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中毒与环境急症复苏、休克与脓毒症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

羟钴胺与二钴依地酸预暴露在猪急性氰化钾中毒模型中的疗效有限且多变

Modest and variable efficacy of pre-exposure hydroxocobalamin and dicobalt edetate in a porcine model of acute cyanide salt poisoning.
PubMed 文献 · Clin Toxicol (Phila) · 2019-08-07
一句话结论猪模型显示,预暴露给予许可剂量羟钴胺或二钴依地酸仅对刚致死量氰化物有效,对低于两倍LD50的剂量无效,临床延迟给药效果可能更差。

研究在麻醉 Gottingen 小型猪中建立静脉推注氰化钾模型,模拟高剂量氰化氢吸入,比较预暴露给予二钴依地酸和羟钴胺的疗效。0.08 mmol/kg 氰化钾 4/4 存活,0.12 mmol/kg 4/4 死亡;预暴露给予二钴依地酸(0.021 mmol/kg,8.6 mg/kg)或羟钴胺(0.054 mmol/kg,75 mg/kg)后,0.12 mmol/kg 组存活分别为 4/4 和 2/4,但 0.15 mmol/kg 组均 0/4 存活。双倍羟钴胺(0.108 mmol/kg,150 mg/kg)对 0.15 mmol/kg 氰化钾的存活为 3/10,对照 0/8,75 mg/kg 组 1/10,疗效受药代动力学变异限制。作者认为临床延迟给药效果可能更差,需要更有效解毒剂。

要点

  • 在猪模型中,预暴露给予许可剂量二钴依地酸(8.6 mg/kg)或羟钴胺(75 mg/kg)对 0.12 mmol/kg 氰化钾(刚致死量)有部分保护:存活分别为 4/4 和 2/4。
  • 对 0.15 mmol/kg 氰化钾(低于两倍估计 LD50),预暴露给予二钴依地酸或羟钴胺均无保护作用,存活均为 0/4。
  • 双倍羟钴胺(150 mg/kg)对 0.15 mmol/kg 氰化钾的存活为 3/10,对照 0/8,75 mg/kg 组 1/10,疗效受药代动力学显著变异限制。
  • 作者认为,在临床中毒场景中延迟给药时,解毒剂效果可能更差;需要开发新解毒剂用于明显高于最低致死量的氰化物暴露。
  • 作者指出,高动脉乳酸浓度可能不是氰化物中毒及其严重程度的可靠生物标志物。

