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复苏、休克与脓毒症

静脉-动脉体外膜肺氧合置管后早期使用肾上腺素、血管扩张药或不使用正性肌力药:单中心经验

Epinephrine, inodilator, or no inotrope in venoarterial extracorporeal membrane oxygenation implantation: a single-center experience.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9-09-18
一句话结论VA-ECMO置管后24小时内使用肾上腺素与更差生存相关,在随机数据出现前应避免使用。

该单中心回顾性登记分析纳入2010年10月至2018年12月因心源性休克或体外心肺复苏接受VA-ECMO的231例成人患者,按置管后24小时内正性肌力药使用分为无正性肌力药组(41.6%,生存率47.9%)、血管扩张药组(多巴酚丁胺/左西孟旦,29.0%,生存率52.2%)和肾上腺素组(29.0%,生存率25.0%)。肾上腺素组30天生存显著劣于其他组,多变量logistic回归(OR 0.38,p=0.011)及倾向性评分匹配后(OR 0.24,p=0.037)均显示肾上腺素与死亡率相关。血管扩张药组与无正性肌力药组间无显著差异。作者结论认为在随机数据出现前应避免在VA-ECMO患者中使用肾上腺素。

要点

  • VA-ECMO置管后24小时内使用肾上腺素与30天生存率25.0%相关,显著低于无正性肌力药组的47.9%和血管扩张药组的52.2%。
  • 倾向性评分匹配后,肾上腺素仍是生存的独立不良预测因素(OR 0.24,p=0.037)。
  • 血管扩张药(多巴酚丁胺/左西孟旦)与无正性肌力药组相比,短期生存无显著差异。
  • 肾上腺素组去甲肾上腺素剂量显著高于其他组,提示该组病情更重。
  • 作者结论:在随机数据出现前,VA-ECMO患者应避免使用肾上腺素。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患者,因心源性休克或体外心肺复苏(eCPR)接受VA-ECMO,包括非创伤性院外心脏骤停(OHCA)及非术后院内心脏骤停(IHCA)患者。
  • 排除置管后24小时内死亡的患者。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VA-ECMO置管后24小时内根据主治 intensivist 临床判断决定是否使用正性肌力药,目的是保障左室射血、减少心腔内淤滞。
  • 左西孟旦组患者接受左西孟旦12.5 mg加入500 ml 5%葡萄糖中,持续静脉输注不足24小时,无初始负荷剂量(按本地方案)。
  • 肾上腺素组患者接受持续肾上腺素输注(可联合多巴酚丁胺或左西孟旦)。
  • 血管扩张药组患者接受多巴酚丁胺、左西孟旦或两者联合,不使用肾上腺素。
  • 无正性肌力药组患者在置管后24小时内不使用肾上腺素、多巴酚丁胺或左西孟旦。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单中心回顾性登记分析,纳入231例成人VA-ECMO患者,年龄58.6±14.3岁,女性29.9%,eCPR占58%,院内生存率43.7%。
  • 置管后24小时内无正性肌力药组41.6%(生存率47.9%),血管扩张药组29.0%(生存率52.2%),肾上腺素组29.0%(生存率25.0%)。
  • 肾上腺素组30天生存显著劣于其他组(p=0.034/p=0.005),院内死亡累积发生率显著更高(p=0.001)。
  • 多变量logistic回归全队列中肾上腺素与死亡率相关(OR 0.38,p=0.011);倾向性评分匹配后仍相关(OR 0.24,p=0.037)。
  • 血管扩张药组与无正性肌力药组之间无显著差异。
  • 肾上腺素组去甲肾上腺素剂量显著高于其他组。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回顾性登记分析。
  • 局限:观察性、回顾性设计使数据易产生偏倚,因所有治疗决策由主治医师做出而无随机化;肾上腺素组eCPR患者数量数值上高于其他组但未达统计学显著,提示该组可能存在更重患者的偏倚;去甲肾上腺素联合治疗是混杂因素,因肾上腺素组患者接受更多去甲肾上腺素;即使组间其他患者特征和疾病严重度评分可比并经倾向性评分匹配同质化,本研究发现仅应视为假设生成。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结论:在随机数据出现前,VA-ECMO患者应避免使用肾上腺素。
  • 本研究发现血管扩张药(多巴酚丁胺/左西孟旦)与无正性肌力药相比短期生存无显著差异。
  • 本研究中心的做法是:VA-ECMO患者治疗强烈遵循标准操作程序,但未对正性肌力治疗给出推荐;是否使用多巴酚丁胺、肾上腺素、左西孟旦或其联合由主管 intensivist 临床判断决定。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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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9 Sep 18;23:320. doi: 10.1186/s13054-019-2605-4

