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至2018年丹麦直升机紧急医疗服务救治患者的特征:一项全国性人群研究
该研究为回顾性全国人群研究,基于丹麦HEMS数据库纳入2014年10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7133次主要任务(患者接触),其中空运4639例、地面护送174例、现场协助2320例。患者中位年龄60岁,64%为男性;主要诊断组为心血管急症(41%)、创伤(23%)和神经急症(16%);61%患者NACA评分4-7分。超过三分之一任务实施至少一项重症干预,最常见为超声检查(21%)和气管插管(20%)。作者认为总体派遣概况适当,但强调持续发展和改进至关重要。
要点
- 丹麦全国HEMS主要任务中61%患者为重症(NACA 4-7),空运和地面护送组分别有71%和81%为NACA 4-7。
- 主要诊断组为心血管急症(41%)、创伤(23%)和神经急症(16%),三者合计占80%。
- 34%的主要任务实施至少一项重症干预,超声检查(21%)和气管插管(20%)最常见。
- 协助组中59%为NACA 0-3,作者认为可能提示HEMS过度派遣。
- 空运患者中51%诊断为急性心肌梗死,29%发生心脏骤停;协助组67%发生心脏骤停。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2014年10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丹麦HEMS数据库中所有导致患者接触的主要任务,包括空运、地面护送和现场协助。
- 排除电话咨询未导致任务、中止和拒绝的任务以及院际转运(次要任务)。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HEMS派遣基于:1)根据112呼叫立即派遣;2)现场 crew 请求;3)院际转运;4)前往未与大陆公路连接的小岛的非危重任务。
- 严重程度采用NACA评分(0-7分),NACA 4-7分定义为重症/危重伤病。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气管插管均按快速序贯诱导执行,但在持续心肺复苏中插管除外(按标准操作程序)。
- 重症干预包括气管插管、院前使用血制品、骨内穿刺、自动胸外按压装置、超声检查和胸腔引流(包括胸管置入和胸腔造口术)。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为回顾性全国人群研究,基于丹麦HEMS数据库,纳入7133次主要任务:空运4639例、地面护送174例、现场协助2320例。
- 患者年龄0-99岁,64%为男性,中位年龄60岁(IQR 44-71),女性中位年龄59岁(IQR 40-73)。
- 主要诊断组:心血管急症41%、创伤23%、神经急症16%,合计80%。
- 61%患者NACA评分4-7;空运组71%、地面护送组81%为NACA 4-7,协助组59%为NACA 0-3。
- 34%主要任务实施至少一项重症干预;空运组35%、协助组30%、地面护送组49%。超声检查21%、气管插管20%、血制品3%、胸腔引流<1%。
- 空运患者中51%为急性心肌梗死、29%为心脏骤停;协助组67%为心脏骤停、1%为急性心肌梗死;地面护送组呼吸急症11%,空运和协助组均为3%。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全国人群研究。
- 局限:研究为观察性设计;院前评估和治疗复杂且受多因素影响,评分者间变异不可避免,可能影响数据登记的清晰性和严谨性及结果解释。
- 局限:缺失数据虽在报告变量中范围有限,但若系统性偏倚可能使结果产生偏倚。
- 局限:研究在高度专业化的院前单位进行,主要服务于丹麦农村地区和岛屿,普遍性可能受限于其他人员配置、病例量和病例构成相似的院前重症监护服务。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总体派遣概况适当,但强调持续发展和改进至关重要。
- 作者指出协助组中59%为NACA 0-3可能提示HEMS过度派遣,对看似轻微创伤和非危及生命心血管急症的HEMS过度使用可能需要更深入的检伤分类过程分析。
