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复苏、休克与脓毒症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瑞士城市地区院外心脏骤停后的结局、生活质量与直接成本

Outcome, quality of life and direct costs after out-of-hospital cardiac arrest in an urban region of Switzerland.
PubMed 文献 ·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 2019-11-27
一句话结论温特图尔EMS复苏的院外心脏骤停患者35%达到持续ROSC并存活入院,16%随访时存活,幸存者生活质量良好,距离医院远近与存活无关。

该研究回顾性分析2013年温特图尔EMS复苏的88例成人院外心脏骤停患者,随访2年余。35%(n=31)达到持续ROSC并存活入院,18%(n=16)存活出院,16%(n=14)随访时存活;初始可电击心律亚组存活入院达60%。随访时12例受访者中11例CPC评分为1、1例为2,生活质量总体良好。作者认为该地区院外心脏骤停救治质量高,成本与其它欧洲国家相似。

要点

  • 88例院外心脏骤停患者中35%(n=31)达到持续ROSC并存活入院,18%(n=16)存活出院,16%(n=14)随访时存活。
  • 初始可电击心律亚组存活入院60%(n=18)、存活出院47%(n=14)、随访存活43%(n=13)。
  • ROSC组初始可电击心律比例高于非ROSC组(61% vs 28%,p<.005);目击倒地者ROSC率更高(90% vs 54%,p<.005)。
  • ROSC组与非ROSC组肾上腺素平均剂量无显著差异(1.9 mg vs 1.8 mg,p=.9)。
  • 随访时12例受访者中11例CPC评分为1(无脑损伤)、1例为2(轻度脑损伤),EQ-5D-5L自护维度无问题。

适用人群与场景

  • 2013年由温特图尔EMS复苏的成人院外心脏骤停患者,纳入88例。
  • 排除标准:年龄<18岁;非心源性心脏骤停(如创伤、淹溺、药物过量、窒息、失血);拒绝数据用于研究者;数据集不完整者。
  • 仅持续ROSC患者被转运至医院,否则在现场终止CPR。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ROSC定义:根据Utstein标准,至少短暂(>30秒)恢复自主灌注心律,提供多于偶发叹息样呼吸、短暂可触及脉搏或动脉波形的证据。
  • 初始心律分为可电击心律与不可电击心律。
  • CPC评分1–5分:1–3分分别表示无、轻度或重度脑损伤,4分为昏迷或植物状态,5分为脑死亡。
  • EQ-5D-5L评估5个维度(活动能力、自护、日常活动、疼痛/不适、焦虑/抑郁),每维度1–5级分别代表无问题、轻微、中度、严重问题或无法完成,并含0–100分视觉模拟量表。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调度员在接到心脏骤停报告时指导呼叫者进行CPR(电话CPR),但研究期间尚未建立结构化电话CPR文档记录。
  • 复苏按欧洲复苏委员会当前高级生命支持(ALS)指南执行。
  • 急救医师可由现场急救人员呼叫出动,或根据报告紧急程度从一开始随救护车出动。
  • 仅持续ROSC患者转运至医院,否则在现场终止CPR。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回顾性分析联合2年后结构化随访访谈;单中心(温特图尔EMS);样本量88例。
  • 主要终点:35%(n=31)达到持续ROSC并存活入院;16%(n=14)随访时存活;18%(n=16)存活出院。
  • 初始可电击心律(VF)亚组30例:60%(n=18)存活入院,47%(n=14)存活出院,43%(n=13)随访存活。
  • ROSC组初始心律:VF 58%、PEA 39%、心搏停止3%;非ROSC组:VF 21%、PEA 28%、心搏停止51%;VF和PEA的ROSC率均显著高于心搏停止(p<.005),VF与PEA间无显著差异(p=.29)。
  • 目击倒地者ROSC率90% vs 非目击54%(p<.005);旁观者复苏比例ROSC组52% vs 非ROSC组60%(p=.5)。
  • ROSC组与非ROSC组距医院平均距离(6±4 km vs 8±4 km,p=.2)及报警至EMS到达现场平均时间(8±6 min vs 9±6 min,p=.1)无显著差异。
  • 随访时12例受访者中11例CPC评分为1、1例为2;EQ-5D-5L自护维度无问题,活动能力和焦虑/抑郁维度问题发生率高于比利时和荷兰人群标准值。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分析联合前瞻性随访访谈;单中心研究。
  • 局限:患者数量相对较小。
  • 局限:结果仅描述一个EMS服务的特定人群,可能不能自动适用于其他EMS系统。
  • 局限:2例救护车并非从EMS总部出发而是从其他任务返回途中改派,可能影响登记的距医院距离。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温特图尔地区院外心脏骤停救治质量高,包括偏远地区患者,存活与距医院距离无关提示急救人员覆盖偏远地区的救治标准高。
  • 作者认为幸存者生活质量总体良好,但活动能力和焦虑/抑郁维度问题发生率高于比利时和荷兰人群标准值,可能与患者年龄较高有关。
  • 作者认为需要进一步研究,尤其是使用更大病例数,聚焦院外心脏骤停后生活质量,识别具体问题领域,并评估潜在治疗措施以改善生活质量主要损失原因。
  • 作者认为需要更多关于院外心脏骤停经济方面的研究,聚焦直接成本(医院、EMS和康复)以及间接成本(因病缺勤、生产力寿命损失)。

