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重症医学科顾问对ICU收治决策的偏好:来自选择实验的证据
该研究采用选择实验方法,于2016年4月至6月在线调查了303名英国NHS医院的重症医学科顾问,每人完成12项选择任务,每项任务呈现两个假设患者档案,要求优先选择其中一位收治ICU。多分类logit模型显示,年龄对收治决策影响最大(相对重要性23.9%),39岁患者被收治的可能性是89岁患者的12倍,66岁患者是89岁患者的5倍;家属意见次之(相对重要性19.9%),家属反对时收治可能性降低6倍;主要合并症严重程度第三(相对重要性17.9%),轻度合并症患者被收治的可能性是重度合并症的6.4倍。生理指标和注册医师的主观整体评估影响较小。潜类别分析识别出四种决策模式:年龄导向型(31%)、年龄主导型(33.2%)、整体评估型(17.4%)和家庭主导型(18.4%)。作者认为,提高决策过程中考虑因素的透明度可能减少变异性和潜在不公平。
要点
- 年龄是影响收治决策的最重要因素(相对重要性23.9%):39岁患者被收治的可能性是89岁患者的12倍,66岁患者是89岁患者的5倍。
- 家属意见是第二重要因素(相对重要性19.9%):家属反对收治时,患者被收治的可能性降低6倍。
- 主要合并症严重程度是第三重要因素(相对重要性17.9%):轻度合并症患者被收治的可能性是重度合并症患者的6.4倍。
- 生理指标提示的病情严重程度(相对重要性7.5%)影响小于ICU注册医师对患者整体状况的主观评估。
- 重症顾问存在四种决策模式:年龄导向型31%、年龄主导型33.2%、整体评估型17.4%、家庭主导型18.4%。
适用人群与场景
- 英国NHS医院的重症医学科顾问,所有受访者均已完成重症医学专科培训。
- 303名顾问来自至少48家英国医院,其中76.9%在ICU工作超过10年,33.6%在大学医院工作。
- 参与者的性别和年龄构成与英国重症医学科顾问总体一致:79.5%为男性,21.1%年龄小于40岁,28.1%年龄大于50岁。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设计:选择实验,纳入303名英国NHS医院重症医学科顾问,于2016年4月至6月在线完成问卷,每人完成12项选择任务,每项任务呈现两个假设患者档案,要求判断是否收治患者A、是否收治患者B,并选择优先收治哪位患者。
- 年龄影响:39岁患者被收治的可能性是89岁患者的12倍,66岁患者是89岁患者的5倍(相对重要性23.9%)。
- 家属意见影响:家属反对收治时,患者被收治的可能性降低6倍(相对重要性19.9%)。
- 合并症严重程度影响:轻度合并症患者被收治的可能性是重度合并症患者的6.4倍(相对重要性17.9%)。
- 合并症类型影响: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心力衰竭和痴呆患者被收治的可能性分别比前列腺癌患者低1.04倍、1.34倍和1.48倍(相对重要性3.8%)。
- 病情严重程度影响:生理指标提示的病情严重程度相对重要性为7.5%,非ICU病房安全性的相对重要性为2.5%,均低于年龄、家属意见和合并症严重程度。
- 决策模式:潜类别分析识别出四种偏好模式:年龄导向型占31%、年龄主导型占33.2%、整体评估型占17.4%、家庭主导型占18.4%。
- 合并症类型与严重程度的交互作用:在轻度严重程度时,四组合并症患者被收治的可能性均高于重度前列腺癌患者;在中度严重程度时,仅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患者被收治的可能性下降;在最严重程度时,痴呆最可能导致患者不被收治,其中心力衰竭次之,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再次之。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选择实验(经济学偏好研究方法),结合系统评价和民族志研究设计。
