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积液体潴留与急性肾损伤发生及肾功能未恢复相关:一项回顾性分析
该回顾性分析纳入英国单中心三级医院ICU 2014年1月至2016年12月2525例入ICU时无AKI的成人患者,探讨早期新发AKI及肾功能未恢复的危险因素。结果显示33.2%发生早期ICU获得性AKI,BMI、入ICU时SOFA评分、慢性肾脏病和累积液体平衡独立相关。AKI患者中第7天69%完全恢复、8%部分恢复、23%未恢复,未恢复者住院死亡率显著更高。机械通气、利尿剂使用、AKI III期、CKD、AKI首日净液体平衡及48小时后累积液体平衡独立相关于未恢复,累积液体平衡呈U形关联。
要点
- 入ICU时无AKI的2525例患者中,33.2%在24–72小时内新发AKI(I期41.2%、II期35%、III期23.4%)。
- 新发AKI患者住院死亡率35.4%,显著高于无AKI患者的15.4%(p=0.01)。
- AKI后第7天23%肾功能未恢复,未恢复者住院死亡率64%,显著高于完全恢复者的22.8%。
- CKD、机械通气、利尿剂使用、AKI III期、AKI首日净液体平衡和48小时累积液体平衡独立相关于肾功能未恢复。
- 累积液体平衡与AKI发生及未恢复均独立相关,对未恢复呈U形关联,极端负平衡和正平衡均有害。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18岁)患者,入ICU时无AKI且无终末期肾病,来自英国单中心54张床的多学科ICU,2014年1月至2016年12月。
- 排除:入ICU时或24小时内已存在AKI、已知终末期肾病、肾移植、入ICU前接受肾脏替代治疗、肾切除术后入ICU、本次住院期间再次入ICU、ICU停留<48小时、妊娠。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AKI诊断依据KDIGO分类的尿量和肌酐标准;基线肌酐不可得时按KDIGO专家组建议用MDRD方程回顾性估算。
- 早期ICU获得性AKI定义为入ICU 24小时后至72小时内新发AKI;肾功能恢复评估于入ICU第7天。
- 完全恢复:血清肌酐恢复至基线且尿量>0.5 ml/kg;部分恢复:AKI分期改善但未恢复至基线;第7天仍接受RRT归为未恢复;前6天接受RRT但第7天已脱离RRT归为部分恢复(不论肌酐值)。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AKI后第7天肾功能未恢复者住院死亡率64%,部分恢复者59.5%,完全恢复者22.8%。
- 新发AKI患者ICU死亡率19.8%、住院死亡率32.2%;住院死亡的新发AKI患者中40%(71/177)肾功能未恢复。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单中心回顾性分析,2525例入ICU时无AKI的成人患者,840例(33%)在入ICU后中位第3天(IQR 2–4)新发AKI,1685例(67%)7天内未发生AKI。
- 多变量分析:BMI、入ICU时SOFA评分、既往CKD和AKI当日(或无AKI者第3天)累积液体平衡独立相关于新发AKI;入ICU首个24小时液体平衡与新发AKI无关(OR=0.98,95%CI 0.96–1.01,p=0.159)。
- 550例在24–72小时内新发AKI的患者中,第7天379例(69%)完全恢复、45例(8%)部分恢复、126例(23%)未恢复。
- 非恢复的独立AKI前危险因素:CKD、需要机械通气、使用利尿剂、AKI首日净液体平衡;AKI后独立危险因素:AKI严重程度、机械通气、AKI当日之后48小时累积液体平衡。
- 净液体平衡和累积液体平衡均与肾功能恢复呈独立U形关联,在住院死亡和存活出院患者中均存在U形关系。
- 37例AKI当日或第3天累积液体平衡≤−5 L的患者更多为女性、充血性心力衰竭、慢性肺病、呼吸系统诊断、使用ECMO和利尿剂;271例累积液体平衡>+5 L的患者与更低平均动脉压、更高基线肌酐、已知心血管疾病、胃肠道和脓毒症诊断及去甲肾上腺素使用相关。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回顾性分析,数据来自前瞻性收集的科室数据库。
