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消化、代谢与肾脏急症

泰国农村内科患者脓毒症的早期管理:单中心前瞻性观察研究

Early management of sepsis in medical patients in rural Thailand: a single-center prospective observational study.
PubMed 文献 · J Intensive Care · 2019-12-02
一句话结论泰国农村地区脓毒症患者多在普通内科病房管理,而非ICU;作者认为加强急诊和普通病房脓毒症救治及改善ICU可及性可能有助于降低死亡率。

该研究为Ubon-sepsis研究的事先计划分析,在泰国农村一家区域转诊医院纳入3716例社区获得性脓毒症成人患者,评估其早期管理。86%患者在急诊科评估,急诊停留中位时间不足1小时;首日83%收入普通内科病房,17%收入ICU。ICU患者病情更重且28天死亡率更高(42% vs 16%,p<0.001)。作者结论认为,在ICU资源有限的情况下,多数脓毒症患者在普通病房管理,加强急诊和普通病房救治及改善ICU可及性可能有益。

要点

  • 首日83%(3089例)脓毒症患者收入普通内科病房,仅17%收入ICU;ICU患者28天死亡率42%(263/627),普通病房16%(502/3089),p<0.001。
  • 急诊停留中位时间不足1小时,但从就诊至抗生素给药中位时间3.2小时(IQR 1.6–5.8),多数抗生素在离开急诊后给予。
  • 普通内科病房中38%(1165/3089)接受肾上腺素能药物,21%(650/3089)接受有创机械通气;接受肾上腺素能药物者73%(1165/1606)在病房而非ICU。
  • ICU患者较普通病房患者更缺氧、血压更低、GCS更低、肌酐和胆红素更高(均p<0.01),更常有呼吸衰竭和接受肾上腺素能药物(均p<0.001)。
  • 总体28天死亡率21%(765/3716),院内死亡率8%(292/3716);出院后28天内死亡者中78%(367/473)为违背医嘱出院且出院时病情危重。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研究纳入年龄≥18岁、因主治医师诊断感染而收入普通内科病房或内科ICU、入研究医院24小时内、病历记录至少3条拯救脓毒症运动脓毒症诊断标准的患者。
  • 排除医院获得性感染、过去30天内曾住院、或从其他医院转入且总住院时间>72小时的患者;不纳入外科、产科和儿科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脓毒症定义为感染加脓毒症-3指南所述的器官功能障碍,器官功能障碍由改良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确定。
  • 研究入组要求病历记录至少3条改良拯救脓毒症运动脓毒症诊断标准。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低氧血症(SpO2<92%)见于794例(21%)患者;至研究入组时记录的最低收缩压中位数为90 mm Hg(IQR 73–103)。
  • ICU患者更常有呼吸衰竭和接受肾上腺素能药物(均p<0.001),且28天死亡率42%(263/627)。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为Ubon-sepsis研究的事先计划分析,单中心前瞻性观察研究,2013年3月至2017年1月纳入3716例社区获得性脓毒症成人患者。
  • 3264例(88%)从63家转诊医院转入;转诊前807例(25%)已开血培养,2328例(72%)已接受至少一种抗生素,头孢曲松最常用(1930例,59%)。
  • 3206例(86%)在急诊科评估,急诊停留中位时间转运患者30分钟(IQR 20–45)、非转运患者45分钟(IQR 25–75);急诊期间2032例(63%)开血培养、2160例(67%)开至少一种抗生素。
  • 首日84%(3136例)开血培养、89%(3308例)接受抗生素;从就诊至抗生素给药中位时间3.2小时(IQR 1.6–5.8),直接收入ICU者2.3小时(IQR 1.4–4.1,N=174)短于直接收入普通病房者3.3小时(IQR 1.6–5.9,N=1842),p=0.002。
  • 首日收入ICU者627例(17%),其中297例(8%)直接收入ICU,330例(9%)首日内转入ICU;直接收入ICU与先收入病房后转入ICU者28天死亡率无差异(HR 1.11,95%CI 0.87–1.42,p=0.38)。
  • 多变量模型显示,较年轻年龄、较低SpO2、GCS≤14、较高肌酐、呼吸衰竭、使用肾上腺素能药物和从其他医院转入与首日收入ICU显著相关(均p<0.05)。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前瞻性观察研究(Ubon-sepsis研究的事先计划分析)。
  • 局限:可能未纳入研究期间所有脓毒症患者,筛查基于病历记录的临床疑似感染诊断,部分脓毒症患者可能最初被误诊为非感染性疾病,且未纳入外科、产科和儿科患者。
  • 局限:研究人群的独特特征,如低HIV患病率和从其他机构转入患者比例很高,可能限制外部有效性。
  • 局限:作为观察性研究,多数数据限于研究医院临床医生常规收集的数据。
  • 局限:为单中心研究,研究结果可能不能反映泰国其他地区脓毒症患者的管理。
  • 局限:非常高的转诊患者比例引入了生存者偏倚的可能。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在ICU资源有限的环境中,多数脓毒症患者包括呼吸衰竭或休克者在普通内科病房管理,加强急诊和普通内科病房的脓毒症救治以及改善ICU可及性可能有助于降低脓毒症死亡率。
  • 作者认为,减少本环境和其他中低收入国家脓毒症死亡率的策略可能需要包括改善ICU或高依赖病房的可及性,以及在ICU不可用或满员时促进非ICU脓毒症救治的研究和专业指南。
  • 作者认为,需要进一步研究评估不同环境中不同脓毒症管理策略的影响,包括在较小的地区医院。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 另有 1 条提炼内容因数值无法与原文逐一核对而未列出,请以原文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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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 Intensive Care. 2019 Dec 2;7:55. doi: 10.1186/s40560-019-0407-z