引言

在心源性休克或心肺复苏的情况下,采用静脉-动脉体外膜肺氧合(VA-ECMO)进行血流动力学稳定[1]。尽管评估VA-ECMO在心源性休克中作用的随机试验仍然缺乏[2],但观察性研究表明,对于急性心力衰竭伴心肌功能下降的心源性休克患者[3]以及难治性心脏骤停患者[4],VA-ECMO对预后具有有益作用。由于心脏骤停后或心源性休克中心肌功能受损较为常见,相当一部分接受VA-ECMO的患者存在心肌功能下降[5]。

VA-ECMO治疗在设计上会导致后负荷增加[6, 7],这可能对左心室(LV)功能产生负面影响[8],并可增加左心室和心房充盈压、肺水肿、左心室扩张,甚至肺循环淤滞[9, 10]。由于血栓形成可导致致命性并发症,必须避免肺循环和左心腔内的淤滞[11, 12]。正性肌力药物治疗可改善左心室功能,从而克服VA-ECMO引起的淤滞[13]。

然而,复苏后和/或心肌梗死后的心肌功能常常受到抑制——这一现象被称为顿抑心肌或冬眠心肌[14],并可能在最初几天内可逆。是否应给予这些患者正性肌力药物(如果给予,选择哪种药物)在文献中存在争议。反对使用正性肌力药物的论据基于病理生理学,即心肌细胞钙稳态紊乱,而钙稳态在心肌顿抑中起关键作用。临床上,顿抑的特征是收缩蛋白对钙的反应性降低以及兴奋-收缩耦联缺陷[14]。钙增敏型正性肌力药物左西孟旦[15]已获批用于治疗急性失代偿性心力衰竭,因此可能是改善顿抑心肌心肌功能的潜在治疗选择[15]。关于左西孟旦在VA-ECMO患者中的使用,有数据提示左西孟旦具有有益的治疗结局效应以及对VA-ECMO脱机的积极作用[16]。Distelmaier等[17]在一项接受左西孟旦治疗的VA-ECMO患者的回顾性登记研究中显示了短期和长期生存率的改善。此外,尽管接受左西孟旦治疗的患者风险特征更为显著(体现在更高的SAPS-3和EuroSCORE评分上),但其ECMO脱机成功率更高。然而,关于左西孟旦治疗对生存率影响的数据并不一致[18]。

除左西孟旦外,多巴酚丁胺是另一种正性肌力支持的治疗选择。然而,SURVIVE试验显示,多巴酚丁胺与左西孟旦比较时死亡率相当[19]。

第三种正性肌力药物可能是肾上腺素。然而,大量数据表明,尽管心输出量和平均动脉压可以可靠地升高,但难治性心源性休克的发生率更高[20]。这与来自大型心源性休克患者队列的数据一致,该数据提示肾上腺素与死亡风险增加三倍相关[21]。

总之,对于接受VA-ECMO治疗且处于心肌顿抑期的患者,哪种正性肌力药物可能最有益尚不确定。因此,我们进行了一项回顾性分析,比较患者早期使用左西孟旦、多巴酚丁胺和肾上腺素的结果。