- 优势:首次使用选择实验研究ICU收治决策中患者相关因素的相对重要性;使用观察性数据 informing 选择实验,识别出文献中未见的因素(如患者整体外观、病房安全照护能力);数据质量高,73.6%的参与者满足全部四项质量 criteria。
- 局限:研究设计未考虑非患者相关因素,可能无法反映这些决策的复杂现实;样本在人口学特征上代表英国重症医学科顾问群体,但可能存在其他影响代表性的特征,例如应答者更可能认为该问题重要;研究聚焦于英国NHS实践,未来研究可在不同国家重复以探讨社会、专业和监管差异对收治决策的影响。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该研究提示,英国重症医学科顾问在决定是否收治ICU时,对患者年龄、家属意见和主要合并症严重程度的重视程度高于生理学预后评分。
- 作者认为,提高决策过程中考虑因素的透明度可能减少变异性和潜在不公平。
- 作者指出,顾问对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和心力衰竭患者预后的估计可能过于悲观,在资源有限情况下可能影响收治优先级。
- 作者已开发决策模拟器,顾问可用其观察患者档案变化如何影响收治概率,并了解自己更可能属于哪种偏好模式。
- 原文未据此给出推荐。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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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是否将患者收入ICU可能复杂且困难。ICU提供医院其他地方无法获得的潜在救命治疗。对于不太可能存活的患者,这可能意味着要忍受侵入性和令人痛苦的治疗,而不是从病房支持性治疗或姑息治疗中获益。医生往往在临床不确定的情况下做出此类决定,时间有限,且由于患者病情严重而无法与患者讨论治疗方案。支持医生做出这些决定的相关预后指标工具很少,专业指导也有限。因此,此类决定的做出方式存在很大差异就不足为奇了(1)。
研究探索了一系列可能影响患者是否被收入ICU的因素,包括急性疾病严重程度(2–9);合并症严重程度(5, 10–13);患者功能状态(3, 5, 8, 14–19);患者病情的临床轨迹(13, 16, 20, 21);患者年龄(3, 5, 6, 11, 13, 14, 22, 23);患者性别(11, 23–25);患者保险状况(美国)(12)以及ICU资源的可用性(2–5, 7, 12, 13, 15, 17)。这些研究质量参差不齐,结果的异质性使得难以得出可推广的结论。此外,所使用的方法无法比较这些因素的相对重要性(RI),也无法探索因素之间的交互作用。
我们考察了资深重症监护医生(顾问医生)在决定是否将患者收入ICU时如何优先考虑各种因素。我们还调查了他们在偏好上的差异。
材料与方法
设计
本研究采用经济学方法——选择实验(CE),该方法在医疗保健中广泛用于了解决策中的偏好(26, 27)。我们确定了顾问医生如何使用患者相关信息来做出ICU收入决定,具体包括:某一因素是否在其决策中发挥显著作用;其影响类型(即增加/降低收入概率);以及哪些因素对决策影响最大。
CE的开发
本研究是项目“理解和改善重症监护病房收入决策过程”的一部分,该项目包括对影响ICU收入因素的系统综述以及对六家英国医院决策过程的民族志研究(28)。
对系统综述和民族志研究数据的计划性中期分析用于确定纳入CE的因素。系统综述确定了88项研究,调查与ICU收入决定相关的因素。我们分析了民族志研究中来自两家NHS医院的15例ICU转诊观察数据和对20名ICU医生的访谈数据,此时数据中未再涌现出关于影响收入决定因素(本分析的具体目标)的新信息。
我们对观察现场笔记和访谈转录稿进行编码,以识别影响决策过程的因素,并将编码归类为若干因素,将其映射到系统综述中已识别的因素,以检查一致性及是否存在任何额外因素。例如,对患者的格式塔评估(患者的“外观”)在文献中并未作为一项因素出现,但从定性数据中浮现出来。表S1(补充数字内容1,http://links.lww.com/CCM/E838)提供了关于系统综述和定性数据如何为CE的开发提供信息的更多细节。
