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炭疽疫苗使用建议:免疫实践咨询委员会2019年更新
本报告更新了CDC免疫实践咨询委员会(ACIP)2009年关于美国炭疽疫苗使用的建议。更新基于2008年后发表的效价、免疫原性和安全性数据,采用保护相关模型估计人用效价。主要变更包括:暴露前预防加强针可每3年一次(而非每年);大规模应急响应中暴露后预防可改用肌注;疫苗供应不足时的减剂方案;以及疫苗联用时抗菌药疗程的明确。建议供卫生保健提供者和应急准备官员制定炭疽疫苗接种计划使用。
要点
- 暴露前预防:已完成3剂基础免疫和2剂初始加强的高风险人群,加强针为12、18个月及之后每年一次;非高风险但希望维持保护者,加强针可每3年一次。
- 暴露后预防:ACIP推荐皮下途径接种AVA 0.5 mL,于暴露后0、2、4周各一剂,因4周时皮下途径抗体浓度高于肌注;大规模应急中若皮下途径造成物资、人员或临床困难,可改肌注。
- 减剂方案:疫苗供应不足时ACIP推荐使用减剂方案,2剂全量策略可扩大现有疫苗供应50%,3剂半量策略可扩大100%。
- 抗菌药疗程:免疫功能正常成人(如健康、非妊娠18–65岁成人)按计划接种AVA时,暴露后预防抗菌药可在疫苗启动后42天停用;若AVA系列无法完成,抗菌药应持续60天。
- 特殊人群:儿童、孕妇、≥65岁成人及免疫功能受损者应继续接受暴露后预防抗菌药60天,同时接种AVA。
适用人群与场景
- AVA暴露前预防获批用于18–65岁高风险成人;高风险包括美国军方部署至国防部指定高暴露风险地区、操作高浓度炭疽芽孢的实验室人员、可能接触感染动物或污染动物产品的农民、兽医和牲畜处理者。
- AVA暴露后预防获批与抗菌药联用于18–65岁疑似或已知暴露于气溶胶化炭疽芽孢的成人;儿童、孕妇、哺乳期妇女和≥66岁成人可在适当紧急使用监管条款下使用AVA。
- 应急和其他响应人员不推荐常规暴露前接种,但因职业要求可能暴露者可在自愿基础上选择接种。
- 有免疫受损状况可能影响产生足够免疫应答者,或缺乏AVA免疫应答数据的人群(如儿童、孕妇和≥65岁成人),应继续接受暴露后预防抗菌药60天。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暴露前预防基础系列:AVA肌注0、1、6个月;加强针12、18个月,之后每年一次。
- 非高风险但希望维持保护者:完成3剂基础免疫和2剂初始加强后,加强针可每3年一次。
- 暴露后预防:AVA 0.5 mL皮下注射,0、2、4周各一剂;若应急响应需要可改肌注或使用减剂方案。
- 减剂方案:2剂全量(0.5 mL)于0、2周或0、4周;3剂半量(0.25 mL)于0、2、4周。
- 抗菌药疗程:免疫功能正常成人按计划接种AVA时,暴露后预防抗菌药可在疫苗启动后42天停用;若AVA系列无法完成则持续60天。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暴露前预防:高风险者AVA肌注0、1、6个月基础系列,12、18个月加强,之后每年一次;若接种中断无需重启系列。
- 暴露前预防加强:非高风险但希望维持保护者,完成基础系列和初始加强后,加强针可每3年一次。
- 暴露后预防:AVA 0.5 mL皮下注射于0、2、4周;大规模应急中若皮下途径造成物资、人员或临床困难,可改肌注;皮下途径发生不良事件者咨询医生后可后续改肌注;误用肌注的剂量无需重复皮下接种。
- 减剂方案:疫苗供应不足时,2剂全量策略(0、2周或0、4周)可扩大供应50%,3剂半量策略(0、2、4周,每剂0.25 mL)可扩大供应100%;2剂方案间隔应≥2周且≤4周。
- 抗菌药联用:免疫功能正常成人按计划接种AVA时,暴露后预防抗菌药可在疫苗启动后42天停用;若AVA系列无法完成则持续60天;无人类数据支持抗菌药超过60天,无论最后一剂疫苗时间如何,抗菌药不应超过60天。
- 特殊人群:儿童、孕妇、哺乳期妇女、≥65岁成人及免疫受损者应继续暴露后预防抗菌药60天,同时接种AVA。
- AV7909:若AVA供应耗尽或不可用,AV7909可在FDA紧急使用授权下作为暴露后预防选项,与抗菌药联用;18–65岁成人肌注2剂,间隔2周。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若生物安全或呼吸防护措施被突破且可能发生气溶胶化炭疽芽孢暴露,无论暴露前预防是否完成或部分完成,均推荐30天暴露后预防抗菌药疗程。
- 暴露后预防中第二剂AVA对产生高抗体浓度至关重要;因应急情况可能延迟初始接种时,抗菌药应尽快启动并持续至首剂疫苗后42天或疫苗系列末剂后2周,以较晚者为准。
- 暴露后预防:若AVA系列中断无需重启,后续剂量应尽快补种并完成系列。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本报告为ACIP建议更新,基于系统综述2008年后发表的关于AVA或AV7909的人体研究和符合动物规则标准的动物研究,采用GRADE方法评价证据质量。
