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成人插管前预氧合:随机试验的网络荟萃分析
该网络荟萃分析纳入7项随机对照试验(959例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成人),比较COT、HFNC、NIV及HFNC联合NIV作为插管前预氧合方法。主要终点为插管过程中最低SpO2:NIV组较COT组显著减少SpO2下降(MD 5.53,95%CI 2.71–8.34),较HFNC组亦显著减少(MD 3.58,95%CI 0.59–6.57)。NIV(OR 0.43,95%CI 0.21–0.87)和HFNC(OR 0.49,95%CI 0.28–0.88)均较COT降低插管相关并发症风险;各预氧合方法间死亡率无显著差异。作者结论为NIV是安全且可能最有效的预氧合方法。
要点
- 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成人插管前预氧合:NIV组最低SpO2较COT组高5.53(95%CI 2.71–8.34),较HFNC组高3.58(95%CI 0.59–6.57)。
- 插管相关并发症风险:NIV较COT降低(OR 0.43,95%CI 0.21–0.87),HFNC较COT降低(OR 0.49,95%CI 0.28–0.88)。
- 严重去饱和(SpO2<80%)发生率:NIV较COT降低(OR 0.43,95%CI 0.19–0.97),证据质量中等。
- 各预氧合方法(NIV、HFNC、COT、HFNC联合NIV)间死亡率无显著差异。
- 作者认为NIV是安全且可能最有效的预氧合方法,并推荐对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患者使用NIV进行预氧合。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成人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患者,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由各纳入研究作者自行定义;研究类型为随机对照试验。
- 排除标准:仅评估无呼吸氧合的研究;仅评估预氧合持续时间的研究;关于麻醉或介入操作期间通气或预氧合决策的研究;纳入健康志愿者或动物的研究。
- 场景:重症监护病房(ICU)中气管插管前预氧合。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预氧合定义:麻醉诱导前至喉镜置入开始期间的氧输送。
- 无呼吸氧合定义:喉镜置入开始至气管插管成功期间向鼻咽部输送氧气。
- 主要终点:插管过程中(喉镜置入开始至呼气末二氧化碳确认气管插管)最低SpO2。
- 严重去饱和定义:SpO2<80%。
- 插管相关并发症定义:误吸或插管后胸片新发浸润影、血流动力学不稳定、心脏骤停。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预氧合装置包括:经球囊-面罩或面罩的常规氧疗(COT)、经鼻高流量氧疗(HFNC)、无创通气(NIV)。
- 作者推荐对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患者使用NIV进行预氧合(作者结论,非指南推荐等级)。
- NIV预氧合较COT和HFNC减少插管期间最低SpO2下降;NIV和HFNC均较COT降低插管相关并发症风险。
- 各预氧合方法间死亡率无显著差异。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插管期间严重去饱和(SpO2<80%)在25%的患者中报告。
- 每40次插管中发生1例心脏骤停,与低氧血症和未进行预氧合相关。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设计:网络荟萃分析,纳入7项随机对照试验,共959例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成人患者;检索PubMed、EMBASE和Cochrane Library截至2019年4月。
- 主要终点最低SpO2:NIV较COT显著减少去饱和(网络估计MD 5.53,95%CI 2.71–8.34),NIV较HFNC显著减少去饱和(网络估计MD 3.58,95%CI 0.59–6.57);HFNC联合NIV排名最佳,但无证据表明优于NIV(直接估计MD −3.10,95%CI −11.18–4.98),结果需谨慎解读;NIV排名第2。异质性I²=23.6%。
