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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症监护病房获得性肢体肌无力与严重膈肌无力对脱机结局和死亡率的不同影响:两项队列的事后分析

Respective contribution of intensive care unit-acquired limb muscle and severe diaphragm weakness on weaning outcome and mortality: a post hoc analysis of two cohort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9-11-21
一句话结论严重ICU获得性膈肌功能障碍独立关联脱机失败,ICU获得性肢体肌无力独立关联ICU死亡,二者并存时结局更差。

该研究为两项前瞻性队列的事后分析,纳入116例机械通气至少24小时并接受首次自主呼吸试验的患者。严重ICU获得性膈肌功能障碍定义为膈神经磁刺激诱发的颤搐气道压<7 cmH2O,ICU获得性肢体肌无力定义为医学研究委员会评分<48分。多因素分析显示,严重膈肌功能障碍(OR 3.56,95%CI 1.42–9.40)而非肢体肌无力独立关联脱机失败;肢体肌无力(OR 4.30,95%CI 1.25–20.30)而非严重膈肌功能障碍独立关联ICU死亡。严重膈肌功能障碍与肢体肌无力并存患者的脱机失败率和死亡率高于仅有其中任一情况者。

要点

  • 严重膈肌功能障碍(颤搐气道压<7 cmH2O)独立关联脱机失败(OR 3.56,95%CI 1.42–9.40,p=0.008),肢体肌无力与脱机失败无独立关联。
  • ICU获得性肢体肌无力(医学研究委员会评分<48分)独立关联ICU死亡(OR 4.30,95%CI 1.25–20.30,p=0.033),严重膈肌功能障碍与ICU死亡无独立关联。
  • 严重膈肌功能障碍与肢体肌无力并存者脱机失败率86%、死亡率39%,高于仅有严重膈肌功能障碍者(64%、0%)或仅有肢体肌无力者(63%、13%)。
  • 严重膈肌功能障碍的独立危险因素为年龄(OR 1.08,95%CI 1.04–1.13)、舒芬太尼暴露(OR 7.38,95%CI 2.6–23)和入组前机械通气时长(OR 1.09,95%CI 1.01–1.19)。
  • 肢体肌无力的独立危险因素为去甲肾上腺素暴露(OR 7.2,95%CI 2.9–19)和入组前机械通气时长(OR 1.27,95%CI 1.13–1.47)。

