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INT试验终点裁决过程对结果影响的二次分析
该研究为POINT随机双盲试验的事后二次分析,比较独立盲法裁决与站点研究者评估的终点结果。共纳入269个国际中心、10个国家、4881例18岁以上短暂性脑缺血发作(ABCD2≥4)或轻型急性缺血性卒中(NIHSS≤3)患者,随机接受氯吡格雷加阿司匹林或安慰剂加阿司匹林治疗90天。主要复合终点(缺血性卒中、心肌梗死或缺血性血管性死亡)的HR在裁决评估为0.75(95%CI 0.59-0.95),研究者评估为0.76(95%CI 0.60-0.95),一致率90.7%。主要安全终点大出血的HR在裁决评估为2.32(95%CI 1.10-4.87),研究者评估为2.58(95%CI 1.19-5.58),一致率77.5%。结论认为独立终点裁决未实质性改变主要疗效估计。
要点
- 在POINT试验中,氯吡格雷加阿司匹林 vs 安慰剂加阿司匹林的主要复合终点HR:裁决评估0.75(95%CI 0.59-0.95),研究者评估0.76(95%CI 0.60-0.95),一致率90.7%。
- 主要安全终点大出血的HR:裁决评估2.32(95%CI 1.10-4.87),研究者评估2.58(95%CI 1.19-5.58),一致率77.5%。
- 缺血性卒中组分的HR:裁决评估0.72(95%CI 0.56-0.92),研究者评估0.74(95%CI 0.58-0.93),一致率91.4%。
- 心肌梗死组分的HR:裁决评估1.44(95%CI 0.55-3.78),研究者评估1.26(95%CI 0.50-3.19),一致率94.4%。
- 缺血性血管性死亡的HR:裁决评估1.51(95%CI 0.43-5.35),研究者评估1.26(95%CI 0.34-4.69),一致率58.3%。
适用人群与场景
- 18岁及以上,高风险短暂性脑缺血发作(ABCD2评分≥4)或轻型急性缺血性卒中(NIHSS评分≤3),症状发作12小时内随机化。
- 来自269个国际中心、10个国家,2010年5月28日至2017年12月19日入组,随访90天。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高风险短暂性脑缺血发作定义为ABCD2评分≥4。
- 轻型急性缺血性卒中定义为NIHSS评分≤3。
- 主要复合终点定义为90天内新发主要缺血事件,包括缺血性卒中、心肌梗死或缺血性血管性死亡。
- 主要安全终点定义为90天内大出血。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氯吡格雷双硫酸盐:第1天600 mg负荷剂量,第2-90天每日75 mg,口服。
- 阿司匹林:每日50至325 mg,开放标签,实际剂量由站点研究者决定。
- 安慰剂组接受匹配安慰剂加阿司匹林50至325 mg/日。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大出血定义:症状性颅内出血、导致视力丧失的眼内出血、需要输注2单位或以上红细胞或等量全血、需要住院或延长现有住院、或死亡。
- 与手术操作相关的出血事件也纳入大出血。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随机双盲临床试验的事后二次分析;样本量4881例;269个国际中心;人群为高风险TIA或轻型急性缺血性卒中患者;干预为氯吡格雷加阿司匹林 vs 安慰剂加阿司匹林。
- 主要复合终点:裁决评估HR 0.75(95%CI 0.59-0.95;P=0.02),研究者评估HR 0.76(95%CI 0.60-0.95;P=0.02),一致率90.7%。
- 主要安全终点大出血:裁决评估HR 2.32(95%CI 1.10-4.87;P=0.02),研究者评估HR 2.58(95%CI 1.19-5.58;P=0.01),一致率77.5%。
- 缺血性卒中:裁决评估HR 0.72(95%CI 0.56-0.92;P=0.008),研究者评估HR 0.74(95%CI 0.58-0.93;P=0.01),一致率91.4%。