纳入CE的最终因素列表(表1)均与患者相关。各因素被分配了与民族志研究期间观察到的临床情境相对应的水平。患者的急性疾病严重程度同时以生理变量和英国国家早期预警评分纳入。合并症水平的选择旨在反映可比较的疾病阶段:围诊断期、确诊疾病、伴有限生存期的晚期疾病。
患者概况采用实验设计方法生成(29),共产生24个选择任务。为减轻认知负担,每位受访者面对12个选择任务。另增加了一个热身选择任务和两个数据质量检查任务。在每个选择任务中,呈现两个假设的患者概况,参与者被要求回答三个相关问题:1)您是否会收治患者A?(是/否);2)您是否会收治患者B?(是/否);3)应优先收治哪位患者?(患者A/B)(图1)。同时收集了参与者的社会人口学特征和反应时间信息。CE工具由ClinVivo Limited http://www.clinvivo.com/ 在线提供。
参与者招募
我们通过区域临床研究网络(支持NHS范围内的研究招募)招募NHS医院。在参与医院中,向资深ICU医生(顾问医师)分发参与邀请及CE链接。还通过电子邮件向英国重症监护学会的所有顾问会员发送了邀请。参与者可表明其工作医院,但非必需。未获得经济激励。完成调查即被视为知情同意。本项目获得考文垂和沃里克郡研究伦理委员会伦理批准(15/WM/0025)。
样本量
采用CE的标准样本量计算,至少需要146名ICU顾问医师(30)。我们将此数字加倍,以探讨ICU顾问医师之间偏好是否存在差异。样本量计算的详细信息见补充材料(补充数字内容1,http://links.lww.com/CCM/E838)。
分析
我们使用标准(合意性;稳定性;逻辑一致性;反应时间;见补充材料,补充数字内容1,http://links.lww.com/CCM/E838)评估了选择数据的质量。我们设定了一个多项逻辑回归(MNL)模型来估计患者相关因素变化(例如,将患者年龄从66岁增加到79岁)对患者入住ICU概率的影响。我们报告比值比,表示当一个因素变化时患者入住ICU可能性的变化。使用MNL变量估计值,我们计算每个属性对转诊决策的相对重要性(RI);计算方法为属性变量值范围的差值。我们根据这些相对范围计算百分比,获得一组总和为100%的属性重要性值(31)。
ICU顾问之间对患者收治偏好模式的差异使用潜在类别逻辑回归模型(32)进行估计。我们再次按上述方法估计属性的RI评分。鉴于使用八个因素来描述患者特征,完全平衡的决策将导致每个因素的RI评分为12.5%(100/8)。以此作为基准来判断顾问的决策是否偏向任何因素。我们分析了顾问个人特征对其所属偏好模式分组的影响。
我们通过研究合并症类型与严重程度之间的关系进一步探索偏好,即转诊决策中合并症类型的重要性是否取决于合并症的严重程度?为此,我们重新估计了MNL模型,增加了对主要合并症类型和严重程度的偏好之间的交互效应。
结果
选择实验(CE)于4月开始,持续开放直至达到所需样本量,于2016年6月关闭,共有来自至少48家不同英国医院的303名顾问完成了问卷。(重症医学学院(FICM)数据库包含2,377名顾问)。我们的样本反映了英国ICU顾问的性别和年龄构成;79.5%的受访者为男性(相比FICM注册顾问的78.2%),21.1%在40岁以下,28.1%在50岁以上。2017年FICM未发表的人力资源调查(应答率39%)报告19%的顾问应答者年龄在40岁以下,37%在50岁以上(重症医学学院。2017年人力资源调查。个人通讯,2019)。大多数受访者(76.9%)在ICU工作超过10年,33.6%在大学医院工作。所有受访者均应已完成ICU专科培训。
回答质量较高,73.6%的参与者满足全部四项质量标准。没有参与者未通过超过两项测试。顾问的个人特征与其选择质量之间没有系统性关系(补充材料,包括表S2和表S3,补充数字内容1,http://links.lww.com/CCM/E838)。所有回答均纳入最终分析。
患者相关因素对转诊决策的影响
所有八个因素对收治决策均有显著影响(表2)。所有三个与年龄相关的变量均显著且为正相关,年轻患者更可能被收治。功能状态良好、急性病情更严重、被住院医师主观报告为“难以处理”、所在病房护理能力不足、或家属坚持要求收治的患者更可能被收治。