- ACIP炭疽疫苗工作组于2017年3月至2019年1月期间审阅证据,建议在2017年6月、2017年10月、2018年2月、2018年6月、2018年10月和2019年2月ACIP会议上公开呈现,经公众评论后于2018年6月和2019年2月会议一致通过。
- 皮下途径4周时抗体浓度高于肌注:男性皮下40.8 μg/mL(95%CI 34.0–49.1)vs 肌注26.3 μg/mL(95%CI 21.9–31.2);女性皮下60.2 μg/mL(95%CI 50.1–72.3)vs 肌注36.0 μg/mL(95%CI 30.0–43.1);基于保护相关模型,4周时皮下途径估计生存率92.4%比肌注88.6%高3.8%。
- 第9周时肌注(95.6%)和皮下(96.1%)的抗体浓度和预测生存率不再有显著差异。
- 减剂方案预测生存率:获批方案97.4%(95%CI 85.1–100);0、2周2剂全量95.8%(95%CI 92.2–100);0、4周2剂全量98.1%(95%CI 86.9–100);0、2、4周3剂半量96.1%(95%CI 83.7–100);所有方案维持高预测生存率至第9周。
- 安全性:2009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VAERS收到2439例AVA相关不良事件,其中329例(13.5%)被认为是严重不良事件。
- AV7909:1期试验中AV7909组TNA峰值GMT比AVA单用组高8.8倍;2剂AV7909(含0.25 mg CpG 7909)肌注第9周血清学应答与3剂AVA肌注相似,峰值应答在第4周 vs AVA第6周。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ACIP指南/建议,基于系统综述、动物规则模型、临床试验和观察性研究;采用GRADE方法评价证据质量。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非高风险但希望维持保护的已接种者,加强针可从每年一次改为每3年一次,减少接种频次。
- 大规模应急响应中,若皮下途径造成物资、人员或临床困难,暴露后预防可改用肌注,不必因途径改变而重复接种。
- 疫苗供应不足时,可采用2剂全量或3剂半量减剂方案扩大覆盖人数;2剂方案间隔应≥2周且≤4周。
- 免疫功能正常成人按计划接种AVA时,暴露后预防抗菌药可缩短至42天;但儿童、孕妇、≥65岁成人和免疫受损者仍需60天。
- 应急和其他响应人员不推荐常规暴露前接种,但可在自愿基础上选择接种。
指南或共识出处
- Use of Anthrax Vaccine in the United States: Recommendations of the Advisory Committee on Immunization Practices, 2019;MMWR Recomm Rep;CDC免疫实践咨询委员会(ACIP);201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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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引言
炭疽是由炭疽芽孢杆菌感染引起的一种急性发热性疾病。即使在接受治疗的情况下,病死率从皮肤炭疽的<2%(1)到吸入性炭疽的45%(2)以及炭疽脑膜炎的92%(3)不等。炭疽芽孢杆菌是一种人畜共患病原体,主要感染羊、山羊、牛和其他食草动物。人类在接触受感染的动物或受污染的动物产品后受到感染,或在极少数情况下作为注射吸毒的并发症而感染(4)。炭疽芽孢杆菌也是一种1级精选剂,被认为是其中最有可能被使用的生物恐怖主义剂之一,因为它相对容易从自然环境中获取、大规模生产,并通过气溶胶化以芽孢形式播散(5)。
吸附炭疽疫苗(AVA)(BioThrax)已获批用于对炭疽芽孢杆菌暴露高风险的18~65岁成人进行暴露前预防(PrEP)(6)。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的剂量为0.5 mL,肌内注射(IM),分别在第0、1和6个月接种,在完成基础免疫程序后第6和第12个月加强接种,此后每隔12个月加强接种一次。AVA还获批与抗菌药物联合用于疑似或已知暴露于气溶胶化炭疽芽孢杆菌芽孢的18~65岁成人的暴露后预防(PEP)。FDA批准的剂量为0.5 mL,皮下注射(SC),分别在第0、2和4周接种。对于不在FDA批准的PEP适应人群范围内的人员,AVA将在适当的紧急使用监管条款下可供儿童、孕妇、哺乳期妇女和老年人(即≥66岁)用于PEP。尽管缺乏关于混合IM和SC两种给药途径对免疫影响的数据(这种情况可能在从PrEP转换为PEP时发生),但两种途径之间转换不太可能对免疫力产生不利影响,因为两种途径均能提供足够的免疫力。