- 局限:回顾性分析受限于临床原因收集的数据;并非所有AKI患者测量CVP,无法探讨CVP与AKI关系;以入ICU至少24小时后定义ICU获得性AKI,但肌酐和尿量是相对较晚的指标,部分归类为入ICU后AKI的患者实际发病可能早于入ICU;排除72小时至7天期间发生AKI的患者,可能漏诊部分ICU获得性AKI;仅评估第7天肾功能恢复,缺乏此后数据,部分患者可能 later 发生或恢复AKI;模型中纳入AKI当日累积液体平衡,AKI患者累积液体平衡增加可能是AKI的结果而非危险因素;使用未校正液体平衡的肌酐值,校正液体平衡后AKI定义和分类可能改变;数据来自单中心大型多学科ICU,结论可能不适用于其他人群。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在缺乏更多数据前,定期评估每日液体平衡和累积液体平衡至关重要;初始复苏阶段液体给药重要且可预防血管内容量不足患者的AKI,但存在一个时点液体对肾功能产生有害影响,确切时机和最佳识别方法仍不清楚。
- 作者认为,本研究结果应 underpins 未来探讨液体限制在AKI中作用的干预试验。
- 作者指出,本研究仅显示关联而未证明因果关系,不能据此推荐主动液体限制。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1 节 · 点击展开
背景
急性肾损伤(AKI)在危重症期间很常见,影响重症监护病房(ICU)中超过50%的患者[1]。它是一种综合征而非明确的诊断,有多种不同的病因,并可在整个危重症病程的不同阶段发生[2]。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AKI与短期和长期并发症及高医疗费用相关[3]。活着出院的患者仍面临慢性健康问题的风险,包括慢性肾脏病(CKD)和终末期肾病(ESRD)[4, 5]。在AKI更严重、反复发作或持续时间更长的患者以及肾脏功能储备降低的患者中,风险尤其高。
许多患者在入住ICU时已经患有AKI,但很大一部分患者是在接受重症监护期间较晚才发生AKI[6]。他们的死亡风险显著高于入院时即有AKI的患者。显然需要更好的策略来预防危重症期间AKI的发生,并降低已发生AKI患者病情进展的风险。尽管某些危险因素不可改变,例如高龄或既往存在的CKD,但其他一些因素是可避免的或可能可以改变的,例如接触肾毒性药物[7–9]。更好地了解ICU获得性AKI的风险并识别可能可以改变的危险因素,对于减轻AKI的全球负担至关重要。
本研究的目标是(a)识别与ICU住院早期新发AKI相关的因素,以及(b)确定AKI未恢复的危险因素。
方法
研究场所
Guy’s and St Thomas’ NHS Foundation Hospital是一家三级医疗中心,设有54张床位的顾问医师主导的多学科ICU。该ICU拥有完全计算机化的电子病历系统,所有数据在生成时即被记录。
患者与研究设计
我们分析了科室数据库,该数据库包含2014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入住ICU的成年患者(≥ 18岁)的前瞻性收集数据,并确定了所有符合肾脏病改善全球预后(KDIGO)分类[9]尿量和肌酐标准的AKI患者。在无法获得基线肾功能的情况下,我们按照KDIGO专家组的建议[9],使用肾脏病饮食改良(MDRD)方程回顾性推算血清肌酐。
在我们的ICU中,血清肌酐在入住ICU时检测,常规每天早晨约6点检测,并根据临床团队指示在其间加测。尿量按小时监测和记录。为识别与新发AKI相关的因素,我们仅分析了在入住ICU后最初24小时内未患AKI的患者[10]。因此,我们排除了以下患者:(i)入院时或入住ICU后最初24小时内即有AKI,(ii)已知ESRD,(iii)有肾移植,(iv)入住ICU前接受过肾脏替代治疗(RRT),以及(v)肾切除术后入住ICU。其他排除标准为本次住院期间既往曾入住ICU、ICU住院时间< 48小时和妊娠。我们将入住ICU后24–72小时期间发生AKI的患者与入住ICU后7天内未发生AKI的患者进行了比较。