患者年龄对顾问医师决策的影响最大(相对重要性(RI)= 23.9%),39岁患者被收治的可能性是89岁患者的12倍,66岁患者是89岁患者的5倍。其次是家属意见(RI = 19.9%)。当家属性反对收治时,患者被收治的可能性降低6倍。第三重要的因素是合并症严重程度(RI = 17.9%)。轻度合并症患者被收治的可能性是重度合并症患者的6.4倍。最不重要的是主要合并症类型(RI = 3.8%)、患者在非重症监护病房(ICU)病房的安全性(RI = 2.5%)以及急性病情严重程度(RI = 7.5%)。慢性阻塞性肺疾病(COPD)、心力衰竭或痴呆患者被收治的可能性分别比前列腺癌患者低1.04倍、1.34倍和1.48倍。
重症监护病房(ICU)顾问医师在患者收治偏好上的差异
识别出四种偏好模式(详细结果见补充数字内容1中的图2和表S4,http://links.lww.com/CCM/E838)。偏好模式1被描述为“年龄导向型”(相对更重视年龄);模式2为“年龄主导型”(主要基于年龄做决策);模式3为“整体型”(所有因素重要性相似);模式4为“家属主导型”(决策主要由家属意见驱动)。这四种模式分别占参与者的31%(模式1)、33.2%(模式2)、17.4%(模式3)和18.4%(模式4)。
顾问医师个人特征对其偏好模式的影响
六个效应在5%水平达到显著性(补充数字内容1中的表S5,http://links.lww.com/CCM/E838):与年轻顾问医师相比,40岁以上的顾问医师更可能属于偏好模式1和3而非模式4。50岁以上的顾问医师尤为如此。在中等规模重症监护病房(ICU)(11–19张床位)工作的顾问医师和大学医院工作的顾问医师分别更不可能属于偏好模式1和3。
合并症类型与严重程度之间的交互作用
所有合并症的严重程度增加均与入住ICU的可能性降低相关;然而,不同合并症之间观察到差异(图3;相应数据见补充数字内容1中的表S6,http://links.lww.com/CCM/E838)。对于轻度严重程度,所有四个合并症组的患者均比严重前列腺癌患者更有可能被收治。然而,对于中度严重程度,入住ICU的概率仅在COPD患者中下降。在最严重级别,痴呆是最有可能导致患者不被收治入ICU的合并症,其次是心力衰竭,然后是COPD。
讨论
本研究调查了RI的ICU会诊医生在决定是否收治入ICU时对患者相关因素的重视程度。在所考察的因素中,影响最大的是患者年龄、家属意见和主要合并症的严重程度。患者的急性生理学变量比住院医师对患者病情外观的主观评估影响更小。这两项急性疾病评估的影响均小于年龄、合并症和功能状态。出现了四种偏好模式:“年龄导向”、“年龄主导”、“整体化”和“家属主导”。值得注意的是,生理学变量作为严重程度指标所被赋予的重要性以及对患者家属意见的重视程度在不同偏好模式之间存在显著差异。我们还发现,合并症类型的相对效应取决于该合并症的严重程度。
大量研究表明,年龄增长与拒绝收治入ICU相关(3, 5, 6, 11, 13, 14, 22, 23)。与年轻患者相比,老年患者通常有多种合并症且生理储备降低。我们的研究表明,年龄在这一关联之外具有独立影响。可能是ICU会诊医生有意或潜意识地对老年患者存在歧视,或者存在一种将年龄与获益能力降低隐性关联的倾向,且这种关联超越其他客观考量。或者,当功能储备或合并症等其他信息不可用时,会诊医生可能将年龄作为恢复能力的替代指标,而即使已知具体信息,这种启发式判断仍然维持。重要的是,应将隐性假设明确化并予以论证,以避免不公平的歧视,尤其是在人口老龄化和平等立法的背景下。
现有文献支持我们的发现,即患者急性疾病的严重程度并非影响收治决策的主要因素。包括采用多种指标评估急性疾病严重程度的多变量分析在内的研究显示,尽管其与患者结局相关(33),但对决策没有明显影响(2–9)。在我们的民族志研究中,ICU会诊医师表示不愿依赖生理学变量,而更看重他们对患者的整体评估。这与我们的受访者更多地受到住院医师主观报告影响的情况相一致。