方法

研究设置

该研究纳入所有因心源性休克或体外心肺复苏(eCPR)而接受VA-ECMO植入后的成年患者。所有数据均回顾性收集自2010年10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一家三级转诊大学医院。纳入非创伤性院外心脏骤停(OHCA)后患者以及非术后院内心脏骤停(IHCA)后患者。本研究排除了插管后最初24小时内死亡的患者。对于OHCA,eCPR插管在转运至院内后、在持续徒手CPR或使用机械胸外按压装置(LUCAS2,Physio Control,Neuss,德国)下进行。插管决定由团队决策驱动,至少包括一名床旁ECMO专家(重症监护医师或心脏病专家)。植入在导管室、急诊室或重症监护病房进行。根据当地标准,OHCA后具有可电击初始心律、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STEMI)或其他临床征象如倒地前胸痛(提示倒地的心脏原因)的患者直接被送往导管室。非不可电击心律的患者被送往急诊室。VA-ECMO植入后,进一步的诊断步骤,包括大多数患者的CT扫描,由负责的重症监护医师遵循当前针对无ECMO情况下自主循环恢复(ROSC)患者编写的指南来指导。

ECMO管理

VA-ECMO治疗在持续心肺复苏时间延长且无自主循环恢复的患者中启动,或在根据ELSO成人心力衰竭指南指示的严重治疗抵抗性休克患者中启动。ECLS的指征按基础疾病进行分层。VA-ECMO插管主要由两名经验丰富的重症监护医师和一名灌注师以Seldinger技术经双股入路进行,无需初期外科切开。典型的静脉(引流)套管直径为21–23 Fr(French = Charrière),而动脉(回流)套管为15–17 Fr。体外氧合系统的所有组件均涂有肝素。对于无危及生命出血的患者,抗凝通过静脉普通肝素提供,目标部分凝血活酶时间为50–60 s。ECMO支持期间减少机械通气。气道峰压目标低于25 cmH2O;呼吸潮气量调整在4至6 ml/kg理想体重之间,目标氧分压为60–80 mmHg,二氧化碳分压为35–45 mmHg,如先前所述[22]。

血管升压药(及液体治疗)的管理由主管的具有ECMO经验的重症监护医师根据临床判断决定。给予正性肌力药物的指征是确保左心室射血,从而降低心腔内淤滞的风险。虽然本院对VA-ECMO患者的治疗严格遵循标准操作流程,但无法就正性肌力治疗给出推荐意见。是否给予多巴酚丁胺、肾上腺素、左西孟旦或这些药物的联合使用,由主管的经验丰富的重症监护医师根据临床判断和决策决定。左西孟旦组所有患者均接受左西孟旦12.5 mg溶于500 ml 5%葡萄糖中,按照本地方标准方案在24小时内持续输注,不给予初始负荷剂量。

数据分析与分组

本文数据来源于单中心回顾性注册分析,对患者身份设盲,并获得伦理批准(弗莱堡阿尔伯特-路德维希大学伦理委员会,文件编号525/17和151/14)。数据分析采用SPSS(版本23,IBM Statistics)、Prism(版本5,GraphPad)和Stata(版本15.1,StataCorp)。统计分析根据适用情况采用非配对t检验、Fisher精确检验、Gray检验和Wald检验,p值≤0.05视为具有统计学意义。除非另有说明,数据以[均值±标准差]或[比值比(OR),95%置信区间(CI)]表示。

根据VA-ECMO置管后首个24小时内给予的正性肌力治疗进行分组。所有持续输注肾上腺素(联用或不联用多巴酚丁胺或左西孟旦)的患者归入“肾上腺素组”(C组)。所有未使用肾上腺素但使用多巴酚丁胺、左西孟旦或两者联合的患者归入“多巴酚丁胺/左西孟旦或正性肌力扩血管药组”(B组)。首个24小时内未使用肾上腺素、多巴酚丁胺或左西孟旦的患者归入“无正性肌力药组”(A组)。生存时间不足24小时的患者以及无法可靠归入三组之一的患者被排除。关于30天生存率,所有在住院未满30天时存活出院的患者均视为30天生存者。死亡方式按照Witten等[23]的分类方法进行归类。倾向性评分匹配使用SPSS进行,采用最近邻匹配算法,卡钳值为0.1。匹配针对首个24小时内可获得的医院生存预测因素(由全队列医院生存的多因素逻辑回归分析确定(年龄、以eCPR作为VA-ECMO指征、性别,见图4))以及已知的生存预测因素(可电击的首发心律和置管后24小时乳酸水平)。所有因素在治疗时均已明确,可能影响医师对不同正性肌力药物治疗患者的决策。累积发生率曲线采用Fine和Gray方法[24]的竞争风险回归计算,以存活出院作为竞争事件。

