脓毒性休克期间非复苏液体输注调查:多中心前瞻性观察研究
该多中心前瞻性观察研究在瑞典和加拿大8个ICU纳入200例脓毒性休克成人患者,记录入ICU后5天内非复苏液体(胶体、血制品及速率≥5 ml/kg/h的晶体液以外的液体)的指征、种类和量。结果显示非复苏液体总量7870(4060–12340)ml,复苏液体2820(1430–4580)ml;第1天两者量相似,第2天起非复苏液体成为最大液体来源;药物溶媒(如血管活性药和抗生素)是非复苏液体中最大部分,为2400(1270–4030)ml。基于最严格中心实践构建的限制性方案模型显示,5天内非复苏液体可减少2840(1270–4900)ml,主要通过减少维持液。作者认为非复苏液体是脓毒性休克患者ICU液体输注的主要部分,可能是减少液体过负荷的最大可调控目标。
要点
- 脓毒性休克患者入ICU后5天内非复苏液体中位7870 ml,远超复苏液体2820 ml,第2天起非复苏液体成每日最大液体来源。
- 药物溶媒(主要为血管活性药和抗生素)是非复苏液体最大部分,5天中位2400 ml。
- 第1天非复苏液体与复苏液体量相似(1620 vs 1590 ml,P=0.072),每日液体平衡至第3天仍为正。
- 基于最严格中心实践建模的限制性方案可使5天内非复苏液体减少2840(1270–4900)ml,主要来自减少维持液和葡萄糖液。
- 各中心非复苏液体各亚组使用差异显著(除肠外营养外),提示局部实践传统而非循证医学主导。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18岁)脓毒性休克患者,符合SEPSIS-3标准,入ICU 24小时内纳入。
- 排除既往已纳入本研究的再入院患者。
- 研究场景为8个ICU(瑞典6个、加拿大2个),2018年3月1日至6月30日纳入,随访30天。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脓毒性休克诊断依据SEPSIS-3标准。
- 非复苏液体定义为胶体、血制品及速率≥5 ml/kg/h的晶体液以外的液体,包括药物溶媒、肠内和肠外营养、葡萄糖溶液、肠内水和速率<5 ml/kg/h的晶体液。
- 复苏液体定义为速率≥5 ml/kg/h的晶体液、血制品或胶体,以及主要为营养目的给予的10–20%葡萄糖溶液。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多中心前瞻性观察研究,8个ICU,纳入200例脓毒性休克成人患者,30天死亡率35%(71/200),最常见感染源为腹腔感染,ICU住院时间78(47–169)小时。
- 观察期5天内非复苏液体总量7870(4060–12340)ml,复苏液体2820(1430–4580)ml。
- 第1天非复苏液体1620(710–2320)ml vs 复苏液体1590(530–3000)ml,P=0.072(Wilcoxon秩和检验),无显著差异;第2天起非复苏液体每日量大于复苏液体。
- 药物溶媒是非复苏液体最大部分,5天中位2400(1270–4030)ml,主要用于血管活性药和抗生素。
- 建模限制性方案(对累积液体平衡为正的患者不给维持液、不给予营养目的静脉葡萄糖、肠内营养改为2 kcal/ml浓度)可使5天内非复苏液体减少2840(1270–4900)ml。
- 各中心间非复苏液体各亚组使用差异显著(除肠外营养外)。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前瞻性观察研究(按STROBE指南报告,Clinicaltrials.gov NCT03438097)。
- 局限:即使努力确保各中心液体输入数据采集方式相似,不能排除少量液体未被登记或数据收集的细微差异导致中心间变异。
- 局限:未标准化排便在液体平衡中的登记,可能高估某些中心的液体平衡。
- 局限:样本量小,且仅两个国家参与,可能限制研究结果在其他国家的有效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非复苏液体是脓毒性休克患者ICU液体输注的主要部分,可能是减少液体过负荷的最大可调控目标。
- 作者认为结果提供了开展干预性研究的理由,即比较更限制性的非复苏液体输注策略与当前实践。
- 建模显示减少维持液和营养目的静脉葡萄糖是可减少非复苏液体的主要途径,但此为模型估计而非临床推荐。