AV7909(AVA加CpG 7909佐剂)是由Emergent BioSolutions生产的第二代炭疽疫苗,正在进行3期试验(https://clinicaltrials.gov)。CpG 7909佐剂与Toll样受体9结合,以增强对共同给药抗原(主要为炭疽芽孢杆菌保护性抗原)的免疫应答(7,8)。AV7909正在临床评估中的PEP方案为0.5 mL AVA加0.25 mg CpG 7909佐剂,暴露后第0和2周肌内注射,联合抗菌药物使用。
自2010年免疫实践咨询委员会(ACIP)发表美国炭疽疫苗使用建议(9)以来,已发表的研究:1)探讨了推荐的及替代的剂量节省方案的有效性、免疫原性和反应原性;2)通过使用保护相关性模型,从动物有效性数据和人类抗体水平数据估计了AVA在人体中的有效性;3)评估了发生慢性疾病或不良妊娠结局是否与既往接种AVA相关。此外,AV7909的1期和2期临床试验已证明AV7909作为PEP疫苗组分(PEP-Vx)使用的潜力(10–12)。
鉴于这些新获得的数据,CDC要求ACIP修订美国炭疽疫苗使用建议。这些修订建议涉及暴露后预防(PEP)时AVA肌肉注射(IM)与皮下注射(SC)给药的比较,以及公共卫生紧急事件期间使用减少程序(reduced-schedule)和半剂量AVA、缩短与PEP-Vx联合使用的抗菌药物疗程,以及在初始基础免疫和加强系列后延长AVA暴露前预防(PrEP)加强剂次间隔。本报告提供了关于使用AVA进行PrEP和PEP的建议与指导,并更新了2002年和2010年发布的ACIP炭疽疫苗接种建议。本报告还描述了AV7909的现有数据,因为在大规模炭疽公共卫生紧急事件期间若AVA供应不足,该疫苗有可能在获批前紧急使用。本报告可供卫生保健提供者用于更新当前提供炭疽疫苗用于PrEP和PEP的实践,也可供应急准备合作伙伴用于制定紧急疫苗应对计划,以应对炭疽芽孢杆菌(B. anthracis)孢子的大范围气溶胶释放。
方法
2017年3月至2019年1月期间,ACIP炭疽疫苗工作组(AVWG)参加了由CDC主持的每月电话会议;该工作组由来自学术医学(内科、儿科、产科和感染病专家)、联邦和州公共卫生实体以及医学会的专业人员组成。在这些会议上,AVWG审查了相关科学证据,并评估了证据质量,以评价以下方面:1)对于并非暴露于炭疽芽孢杆菌高风险但未来可能存在高暴露风险的人群,延长PrEP加强剂次间隔的免疫原性和安全性;2)PEP-Vx经IM与SC给药途径的获益与危害;3)在炭疽芽孢杆菌孢子大范围气溶胶释放后,如果疫苗接种需求超过疫苗供应,PEP-Vx使用AVA剂量节约程序(即2剂全剂量或3剂半剂量)的获益与危害;4)基于现有数据的AV7909免疫原性和安全性;以及5)与炭疽疫苗联合使用炭疽抗毒素进行PEP。
通过系统综述对科学文献进行了检索,纳入涉及人类受试者的研究或符合动物规则(Animal Rule)标准(13,14)的动物研究,这些研究报告了2008年之后发表的与AVA或AV7909相关的重要健康结局的原始数据。此前的ACIP综述总结了截至2008年的数据(9)。2017年2月检索的数据库包括Medline(OVID)、Embase(OVID)、CAB Abstracts(OVID)、Global Health(OVID)、CINAHL(Ebsco)、Econlit(Ebsco)、Cochrane Library、Clinical Trials.gov、FedRip(Ebsco)、美国国防部(DoD)技术信息中心、NTIS:NTRL、Scopus、WHOLIS和WorldCat。检索词包括anthrax vaccine、AVA、Biothrax、Nuthrax、AV7909、CpG DNA、CpG 7909、CpG motifs、CpG oligodeoxynucleotide、Anthim、Anthrasil、obiltoxaximab和raxibacumab。此外,工作组还审查了来自CDC炭疽疫苗研究项目的未发表数据、来自疫苗制造商的未发表数据,以及疫苗分析中心的研究结果,该中心是CDC牵头与DoD和FDA合作建立的机构,评估了AVA与慢性疾病发生之间的潜在关联(15)。疫苗安全性审查还包括2009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接种AVA后向疫苗不良事件报告系统(VAERS)报告的不良事件(16)。要符合纳入本综述的候选资格,研究必须提供关于AVA、AV7909或使用CpG 7909佐剂的传染病疫苗的免疫原性或安全性数据。如果研究未提及AVA或AV7909用于预防炭疽、缺乏原始数据或不在感兴趣的时间范围内,则予以排除。
对感兴趣的免疫原性结局进行了数据提取和总结,包括血清转化、抗保护性抗原免疫球蛋白G(抗PA IgG,通过酶联免疫吸附测定法测定)的几何平均浓度(GMC)、毒素中和活性(TNA)的几何平均滴度(GMT)、半数有效剂量(ED50)水平以及TNA中和因子50(NF50)水平的GMT。还对感兴趣的安全性结局进行了数据提取和总结,包括注射部位不良事件、全身性不良事件和严重不良事件。使用推荐分级的评估、制定与评价(GRADE)方法对证据质量进行评估并以表格形式呈现(17)。
为AVWG总结并经其审查的证据已在2017年6月、2017年10月、2018年2月、2018年6月、2018年10月和2019年2月的ACIP会议上公开报告(18)。经过公众评议期后,ACIP投票成员在2018年6月和2019年2月的会议上一致批准了拟议建议。