- 作者认为基于损伤机制的立即派遣策略似乎合理,可减少漏诊但可能增加过度分诊。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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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2014年,丹麦在地面紧急医疗服务(EMS)单位之外引入了全国性的直升机紧急医疗服务(HEMS),以确保无论患者身处何地都能获得由医生主导的院前救治[1]。HEMS能够在现场和转运途中快速启动高级重症监护,并进行分诊和快速转运至高度专业化的院内救治。然而,HEMS是一种有限且昂贵的院前资源。因此,合理调度HEMS单位对于提供安全高效的服务至关重要。HEMS调度是一个受到越来越多研究关注的领域,因为成本效益和资源利用是医疗保健中高度讨论的话题。
已知合理利用HEMS是一项复杂而困难的任务,多项研究[2–4]已探讨了HEMS过度分诊问题,表明这是影响大多数紧急医疗服务的一个挑战。
最近,我们的研究组发表了一篇论文,描述了包含所有HEMS调度的丹麦HEMS数据库的设计、可用变量和数据质量[5]。大约60%的调度导致了患者接诊,其余调度要么在飞行中取消,要么未起飞。描述完整全国性HEMS患者群体的论文很少见。本文首次详细描述了丹麦HEMS所治疗的全部患者群体。基于人群的研究提供了患者特征和诊断的信息,在评估、规划和优化一个系统时至关重要。因此,了解HEMS任务和人群概况不仅是改善调度和资源利用的基础,也是提高患者安全和患者结局的基础。
本研究的目的是描述所有导致患者接诊的HEMS任务中的人口学特征、院前诊断、疾病/损伤严重程度和重症监护干预措施,从而为一个 recently implemented 院前资源提供基准数据点和进一步研究的基础。
方法
研究设计和人群
这是一项回顾性基于人群的研究,呈现了从丹麦全国HEMS数据库前瞻性收集的数据。我们纳入了2014年10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登记的所有导致患者接诊的初级任务。
研究背景
丹麦是一个城市、半农村和农村混合的相对平坦的国家,面积45.000 km2,海岸线长8750公里,有70多个较小的岛屿与大陆之间没有公路连接。全国分为5个医疗保健区域,总人口约5,8百万[6]。每个区域都有自己的EMS机构,包括紧急医疗调度中心(EMDC)[7]。区域EMS负责从调度中心接到急救电话到患者被移交给医院工作人员或现场治疗完成期间所有患者的调度、治疗、分诊和转运。
丹麦EMS系统基于:1)救护车,由接受基础(EMT-B)、中级(EMT-I)或护理人员(EMT-P)级别培训的紧急医疗技术人员(EMT)组合配备;2)快速响应车辆(RRV),根据区域差异配备单人响应护理人员或院前重症监护团队(包括顾问麻醉医师和护理人员)。
丹麦HEMS系统100%由政府建立,使用点免费。2017年年度成本估计约为1340万欧元,这是丹麦HEMS组织向国际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报告的金额。这些成本包括直升机的运行(运营和服务成本)以及机组人员的工资。行政成本、培训和教育成本以及药品和设备的运行成本不包括在内。
该服务通过直升机覆盖全国,每周7天每天24小时运行,直升机配备一名在院前重症监护方面经验丰富的顾问麻醉医师、一名飞行员和一名受过专门训练的护理人员。在研究期间,该服务运营三架相同的飞行器(EC 135 P3)。它们配备并认证可在目视和仪表飞行规则(VFR和IFR)以及仪表气象条件(IMC)和夜间运行下操作,无论白天还是夜间均可在预先勘察的着陆点和临时着陆点着陆。为此,我们使用Garmin GTN750 GPS导航和Euronav 7移动地图以及夜视镜。作为世界上少数民用HEMS服务之一,我们使用定点(PinS)导航,以便能够在IMC条件下飞往医院、HEMS基地和我们一些预先勘察的着陆点。我们采用单飞行员操作,但HEMS护理人员是技术机组成员,受过非飞行飞行员水平的训练。
在研究期间,三架飞行器从三个不同的基地(Ringsted、Billund和Skive)运行。
所有丹麦EMS单位由五个EMDC调度,其中医疗专业人员(受过专门训练的护士、救护车技术人员和护理人员)通过欧洲紧急电话号码112处理公众的医疗紧急呼叫。这包括评估紧急程度并启动适当的EMS响应。对适当响应的评估基于对来电者的系统访谈,并辅以基于标准的调度方案[8, 9]。丹麦EMDC和EMS系统已在其他地方详细描述[8, 10, 11]。
丹麦HEMS调度标准
HEMS调度基于1)基于112呼叫的立即调度,2)现场机组人员请求,3)院际转运,以及4)前往与大陆无公路连接的小岛屿的非紧急任务。