结果

研究人群

2010年10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共有332例患者因心源性休克或未恢复自主循环的复苏而接受VA-ECMO治疗。排除101例患者后,本研究共评估了231例患者(排除原因见图1)。纳入患者的中位年龄为58.58 ± 14.27岁,29.9%为女性。VA-ECMO植入的原因为体外心肺复苏(eCPR)占58%或心源性休克(主要由于STEMI或NSTEMI,分别占25.9%和25.5%)。患者特征见表1和附加文件1。

图1 研究人群流程图。共有231例患者可纳入本研究分析。VA-ECMO,静脉-动脉体外膜氧合;dob,多巴酚丁胺;lev,左西孟旦 查看原图 ↗
表1 患者特征和结局 查看原表 ↗

正性肌力药和血管升压药治疗

各组间VA-ECMO平均血流量相似(p = 0.240,表1)。按早期使用的正性肌力药物分层,在不同亚组中评估了30天生存率。以未使用早期正性肌力药物为基线,使用多巴酚丁胺、左西孟旦或两者联合的患者与未使用早期正性肌力药物的患者之间无显著差异。最差的结局见于使用肾上腺素联合或不联合多巴酚丁胺或左西孟旦治疗的患者(图2a)。这一生存差异由如图3所示的院内死亡累积发生率曲线所证实。在评估伴随的血管升压药治疗时,各组间去甲肾上腺素剂量存在显著差异,最高血管升压药剂量见于肾上腺素组(图2b)。

图2 置管后24小时静脉-动脉体外膜氧合中的儿茶酚胺治疗。a 未使用任何正性肌力药物治疗的患者(A组)、使用多巴酚丁胺/左西孟旦的患者(合并显示为B组,蓝色虚线柱给出不同组合)以及使用肾上腺素的患者(C组为粉色柱,不同组合见虚线柱)在静脉-动脉体外膜氧合植入后的生存情况。使用不同正性肌力药物的患者结局存在显著差异,肾上腺素组表现劣于A组和B组。dob,多巴酚丁胺;lev,左西孟旦;epi,肾上腺素。b VA-ECMO置管后24小时儿茶酚胺的平均剂量。如白色柱所示,C组患者的去甲肾上腺素剂量显著高于A组或B组。根据设计,多巴酚丁胺(蓝色柱)和肾上腺素(粉色柱)的给药剂量存在显著差异 查看原图 ↗
图3 院内死亡的累积发生率。以出院为竞争事件,静脉-动脉体外膜氧合置管后院内死亡率的累积发生率曲线。使用肾上腺素的患者(黑线,C组)表现显著劣于未使用正性肌力药物治疗的患者(灰线,A组,亚分布风险比0.52,p = 0.001)或多巴酚丁胺/左西孟旦治疗的患者(虚线,B组,亚分布风险比0.44,p < 0.001) 查看原图 ↗

生存预测因素

与30天生存相关的因素在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中进行了检验。在整个队列中,eCPR期间植入、年龄和肾上腺素使用是显著且独立的预后不良预测因素,如图4a所示。对“方法”部分所列项目进行倾向性评分匹配后,我们将肾上腺素组(C组)的49例患者与49例未使用肾上腺素的患者进行了匹配。在匹配队列的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中,年龄和肾上腺素与女性性别和乳酸一起,是生存的强独立预测因素,如图4b所示。

图4 30天死亡率预测因素的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森林图给出整个队列(上)和倾向性评分匹配队列(下)中30天死亡率的预测因素。在整个组中,与未接受任何正性肌力药物治疗的患者(A组)相比,以及与接受多巴酚丁胺/左西孟旦治疗的患者(B组)相比,肾上腺素治疗是预后更差的独立预测因素。倾向性评分匹配后,与B组相比,肾上腺素仍是预后更差的独立预测因素 查看原图 ↗

