至2016年3月期间出院、主要诊断为烧伤(ICD-10编码:T20–T32)的患者数据。纳入年龄≥15岁且烧伤指数≥15的患者[18]。相反,入院后1天内出院的患者被排除(以避免不可变时间偏倚)。此外,首次入院患者被纳入,而再入院患者被排除在研究之外。
我们比较了入院后1天内接受大剂量维生素C的患者(大剂量维生素C组)与未接受大剂量维生素C的患者(对照组)。在本研究中,大剂量维生素C按两个不同的阈值给药:入院2天内剂量超过(1) 10 g [9, 19]和(2)入院2天内24 g [20, 21]。一般而言,大剂量维生素C治疗仅在入院后最初24小时内作为持续静脉输注给药[7]。
结局
主要结局为全因院内死亡。次要结局包括入院后1天、3天和7天内的总液体量。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报告,分类变量以数量和百分比报告。
为考虑接受与未接受大剂量维生素C患者之间基线特征的差异,我们进行了倾向评分分析。采用逻辑回归模型计算患者接受大剂量维生素C的倾向评分,使用以下患者背景特征及入院1天内实施的干预措施[11, 15, 22–25]:年龄、性别、烧伤指数、是否存在吸入性损伤、CCI、JCS、血管升压药使用、白蛋白、羟乙基淀粉、静脉抗生素、神经肌肉阻滞、结合珠蛋白、输血(红细胞、血小板和新鲜冰冻血浆)、机械通气、肾脏替代治疗(RRT)、实施咽喉/支气管/胃肠内镜检查、经鼻胃管肠内喂养、动脉内血压监测、重症监护病房的使用、教学医院入院以及从另一家医院转运。随后通过有放回最近邻匹配进行1:4倾向评分匹配。卡钳宽度设定为logit尺度上倾向评分标准差的20%。还使用标准化差异检验了基线变量的平衡。绝对值< 10%被视为平衡[26]。
对于院内死亡,在倾向匹配组中计算了大剂量维生素C组与对照组相比的风险比。在匹配队列中,使用Wilcoxon秩和检验比较各组入院后1天、3天和7天内的总液体量。双侧p值< 0.05被视为显著。所有分析均使用Stata MP15(STATA Corp,College Station,TX)进行。
结果
大剂量定义为维生素C > 10 g
应用纳入和排除标准后,我们确定了2713例患者(图1)。患者被分为大剂量维生素C组(n = 157)和对照组(n = 2556)。经过1:4倾向评分匹配后,我们比较了分别接受大剂量维生素C的157例患者和628例对照。C统计量为0.79。
表1显示了未匹配组和倾向性评分匹配组的基线特征。如果患者年龄较轻、体重和烧伤指数较高、处于昏迷状态、伴有吸入性损伤、接受血管升压药、白蛋白、羟乙基淀粉、神经肌肉阻滞剂、结合珠蛋白或输血治疗、接受手术或内镜检查,或在入院后1天内接受机械通气、肾脏替代治疗或动脉内血压监测,则更有可能接受维生素C治疗。维生素C组显示出更倾向于入住教学医院和重症监护病房的趋势。倾向性评分匹配后,两组患者的特征均衡良好。在2天期间内,维生素C组给予的维生素C中位剂量为50 g(IQR,26–83 g),对照组为0 g(IQR,0–0 g)。本研究中采用的变量无缺失数据。
大剂量定义为维生素C > 24 g
应用纳入和排除标准后,我们在目标期间内确定了2713例患者(附加文件1:图S1)。患者被分为大剂量维生素C组(n = 127)和对照组(n = 2586)。经过1:4倾向性评分匹配后,我们比较了接受和未接受大剂量维生素C治疗的患者,分别为127例和508例。C统计量为0.81。
与上述使用10 g阈值的分析类似,病情更严重的患者接受维生素C的可能性增加(附加文件2:表S1)。倾向性评分匹配后,两组患者的特征相似。在2天期间内,维生素C组给予的维生素C中位剂量为63 g(IQR,39–92 g),对照组为0 g(IQR,0–0 g)。
院内死亡率
倾向性评分匹配后主要结局的结果如图2所示。应用10 g阈值时,院内死亡率显著降低(风险比,0.79;95%置信区间,0.66–0.95)。相比之下,应用24 g阈值时,两组之间的院内死亡率无显著差异。
总液体量
倾向性评分匹配后继发结局的结果如图3所示。在维生素C最低阈值10 g下,大剂量维生素C组在1天、3天和7天内的总液体量显著高于对照组。在最低阈值24 g下,两组在1天、3天和7天内的总液体量相似。
讨论
在本研究中,与未接受大剂量维生素C的患者相比,接受最低阈值10 g大剂量维生素C治疗的患者,其大剂量维生素C治疗与院内死亡率降低显著相关。相反,在大剂量维生素C的24 g阈值下,院内死亡率在两组之间无差异。
尽管多项临床前研究证明了大剂量维生素C的潜在获益[2, 4–6],但仅有两项临床研究探讨了大剂量维生素C作为烧伤复苏辅助治疗的应用价值。这两项研究均受限于样本量小和残余混杂偏倚。2000年的一项随机对照试验显示,与非维生素C组相比,维生素C组在最初24小时内所需液体量更少,机械通气持续时间更短[7]。然而,他们并未发现死亡率存在显著差异。该研究的不足之处在于样本量小(n = 37)和2型错误风险高。此外,维生素C组患者较对照组更年轻,TBSA更小,筋膜切开术更少。同时,一项回顾性观察性研究发现,与对照组相比,维生素C组24小时液体量减少,但未显示呼吸功能或死亡率的差异[8]。该研究同样存在不足,包括样本量小(n = 33),以及维生素C组较对照组年龄更小、TBSA更小。本研究是首个通过倾向性评分匹配不同维生素C阈值、仔细校正众多混杂因素后揭示死亡率存在显著差异的研究。