炭疽暴露风险
在美国,暴露于雾化炭疽芽孢杆菌(B. anthracis)芽孢的风险非常低(19)。炭疽仅在美国西部少数人口稀少地区呈地方性流行(20)。某些职业和其他活动使人员面临更高的暴露风险(21)。这些包括涉及大量、大体积或高浓度炭疽芽孢杆菌芽孢生物生产的实验室工作,以及具有高潜力暴露于雾化炭疽芽孢杆菌芽孢的活动,例如军事部署到DoD指定的炭疽暴露高风险地区以及炭疽芽孢杆菌芽孢释放后的应急响应活动(9)。
存在这样一种可能性:在美国人口稠密地区故意大面积气溶胶释放炭疽芽孢杆菌芽孢。2001年,通过美国邮政系统寄送的含有炭疽芽孢杆菌芽孢的信件导致了22例炭疽病例,其中5例死亡(22)。此外,某些国家和恐怖组织已探索将炭疽作为生物武器使用(23–25)。在人口稠密地区气溶胶释放炭疽芽孢杆菌芽孢可能成为大规模伤亡事件(26)。然而,先前制定的、公开可获得的临床建议仅涉及使用常规诊疗标准的临床管理(27)。为应对炭疽大规模伤亡事件的可能性——此时患者数量可能超过卫生保健基础设施提供常规诊疗标准的能力,且物资可能无法满足需求——美国政府已储备用于炭疽预防和治疗的设备与治疗药物(即医学对策),并提供了其使用建议(28)。美国政府的战略国家储备库储存有炭疽疫苗,用于与抗菌药物联合对已知或可能暴露于炭疽芽孢杆菌芽孢的人员进行暴露后预防(PEP),以及用于炭疽治疗的治疗药物和物资。动物模型显示,尽管在单次暴露或再次暴露于炭疽芽孢杆菌芽孢后,5–30天的抗菌药物可能不足以预防炭疽,但加用疫苗可大幅增强效力(29–31)。在发生大规模炭疽芽孢杆菌芽孢释放事件时,战略国家储备库将向受影响州分发医学对策,州和地方公共卫生机构随后将向众多高危人员发放抗菌药物并接种疫苗。抗菌药物给药时间足够长(最长60天)以预防感染,直至疫苗能够引发保护性免疫应答(29)。
关键发现摘要
炭疽疫苗吸附型
由于吸入性炭疽的人体效力研究不符合伦理,AVA用于PEP的有效性无法在人体中直接评估。针对这种情况,FDA允许使用动物规则,即一套法规,允许基于仅来自动物的效力数据结合动物和人体中的免疫原性与安全性数据,批准对保护公共卫生和国家安全至关重要的产品(32)。根据动物规则,从在动物中开展的疫苗效力研究外推AVA疫苗诱导的抗体水平,以预测疫苗在人体中的有效性(33)。使用统计模型建立接种AVA疫苗的动物在受到炭疽芽孢杆菌芽孢攻击后的存活率与其在感染攻击时抗体水平之间的关系。该关系被应用于人体接种疫苗后的抗体水平,以估计在选定时间点的人体存活概率(34)。
AVA用于PEP的给药途径与免疫原性
成人首选AVA的皮下(SC)给药途径,因为与肌内(IM)途径相比,皮下给药在第4周时产生更高的抗体浓度:男性SC,40.8 μg/mL(95%置信区间[CI]:34.0–49.1);男性IM,26.3 μg/mL(95% CI:21.9–31.2);女性SC,60.2 μg/mL(95% CI:50.1–72.3),女性IM,36.0 μg/ml(95% CI:30.0–43.1(35)。使用这些抗体浓度,基于保护相关性模型的存活估计在第4周时SC途径(92.4%)比IM途径(88.6%)高3.8%(36)。然而,到第9周时,IM途径(95.6%)和SC途径(96.1%)的抗体浓度和预测存活率不再有显著差异(35)。
在人口稠密地区大范围气溶胶释放炭疽芽孢杆菌孢子时,可能有多达数十万暴露者需要PEP-Vx以预防吸入性炭疽。在这种情况下,快速高效地为大量人群接种疫苗将是公共卫生应急响应的关键组成部分。医疗保健提供者通常对IM途径接种疫苗比SC途径更有经验。此外,在与州和地方辖区的电话会议中,许多公共卫生官员表示,他们计划在大范围气溶胶释放炭疽芽孢杆菌孢子期间对应急接种人员进行即时培训。官员们在此次电话会议中还表示,培训接种人员使用IM途径是最简单的(州和地方公共卫生准备官员,个人通讯,2018)。此外,一项比较AVA给药IM和SC途径的研究发现,在第0、2和4周时,IM途径的反应原性(注射部位发热、瘙痒、红斑、硬结、肿胀和结节形成)显著低于SC途径。在同一研究中,IM AVA受种者中只有两种不良事件比SC AVA受种者更常见:手臂活动受限和全身性肌痛(35)。由于绝大多数注射部位不良事件与SC途径相关,有人担心使用该途径可能会降低患者完成第二剂和第三剂AVA的可能性。
PEP-Vx的剂量节省策略
在人口稠密地区大面积气溶胶释放炭疽芽孢杆菌孢子,如果按照暴露后预防性接种(PEP-Vx)适应证的获批方案(0、2和4周各接种0.5 mL)接种吸附炭疽疫苗(AVA),则可能需要对更多人进行PEP-Vx接种,超出战略国家储备中现有AVA供应量所能覆盖的接种人数。如果需求超过供应,则可能需要采用替代的AVA剂量节约方案,以便为所有疑似或已知暴露于气溶胶化炭疽芽孢杆菌孢子的人员提供PEP-Vx。为解决这一问题,本文综述了相关研究,这些研究估计了按照获批PEP-Vx接种程序(0、2和4周各接种3剂全程[0.5 ml]剂量)接种AVA与替代剂量节约程序(即0和2周各接种2剂全程剂量、0和4周各接种2剂全程剂量,以及0、2和4周各接种3剂半量[0.25 ml]剂量)接种后的生存率(图)。