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观与心血管事件及全因死亡风险的关联: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
该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共纳入15项研究、229 391名参与者,评估乐观/悲观与心血管事件及全因死亡风险的关联。乐观与心血管事件风险降低相关(RR 0.65;95%CI 0.51-0.78;P<.001;I²=87.4%),与全因死亡风险降低相关(RR 0.86;95%CI 0.80-0.92;P<.001;I²=73.2%)。按评估方法、随访时长、性别、抑郁及教育水平等分层的亚组分析结果相似。作者认为乐观可能是心血管疾病行为心脏病学领域一个新的研究靶点。
要点
- 乐观与心血管事件风险降低相关(RR 0.65;95%CI 0.51-0.78;P<.001),异质性高(I²=87.4%)。
- 乐观与全因死亡风险降低相关(RR 0.86;95%CI 0.80-0.92;P<.001),异质性中等(I²=73.2%)。
- 剔除最大研究Tindle等后,心血管事件(RR 0.63;95%CI 0.48-0.78;P=.001)和全因死亡(RR 0.86;95%CI 0.79-0.93;P<.001)结果均未改变。
- 按评估方法、随访时长、性别、抑郁、教育水平、社会经济状况及运动分层的亚组分析结果基本相似。
- 12/15项研究观察到乐观水平与临床风险降低之间存在显著线性趋势。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评估乐观与全因死亡和/或心血管事件关联并报告校正风险估计值及95%CI的队列研究,共15项、229 391名参与者。
- 排除癌症患者研究以避免终末期疾病导致的混杂。
- 除一项评估门诊患者的研究和一项评估既往心肌梗死患者的研究外,其余研究均在社区队列中进行,基线平均年龄19至93岁。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纳入15项研究(14项前瞻性、1项回顾性队列),共229 391名参与者,发表于2001年11月至2017年1月;平均随访13.8年(范围2-40年)。
- 10项研究报告心血管事件(209 436名参与者):乐观与心血管事件风险降低显著相关(RR 0.65;95%CI 0.51-0.78;P<.001),异质性高(I²=87.4%)。
- 9项研究(10个比较)报告全因死亡(188 599名参与者):乐观与全因死亡风险降低显著相关(RR 0.86;95%CI 0.80-0.92;P<.001),异质性中等(I²=73.2%)。
- 漏斗图目视检查提示发表偏倚;Trim-and-fill法填补4项可能缺失研究后,心血管事件(校正RR 0.77;95%CI 0.61-0.92;P<.001)和全因死亡(校正RR 0.90;95%CI 0.83-0.97;P<.001)关联仍显著。
- 亚组分析按乐观评估方法、随访时长、性别、研究地点、抑郁、教育水平、社会经济状况及运动分层,结果基本相似。
- 12/15项研究观察到乐观水平与心脏事件和/或全因死亡风险降低之间存在显著线性趋势。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遵循MOOSE报告指南。
- 采用Hartung-Knapp-Sidik-Jonkman随机效应模型合并校正后RR或HR;所有研究经Newcastle-Ottawa量表评估为低偏倚风险。
- 局限:队列年龄范围广(从1项研究中的青少年到另1项研究中的90岁以上老人)。
- 局限:各研究校正的协变量差异很大,无法系统评估吸烟、糖尿病、高血压等各临床协变量的独立效应。
- 局限:协变量校正的差异可能部分解释研究间异质性(心血管结局I²=87.4%,全因死亡I²=73.2%)。
- 局限:量表不统一及同一量表内切点变异(尤其Life Orientation Test–Revised)也可能导致异质性。
- 局限:乐观测量同时包含正性和负性条目,这些条目是否分别代表乐观和悲观两个不同构念仍有争议,本荟萃分析信息不足无法解决。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乐观与心血管获益相关、悲观与心血管风险相关,其合并关联强度与已确立的心脏危险因素相似。
- 作者认为心血管与心理获益使乐观成为行为心脏病学领域一个有吸引力的新研究方向。
- 作者指出需要更明确界定乐观相关医学获益的核心过程,包括研究乐观与悲观可能带来的生理过程和健康行为。
- 作者指出各研究采用的乐观/悲观切点差异很大,不同于抑郁量表已有特定诊断切点,需要类似共识以用于临床评估工具。