- 心肌梗死:裁决评估HR 1.44(95%CI 0.55-3.78;P=0.46),研究者评估HR 1.26(95%CI 0.50-3.19;P=0.63),一致率94.4%。
- 缺血性血管性死亡:裁决评估HR 1.51(95%CI 0.43-5.35;P=0.52),研究者评估HR 1.26(95%CI 0.34-4.69;P=0.73),一致率58.3%。
- 大出血例数:氯吡格雷加阿司匹林组23例(0.9%),安慰剂加阿司匹林组10例(0.4%);3例患者发生2次大出血(上消化道2例,下消化道1例)。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随机双盲临床试验的事后二次分析。
- 局限性:试验被数据与安全监察委员会提前终止;总体事件率低于预期,主要结局事件少于计划;某些结局定义存在问题;裁决工作流程未包括质量控制过程以重新提交部分已裁决事件以验证评估一致性;通用集中结局裁决模块不允许裁决者与站点研究者直接沟通以获取额外信息或数据澄清;未确定裁决者与站点研究者治疗关联估计之间最低可接受一致率的定量阈值;未对裁决总成本进行正式估计。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双盲、安慰剂对照、站点研究者经过严格培训、使用标准可重复结局定义且保持盲法的试验中,独立终点裁决可能对治疗关联估计无实质性改善(作者结论)。
- 缺血性血管性死亡一致率低(58.3%),与报告表未将该组分作为选项及事件数少有关,提示未来试验可改进终点定义。
指南或共识出处
- POINT试验(Platelet-Oriented Inhibition in New TIA and Minor Ischemic Stroke)主要结果已发表;本分析为事后二次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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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集中裁定可能有助于减少终点复杂或主观、入组目标高、持续时间长或存在跨中心全球和文化差异的研究中安全性和有效性结局评估的变异性。1,2,3,4,5 在中心层面干预设盲困难或不确定的研究中,裁定可减少与已知治疗分配相关的偏倚。4,6,7
尽管有详尽预设的事件定义和既定政策,不同研究者对终点的评估可能不同。由于大规模、多中心研究对结局事件诊断的一致性构成特殊挑战,且这可能改变试验把握度和治疗效应量,因此对这些事件的准确分类受到高度关注。2,3,4,5
尽管临床试验中对终点确认没有具体要求或确定性建议,但裁定在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行业指南中有其依据。FDA和欧洲药品管理局等监管机构高度重视确保临床试验过程中安全性和有效性结果报告一致、标准化、客观且无偏倚。8,9,10,11 在许多多中心临床试验中,结局裁定程序的协调仍为人工流程,效率低、成本高且延误风险高。12 为自动化裁定流程并尽量减少大规模、多中心随机临床试验(RCT)中的终点错误分类,相关努力包括采用对研究治疗设盲的独立裁定者,以标准化结局评估并降低研究终点确定偏倚风险。然而,使用裁定增加了试验的复杂性和成本,且尚不清楚额外负担是否合理,尤其是在双盲试验中。
在血小板导向抑制新发短暂性脑缺血发作和小型缺血性卒中(POINT)试验中,由独立设盲裁定者裁定研究终点提供了集中、标准化和无偏倚的评估;该试验是一项随机、双盲临床试验,涵盖多个地理区域和临床实践环境。本事后分析的核心目的是通过量化研究中心报告并被研究裁定者分类为同一结局事件的比例,评估集中裁定的相关性。
方法
研究设计
POINT试验根据地方和国家监管要求获得机构审查委员会和伦理委员会批准;所有患者均提供书面知情同意。研究设计和结果已先前发表。13,14 本研究遵循临床试验报告统一标准(CONSORT)报告指南。试验根据数据和安全监查委员会的建议提前停止。