在重症监护室(ICU)获得性急性肾损伤(AKI)患者中,我们确定了入ICU后第7天肾功能恢复的程度,并区分:(a)完全肾功能恢复(即血清肌酐恢复至基线且尿量>0.5 ml/kg),(b)部分肾功能恢复(即AKI改善至较低分期但未恢复至基线)和(c)无肾功能恢复。第7天正在接受肾脏替代治疗(RRT)的患者被归类为“无肾功能恢复”;在ICU前6天接受过RRT且第7天不再接受RRT的患者被归类为“部分恢复”,不论血清肌酐浓度如何。我们还收集了出院时的血清肌酐结果,并研究了相对于基线的变化。
数据收集
我们提取了以下数据:人口学特征、慢性合并症、入ICU时和AKI第一天的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入ICU后7天内每日血流动力学变量和血清肌酐以及出院时的血清肌酐。每日累积液体平衡由我们的电子病历系统自动计算,定义为所有来源的总液体摄入量(静脉液体、血制品、肠内和肠外营养及药物)与总排出量(尿量、滤出液、引流量和胃肠道丢失)之间的差值。我们以毫升/24小时和体重百分比(BW %)记录每日累积液体平衡。我们提取了器官支持类型、利尿剂使用以及特定肾毒性药物暴露(氨基糖苷类、非甾体抗炎药包括对乙酰氨基酚、化疗药物、造影剂、万古霉素和抗逆转录病毒药物)的数据。
在ICU期间24–72小时时间段内发生新发AKI的患者队列中,我们确定了AKI发生的中位天数,并将该天作为与非AKI组比较的参照点。为确定肾功能未恢复的危险因素,我们区分了新发AKI发生前的因素和AKI发病后的因素。主要结局为新发AKI的发生、第7天或出院当天(以先发生者为准)的肾功能以及ICU和出院时的生存状态。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均数和标准差(SD)或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进行总结,并分别在ICU内最初24–72小时发生与未发生AKI的患者之间、以及从AKI中恢复与未恢复的患者之间,酌情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比较。分类变量以频数和百分比进行总结,并采用卡方检验进行比较。在第一个多变量模型中,采用logistic回归探讨发生AKI的比值比与单变量分析中显著的人口学和临床特征之间的关系。样本量较小的变量(如使用肾上腺素)以及与其他变量高度共线的变量(如CKD和基线血清肌酐)未纳入多变量分析。采用分数多项式对液体平衡与AKI风险之间的非线性关系进行建模。在AKI患者中,亦采用多变量logistic回归模型探讨未恢复的比值比与(a)仅在AKI第一天已知的变量以及(b)仅代表AKI发生后情况的变量之间的关系。再次采用分数多项式探讨模型(1)中累积液体平衡以及(2)AKI当日净液体平衡的效应。采用生存分析描述累积住院生存率。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统计分析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 20.0和STATA 15/IC进行。
结果
2014年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共有5990例患者收入ICU;2525例患者入院时无AKI且不符合任何排除标准(图1)。在该队列中,840例(33%)患者在中位第3天(IQR 2–4)发生新发AKI,而1685例(67%)患者在ICU内最初7天期间未发生AKI。新发AKI患者中大多数为AKI I期(41%),其次为AKI II期(35%)和AKI III期(24%)。与未发生新发AKI的患者相比,发生新发AKI的患者年龄更大,其特征为入ICU时SOFA评分显著更高、CVP更高,既往存在CKD和心血管疾病的患病率更高,对高级器官支持的需求更大,累积液体平衡更高,且正性肌力药和/或血管升压药支持时间更长。(表1)。
在所有新发AKI患者中,550例在入住ICU后24至72小时期间发生AKI。其ICU死亡率为19.8%,住院死亡率为32.2%。在该队列中,379例(69%)在入住ICU后7天内肾功能完全恢复,45例(8%)部分恢复,126例(23%)肾功能未改善(图1及附加文件1)。肾功能未恢复的患者特征为在发生AKI前及随后24–48小时内SOFA评分更高、CVP更高(附加文件1及附加文件2)。此外,AKI后未恢复的患者中接受体外膜氧合(ECMO)、机械通气和/或去甲肾上腺素治疗的比例更高,提示其合并更多器官衰竭。AKI III期患者非恢复风险更高(附加文件2)。最后,在177例住院期间死亡的新发AKI患者中,71例(40%)肾功能未恢复,而373例存活出院的新发AKI患者中这一数字为56例(15%)。