- 严重去饱和(SpO2<80%):NIV较COT显著降低(网络估计OR 0.43,95%CI 0.19–0.97);HFNC联合NIV排名最佳,但置信区间很宽(直接估计OR 0.16,95%CI 0.01–1.80);NIV排名第2。异质性I²=48%。
- 插管相关并发症:NIV较COT降低风险(网络估计OR 0.43,95%CI 0.21–0.87),HFNC较COT降低风险(网络估计OR 0.49,95%CI 0.28–0.88);NIV排名第1,HFNC排名第2。异质性I²=0%。
- 死亡率:6项试验(919例)报告死亡率,各预氧合方法间无显著差异;异质性I²=0%。
- 敏感性分析:排除Guitton等研究后,直接、间接和网络估计结果相似,P-score排名无变化。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随机对照试验的网络荟萃分析。
- 证据质量:采用改良GRADE方法评估,最低SpO2为高至中等质量证据,SpO2<80%为中等质量证据,插管相关并发症为高至低质量证据,死亡率为高至低质量证据。
- 偏倚风险:1项试验高偏倚风险,3项低偏倚风险,3项有一些担忧。
- 局限:尽管进行了广泛文献检索,每种预氧合方法比较的试验数量仍然很少;由于研究数量有限,未构建漏斗图,因此无法估计可能的发表偏倚;脉搏血氧饱和度不是反映系统性氧合的最佳替代指标,动脉血氧饱和度或呼气末氧更相关,但在临床急诊环境中可能不易获得。
- 局限:HFNC联合NIV排名最佳但仅基于一项单中心研究,且未与其他所有方法进行头对头比较;样本量小可能高估治疗效果,并存在发表偏倚可能。
- 局限:HFNC联合NIV时最小化漏气的最佳方式尚未明确。
- 局限:患者入组前使用的氧疗装置未受限,各研究中接受高级氧疗装置的患者数量不同;从更高级氧支持(NIV)降级为更简单装置(COT)的患者并发症风险是否更高尚不确定。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于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成人患者,插管前预氧合可考虑使用NIV,作者认为NIV是安全且可能最有效的预氧合方法(作者结论)。
- NIV和HFNC均较COT降低插管相关并发症风险,但NIV在减少插管期间SpO2下降方面优于HFNC。
- HFNC联合NIV可能减少SpO2下降和SpO2<80%发生率,但证据仅来自一项单中心研究,样本量小,结果需谨慎解读。
- 各预氧合方法间死亡率无显著差异,选择预氧合方法时应权衡氧合和并发症风险而非死亡率获益。
指南或共识出处
- 文章标题:Preoxygenation before intubation in adult patients with acute hypoxemic respiratory failure: a network meta-analysis of randomized trials(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成人插管前预氧合:随机试验的网络荟萃分析),发表于Critical C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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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患者在接受气管插管期间发生危及生命的并发症的风险增加。据报道,25%的患者在插管期间出现严重血氧饱和度下降(SpO2 < 80%)[1]。每40次插管中有1次发生心脏骤停,且与低氧血症和未进行预氧合相关[2]。预氧合可能有助于降低低氧血症和插管相关并发症的风险。
除了通过球囊-面罩或面罩提供的常规氧疗(COT)外,无创通气(NIV)和经鼻高流量氧疗(HFNC)在重症监护病房(ICU)中越来越多地被用作预氧合装置。HFNC [3–5]和NIV [6, 7]均已被证明比COT提供更好的预氧合效果。最近发表的比较HFNC和NIV的FLORALI-2研究为这一领域增添了新的见解[8]。
网状荟萃分析(NMA)在医学研究中越来越受到倡导[9]。通过结合直接和间接效应估计,NMA允许比较多种干预措施并提高精确度。本NMA的目的是评估预氧合对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成人患者的影响,包括插管期间的血氧饱和度下降、插管相关并发症和死亡率,涉及COT、HFNC和NIV等各种装置。
方法
我们遵循了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网状荟萃分析扩展声明(PRISMA-NMA)(附加文件1)[10]。本综述的方案已在国际系统评价前瞻性注册平台注册(CRD42018085866)。