很少有研究探讨患者或家属偏好对ICU收治的影响;已有研究报告的结果不一(13, 16, 18)。我们的结果提示,家属意见一旦被知晓,会对这些决策产生影响,尤其是当该意见认为患者不希望被收治时。这可能反映了英国的法律框架,该框架要求临床医生在患者缺乏决策能力时咨询其亲近者,并考虑他们对患者意愿的看法。然而,在需要作出这些决策时与患者和家属进行沟通存在实际困难,因此他们的意见往往不为人知。使用预先指示和紧急照护治疗计划可为临床医生提供有价值的信息(34),但还需要更多工作来探索患者偏好如何能对这些决策产生有意义的影响。
我们发现合并症严重程度较轻的患者更可能被收治,这提示参与者认为这些患者更可能从ICU获益。英国最近一项关于ICU收治后患者结局的研究证据支持这一评估(35)。这种优先排序反映了英国ICU会诊医师的守门人角色,即负责在有限资源下尽量减少ICU治疗负担,同时最大化潜在获益。对于给定合并症严重程度水平,COPD、心力衰竭和痴呆患者比前列腺癌患者更不可能被收治,这一发现也可能与临床医生对患者从ICU获益能力的认知有关。有证据表明,ICU临床医生在估计COPD和心力衰竭患者的结局时过于悲观(36, 37)。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这种不当的预后悲观情绪可能影响临床医生优先收治没有这些合并症的患者。
我们发现,不出所料,顾问医生的偏好模式存在变异性。临床判断往往是在复杂和不确定的情境中做出的,临床医生可能依赖启发式判断,并受到“可得性偏倚”的影响(即自身对某种疾病的经验比客观权衡证据更为重要(38, 39))。了解决策过程中考虑了哪些因素,可以提高透明度,从而减少变异性及患者可能面临的不公平。临床医生对自身认知偏倚(40)及其影响因素的认识是改进实践的必要环节。考虑到这一点并着眼未来,我们开发了决策模拟器,顾问医生可以用它来观察患者特征的变化会如何影响其收治某位特定患者的概率。顾问医生还可以查看自己更可能属于哪种偏好模式组(可在 https://warwick.ac.uk/fac/med/research/hscience/sssh/research/intensive/ 获取)。在不同医疗体系中开展类似研究以及对决策过程进行进一步的定性探索,将有助于阐明并使更广泛的背景因素对这些艰难而复杂决策的影响更加透明。
这是首项使用离散选择实验(CE)研究患者相关因素对收治入重症监护室(ICU)决策的相对重要性(RI)并探索不同因素之间在决策中相互作用的研究。本研究的优势在于使用观察性数据为CE提供依据。我们识别出了文献中未见但我们的观察表明在临床实践中重要的因素,例如“患者的外观”和病房安全提供照护的能力。数据质量高,使我们对回答有信心的。我们的结果支持了既往关于年龄重要性的发现,同时也证实了我们关于格式塔评估对这些决策影响的定性发现。然而,本研究在设计上存在局限,即病例未考虑非患者相关因素,因此可能无法反映这些决策的复杂现实。尽管我们的样本在人口学特征方面反映了英国ICU顾问医生群体,但可能还有其他特征影响其代表性,例如应答者更可能认为这是一个重要问题。本研究聚焦于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的实践。未来研究可在不同国家重复我们的研究,以探讨社会、专业和监管差异对顾问医生收治决策的影响。
结论
ICU顾问医生在做出收治决策时,对患者年龄、家属意见和合并症严重程度的重视程度高于生理预后评分。然而,顾问医生在决策方式及这些因素的优先排序上存在差异。了解决策过程中如何考虑各因素的透明度,可以减少变异性及患者可能面临的不公平。
致谢
我们谨向参与本调查的ICU顾问医生表示感谢。
补充材料
参考来源
- Bassford CR, Krucien N, Ryan M, et al. U.K. Intensivists' Preferences for Patient Admission to ICU: Evidence From a Choice Experiment. Crit Care Med. 2019. PMID: 31385883. doi:10.1097/CCM.0000000000003903
- 全文:PMC679874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798748/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