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ECMO/ECCO2R旋转血泵低流量评估及其对血液相容性的潜在影响
该研究采用高分辨率计算流体动力学(CFD)模拟三种临床常用旋转血泵(DP3、Rotaflow、Revolution)在0.5–4 L/min血流率下的血流动力学和血液相容性。结果显示,血流率低于1 L/min时液压效率骤降至5-10%,泵内再循环率增加6-12倍,血液成分多次暴露于高剪切应力,溶血指数陡升且血小板破坏增加。作者认为当前旋转血泵在ECCO2R或新生儿/儿科ECMO所需的低血流率(<2 L/min)下应谨慎使用,并亟需设计针对0.5-1.5 L/min优化的专用血泵。
要点
- 血流率低于1 L/min时,三种血泵液压效率骤降至5-10%,泵内再循环率增加6-12倍,溶血指数陡升。
- 0.5 L/min、250 mmHg下再循环比:DP3为6:1、Rotaflow为10:1、Revolution为12:1,血液在泵内反复循环6-12次。
- 0.5 L/min、250 mmHg下溶血指数:Revolution约0.005%,DP3与Rotaflow约0.002%。
- 32例非脓毒症患者ECCO2R(血流率<2 L/min)期间血小板从242±101×1000/μL降至127±48×1000/μL(第13天)。
- 作者建议当前旋转血泵在血流率低于2 L/min时应谨慎使用,因存在显著再循环、剪切应力和溶血。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接受ECCO2R治疗的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或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急性加重患者。
- 接受低流量ECMO的新生儿和儿科患者。
- 本研究中回顾性分析的血小板数据来自2014至2018年本机构32例非脓毒症患者,接受ECCO2R(血流率<2 L/min)治疗COPD急性加重或ARDS。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血小板活化阈值常规取50 Pa,对应估计的颗粒通过泵的转运时间为0.1 s。
- 低流量操作范围定义为0.5–4 L/min,压力目标为150 mmHg(较低)和250 mmHg(较高)。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泵内血栓形成(附加文件1B示泵头中部血栓,箭头指示),可诱发严重溶血。
- 溶血是主要并发症之一,与临床结局恶化和死亡率独立相关。
- ECCO2R患者中已报告显著出血并发症,包括COPD急性加重患者大出血事件发生率超过50%。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采用高分辨率计算流体动力学(CFD)对三种旋转血泵(DP3、Rotaflow、Revolution)进行对比模拟分析。
- 液压效率:0.5 L/min、150 mmHg下DP3为7%、Rotaflow为5.5%、Revolution为3.2%;250 mmHg下DP3为6.2%、Rotaflow为4.7%、Revolution为2.7%;1 L/min时效率 barely 达12%。
- 再循环比(0.5 L/min):DP3为6:1、Rotaflow为10:1、Revolution为12:1;4 L/min时比值变为0.8–1.2。
- 溶血指数(0.5 L/min、250 mmHg):Revolution约0.005%,DP3与Rotaflow约0.002%。
- 32例非脓毒症患者ECCO2R(血流率<2 L/min)血小板从第0天242±101×1000/μL降至第13天127±48×1000/μL,平均下降近一半。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计算流体动力学(CFD)模拟对比研究,辅以本机构回顾性血小板数据分析。
- 局限:血液损伤模型仍在不断发展且存在一定局限性;当前溶血模型的优势在于定性而非定量分析,例如在高血液再循环背景下,细胞损伤历史等重要相关性未被纳入考虑。
