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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衰弱老年患者重症监护后衰弱与死亡或仅衰弱的危险因素:前瞻性非干预研究

Risk factors of frailty and death or only frailty after intensive care in non-frail elderly patients: a prospective non-interventional study.
PubMed 文献 · J Intensive Care · 2019-10-30
一句话结论在入ICU时非衰弱的≥65岁患者中,机械通气每增加1天,6个月时进展为衰弱和死亡或仅衰弱的独立风险增加(OR=1.11)。

本研究为在法国雷恩大学医院ICU开展的前瞻性非干预研究(2015年2月至2016年2月),纳入974例次入ICU中≥65岁、ICU停留>24小时且入ICU时衰弱指数(FI)<0.2的非衰弱患者,最终88例完成6个月分析(非衰弱34例、衰弱29例、死亡25例)。多变量分析显示,机械通气时长是6个月时衰弱/死亡的独立危险因素(每机械通气1天,OR=1.11,95%CI 1.04–1.20,p=0.002);排除死亡患者后,机械通气时长仍是6个月时衰弱的唯一危险因素(每机械通气1天,OR=1.19,95%CI 1.07–1.33,p=0.001)。入ICU时常规严重度指标(SAPS II、SOFA)在组间无差异,提示ICU期间发生的事件而非入ICU时既有因素驱动非衰弱向衰弱或死亡进展。

要点

  • 在入ICU时非衰弱的≥65岁患者中,机械通气每增加1天,6个月时衰弱/死亡的独立风险增加(OR=1.11,95%CI 1.04–1.20,p=0.002)。
  • 排除死亡患者后,机械通气每增加1天,6个月时仅衰弱的独立风险增加(OR=1.19,95%CI 1.07–1.33,p=0.001),为唯一独立危险因素。
  • 入ICU时SAPS II、SOFA等常规严重度指标在进展为衰弱/死亡组与保持非衰弱组间无差异,提示ICU期间事件而非入ICU时因素驱动进展。
  • 进展为衰弱/死亡组机械通气时长和镇静时长显著更高,且前5天肠内营养提供的kcal/kg/天和蛋白质g/kg/天显著更少。
  • 进展为衰弱/死亡组ICU住院时间和医院住院时间显著更长;6个月时衰弱患者的主要困难涉及基本和工具性日常生活活动、活动能力、力量和健康状况改变。

