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大略省执业医师与普通人群心血管危险因素及结局比较
该队列研究纳入加拿大安大略省40至75岁无心梗、卒中、心衰或血运重建史的执业医师17071名与普通人群5306038名,随访至2015年12月31日。医师基线高血压、糖尿病、吸烟及胆固醇异常比例均低于普通人群,但接受定期健康体检、血脂和糖尿病筛查的比例也更低,心内科会诊率更高。8年主要心血管事件(心血管死亡或心梗、卒中、心衰、冠脉血运重建住院)年龄性别标化发生率医师为4.4/1000人年,普通人群为7.1/1000人年;多因素校正后医师风险低22%(HR 0.78,95%CI 0.72-0.85)。
要点
- 医师8年主要心血管事件年龄性别标化发生率为4.4/1000人年,普通人群为7.1/1000人年;多因素校正后HR 0.78(95%CI 0.72-0.85)。
- 医师心血管死亡风险较普通人群低55%(校正HR 0.45,95%CI 0.35-0.58),心肌梗死风险低32%,卒中风险低27%。
- 医师基线高血压16.9% vs 29.6%、糖尿病5.0% vs 11.3%、吸烟13.1% vs 21.6%,总胆固醇>240 mg/dL为13.3% vs 16.5%。
- 医师接受定期健康体检58.9% vs 67.9%、血脂筛查76.3% vs 83.8%、糖尿病筛查79.0% vs 85.3%,均低于普通人群。
- 医师心内科会诊率25.2% vs 19.5%,高于普通人群;男性医师与男性非医师的初级保健就诊率差异(8.9%)大于女性间差异(2.2%)。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加拿大安大略省40至75岁、无急性心肌梗死、卒中、心力衰竭或冠脉血运重建(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或冠状动脉旁路移植)住院史的社区居民。
- 排除居住于长期护理机构或养老院者;纳入时需持有有效安大略省健康卡。
- 医师组为队列起始时在安大略省内外科医师学院注册的执业医师。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纳入17071名医师(平均年龄53.3岁,70.1%男性)和5306038名非医师(平均年龄53.7岁,48.2%男性),随访至2015年12月31日,医师平均随访7.9年,普通人群7.7年。
- 主要终点为8年心血管死亡或急性心肌梗死、卒中、心力衰竭、冠脉血运重建住院的复合终点,年龄性别标化发生率医师4.4/1000人年 vs 普通人群7.1/1000人年;校正年龄、性别、社会经济地位、心脏危险因素和共病后HR 0.78(95%CI 0.72-0.85)。
- 心血管死亡发生率医师0.72/1000人年 vs 普通人群1.5/1000人年,校正HR 0.45(95%CI 0.35-0.58),校正风险低55%;心肌梗死校正风险低32%,卒中校正风险低27%。
- 医师基线高血压16.9% vs 29.6%、糖尿病5.0% vs 11.3%、吸烟13.1% vs 21.6%;总胆固醇>240 mg/dL为13.3% vs 16.5%,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130 mg/dL为33.2% vs 36.8%。
- 医师定期健康体检58.9%(95%CI 57.5%-60.4%) vs 67.9%(95%CI 67.8%-67.9%),血脂筛查76.3%(95%CI 74.7%-78.0%) vs 83.8%(95%CI 83.7%-83.9%),糖尿病筛查79.0%(95%CI 77.3%-80.8%) vs 85.3%(95%CI 85.2%-85.4%),心内科会诊25.2%(95%CI 24.2%-26.3%) vs 19.5%(95%CI 19.4%-19.5%)。
- 医师初级保健医师评估率88.1%(95%CI 86.4%-89.9%) vs 93.6%(95%CI 93.5%-93.7%),年均就诊1.7次(95%CI 1.7-1.8) vs 4.0次(95%CI 4.0-4.0)。