- 作者指出任何以减少非复苏液体为目标的干预均应严格在试验中评估,无论正在进行的复苏液体试验结果如何。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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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静脉给予复苏液体以确保充足的组织灌注是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治疗的基石[1]。然而,越来越多的人认识到,过多的液体输注具有潜在的不利副作用,如组织水肿导致氧输送受损以及骨筋膜室综合征。观察性研究表明,液体正平衡与不良预后相关[2–4]。这些观察结果启发了相关研究,探讨在脓毒性休克患者中采用保守的复苏策略能否改善生存率或减少对生命支持的需求及相关并发症[5–7]。
在危重症患者中,液体输注有许多适应证。观察性研究表明,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的患者所接受的大部分液体是用于维持血管内容量以外的适应证,如营养或作为静脉药物的载体[4, 8, 9]。在血流动力学稳定的患者中,这或许并不令人意外,但多项研究表明,即使在脓毒性休克患者中,大部分液体也是用于容量扩充以外的适应证[6, 10–12]。值得注意的是,非复苏液体似乎是脓毒性休克患者在入住ICU最初几天内所输注液体的主要来源,这意味着这些液体会促成脓毒性休克早期常观察到的液体正平衡[2, 6]。
迄今为止,脓毒性休克中非复苏液体的适应证、成分和输注时机受到的关注很少,因此减少这一液体来源的潜力尚不清楚。基于这些考虑,本研究的目的是量化并描述脓毒性休克患者在入住ICU最初5天内所接受的液体,并通过模拟限制性液体方案来评估减少非复苏液体的潜力。为此,我们在瑞典和加拿大的八个重症监护病房开展了一项前瞻性观察性研究。
方法
研究设计与伦理
我们在八个不同地点开展了这项多中心观察性研究:瑞典南部的六个重症监护病房(赫尔辛堡、哈尔姆斯塔德、隆德、克里斯蒂安斯塔德、马尔默和瓦尔贝里),以及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温哥华的两个(圣保罗医院和温哥华综合医院)。患者纳入时间为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随访时间为从纳入起30天。瑞典隆德地区伦理委员会(申请号# 2017/565)和加拿大温哥华伦理委员会(#H17-03504)批准了该研究。瑞典伦理委员会要求在入组前获得患者或其法定代理人的知情同意,而温哥华伦理委员会豁免了知情同意的需要。我们按照观察性研究的STROBE指南撰写了手稿,并在纳入首例患者之前将研究注册于Clinicaltrials.gov(NCT03438097)。
患者
我们连续纳入符合SEPSIS-3标准[13]的成人患者(≥ 18岁),在入住各自ICU后24小时内发生脓毒性休克。如果患者在此前入院时已被纳入本研究,则予以排除。
数据收集
在入住ICU的最初5天内,我们记录了液体输入量、输出量和液体平衡。除一个中心外,所有中心的护士均手动记录液体输入量、输出量和液体平衡。在该中心,计算机软件以电子方式收集液体输入量和液体平衡,而护士手动记录液体输出量。我们从电子病历/纸质病历中收集患者特征数据,且各研究中心的电子记录有所不同。每个中心指定一名研究人员将数据转录至病例报告表(CRF)。该研究人员接受了关于如何将数据登记至CRF的详细培训,且未对研究目的设盲。
我们将液体分为非复苏液体和复苏液体。非复苏液体细分为六组:药物溶媒、肠内和肠外营养、葡萄糖溶液、肠内水和以< 5 ml/kg/h速率给予的晶体液[14]。“药物溶媒”组进一步按药物类型细分:血管活性药物(包括正性肌力药物)、抗生素、镇静药、镇痛药、胰岛素、钾、其他电解质和“其他药物”。我们将复苏液体定义为以≥ 5 ml/kg/h速率给予的晶体液、血制品或胶体液,并记录主要以营养为目的给予的葡萄糖溶液,即浓度为10–20%者。第1天的时长从入住ICU时计算至各中心定义的换日时间。若入住ICU不足5天,我们将最后一天定义为从最后一天开始至ICU出院的时间。
每日液体平衡通过从总液体输入量中减去总液体输出量(汗液除外)来确定。排便按当地方案纳入液体平衡计算。人口学数据从患者病历中收集。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SAPS-3)和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于入住当天计算。记录最初5天内任一天的机械通气或肾脏替代治疗(RRT),以及脓毒症来源和作为感染来源的手术。还记录了ICU住院时间、ICU死亡率和30天死亡率。
限制性液体方案的建模
为评估减少非复苏液体给予的潜力,我们基于参与中心中已实施的最严格非复苏液体管理实践,设计了一个实用的非复苏液体“限制性”给予方案。在该方案中,我们作如下假设:对累积液体平衡为正的患者不给予维持液,不给予以营养为目的的静脉葡萄糖,在使用较低浓度配方的中心将肠内营养改为2 kcal/ml的浓度。
统计学