多变量分析
多变量logistic回归分析显示,BMI、入住ICU时SOFA评分、既往CKD以及AKI当日或第3日累计FB与新发AKI独立相关(表2)。在纳入最初24小时累计液体平衡的另一个模型中,液体平衡与发生AKI的风险无关(OR = 0.98,95% CI,0.96–1.01,p = 0.159)。
在新发AKI患者中,最初7天内非恢复的危险因素包括新发AKI发生前后的因素。非恢复的独立AKI前危险因素为CKD、需要机械通气、使用利尿剂以及AKI第1日净FB(表3及图2a)。AKI严重程度、机械通气以及AKI当日之后48小时期间累计FB是肾功能非恢复的独立AKI后危险因素(表3及图2b)。
净FB和累计FB均与肾功能恢复呈独立U型关联(图2a和b)。在分别对住院死亡者和存活出院者拟合模型的敏感性分析中,两组均存在U型关系(附加文件5:图S1及附加文件6:图S2)。在ICU中(无AKI患者)AKI当日或第3日累计FB为−5 l或更多的患者有37例;与累计FB低于−5 l者相比,他们较少为男性,更可能患有充血性心力衰竭、慢性肺病、呼吸系统诊断,接受ECMO并使用利尿剂(附加文件3)。另有271例累计FB大于+5 l的患者,其与较低的MAP、较高的基线血清肌酐、已知心血管疾病、入院时胃肠道和脓毒症诊断以及使用去甲肾上腺素相关。
结局
与未发生AKI的患者相比,在ICU内发生AKI的患者院内死亡率显著更高(35.4%对15.4%,p = 0.01)(表1)。在AKI患者中,院内死亡率在最初7天内肾功能完全恢复者中最低(22.8%),相比之下部分恢复者(59.5%)或无恢复者(64%)更高(附加文件4和附加文件7:图S3)。AKI患者入住ICU的时间也更长,尤其是在肾功能未恢复的情况下。
讨论
这项回顾性分析表明,ICU获得性AKI较为常见,并与高死亡风险相关,尤其是在肾功能未迅速恢复的情况下。入住ICU时未发生AKI的危重患者中,超过30%在入住ICU后的最初24至72小时内发生了AKI。既存慢性肾脏病(CKD)、更严重的AKI、需要机械通气以及使用利尿剂与未恢复风险较高独立相关。累积液体平衡与AKI的发生和未恢复均密切相关。对于肾功能未恢复,该关联呈U形;极度负性和极度正性的累积液体平衡均对肾功能有害。最后,与第7天仍存在AKI的患者相比,未发生AKI或在1周内肾功能恢复的患者活着出院的机会显著更好。
尽管并非总能改变AKI的危险因素,但许多AKI发作被认为是可预防的。因此,识别那些可以避免或改变的危险因素至关重要。在我们的分析中,累积液体平衡成为一个具有U形关联的强危险因素。液体补充不足和液体积聚均与未恢复风险增加独立相关。截至AKI当天(或入住ICU第3天)的累积液体平衡也与新发AKI的发生密切相关。Raimundo等此前表明,早期AKI时增加液体补充是进展至AKI III期的独立危险因素[11]。来自“脓毒症在急重症患者中的发生情况”研究的数据显示,伴有AKI且平均液体平衡为正值的患者60天调整死亡风险为54%[12]。尽管液体过负荷对肾功能产生有害影响的确切原因尚不清楚,但毛细血管血流和淋巴引流受阻、肾脏充血以及组织氧合受损可能发挥重要作用[13, 14]。这些效应在肝脏和肾脏等有包膜的器官中尤为明显,这些器官缺乏在不增加间质压力的情况下容纳额外容量的能力。重要的是,没有证据表明液体积聚在AKI或急性疾病期间是有益或必要的。Van Biesen等此前表明,额外液体负荷不仅未能改善肾功能,还与呼吸功能恶化相关[15]。
液体管理是急性肾损伤(AKI)预防和管理的关键组成部分[9, 16]。尽管我们显示液体负平衡和正平衡均与更差结局相关,但需要注意的是,我们的研究及文献中的其他研究仅证明了相关性,并未证明因果关系[11, 12, 17]。接受更大液体量并蓄积更多液体的患者中,确实可能存在更多的血流动力学不稳定和低血压,而血流动力学不稳定本身可能促进了AKI风险。以预防液体过负荷为重点的积极液体限制在AKI中的作用尚未经过前瞻性研究。然而,CLASSIC可行性研究的数据显示,在脓毒性休克患者初始复苏后限制液体给予的方案是安全的,与标准治疗相比,AKI恶化程度更轻[18]。在获得更多数据之前,我们的结果连同文献报道提示,定期评估每日液体平衡和累积液体平衡均至关重要。虽然液体给予是初始复苏阶段的重要组成部分,并有助于预防血管内容量不足患者的AKI,但某一时点之后液体会对肾功能产生有害影响。遗憾的是,确切时机以及如何最好地识别该时间点仍不清楚。