背景

脓毒症是宿主对感染反应失调导致危及生命的器官功能障碍[1],是一个全球性问题。据估计,全球每年发生超过1900万例脓毒症(原称严重脓毒症)和500万例脓毒症相关死亡[2]。尽管数据不完整,但脓毒症负担在资源有限的环境中尤其高,如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LMICs)[3]。因此,更好地描述此类环境中的脓毒症特征至关重要。

脓毒症的最佳急诊管理正在不断演变,当前的循证建议强调早期识别脓毒症、启动抗菌治疗以及提供必要的器官支持[4]。尽管近年来脓毒症结局有所改善,这可能是由于临床意识提高[5, 6],但最佳管理方法仍不明确[7–10]。然而,由于大多数脓毒症管理研究是在高收入国家进行的,这些结果对低收入或中等收入国家(LMICs)环境的适用性尚不确定。

在一些LMIC环境中,脓毒症患者的管理方式和管理地点可能存在重要差异。例如,急诊科(ED)能力和重症监护病房(ICU)的可及性可能受限。氧气、抗菌药物、静脉液体和血管活性药物可能不可获得,或可能仅有限量供应。为了更好地描述中等收入国家环境中的脓毒症诊疗情况,我们分析了Ubon-sepsis研究中社区获得性脓毒症患者的初始管理,该研究是一项大型前瞻性队列研究,纳入的是泰国农村地区一家三级转诊医院的泰国成年患者[11]。

方法

Ubon-sepsis研究完全遵循良好临床实践原则和《赫尔辛基宣言》的伦理原则进行。研究方案及相关文件获得Sunpasitthiprasong医院伦理委员会(039/2556)、玛希隆大学热带医学学院伦理委员会(MUTM2012-024-01)、华盛顿大学人类受试者分部(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号42988)以及牛津大学牛津热带研究伦理委员会(OXTREC172-12)的批准。该研究已在clinicaltrials.gov注册(NCT02217592)。