在这项多中心研究中,来自10个国家269个国际参与中心的4881例18岁及以上、伴有高危短暂性脑缺血发作(定义为ABCD2评分≥4)或小型急性缺血性卒中(定义为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卒中量表评分≤3)的患者在症状发作12小时内被随机分组。这些个体于2010年5月28日至2017年12月19日入组,构成意向性治疗(ITT)分析人群。末次随访于2018年3月完成。
以设盲方式,患者按1:1随机分配至接受90天硫酸氢氯吡格雷(第1天负荷剂量600 mg,第2天至第90天每日75 mg)或匹配安慰剂。方案规定维持治疗使用开放标签阿司匹林,每日50至325 mg,实际阿司匹林剂量由各中心研究者酌情决定。该试验的主要复合终点为90天内新发主要缺血事件复合风险,包括缺血性卒中、心肌梗死(MI)或缺血性血管事件所致死亡。主要安全性终点为90天内大出血。
事件裁定
由神经科医师、心脏科医师和内科医师组成、并由委员会主席领导的独立裁定委员会,使用支持性文件(必要时翻译)对主要和次要有效性结局以及所有主要和次要出血事件进行裁定。为避免偏倚,裁定者对每例患者被随机分配至的研究组设盲。裁定者接受了关于裁定流程的培训,包括《补充材料》eAppendix 1中的结局事件定义。
除颅内出血外,大出血进一步定义为导致症状性颅内出血、导致视力丧失的眼内出血、需要输注2个单位或以上红细胞或等量全血、需要住院或延长现有住院时间或死亡的出血。与外科操作相关的出血事件亦被纳入。14
POINT试验的统计与数据管理中心位于南卡罗来纳医科大学,为该研究开发了基于网络的临床试验管理系统(CTMS)。该系统包括一个6步结局裁定模块(图),其通过控制工作流程,基于CTMS中收集的数据实时自动化协调裁定活动。12
各中心研究者使用方案中描述并列于病例报告表(《补充材料》eAppendix 2)的预设标准化定义报告所有疑似结局事件,并为每个疑似终点准备和上传事件包,必要时提供翻译。事件包由标准化核对表(《补充材料》eAppendix 3)以及索引事件和结局事件的出院小结、会诊记录、头部影像报告和实验室值的脱敏副本组成,还包括由中心研究者准备的简要临床叙述摘要。
当中心提交临床结局事件病例报告表且事件包被认为完整时,系统启动独立双重裁定。根据结局事件类型(神经系统、心脏或全身性)随机选择两名裁定者,独立对事件进行分类(如适用,还包括死亡类型),并在线记录其裁定结果(《补充材料》eAppendix 4)。
裁定者使用标准化定义和方案确认或否定中心研究者报告的初始诊断。若2名裁定者的结果之间出现不一致,则通知第三名裁定者独立裁定该结局事件。若第三名裁定者与前两名裁定者均不一致,则由裁定委员会主席进行最终裁定,并将结果录入CTMS。
研究方案于2011年更新(版本3.0),将缺血性血管性死亡定义为因缺血性卒中、心肌梗死、心源性猝死、心律失常、肺栓塞、肠或肢体梗死导致的死亡,或任何不能明确归因于非缺血性原因的死亡。然而,相应的临床结局报告表未更新以将缺血性血管性死亡纳入为选项,尽管其为主要复合终点的组成部分,因此各中心无法将其指定为结局事件。在研究分析阶段,对该变量进行了事后解读,即如果结局为致死性且研究者们在报告表上选择缺血性卒中或心肌梗死作为结局,则该结局被视为研究者评估的缺血性血管性死亡。
通过比较裁定者评估终点与研究者评估终点的主要发现来评价终点裁定过程的结果;计算每个结局两者发现的一致率。所有分析均按照意向性治疗(ITT)原则完成。
统计分析
POINT试验裁定者裁定了467项主要和次要有效性结局以及主要和次要出血事件,包括主要复合终点和主要安全性终点。使用对数秩检验计算两个治疗组从随机化至首个关注终点的时间;使用Cox比例风险回归模型估计风险比(HR)和95%CI。对于每个结局以及主要复合终点的各单项组分,裁定者评估终点与研究者评估终点之间的一致性按中心和裁定者分类等效的终点百分比计算。
使用SAS软件(版本9.4;SAS Institute Inc)进行所有统计分析。统计显著性设定为双侧P < .05。
结果
在这项国际随机对照试验(RCT)的二次分析中,共有269个中心随机分配了4881例患者(中位年龄65.0岁;四分位距55-74岁);55.0%为男性。主要结果已于此前发表。13,14
主要复合终点