- 局限:本研究仅聚焦三种常用旋转血泵,其他旋转泵或不同泵系统(如滚压泵)未测试,行为可能不同。
- 局限:建议进一步开展低泵流量下的实验性溶血测试,以定量说明本研究所考虑泵及其他泵系统的溶血性能差异。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当前旋转血泵(DP3、Rotaflow、Revolution)在血流率低于2 L/min时应谨慎使用,因存在显著再循环、剪切应力和溶血。
- 作者认为在常规临床实践和临床试验中应密切监测溶血、血小板功能和出血并发症。
- 作者认为亟需设计针对ECCO2R及新生儿/儿科ECMO应用的专用血泵,优化血流率范围0.5-1.5 L/min。
- 作者认为ECCO2R因低血流率和小插管而作为ECMO更安全替代方案的概念值得质疑。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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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体外生命支持(ECLS)由体外膜氧合(ECMO)和体外二氧化碳清除(ECCO2R)组成[1],是呼吸医学领域一项新兴技术,用于多种适应证,包括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和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急性加重,或作为肺移植的桥接[2–8]。近期,EOLIA试验表明,与标准治疗相比,接受ECMO治疗的严重ARDS患者具有生存获益[9, 10]。然而,体外系统具有显著的副作用,特别是许多患者可能发生出血或凝血。ECCO2R的概念被提出作为ECMO更安全的替代方案,因其使用的血流速率较低、插管较细。然而,更高的安全性尚未得到证实,近期研究表明接受ECCO2R治疗的患者出血并发症增加[5, 11]。
历史上,ECCO2R系统由肾脏替代治疗(RRT)发展而来并由滚压泵驱动[12–14],或由旋转泵驱动的高流量体外膜氧合(ECMO)装置发展而来;近年来其中大多数为离心血泵。很少有系统专门为ECCO2R设计[15–17]。在中重度ARDS患者中,SUPERNOVA初步试验近期证明了通过应用ECCO2R降低机械通气强度的可行性,使用了三种不同的体外装置,血流速率范围为300至1000 mL/min[2]。然而,尽管所有三种系统均被定性为“ECCO2R”[18],但在CO2清除效能方面存在明显差异。源自RRT装置的系统在血流速率方面受限(通常最高500 mL/min),而源自高流量ECMO装置的系统一般不受血流速率限制,而更多受插管(或导管)尺寸和膜肺表面积限制。在日常临床实践中,以最高500 mL/min血流速率运行的系统清除CO2的量级约为80 mL/min。通过将血流速率加倍,这一数值可几乎翻倍,从而约占成人静息重症监护病房(ICU)患者CO2产生量的50%[19–22]。此外,新生儿和儿科患者的ECMO治疗使用与当前旋转血泵相当的血流速率。
尽管ECCO2R用于成人或低流量ECMO用于新生儿和儿科患者的疗效和技术决定因素已得到相当充分的表征,但研究提出了该治疗安全性的问题[5, 23]。虽然ECCO2R中使用的血流速率较低,且导管通常比高流量ECMO中的更小,但出血、凝血和获得性血管性血友病综合征仍是常见并发症,影响临床试验的结果。值得注意的是,溶血是主要并发症之一,导致临床结局恶化,并与死亡率独立相关[24–26]。Braune等人[5]和Karagiannidis等人[11](旋转泵)以及del Sorbo等人[6](滚压泵)的研究表明,在接受ECCO2R支持的COPD急性加重患者中出现了显著的出血并发症。在新生儿和儿科患者中也报道了类似的观察结果[25]。虽然通过选择最合适的膜肺[21]可能减少氧合器引起的并发症,但应特别关注在这些低血流速率下使用的血泵。尽管在当前旋转泵的高流量ECMO中血流速率可以很容易地降低,甚至降至低于500 mL/min,但流动特性会发生显著变化。旋转血泵是针对非常特定的设计点开发的,而非针对从0到8 L/min的广泛血流速率范围。泵的各组件按照该设计点进行尺寸设计,以实现最佳流动引导,尽可能无损失且高效,而这在较低血流速率下可能会丧失。