立即调度、机组人员请求以及岛屿任务被视为主要任务,而院际转运定义为次要任务。院际转运占工作量的5-6%。最常见的情况是患者在两个重症监护室之间转运,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接收科室是高度专业化的中心(例如卒中中心、胸外科中心、创伤中心)。
调度标准总结于表1。在距离四所拥有专业化设施(例如一级创伤中心、侵入性心脏病学、卒中中心)的大学医院之一较近的地区,HEMS不常被调度。
数据来源和数据清理
数据提取自丹麦HEMS数据库,该数据库保存了所有HEMS调度的信息。数据库根据任务类型包含不同的报告表[5]。此外,未导致出诊的电话咨询也会被登记。表2提供了各任务类型的概览和定义。
电话咨询、中止和拒绝的任务以及二次转运任务被排除在分析之外。
该数据库的特点是数据完整性极高,这得益于定期调查、教育培训以及添加了旨在减少不完整报告表数量的视觉警示指示系统[5]。本研究所用主要变量的缺失数据为:公民登记号缺失6.4%(其中很大一部分为不在丹麦居住的患者,因此他们没有公民登记号),NACA评分缺失的患者占0.1%,诊断缺失的患者占0.2%,干预措施缺失值占0.8%-4.2%。这些缺失数据未被替代。
在最近的一项研究中,我们发现298例患者可能存在错误分类(例如,已被HEMS直升机送往医院的患者可能同时被登记为例如由救护车转运或现场宣告死亡,而接受辅助的患者可能被登记为由HEMS直升机送往医院等)。第一作者通过阅读HEMS医生录入的个别记录和自由文本评估,手动核查了这些可能的错误分类。因报告表中的不一致或错误而导致的明显错误分类被予以纠正(n=268)。一次由军用搜救直升机执行的任务未被纳入。
描述性变量
院前诊断根据《国际疾病分类》第10版(ICD-10)分为以下诊断组:心血管急症、神经系统急症、呼吸系统急症、创伤、烧伤、中毒、产科、腹部急症及其他医疗状况。
患者疾病/损伤的严重程度依据美国国家航空咨询委员会(NACA)评分进行评估。该评分于1980年经过修改以用于院前环境中的严重程度评分,目前用于丹麦HEMS。已发现该评分与发病率和死亡率具有良好的相关性[12, 13]。评分范围为0-7分(附录1)。我们将NACA评分分为两类:NACA 0-3和NACA 4-7。我们认为NACA评分4、5、6或7代表患者处于危重状态,对应于严重或危重的疾病或损伤。
本研究报告的危重症干预措施包括气管内插管(ETI)、院前使用血液制品、骨内穿刺置管(IO)、自动胸外按压装置(ACCD)、超声检查(US)和胸腔引流(PD),后者包括胸腔置管和胸腔造口术。
关于ETI,所有气道管理均采用快速序贯诱导进行,但在持续心肺复苏期间对患者插管时除外,此时按照标准操作程序执行。
统计分析
从数据库获得的数据被整合到Excel电子表格中,并使用Stata(Stata统计软件15.1版,StataCorp,College Station,Texas,USA)进一步处理和分析。
结果以数字、比例和中位数报告,并在相关时包括范围或95%置信区间。
伦理
该研究获得丹麦数据保护局批准(编号1-16-02-40-17)以及丹麦国家卫生委员会批准(编号3-3013-2049/1)。
根据《健康研究项目研究伦理审查法》,基于登记的研究不需要研究伦理委员会系统的批准(编号1-10-72-4-17)。
结果
研究期间,数据库中共登记了13,391次调度。患者的纳入情况见图1。三架直升机的使用情况没有差异,每架各占调度的三分之一。在180例(1%)中,登记了未导致出任务的电话咨询。3471例(26%)任务被中止,另有1858例(14%)任务被拒绝。其中约一半是由于恶劣天气条件。因此,7882次HEMS任务(59%)实现了患者接触。排除了749次次级任务,留下7133次初级任务用于进一步分析。这些任务包括4639名空中转运患者、174名地面护送患者和2320名协助患者。
研究期间年度活动量增加。2015年,每架直升机每天被调度2.8次,而2017年为3.8次,2018年为4.3次(从2018年1月1日至4月30日)。前往与大陆无公路连接的岛屿的任务占14%(n=976)。
患者年龄范围为0-99岁。图2显示了总体患者年龄和性别分布。人群中64%为男性,其中位年龄为60岁(IQR:44-71)。女性的中位年龄为59岁(IQR:40-73)。我们观察到三个峰值:儿童(≈0-2岁)、年轻成人(≈16-26岁)和老年人(≈50-82岁)。按HEMS任务类型分列的患者性别和年龄分布见表3。
院前诊断
表3显示,在所有患者组中,最常见的诊断组为心血管急症,其次为创伤和神经系统急症。总体而言,这些诊断组占研究人群诊断的80%。