- 顺序校正后医师vs普通人群的HR:年龄性别校正0.62(95%CI 0.57-0.67),加收入校正0.68(95%CI 0.63-0.74),加心脏危险因素校正0.78(95%CI 0.72-0.85),加共病校正0.80(95%CI 0.74-0.87),加医疗服务使用校正0.78(95%CI 0.72-0.85)。
- 收入梯度仅见于普通人群:最低收入五分位vs最高收入五分位HR 1.32(95%CI 1.30-1.33),第四五分位HR 1.08(95%CI 1.07-1.10);医师中高血压HR 1.28(95%CI 1.05-1.55) vs 普通人群1.50(95%CI 1.48-1.51),吸烟HR 1.15(95%CI 0.85-1.55) vs 1.50(95%CI 1.48-1.53)。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为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遵循STROBE报告规范。
- 局限:未与其他高社会经济地位职业群体比较,因缺乏数据。
- 局限:研究队列族裔背景与美国不同且两国初级预防可及性存在差异,结果能否推广至美国尚不清楚。
- 局限:缺乏医师和非医师生活方式习惯的详细信息,无法评估其对结局差异的影响程度。
- 局限:观察性研究可能存在残余混杂,需进一步研究理解差异原因。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医师心血管风险因素更少但接受指南推荐的预防性筛查更少,若医师放弃预防性筛查,可能损害自身及患者健康,因医师与患者的筛查和初级预防实践存在关联。
- 作者认为,医师心血管风险更低可能部分源于对心脏症状更敏感、诊断更早(如医师房颤发生率更高),以及医师对高血压、吸烟等危险因素的管理更好。
- 作者指出,需进一步评估可能促成医师结局更好的非传统因素,并需额外研究理解这些差异的原因。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加拿大实践指南目前推荐所有40岁及以上个体每5年检测胆固醇、每3年筛查糖尿病(原文引用文献17、18)。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5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心血管疾病是大多数发达国家的主要死因。此外,心血管死亡已被证明是英国和美国医生中的主要死因。1,2 尽管医生的个人健康习惯总体良好,3,4 但他们往往将职业义务置于自身健康之上。5,6 随着当前医疗实践对医生时间的要求越来越高,人们日益认识到医生可能处于疲劳、压力过大或职业倦怠状态。6,7,8,9 健康状况不佳的医生还可能通过降低医疗质量和危及患者安全而对医疗保健系统产生不利影响。7 较早的研究提示,与一般人群相比,医生的预期寿命更长、心血管死亡率更低,但缺乏对医生危险因素和合并症的深入了解限制了对医生整体心血管健康的认识。1,2,10 此外,这些研究1,2,10纳入的是20多年前的队列,目前对医生整体心血管健康状况和结局知之甚少。因此,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比较加拿大安大略省执业医生与一般人群的心脏危险因素、医疗服务使用情况和心血管结局。我们假设医生的心血管结局发生率低于一般人群。
方法
数据来源
门诊医疗心血管健康研究团队(CANHEART)队列由居住在安大略省的9 798 473百万成年人建立。11,12,13 安大略省居民的19个基于人群的健康数据库,包括住院记录、医生索赔、实验室检查、调查和生命统计,通过唯一编码的个人标识符进行链接,并在ICES(原名临床评估科学研究所)进行分析。11,12,13 数据来源包括安大略省注册人员数据库(安大略省全民医疗保险覆盖居民的登记库);加拿大健康信息研究所出院摘要数据库、安大略省糖尿病数据库、14 安大略省高血压数据库15 和安大略省癌症登记处,用于识别住院、基线心脏危险因素和合并症;安大略省注册总署数据库,用于确定死因;2001年至2012年加拿大社区健康调查,用于评估生活方式因素;安大略省健康保险计划医生索赔数据库,用于捕获所提供的临床评估和心脏检查;Dynacare医学实验室数据库,用于确定胆固醇水平;以及安大略省内外科医师学院登记处,用于获取安大略省所有执业医生的人口学特征、专科、医学院所在地和毕业年份。