Tanaka等首次将严重烧伤患者的大剂量维生素C定义为66 mg/kg/h[7]。这一极高剂量基于动物实验,目前尚不清楚如此高的剂量在临床上是否必要。因此,我们采用了真实临床环境中使用的大剂量维生素C定义(1 g/h = 24 g/天)。然而,需要考虑的一个重要反驳意见是,本研究采用的维生素C剂量可能过小,无法产生任何实质性效果。在烧伤患者范围之外,众多研究在危重症患者中采用了不同剂量的维生素C作为“大剂量”[9, 19]。因此,“大剂量”维生素C没有通用定义,故本研究采用了大剂量维生素C的两个不同最低阈值。
尽管大剂量维生素C的10 g阈值显示出死亡率显著降低,但在≥ 24 g阈值下的点估计值为0.83,95% CI为0.68–1.02。因此,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的原因可能取决于研究中纳入的参与者数量(2型错误)。所以可以认为,如果研究中纳入更多患者,或许能够达到统计学显著性。
既往研究已证实,大剂量维生素C的液体节约效应作为主要结局,其定义为24小时内的总液体量[7, 8]。与既往研究相反,我们的研究显示入院后1天、3天和7天内的总液体量更大或相近。需要注意的是,观察性研究中的总液体量可能包含竞争风险。入院后较短时间内死亡的患者似乎需要的总液体量较少;然而,实际上,患者因早期死亡而接受了较低的液体量——在这些情况下,死亡成为需要考虑的重要竞争风险。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应予注意。本研究是一项非随机观察性研究,因此尽管通过倾向性评分匹配进行了谨慎的缓解,仍存在潜在的选择偏倚和确认偏倚。第一,该数据库不包含详细的临床信息,如症状、生命体征、尿量、实验室数据、烧伤原因和类型(例如火焰、电击、烫伤等)以及吸入性损伤的严重程度。尽管我们能够获得总输注量的数据,但无法计算出入液平衡或总体重的增减。然而,既往研究表明,烧伤患者较高的死亡率与TBSA(或烧伤指数)、高龄、气管插管和吸入性损伤相关[11],这些均已纳入我们的研究。此外,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APACHE)评分系统[27](广泛用于死亡预测或严重程度调整)中的关键因素已纳入我们的研究(使用血管加压药替代平均动脉压、使用机械通气替代氧合、使用RRT替代肾功能、使用日本昏迷量表替代精神状态)。关于烧伤患者,APACHE评分尚未经过充分验证,因此不是重症监护病房收治的烧伤患者经验证的疾病严重程度预测指标;在可能的情况下可使用简化急性生理评分(SAPS)II评分[28]。遗憾的是,SAPS II评分无法从数据库中获取。第二,我们没有关于大剂量维生素C给药的标准方案,因此可能有较大数量的重症患者无意中接受了大剂量维生素C。尽管我们使用倾向性评分分析对疾病严重程度进行了调整,但该方法无法调整未测量的混杂因素。第三,我们无法获得患者受伤确切时间的数据。尽管本研究中维生素C在入院第1天给药,但我们最终无法确定患者是否在受伤后立即被转运至医院。尽管我们将从另一家医院转运作为一个变量纳入了倾向性模型,但患者被发现延迟或转运至另一家医院可能导致维生素C给药延迟。第四,我们无法调整医院之间的差异。医院规模(烧伤患者数量)或接受大剂量维生素C的患者比例可能影响了结局。第五,与国际烧伤队列相比,本研究的队列年龄显著偏大。一个可能的解释在于日本是世界上老龄化程度最高的社会之一,因此相对偏向老年人群的人口结构可能导致了这一与国际社会不同的结果。导致老年患者遭受更严重烧伤趋势的另一个可能因素源于日本对较高温度沐浴的文化崇尚——这在老年人群中尤为突出。烫热的洗澡水可能影响了这一有趣的人口学特征。在日本进行的一项研究中,浴缸相关烧伤呈现出影响老年人且范围更广、更深的趋势[29]。第六,本研究使用的数据库未包含TBSA。由于TBSA无法获取,采用了反映烧伤面积和深度的烧伤指数。如方法学部分所述,既往研究已证实烧伤指数是烧伤患者死亡率的良好预测指标[11, 15]。最后,数据库缺乏出院后长期结局的数据。我们可能无法调整医院之间的差异。尽管如此,本研究的结果将为更大规模、设计更完善的随机对照试验提供基础。
结论
在大面积烧伤患者入院最初2天内,以最低阈值10 g为标准,大剂量维生素C治疗与院内死亡率降低相关。尽管“大剂量”维生素C治疗缺乏统一的剂量定义,本研究致力于确定不同阈值的“大剂量”维生素C治疗是否能为严重烧伤患者带来不同程度的生存获益。尽管这项观察性研究呈现的结果为烧伤患者维生素C给药争议提供了独特见解,但必须开展更多前瞻性研究以进一步阐明这一争议。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图S1。患者选择(大剂量维生素C最低阈值24 g)。
附加文件2:表S1。倾向性评分匹配前后的基线患者特征(大剂量维生素C最低阈值24 g)。
参考来源
- Nakajima M, Kojiro M, Aso S, et al. Effect of high-dose vitamin C therapy on severe burn patients: a nationwide cohort study. Crit Care. 2019. PMID: 31831039. doi:10.1186/s13054-019-2693-1
- 全文:PMC690945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90945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