我们分析的另一个有趣结果是肥胖作为AKI发生的独立危险因素的出现。既往研究显示,体重指数(BMI)较高的创伤和急性肺损伤患者AKI风险更高[19–21]。其他人指出,BMI与AKI风险之间的关联似乎呈“U”形曲线,体重过低和超重患者均尤其具有风险[22]。Billings等推测,肥胖与心脏手术后AKI之间的关联可能由氧化应激介导[23]。BMI较高患者中肾毒性药物剂量不当也可能发挥作用。然而,同样重要的是要认识到,使用基于体重的尿量标准可能高估BMI较高患者的AKI风险,从而导致AKI的过度诊断[24]。
据我们所知,本研究首次描述了累积液体平衡(FB)与肾功能未恢复之间的非线性关系。极度负性FB和极度正性FB均与肾功能未恢复独立相关,而FB增加与新发AKI相关。这些结果应有助于为未来探索液体限制在AKI中作用的干预试验奠定基础。
我们的分析存在一些局限性,我们希望予以说明。由于该分析具有回顾性性质,我们仅限于因临床原因而收集的数据。例如,并非所有发生AKI的患者都进行了CVP测量。因此,我们无法探讨CVP与AKI之间的关系。其次,我们将ICU获得性AKI定义为入住ICU后至少24小时才发生的AKI。该决定基于文献中的类似方法[10]。然而,我们承认血清肌酐和尿量是AKI相对较晚的指标,并且在一部分被归类为“入住ICU后AKI”的患者中,AKI的发病可能早于入住ICU。未来,新型AKI生物标志物的应用可能有助于更准确地识别AKI的发病,AKI共识定义和分期分类也可能相应修订。第三,我们排除了在72小时至7天期间发生AKI的患者,并承认他们可能存在ICU获得性AKI。排除他们的原因是我们打算分析第7天肾功能恢复的机会,因此,我们需要为AKI患者留出最短的时间以使肾功能恢复。第四,我们在第7天评估肾功能恢复。主要原因是我们在该时间段之后没有完整数据。我们承认,一部分患者可能后来发生AKI或在第7天之后AKI恢复。第五,在评估与新发AKI相关因素的模型中,我们纳入了AKI当天(对于无AKI者则为入住ICU第3天)的累积FB,并且AKI患者的累积FB增加可能是AKI本身的结果而非AKI的危险因素。第六,我们使用的肌酐结果未进行液体平衡校正。我们承认,AKI定义和分类可能会因液体平衡校正而改变[25]。然而,当前AKI共识定义基于未校正的肌酐值。最后,我们的数据来源于单中心的大型多学科ICU。因此,我们的结论可能无法推广至其他患者人群。
结论
ICU获得性AKI与高死亡风险相关,尤其是如果肾功能在第7天仍未恢复。累积液体平衡是AKI发生和未恢复的强独立危险因素,呈U形关系。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AKI前参数与随后AKI恢复之间的关联。
附加文件2:AKI后24-48小时期间参数与AKI恢复之间的关联。
附加文件3:AKI当天或入住ICU第3天累积液体平衡极端值患者之间的比较。
附加文件4:表S1. 伴与不伴肾功能恢复的AKI结局
附加文件5:图S1. AKI当天累积液体平衡与肾功能未恢复概率之间的关联。
附加文件6:图S2. 入住ICU后24小时净液体平衡与肾功能未恢复概率之间的关联。
附加文件7:图S3. AKI与非AKI患者的生存曲线。
参考来源
- Zhang J, Crichton S, Dixon A, et al. Cumulative fluid accumulation is associated with the development of acute kidney injury and non-recovery of renal function: a retrospective analysis. Crit Care. 2019. PMID: 31796077. doi:10.1186/s13054-019-2673-5
- 全文:PMC689195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89195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