指南或共识出处

  • Utstein标准(参考文献9、10)
  • 欧洲复苏委员会高级生命支持(ALS)指南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 另有 2 条提炼内容因数值无法与原文逐一核对而未列出,请以原文为准。
全文中译15 节 · 点击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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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尽管意外的院外心脏骤停(OHCA)是一种具有显著发病率和死亡率的灾难性事件,但瑞士乃至欧洲关于OHCA后存活率的数据仍然稀少[1, 2]。就通过开展前瞻性随机研究来创造证据而言,1990年至2012年间,德语区欧洲平均每年仅发表一项此类试验[3]。在瑞士,已有一些关于OHCA后结局的数据发表,然而常规报告尚不可用,尽管这可作为院前临床护理的重要质量标志[4–6]。关于生活质量(QoL)的研究很少,且通常关注神经功能缺损而非结构化和经验证的生活质量评分[7]。在瑞士,迄今尚无OHCA后生活质量的分析。此外,关于OHCA患者治疗相关费用的数据也很少。由于现代医疗保健系统中资源有限,包括费用在内的经济因素越来越受到关注[8]。

本研究的第一目的是回顾性分析2013年温特图尔急救医疗服务(EMS)(“Rettungsdienst Winterthur”)中OHCA后的存活情况。第二目的是评估OHCA后2年的生活质量。最后,第三目的是计算该患者群体从OHCA至出院期间的医疗保健费用。

方法

本研究经瑞士苏黎世当地伦理委员会批准(KEK ZH 2015–0396)并在clinicaltrials.gov注册(NCT02625883)。已故患者家属的知情同意要求被豁免,存活患者的知情同意已获得。

我们的研究是回顾性分析与2年后结构化随访访谈的结合,回顾性分析基于温特图尔EMS 2013年的数据,随访访谈对象为该数据集中所有存活患者。纳入所有因OHCA需要温特图尔EMS进行复苏的成年患者。排除标准为年龄<18岁以及非心源性心脏骤停(如创伤、淹溺、药物过量、窒息、失血)。此外,拒绝将其数据用于研究目的的患者以及数据集不完整的患者不纳入数据分析。

OHCA数据按照Utstein标准收集[9, 10]。记录心脏骤停的地点与地址。记录初始心律并分类为可电击心律和不可电击心律。按照Utstein标准,将自主循环恢复(ROSC)和/或院前心肺复苏(CPR)终止编码至数据库。根据Utstein标准,ROSC定义为至少短暂(>30秒)恢复自主灌注心律,提供超过偶发叹息样呼吸、短暂可触及脉搏或动脉波形的证据[9, 10]。仅将持续性ROSC的患者转运至医院,否则在现场终止CPR。

我们的主要终点是持续性ROSC的发生率及OHCA后2年存活率。次要终点为事件后至少2年的生活质量。第三终点为因OHCA复苏后ROSC患者在医疗保健系统中至首次出院期间产生的费用。