适用人群与场景

  • ≥65岁、入ICU时衰弱指数(FI)<0.2的非衰弱患者,ICU停留>24小时。
  • 排除无法回答问题、处于监护状态和/或无亲属在场或能回答问题的患者;仅纳入研究期间首次入ICU。
  • 研究在法国雷恩大学医院ICU开展,纳入时间为2015年2月至2016年2月。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衰弱采用衰弱指数(FI)评估,基于既往验证的40项问卷,去除6项(简易精神状态检查、握力、肩部力量、峰值流量、常速步速和步行速度)因ICU患者无法测量,并将心脏病发作与慢性心力衰竭合并,共33项;每项0(完全不改变)至1(完全改变)分,FI=总分/评估项数,范围0–1。
  • 衰弱定义为FI≥0.2;入组要求入ICU时FI<0.2;建议至少30个变量有回答以计算FI。
  • FI在入ICU后72小时内由2名ICU医生通过访谈患者(患者无法回答时访谈亲属)完成,6个月时由同一2名ICU医生通过电话使用相同问卷再次评估。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前瞻性非干预研究;纳入974例次入ICU中的136例符合条件患者(≥65岁、ICU停留>24小时、入ICU时FI<0.2),1例在6个月随访前失访,最终分析88例:保持非衰弱34例、衰弱29例、死亡25例。
  • 多变量分析(纳入年龄、入ICU前6个月内住院、Charlson指数、本次ICU期间感染、机械通气时长、第0–5天肠内营养平均每日剂量、医院住院时间)显示,机械通气时长是6个月时衰弱/死亡的独立危险因素(每机械通气1天,OR=1.11,95%CI 1.04–1.20,p=0.002)。
  • 排除死亡患者后,多变量分析(纳入SOFA、入ICU前6个月内ICU住院、机械通气时长、第0–5天肠内营养平均每日剂量、医院住院时间)显示,机械通气时长是6个月时仅衰弱的唯一危险因素(每机械通气1天,OR=1.19,95%CI 1.07–1.33,p=0.001)。
  • 进展为衰弱/死亡组与保持非衰弱组相比,入ICU时基线特征和临床资料可比,但进展组在入组前6个月内住院的可能性显著更高;进展组机械通气时长和镇静时长显著更高,保持非衰弱组在前5天通过肠内营养接受的kcal/kg/天和蛋白质g/kg/天显著更少;进展组ICU住院时间和医院住院时间显著更长。
  • 6个月时,进展为衰弱的患者与保持非衰弱患者相比,在活动能力和力量方面有严重缺陷,日常生活活动和工具性日常生活活动残疾更多。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非干预研究。
  • 局限:原文报告为单中心研究,结果可能难以推广至其他ICU。
  • 局限:原文选择计算FI而非临床衰弱量表(CFS)评估衰弱,CFS是ICU中最有用且广泛使用的衰弱评估工具。
  • 局限:原文不能排除患者既往存在肌少症,可能加重ICU住院期间肌肉丢失。
  • 局限:原文未精确研究ICU住院期间患者物理/作业治疗的水平和提前时间,组间可能不同,仅记录了是否至少有一次活动和/或离床。
  • 局限:原文指出需进一步研究聚焦于ICU老年患者肌肉丢失的序贯评估,并评估早期活动对非衰弱患者后续发生衰弱的影响。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机械通气时长似乎是入ICU时非衰弱患者6个月后衰弱和死亡或仅衰弱的强预测因素。
  • 作者建议,进一步研究应聚焦于ICU老年患者肌肉丢失的序贯评估,并评估早期活动对非衰弱患者后续发生衰弱的影响。
  • 本研究中心的做法是使用咪达唑仑和吗啡作为镇静和镇痛药物;作者指出这可能影响机械通气时长,但所有患者按方案接受相同药物,且所用剂量低、组间无差异。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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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J Intensive Care. 2019 Oct 30;7:48. doi: 10.1186/s40560-019-0403-3

引言

随着预期寿命的增加,普通病房住院需求和老年患者的重症监护需求不断增加,这在未来几年将在一个财政日益受限的体系中构成重大挑战[1–4]。面对这一人口学挑战,目前已被广泛接受的是,年龄本身与重症监护病房(ICU)收治决策无关,必须考虑其他参数,尤其是合并症和功能状态[5]。衰弱是一种上个世纪末在美国和加拿大发展起来的老年医学概念,被定义为生理储备下降导致对应激适应机制的改变[6]。目前已有明确证据表明,入住ICU的衰弱老年患者尤其面临早期并发症、长期残疾和死亡的风险,且独立于年龄和常规严重程度标志物[7–12]。此外,一些入院时被认为非衰弱的患者将在ICU住院后变得衰弱或死亡。据我们所知,尚无研究评估促使入院时非衰弱患者在ICU住院后变得衰弱并死亡或变得衰弱的因素。

在此背景下,本研究的目的是确定65岁以上初始非衰弱患者在ICU住院后6个月变得衰弱并死亡或变得衰弱的危险因素。

患者与方法

这是一项前瞻性、非干预性研究,于2015年2月至2016年2月在雷恩大学医院ICU进行。在该期间内,所有年龄65岁或以上、因重症监护入住> 24小时且衰弱指数(FI)< 0.2的患者均符合条件。无法回答问题、处于监护状态和/或无亲属在场或能够回答问题的患者被排除。在研究期间,仅考虑首次入院。该方案经雷恩大学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根据非干预性研究设计,机构审查委员会豁免书面知情同意。