本队列研究已获加拿大多伦多Sunnybrook健康科学中心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根据安大略省健康信息隐私法,本研究无需知情同意。本研究遵循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报告指南。
研究样本
为与既往关于一级预防和心血管事件的研究保持一致,16我们将研究样本限制为年龄40至75岁、无急性心肌梗死(MI)、卒中、心力衰竭或冠状动脉血运重建(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或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住院史的个体。我们将纳入标准应用于2008年1月1日存活个体,该日期作为结局的索引日期。结局随访持续至研究结束日期2015年12月31日、死亡时间或安大略省医疗保险覆盖丧失。所有个体均为安大略省居民,持有有效的安大略省健康卡号码,且不居住在长期护理机构或养老院。在队列建立时在安大略省内外科医师学院注册的个体被视为医生组。
卫生服务使用
评估了队列建立后8年内与心血管健康相关的卫生服务使用情况。由初级保健医生和专科医生进行的评估、定期健康检查以及胆固醇和糖尿病筛查使用安大略省健康保险计划收费代码进行评估。加拿大现行实践指南建议所有40岁及以上个体每5年检测胆固醇、每3年筛查糖尿病。17,18还确定了心脏诊断检查的使用情况,包括心电图、超声心动图、负荷试验和心导管检查。研究整个研究期间内的任何评估均被视为已执行。
心血管结局
我们的主要临床结局是8年时心血管死亡与急性MI、卒中、心力衰竭或冠状动脉血运重建(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或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住院的复合终点(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1)。心血管死亡使用生命统计数据库评估,而住院和血运重建使用加拿大健康信息研究所数据库确定。截至2015年12月31日,所有终点均具有完整随访。
统计分析
医生组的人口学和临床特征与一般人群进行比较,分类变量使用χ2检验,连续变量使用单因素方差分析。卫生服务利用率和结局率以2006年安大略省普查人口作为参考人群按年龄和性别进行标准化,因为这是最接近我们队列建立日期的普查年份。主要结局的发生率在整个队列以及根据年龄、性别、社区收入五分位数和专科预先指定的医生亚组中计算。所有临床专科被分为10个主要类型(麻醉学、心脏病学、家庭医学、内科学、检验医学、妇产科学、儿科学、精神病学、放射学和外科学),如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2所示。
使用考虑非心血管死亡竞争风险的原因别风险模型,比较医生与一般人群的临床结局。模型纳入的因素基于临床知识选择,包括人口学特征、社会经济状况、心脏危险因素(吸烟、高血压、糖尿病和胆固醇水平)、使用John Hopkins调整临床组别的合并症评分,以及卫生服务利用(医生评估)。19,20 我们使用收入五分位数作为社会经济状况的替代指标,通过个人邮政编码计算社区家庭平均收入进行估计,并调整家庭规模和住房成本。缺失数据(如吸烟状态和胆固醇水平)采用多重插补方法进行插补,如其他文献所述。14,15
我们进行了若干额外分析以确保结果的稳健性。首先,我们使用先前验证过的姓氏算法调整个人的族裔。该姓氏算法已与自我认同族裔进行比较,南亚姓氏的阳性预测值为89.3%,中国姓氏为91.9%。21 其次,我们还考虑了个人的农村居住情况,因为这可能与医疗可及性和结局相关。第三,在65岁以上的个体中,我们还调整了基线时他汀类药物和降压药物的使用。
为探讨人口学和心脏危险因素等因素在医生中与一般人群中与不良心血管结局的关联是否相似,我们进行了分层分析,分别在医生和一般人群中生成原因别风险模型。我们还通过依次纳入各组因素(人口学特征、社会经济状况、心脏危险因素、合并症和卫生服务)进行了一系列原因别风险模型分析,以探讨组间结局差异的原因。