了解血泵在较低血流速率下的性能和并发症对于即将开展的ECCO2R用于ARDS和COPD急性加重患者的临床试验至关重要。因此,我们试图研究当前ECMO和ECCO2R血泵在低血流速率运行时的血液相容性表现。由于计算流体动力学(CFD)已被证明能够准确预测血泵的行为[27–31],本研究采用这一专门方法模拟了三种当前使用的旋转血泵在广泛流量范围内的行为。
材料与方法
Xenios DP3(Xenios AG,海尔布隆,德国)、Getinge Rotaflow(Getinge,哥德堡,瑞典)和LivaNova Revolution(伦敦,英国)泵的详细几何结构通过微型CT扫描和使用计算机辅助设计的手动测量获得。泵内部血容量的网格划分采用四面体单元和壁面处精细化的棱柱层,网格单元总数达1520万。在五圈叶轮旋转后对两圈叶轮旋转的模拟结果进行瞬态结果平均,以确保瞬态稳定性。非定常雷诺平均纳维-斯托克斯(RANS)动量方程和质量方程使用商业的基于单元的有限体积法(ebFVM)求解器CFX(ANSYS CFX,ANSYS,Inc.,坎农斯堡,宾夕法尼亚州,美国)和滑移网格方法进行迭代求解。血液采用剪切依赖性黏度[32]和密度1059 kg m−3进行建模。通过标量变量残差和本研究模拟参数的稳定预测来监测收敛性。详细信息见在线数据补充。以下简要总结。
运行范围和评估参数
低流量运行范围为0.5至4 L/min,针对典型CO2去除应用设有较低(150 mmHg)和较高(250 mmHg)的压力头目标。在给定泵流量下,通过调整每种泵的转速实现了相同的压力头(附加文件3)。
水力效率、二次流和再循环比率
水力效率表示旋转叶轮机械能转化为液压能过程中的损失量。它是液压泵输出功率与叶轮或轴功率的商,可通过泵流量(Q)与压升(∆P)的乘积以及叶轮扭矩(T)与叶轮角速度(ω)的乘积进行数值计算。值得注意的是,尽管水力效率是泵运行过程中损失量的有用指标,但高水力效率并不同时意味着高血液相容性。
通过旋转叶轮与静止壳体之间间隙的二次流对于充分冲洗和防止血液凝固至关重要(图1a)。然而,过度的二次流或间隙流泄漏会牺牲泵的水力效率。
所有泵内部回流(也称为二次流)与泵流量之间的比率定义为再循环比率, specifies 血液在到达泵出口之前在泵内再循环的频率。
溶血指数和剪切应力
溶血指数,HI(%),描述受损红细胞的百分比,其中ΔfHb为血浆游离血红蛋白的增加量,Hb为红细胞总量。目前的溶血估计模型通常通过幂律关系将溶血与标量剪切应力和暴露时间texp相关联[33]:
泵内的三维剪切应力源自血流数值模拟获得的速度场。通常按照以下方程用标量粘性剪切应力τscalar近似:
Sij为应变率张量,μ为血液的动力粘度。
溶血指数(公式3)针对每种泵、泵流量和压力目标进行数值测定,采用为旋转血泵使用而推导的经验常数[31](C = 1.745 × 10−6,α = 1.963,β = 0.0762),转换为以下方程后[34, 35]:
值得注意的是,数值血液损伤模型仍在持续发展中,不能完全替代实验性溶血测试。然而,数值溶血结果与实验性溶血结果显示出高度相关性,在本研究的比较性泵分析中是合理的替代方法。
2014年至2018年期间,在本机构对32例非脓毒症患者的血小板进行了回顾性分析,这些患者因COPD急性加重或ARDS接受ECCO2R治疗(血流速率< 2 L/min)。
结果
附加文件1展示了ECCO2R的典型临床情景和副作用。32例非脓毒症患者因COPD急性加重或ARDS接受ECCO2R治疗(血流速率<2 L/min),其血小板从第0天的242 ± 101(× 1000/μL)平均下降近一半至第13天的127 ± 48(× 1000/μL)(附加文件1A)。附加文件1B展示了泵内凝血的典型表现,可诱发严重溶血,是该治疗的副作用。因此,采用高分辨率计算流体力学(CFD)对三种常用旋转血泵(DP3、Rotaflow和Revolution)进行了实验评估。
三种血泵的水力效率见图1。值得注意的是,随着泵流量降低,所有系统在较低血流速率下的水力效率均呈下降趋势。在0.5 L/min时,DP3在150 mmHg压力头下的效率仅为7%,在250 mmHg压力头下为6.2%;同样,Rotaflow(5.5;4.7%)和Revolution(3.2;2.7%)的水力效率也急剧下降,在1 L/min时效率几乎仅达12%。DP3系统在低流量下表现出最佳水力效率,而Rotaflow的效率曲线在流量高于4 L/min时呈现更好的趋势。