主要目的是比较入住ICU的初始非衰弱患者中在6个月时仍保持非衰弱者与在6个月时发生衰弱和/或死亡者。此外,评估发生中度或重度衰弱或死亡的概率。

衰弱评估

衰弱通过测量衰弱指数(FI)进行评估[13]。该测量基于使用先前验证的40项问卷对患者(若患者无法回答问题则为亲属)进行的访谈;6个项目(简易精神状态检查、握力、肩部力量、峰流速、通常步速和步行速度)被移除,因为这些项目无法在ICU患者中测量,且心脏病发作与慢性心力衰竭相关[13]。因此,共探索了33个项目,包括与健康状况相关的不同领域(见附加文件1),问题集中于日常生活活动的自主性、身体和情感健康、慢性疾病的存在、认知、营养状况和客观呼吸参数(附加文件1)。每个项目被赋予从0(完全未改变)到1(完全改变)的分值。FI通过将分值总数除以评估项目数获得。例如,如果可获得应答的30个项目中总分为10分,则FI为0.33(10/30)。该评分范围为0至1,衰弱定义为FI ≥ 0.2 [13]。建议至少对30个变量有应答才能计算FI [13]。访谈由2名ICU医生在ICU住院的前72小时内进行。仅纳入入院时FI < 0.2的患者。6个月时再次测量FI,将保持非衰弱(FI < 0.2)的患者与发生衰弱并死亡的患者以及仅发生衰弱的患者进行比较。6个月时,由同一2名ICU医生通过电话使用入院时施行的同一问卷评估衰弱。

数据收集

收集以下数据:年龄、性别、体重指数、婚姻状况、常居住地、本次住院前6个月内的ICU住院情况及入院原因(内科、创伤或非计划或计划手术)。严重程度通过急性生理学严重程度评估II(SAPS II)和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进行评估[14, 15]。预期寿命通过McCabe评分估算[16]。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通过Katz指数评估,合并症通过Charlson指数评估[17, 18]。入院时还记录以下临床数据:休克及若存在时的休克类型;感染及若存在时的感染部位;感染严重程度(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和菌血症。

在整个ICU住院期间,还收集了以下数据:血管加压药的使用及其最大剂量,根据柏林定义[19]的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的发生情况,根据风险、损伤、衰竭、丧失和终末期肾衰竭(RIFLE)评分[20]的急性肾衰竭的发生情况;观察到的血浆肌酐最高水平;体外肾脏替代治疗的使用;以及机械通气的需求和持续时间。还记录了镇静及其持续时间,以及镇静药物的平均剂量(mg/h)和神经肌肉阻滞剂的使用。还记录了肠内营养的给予情况以及第0至5天和第6至10天的平均Kcal/kg day−1,以及第0至5天和第6至10天给予的蛋白质剂量(g/kg day−1)。记录了ICU住院期间感染的获得、其严重程度和获得性感染的数量。最后,记录并报告了活动和使用床旁活动情况,以ICU住院期间至少一次行动为准。

报告了ICU和医院住院时间、ICU住院期间决定撤销或不予维持生命治疗的情况以及死亡率。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SAS软件9.4版(SAS Institute,Cary,NC)进行。定量变量以中位数(四分位距25–75)报告,并通过非参数Mann-Whitney Wilcoxon检验进行比较;定性变量以n(百分比)报告,并根据需要通过χ2或非参数Fisher检验进行比较。将6个月时仍为非衰弱的患者与出现衰弱并死亡的患者进行比较,并将分析扩展至存活但在6个月时出现衰弱的患者。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然后通过逻辑回归检验衰弱和死亡以及仅6个月时衰弱的危险因素。单变量分析中p<0.20且具有显著临床相关性的参数被纳入多变量模型,并进行逐步自上而下的选择。

结果

在研究期间,共有974名患者入住ICU,89名≥65岁的患者在入院时为非衰弱(FI<0.2)(图1)。一名患者在6个月随访前失访,因此被排除在分析之外。据此,共分析了88名患者:34名在6个月时仍为非衰弱,54名在6个月时出现衰弱或死亡(衰弱n=29,死亡n=25)。

当我们将6个月时仍保持非衰弱的患者与6个月时出现衰弱或死亡的患者进行比较时,两组的基线特征和入院时临床数据具有可比性;然而,6个月时出现衰弱或死亡的患者在纳入前6个月内住院的可能性显著更高(表1和表2)。整个ICU住院期间记录的临床数据以及ICU住院期间发生但入院时不存在感染的相关数据分别报告于表3和表4。出现衰弱或死亡的患者机械通气和镇静持续时间显著更长,而仍保持非衰弱的患者在住院前5天通过肠内营养获得的Kcal/kg·d−1和蛋白质(g/kg·d−1)显著更少。ICU和住院时间、ICU及住院期间撤除或不予维持生命治疗的情况以及ICU、住院和6个月死亡率见表5。6个月时出现衰弱或死亡的患者组ICU和住院时间显著更长。以下变量被纳入多变量分析模型:年龄、本次住院前6个月内住院、Charlson指数、本次ICU住院期间感染、机械通气持续时间、第0至5天平均每日肠内营养量以及住院时间。经逐步向下选择后,仅机械通气持续时间是6个月时进展为衰弱/死亡的独立危险因素(每机械通气一天,比值比[OR] = 1.11;95%置信区间[CI] 1.04–1.20,p = 0.002)。