所有分析于2017年11月至2019年9月期间在ICES使用SAS统计软件9.4版(SAS Institute)进行。所有P值均为双侧检验,P < .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结果
研究队列
图详细说明了研究队列的创建过程。2008年1月1日,安大略省共有9 798 473名社区居住成人持有有效健康卡。我们排除了4 222 268名年龄小于40岁或大于75岁的个体,以及253 096名有心肌梗死、卒中、心力衰竭或冠状动脉血运重建病史的患者。最终研究人群包括17 071名医生和5 306 038名非医生。医生和一般人群的总随访时间分别为134 610人年和41 008 319人年。医生的平均(SD)随访时间为7.9(0.7)年,一般人群为7.7(1.1)年。研究期间,因失去安大略省医疗保险资格而失访的医生占1.3%,一般人群占2.7%。
基线特征、心脏危险因素和合并症
安大略省的医生平均(标准差)年龄与一般人群相似(53.3[8.8]岁 vs 53.7[9.5]岁),但更可能为男性(70.1%[11 963]vs 48.2%[2 556 044])、居住在高收入社区(61.0%[10 380]vs 21.5%[1 137 565])以及为加拿大长期居民(93.1%[15 893]vs 85.6%[4 542 423])(均 P < .001)(表1)。在安大略省执业的大多数医生(72.1%)为加拿大医学院校毕业生。最常见的医生专科为家庭医学(47.0%),其次为非心脏病学内科专科(13.1%)和外科专科(10.0%)。心脏病专科医生占医生队列的2.3%。
与一般人群相比,医生的基线心脏危险因素发生率显著较低,包括高血压(16.9%[2887]vs 29.6%[1 568 382])、糖尿病(5.0%[855]vs 11.3%[599 548])和吸烟(13.1%[1708]vs 21.6%[1 075 275])(表1)。总胆固醇水平大于240 mg/dL的医生较少(13.3%[451]vs 16.5%[219 004]),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大于130 mg/dL的医生也较少(33.2%[1082]vs 36.8%[465 594])(将总胆固醇和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转换为毫摩尔每升,乘以0.0259)。与一般人群相比,医生的心房颤动发生率略高(1.8%[304]vs 1.1%[59 193]),癌症发生率相似(4.8%[824]vs 4.7%[249 699]),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发生率较低(1.7%[293]vs 7.9%[417 470]),哮喘发生率较低(4.7%[797]vs 10.2%[539 040])。
医疗服务使用情况
按年龄和性别标准化的门诊医疗服务使用率见表2。在8年期间,与一般人群相比,医生接受初级保健医生评估的比例较低(88.1%[95% CI,86.4%-89.9%]vs 93.6%[95% CI,93.5%-93.7%]),每年就诊次数显著较少(均值,1.7[95% CI,1.7-1.8]vs 4.0[95% CI,4.0-4.0])。医生的定期健康检查也较少(58.9%[95% CI,57.5%-60.4%]vs 67.9%[95% CI,67.8%-67.9%])。相反,在此期间,医生更可能接受专科医生诊治(93.6%[95% CI,91.8%-95.4%]vs 85.4%[95% CI,85.3%-85.5%])和心脏病专科医生诊治(25.2%[95% CI,24.2%-26.3%]vs 19.5%[95% CI,19.4%-19.5%])(均 P < .001)。未调整的医疗服务使用率见补充材料e表3。
与一般人群相比,医生接受的胆固醇筛查较少(76.3%[95% CI,74.7%-78.0%]vs 83.8%[95% CI,83.7%-83.9%])和糖尿病筛查较少(79.0%[95% CI,77.3%-80.8%]vs 85.3%[95% CI,85.2%-85.4%)(两者 P < .001)(表2)。关于心脏检查,医生的超声心动图使用率较高(34.0%[95% CI,32.8%-35.2%]vs 32.3%[95% CI,32.2%-32.3%];P = .004),而一般人群的心电图使用率较高(72.4%[95% CI,72.3%-72.5%]vs 64.4%[95% CI,62.9%-65.9%];P < .001)。两组之间无创负荷试验的使用率无显著差异(29.1%[95% CI,28.0%-30.1%]vs 29.7%[95% CI,29.6%-29.7%];P = .26)。