适用人群与场景

  • 两项前瞻性队列:法国巴黎一家10张床位的内科ICU(研究1)和法国蒙彼利埃一家16张床位的内外科ICU(研究2)。
  • 研究1纳入插管通气至少24小时且每日筛查符合预设脱机准备标准、准备接受自主呼吸试验的患者。
  • 研究2纳入诊断为ICU获得性肢体肌无力(医学研究委员会评分<48分)、机械通气至少48小时并接受自主呼吸试验的患者。
  • 排除标准:磁刺激膈神经禁忌(心脏起搏器、植入式除颤器或颈部植入物)、既往神经肌肉疾病(颈椎损伤、双半球或脑干病变)、因制动或无法遵循简单指令而无法评估肢体肌力。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严重ICU获得性膈肌功能障碍:双侧膈神经前部磁刺激诱发的颤搐气道压<7 cmH2O。
  • ICU获得性肢体肌无力:医学研究委员会评分<48分(总分60分)。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自主呼吸试验在完成膈肌和肢体肌肉评估后进行:连接呼吸机(压力支持水平7 cmH2O、呼气末压力为零,或T管)30分钟。
  • 自主呼吸试验失败判定:出现临床不耐受标准;否则视为成功,由主治医师决定拔管。
  • 脱机失败定义:自主呼吸试验失败,或拔管后48小时内需重新插管或任何形式通气支持(包括因拔管后急性呼吸衰竭使用无创通气,但不包括预防性无创通气)。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严重膈肌功能障碍患者自主呼吸试验失败和脱机失败风险高,拔管后可能无法维持自主呼吸。
  • ICU获得性肢体肌无力与咳嗽无力相关,咳嗽无力是拔管后急性呼吸衰竭的主要原因之一,可能最终增加死亡率。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两项前瞻性队列的事后分析;样本量116例(研究1为76例,研究2为40例)。
  • 严重膈肌功能障碍患病情况:48例(41%)存在严重膈肌功能障碍,其中34例(29%)合并肢体肌无力,14例(12%)不合并肢体肌无力;68例(59%)无严重膈肌功能障碍,其中32例(28%)有肢体肌无力,36例(31%)无肢体肌无力。
  • 独立关联严重膈肌功能障碍的因素:年龄(OR 1.08,95%CI 1.04–1.13,p=0.0001)、舒芬太尼暴露(OR 7.38,95%CI 2.6–23,p=0.0003)、入组前机械通气时长(OR 1.09,95%CI 1.01–1.19,p=0.028)。
  • 独立关联肢体肌无力的因素:去甲肾上腺素暴露(OR 7.2,95%CI 2.9–19,p=0.00003)、入组前机械通气时长(OR 1.27,95%CI 1.13–1.47,p=0.0003)。
  • 总体脱机失败率为59%,ICU死亡率为18%。
  • 多因素分析中独立关联脱机失败的因素:入组前机械通气时长(OR 1.17,95%CI 1.04–1.33,p=0.012)、严重膈肌功能障碍(OR 3.56,95%CI 1.42–9.40,p=0.008);肢体肌无力未显示独立关联。
  • 多因素分析中独立关联ICU死亡的因素:肢体肌无力(OR 4.30,95%CI 1.25–20.30,p=0.033)、年龄(OR 1.04,95%CI 1.01–1.09,p=0.036);严重膈肌功能障碍未显示独立关联。
  • 严重膈肌功能障碍合并肢体肌无力者脱机失败率86%、死亡率39%,高于仅有严重膈肌功能障碍者(64%、0%)或仅有肢体肌无力者(63%、13%)。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两项前瞻性队列的事后分析。
  • 局限性:使用膈神经刺激作为定义膈肌功能障碍的参考技术,排除了该技术禁忌的部分合格患者。
  • 局限性:ICU获得性肢体肌无力通过医学研究委员会评分诊断,在排除危重病以外的肢体无力原因后进行;医学研究委员会评分的准确性受到质疑,但可重复且在两个参与ICU常规执行。
  • 局限性:研究1纳入插管通气至少24小时、研究2至少48小时的患者,可能产生选择偏倚;作者认为该偏倚不大,且使人群异质性稍增、更接近日常实践。
  • 局限性:纯观察性设计无法就某一因素为何及如何更特异地作用于膈肌或肢体肌肉得出结论,作者明确指出需要进一步研究。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ICU获得性膈肌功能障碍和ICU获得性肢体肌无力应在危重机械通气患者中分别评估。
  • 作者指出,阿片类药物在ICU患者中的使用应限量。
  • 严重膈肌功能障碍与脱机失败独立关联,肢体肌无力与ICU死亡独立关联,二者并存时结局更差,提示对两类肌肉功能障碍需分别识别。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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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9 Nov 21;23:370. doi: 10.1186/s13054-019-2650-z

背景

重症监护病房(ICU)获得性无力(ICU-AW)和ICU获得性膈肌功能障碍(ICU-DD)是接受机械通气(MV)的重症患者中两种已被充分描述的并发症[1–7]。ICU-AW和ICU-DD与脱机困难和脱机时间延长及较差预后相关[5, 8, 9]。尽管ICU-AW和ICU-DD具有相似的特征,但两者的共存似乎并不密切相关[5, 9],提示它们可能与不同的危险因素相关[5]。