研究设计与研究地点

这是Ubon-sepsis研究的一项预先计划分析,该研究是一项前瞻性观察性研究,纳入2013年3月至2017年1月期间在泰国乌汶府Sunpasitthiprasong医院的社区获得性脓毒症患者[11]。Sunpasitthiprasong医院是一所公立三级医院,拥有1200张非ICU床位和220张ICU床位,服务覆盖180万人口。地区医院收治的危重患者常被转诊至Sunpasitthiprasong医院,该院配备微生物学设施和专科医师。

研究参与者

该研究前瞻性纳入年龄≥18岁、因主治医师作出感染的主要诊断而收入普通内科病房或内科重症监护病房(ICU)、入院至研究医院时间在24小时以内、且病历中记录至少符合三项拯救脓毒症运动脓毒症标准的患者(附加文件1:表S1)[12]。我们排除了诊断为医院获得性感染、过去30天内曾住院、或从其他医院转入且总住院时间>72小时的患者。18岁以下患者收入单独的儿科病房和儿科ICU。主要诊断预计需要外科干预或本次住院期间已接受手术的患者,通常收入单独的外科病房和外科ICU。

研究护士通过审查急诊科(ED)、内科病房和内科ICU的入院登记记录,对所有内科患者进行连续筛查。此外,ED工作人员直接通知研究团队可能存在资格的患者。研究资格完全根据病历中记录的数据确定。在本分析中,我们评估了脓毒症患者,脓毒症定义为感染加上根据脓毒症-3指南存在器官功能障碍[1]。器官功能障碍通过改良序贯(脓毒症相关)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确定,如前所述[11]。

患者评估

入组后,每位患者由研究团队使用四项床旁评估进行评价:全血乳酸快速诊断检测(RDT)(Lactate Pro 2,Arkray Global Business Inc.,澳大利亚)、全血葡萄糖RDT(ACCU-CHECK Performa,Roche Diagnostic,德国)、脉搏血氧饱和度(Nellcor N-65,Covidien plc.,爱尔兰)和格拉斯哥昏迷量表(GCS)。该研究不涉及任何临床干预,所有治疗均由医疗团队提供。入组后28天死亡率通过电话联系评估,前提是受试者已不再住院且存活出院。

统计分析

数据以连续变量的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以及离散变量的比例进行汇总。IQR以第25和第75百分位数表示。连续变量和比例分别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和卡方检验在组间进行比较。当任何单元格值小于10时使用Fisher精确检验。我们使用多变量logistic回归模型评估截至研究入组时的临床特征与收入ICU之间的关联。模型中预先选择的协变量包括年龄、性别、存在至少一种合并症、脉搏血氧饱和度、收缩压(SBP)、GCS评分、肌酐、胆红素、血小板、存在呼吸衰竭、接受肾上腺素能药物、从ED转入或处于另一医疗机构的住院状态以及夜间入院。我们进行了Kaplan-Meier分析,以评估按收治地点分层的28天生存率。所有分析均使用Stata版本15.1(StataCorp,College Station,TX,USA)进行。

结果

基线特征

Ubon-sepsis研究于2013年3月至2017年1月共纳入5001例患者。12例患者失访,被排除在分析之外。3716例(74%)在研究入组时符合脓毒症定义,表现出上述器官功能障碍,并被保留用于进一步研究[11]。中位年龄为59岁(IQR 44–72,范围18–101),2139例(58%)为男性(表1)。一半患者(N = 1844)存在既往基础疾病,最常见为高血压(N = 935,25%)。截至研究入组时,记录的最低收缩压(SBP)中位数为90 mm Hg(IQR 73–103),794例(21%)患者观察到低氧饱和度(SpO2 < 92%)。