较高的转速会使所有系统向较低水力效率方向偏移,这意味着损失量增加。
关于泵内血液的再循环,图2a和b分别展示了在0.5 L/min和250 mmHg压力头下二次流间隙中的绝对流量与叶轮流量的比较,以及由此得出的再循环比。值得注意的是,采用悬浮转子的泵具有多个内部流路的特征。主 flow path(主要流路)旨在产生泵的压力头和流体流动,而二次流路则用于将旋转的叶轮部件与机壳相关的静止部件在物理上隔开,并冲洗必要的间隙和机械轴承。尽管这些泵仅有效地泵送0.5 L/min(主流量),但二次流路内存在高得多的内部回流(图1a和2a及附加文件2)。除实际泵流量(主流量)外,这些回流也必须有效地通过叶轮泵送,从而产生非常高的叶轮流量。在图2b中,所有内部回流与泵流量之间的比值通过再循环比(公式2)相对于泵流量在低压力头和高压力头目标下展示。该比值在较低泵流量下变得越来越不利。在0.5 L/min时,DP3达到6:1的比值,Rotaflow为10:1,Revolution为12:1。这意味着血液在到达出口前可能在泵内再循环6至12次。对于较高泵流量(例如4 L/min),该比值变得更加平衡(0.8–1.2)。
血液成分的剪切应力是旋转血泵产生的主要副作用。图3a描绘了所有三种泵在5 Pa以上的剪切应力直方图。Revolution(填充容积55 mL,为所比较泵中最大者)在整个剪切应力区间范围内始终表现出更高的血液容积分布(图3a),尤其是在100 Pa以上的非生理性剪切应力区域,相关血液容积更多(图3b)。DP3(填充容积18.1 mL)与Rotaflow(填充容积28.8 mL)相比,在剪切应力区域表现出更多的血液容积。对于所有三种泵,相关容积随泵转速增加而增加,这因而意味着血液容积在0至5 Pa之间向更高剪切应力区间重新分布。
图4展示了沿血液流线由0.5和4 L/min泵流量产生的剪切应力分布的代表性示例。通过泵头的平均停留时间基于1000条流线计算,以充分表征复杂的流动特征。图4a和b说明,泵流量的降低不仅非线性地增加了所有泵内的平均停留时间,还因内部再循环增加(详见图3)而造成多次暴露于高剪切应力的机会,从而增加了血液创伤的风险。Hellums [36]通过实验表明,血小板活化阈值在剪切应力-暴露时间平面上在广泛条件下遵循一致的曲线。血泵的血小板活化阈值传统上取为50 Pa,对应于估计的颗粒通过泵的转运时间为0.1 s [31]。如图4a所示,更高的转运时间可能因此形成更低的活化阈值,从而具有更大的血小板活化潜力。
所有泵系统在较低泵流量下均显示溶血指数(单次通过血液损伤)升高(图5)。与DP3和Rotaflow相比,Revolution似乎尤其易发生溶血,且溶血指数随泵流量减小的趋势表现为最大斜率,在0.5 L/min对250 mmHg条件下达到约0.005%。DP3和Rotaflow的曲线在泵流量减小时也上升较缓,但仍显著(0.5 L/min对250 mmHg条件下约0.002%)。尽管在低血液流量下泵送的血液较少,但受损血细胞的浓度大大增加。
讨论
本比较研究首次系统性地证明了当前使用的旋转血泵在血流量低于2 L/min运行时(正如在ECCO2R或新生儿及儿科ECMO应用的临床使用中所做的那样)可能产生的不良影响。通过计算流体力学(CFD),我们能够证明:(a) 如果在血流量低于1 L/min下运行,水力效率急剧下降至5–10%,(b) 在这些流量范围内,再循环率增加6–12倍,(c) 由于多次暴露于高剪应力,不良影响增加。有害后果包括溶血急剧增加和血小板破坏。
ECCO2R的使用正在迅速增长,它仍然是体外生命支持系统(ECLS)用于ARDS或COPD急性加重的一种有前景的应用,尽管目前尚无具有高质量证据的明确临床适应证。针对这两种应用,多项研究正在进行或已计划开展。尽管适应证的原理是明确的,且主流理论认为ECCO2R在临床实践中应比ECMO更安全,但可行性研究中已报告了令人担忧的不良反应数量。例如,在一项旨在避免COPD急性加重患者接受有创机械通气的试验中,超过50%的患者发生了大出血事件[5],尽管与严重脓毒症患者相比,该组患者通常不倾向于出血。出血可能发生于纤维蛋白原与氧合器以及包括血泵在内的回路组件结合时纤维蛋白原的丢失,从而影响血小板的数量和功能,正如这些实验所示。我们目前关于再循环、高剪应力和溶血的数据与观察到的不良反应一致,并至少部分解释了这一效应。这具有重大意义,因为例如溶血在某些患者群体中与死亡率独立相关[25]。