适用人群与场景

  • 麻醉、气管插管并正压通气的雄性 Gottingen 小型猪,平均体重 13.7(SEM: 0.2)kg,用于模拟高剂量氰化氢吸入的急性静脉推注氰化钾中毒模型。
  • 研究为预暴露给药设计,解毒剂在氰化钾推注前给予,以最大化中毒时血浆浓度并测试预防性使用的可能性。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模型中以 0.08 mmol/kg(5.25 mg/kg)氰化钾为可存活剂量(4/4 存活至 90 min),以 0.12 mmol/kg(7.5 mg/kg)为近似最低致死量(4/4 需安乐死,平均安乐死时间 28.3 min,SEM: 13.9)。
  • 0.15 mmol/kg 氰化钾用于评估高于最低致死量的暴露。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羟钴胺:预暴露给予 75 mg/kg(0.054 mmol/kg)或 150 mg/kg(0.108 mmol/kg)盐酸盐,经 10 min 输注;在最后一项研究中从 -30 min 至 -20 min 给予。
  • 二钴依地酸:预暴露给予 8.6 mg/kg(0.021 mmol/kg),经 5 min 输注(从 -10 min 至 -5 min),随后按生产商推荐从 -5 min 至 0 min 给予 1 mL/kg 的 50% 葡萄糖。
  • 氰化钾:经中心静脉导管在 40 s 内推注,体积始终为 0.5 mL/kg。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0.12 mmol/kg 氰化钾导致 4/4 动物突然心血管失代偿需安乐死,平均生存时间 28.3 min(SEM: 13.9)。
  • 0.15 mmol/kg 氰化钾导致所有动物快速心血管功能恶化,对照与治疗组平均生存时间约 7 min。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麻醉猪模型研究;样本量:64 只雄性 Gottingen 小型猪;干预:预暴露给予二钴依地酸或羟钴胺,对照不给解毒剂;主要终点:除最后一项研究外为动脉血乳酸浓度,最后一项研究为病死率。
  • 0.12 mmol/kg 氰化钾:二钴依地酸组存活 4/4,羟钴胺组存活 2/4(存活至 31 min 和 74 min),对照 0/4 存活。
  • 0.15 mmol/kg 氰化钾:二钴依地酸组存活 0/4,羟钴胺组存活 0/4;5 min 乳酸上升至对照 7.9(SEM: 0.44)mmol/L、羟钴胺 6.4(0.43)mmol/L、二钴依地酸 7.1(0.60)mmol/L(均 p < .001 vs 预处理值),组间差异不显著(对照 vs 羟钴胺 p = .051,对照 vs 二钴依地酸 p = .338)。
  • 双倍羟钴胺研究(每组 10 只,对照 8 只):0.15 mmol/kg 氰化钾后存活至 90 min 为对照 0/8、75 mg/kg 组 1/10、150 mg/kg 组 3/10;需安乐死动物时间:对照 10.6(SEM: 1.3)min、75 mg/kg 组 13.2(1.6)min、150 mg/kg 组 11.7(1.8)min。
  • 5 min 血氰浓度:0.15 mmol/kg 氰化钾后对照 682.5 μmol/L,羟钴胺组 388.6 μmol/L(p = .002 vs 对照),二钴依地酸组 509.1 μmol/L(p = .022 vs 对照);双倍羟钴胺研究中对照 470(SEM: 37)μmol/L、75 mg/kg 组 437(29)μmol/L、150 mg/kg 组 430(35)μmol/L。
  • 药代动力学:羟钴胺 Cmax 在动物间变异 2.4 倍(0.12 mmol/kg 氰化钾组),双倍研究中 75 mg/kg 和 150 mg/kg 组羟钴胺最大变异分别为 5.0 和 10.7 倍,氰钴胺最大变异分别为 5.1 和 7.5 倍;二钴依地酸平均钴半衰期 157.5(SEM: 17.1)min。
  • 0.15 mmol/kg 氯化钾对心血管功能和乳酸无影响(30 min 乳酸 1.6 mmol/L vs 预处理 1.9 mmol/L,p = .185),表明毒性来自氰化物而非钾。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动物实验(麻醉猪模型)。
  • 局限:研究在猪中进行,因为无法进行良好对照的人体研究;猪心肺生理与人类相似,且给予了人体等效剂量的解毒剂。
  • 局限:初始小型聚焦研究未进行功效计算以区分不同解毒剂治疗后死亡时间的微小差异。
  • 局限:最终比较羟钴胺的较大研究有功效检测死亡率的显著差异,但未显示可靠疗效。
  • 局限:研究在麻醉、气管插管和正压通气的猪中进行,未记录呼吸暂停时间,这与患者未插管或通气的真实情况不符。
  • 局限:因当地缺乏吸入设施,采用静脉推注氰化钾模拟突然大量氰化氢吸入,与摄入氰化盐后死亡发生较晚的情况不同。
  • 局限:研究观察死亡率但未观察长期后遗症。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在临床中毒场景中延迟给药时,解毒剂效果可能比本预暴露模型更差。
  • 作者指出,高动脉乳酸浓度可能不是氰化物中毒及其严重程度的可靠生物标志物。
  • 作者认为,现有证据不支持对暴露于家庭火灾的无意识患者常规给予氰化物解毒剂。
  • 作者建议,需要开发更有效的解毒剂用于治疗明显高于最低致死量的氰化物暴露。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22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lin Toxicol (Phila). 2019 Aug 7;58(3):190–200. doi: 10.1080/15563650.2019.1628969

引言

氰化氢和氰化物盐是剧毒的工业化学品,可能被用于恐怖袭击[1–3]。依地酸二钴和羟钴胺是两种成熟且广泛使用的解毒剂[4–10]。依地酸二钴是英国获批的解毒剂,自20世纪50年代Paulet关于氰化物解毒剂的研究以来一直在使用[11]。羟钴胺是较近期引入的[6]。关于两者比较疗效的数据很少,尚未在人体中进行随机对照试验。对其结合能力的分析表明,它们仅能结合少量氰化物(框1);然而,游离氰化物浓度的微小降低可能在临床上是有益的。

依地酸二钴与高血压、心动过速和胸骨后疼痛相关[10],而羟钴胺的不良反应较少[7]。因此,可能可以在危险区域响应团队(HART)首批响应人员进入已知氰化物释放现场之前,快速给予羟钴胺,作为其个人防护装备的补充。

然而,羟钴胺一个较少讨论的问题是其静脉(IV)给药后观察到的显著药代动力学(PK)变异。在一项用于许可的犬类研究(N106342)中,由于变异程度高,无法计算Cmax[12](表,第15页)。在一项静脉给药的猪类研究中[13],动物间Cmax变异达2.7倍(Eddleston等,未发表)。在人体PK研究中也观察到显著变异,在一项纳入9名个体的研究中,Cmax从359至1360 mg/L不等(均值:813 mg/L)[14],在向欧洲药品管理局报告的许可研究中,Cmax从288至995 mg/L不等[12]。这种PK变异的临床后果尚不清楚。