在第2周接种1剂AVA的三组在第4周时的抗体浓度高于未在第2周接种的那一组。0和4周各接种2剂全程剂量的剂量节约方案在第1剂后第6周及以后产生了最高的抗体浓度。在第1周后的所有测量时间点,3剂全程剂量方案的抗体浓度均高于将疫苗作为3剂半量在0、2和4周接种时的抗体浓度。对于获批方案和剂量节约PEP-Vx方案,峰值反应均在末剂接种后2周测得,并估计根据保护相关性模型具有高度保护性(37)。预测生存率估计为:获批方案97.4%(95% CI:85.1–100),0和2周接种全程剂量方案95.8%(95% CI:92.2–100),0和4周接种全程剂量方案98.1%(95% CI:86.9–100),0、2和4周接种3剂半量方案96.1%(95% CI:83.7–100)(表1)。所有PEP-Vx接种方案在第9周前均维持高水平的预测生存率(36,38)。
抗菌药物给药联合疫苗的持续时间
自2000年以来,FDA已批准几种口服抗菌药物(2000年的环丙沙星、2001年的青霉素G、2001年的多西环素和2004年的左氧氟沙星)用于炭疽的抗菌药物暴露后预防(PEP-Abx)。每种PEP-Abx方案在不与疫苗联合使用时,应给药60天。然而,非人灵长类动物研究表明,吸入暴露后孢子可在肺部持续存在多日(在一项动物研究中长达100天),且停用PEP-Abx后可能发生炭疽(29,30)。由于持续存在的孢子可能导致延迟感染,PEP的建议要求将AVA与抗菌药物联合使用。采用该策略,抗菌药物在疫苗能够引发保护性免疫应答之前对发芽孢子提供保护。
利用当时可获得的有限数据,2015年,FDA许可了一种3剂AVA方案,与推荐抗菌药物联合用于可能暴露于雾化炭疽芽孢杆菌孢子者的PEP(39)。来自AVA人体临床试验的较新数据表明,在同时接种AVA的情况下,抗菌药物使用持续时间可从推荐的60天缩短(38)。在该试验中,受试者接受四种PEP-Vx方案之一:获许可的3剂方案、在第0和2周给予2剂全剂的剂量节省方案、在第0和4周给予2剂全剂的剂量节省方案,或在第0、2和4周给予3剂半剂的剂量节省方案。预测在人体中具有保护作用的抗体水平是从一项匹配的非人灵长类动物非临床试验外推的,该试验中48只非人灵长类动物在第0和2周接受2剂AVA,并在第4周以200 LD50剂量的炭疽芽孢杆菌孢子进行攻击。抗PA IgG提供的保护通过对非人灵长类动物第4周攻击前测得的抗体水平与攻击后存活率进行逻辑回归建模(36)。然后将非人灵长类动物预测曲线应用于人体抗体水平以预测人体中的保护作用(38)。获许可和剂量节省AVA PEP-Vx方案的估计峰值保护均发生在给予最后一剂AVA后2周。所有方案估计均具有高度保护性;保护维持至第60天,此时建议结束PEP的抗菌药物组分(表1)。
安全性
自2008年以来,绝大多数AVA疫苗接种(约向约190万人接种约800万剂)由DoD作为PrEP向其服役人员接种。在2008年12月FDA批准将PrEP给药途径改为IM之前,PrEP给药途径为SC。根据《美国联邦法规》的定义,如果报告以下一种或多种情况,则该事件被归类为严重事件:死亡、危及生命的疾病、住院或现有住院时间延长、永久性残疾或先天性异常或出生缺陷(40)。从2009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共有2,439起与AVA相关的不良事件报告至VAERS(16);其中329起(13.5%)被认为是严重事件。
同期,根据监管活动医学词典的编码术语,报告最多的10种不良事件编码为头痛(14.7%)、注射部位红斑(13.6%)、疼痛(12.6%)、发热(11.6%)、疲乏(11.5%)、关节痛(11.2%)、红斑(11.2%)、注射部位疼痛(9.9%)、注射部位肿胀(9.8%)和皮疹(9.4%)。VAERS具有诸多优势,例如全国范围覆盖面广以及可早期发现可能的新的、罕见的或异常的不良事件模式。然而,VAERS是一种自发报告系统,具有重要局限性,包括报告不足、数据质量和报告完整性不一致以及缺乏未暴露对照组。因此,这些数据通常不能用于评估疫苗是否导致了不良事件(16)。
九项研究,包括临床疫苗试验和观察性研究(10,12,35,37,41–45),还评估了在人受试者中给予AVA、AV7909或两者后发生的严重不良事件。三项研究报告了严重不良事件(12,35,43);然而,仅在炭疽疫苗审查计划研究(35)中,严重不良事件被认为可能与AVA相关。在这项研究中,在约8,300剂AVA的受种者中识别出231起不良事件。6起严重不良事件(均非致命)被认为可能与疫苗相关,包括乳腺导管癌、全身性过敏反应、与新发抗核抗体(ANA)阳性相关的掌指关节新发双侧关节痛、双侧假性脑瘤、冈上肌腱撕裂以及与导水管狭窄相关的新发全面性癫痫发作(35)。
在疫苗分析单位及其他研究组自2010年以来发表的研究中,未发现接种AVA与以下慢性健康状况之间存在关联:健康相关生活质量指标下降(46)、多系统疾病(47)、长期残疾(48,49)、1型糖尿病(50)、心房颤动(51)和弥漫性结缔组织病(52)。在一项病例对照研究中,如果使用3个月的回溯期,则发现接种AVA与新发类风湿关节炎之间存在关联(比值比[OR]:3.93;95% CI:1.08–14.27)。然而,如果使用更长的3年回溯期,则未发现AVA与类风湿关节炎之间存在关联(OR:1.03;95% CI:0.48–2.19)(52),提示AVA暴露可能触发那些最终会在以后生活中发生类风湿关节炎者的类风湿关节炎发作。