数据来源与检索
我们检索了PubMed、EMBASE和Cochrane图书馆对照试验中心注册库,截至2019年4月,查找以英文发表的潜在相关研究。我们的PubMed检索策略见附加文件2:表S1。相关文章的参考文献列表也进行了审查。我们纳入了成人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患者气管插管期间使用任何形式预氧合装置的随机对照试验(RCT)。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由纳入研究的各作者定义。预氧合装置包括通过球囊-面罩或面罩的COT、HFNC或NIV。我们将预氧合定义为从麻醉诱导前至开始喉镜检查期间的氧输送。窒息氧合定义为从开始喉镜检查至气管插管期间向鼻咽部输送氧气(附加文件2:图S1)。我们排除了仅关注窒息氧合的研究。以下研究被排除:仅评估预氧合持续时间的研究、关于麻醉或介入操作期间通气或预氧合决策的研究、以及纳入健康志愿者或动物的研究。
研究选择与数据提取
两位作者(KF和SA)独立筛选引文和摘要,采用双人独立方式。所有被判定为潜在相关的参考文献均进行全文资格评估。分歧通过与第三作者(GN)协商解决。当相关数据或信息缺失时,我们尝试联系研究作者。
结局指标
主要结局为插管操作期间(从开始喉镜置入至二氧化碳描记确认气管插管)的最低SpO2。次要结局为严重去饱和(SpO2 < 80%)患者比例、插管相关并发症(误吸或插管后胸片新发浸润影、血流动力学不稳定和心脏骤停)及死亡率。
偏倚风险评估
两名作者(SA和GN)独立评估纳入研究的偏倚风险。我们使用修订版Cochrane随机试验偏倚风险评估工具评估随机对照试验(RCT)的偏倚风险[11]。若对偏倚风险归属存在分歧,通过与第三作者(KF)讨论并达成共识解决。
统计分析与证据质量
我们采用频率学框架进行随机效应网状Meta分析,计算连续结局的平均差(MD)和二分类结局的比值比(OR)。当数据不可用时,我们使用已发表的公式将中位数和四分位距转换为均数和标准差[12]。
我们使用R软件(版本3.4.2,The R Foundation for Statistical Computing)中的“netmeta”包(版本1.0-1)进行网状Meta分析[13]。“netmeta”包基于遵循图论方法学的方法。我们使用基于频率学点估计及其标准误的P评分对治疗进行排序[14]。P评分表示一种治疗优于其他治疗的确定性程度——当某种治疗确定最佳时P评分接近1,当某种治疗确定最差时P评分接近0。排序的精确度也通过观察置信区间加以考虑。同质性和一致性假设使用多变量Meta分析的广义Cochrane Q统计量进行检验[15]。随机效应模型中的不一致性通过基于设计-治疗交互模型计算的研究间Q统计量进行评估[16]。敏感性分析通过每次序贯剔除一项研究进行。
我们采用改良的推荐分级的评估、制定与评价(GRADE)方法用于网状Meta分析[17, 18]。所有直接估计对网状估计的贡献通过贡献矩阵进行评估[19]。当存在不可传递性时,或当直接估计与间接估计之间存在不一致性时,我们降低证据质量等级。当直接证据和间接证据均可获得时,我们为网状Meta分析估计选择两者中较高的质量评级[17]。
结果
研究特征
在7项符合条件的试验中,3项比较经鼻高流量氧疗(HFNC)与常规氧疗(COT);2项比较无创通气(NIV)与COT;1项比较NIV与HFNC;1项比较HFNC和NIV与NIV(表1)。试验样本量范围为40至313例患者。各单项研究的结果可见于附加文件2:表S2–S3。
证据质量
直接比较常受不精确性和偏倚风险限制的影响。关于传递性(intransitivity)没有显著担忧。统计学检验或对直接与间接估计的目视检查均未发现显著的不一致性(表2)。
临床结局
插管期间最低SpO2
七项试验(959例患者)报告了插管期间最低SpO2(附加文件2:表S2)。网状几何结构见附加文件2:图S2。网状估计提供了高至中等质量的证据(表2)。接受无创通气(NIV)预氧合的患者血氧饱和度下降显著少于接受传统氧疗(COT)的患者(网状估计,MD 5.53,95% CI 2.71,8.34)和经鼻高流量氧疗(HFNC)的患者(网状估计,MD 3.58,95% CI 0.59,6.57)(图3)。尽管HFNC联合NIV被排名为最佳治疗(表3),但没有证据表明HFNC联合NIV优于NIV(直接估计,MD − 3.10,95% CI − 11.18,4.98),因此,该结果应谨慎解读。NIV在四种方法中排名第2。异质性和一致性较低(I2 = 23.6%;Q统计量总计:p = 0.264,设计内:p = 0.162,设计间:p = 0.750)。
插管期间SpO2 < 80%