- 作者认为本荟萃分析结果似乎支持建立干预措施以减轻悲观、促进乐观,认知行为疗法和积极心理技术可能适用于心脏康复项目和其他团体环境。
- 作者指出需要进一步研究评估通过定向预防或干预策略增强或诱导的乐观是否与自然发生的乐观具有相似的健康获益。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9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大量证据已表明,负面情绪、社会因素及某些慢性应激状况与不良心脏结局之间存在关联。1 而对于积极与消极心态与心脏风险之间的潜在关联,研究则相对较少。此类研究之所以受到关注,是因为心态具有潜在可改变性,从而使其成为临床干预的一个新的相关靶点。其中一种心态是个体的乐观水平,通常定义为认为未来好事将会发生的倾向。2 实证研究早已表明,越乐观的个体越有可能在工作、学业、体育、政治、人际关系及其他形式的人生努力中取得成功。3,4 一项较近期的研究还报告了乐观与一系列有利的身体健康结局之间的正相关。5 然而,在心脏医学实践中评估乐观与悲观并不常见。2001年,Kubzansky及其同事6报告了据我们所知的第一项发现较高乐观水平与特定心脏结局(包括心绞痛、心肌梗死和心源性死亡)较低风险之间关联的研究。他们显示了乐观的作用超越抑郁或其他形式心理困扰的作用,这是一个关键发现,因为对此类发现的担忧在于它们可能仅仅反映抑郁的缺失,而非乐观的积极作用。此后,其他研究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也描述了类似发现,且大多数研究将抑郁或困扰视为潜在混杂因素。为更系统地考量这些发现,我们对评估乐观与悲观和不良心脏结局之间关联的研究进行了荟萃分析。我们的目标是评估该关联的幅度、各报告研究之间结果的一致性、潜在混杂因素的影响以及所报告文献的质量。
方法
数据来源与检索
对于本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系统检索了PubMed、Scopus和PsycINFO数据库,检索自建库至2019年7月2日发表的文献,使用的医学主题词包括:乐观、乐观解释风格、悲观、结局、终点、死亡率、死亡、心血管事件、卒中、冠状动脉疾病、冠心病、缺血性心脏病和心血管疾病。检索未施加语言限制。此外,还检索了纳入研究的参考文献及相关综述文章,以识别符合选择标准的其他研究。本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按照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荟萃分析(MOOSE)报告指南的建议进行和报告。21
研究选择
我们中的两人(A.R.和C.B.)独立筛选了符合综述条件的文章。如果研究评估了乐观与全因死亡率和/或心血管事件的关联,并报告了采用95% CI的校正风险估计值,则将该文章纳入荟萃分析。排除癌症患者的研究,以避免终末期疾病导致的混杂。通过初步筛选摘要,随后进行全文审阅,确定需要进一步审阅的文章。仅考虑实证性文章。对于来自同一数据集的 multiple 研究,仅纳入1篇文章,并根据相关性、明确定义的结局和较大的样本量进行选择。
数据提取与质量评估
数据由我们中的两人(A.R.和C.B.)使用标准化方案和报告表独立提取。分歧通过仲裁解决,并在讨论后达成共识。提取以下信息:研究特征(研究名称、作者、发表年份、来源国家、样本量、研究设计和随访时长)、研究样本特征(平均年龄、性别和主要合并症)、主要暴露(乐观或悲观的评估方法)和主要结局(全因死亡率和/或心血管事件)。摘录校正相对风险(RR)或风险比、95% CI,以及多变量分析中用于校正的变量信息。研究质量采用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评估,22 根据研究组的选择、可比性和结局评估分配质量等级。
统计分析
对于本分析,仅使用各研究报告的校正RR或风险比及95% CI,其反映了对基线协变量可用的最完整校正后的估计值。由于已知研究存在临床和方法学异质性,采用Hartung-Knapp-Sidik-Jonkman随机效应模型合并效应估计值。23 当研究报告了同一队列中男性和女性的单独RR时,在合并分析中分别纳入男性和女性的数据。大多数研究比较了多个乐观类别(通常根据特定样本中的评分分布按三分位数或四分位数分类),报告了最高乐观水平与最低参照类别的效应估计值。当乐观与结局的效应估计值既按分类乐观水平报告,又将乐观作为连续变量报告时,选择最高乐观分类水平的效应估计值。Brummett等、7 Grossardt等、8 和Mosing等9 的研究报告了悲观与全因死亡率的效应估计值,我们使用RR或风险比的倒数以确保统计分析的统一性。