未进行样本量计算。基于较小参与ICU在典型4个月期间的历史入住率,为平衡队列,设定每个ICU最多纳入30例患者。我们使用GraphPad Prism 8.1.1(GraphPad Software,La Jolla,CA,USA)和R v. 3.5.2(R Core Team,Vienna,Austria)进行统计分析。我们未对缺失数据进行插补。数据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表示。
结果
人口学特征
我们在研究期间共筛选了1946例连续患者以评估其合格性。其中,208例患者在入院24小时内被诊断为脓毒性休克。共有8例患者未被纳入(液体记录缺失=3例,未同意n=3例,在获得同意前死亡n=2例),剩余200例患者纳入分析。每个中心纳入患者的中位数为24例(最小值-最大值16-30)。该队列的30天死亡率为71/200(35%),最常见的脓毒症来源是腹腔感染。ICU住院时间为78(47-169)小时。特征的详细描述见表1。一名患者在第2天和第3天因护理转为姑息治疗而缺失液体数据,一名患者在第4天因转至另一ICU而缺失液体数据,一名患者在第5天因不明原因而缺失液体数据。一名患者因无导尿管而输出量数据不完整。
液体管理
患者在观察期间接受的非复苏液体中位量为7870(4060-12,340)ml,复苏液体中位量为2820(1430-4580)ml。每日液体摄入量和每日液体平衡见图1。第1天非复苏液体和复苏液体的中位量相似,分别为1620(710-2320)ml和1590(530-3000)ml(p=0.072,Wilcoxon秩检验)。从第2天起,非复苏液体的每日量大于复苏液体的每日量。非复苏液体各亚组的每日明细见图1a和表2。药物溶媒在观察期间构成非复苏液体的最大部分。如图1b所示,这些溶媒主要用于血管活性药物和抗生素。如图1c所示,在ICU的前3天每日液体平衡为正,在整个观察期间累积液体平衡为正。复苏液体和非复苏液体的总量按中心列于图2。除肠外营养外,各中心之间非复苏液体各亚组的使用存在显著差异(附加文件1)。
限制性液体方案
通过在各中心建立一个限制性非复苏液体方案模型,我们在观察期内整个队列中每名患者理论上减少了2840(1270–4900)ml的非复苏液体(附加文件2)。我们观察到,瑞典各中心葡萄糖溶液减少幅度最大,而近半数瑞典中心和其中一个加拿大中心以晶体液作为维持液减少幅度最大(附加文件3)。
讨论
在脓毒性休克患者中,我们证明第1天非复苏液体和复苏液体的中位容量相似,并且自入住ICU后第2天起,非复苏液体是最大的液体来源。入院后直至第3天,每日液体平衡均为正。作为静脉药物载体的液体是非复苏液体的主要组成部分。
复苏液体通过增加血管内容量来快速提高前负荷,晶体液最常用于此目的。然而,晶体液也可以较低速率给药以提供水合并维持稳态,通常称为维持液。为区分这两种适应证,我们将给药速率低于5 ml/kg/h的晶体液定义为非复苏液体。这一定义与既往若干关于液体管理实践的调查一致[8, 12, 14]。然而,应当注意,下文提到的某些研究使用了其他定义。例如,晶体液若因循环障碍以外的原因给药则被定义为非复苏液体[6],或无论输注速率如何均被视为复苏液体[7],而在一些研究中晶体液的分类未详细描述[4, 9]。因此,晶体液在非复苏液体中所占比例可能有所不同,这凸显了就定义达成共识的必要性。由于晶体液通常仅占非复苏液体总容量的一小部分,这不会影响以下结论。
以往调查重症监护病房(ICU)收治患者中非复苏液体使用情况的研究纳入了广泛的危重症患者,无论其血流动力学状态和是否需要复苏液体[4, 8, 9]。在本研究中,我们将重点放在脓毒性休克患者上,因为这是危重症患者中的一个亚组,在该亚组中液体复苏的重要性在指南中被强调,同时也是液体正平衡容易成为临床问题的群体。关于脓毒性休克中非复苏液体的使用情况所知甚少,但可从一项比较脓毒性休克中两种复苏液体给药方案的先导试验(CLASSIC)中提取一些数据[6]。在该研究中,患者在入住ICU约4小时后被纳入,非复苏液体在第1天即已构成所给液体的主要部分。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如果将ICU入住的早期阶段(此时最可能给予复苏液体)纳入第1天数据,这一结论同样成立。在我们研究中,入ICU后直至第3天每日液体平衡仍为正值,这与既往脓毒性休克患者的数据一致[6]。关于5天观察期内非复苏液体的总容量,两项研究差异显著。本队列患者接受了约8 L,而CLASSIC队列患者接受了约11 L。差异可能由当地实践差异解释,但也可能反映由于对静脉液体潜在不良反应的认识日益增加而导致的实践模式总体变化。另一种可能的解释是,本研究中位住院时间为3天,而CLASSIC队列为6天。其他近期针对混合ICU患者队列的多中心研究报告,入住后前3天非复苏液体总容量为5–5.5 L,与我们在同一时间间隔内6.0 L的发现相似[4, 9]。与我们的结果相似,这些研究也报告载体液是非复苏液体中占比最大的部分。