多项研究评估了重症患者呼吸肌与肢体肌肉功能障碍之间的相互作用[5, 8, 9],但其中很少有研究通过双侧膈神经刺激引起的颤搐气道压力(Ptr,stim)来评估膈肌力量,而后者被认为是金标准[5, 8–10]。此外,这些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它们纳入的患者数量有限,难以评估ICU-AW和ICU-DD各自对结局的影响。其次,在这些研究中,膈肌功能障碍定义为Ptr,stim < 11 cmH2O,这是目前用于非ICU患者的截断值。然而,该截断值最近受到质疑,因为最近一项报告显示Ptr,stim < 7 cmH2O是预测脱机失败最可靠的截断值[10–12],因为Ptr,stim < 7 cmH2O定义为“重度”ICU获得性膈肌功能障碍(S-ICU-DD),而脱机失败是最相关的结局[13]。

我们假设ICU-DD和ICU-AW具有不同的危险因素,且各自对结局的影响不同。为解决这一问题,我们合并了两个既有队列的人群[5, 9]并进行了事后分析。主要目的是描述ICU-AW和S-ICU-DD各自的危险因素,次要目的是评估ICU-AW和S-ICU-DD各自对结局的影响。

患者与方法

两项研究的详细方法此前已发表[5, 9]。两项研究分别在法国巴黎的一个10张床位的内科ICU(研究1)和法国蒙彼利埃的一个16张床位的内科外科ICU(研究2)进行,并获得法兰西岛第六人民保护委员会(巴黎)和南地中海人民保护委员会(蒙彼利埃)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所有患者或其亲属均签署了知情同意书。这些队列的数据此前已发表[5, 9, 13, 14]。

患者

在研究1中[5],插管并通气至少24小时的患者,一旦在每日筛查中符合预先设定的脱机准备标准,从而被认为已准备好进行自主呼吸试验(SBT),即有资格纳入研究。在研究2中,患者若被诊断为ICU-AW(定义为医学研究委员会[MRC]评分< 48)、已接受机械通气至少48小时且正在进行自主呼吸试验,则有资格纳入。

在两项研究中,排除标准为膈神经磁刺激的禁忌证(心脏起搏器、植入式除颤器或颈部植入物)、既存神经肌肉疾病(颈椎损伤、双侧大脑半球或脑干病变),以及因制动或无法遵循简单指令而无法评估肢体肌力。

数据收集

前瞻性记录人口学数据、合并症、严重程度评分、器官功能障碍相关变量、生理数据、血气数据、药物暴露、机械通气(MV)时间和ICU停留时间,以及ICU和医院死亡率。

膈肌功能

通过双侧前部膈神经磁刺激后Ptr,stim的变化来评估膈肌功能[3][15]。简言之,将两个与一对Magstim® 200刺激器(The Magstim Company, Dyfed, UK)相连的8字形线圈置于胸锁乳突肌正后方、环状软骨水平。以刺激器允许的最大强度进行刺激。已知该功率输出水平可产生超最大或非常接近超最大的刺激[15]。

患者在标准化半卧位下进行研究,具体如下:呼气末压力设为零,允许患者在呼气末暂停期间呼气,直至呼气流速为零(呼吸系统的松弛平衡容积)。然后封闭气管导管并进行双侧前外侧磁刺激。测量由2名操作者重复至少三次以确保可重复性。各中心始终由相同的两名操作者进行刺激。Ptr,stim定义为刺激后负压波的振幅,使用线性差压换能器(MP45 ± 100 cmH2O, Validyne, Northridge, CA, USA)在气管导管近端从基线测量至峰值。压力信号以128 Hz采样和数字化(MP30, Biopac Systems, Santa Barbara, CA, USA,或Powerlab, AD Instruments, Bella Vista, Australia)以供后续数据分析。