全因死亡率和心血管事件作为单独的结局进行分析。心血管事件主要包括心血管疾病或冠心病死亡;在2项研究中,非致死性心肌梗死和/或新发心绞痛的发生也被纳入心血管事件。6,10 研究间的异质性采用Higgins和Thompson I2统计量进行评估。I2为研究间观察到的总变异中归因于研究间差异而非抽样误差(机会)的比例,I2值对应以下异质性水平:低(<25%)、中(25%-75%)和高(>75%)。24 采用亚组分析进一步探讨研究结果异质性的原因。亚组分析根据乐观或悲观评估方法、随访时间、性别、地理位置,以及研究是否评估了关键潜在混杂因素(包括抑郁、教育水平和以体力活动衡量的健康行为)的影响进行。其他健康行为未予考虑,因为报告这些行为的研究太少。此外,有足够的数据评估将教育水平作为单独协变量考虑与否时研究结果是否存在差异。我们还进行了敏感性分析,以探讨每项单独研究与总体荟萃分析结果之间的关联。发表偏倚采用Begg相关检验25和漏斗图目视检查进行检验。由于研究数量较少,发表偏倚检验可能受到很大限制。26 采用Duval和Tweedie非参数剪补法进一步评估荟萃分析中发表偏倚的可能影响。27 Duval和Tweedie剪补法使用迭代程序(本研究中使用了1000次迭代)去除(即剪除)导致漏斗图不对称从而造成发表偏倚的较小研究,使用修剪后的漏斗图估计漏斗图的真实中心,然后替换被省略的研究及其在中心周围的缺失对应项(即填补)。双侧P < .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所有分析均使用Stata统计软件16版(StataCorp)进行。
结果
研究特征
文献检索及相关筛选过程的流程图见图1。共有15项发表于2001年11月至2017年1月期间的研究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符合我们的纳入标准。其中,14项为前瞻性研究,1项为回顾性队列研究。8 纳入研究的总体特征(共包含229 391名个体)总结于表1。
在15项研究中,8项在美国进行,6,7,8,11,15,16,17,19 5项在欧洲进行,10,12,13,14,18 1项在以色列进行,20 1项在澳大利亚进行。9 十项研究报告了心血管事件的数据,6,10,11,13,14,15,16,17,18,19 9项研究报告了全因死亡率的数据。7,8,9,11,12,13,17,19,20 平均随访时间为13.8年(范围2-40年)。除了一项评估门诊患者的研究8和另一项评估既往心肌梗死患者的研究20外,所有研究均在社区不同年龄队列中实施。基线评估时的平均年龄范围为19至93岁。纳入研究中关于暴露和结局评估方式的详细信息见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1。采用多种量表评估乐观和悲观。最常用的量表(15项研究中的8项)为生活定向测验-修订版。28 根据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所有研究的偏倚风险均较低(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2)。
乐观与 incident 心血管事件
报告心血管事件的10项研究共纳入209 436名参与者。在汇总分析中,乐观与心血管事件风险降低显著相关(RR,0.65;95% CI,0.51-0.78;P < .001)(图2)。分析中观察到高度异质性(I2 = 87.4%)。排除Tindle等19的最大研究后,汇总结果未发生任何变化(RR,0.63;95% CI,0.48-0.78;P = .001)。漏斗图的目视检查显示存在发表偏倚的证据(显示无有益效应的较小研究缺失)。根据剪补法,在填补4项可能的缺失研究后,乐观与心血管事件之间的关联仍然显著(校正RR,0.77;95% CI,0.61-0.92;P < .001)(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乐观与全因死亡率
报告全因死亡率的9项研究(10项比较)共纳入188 599名参与者。在汇总分析中,乐观与全因死亡率风险降低显著相关(RR,0.86;95% CI,0.80-0.92;P < .001)(图3)。分析中观察到中度异质性(I2 = 73.2%)。排除Tindle等19的研究后,汇总结果未发生任何变化(RR,0.86;95% CI,0.79-0.93;P < .001)。漏斗图的目视检查显示存在发表偏倚的证据。根据剪补法,在填补4项可能的缺失研究后,乐观与全因死亡率之间的关联仍然显著(校正RR,0.90;95% CI,0.83-0.97;P < .001)(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亚组分析