两种解毒剂的螯合能力。

本研究中使用的羟钴胺HCl(分子量=1382)初始剂量为75 mg/kg,即0.054 mmol/kg。羟钴胺以1:1摩尔比结合氰化物。

以8.6 mg/kg给药的依地酸二钴相当于0.021 mmol/kg(假设制剂产品中给定的重量指无水分子量406)。在生理条件下,依地酸二钴以1:2摩尔比结合氰化物[45]。

如果所给予的剂量完全可用于与氰化物反应,羟钴胺最多可解毒0.054 mmol/kg的KCN,依地酸二钴最多可解毒0.042 mmol/kg。双倍剂量的羟钴胺可解毒0.108 mmol/kg。

在本文报告的单次推注剂量模型中,KCN的最低致死剂量估计在0.08 mmol/kg(90分钟时100%存活)至0.12 mmol/kg(90分钟时100%致死)之间。

这些解毒剂推荐人体剂量的理论最大氰化物结合能力约为该模型中动物最低致死剂量的一半。双倍羟钴胺剂量约等于最低致死剂量。

评估氰化物暴露解毒剂疗效的试验无法在人体中进行;因此研究已在动物中进行,包括啮齿类[15]、兔[16]、犬[17]和猪[18,19]。KCN中毒的猪模型可能最具临床相关性,因为猪在生理和代谢方面相对接近人类[20],且广泛用于毒理学研究[21]。

已发表的大型动物解毒剂研究通常涉及输注氰化物盐直至达到预先定义的终点(如平均动脉压(MAP)下降50%、呼吸暂停或心脏骤停)[18,22–24]。此时停止输注,给予解毒剂,并比较对心肺反应的影响。虽然这些模型对于概念验证是有用的,但它们灵敏度高,能够检测到疗效上非常小的改善,因为所接受的氰化物剂量接近可能致死的 minimum 剂量。在此剂量下,小的解毒效果可能具有保护作用,而对更高剂量则几乎无效。这些模型不评估急性(团注)暴露所致中毒的治疗,如袭击中可能发生的情况,也不比较不同估计剂量下解毒剂之间的疗效。

我们建立了一个KCN中毒的猪模型,可用于比较两种解毒剂的疗效。我们使用KCN静脉团注剂量以更接近地模拟通过吸入突然发生的高毒性暴露。我们在暴露前立即给予解毒剂,以在中毒时最大化解毒剂的血浆浓度,并测试预防性使用的可能性。所使用的KCN剂量(从5.25 mg/kg开始)略高于人类估计致死剂量(150–300 mg;75 kg成人中为2–4 mg/kg)[25],这可能是由于物种差异或模型中使用了通气。通过这样做,我们旨在确定这些解毒剂在所选用剂量下能提供的最大保护效益。

方法

动物

实验涉及雄性Göttingen小型猪(n = 64,Ellegaard Minipigs ApS,Dalmose,丹麦),平均体重13.7(SEM:0.2)kg。动物为屏障繁育,运输前证明无感染,并按照1986年《动物(科学程序)法》进行处理。该研究在机构伦理审查后根据英国内政部许可证进行。

氰化物和药物

除非另有说明,所有化合物均购自英国Sigma-Aldrich。KCN和NaCN溶液在研究前1–2天于磷酸盐缓冲盐水(pH:7.4–7.5)中配制,并储存在带塞注射器中于4 °C保存。注射体积在5–9 mL范围内调整,以根据实验当天动物体重给出所需剂量(mmol/kg)。KCl(Martindale Pharmaceuticals,英国)15%(w/v)溶液用生理盐水稀释,以在10 mL中给出所需剂量。

盐酸羟钴胺在使用前立即溶解于生理盐水中,制成33.3 mg/mL溶液。依地酸二钴(Alliance Pharmaceuticals,英国)以15 mg/mL注射溶液获得。根据实验当天动物体重计算体积以给出所需剂量。