POINT试验中共裁定467起事件。其中,主要缺血性事件的主要复合终点发生于281例患者,包括接受氯吡格雷加阿司匹林治疗的2432例患者中的121例(5.0%)和接受安慰剂加阿司匹林治疗的2449例患者中的160例(6.5%)。使用裁定者评估事件或研究者评估事件观察到的氯吡格雷加阿司匹林治疗获益相似。氯吡格雷加阿司匹林 vs 安慰剂加阿司匹林对主要复合终点的HR,裁定者评估事件为0.75(95%CI,0.59-0.95;P = .02),研究者评估事件为0.76(95%CI,0.60-0.95;P = .02)(表1)。
随机化治疗与缺血性卒中相关性的HR,在裁定者评估的卒中中为0.72(95% CI,0.56-0.92;P = .008),在研究者评估的卒中中为0.74(95% CI,0.58-0.93;P = .01)(表1)。心肌梗死(MI)的HR,在裁定者评估的事件中为1.44(95% CI,0.55-3.78;P = .46),在研究者评估的事件中为1.26(95% CI,0.50-3.19;P = .63)。HR在裁定者评估的缺血性血管性死亡中为1.51(95% CI,0.43至5.35;P = .52),在研究者评估的缺血性血管性死亡中为1.26(95% CI,0.34-4.69;P = .73)。
总体而言,裁定者与站点研究者对主要复合终点的判定比较显示一致率为90.7%(表1)。还针对主要复合终点的各单项组分计算了裁定者评估事件与研究者评估事件之间的一致性,缺血性卒中(91.4%)和MI(94.4%)的一致性均较高。缺血性血管性死亡的一致性较低,为58.3%。鉴于该类别中裁定的事件数量较少,在剔除死亡后重新计算了主要复合终点的HR;剔除死亡后,一致性从90.7%略微变为91.6%(表1)。与原始主要复合终点相比,缺血性血管性死亡与治疗有效性几乎无关联。
主要安全性终点
POINT意向治疗(ITT)人群中共有33例患者发生至少1次大出血(表2),其中氯吡格雷加阿司匹林组23例(0.9%),安慰剂加阿司匹林组10例(0.4%)。3例患者发生了2次大出血(2例为上消化道出血,1例为下消化道出血)。如表1所总结,裁定者评估的大出血HR为2.32(95% CI,1.10-4.87;P = .02),研究者评估的大出血HR为2.58(95% CI,1.19-5.58;P = .01)。裁定者评估与研究者评估的安全性终点之间的一致性为77.5%(表1)。
讨论
POINT试验的结果为关于终点裁定在大规模双盲、安慰剂对照、随机试验中价值的持续讨论提供了依据。在像POINT试验这样具有复杂终点、高入组目标、长持续时间以及各站点间差异的研究中,结局事件裁定有助于协调和标准化结局评估。1,2,3,4,5 虽然有人提出,建立事件裁定流程往往有助于提高监管机构和临床医生对试验结果的信心,但近期若干项随机对照试验(RCT)的荟萃分析提示,当站点研究者对治疗分配设盲且错误分类风险较高时,使用裁定者可能最为重要。14
2016年发表的一项Cochrane系统评价3将47项随机试验的治疗关联估计值的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结果与裁决者及站点研究者所得结果进行比较,以评估两者之间是否存在差异。该评价文章发现,平均而言,治疗关联估计值无差异(合并比值比为1.00;95% CI,0.97-1.04),并对随机对照试验(RCT)中裁决是否得到恰当使用提出了担忧。3
一项针对10项心血管结局试验的较小规模汇总分析发现,终点裁决过程对关联估计值没有改善(比值比为1.00;95% CI,0.97-1.02),且设盲与非设盲试验之间的结果无差异。6一篇纳入6项RCT的评价文章得出结论,裁决并未提高确定治疗关联的能力。7在多项单项试验中(包括ADVANCE15、ENOS16、PREVENU17和STABILITY18),也描述了治疗关联一致的类似观察结果。这些发现与早期试验(如PROGRESS19和ACTION20)的结果相符,并引发了关于裁决实用性的疑问,尤其是因为随着临床研究成本的持续攀升,该过程给试验带来了相当大的资源负担。5,21