讨论

在这项回顾性登记研究中,接受VA-ECMO插管后在第一天内持续输注肾上腺素的患者,与接受多巴酚丁胺或左西孟旦治疗的患者相比,或与未接受任何正性肌力药物治疗的患者相比,表现显著更差。

在校正混杂因素后的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中,以及在倾向性评分匹配队列中,通过分析以出院为竞争事件的院内死亡累积发生率,证实了这种预后降低。

据我们所知,仅有动物研究在VA-ECMO背景下评估了肾上腺素治疗。在一项针对缺血性难治性心室颤动eCPR的随机猪试验中,随机分配至肾上腺素组的猪预后更差,但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25]。虽然ECMO患者中肾上腺素的数据有限,但有来自未接受体外支持患者的数据显示,肾上腺素在心肺复苏期间[26, 27]或心源性休克[23]患者中无获益甚至有害的信号。这可能由肾上腺素治疗的多种不良反应解释,包括通过cAMP依赖性机制生成丙酮酸而导致乳酸水平升高[28, 29],以及心源性休克患者中心脏 double products 增加[20]。非VA-ECMO患者中肾上腺素治疗与院内死亡率的这种不良相关性,已被倾向性评分匹配后急性心力衰竭的大型登记研究证实[30]。

因此,有人建议将去甲肾上腺素作为心源性休克的一线正性肌力升压药[31]。然而,有数据显示,在无ECMO的严重心源性休克(定义为需要血管升压药)患者中,与单用正性肌力升压药相比,正性肌力扩血管药联合正性肌力升压药与短期生存率显著提高相关[32]。在我们的VA-ECMO队列中,比较最初24小时内正性肌力治疗(使用多巴酚丁胺、左西孟旦或两者联合)与无正性肌力治疗,短期生存率无差异。这一观察结果与心脏手术后持续需要机械支持患者的随机试验数据一致,这些试验显示在所使用儿茶酚胺方案中加入左西孟旦治疗并无显著改善[33]。有关于装置辅助ECMO撤机的数据,包括主动脉内球囊反搏或Impella泵[34]。目前尚不清楚我们的发现能否外推至这些患者。然而,有注册研究数据提示,在接受左西孟旦治疗的ECMO患者中,ECMO撤机率和生存率有所改善[16, 17]。鉴于我们注册研究中患者数量有限,我们无法对正性肌力扩血管药亚组的结局作出评论。

局限性

在解读本手稿中呈现的结果时,必须考虑本研究的若干局限性。首先,观察性和回顾性设计使数据容易产生偏倚,因为所有治疗决策均由主管重症医师做出,未经随机化。接受eCPR的患者数量在肾上腺素组中数值上高于其他组,但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这提示肾上腺素组中病情更重的患者可能存在潜在偏倚。此外,去甲肾上腺素联合治疗是此处所呈现结果的混杂因素,因为肾上腺素组患者接受去甲肾上腺素的量多于其他组患者。即使所研究的各组在其他患者特征和疾病严重程度评分方面具有可比性,并通过倾向评分匹配实现了均质化,此处呈现的发现也只能被视为生成假设。

结论

在VA-ECMO置管后第一天内持续输注肾上腺素的患者,与接受或不接受正性肌力扩血管药治疗的患者相比,表现显著更差。在获得随机数据之前,VA-ECMO患者应避免使用肾上腺素。

补充信息

附加文件1:表S1。死亡模式。表S2。匹配队列的基线特征。表S3。仅包括持续输注肾上腺素患者的各组院内生存率。表S4。不同组的特征。

参考来源

  1. Zotzmann V, Rilinger J, Lang CN, et al. Epinephrine, inodilator, or no inotrope in venoarterial extracorporeal membrane oxygenation implantation: a single-center experience. Crit Care. 2019. PMID: 31533785. doi:10.1186/s13054-019-2605-4
  2. 全文:PMC675167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75167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