肢体肌力

对经过意识水平和理解能力筛查的患者,使用医学研究委员会(MRC)评分评估肢体肌力。

研究设计

在完成膈肌和肢体肌肉评估后进行自主呼吸试验。患者连接至呼吸机(压力支持水平7 cmH2O,呼气末压力为零,或通过T管)30分钟。当存在临床不耐受标准时,认为自主呼吸试验失败[16]。否则,自主呼吸试验被认为成功,由主治医师决定拔管。成功脱机定义为拔管后48小时持续自主呼吸且不需要任何形式的通气支持。脱机失败定义为患者在拔管后48小时内自主呼吸试验失败或需要重新插管或任何形式的通气支持(包括因拔管后急性呼吸衰竭使用无创通气,但不包括预防性无创通气)。

定义

Ptr,stim用于根据已描述的7 cmH2O截断值[13]将患者分为两组,Ptr,stim < 7 cmH2O的患者被认为存在S-ICU-DD。MRC评分用于根据48/60的截断值[1]将患者分为两组,MRC评分 < 48的患者被认为存在ICU-AW。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四分位距)表示,分类变量以绝对频数和相对频率表示。连续变量采用Kruskal-Wallis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比较,分类变量根据样本量采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我们使用多重前进法逻辑回归模型来识别与ICU获得性衰弱(ICU-AW)、严重ICU获得性膈肌功能障碍(S-ICU-DD)、脱机失败和ICU死亡率独立相关的变量。

为确定每个变量的重要性,采用分类树(CART)将数据依次分割为同质子样本。从完整数据集开始,分割树寻找最佳解释变量和最佳截断值(称为节点),以获得两个类别归属纯度递增的子样本。在节点1处,获得两个纯度高于初始样本纯度的子样本。随后对每个子样本如前所述进行分割,并选择最佳分割。为确保最终模型的稳健性并避免数据的潜在过拟合,对模型进行交叉验证以对树进行剪枝。

对于所有最终比较,p值小于或等于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分析使用SPSS v.21(IBM,芝加哥,伊利诺伊州,美国)和R v.3.5.0进行。

结果

研究期间共纳入116例患者:研究1中76例,研究2中40例。

ICU-AW和S-ICU-DD的患病率及相关因素

图1显示了根据ICU-AW和S-ICU-DD存在情况的患者分布。68例(59%)患者无S-ICU-DD,其中36例(31%)无ICU-AW,32例(28%)有ICU-AW。在其余48例有S-ICU-DD的患者中,14例(12%)无ICU-AW,34例(29%)有ICU-AW。

表1显示了根据ICU-AW和S-ICU-DD存在情况的患者特征。与无S-ICU-DD且无ICU-AW的患者相比,仅有ICU-AW的患者入ICU时SOFA评分更高,且更频繁地暴露于神经肌肉阻滞剂和去甲肾上腺素。仅有S-ICU-DD的患者纳入前机械通气(MV)持续时间更长,且更频繁地暴露于皮质类固醇。与仅有S-ICU-DD或仅有ICU-AW的患者相比,同时具有S-ICU-DD和ICU-AW的患者纳入前MV持续时间更长,且更频繁地暴露于去甲肾上腺素和舒芬太尼。多因素逻辑回归分析确定了三个与S-ICU-DD独立相关的因素:年龄(比值比[OR] 1.08,95%置信区间[CI] 1.04–1.13,p = 0.0001)、舒芬太尼暴露(OR 7.38,95% CI 2.6–23,p = 0.0003)和纳入前MV持续时间(OR 1.09,95% CI 1.01–1.19,p = 0.028)。两个因素与ICU-AW独立相关:去甲肾上腺素暴露(OR 7.2,95% CI 2.9–19,p = 0.00003)和纳入前MV持续时间(OR 1.27,95% CI 1.13–1.47,p = 0.0003)。

图1 研究流程图。ICU,重症监护病房;ICU-AW,ICU获得性衰弱 查看原图 ↗
表1 根据严重ICU获得性膈肌功能障碍(S-ICU-DD)和ICU获得性衰弱(ICU-AW)存在情况的研究人群入重症监护病房时特征 查看原表 ↗