当我们排除死亡患者并比较仍保持非衰弱的患者与6个月时出现衰弱的患者时,单因素分析显示相同的数据具有显著性,但镇静持续时间除外,两组之间无差异(表1、2、3、4和5)。以下变量被纳入多变量分析模型:SOFA、本次住院前6个月内ICU住院、机械通气持续时间、第0至5天平均每日肠内营养量以及住院时间。同样,仅机械通气持续时间被发现是6个月时衰弱的危险因素(每机械通气一天,OR = 1.19;95% CI 1.07–1.33,p = 0.001)。

问卷中所含条目的详细信息见附加文件2。在入院时非衰弱但6个月时出现衰弱的患者中,患者6个月时报告的主要困难与基本和工具性日常生活活动、活动能力、力量以及健康状况变化有关。

图1 流程图 查看原图 ↗
表1 仍保持非衰弱患者与出现衰弱并死亡患者及仅出现衰弱患者的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仍保持非衰弱患者与出现衰弱并死亡患者及仅出现衰弱患者入院时的临床数据 查看原表 ↗
表3 ICU住院期间发生而入院时不存在的感染 查看原表 ↗
表4 ICU整个住院期间的临床数据 查看原表 ↗
表5 住院时间、ICU撤除或不予维持生命治疗的决定及死亡率 查看原表 ↗

讨论

据我们所知,这项前瞻性非干预性研究是首次探讨入院时最初被认为非衰弱的老年患者中,在ICU住院后6个月发生衰弱和死亡或仅发生衰弱的危险因素。结果显示,初始临床数据,尤其是常用严重程度因素(SAPS II、SOFA),在组间并无差异,这提示ICU住院期间发生的事件而非入院时已存在的因素,是从非衰弱状态进展为衰弱状态或死亡的“触发”因素。在多变量分析中,仅机械通气持续时间是初始非衰弱患者进展为衰弱和死亡或仅进展为衰弱的独立预测因素。据此,可以假设机械通气影响这种进展,但这一进展的机制尚需进一步讨论。

从这个角度来看,活动受限可能是一个需要考虑的重要参数。事实上,已有研究表明,接受机械通气的患者更容易卧床且活动更少。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38个ICU开展的一项单日研究中,机械通气患者从未进行过离床活动[21]。在德国116个ICU对783例机械通气患者进行的一项1日患病率研究中,24%的患者报告进行了离床活动,仅4%能够站立、行走或步行[22]。在瑞士35个ICU进行的一项1日患病率研究显示,33%(53/191)的机械通气患者进行了主动活动,仅2%的患者能够行走[23]。在42个ICU进行的一项2日横断面点患病率研究中,纳入在ICU住院期间任何时点因急性呼吸衰竭需要机械通气>48 h的患者,机械通气患者离床活动仅占总患者日的16%,仅4%的患者能够行走[24]。相比之下,非机械通气患者的离床时间占患者日的46%。在该研究中,经气管插管或气管造口进行机械通气以及谵妄与离床活动呈负相关[24]。卧床和活动受限对肌肉丢失的影响已有充分描述,老年人比年轻人更容易卧床[25, 26]。对12名健康老年人卧床10天的研究显示,肌肉蛋白合成、全身瘦体重和力量显著下降[25]。此外,卧床14天后,老年人(55~65岁)的肌肉质量和功能改变显著大于年轻人(18~30岁),且卧床后实施康复方案未能使患者恢复至卧床前状态[26]。在ICU中,卧床时间被发现是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存活患者肌肉无力的独立危险因素[27, 28]。显然,ICU获得性无力是多因素的,并非仅与卧床有关[29]。然而,在我们的研究中,我们未发现组间在ICU获得性无力的常见因素(即年龄和脓毒症,入院时及住院期间)方面存在差异;仅机械通气持续时间与后续衰弱或衰弱合并死亡独立相关。在6个月时,我们发现与未衰弱患者相比,发生衰弱的患者在活动能力和力量方面存在严重缺陷,且在日常生活活动和工具性活动(间接反映移动能力)方面有更多残疾(附加文件2:图S1和S2)。一项随机研究探讨了活动受限对功能能力的影响,该研究比较了机械通气<72 h患者的标准治疗与早期物理/作业治疗。在该研究中,干预组患者出院时步行距离大于对照组,且在日常生活活动中更为独立[30]。然而,物理/作业治疗对ICU患者结局的影响仍存在争议,且尚无研究专门探讨老年ICU患者中的这一问题。最近一项荟萃分析发现,主动活动和康复改善了出院时的肌肉力量和无需辅助活动的概率,但未减少ICU住院时间、住院时间和6个月死亡率[31]。另一个关键问题是用于镇静/镇痛的镇静剂/阿片类药物类型。事实上,已有研究表明,非苯二氮䓬类镇静(右美托咪定或丙泊酚)可能缩短ICU住院时间和机械通气持续时间[32]。同样,瑞芬太尼作为一种短半衰期阿片类药物,似乎可缩短机械通气持续时间、拔管时间和ICU住院时间[33]。然而,短半衰期镇静剂和/或阿片类药物对死亡率似乎没有任何影响[32, 33]。在我们机构,我们使用咪达唑仑和吗啡作为镇静和镇痛药物。这一点可能对机械通气持续时间有影响,但我们所有患者均按照方案接受相同的药物。此外,我们使用的剂量较低,且组间无差异。