基于对过量液体给药不良反应日益增长的担忧,近期多项先导研究评估了是否可通过“限制性”方案或在给药前预测液体反应性来减少复苏液体的给予[5–7, 15]。这些研究的数据表明,在入ICU后前3–5天内复苏液体容量可减少0.8至1.2 L。我们的结果表明,理论上在ICU前5天内非复苏液体的给予可减少中位数2.8 L,提示这一方法可能对ICU中的液体平衡产生更大的影响。
我们的建模有几个方面值得考虑。首先,选择省略维持液或葡萄糖的使用可能会受到质疑。然而,我们不知道有任何研究支持在液体正平衡的患者中使用维持液,也不知道有任何研究或指南建议在危重病的急性期给予静脉葡萄糖[16, 17]。其次,我们的数据表明,大部分溶媒是作为抗生素和血管活性药物的稀释剂给药的。为了建模减少抗生素溶媒的可能性,可以考虑既减少已使用抗生素中溶媒体积的可能性,也考虑转向不使用需要大量溶媒的抗生素。由于不同抗生素种类繁多,且关于浓缩抗生素溶液溶解度和安全性的数据非常有限,这样的建模会非常复杂,因此我们选择不做。同样,我们没有对血管活性药物给药量的潜在减少进行建模,因为这组药物由几种不同的单个药物组成,其浓缩潜力各不相同。这意味着我们可能低估了减少非复苏液体体积的潜力。第三,减少非复苏液体体积不会被复苏液体给药量增加所抵消的假设可能会受到质疑,因为晶体维持液也会分布在血管内空间中。然而,晶体液在血管内的保留随时间推移很可能非常低,据报道在炎症状态下< 10%,这意味着这一误差来源相当小[18, 19]。最后,照顾纳入患者的医生在给感知存在预先液体缺乏的患者开具非复苏液体时,可能以累积液体正平衡为目标。如果是这样,我们可能在这些患者中某种程度上高估了减少非复苏液体体积的潜力。
本研究中观察到的不同中心之间在给予不同亚型非复苏液体方面的相当大的差异,与最近报道的来自英国和加拿大中心的多中心回顾性研究数据一致[4]。这表明当地实践传统而非循证医学在决定非复苏液体的体积和类型方面起着主要作用,并突出表明需要在这一液体治疗方面获得更多知识。有趣的是,没有任何中心有针对感染性休克中静脉给予维持液或葡萄糖溶液的任何书面指南。当前实践的高度变异性对干预试验的设计有影响,因为难以定义一个共同的基线来与干预进行比较。尽管如此,我们相信我们的结果为一项干预性研究提供了理由,在该研究中可以将更限制性的非复苏液体给药方法与当前实践进行比较。
尽管正在进行的试验正在探讨限制感染性休克中的复苏液体是否影响生存[20, 21],但需要牢记的一个重要方面是,减少复苏液体时的获益与危害之间的平衡可能与减少非复苏液体时的平衡不同。因此,无论正在进行的复苏液体试验的结果如何,任何以减少非复苏液体给药为目标的干预措施都应在试验中进行严格评估。
优势与局限性
我们研究的优势包括数据是当代的,并且来自大学医院和地区医院等多个中心。此外,该研究也是前瞻性设计的,数据以高粒度连续收集。
局限性包括,尽管已尽一切努力确保不同中心以相似方式采集液体输入数据,但我们不能排除少量液体未被记录,或数据采集中的细微差异可能导致结果中观察到的中心间变异。此外,我们未对液体平衡中排便的登记进行标准化,这可能在某些中心导致对液体平衡的高估。其他局限性包括样本量小以及仅有两个国家参与了研究。这可能限制我们的发现在其他国家的有效性。
结论
非复苏液体构成了ICU中感染性休克患者所接受液体的大部分,并且可能是减少液体过负荷的最大可干预目标。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第1–5天按研究中心划分的液体输入来源。容量以毫升表示,住院时间以小时表示(中位数[IQR])。*Kruskal–Wallis检验。
附加文件2。“标准治疗”与“限制性”方案第1–5天期间液体的容量和类型。容量以毫升表示(中位数[IQR])。
附加文件3。“限制性”方案第1–5天期间按中心划分的潜在非复苏液体减少量。容量以毫升表示(中位数[IQR])。请注意,由于数据分布偏斜,中位数之和不等同于总和的中位数。
参考来源
- Lindén-Søndersø A, Jungner M, Spångfors M, et al. Survey of non-resuscitation fluids administered during septic shock: a multicenter prospective observational study. Ann Intensive Care. 2019. PMID: 31776712. doi:10.1186/s13613-019-0607-7
- 全文:PMC688149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88149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