POINT试验在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的试验设计中使用独立的设盲裁决委员会,以期提高治疗关联估计值的准确性。研究实施了严格而细致的站点和研究者筛选流程以参与研究。研究者使用研究方案、培训材料和病例报告表中提供的预设定义(即“硬”结局),并借鉴临床实践,以正确诊断大多数事件。
裁决者与站点研究者之间的一致率较低可能引发对治疗关联估计值质量和有效性的担忧。像POINT试验这样的大型多中心试验可能存在结局错误分类的风险,原因在于站点研究者对终点定义的应用存在差异。站点研究者可能根据其对患者症状的了解(裁决者无法获得这些信息)诊断出比裁决者更大的疾病严重程度。
在本项关于裁决的分析中,当地研究者与裁决者之间的一致性在心肌梗死(MI)组分(94.4%)和缺血性卒中(91.4%)方面最高。缺血性血管死亡58.3%的低一致率并不出乎意料,原因在于缺乏使用严格定义对该组分进行报告,且事件数量较少。如前所述,尽管缺血性血管死亡被纳入主要复合终点,但它并非临床结局报告表上的选项;因此,各站点无法将其指定为结局。鉴于该类别中经裁决的事件数量较少,在剔除死亡后重新计算了主要复合终点的HR;剔除后一致率从90.7%略微变为91.6%(表1)。与原始主要复合终点相比,缺血性血管死亡对治疗关联的影响很小。在POINT试验中一致性较低之处,表明有机会为未来试验改进终点定义。
如前所述,主观结局和设盲干预是继续裁定结局事件的理由之一。可能还有其他理由,其中一些较难量化,可将裁定纳入研究设计,例如为试验数据使用者提供保障以及符合监管要求。只要监管机构建议将终点裁定纳入研究设计,大规模随机试验中终点裁定的价值将继续受到争议。不损害结果有效性和可靠性的替代性、更具成本效益的终点裁定方法值得进一步研究。
局限性
本分析遇到了临床研究设计和过程中一些较为常见的局限性,包括数据与安全监查委员会提前终止试验、总体事件率低于预期导致主要结局事件少于计划数量,以及某些结局定义存在问题。裁定工作流程未包括质量控制流程,即重新提交一部分已裁定事件以核实各裁定者评估的一致性并测量整个研究期间的可变性。通用集中化结局裁定模块不允许裁定者与 site 研究者直接沟通以获取补充信息或澄清数据。
我们未确定裁定者与 site 研究者治疗关联估计之间最低可接受一致率的定量阈值,以衡量该流程可合理预期对试验结论的贡献。关于“最佳”一致率的文献很少,尽管一些参考文献推荐80%作为评估者间评分最常见的最低可接受估计值,表明高度一致。22,23
我们未对裁定的总成本进行正式估算。然而,随着通用集中化结局裁定模块的开发、专用数据库、数据收集、文件翻译和裁定者报酬,整个流程很可能是试验的主要费用之一。能够提高研究效率的新工具和新兴技术,如自动化预测算法和机器学习方法,预示着临床试验流程的新时代。
结论
在 POINT 试验中,独立设盲终点裁定与研究者评估的终点相比,未实质性改变主要治疗关联的估计。POINT 试验、其他多中心大规模双盲 RCT 以及近期荟萃分析的结果表明,终点裁定的价值以及该流程增加资源负担的合理性仍存在不确定性。
裁定流程为研究结果带来的保障可能很重要。然而,当 site 人员经过仔细培训、使用标准可重复的结局定义并维持设盲时,裁定可能对治疗关联的估计没有有意义的改善。
参考来源
- Farrant M, Easton JD, Adelman EE, et al. Assessment of the End Point Adjudication Process on the Results of the Platelet-Oriented Inhibition in New TIA and Minor Ischemic Stroke (POINT) Trial: A Secondary Analysis. JAMA Netw Open. 2019. PMID: 31490536.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19.10769
- 全文:PMC673540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73540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