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4显示了按性别分层分析的医疗服务使用情况。男性中医师与普通人群在医疗服务使用上的差异大于女性。例如,男性医师与男性非医师相比,就诊初级保健医师的比率低8.9%,而女性医师与非医师之间的差异仅为2.2%。男性医师接受定期健康检查的比率也比男性非医师低15%,而女性医师与非医师之间的差异为3.2%。
心血管事件
心血管死亡或因心肌梗死、卒中、心力衰竭或冠状动脉血运重建住院的复合结局的8年发病率为:医师4.4/1000人年,普通人群7.1/1000人年(表3)。经调整后,医师发生主要结局的风险仍比普通人群低22%(风险比[HR],0.78;95% CI,0.72-0.85)。按族裔(HR,0.79;95% CI,0.73-0.86)、农村居住(HR,0.80;95% CI,0.74-0.87)以及他汀类和降压药物使用(HR,0.85;95% CI,0.73-0.98)调整后,主要结局的风险降低依然存在。医师的心血管死亡发生率比普通人群低52%(0.72/1000人年 vs 1.5/1000人年),调整后HR为0.45(95% CI,0.35-0.58;调整后风险降低55%)。医师的心肌梗死(调整后风险降低32%)和卒中(调整后风险降低27%)的发生率和风险也显著较低。
按年龄、性别、社区收入五分位数和专科分层后,我们发现医师的主要复合心血管事件发生率显著低于非医师(补充材料eTable 5)。不同医师专科之间的主要结局事件率存在差异,但以家庭医师为参照比较专科医师的结局时,结局率无显著差异(数据未展示)。
医师与普通人群中心血管结局的相关因素
我们评估了人口学和心脏危险因素在医师与普通人群心血管结局发生中的重要性。收入梯度显示收入五分位数越低风险越高,但该现象仅在普通人群中观察到(最低收入五分位数 vs 最高收入五分位数:HR,1.32 [95% CI,1.30-1.33];第四收入五分位数 vs 最高收入五分位数:HR,1.08 [95% CI,1.07-1.10])(表4)。对于心脏危险因素,医师主要结局的HR在高血压(HR,1.28 [95% CI,1.05-1.55] vs 1.50 [95% CI,1.48-1.51])和吸烟(HR,1.15 [95% CI,0.85-1.55] vs 1.50 [95% CI,1.48-1.53])方面均低于普通人群。在比较医师与非医师的调整模型中,高血压(HR,1.22 [95% CI,0.98-1.52] vs 1.50 [95% CI,1.48-1.52];P = .03)和吸烟(HR,1.11 [95% CI,0.81-1.51] vs 1.50 [95% CI,1.47-.154];P = .049)存在显著的交互作用。
序贯调整以探究医生与一般人群之间的结局差异
补充材料中的e表6展示了对年龄、性别、社区收入五分位数、传统心脏危险因素、合并症评分和卫生服务使用的序贯调整,以探究这些因素能在多大程度上解释医生与一般人群之间的结局差异(表4)。年龄和性别调整后的HR从0.62(95% CI,0.57-0.67)增至额外收入调整后的0.68(95% CI,0.63-0.74),心脏危险因素调整后增至0.78(95% CI,0.72-0.85),合并症调整后增至0.80(95% CI,0.74-0.87),卫生服务使用调整后为0.78(95% CI,0.72-0.85)。
讨论
我们发现,与一般人群相比,医生的传统心脏危险因素基线发生率较低,就诊初级保健医生或接受指南推荐筛查试验的可能性较低,但咨询专科医生的可能性较高。即使在考虑了这些差异之后,医生发生不良心血管结局的调整后风险仍显著低于一般人群:心血管死亡低55%,心肌梗死(MI)低32%,卒中低27%。此外,即使在调整了与不良心血管结局相关的传统因素之后,医生较低的心血管风险仍然持续存在,提示需要进一步评估可能有助于医生获得更好结局的非传统因素。鉴于观察性研究中存在残余混杂的可能性,还需要更多研究来理解这些差异的原因。