从工程学的角度来看,在低血流量下运行当前的血泵会导致低液压效率,从而加剧剪切应力诱导的血液创伤(图2、3和4)。所有系统的总体效率斜率表明,最大效率点是为更高的血流量设计的。因此,对于所研究的全部三种血泵而言,将低血流量用于ECCO2R意味着这种用途明显偏离了泵的设计点,即泵所设计的最佳使用状态。回流(图3)除了实际泵流量外,还必须有效地通过叶轮泵送,这表明低泵流量并不意味着低叶轮流量。如图2所示的内部再循环导致多次暴露于非生理性的高剪切应力,尤其是在次级间隙中。所有次级流路都会诱导流体流动,通常涉及低体积流量和高剪切应力[37]。鉴于此,低流量下主流量与次级流量之间的比率可能与并发症风险升高存在因果关系。所有泵系统在血流量低于2 L/min运行时均显示溶血指数升高,而在低于1 L/min时进一步加剧。这被认为是由以下因素共同导致的:(a) 在降低泵流量本身的情况下,血液在泵内停留时间增加;(b) 不利的内部再循环(图2);以及(c) 本研究中所考虑的泵系统各自剪切应力的多次暴露(图3和图4)。结果表明,所有 tested 泵在当前ECCO2R应用所使用的低流量运行下均存在血液相容性的根本性问题。
因此,ECCO2R的概念——因其较低的血流量和较小的插管而被提出作为ECMO更安全的替代方案——是值得质疑的。事实上,临床试验中归因于ECCO2R的不良反应程度一直显著偏高,与这一观念不符。血泵在ECCO2R期间所使用的较低血流量下对不良反应的贡献作用迄今尚未得到充分描述。本研究表明,至少就本文所研究的三种泵而言,该作用是显著的。当前的旋转血泵,如DP3、Rotaflow或Revolution,若在低于2 L/min的血流量下运行,应谨慎使用,因为存在显著且大量的再循环、剪切应力和溶血。
在常规临床实践中,尤其是在临床试验的背景下,应密切监测溶血、血小板功能和出血并发症。
研究的局限性
血液损伤模型仍在不断发展,并受到一定局限性的制约。当前溶血模型的优势在于定性分析而非定量分析。例如,在高血液再循环的背景下,诸如细胞损伤历史等重要相关性未被纳入考虑,而细胞损伤历史可能影响血细胞在暴露于剪切应力时的反应方式。然而,数值预测与实验测定的溶血结果显示出非常高的相关性[38]。此外,本研究聚焦于三种常用的旋转血泵。其他旋转泵或不同的泵系统(如滚压泵)未进行测试,其表现可能不同。因此,建议进一步对低泵流量进行实验性溶血测试,以说明本研究所考虑的泵与其他泵系统在溶血性能方面的定量差异。然而,我们的结果与近期关于流动诱导血小板活化的数据一致,同样证明了由于长驻留时间导致的泵血栓形成性[39]。
结论
本研究表明,在ECCO2R期间使用的较低血流速率下,血泵在导致不良效应方面的作用显著。当前的旋转血泵若在低于2 L/min的血流速率下运行应谨慎使用,因为存在显著且严重的再循环、剪切应力和溶血。明确且迫切需要考虑为ECCO2R和新生儿/儿科ECMO应用设计专用血泵,并针对0.5–1.5 L/min范围内的血流速率进行优化。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A:13天内血小板计数趋势,包括n = 32名非脓毒症患者。B:箭头指示泵头中部形成的血栓。
附加文件2。DP3(a)、Rotaflow(b)和Revolution(c)的几何表示。DP3和Revolution的网格细节分别以插图(I + II)形式提供于a和b中,详述了叶轮与壳体之间相应间隙的网格。
附加文件3。在线数据补充。
参考来源
- Gross-Hardt S, Hesselmann F, Arens J, et al. Low-flow assessment of current ECMO/ECCO2R rotary blood pumps and the potential effect on hemocompatibility. Crit Care. 2019. PMID: 31694688. doi:10.1186/s13054-019-2622-3
- 全文:PMC683655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836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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