研究设计

未用药动物饲养在围栏中,并在研究前按照研究实验室方案由机构兽医照护下适应环境。动物饲喂标准饮食,但在研究前禁食过夜;水可自由获取。动物在研究当天早晨称重。

实验分阶段进行,第一阶段用于确定KCN的近似最大可存活剂量和最小致死剂量(MLD),要求中毒猪在目标时间90 min内实施安乐死。根据既往猪羟钴胺研究中引起心脏骤停的KCN剂量[23]以及我们自己的预实验(未发表),选择5.25 mg/kg(0.08 mmol/kg)和7.5 mg/kg(0.12 mmol/kg)的KCN剂量分别作为可存活剂量和近似MLD进行初步评估。这些剂量显著高于猪研究中用于诱导呼吸暂停的KCN剂量(1–2 mg/kg)[22,23]。在后续阶段,解毒剂在MLD氰化物给药前立即给予,然后针对高33%的氰化物剂量10 mg/kg KCN(0.15 mmol/kg)给药。在评估最高剂量之前,我们研究了KCN中的钾本身是否可能产生毒性效应。以与KCN相同的方式给予等摩尔KCl和NaCN,并在较短的30 min period内比较反应。

为减少偏倚,动物使用随机数字表分配到治疗组;分配在随机化之前不可预测。

麻醉与仪器设备

第一项研究每天约08:00开始,一天内最多进行四项研究。麻醉诱导、中心血管通路建立、仪器设备以及动物持续心血管监测的方法此前已有描述[13,26]。麻醉前用药为肌内注射咪达唑仑(0.5 mg/kg)和氯胺酮(5 mg/kg)。当动物深度镇静后,使用面罩给予5%异氟烷 in 氧气进行麻醉,并在使用2%利多卡因通过黏膜雾化装置对下咽部进行局部麻醉后,经直接喉镜插管。使用循环呼吸系统输送异氟烷 in 氧气维持麻醉至临床可接受的深度。

实验方案

KCN给药

经过30 min稳定期后,通过中心静脉管路在40 s内团注给予KCN溶液。给予的KCN溶液体积始终为0.5 mL/kg;例如,起始剂量5.25 mg/kg(0.08 mmol/kg)的浓度为10.5 mg/mL(0.16 mmol/mL)的KCN。对于更高剂量,该浓度增加以确保所有研究中给予相同体积。

解毒剂评估

解毒剂在t = 0 min的KCN攻击前不久给药。羟钴胺从-10 min给予至0 min;依地酸二钴从-10 min给予至-5 min(随后按照制造商建议[27]从-5 min至0 min给予1 mL/kg的50%葡萄糖)。羟钴胺的英国许可剂量为5 g(70 kg成人中为71.4 mg/kg), over 15 min给予,必要时在15–20 min内重复[28];我们通过10 min输注给予75 mg/kg或150 mg/kg的盐酸盐。依地酸二钴的英国许可剂量为300 mg over 1 min(70 kg成人中为4.3 mg/kg),随后立即给予50 mL的50%静脉葡萄糖溶液,必要时在5 min内重复[28]。由于两个剂量可在数分钟内快速给予,我们将两个剂量合并,在5 min内以输注方式给予8.6 mg/kg。在比较羟钴胺75 mg/kg和150 mg/kg的最终研究中,解毒剂更早给予,从-30至-20 min,以确保在氰化物给药前有效分布至组织。

NaCN和KCl的给药

为确定KCN溶液中的钾离子是否对0.15 mmol/kg KCN攻击所见毒性有贡献,将等摩尔量的KCl(0.5 mL/kg的23 mg/mL溶液)和NaCN(0.5 mL/kg的15 mg/mL溶液)分别给予每组四头猪。

采血

在给予氰化物或KCl前-30和-10分钟采血,然后在攻击后5分钟和10分钟采血。采样以10分钟间隔持续至90分钟或直至安乐死。从动脉导管取0.2 mL样本立即用于EPOC血气分析仪(Woodley Equipment Company Ltd,英国)进行血气分析和乳酸分析。由于与血液分析仪存在相互作用,接受高剂量氰化物盐类的组别无法测量动脉氧张力。同时,从中心静脉导管取5 mL血液;其中2 mL作为全血于-20 °C冻存用于后续氰化物测定。剩余样本转移至含EDTA的试管中,以3900 rpm离心7分钟,血浆组分冻存。

安乐死

在研究结束时,或在出现心血管失代偿且在不到10分钟内未改善至MAP >45 mmHg时,动物在异氟烷麻醉下接受静脉戊巴比妥钠的致死性过量给药。

测定

详细方法学见补充附录。简言之,血浆羟钴胺和氰钴胺浓度采用基于Astier和Baud [29]以及Chassaigne和Lobinski [30]工作的HPLC方法分析。全血氰化物采用基于Tracqui [31]和Lacroix [32]工作的液相色谱-电喷雾电离质谱法(LC-ESI-MS)测定。依地酸二钴以全血总钴形式采用电感耦合等离子体质谱法(ICP-MS)测定,使用碰撞池技术,以含7.5%(v/v)氢气的氦气作为碰撞气 [33]。