苏黎世州的所有紧急医疗服务(EMS)均由位于苏黎世机场的中央急救呼叫中心统一调度。在报告心脏骤停的病例中,调度员会指导呼叫者进行心肺复苏(CPR)。尽管这种所谓的电话指导心肺复苏(telephone-CPR)已制度化多年,但电话指导心肺复苏的结构化记录直到最近才开始,在研究进行时尚未建立。温特图尔紧急医疗服务(EMS Winterthur)服务于苏黎世州北部地区(约250′000名居民),包括温特图尔市。该机构由55名全职员工、7辆救护车和2辆急诊医师运输车组成,每日调度约25次急救呼叫,每年约9′100次。复苏按照欧洲复苏委员会(European Resuscitation Council)现行的高级生命支持(ALS)指南进行。根据所报告紧急情况的严重程度,急诊医师可由已在现场的急救人员调动,或从一开始就随救护车组同行。此外,还存在一个全国性的配备医师的直升机紧急医疗服务,用于偏远或山区地区的呼叫。然而,我们分析的病例中没有一例由这些机组处理。

生存与生活质量

数据来源包括尤斯坦(Utstein)记录和操作方案(含温特图尔紧急医疗服务的时间戳),以及——对于存活患者——来自医院和康复诊所的医疗记录。

生活质量(QoL)数据通过主观分类收集,使用大脑功能分类(CPC)[11]、EQ-5D-5L问卷(EuroQol,荷兰)[12]和36项健康调查(RAND Health Care,RAND Corporation,Santa Monica,CA)。

尽管未经验证,易于使用的CPC量表被广泛用于评估神经功能损害,并提供关于功能结局分类的可靠信息[13]。CPC评分范围为1至5分,1至3分表示无、轻度或重度脑损伤,4分代表昏迷或植物状态,5分代表脑死亡。

EQ-5D-5L问卷是一种经过验证的生活质量评分,分析健康、行动能力、自我照护、日常活动、疼痛/不适、焦虑/抑郁5个维度,每个维度分为1至5级,分别代表无问题、轻度、中度、重度问题或无法执行。此外,它还包括一个用于总体健康的视觉模拟量表,范围为0至100。该问卷有德语译本,因此可以安全地用于我们的德语人群。尽管瑞士尚无标准值,但该评分已被用于确定许多欧洲国家的标准值,其中大多数国家的医疗保健标准与瑞士相当[14, 15]。这些人群常模是为该问卷的3级版本收集的,但也可用于5级版本[16]。

RAND 36项健康调查作为额外的、更全面的工具被加入以评估生活质量。其36个问题被合并为八个不同健康相关维度的百分位排名:躯体功能、因躯体健康导致的角色限制、因情绪问题导致的角色限制、精力/疲劳、情绪健康、社会功能、疼痛和总体健康。

经济方面

对于自主循环恢复(ROSC)的患者,我们考虑了紧急医疗服务和医院直至首次出院时的发票总额(直接成本)。

统计分析

统计分析使用R 3.5.0版本进行,该版本根据GNU通用公共许可证发布(The 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www.r-project.org,维也纳,奥地利,2018年)。所使用的方法为:连续数据采用最小二乘法线性回归,组间比较采用Student t检验,名义数据采用Fisher精确检验。数据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表示,如无不同显示方式则以均值±标准差(SD)表示。显著性阈值设定为.05。

结果

2013年,温特图尔急救医疗服务(EMS)因心脏骤停共对91例患者进行了复苏。其中,3人因缺少初始心律数据而被排除。所研究的88例患者的人口学数据和基线特征见表1及图1的Utstein风格流程图。

表1 本研究总体的描述性统计 查看原表 ↗
图1 本研究患者总体的Utstein风格流程图 查看原图 ↗

生存

随访检查于2015年底进行,距院外心脏骤停(OHCA)事件的中位时间为2年7.5个月(IQR 6.5个月)。

在纳入数据分析的全部88例患者中,35%(n = 31)获得持续自主循环恢复(ROSC)并存活至入院,18%(n = 16)在出院时存活,16%(n = 14)在随访时仍存活。这88例患者中有30例初始心律为可除颤心律(心室颤动,VF)。该亚组的结局如下:60%(n = 18)获得持续ROSC并存活至入院,47%(n = 14)在出院时存活,43%(n = 13)在随访时仍存活。