按乐观评估方法、随访时长、性别、研究地点、抑郁、教育水平、社会经济状况以及锻炼或体力活动进行的亚组分析显示,乐观与悲观和心血管事件或全因死亡风险之间的关联结果基本相似(表2)。
线性趋势评估
在15项研究中,有2项研究仅将乐观和悲观作为连续变量进行评估。7,9,11 在其他13项研究中,参与者被分为三分位数或四分位数,并就是否存在乐观水平与心脏事件和/或全因死亡风险降低之间的显著线性趋势进行了统计评估(补充材料中的eTable 1)。在15项研究中的12项中,观察到显著的线性趋势。
讨论
一篇文献综述指出,多种心理社会风险因素与心血管疾病存在关联,包括抑郁和焦虑等负面情绪、社会因素(如孤独感)以及某些慢性应激状态。特定的思维模式,即影响个体观点和互动的习惯性思维模式,也与心血管疾病风险相关。采用目前可用的最强流行病学方法,越来越多的研究探讨了乐观与悲观的思维模式是否可能与心血管疾病相关,并探索了这些关联背后的潜在机制。在此,我们报告一项全面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的结果,以评估乐观和悲观与不良心血管结局之间的关联。
本荟萃分析纳入15项研究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涉及229 391名参与者。其中10项研究评估了乐观和悲观与不良心血管结局之间的关联。在10项研究中的9项6,10,11,13,14,15,16,17,18,19中,在每项研究对多种临床指标进行校正后,乐观评分高的个体心血管事件风险显著较低。乐观水平高的个体心血管事件的总体合并风险比为0.65。在9项研究7,8,9,11,12,13,17,19,20中,乐观也与全因死亡率的降低相关,但风险降低幅度更为温和,总体合并风险比为0.86。与心血管事件一样,各研究间结果一致,9项研究中有8项显示最乐观的个体全因死亡风险较低。
研究间的方法学差异
用于评估乐观和悲观的问卷存在相当大的差异。大多数研究询问的是特质性乐观,最常用的是生活取向测验修订版28(15项研究中有8项使用)。3项研究6,7,8使用了源自明尼苏达多相人格调查表条目的解释风格乐观测量,而2项研究10,12使用了单条目测量。尽管在乐观评估方式上存在这种异质性,但与乐观相关的较低RR在各研究间具有可比性。各研究的随访时间长短也不同。在15项研究中,有8项研究对参与者随访至少10年。6,7,8,9,12,14,15,20 无论随访时间长短,各研究均观察到心血管事件和全因死亡风险显著降低。
潜在混杂变量的评估
总体而言,本荟萃分析使用的风险比针对多种潜在混杂临床变量进行了校正。大多数研究对部分(若非全部)主要心脏病危险因素进行了校正。许多研究还对心理困扰进行了校正,以排除这些关联主要归因于无抑郁的担忧,约半数研究还提供了对教育水平和体力活动进行校正后的估计值。在校正这些变量的研究中,乐观的保护作用仍然存在。此外,在男性占优势与女性占优势的研究之间,以及在美国与其他国家开展的研究之间,乐观与风险降低的关联程度相当。
根据乐观和悲观程度评估结局
乐观通常采用多条目测量的连续量表进行评估,关联一般按乐观的三分位数或四分位数进行估计。在通过单一问题评估乐观和悲观的2项研究中,参与者根据其回答被分为3类,并在最高类别与最低类别之间进行比较。15项研究中有12项存在乐观水平与临床风险降低之间剂量-反应关联的证据。在没有剂量-反应关联证据的3项研究中的2项10,15中,乐观评估受限,测量仅包括1或2个条目。剂量-反应关联的证据与报道的抑郁、社会支持差及其他心理社会危险因素相关的 cardiovascular 结局临床危害的类似发现相一致。1
与乐观和其他医学状况研究的比较
据我们所知,我们的研究是首个评估乐观与临床结局之间关联的荟萃分析。研究结果与评估乐观和其他相关医学状况之间关联的研究17,29,30,31相一致。这包括显示乐观与心力衰竭风险、29老年人认知功能障碍发生、30动脉粥样硬化进展速度、31以及呼吸系统疾病、感染和多种癌症17之间关联的研究。此外,先前的一项荟萃分析发现乐观与多种其他不良躯体健康结局可能性降低之间存在一致关联。5 综合来看,这些数据支持我们荟萃分析的研究结果。
机制
心理社会危险因素往往通过间接行为机制和直接生理机制产生不良影响。32 越来越多的数据表明,类似的机制可能与乐观和悲观的存在有关。在行为机制方面,Boehm及其同事33进行了一项随机效应荟萃分析,以检验乐观与3种心脏相关健康行为(体力活动、饮食和吸烟)之间的关联。该研究33发现乐观与更好的健康行为之间存在正相关,尽管大多数证据为横断面研究且效应量中等。然而,近期更大规模的前瞻性设计研究34,35,36,37发现,基线乐观和悲观水平的测量与随后的健康行为之间存在显著关联。例如,在妇女健康倡议的参与者中,较高的乐观水平与更好的饮食质量34以及更有可能长期坚持体育锻炼35均相关。