结局指标

除最后一项研究外,所有研究的主要结局指标为动脉血乳酸浓度。次要结局包括心血管效应、至安乐死时间以及病死率。病死率为最终研究的主要结局指标。

统计分析

由于缺乏该模型既往数据,我们未对初始研究进行功效计算,每组使用四头动物。然而,为比较羟钴胺高剂量与较低剂量及安慰剂(以死亡率为结局指标),功效计算表明每组10头动物可在95%置信度和80%功效下检测到对照组100%死亡率与治疗组30%死亡率之间的治疗差异。

主要数据分析在Prism 7(GraphPad,圣迭戈,加利福尼亚州)中完成。所有动物均纳入分析。猪体重及临床和生化结局以均值和SEM汇总。组间比较采用t检验。统计显著性评估为p < .05。所有p值均为双尾计算。

资金来源的作用

资助方在研究设计、数据收集、数据分析、数据解释或报告撰写中均无任何作用。所有作者均可完全获取所有研究数据,并同意提交发表的决定。

结果

近似最大可存活和最小致死KCN剂量的确定

所有四只给予0.08 mmol/kg KCN的动物均存活至计划研究时长90 min。四只中有三只最初出现平均动脉压(MAP)和脉搏下降;随后均出现高血压和心动过速(图1(A))。这些效应约在70 min内消退。

动脉乳酸在40 min时达到峰值,平均为15.8(SEM:1.4)mmol/L,而基线为2.7(SEM:0.58)mmol/L;p < .001;图1(B))。随后至90 min时适度下降至平均13.3(SEM:1.6)mmol/L(与40 min相比p > .05)。

所有四只接受0.12 mmol/kg KCN的动物均因突发心脏失代偿而在90 min前被实施安乐死(图1(A))(平均存活时间:28.3 min;图2(A))。动脉乳酸浓度的上升速率与0.08 mmol/kg剂量后相似(最高值:在存活至该时间点的一只动物中,60 min时为19.5 mmol/L;图1(B))。在给予0.08和0.12 mmol/kg KCN治疗的组中,测得的血液氰化物(CN−,分子量26)峰值浓度分别为328.8和352.1 μM,均出现在KCN给药后第一个时间点,即5 min时(表1)。

随后将这两个KCN剂量分别作为最大可存活剂量和最小致死剂量(MLD)的估计值,因为进一步研究更多动物以完善这些估计被认为既无必要也不符合伦理。

图1. 给予或不给予解毒剂时对氰化物的心血管和代谢反应。(A) 对0.08 mmol/kg KCN(圆形)和0.12 mmol/kg KCN(方形)以及对0.12 mmol/kg KCN在羟钴胺(菱形)或依地酸二钴(三角形)预处理后的心血管反应(心率、MAP;5 min间隔)和(B) 代谢反应(动脉乳酸)。数值为平均值 ± SEM(对于心血管变量,为归一化反应的平均值[-30 min和-10 min暴露前值的平均值 = 100%])。 查看原图 ↗
图2. 氰化物给药后的存活情况。(A) 暴露于0.08或0.12 mmol/kg KCN后给予或不给予解毒剂的存活情况。(B) 暴露于0.15 mmol/kg KCN后给予或不给予解毒剂,或等摩尔KCl或NaCN后的存活情况。研究的计划最长持续时间分别为(A) 90 min和(B) 30 min。所有在此时接受安乐死的动物均具有良好心血管功能,并判定其存活至该操作。每组显示实施安乐死的平均(SEM)时间。 查看原图 ↗
表1. 给予0.08、0.12和0.15 mmol/kg KCN以及0.15 mmol/kg NaCN后的游离氰化物浓度。 查看原表 ↗

针对近似最小致死氰化物剂量的解毒剂评价

两种解毒剂在针对0.12 mmol/kg KCN测试时均显示出疗效。依地酸二钴组和羟钴胺组分别有4/4只动物和2/4只动物存活至90 min(图2(A))。两只接受羟钴胺治疗的动物在KCN暴露后存活至31 min和74 min。尽管存活改善,但与无解毒剂相比(60 min时为19.5 mmol/L),解毒剂仅适度降低动脉乳酸峰值浓度(羟钴胺:35 min时为14.2 mmol/L,依地酸二钴:25 min时为13.3 mmol/L;图1(B)),且对心血管毒性影响很小(图1(A))。