尽管AVA不打算在妊娠期使用,但国防部维护着一个登记系统,记录在妊娠期间意外接种疫苗的女性。利用该登记系统进行的不良结局研究和出生缺陷队列研究未发现,与在其他时间点接种或未接种AVA相比,在妊娠早期接种AVA的女性中不良胎儿或婴儿结局的发生率有所增加(53,54)。最后,由于没有AVA用于青少年的安全性数据,一个总统伦理委员会提议比较18-20岁组(最年轻组)和21-29岁组的AVA安全性数据。如果两个年龄组之间未发现显著的安全性差异,则可在 successively younger adolescents 中继续评估。在一项遵循这些建议方法的研究中,AVA被认为在18-20岁成人中是安全的(44);尚未在更年轻年龄组中进行额外研究。AVWG审查了VAERS报告和已发表文献,并向ACIP委员会提交了其研究结果。基于这些数据,委员会得出结论,自2010年以来未发现与接种AVA相关的具有临床意义的安全性担忧(9)。
AV7909
AV7909是一种研究性第二代炭疽疫苗,正在开发中,与适当的抗菌药物联合用于吸入性炭疽的暴露后预防(PEP)。AV7909由已获批的AVA与一种新型佐剂CpG 7909组合而成,CpG 7909是一种合成免疫刺激性寡脱氧核苷酸。CpG 7909是一种Toll样受体9激动剂,已被证明可在人体中增强Th1反应并增强先天性和适应性免疫(7,8)。
AV7909拟被纳入战略国家储备。CDC已向FDA提交了一份紧急使用授权(EUA)前请求,以允许在目前获批的AVA供应不足时,将AV7909与适当的PEP-Abx联合用于吸入性炭疽的PEP的潜在紧急使用。EUA是授予FDA专员的权力,以合法允许使用未经批准的医疗产品或将已批准医疗产品用于未经批准的用途(55)。根据拟议的EUA,AV7909将以肌内注射途径给药,作为2剂系列,间隔2周,与PEP-Abx联合用于18-65岁成人。孕妇或哺乳期母亲、老年人(年龄≥66岁)和儿童(年龄<18岁)应接种AVA,直到有数据充分支持在EUA下在这些额外人群中use AV7909。
现有数据表明,AV7909可能比AVA提供以下优势:
间隔2周接种两剂肌内注射AV7909,可能比已获批的3剂PEP-Vx AVA方案提前1-2周提供保护性免疫。
与已获批的3剂AVA PEP-Vx方案相比,AV7909 PEP的2剂方案在大规模群体疫苗接种应对中具有操作优势。
依从性可能更好,因为完成2剂AV7909 PEP系列的人数可能多于完成3剂AVA PEP系列的人数。
免疫原性
初始的1期临床试验评估了单独接种AVA与接种AVA加CpG 7909在69名18–45岁健康成人中的免疫原性(12)。疫苗接种于第0周、第2周(±1天)和第4周(±2天)经肌内注射给药。CpG组接受AVA加1 mg CpG 7909。结果显示,AV7909组TNA的峰值GMT比单独AVA组观察到的高8.8倍;两组的抗体均在第6周达到峰值。到第3周时,CpG组的GMT已超过AVA组的峰值GMT(后者在第6周达到)。TNA结果与抗PA IgG观察到的结果一致,在两项检测中AVA与AV7909之间的差异均具有统计学显著性。对AV7909的2期TNA保护阈值数据分析显示,在AVA中加入CpG 7909佐剂改善了免疫应答的动力学和幅度(56)。经肌内注射给予含0.25 mg CpG 7909的2剂AV7909方案,在第9周时与经肌内注射给予的3剂AVA方案相比达到相似的血清学应答,并且在第4周即达到峰值应答,而AVA为第6周。
安全性
本综述时可获得的三项临床试验评估了不良事件,共包括241名受试者,这些受试者接受了至少1剂不同剂量组合的AVA加CpG 7909 (10,12,45)。在这些临床试验中,接受AV7909者报告的Most常见不良事件(≥20%)为注射部位反应(例如轻至中度疼痛、压痛和手臂活动受限);这些反应通常在给药后48小时内消退。全身反应原性主要表现为轻至中度乏力、肌肉酸痛和头痛。在AV7909临床研究中未报告死亡或经评估存在因果关系的严重不良事件。
在18–50岁健康成人中,接受0.25 mg剂量(即AV7909中与AVA联合使用的剂量)CpG 7909佐剂疟疾和乙型肝炎实验性疫苗者(57,58),其局部和全身反应与接受不含CpG 7909的疟疾和乙型肝炎疫苗组观察到的相似,且因不良事件退出的受试者比例在治疗组和对照组之间无差异(58)。停药原因包括皮疹、ANA阳性、全身性瘙痒、荨麻疹和发热。这些临床试验报告提示,这些不良事件可能是注射部位促炎性先天免疫应答激活的结果。理论上,CpG 7909可能触发自身免疫病的发生,可能是非特异性T或B淋巴细胞激活的结果。一些研究报告抗双链DNA抗体、类风湿因子或ANA阳性结果轻至中度升高。然而,这些免疫标志物的升高通常是短暂的。在已发表的关于CpG 7909佐剂传染病疫苗试验的综述数据中,未报告提示自身免疫病的不良事件(57–61)。尚无CpG 7909佐剂疫苗(包括AV7909)在特殊人群(例如儿童、>65岁者和孕妇)中的安全性数据。