研究还报道了乐观和悲观与多种慢性疾病的病理生理中介因素之间的关联,包括炎症增加以及止血和内皮功能受损38,39;代谢功能40;端粒酶活性和端粒长度41,42,43;动态血压44;以及下丘脑-垂体-肾上腺皮质功能。45,46,47 总之,这些发现表明乐观与悲观和生理功能之间存在直接关联,尽管与更成熟的心理社会中介因素(如抑郁)的研究相比,对个体中介因素的研究仍然较少。需要前瞻性研究来评估悲观是否是病理生理功能障碍的更强促成因素(如某些研究38,40,43所提示),而非乐观提供积极的生理缓冲作用。
临床意义
乐观长期以来一直被宣扬为生活的积极品质。本荟萃分析的结果表明,乐观与心血管获益相关,悲观与心血管风险相关,其合并关联与已确立的心脏危险因素相似。综合来看,乐观的心血管和心理益处使其成为行为心脏病学领域中一个有吸引力的新研究领域。这项研究的成功可能需要解决3个关键问题。首先,需要更清晰地界定与乐观相关的医学获益背后的核心过程。这应包括更多关于乐观与悲观可能引发的生理过程和健康行为的研究,以及对可能与乐观与悲观伴随出现的潜在健康促进机制的研究。关于后者,一项研究48报道了乐观与更有效的目标设定、问题解决和应对技能之间的关联,提示这些是与乐观相关的潜在资产,可纳入乐观的测量和/或构成临床干预的基础。
其次,我们的荟萃分析所纳入的研究在用于区分乐观与悲观的切点上存在很大差异。这种差异不同于抑郁量表的使用,后者已建立了特定的诊断切点。例如,正如美国心脏协会所倡导的那样,由于基于2项和9项一般健康问卷定义了抑郁风险的广泛接受标准得以建立,抑郁筛查才成为可能。在诊断标准上达成类似的共识可以改善未来关于乐观与悲观的流行病学调查,并且需要在医疗实践中作为临床评估工具使用。为此,新出现的数据表明,由Scheier及其同事[28]开发的生活取向测验修订版因其简短且在众多临床结局中成功使用,可能是一种合适的筛查工具。
第三,本荟萃分析的结果似乎支持建立可能在临床患者中减少悲观并促进乐观的干预措施。多项研究[49,50,51,52,53,54]报道,通过使用认知行为疗法和积极心理技术可以减轻悲观[49,50]并增强乐观[51,52,53,54],使这些技术可能适用于心脏康复项目和其他团体环境[55]。然而,进一步的研究需要评估通过有针对性的预防或干预策略增强或诱导的乐观是否与自然产生的乐观具有相似的健康益处。更广泛地说,目前关于乐观对心脏有益的研究发现可能鼓励开展研究,探讨通过指导性干预可能激发的其他积极心态(如目标感或感恩)是否能产生类似的益处。
局限性
我们的荟萃分析有几项局限性。本荟萃分析纳入的队列在年龄上差异很大,从1项研究中的青少年[7]到另一项研究中的九旬老人[12]不等。然而,乐观与降低心血管风险之间的关联在所有年龄组中均保持一致,这也可以被视为我们研究的一个优势。尽管每项研究均对重要协变量进行了校正,但这些协变量在各研究之间差异很大。因此,我们无法系统评估各种个体临床协变量的独立效应,包括吸烟、糖尿病和高血压。协变量校正的这种差异可能有助于解释研究中发现的相当大的异质性——心血管结局评估的异质性较高(I2 = 87.4%),全因死亡率的异质性中等(I2 = 73.2%)。量表缺乏统一性和/或某一量表中使用的切点存在差异,尤其是生活取向测验修订版,也可能导致了这种异质性。此外,根据正向和负向措辞条目测量乐观,引发了关于这些条目是否分别代表乐观和悲观作为不同构念的持续争论。尽管近期研究表明,将正向和负向措辞条目均视为乐观单一测量的指标是最合适的[56],但我们的荟萃分析中没有足够的信息来解决这一问题。
结论
研究结果表明,乐观与心血管事件风险降低及全因死亡率降低相关。未来的研究应致力于更好地明确该关联背后的生物行为学机制,并评估旨在促进乐观或减少悲观的心理干预措施可能带来的益处。
参考来源
- Rozanski A, Bavishi C, Kubzansky LD, et al. Association of Optimism With Cardiovascular Events and All-Cause Mortality: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JAMA Netw Open. 2019. PMID: 31560385.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19.12200
- 全文:PMC677724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777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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