在 0.12 mmol/kg 攻毒后,两种解毒剂均未降低峰值氰化物浓度(表 1)。在给予 0.12 mmol/kg KCN 的组中,测得的平均峰值总钴胺素浓度(904 mg/L)出现在 KCN 暴露后 5 分钟(图 3(A))。5 分钟时大部分钴胺素以氰钴胺形式存在(79%),表明羟钴胺与氰化物的结合速率(及向氰钴胺的转化)不太可能限制其疗效。5 分钟时测得的羟钴胺 Cmax 在动物间有 2.4 倍变异,氰钴胺 Cmax 有 1.9 倍变异。

给予 0.12 mmol/kg KCN 后 5 分钟,动物中依地酸二钴(以钴测定)浓度为 6.8 mg/L(图 3(B))。平均钴半衰期为 157.5(SEM:17.1)分钟,表明清除不应大幅降低依地酸二钴在本实验中的疗效。

图 3. 解毒剂的药代动力学。(A) 相对于 0.12 mmol/kg KCN 攻毒,从 -10 至 0 分钟输注羟钴胺后血液羟钴胺(橙色菱形)和氰钴胺(红色圆形)的平均(SEM)浓度。还显示了 0.15 mmol/kg KCN 后基线和 5 分钟时羟钴胺(三角形)和氰钴胺(方形)的浓度。(B) 相对于 0.12 mmol/kg KCN 攻毒,从 -10 至 -5 分钟输注依地酸二钴后血液钴浓度(圆形)的平均(SEM)。还显示了 0.15 mmol/kg KCN 后基线和 5 分钟时的钴浓度(方形)。由于所有动物在攻毒后 6–9 分钟均需安乐死,较高 KCN 攻毒后仅获得 5 分钟样本。 查看原图 ↗

排除钾毒性

在继续评估解毒剂对更高 KCN 剂量(0.15 mmol/kg)的作用之前,我们检查了毒性是否部分由钾引起,因为钾毒性会降低氰化物解毒剂的表观疗效。

等摩尔(0.15 mmol/kg)KCl 和 NaCN 经静脉给药 40 秒。KCl 对心血管功能或动脉乳酸浓度无影响(30 分钟时为 1.6 mmol/L,而治疗前为 1.9 mmol/L,p = .185)(图 4(A–C))。所有动物在暴露后 30 分钟安乐死时状态良好(图 2(B))。相反,接受 0.15 mmol/kg KCN 或 NaCN 治疗的动物表现出相似的快速心血管功能变化,并伴有乳酸浓度升高(图 4(A–C))。5 分钟后,KCN 组平均乳酸浓度显著升至 7.9 [SEM:0.44] mmol/L,NaCN 组升至 6.8 [SEM:0.45] mmol/L [与暴露前相比均 p < .001];CN 组间无差异,p = .130)。

接受 0.15 mmol/kg KCN 和 NaCN 的组在 5 分钟时测得的峰值血氰化物浓度分别为 682.5 和 684.7 mol/L。组间平均安乐死时间相似:KCN 为 7 分钟,NaCN 为 8 分钟(p = .33,图 2(B))。这些结果表明,本模型中 KCN 所见的毒性由氰化物而非钾引起。

图4. 氰化物和钾对心血管功能及乳酸的影响。(A–C)对0.15 mmol/kg KCN(橙色方块)或等摩尔量KCl(圆圈)或NaCN(上三角)的心血管(A:心率;B:MAP)和代谢(C:动脉乳酸)反应。(D–F)单独给予0.15 mmol/kg KCN(方块)或给予羟钴胺(菱形)或依地酸二钴(下三角)解毒剂后的心血管(D:心率;E:MAP)和代谢(F:动脉乳酸)反应。数值为均值 ± SEM(心血管变量为归一化反应的均值[-30 min和-10 min氰化物暴露前值的均值 = 100%])。 查看原图 ↗

针对较高氰化物剂量的解毒剂评估

使用羟钴胺或依地酸二钴治疗对0.15 mmol/kg KCN的毒性均无保护作用。所有动物在CN暴露后5 min时动脉乳酸浓度迅速升高(图4(F)),对照组为7.9(SEM:0.44)mmol/L,羟钴胺组为6.4(0.43)mmol/L,依地酸二钴组为7.1(0.60)mmol/L(所有p < .001 vs. 治疗前值)。5 min时治疗间差异不显著(对照组分别与羟钴胺和依地酸二钴比较,p = .051和0.338)。所有动物的MAP迅速下降(图4(E)),对照组和治疗组的平均生存时间相似,约为7 min(图2,两个治疗组分别与对照组比较,p = .8)。