在空中转运患者中,51%被诊断为急性心肌梗死(AMI),29%发生心脏骤停。这一特征与协助患者组不同,后者大多数(67%)发生心脏骤停,少数患有急性心肌梗死(1%)。
在地面护送患者中,呼吸系统急症占11%,而空中转运组和协助组均仅为3%。三组之间的创伤特征没有差异。
疾病/损伤严重程度
表3总结了按每个NACA评分及两个类别(0-3和4-7)分列的患者分布。在所有初级任务中,61%的患者被归类为重症/重伤(NACA 4-7)。
在空中转运和地面护送患者中,NACA 4-7占大多数病例(分别为71%和81%)。
相反,在协助患者中,大多数(59%)被评定为NACA 0-3。
总体而言,少数患者被评定为NACA 0、1或2。在协助组患者中,NACA 3使用最多(39%),但空中运送(26%)和地面护送(17%)患者中也有很大比例被评定为NACA 3。在空中运送和地面护送患者组中,NACA 4均为最常用的评分。少数协助组患者被分类为NACA 5和6。相比之下,几乎所有被评定为NACA 7的患者均为协助组患者。
图3显示了按患者组划分的NACA评分0-7的患者数量。
重症监护干预
直升机紧急医疗服务(HEMS)医疗机组在全部主要任务中的34%实施了重症监护干预。接受至少一项重症监护干预的空中运送和协助组患者比例几乎相似(分别为35%和30%),与地面护送患者组(49%)不同。
气管内插管和超声检查是最常实施的干预措施(分别占全部主要任务的21%和22%)。胸腔引流(胸管置入/胸廓造口术)很少实施(< 全部主要任务的1%),3%的患者接受了血液制品治疗。
干预措施的分布和数量见图4。
讨论
在这项基于全国人群的研究中,涵盖2014年10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的13,391次HEMS调度,我们纳入了7133次主要任务,分为3组:空中运送、地面护送和协助组患者。
我们发现空中运送和协助组患者中心血管急症的比例几乎相似。对于空中运送患者,80%的心血管急症表现为急性心肌梗死(AMI)或心脏骤停。协助组中大量心脏骤停患者可能代表在现场终止复苏尝试的患者。协助组患者中HEMS对心血管急症响应的其余三分之一,可能部分反映了医疗调度员难以区分危及生命和非危及生命的心血管急症。
值得注意的是,三组中创伤患者的比例相似。HEMS协助但未护送592名创伤患者这一事实,可能表明要么对轻微创伤病例的HEMS调度不当,要么对复苏尝试未成功的严重创伤患者的适当调度。这是一个值得进一步探讨的话题,但超出了本研究的范围。对严重创伤病例的适当调度已被证明是一项特殊挑战[14]。由于创伤事件后现场的不确定性,调度员可能仅能获得有限信息。在这些情况下,基于损伤机制的即时调度,相较于基于对患者症状学的全面系统评估的调度,似乎是合理的。这种调度策略已被发现可减少漏诊( undertriage),但可能导致过度分诊(overtriage)[15, 16]。
HEMS医生决定在救护车中陪同患者从现场转运,可能是由于恶劣天气条件或使用直升机无法获得时间收益。此外,在患者病情需要更密切观察、更容易接触整个患者和/或在途中进行干预的情况下,地面护送可能优于在嘈杂且空间紧凑的飞机中所能实现的条件。在地面护送的患者中观察到更高比例的呼吸系统急症,这可能是由于即将发生的气道损害或呼吸衰竭。
HEMS在所有任务中61%涉及重症/重伤患者(NACA 4-7)。空中转运和地面护送患者的NACA评分分布相似,且两者均与协助组患者存在显著差异。协助组中有大量患者(59%)被评定为NACA 0-3,其对高度专业化护理或快速转运的需求存疑,可能提示HEMS过度分诊。所报告的协助组患者任务结局(表3)可支持这一观点,因为58%由非医师配置的EMS单位收治入院。被评定为NACA 4、5和6的危重/重伤协助组患者(13%)可能代表由医师配置的快速反应车辆护送入院的情况。该问题需要进一步分析。
值得注意的是,也有很大比例的空中转运患者被评定为NACA 0-3。这些任务部分可能是由于调度至岛屿,在那里后勤因素而非患者临床状况具有优先性。
超过三分之一的HEMS任务至少实施了一项重症监护干预,特别是气管内插管和超声检查。这一干预比例在其他HEMS研究中也有报道,尽管重症监护干预的定义有所不同[17, 18]。虽然医师未明确说明所实施的超声检查类型(eFAST、FATE),但该检查在本研究中被纳入重症监护干预,因为它可以鉴别或排除特定急症状况,如主动脉瘤破裂、急性心力衰竭和肺部疾病,从而影响现场治疗以及分诊和护送决策[19, 20]。