对有暴露风险者预防炭疽的建议:PrEP
ACIP此前建议对暴露于炭疽芽孢杆菌高风险人群(例如,部署到国防部指定的高暴露风险地区的美国军人、处理高浓度炭疽芽孢杆菌的实验室工作人员,以及可能接触受感染动物或受污染动物产品的农民、兽医和牲畜饲养员等人员)使用AVA进行暴露前预防(PrEP)以预防炭疽(9)。在本报告中,ACIP建议,对于既往已完成3剂基础免疫和初始2剂加强针AVA系列、且希望维持保护力但当前不属于炭疽芽孢杆菌高暴露风险的人员,每3年接种1剂AVA暴露前预防加强针。
对于炭疽芽孢杆菌高暴露风险人员的暴露前预防接种方案为:在第0、1和6个月肌肉注射(IM)AVA作为基础系列,并在第12和18个月接种加强针,此后每年接种。如果接种程序中断,无需重新开始系列接种。完成基础系列接种后,人员可在采取适当个人防护装备和生物安全措施的情况下在高暴露风险区域工作。不要求提供血清阳转的文件记录。如果生物安全或呼吸防护措施被违反,且可能已发生对气溶胶化炭疽芽孢杆菌孢子的暴露,则建议进行30天疗程的暴露后预防性抗生素(PEP-Abx)治疗,无论暴露前预防是否已完全或部分完成。
由于缺乏可量化的风险,不建议应急人员和其他响应人员接受常规暴露前预防接种。然而,应急人员因其职业要求可能暴露于气溶胶化炭疽芽孢杆菌孢子,因此可自愿选择接种疫苗。对于当前不属于炭疽芽孢杆菌高暴露风险但未来可能处于高风险的个体(例如参与应急响应活动的人员),已发表数据(35)支持加强针间隔>1年。因此,对于既往已接受初始AVA基础免疫和加强系列、且希望维持保护力但当前不属于炭疽芽孢杆菌高暴露风险的人员,可每3年接种1剂AVA加强针。在完成初始3剂基础免疫和加强系列后,过去12个月内未接种加强针且需要进入环境中疑似存在炭疽芽孢杆菌或正在使用炭疽芽孢杆菌的区域的人员,应肌肉注射1剂加强针,然后等待2周再进入高风险区域;如果必须立即进入,则应进行2周PEP-Abx治疗。在高风险区域期间,应在距上次加强针1年内接种1剂加强针。
暴露于气溶胶化炭疽芽孢杆菌孢子但尚未完成AVA初始基础免疫和加强系列的人员应接受额外的AVA剂量和PEP-Abx治疗。疫苗剂量数和PEP-Abx疗程将根据既往已接种剂量数相应变化(表2)。
疑似或已知暴露人员炭疽预防建议:暴露后预防(PEP)
免疫实践咨询委员会(ACIP)建议,18-65岁成人使用吸附炭疽疫苗(AVA)时,应与一个疗程的抗菌药物联合使用(表3),以预防在疑似或已知暴露于雾化炭疽芽孢杆菌孢子后发生感染。抗菌药物疗程详情已提供(表4)。除非应急响应需要改为肌内注射途径或使用节省剂量的方案,否则疫苗应在暴露后0、2和4周以0.5 mL皮下注射给药。如果暴露后预防疫苗接种(PEP-Vx)程序中断,该系列无需重新开始。相反,应尽快给予后续剂量,并完成该系列接种。
给药途径
ACIP建议暴露后预防采用皮下注射途径而非肌内注射途径,因为在接种AVA后4周时皮下途径可获得更高的抗体浓度。然而,在大规模应急响应期间,如果皮下给药途径造成重大的物资、人员或临床挑战,可能延迟或妨碍接种,则暴露后预防用AVA可采用肌内注射途径给药。此外,对皮下注射AVA发生不良事件者,可在咨询医疗保健提供者后选择后续疫苗剂量经肌内注射接种。无意中经肌内注射而非皮下注射途径接种的AVA剂量无需经皮下途径重复接种。
节省剂量的暴露后预防方案
ACIP建议,如果炭疽疫苗供应不足以接种所有可能暴露者,则使用节省剂量的暴露后预防方案。2剂全剂量策略将使现有疫苗供应扩大50%,3剂半剂量策略将使供应扩大100%。在炭疽芽孢杆菌孢子大面积雾化释放后,首选的节省剂量暴露后预防方案在事件规模确定之前可能尚不明确。据估计,所有节省剂量的暴露后预防疫苗接种方案在末剂后2周均可提供高水平保护(表5)。现有数据表明,间隔2周或间隔4周接种2剂均有效;因此,2剂方案应间隔≥2周且≤4周,同时认识到直至第二剂后2周才能达到完全保护(37)。
与FDA许可的或节省剂量的AVA暴露后预防方案联合使用时的抗菌药物疗程
免疫实践咨询委员会(ACIP)建议,对于免疫功能正常的成人(例如,18-65岁健康、未妊娠成人),如果按照许可方案和节省剂量方案均按时接种AVA,则针对许可方案和节省剂量PEP-Vx方案的暴露后预防抗菌药物(PEP-Abx)均可在启动疫苗后42天停用(表4)。如果AVA系列无法完成,则抗菌治疗应持续60天。然而,AVA第二剂对于产生高抗体浓度至关重要。考虑到紧急情况下可能出现的初始接种延迟,应尽快开始抗菌药物给药,并持续至首剂后42天或疫苗系列末剂后2周,以较晚者为准。目前没有人类数据提示PEP-Abx应给予超过60天,这也是无疫苗时PEP-Abx推荐的持续时间。因此,无论末剂疫苗何时接种,PEP-Abx均不应给予超过60天。
将PEP-Abx持续时间从60天缩短至42天,或至疫苗末剂后2周,适用于18-65岁健康成人。对于可能干扰其产生充分免疫应答能力的免疫受损状况者,或缺乏AVA免疫应答数据的人群(例如儿童、孕妇和≥65岁成人),应继续在接受AVA的同时接受PEP-Abx 60天。
AV7909的潜在紧急使用