与未使用解毒剂相比(峰值平均氰化物浓度:682.5 mol/L),羟钴胺和依地酸二钴均降低了0.15 mmol/kg KCN暴露后5 min时的氰化物浓度(分别为388.6 mol/L [p = .002 vs. 对照]和509.1 mol/L [p = .022];表1)。然而,观察到的氰化物浓度仍高于0.12 mmol/kg KCN攻击后所见水平,且解毒剂未能阻止乳酸浓度升高(图4(F))或延迟死亡(图2(B))。

KCN暴露后5 min时峰值总钴胺素浓度为780 mg/L;同样,大部分钴胺素以氰钴胺形式存在(97.0%,图3(A))。在0.15 mmol/kg治疗组中,KCN暴露后唯一采集的样本(5 min)中钴浓度为6.6 mg/L(因需快速实施安乐死)。

双倍羟钴胺剂量的评估

我们最终在一项更大规模的随机对照研究中(解毒剂组n = 10)检验了在10 min内(从氰化物给药前t= −30 min至t= −20 min)快速给予双倍剂量羟钴胺(150 mg/kg,70 kg成人10.5 g)与标准75 mg/kg(5 g)剂量或安慰剂相比是否能显著提高疗效。

对照动物在0.15 mmol/kg氰化物后表现出严重的心血管和代谢毒性(图5),全部八只动物均在暴露后平均10 min时需要实施安乐死(图6)。疗效呈适度剂量反应,75 mg/kg使1/10动物存活至90 min,而150 mg/kg使3/10动物存活至90 min。需要该干预的动物在安乐死时间上无差异(对照:10.6(SEM:1.3)min,75 mg/kg组:13.2(1.6)min,150 mg/kg组:11.7(1.8)min)。存活动物在整个研究期间均表现为低血压和心动过速。

测定血氰化物和羟钴胺浓度可以解释这种差异。5分钟时的平均血氰化物峰值浓度相似:对照组:470(SEM:37)µmol/L;75 mg/kg组:437(29)µmol/L;150 mg/kg组:430(35)µmol/L(图7(A,D))。然而,两种剂量下血浆羟钴胺(图7(B,E))和氰钴胺(图7(C,F))浓度均显示出显著变异的药代动力学(75 mg/kg和150 mg/kg剂量下,羟钴胺最大变异分别为5.0倍和10.7倍,氰钴胺最大变异分别为5.1倍和7.5倍)。在氰化物攻击中存活的动物,其血浆羟钴胺和氰钴胺浓度显著高于其他动物。解毒剂有效性与血浆钴胺浓度之间存在明确的相关性(图7)。

图5. 高剂量羟钴胺的效果。单独给予0.15 mmol/kg KCN(方形)或预先给予75 mg/kg(菱形)或150 mg/kg(圆形)羟钴胺后对心血管(心率和MAP)及代谢(动脉乳酸)的影响。数值为均值±SEM(心血管变量为归一化反应的均值[氰化物暴露前-30分钟和-10分钟值的均值=100%])。 查看原图 ↗
图6. 高剂量羟钴胺后的生存情况。单独给予0.15 mmol/kg KCN(方形)或预先给予75 mg/kg(菱形)或150 mg/kg(圆形)羟钴胺后至安乐死的时间。本研究计划最长持续时间为90分钟。所有在该时间点接受安乐死的动物均具有良好的心血管功能,被判定在实验过程中存活。各组显示至安乐死的平均(SEM)时间。 查看原图 ↗
图7. 氰化物、羟钴胺和氰钴胺的药代动力学。给予75(B、E、I)或150(C、F、J)mg/kg羟钴胺或(D)血浆安慰剂后,血氰化物(µmol/L CN−,A–D)、血浆羟钴胺(mg/L,E–G)和血浆氰钴胺(mg/L,H–J)的平均(SEM;A、E、H)和个体动物(B–D、F和G、I和J)浓度。 查看原图 ↗

讨论

过去十年中,在针对平民的袭击中使用化学武器的情况显著增加,但新型高效解毒剂的临床开发和治疗应用方面进展甚微。羟钴胺的使用已被大力推广用于治疗氰化物中毒[6,8,9,34–36],但关于疗效的比较性证据很少。在这项对快速静脉输注氰化钾中毒小型猪的研究中,尽管羟钴胺和依地酸二钴在最低毒性剂量下均显示出一定疗效,但二者均非高度有效。羟钴胺——当以两倍许可剂量和八倍推荐输注速率给药时(等效人体剂量:10 g持续10分钟)——对部分动物有效,但对其他动物无效。其疗效受到先前已注意到的药代动力学高度变异的限制。