ROSC患者的初始心律大多为VF和无脉性电活动(PEA)(VF:58%,PEA:39%,心搏停止:3%),而无ROSC患者以心搏停止为主(VF:21%,PEA:28%,心搏停止:51%)。与心搏停止相比,VF和PEA的ROSC率较高且具有显著性(两者p < .005),但VF与PEA之间无显著差异(p = .29)。此外,如果倒地目击,ROSC更常能够建立(90% vs 54%,p < .005)。两组旁观者复苏的比例相似,ROSC组为52%,非ROSC组为60%(p = .5)。

ROSC组与非ROSC组之间,至医院的平均距离(6 ± 4 km vs 8 ± 4 km,p = .2)和从报警至EMS到达现场的平均时间(8 ± 6 min vs 9 ± 6 min,p = .1)无显著差异。图2显示了病例在温特图尔EMS作业区域内的分布。

ROSC组(与非ROSC组相比)可除颤心律的发生率更高(61% vs 28%,p < .005)。ROSC患者与无ROSC患者之间肾上腺素给药平均剂量无显著差异(1.9 mg vs 1.8 mg,p = .9),也不因初始心律而异(VF:2.2 mg,PEA:1.7 mg,心搏停止:1.5 mg;VF vs PEA:p = .4;VF vs 心搏停止:p = .3;PEA vs 心搏停止:p = .7)。

图2 2013年温特图尔急救医疗服务院外复苏的分布 查看原图 ↗

生活质量

在随访时存活的14例患者中,1例病情危重并在填写问卷前死亡,另1例未同意。因此,我们对12例患者进行了访谈。

所有存活患者的神经功能结局良好,11例患者的CPC评分为1分(无脑损伤)。仅1例患者CPC评分为2分(轻度脑损伤)。EQ-5D-5 L问卷和RAND 36项健康调查的结果见表2。

在随访时可接受访谈的12例患者中,仅1例初始心律为无脉性电活动(PEA)。其余所有仍存活且能够进行访谈的患者的初始心律均为心室颤动(VF)。唯一1例CPC评分为2分的患者属于VF组。

表3以不同方式呈现生活质量(QoL)数据,以便使用EQ-5D的人群常模对我们的结果进行比较,该常模可用于问卷的3水平版本[14, 16]。由于全人群应答通常包含极少数报告任何问题的个体,结果基本上以评分高于1分的人群百分比来报告,从而将3水平或5水平维度转换为2水平维度(有问题 vs 无问题)。在可用的人群常模中,荷兰和比利时的卫生系统似乎与瑞士最具可比性[15],因此将其加入表3。

表2 EQ-5D-5 L问卷和RAND 36项健康调查的结果 查看原表 ↗
表3 比利时和荷兰EQ-5D-5 L问卷的人群标准值[14]与温特图尔急救医疗服务(EMS)结果的比较 查看原表 ↗

财务方面

住院时间、EMS费用和住院费用见表4。若患者达到自主循环恢复(ROSC),其EMS费用显著高于未达到ROSC的患者(p < 0.005)。住院费用随住院时间显著增加(p < .005)。然而,两者在出院存活方面均无显著差异(p = .14)。此外,费用是否因初始心律是否为可电击心律而存在差异,也无统计学意义(p = .46)。

表4 急救医疗服务费用、住院费用及住院时间(LOS) 查看原表 ↗

讨论

我们的ROSC率为35%,高于EuReCa ONE研究发现的欧洲平均值25%[2]。然而,该ROSC率与瑞士邻近城市苏黎世最近一项研究中的32%相当,该研究对苏黎世所有警察进行了广泛的基础生命支持培训,并为所有警车配备了自动体外除颤器[4]。此外,与人群常模相比,所有存活患者均报告神经功能结局良好且总体生活质量良好,这与多项其他生活质量研究的结果一致[7, 17, 18]。

生存率

就出院存活率而言,我们的18%与澳大利亚一项研究中的13.2%相当[18]。一项关于瑞士提契诺州的研究发现,入院存活率为56%,1年存活率为24%,但他们仅纳入了初始心律为可电击心律的患者[5];对于该亚组,我们的入院存活率升至60%,随访时存活率为43%。EuReCa ONE研究也发现VF患者的存活率更高[2]。