由于供应方面的顾虑以及AV7909的研究性状态,对于可能暴露于雾化炭疽芽孢杆菌孢子的PEP-Vx,应优先选择AVA而非AV7909。然而,有限的2期安全性和免疫原性数据表明,AV7909似乎是安全有效的。对于可能暴露于雾化炭疽芽孢杆菌孢子的人员,有效疫苗可预防炭疽的获益超过已知的潜在不良事件风险。因此,如果AVA供应耗尽或不可获得,在FDA授予的紧急使用授权(EUA)下,AV7909是暴露于雾化炭疽芽孢杆菌孢子者PEP的一种选择。与AVA一样,抗菌药物(表3和表4)应与AV7909联合使用。ACIP将在获得更多AV7909安全性、免疫原性及与抗菌药物生物相容性数据时进行审查,并根据需要更新关于潜在优先使用的建议。
目前尚无AV7909用于儿童或其他特殊人群的免疫原性或安全性数据。然而,正在进行一项2期临床试验,以评估AVA和AV7909在>65岁成人中相较于18-50岁成人的安全性和免疫原性(62)。在缺乏此类数据的情况下,炭疽疫苗工作组(AVWG)认为可以合理预期,儿童或特殊人群接受PEP-Vx的风险和获益将与一般成人人群相似。因此,如果AVA不可获得,对于所有已知或可能暴露于雾化炭疽芽孢杆菌孢子的人群,应考虑在适当监管机制下紧急使用AV7909。如果发生炭疽暴露事件,需要在AV7909仍处于研发阶段且尚未获得许可时使用AV7909,ACIP将召开紧急会议审查现有数据,以就AV7909紧急使用提出具体建议。
尚未开展关于AVA与AV7909可互换性的研究。在可行的情况下,应使用同一疫苗类型的剂次完成全程接种。然而,不应因先前使用的疫苗类型不可获得而推迟接种。当疫苗系列使用AVA和AV7909联合方案时,应总共接种3剂炭疽疫苗,并与适当的抗菌药物联合使用(表3和表5)。
暴露后预防(PEP)中抗毒素的使用
战略国家储备库中有三种获许可的炭疽抗毒素:炭疽免疫球蛋白静脉注射剂(AIGIV)(63)、奥匹托沙单抗(Anthim)(64)和瑞西巴库单抗(ABthrax)(65)。AIGIV是一种多克隆抗体,而奥匹托沙单抗和瑞西巴库单抗均为单克隆抗体。三者均通过与保护性抗原结合发挥作用,从而阻断毒素进入细胞,进而阻断毒素在细胞内的效应。三种抗毒素均适用于所有成人和儿童,与适当的抗菌药物联合用于治疗由炭疽芽孢杆菌引起的吸入性炭疽。
奥匹托沙单抗和瑞西巴库单抗还具有一项适应证,即在替代疗法不可获得或不适用时,用于由炭疽芽孢杆菌引起的吸入性炭疽的暴露后预防(PEP)。在这些情况下,可考虑使用奥匹托沙单抗或瑞西巴库单抗以帮助预防吸入性炭疽。两种抗毒素对该适应证的预期有效性仅基于在吸入性炭疽动物模型中开展的效力研究(66,67)。
数据表明,瑞西巴库单抗可与AVA联合用于PEP而不影响疫苗免疫原性(68)。目前尚无数据评估奥匹托沙单抗与AVA联合使用是否会损害疫苗免疫原性。AIGIV不具有PEP适应证,因为在兔模型中联合使用AIGIV和AVA已显示可显著降低针对AVA的免疫应答的产生(68)。
疫苗不良事件报告及补充信息
对所有抗菌药物、生物制品和疫苗而言,严重不良事件的监测十分重要。在因PEP或炭疽治疗而接受抗菌药物或炭疽抗毒素后发生的所有具有临床意义的不良事件,均应报告至MedWatch项目(https://www.fda.gov/safety/medwatch-fda-safety-information-and-adverse-event-reporting-program 或 888-463-6332)。在接种AVA或AV7909后发生的所有具有临床意义的不良事件,均应报告至VAERS(https://vaers.hhs.gov 或 800–822–7967)。有关炭疽和炭疽疫苗的补充信息,请访问 https://www.cdc.gov/anthrax。
未来方向
未来炭疽疫苗研究的优先事项应包括:评估在特殊人群(如儿童、老年人以及孕妇和哺乳期母亲)中的免疫原性和安全性;对减少剂量方案进行更多评价;评价AVA与AV7909的可互换性;确定在接种暴露后预防(PEP)疫苗程序后提供长期保护的最佳加强针方案;检测AVA和AV7909在冷链外的稳定性;评估将obiltoxaximab与AVA联合接种是否会损害疫苗免疫原性;以及暴露后环境中抗菌药物使用的最佳持续时间。已计划开展研究,以评价暴露前预防(PrEP)加强针之间较长间隔对疫苗应答的影响。在AV7909获批成为许可疫苗后,导致AV7909获得许可的补充数据将由免疫实践咨询委员会(ACIP)审查,并将根据需要更新建议。
参考来源
- Bower WA, Schiffer J, Atmar RL, et al. Use of Anthrax Vaccine in the United States: Recommendations of the Advisory Committee on Immunization Practices, 2019. MMWR Recomm Rep. 2019. PMID: 31834290. doi:10.15585/mmwr.rr6804a1
- 全文:PMC691895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91895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