临床结局

表2显示了主要临床结局。与无S-ICU-DD且无ICU-AW的患者相比,存在S-ICU-DD或ICU-AW的患者表现出更高的SBT失败率和撤机失败率。有ICU-AW但无S-ICU-DD的患者ICU住院时间更长,这与有S-ICU-DD但无ICU-AW的患者相反。与仅有S-ICU-DD或仅有ICU-AW的患者相比,同时存在S-ICU-DD和ICU-AW的患者撤机失败率和死亡率更高。

总体撤机失败率为59%。表3显示了单因素分析确定的与撤机失败相关的因素。在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中,其中两个因素与撤机失败独立相关:纳入前机械通气(MV)持续时间(OR 1.17,95% CI 1.04–1.33,p = 0.012)和S-ICU-DD(OR 3.56,95% CI 1.42–9.40,p = 0.008)。CART分析证实了S-ICU-DD对撤机的影响(图2,面板a),因为所选的两个变量——S-ICU-DD和MV持续时间——最有可能区分成功撤机患者与撤机失败患者。

重症监护病房死亡率为18%。表4显示了单因素分析确定的与死亡率相关的因素。在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中,其中两个因素与死亡率独立相关:ICU-AW(OR 4.30,95% CI 1.25–20.30,p = 0.033)和年龄(OR 1.04,95% CI 1.01–1.09,p = 0.036)。CART分析证实了ICU-AW对死亡率的影响(图2,面板b)。

表2 根据是否存在重度重症监护病房获得性膈肌功能障碍(S-ICU-DD)和重症监护病房获得性衰弱(ICU-AW)的主要临床结局 查看原表 ↗
表3 根据撤机结局的患者特征 查看原表 ↗
图2 非参数分类与回归树方法(CART)选择变量作为决策节点,确保成功脱离机械通气的患者与未成功撤机患者的最佳分离(a),以及存活者与非存活者的最佳分离(b)。MV,纳入前机械通气持续时间;S-ICU-DD,重度重症监护病房获得性膈肌功能障碍;ICU-AW,重症监护病房获得性衰弱 查看原图 ↗
表4 根据结局的患者特征 查看原表 ↗

讨论

本研究的主要结果如下:(1)与S-ICU-DD和S-ICU-AW相关的一些危险因素不同;(2)S-ICU-DD而非ICU-AW与撤机失败独立相关,而ICU-AW而非S-ICU-DD与ICU死亡率相关;(3)S-ICU-DD与ICU-AW联合对结局的影响比各自单独的影响更为显著。

我们观察到,与S-ICU-DD和ICU-AW相关的一些危险因素有所不同,这与提示ICU-DD和ICU-AW可能关联于不同危险因素的核心生理数据相一致[17–21]。在本研究中,舒芬太尼暴露与S-ICU-DD相关,但与ICU-AW无关,这提醒我们在ICU患者中应限制阿片类药物的使用量[22]。显然,膈肌与肢体肌肉不同,它们对特定损伤的易感性并不相同。例如,肺炎、脓毒症或有创机械通气(MV)即是如此,膈肌对这些损伤更为易感[1, 18, 23–28]。相反,肢体肌肉对失血性休克更为易感[29]。这种易感性的差异可能由活动性[30]、微循环[29]、细胞因子[23]、趋化因子[23]以及参与氧化应激的自由基[31]等方面的差异来解释。然而,本研究纯观察性的设计使得我们无法就某一与ICU获得性肌无力相关的因素为何及如何更特异地作用于膈肌或肢体肌肉得出任何结论。显然仍需进一步研究。值得注意的是,尽管这两种实体似乎部分独立,但相当数量的患者同时存在S-ICU-DD和ICU-AW。这些患者同时具备与S-ICU-DD相关的危险因素和与ICU-AW相关的危险因素的组合。