很少有当代研究利用常规收集的数据深入评估医生与一般人群相比的心血管危险因素和结局。20世纪90年代,美国女性医生健康研究的数据发现,与其他女性相比,女性医生吸烟或酗酒的可能性较低,而锻炼和摄入更多水果蔬菜的可能性较高。4同样,超过90%的加拿大医生报告健康状况良好至极佳(相比20至34岁加拿大人的70%),仅3%吸烟(相比其他女性的18%和其他男性的15%),他们摄入更多水果蔬菜、锻炼更多(平均每周4.7小时),并承认酗酒明显少于其他加拿大人。3类似的有利心血管行为也在以色列医生的电子病历22以及接受调查的美国和中国医学生中得到了展示。3,23,24
我们能够通过比较所有执业医生与安大略省全体人群的健康状况来扩展这些早期发现,并发现医生的高血压、糖尿病和吸烟率约为一般人群的一半,同时具有更有利的胆固醇谱,表现为较低的低密度脂蛋白和较高的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水平。鉴于近期对医生职业倦怠和健康恶化的担忧,进一步考察医生心血管健康的时间趋势将具有重要意义。
本研究还揭示了医生如何接触医疗保健系统。医生就诊家庭医生和接受定期健康检查的次数较少,但比一般人群更有可能咨询专科医生。这种差异可能与医生更多参与日常自我保健有关,因此不像一般人群那样经常看初级保健医生或与之咨询。7,25,26 此外,许多医生在工作环境中与专科医生有接触,便于直接咨询专科医生,从而能够绕过传统的初级保健门户。
尽管我们队列中所有个体均被推荐进行高脂血症和糖尿病筛查,17,18 我们发现医生的筛查率显著低于非医生,这一发现与其他研究的结果一致。27,28 此外,我们还观察到基于性别的差异,即男性医生在初级保健医生就诊、定期健康检查以及胆固醇和糖尿病筛查方面的比率最低,低于男性非医生和女性。如果医生放弃预防性筛查,他们自身及其患者的健康都可能受到损害,因为医生的筛查和初级预防实践与患者的筛查和初级预防实践之间存在关联。3,4,23,24,29
一个值得注意的发现是,即使我们考虑了心脏危险因素和健康服务实践的差异,医生发生主要心血管事件的风险仍显著低于非医生。尽管我们尚未完全理解这一观察结果,但可能有几个因素起作用。首先,医生可能对自身心脏症状有更高的意识并更早做出诊断。例如,我们观察到医生心房颤动的发生率更高,尽管由于其高血压发生率较低,其预期心房颤动发生率应低得多。其次,在考察危险因素与结局之间的关联时,我们发现医生中高血压和吸烟的风险比更接近1。这一观察结果——医生中已知心脏危险因素的关联低于非医生——可能提示医生对危险因素进行了更好的管理(或预防其发展)。
局限性
我们的研究有几个局限性值得讨论。首先,我们比较了医生与一般人群的数据,而没有将其与处于较高社会经济地位的其他职业群体的数据进行比较,原因是缺乏数据可及性。尽管我们在分析中使用收入五分位数对社会经济地位进行了校正,但医生中观察到较低的事件发生率仍可能与教育、职业或其他社会因素等有关。其次,尽管已有研究表明,加拿大和美国因心肌梗死(MI)和心力衰竭住院的患者具有相似特征,30,31 但由于研究队列的族裔背景不同以及两国在获得初级预防保健方面的差异,很难判断我们的研究结果是否可以推广到美国。此外,我们缺乏医生和非医生生活方式习惯的详细信息,因此无法检验这些因素可能在多大程度上改变结局差异。
结论
安大略省医生心血管危险因素较少,接受的心血管预防服务较少,并且发生主要不良心血管结局的可能性显著低于一般人群。未来需要开展研究以理解解释这些差异的因素。
参考来源
- Ko DT, Chu A, Austin PC, et al. Comparison of Cardiovascular Risk Factors and Outcomes Among Practicing Physicians vs the General Population in Ontario, Canada. JAMA Netw Open. 2019. PMID: 31755946.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19.15983
- 全文:PMC690282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90282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