七项试验(959例患者)报告了插管期间SpO2 < 80%的发生率(附加文件2:表S2)。网状估计提供了中等质量的证据(表2)。接受NIV预氧合的患者中SpO2 < 80%的显著血氧饱和度下降较接受COT的患者更少见(网状估计 OR 0.43,95%CI 0.19,0.97)(图4)。HFNC联合NIV被排名为最佳预氧合方法。然而,由于其样本量小,其治疗效果估计的置信区间非常宽(直接估计 OR 0.16,95% CI 0.01,1.80)。NIV在四种预氧合方法中排名第2(表3)。
插管相关并发症
七项试验(959例患者)报告了插管相关并发症(附加文件2:表S3)。网状估计的证据质量从高到低不等(表2)。NIV(网状估计 OR 0.43,95% CI 0.21,0.87)和HFNC(网状估计 OR 0.49,95% CI 0.28,0.88)均较COT降低了插管相关并发症的风险(图5)。NIV在四种预氧合方法中排名第1,HFNC排名第2(表3)。
死亡率
六项试验(919例患者)报告了死亡率(附加文件2:表S2)。网状估计的证据质量从高到低不等(表2):根据置信区间判断,没有证据显示某一种特定的预氧合方法具有优越性(图6)。因此,基于P评分的排序应谨慎解读(表3)。
敏感性分析
我们通过排除Guitton等人的研究[5]进行了敏感性分析,因为该研究纳入了轻度低氧血症的受试者,而其他纳入的研究招募的是中度至重度呼吸衰竭的受试者。直接、间接和网状估计的结果相似(附加文件2:图S3–S6)。基于P评分的排序没有变化(附加文件2:表S5)。
讨论
在本网状Meta分析中,我们纳入了7项随机对照试验,共959例患者,比较了三种预氧合方法——COT、HFNC和NIV。在接受NIV插管的低氧血症患者中,血氧饱和度下降幅度较小(体现为最低SpO2的绝对差异和SpO2 < 80%的发生率),优于接受HFNC或COT的患者(中等质量证据)。NIV的插管相关并发症风险(误吸或插管后胸部X线片上新出现的浸润影、血流动力学不稳定和心脏骤停)低于任何其他预氧合方法(中等质量证据)。在所研究的预氧合方法中,HFNC与NIV联合使用似乎最能有效减少插管期间SpO2的下降幅度和SpO2 < 80%的发生率。然而,这一结论仅限于一项单中心研究的数据,该研究未与所有其他方法进行头对头比较。
经鼻高流量氧疗(HFNC)具有若干生理学优势,包括能够输送高流量氧气、产生低水平呼气末正压(PEEP)以及允许无呼吸氧合[21]。尽管HFNC在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患者及计划拔管后患者中的获益明确[22, 23],但HFNC用于预氧合的证据仍存在矛盾。Miguel-Montanes等[24]的单中心前后对照研究排除了严重低氧血症患者。其阳性结果在随后Vourc’h等[3]和Simon等[4]的试验中未能重现,这两项试验分别纳入了严重低氧血症患者和轻中度低氧血症患者。虽然Guitton等[5]已显示在非严重低氧血症患者中使用HFNC可减少插管相关不良事件,但并未伴随最低SpO2的改善。HFNC的有效性因呼吸窘迫患者张口导致PEEP效应丧失而受到削弱[25]。这些患者的吸气鼻腔和口腔流速可分别急剧增加至高达110 L/min和280 L/min,而HFNC无法匹配[26]。另一种可能的解释是,无呼吸氧合需要在呼吸暂停期间从功能残气量(FRC)中持续提取氧气,从而产生压力梯度以使氧气从鼻腔流入肺泡。这些机制在病变肺中因FRC减少和分流生理而受到阻碍[27]。气流也可能因使用环状软骨压迫而受限,该操作可能阻塞口咽与气管之间的空间[28]。
无创通气(NIV)允许输送高水平的FiO2和胸腔内正压,促进肺泡复张,这可能改善气体交换效率。研究还显示其可对抗向内漏气并改善面罩密封性[29]。根据我们的分析,胃扩张和误吸的理论风险仍未得到证实。尽管在喉镜检查期间必须移除面罩,但使用NIV进行预氧合的患者在插管期间的血氧饱和度下降程度仍低于使用其他方式预氧合的患者。因此,作者推荐对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患者使用NIV进行预氧合。
下一个问题将是,在NIV基础上加用HFNC能否在预氧合期间产生额外获益。Jaber等[20]于2016年发表的初步研究显示了有希望的结果。然而,鉴于样本量较小倾向于高估治疗效果以及可能存在发表偏倚,在解读HFNC和NIV使用的findings时必须谨慎。此外,同时使用HFNC和NIV时最小化漏气的最佳方式尚未得到充分阐明。考虑鼻持续气道正压面罩是否可在预氧合中发挥特殊作用将是有意义的。在鼻面罩原位的情况下,通过喉镜检查可视化声门视野可能是可行的,从而在插管期间维持氧合。