表1 入组时患者特征 查看原表 ↗

既往急诊处理

在3716例脓毒症患者中,3264例(88%)从63家转诊医院之一转入Sunpasitthiprasong医院。在这些患者中,807例(25%)由其主治医师开具血培养,2328例(72%)在转运前或转运期间接受了至少一种抗生素。头孢曲松是最常用的抗生素(N = 1930,59%)。大多数患者(N = 2607,80%)在转诊机构或转运期间接受了静脉(IV)液体,液体量中位数为1200 mL(IQR 500–2000,范围100–7100)。1223例(37%)患者接受了IV肾上腺素能药物,最常用为多巴胺,148例(5%)接受了机械通气。

急诊科处理

在3716例脓毒症患者中,3206例(86%)首先在急诊科接受评估,其余首先在门诊部接受评估。在急诊科接受评估的患者中,2954例(92%)从其他机构转入(补充材料附加文件1:表S2)。在急诊科接受评估的患者中,转院与非转院患者在年龄(p = 0.14)或性别(p = 0.84)方面无显著差异。然而,转院患者通常比非转院患者病情更重,且更可能至少存在一种既往合并症(p = 0.02)。转院患者在急诊科测量的SBP中位数低于非转院患者(110 mm Hg(IQR 95–130,范围42–251)vs. 117 mm Hg(IQR 96–141,范围56–232),p = 0.01)。

在3094例有入院时间和急诊离院时间资料的患者中,转运患者的中位急诊停留时间为30分钟(IQR 20–45),非转运患者为45分钟(IQR 25–75)。在急诊科接受评估的全部3206例患者中,2032例(63%)开具了血培养,2160例(67%)至少开具了一种抗生素。另有519例和567例患者分别在转运前开具了血培养和接受了抗生素。因此,共有2551例(80%)和2724例(85%)患者在急诊停留结束时分别开具了血培养和抗生素。在2024例有到达研究医院时间和研究医院抗生素给药时间资料的患者中,从就诊至抗生素给药的中位时间为3.2小时(IQR 1.6–5.8,范围0–32小时),表明大多数抗生素是在患者离开急诊科后给予的。在研究医院首次抗生素给药时间方面,从其他机构转运与未转运的患者之间无差异(p = 0.77)。然而,直接收入ICU的患者从就诊至抗生素给药的中位时间短于直接收入普通内科病房的患者(2.3小时(IQR 1.4–4.1,N = 174)vs. 3.3小时(IQR 1.6–5.9,N = 1842),p = 0.002)。

转运患者较非转运患者更多在急诊科接受静脉晶体液(64%(1891/2954)vs. 44%(112/252),p < 0.001)。在98例有急诊科静脉输液量记录的患者中,中位液体量为500 mL(IQR 400–800,范围100–2500)。转运患者较非转运患者更多在急诊科接受肾上腺素能药物(42%(1253/2954)vs. 7%(18/252),p < 0.001);多巴胺最常被开具。转运患者在急诊科接受机械通气的比例高于非转运患者(26%,781/2954 vs. 3%,7/252;p < 0.001)。

入院病房及住院第一天的管理

在全部3716例患者中,297例(8%)直接收入ICU。另有330例患者(9%)在住院第一天内转入ICU,总计627例患者(17%)在入院第一天内接受了ICU管理(补充文件1:补充材料表S3)。在住院第一天内收入ICU的患者更可能接受所有测量的干预措施,包括抗生素、血培养、机械通气、血管升压药、急性血液透析和留置导尿管(表2;所有p < 0.001)。尽管如此,普通内科病房中三分之一(38%;1165/3089)的患者在第一天内接受了肾上腺素能药物,许多(21%;650/3089)接受了有创机械通气。接受肾上腺素能药物的患者中73%收入病房而非ICU(1165/1606),需要侵入性机械通气的呼吸衰竭患者中收入病房者多于收入ICU者(57%;650/1150)。

表2 住院第一天内的临床管理 查看原表 ↗

结局

28天总死亡率为21%(765/3716),入住ICU的患者(42%;263/627)高于入院第一天内入住普通内科病房的患者(16%;502/3089,p < 0.001)。生存曲线显示,入住ICU的患者大多数死亡发生在入院一周内(图1)。在住院第一天内入住ICU的627例患者中,直接入住ICU的患者与最初入住普通内科病房后转入ICU的患者之间,28天死亡率无差异(风险比1.11 [95% CI,0.87–1.42],p = 0.38)。