我们需要指出本研究的若干局限性。首先,本研究为单中心研究,结果可能难以推广至其他ICU。其次,我们选择通过计算衰弱指数(FI)而非使用临床衰弱量表(CFS)来评估衰弱,CFS是ICU中评估衰弱最有用且应用最广泛的工具[11]。尽管如此,我们使用了一种经过验证的衰弱判定方法,使我们能够探索和量化每个衰弱领域并对患者随访6个月,这在CFS下是无法实现的。第三,我们不能排除患者既往存在肌少症,这可能在ICU住院期间加重了肌肉丢失。事实上,已有研究表明,老年创伤患者入院时通过第三腰椎层面CT扫描骨骼肌面积评估的肌少症与死亡率增加相关(26% vs 14%,p = 0.008),并独立与较少的无呼吸机天数和无ICU天数相关[34]。相应地,我们的患者在ICU入院前6个月内更频繁地住院,可能促进了某种程度的肌肉丢失,但该变量未纳入多变量分析。此外,FI问卷中专门针对入院时活动能力和力量评估的条目,在维持非衰弱状态的患者和发生衰弱的患者之间并无差异(附加文件2:图S1和S2)。最后,我们没有精确研究患者ICU住院期间物理/作业治疗的水平及提前时间,这可能在各组间存在差异,但我们仅记录了患者是否在ICU住院期间至少被活动一次和/或离床一次。

结论

机械通气持续时间似乎是入院时非衰弱患者中衰弱和死亡或单纯衰弱的强预测因素,预测时点为ICU住院后6个月。进一步研究应聚焦于ICU老年患者肌肉丢失的序贯评估,并评估早期活动对非衰弱患者后续衰弱发生的影响。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表S1。衰弱指数计算问卷的详细信息[引自Searle SD, Mitnitski A, Gahbauer EA, Gill TM, Rockwood K. A standard procedure for creating a frailty index. BMC Geriatr. 2008;30:24]。

附加文件2 衰弱指数变量的详细信息,分别在入院时(维持非衰弱与6个月时发生衰弱)和6个月时(维持非衰弱与发生衰弱的患者)报告。图S1。基本日常生活活动能力和工具性日常生活活动能力。图S2。与活动能力和力量相关的问题。图S3。患者自述的各种感受及起身困难。图S4。体重下降、健康状况改变及日常活动问题。图S5。合并症。

参考来源

  1. Launey Y, Jacquet H, Arnouat M, et al. Risk factors of frailty and death or only frailty after intensive care in non-frail elderly patients: a prospective non-interventional study. J Intensive Care. 2019. PMID: 31687161. doi:10.1186/s40560-019-0403-3
  2. 全文:PMC682095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82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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