这些结果似乎表明医疗质量较高。存活率较高的一个促成因素可能是温特图尔EMS主要在城市区域运作,从报警到EMS到达现场的时间相对较短。

旁观者复苏率为52%,略低于Mauri等[5]发现的57%,但高于Sauter等[6]发现的42%以及欧洲平均的47%[2]。

距医院的距离并非生存或自主循环恢复(ROSC)的影响因素,这有些令人意外,然而ROSC组与非ROSC组从报警到急救医疗服务(EMS)到达现场的时间相似,提示无论是至复苏开始还是——若实施了旁观者复苏——至复苏工作移交给EMS,均不存在显著时间差异。

在我们的研究中,尽管研究样本量较小,但与近期一项随机试验[19]相反,肾上腺素给药对生存率既无正面影响,也未损害神经功能结局。

生活质量

有人主张,院外心脏骤停且初始心律为可除颤心律的患者,其神经功能完全恢复率至少应达到30%[20]。该数值可作为EMS的质量指标,温特图尔EMS已良好达到该指标。

我们良好的神经功能结局——所有患者报告的CPC评分为1或2——也反映在EQ-5D-5L评分中,其中无患者报告自我照护方面存在任何问题。表3显示,与比利时和荷兰的人群标准值相比,我们的集合在行动能力和焦虑/抑郁维度上问题发生率更高。这很可能归因于我们患者集合年龄较大。其他数值均在预期人群标准值范围内[14]。

RAND 36项健康调查显示,1例患者因身体健康而存在显著的角色受限,2例患者因情绪问题而存在显著的角色受限。这未反映在CPC或EQ-5D-5L中,可能是由于RAND问卷区分度有限——相应问题仅提供3个区分等级——而导致的过高估计。

经济方面

无法就神经功能结局进行费用分析,因为仅有一例患者的CPC评分不同。

与医院费用相比,复苏患者的EMS费用可忽略不计。由于大多数复苏后患者至少会在重症监护病房停留一段时间,而该病房基础设施昂贵、人员费用高昂,这并不令人意外。这些投入也解释了为何住院时间长短是决定医院费用的主要因素。

由于缺乏瑞士的经济数据,我们需要将我们的中位费用28′079瑞士法郎与其他国家进行比较。日本和荷兰的研究发现了相似的数值[21, 22],而芬兰、英国和德国报告了更高的数值[17, 23, 24]。

根据一项比较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治疗与院外心脏骤停(OHCA)后照护的医院费用的研究,这两种情况的财务参数相似[25]。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患者数量相对较少。然而,该数据表明,我们的院前照护系统包括第一响应者具有高水平的照护标准,至少与其他已发表的欧洲中心相当。第二,我们的结果描述的是仅由一家EMS服务的特定人群的生存率和生活质量(QoL),因此可能不能自动适用于其他EMS系统。

在2例中,被派往院外心脏骤停(OHCA)现场的救护车并非从急救医疗服务(EMS)总部出发,而是在完成另一项任务返回途中改道前往。这可能影响所记录的从医院到OHCA事件现场的距离。

结论

这是首批集体调查院外复苏的结局、生活质量和财务方面的瑞士研究之一。温特图尔院外心脏骤停患者的照护质量似乎符合欧洲标准。生存与到医院的距离无关,提示急救第一响应者对偏远地区的照护水平较高。虽然OHCA患者的生活质量(QoL)似乎非常好,但进一步研究,尤其是使用更大病例数的研究,可聚焦于OHCA后的QoL,识别QoL中的具体问题领域。随后可评估潜在的治疗措施,以改善这些导致QoL损失的主要原因。此外,需要对OHCA的财务方面进行更多研究,重点关注直接成本(医院、EMS和康复)以及间接成本(因病缺勤、生产性生命年的损失)。

参考来源

  1. Ruch R, Stoessel L, Stein P, et al. Outcome, quality of life and direct costs after out-of-hospital cardiac arrest in an urban region of Switzerland.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9. PMID: 31771619. doi:10.1186/s13049-019-0682-7
  2. 全文:PMC6880486(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880486/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