另一个实用但尚未解决的考虑因素是决定插管前所使用的氧疗装置。基于FLORALI-1试验中显示的死亡率差异,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患者中经鼻高流量氧疗(HFNC)使用的激增并不令人意外。最近的一项系统综述也证实,与常规氧疗(COT)相比,使用HFNC可降低需要插管的风险[22]。所有现有研究在纳入患者时均未根据入组前所使用的氧疗装置加以限制,且各研究中接受高级氧疗装置的患者数量存在差异(附加文件2:表S4)。如Baillard等人的研究[7]所示,最初接受无创通气(NIV)的患者在预氧合期间被随机分配接受COT时,不良事件风险增加,包括SpO2 < 80%的严重去饱和。目前尚不确定NIV预氧合期间并发症风险的降低是否实际上反映了从更高级氧疗支持(NIV)“降级”至较简单装置(COT)的患者并发症风险较高。此外,对于已经接受NIV或HFNC的患者,NIV在氧合方面的优势是否不那么明显仍不清楚。
本研究是首个使用网络荟萃分析评估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患者预氧合方法的系统综述。NMA允许对多种预氧合方法进行比较,并通过结合直接和间接估计来提高精确度。本研究的其他优势包括全面的检索、重复且独立的文献筛选和数据提取、使用最新的改良Cochrane偏倚风险评估工具,以及遵循PRISMA-NMA指南。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尽管进行了广泛的文献检索,但每种预氧合方法比较的试验数量仍然较少。由于研究数量有限,未构建漏斗图,因此无法估计可能的发表偏倚。虽然脉搏血氧饱和度在研究预氧合的临床试验中常被用作结局指标,但它并非反映系统性氧合的最佳替代指标[30]。动脉血氧饱和度或呼气末氧分压与评估预氧合充分性更为相关,但在临床紧急情况下可能不易获得。
结论
在成人急性低氧性呼吸衰竭患者中,NIV是一种安全且可能最有效的预氧合方法。应进行进一步研究以评估NIV联合HFNC组合策略的益处。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PRISMA清单。(DOCX 23.5 kb)
附加文件2:图S1。预氧合方法的时机。图S2。用于评估最低SpO2的预氧合方法网络。节点的大小与随机分配至每种预氧合方法的患者数量成正比,线的粗细与直接比较的数量成正比。图S3。插管期间最低SpO2森林图的敏感性分析。I2 = 42.6%。异质性(设计内)和不一致性(设计间)的Q统计量。总计:p = 0.156,设计内:p = 0.083,设计间:p = 0.616。图S4。插管期间SpO2 < 80%森林图的敏感性分析。I2 = 0%。异质性(设计内)和不一致性(设计间)的Q统计量。总计:p = 0.574,设计内:p = 0.354,设计间:p = 0.615。图S5。插管相关并发症森林图的敏感性分析。I2 = 0%。异质性(设计内)和不一致性(设计间)的Q统计量。总计:p = 0.933,设计内:p = 0.749,设计间:p = 0.848。图S6。死亡率森林图的敏感性分析。I2 = 0%。异质性(设计内)和不一致性(设计间)的Q统计量。总计:p = 0.574,设计内:p = 0.354,设计间:p = 0.615。表S1。PubMED检索策略。表S2。最低SpO2、插管期间SpO2 < 80%的发生率和死亡率。NR,未报告;SD,标准差。aICU死亡率。b28天死亡率。c研究中仅提供中位数和四分位间距:无创通气(NIV)92(84–98),传统氧疗(COT)88(79–95)。使用已发表的公式[12]将数据转换为均值和标准差。表S3。插管相关并发症。NR,未报告;COT,传统氧疗(球囊面罩或面罩);HFNC,经鼻高流量氧疗;NIV,无创通气;a不良事件包括心脏骤停、血流动力学不稳定和胃内容物误吸被纳入作为结局指标,且研究报告称该研究中没有与插管相关的不良事件。表S4。研究纳入前使用的高级氧疗装置。NR,未报告;COT,传统氧疗(球囊面罩或面罩);HFNC,经鼻高流量氧疗;NIV,无创通气。表S5。敏感性分析的P分数统计。(DOCX 840 kb)
参考来源
- Fong KM, Au SY, Ng GWY, et al. Preoxygenation before intubation in adult patients with acute hypoxemic respiratory failure: a network meta-analysis of randomized trials. Crit Care. 2019. PMID: 31533792. doi:10.1186/s13054-019-2596-1
- 全文:PMC675165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75165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