总住院死亡率为8%(292/3716)。出院后但在入组后28天内死亡的患者中,大多数是在濒死状态下违背医嘱出院(78%;367/473)。这473例患者的中位死亡时间为出院后不足1天(IQR 0–1,范围0–26)。

图1 按收治地点显示28天生存率的Kaplan-Meier曲线 查看原图 ↗

与入住ICU相关的临床特征

Sunpasitthiprasong医院的ICU床位供应量远远不能满足脓毒症患者的需求。为评估这一有限资源的分配方式,我们对研究入组时至入住ICU期间相关的患者特征进行了单变量和多变量分析(附加文件1:表S3,表3)。入住ICU的患者与入住普通内科病房的患者在年龄、性别以及是否在白天或夜间入院方面相似。然而,入住ICU的患者低氧血症更严重、血压更低、GCS更低,血浆肌酐和胆红素水平更高(均p < 0.01)。他们也更可能患有呼吸衰竭并正在接受肾上腺素能药物(均p < 0.001)。在多变量模型中,较年轻的年龄、较低的SpO2、GCS ≤ 14、较高的肌酐、呼吸衰竭、使用肾上腺素能药物以及从其他医院转入与研究入组后第一天内入住ICU显著相关(均p < 0.05)。

表3 就诊时患者特征与住院第一天内入住重症监护病房之间的关联 查看原表 ↗

讨论

这项在泰国一家区域转诊医院开展的社区获得性脓毒症成人前瞻性观察性研究,提供了关于该背景下患者特征和早期管理的重要新数据。最显著的发现是,尽管急诊科停留时间极短,但大多数患者在急诊科已开具抗生素并安排了血培养;抗生素大多是在患者入住普通内科病房或ICU时才给予的。此外,绝大多数社区获得性脓毒症患者在住院第一天内入住普通内科病房而非ICU(83% vs. 17%)。入住ICU的患者病情更重且死亡率更高。虽然机械通气和肾上腺素能药物在普通内科病房和ICU均频繁使用,但开始血液透析并不常见。该背景下的脓毒症是一种经常致命的疾病。

虽然研究医院有多间设备完善的ICU,但在研究期间这些ICU经常接近满负荷。因此,危重患者常被收治于普通内科病房。事实上,在住院第一天,超过半数的呼吸衰竭或休克患者在ICU之外接受管理。因此,在该地及其他中低收入国家(LMIC)环境中降低脓毒症死亡率的策略,可能需要包括改善ICU或高依赖病房的可及性,以及在ICU不可用或已满员时推动ICU外脓毒症照护的研究和专业指南。

超过80%的内科病房患者和90%的ICU患者在住院第一天接受了至少一种抗生素。所有表现为脓毒症的患者都应尽早接受抗生素治疗;ICU与非ICU环境之间的这一治疗差异或许反映了ICU中患者与医护人员比例较低。进一步评估这一差异的决定因素可为未来的脓毒症管理指南及实施提供参考。本研究中超过80%的患者在入院第一天由主治医师开具了血培养医嘱。这显著高于其他关于中低收入国家脓毒症患者的观察性研究报告。Conde等报告,在巴西19家不同医院的患者中,公立医院仅16.3%的患者和私立医院34.1%的患者进行了血培养[13]。本研究中血培养检测的高比例也得到了研究医院每年使用的血培养瓶总数日益增加的佐证[14]。

值得注意的是,尽管转运和非转运患者在急诊科(ED)的中位停留时间均不足一小时,仍有如此多的患者在ED期间被开具了血培养医嘱和抗生素处方。脓毒症患者在ED停留的中位时间反映了当地实践,且可能因地点不同而差异很大。然而,许多研究报告脓毒症患者在ED接受抗生素的中位时间显著更长,包括在高资源环境中所进行的研究,并且从就诊于ED到给予抗生素的时间已被一致证明与脓毒症死亡率相关[15–17]。