在本研究中,与此前观察一致,ICU-AW和S-ICU-DD各自对结局有独立影响[1, 5, 8]。然而,我们显示这两种实体对结局的独立影响不同,因为S-ICU-DD而非ICU-AW与撤机失败独立相关,而ICU-AW而非S-ICU-DD与ICU死亡率相关。这一发现凸显了膈肌和肢体肌肉在危重患者中可能具有不同作用。膈肌是主要的吸气肌,这就是为什么膈肌泵对自主呼吸至关重要,至少在大多数患者呼吸负荷增加的ICU中如此。严重膈肌功能障碍的患者随后面临自主呼吸试验失败的高风险[5, 13]。近期一项研究显示膈肌功能障碍与撤机时间延长相关[32]。拔管后,严重膈肌功能障碍的患者也可能无法维持自主呼吸[33]。膈肌功能障碍导致的低潮气量很可能引起肺不张[34],而这些患者面临拔管后即刻急性呼吸衰竭的高风险[5]。

除少数例外情况外,脱离机械通气(MV)是维持生存的必要条件,但并非充分条件。然而,拔管患者还必须能够排出和清除即使大量的分泌物,这就是为什么充分的咳嗽能力和吞咽能力是重要的拔管标准。咳嗽无力无疑是拔管后急性呼吸衰竭延迟的主要原因[35],最终可能增加死亡率[36]。此外,ICU获得性衰弱(ICU-AW)导致卧床,进而促进肺不张、包括肺炎在内的医院获得性感染、血栓性静脉炎和皮肤损伤[37, 38]。ICU-AW与咳嗽无力相关,这可能解释了为什么ICU-AW与死亡率独立相关,而严重ICU获得性膈肌功能障碍(S-ICU-DD)则不然。此外,我们观察到同时患有S-ICU-DD和ICU-AW的患者预后比仅患有ICU-AW或S-ICU-DD的患者更差。据我们所知,本研究首次表明S-ICU-DD和ICU-AW对预后具有累积影响。

本研究的优势包括:拥有评估膈肌功能和肢体肌力的最大重症患者队列;我们的队列纳入了来自两个中心的患者;以及使用膈神经刺激诱发的气管内压力(Ptr,stim)来研究膈肌功能。此外,我们关注的是严重ICU-DD而非ICU-DD,因为严重ICU-DD在预测脱机失败方面比ICU-DD更可靠[13]。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使用膈神经刺激作为定义膈肌功能障碍的参考技术,排除了一些该技术禁忌的合格患者[39]。其次,ICU-AW是在排除危重病以外的肢体无力原因后,通过MRC评分诊断的。尽管MRC评分的准确性受到质疑[40],但其具有可重复性[41],且在两个参与研究的ICU中常规执行。测力法或通过尺神经磁刺激测量拇内收肌功能[42]的可重复性不如MRC评分,且耗时得多。第三,患者须在研究1中插管通气至少24小时、在研究2中至少48小时方符合纳入条件。虽然这可能产生选择偏倚,但我们认为并不严重。此外,它造成了稍微更多的异质性人群,这更接近日常实践中所遇到的情况。

结论

总之,在116例重症MV患者的前瞻性队列中,与ICU-AW和S-ICU-DD相关的危险因素不同,突显了这两种实体可能由不同机制所致。这些机制以及它们在膈肌和肢体肌肉之间为何不同的原因需要更清楚地阐明。S-ICU-DD和ICU-AW对死亡率也有不同的影响,因为ICU-DD与脱机失败独立相关,而ICU-AW与死亡率独立相关。此外,ICU-DD和ICU-AW联合对预后的影响比它们各自单独的影响更为显著。这些结果突显了在重症MV患者中应分别评估ICU-DD和ICU-AW。

参考来源

  1. Dres M, Jung B, Molinari N, et al. Respective contribution of intensive care unit-acquired limb muscle and severe diaphragm weakness on weaning outcome and mortality: a post hoc analysis of two cohorts. Crit Care. 2019. PMID: 31752937. doi:10.1186/s13054-019-2650-z
  2. 全文:PMC687345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87345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