在文献中,重症监护干预和NACA评分已被建议作为HEMS任务相关性的替代标志物[21]。在最近发表的一项苏格兰研究中,作者发现基于所实施的重症监护干预,总体42%的HEMS任务调度是适当的[22]。然而,HEMS也可能以较低阈值被正确调度至非重症/非重伤患者(例如我们所处环境中的岛屿后送),或调度至不需要院前重症监护干预(例如卒中或急性心肌梗死患者)但需要快速安全转运至高度专业化和集中化医院治疗的患者。因此,重症监护干预的数量和类型以及NACA评分都是描述HEMS人群的有价值要素,但在评估HEMS调度准确性和任务相关性时可能并非唯一相关参数。一部分患者可能受益于快速转运至专业化护理,而其他患者群体可能受益于在现场和转运期间提供的重症监护干预。有些患者两者都需要。
HEMS接诊量的增加,尤其是在服务的最初几年,可能反映了组织经验不足、调度程序不同以及调度方案的调整。根据调度方案,HEMS应限于疑似危重/重伤患者,此外还应协助院际转运以及从EMS转运能力有限的岛屿撤离患者。
基于HEMS活动、患者的诊断构成和NACA评分分布,总体调度情况和26%的取消率表明该组织运行良好,包括训练有素的调度人员队伍以及对调度指南的适当遵守。
展望与未来研究
本文是对完整全国性HEMS患者群体的罕见评估;大多数其他研究描述的是单一或区域性的HEMS。所提出的基准数据对于评估当前HEMS的使用是否符合总体政治和运营目标可能具有重要意义。它也是规划和优化服务时的关键工具,因为它为决策者在设定新优先级和愿景时提供了有价值的基线,同时需考虑到患者特征可能随时间变化而影响这些决策(例如人口老龄化和诊断构成)。
我们的结果可能表明,对于看似轻微的创伤事件和非危及生命的心血管急症,HEMS存在过度使用,深入了解HEMS对这些病例的分诊过程可能具有价值。
丹麦HEMS所接诊创伤患者的严重程度知识有限,原因在于创伤患者的损伤评分(损伤严重度评分或简明损伤定级[23])未在我们的系统中系统报告。这一主题值得进行全面评估。
此外,对许多HEMS调度至明显严重度评分的患者进行进一步调查,可能为评估总体调度准确性提供有价值的信息。
根据岛屿调度标准,HEMS任务中相当比例是前往与大陆不相连的岛屿患者,这在一定程度上是预期之中的。然而,更深入地了解岛屿患者群体的人口学和社会经济差异以及HEMS转运后的结局,将为资源规划和优先排序增添知识。
最后,本研究聚焦于HEMS患者群体的院前特征,对院内诊断、发病率和死亡率的评估将提供对该群体更全面的描述。
优势与局限性
本研究的一个主要优势是基于全国人群的设计,包括所有三个HEMS单位和五个EMDC,提供了丹麦HEMS患者群体的完整图景。此外,由于丹麦医疗保健系统基于免费和税收支持的服务,真正的基于人群的研究得以保证。
数据质量被认为是高的[5]。HEMS数据库的特点是数据完整性程度高且登记程序统一,因此是HEMS相关重症监护和调度研究的宝贵工具。
然而,该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包括其观察性设计。院前环境中的患者评估和治疗较为复杂,并受多种因素影响。因此,评估者间变异不可避免,这可能影响清晰且严格的数据登记,进而影响结果的解读。
此外,缺失数据虽然在所报告变量的有限范围内,但如果存在系统性偏倚,也可能使结果产生偏倚。
由于该研究是在高度专业化的院前单位开展的,这些单位大多服务于丹麦农村地区和岛屿,因此其外推性可能仅限于人员配置、病例量和病例构成相似的其他院前重症监护服务。
结论
丹麦国家HEMS主要接诊重症或重伤患者,并经常实施重症监护干预。此外,丹麦HEMS为该国更多农村地区的患者提供快速转运至高度专业化治疗的服务。
心血管急症、创伤和神经系统急症患者是最常见的患者群体之一。
我们得出结论,总体派遣概况似乎是适当的,但强调持续发展和完善至关重要。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国家航空咨询委员会评分系统。
参考来源
- Alstrup K, Møller TP, Knudsen L, et al. Characteristics of patients treated by the Danish Helicopter Emergency Medical Service from 2014-2018: a nationwide population-based study.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9. PMID: 31699120. doi:10.1186/s13049-019-0672-9
- 全文:PMC683636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83636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