虽然总体院内死亡率为8%这一水平较低,但部分患者出院时已处于濒死状态,且由于当地偏好,被送回家并预期出院后不久即会死亡。因此,在本研究中,28天死亡率可能是更为稳健的死亡率指标,也是与其他研究进行比较的最佳时间点。总体的28天死亡率为21%,收入重症监护病房(ICU)的患者为42%,这与其他几个中低收入国家(LMIC)报告的水平相似或更低。例如,Silva等报告巴西因严重脓毒症收入ICU的成人28天死亡率为47.3%,Andrews等报告赞比亚一项随机临床试验标准治疗组中住院脓毒症成人28天死亡率为45% [10, 18]。本研究的28天死亡率也与高资源环境中若干研究报告的院内死亡率相似。Rhee等报告2014年美国409家医院成人脓毒症患者院内死亡率为15%,出院转入临终关怀机构者为6.2%;ProCESS试验标准治疗组患者院内死亡率为18.9% [9, 19]。尽管资源有限且管理实践不同,本研究的死亡率与资源更高环境中的水平相当,这可能由若干因素促成,例如致病病原体不同 [20] 或研究人群特征不同。此外,本研究的死亡率也可能假性偏低,因为转运患者比例非常高,存在生存者偏倚的潜在可能。需要进一步研究评估不同环境中不同脓毒症管理策略的影响,包括在较小的地区医院中。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我们不太可能纳入研究期间就诊的所有脓毒症患者。尽管研究工作人员连续筛查了收入普通内科病房和ICU的所有患者,但筛查基于患者病历中记录的疑似感染临床诊断,部分脓毒症患者初始可能被误诊为非感染性疾病。此外,外科、产科和儿科患者未被纳入。第二,本研究人群的独特特征,如HIV患病率低以及从其他机构转运而来的患者比例非常高,可能限制外部有效性。第三,作为观察性研究,大多数数据仅限于研究医院临床医生常规收集的数据。第四,由于这是单中心研究,我们的发现可能不能反映泰国其他地区脓毒症患者的管理情况。

本研究具有若干优势。样本量——大于迄今大多数关于LMIC脓毒症管理和结局的研究——是一项主要优势。患者被连续纳入,限制了潜在偏倚。随访率极佳,5001例患者中仅12例(0.2%)在28天时生命状态缺失。随访患者至入组后28天,使我们能够在该人群中获得更稳健的病死率指标。此外,由于88%的患者是从63家医院中的某一家转运至研究医院,我们能够评估这些转诊中心的早期患者特征和管理情况。

结论

总之,这项前瞻性观察性研究提供了关于泰国一家大型公立医院脓毒症患者的特征、早期管理和结局的重要数据,其中大多数患者是从60多家较小医院转诊而来。虽然病情最重的患者在重症监护病房(ICU)接受管理,但绝大多数患者在内科普通病房接受管理,包括那些伴有呼吸衰竭或休克的患者。本研究是已发表的中低收入国家(LMIC)脓毒症患者最大的前瞻性分析之一,提示加强急诊科和内科普通病房的脓毒症救治以及改善ICU的可及性,可能有助于降低脓毒症死亡率。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表S1。患者需满足以下改良的拯救脓毒症运动脓毒症诊断标准中至少3项方可入组研究。表S2。泰国成人社区获得性脓毒症患者的急诊科管理。表S3。按医院位置分组的入院第一天内患者特征。

参考来源

  1. Rudd KE, Hantrakun V, Somayaji R, et al. Early management of sepsis in medical patients in rural Thailand: a single-center prospective observational study. J Intensive Care. 2019. PMID: 31827803. doi:10.1186/s40560-019-0407-z
  2. 全文:PMC688620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88620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