即使有这种有限的获益,在化学武器袭击中也不太可能发生,因为此时氰化物气体会被快速吸入。我们在给予氰化物前不久给予解毒剂,以最大化获益的机会。然而,未接受解毒剂的通气动物在给予相对中等剂量氰化物(显著低于2倍LD50)后十分钟内因心脏毒性而需要安乐死。除非解毒剂能在暴露前或暴露后几分钟内给予,正如军方在有机磷神经毒剂袭击中使用肟类和阿托品那样[37],否则它们似乎不太可能挽救许多生命。或许可以将羟钴胺作为额外防护输注给进入已释放氰化物现场的急救人员,但即使在这种预防性情况下,保护作用也是有限的。

动脉乳酸被用作高毒性的标志物,浓度大于10 mmol/L与中重度毒性相关[4]。然而,在我们的模型中,通常亚致死剂量的0.08 mmol/kg(5.25 mg/kg)产生的乳酸升高与致死剂量0.12 mmol/kg(7.5 mg/kg)相似。此外,在0.12 mmol/kg剂量下用有效剂量的解毒剂进行预处理并未改变乳酸浓度的升高,提示高动脉乳酸浓度可能不是氰化物中毒及其严重程度的可靠生物标志物。

羟钴胺未见明显不良反应,而双倍剂量的依地酸二钴引起了明显的高血压,在10–20分钟内消退。这种不良反应此前已有报道[10]。引起高血压的药物可能对预期会出现低血压的严重氰化物中毒患者有益。然而,我们在该模型中未观察到这种有益效应。关于依地酸二钴在人或猪体内的药代动力学数据很少。它可能迅速分布到细胞外液中,在那里与氰化物结合。由于其消除半衰期较长,且在氰化物剂量前即刻给予,快速清除不太可能是其疗效不佳的原因。

羟钴胺的有限疗效出乎意料。羟钴胺在迷你猪中静脉或骨内给药后的半衰期为145分钟[13]。因此清除不是其疗效缺乏的原因。相反,它更可能与有限的氰化物结合能力(框1)以及将循环游离氰化物浓度降至亚毒性水平的能力较差有关。

与先前报道羟钴胺有效的研究的差异可能部分归因于模型中不同的血氰峰值浓度。该通气模型中的峰值浓度(0.15 mmol/kg NaCN剂量下为685 μM [17.8 mcg/mL])显著高于其他模型的报道,例如范围从64.5 μM(1.68 mg/L)[22]到130.6 μM(3.4 mg/L)[38]。然而,猪的结果与人类致死性氰化物中毒后测得的血液浓度(150–1700 μM)[39]一致。0.08 mmol/kg后平均血液浓度为329 µmol/L的猪在无解毒剂的情况下存活。值得注意的是,0.12 mmol/kg后安乐死的动物血氰浓度仅略高;然而,样本量小妨碍了对与死亡率相关的血浆CN浓度进行详细评估。

本研究发现可存活的氰化物剂量(0.08 mmol/kg,5.25 mg/kg)高于其他研究中普遍致死的剂量,例如Bebarta等人研究中的4.91(标准差:1.3)mg/kg [23]。两项研究中给药持续时间的不同(40秒 vs. 25分钟)可能是致死剂量(以及死亡时间和乳酸浓度)差异的原因,或许还与猪品系的差异有关(近交系Gottingen猪 vs. 远交系Yorkshire猪)。我们研究中75 kg成人的近似致死剂量为400–500 mg,约为文献估计值200–300 mg的2倍,可能是由于模型与人类中毒之间的差异所致。

存活低剂量组的峰值血氰化物浓度为328 μmol/L(8.5 mg/L)。这显著高于已发表的人体浓度,后者提示浓度>3 mg/L即为致死性[40]。然而,峰值浓度仅在快速给药后五分钟测得。在临床实践中,很少在暴露后如此短的时间内采血测定氰化物,也(通常)不会像这些动物一样从活体患者中采血。因此,本研究中的血液浓度预计显著高于临床病例中测得的浓度,而后者许多为死后测定。

羟钴胺在欧洲药品管理局的注册基于一份临床档案,该档案包括一项安全性研究和四项非对照疗效研究(一项前瞻性、三项回顾性)[12]。这些人研究均无法证实有效性。为弥补数据不足,进行了一项安慰剂对照的犬类研究。该研究通过输注氰化钾(KCN)直至犬只呼吸暂停三分钟(平均总剂量:2.2–2.4 mg/kg),随后停止氰化物给药,动物分别给予安慰剂或羟钴胺75或150 mg/kg [17]。在这一“悬崖”模型(见引言)中,两种剂量的羟钴胺均有效。

我们最初测试了英国批准的成人羟钴胺剂量5 g(70 kg成人中为71.4 mg/kg),按羟钴胺盐酸盐分子量1382计算为0.054 mmol/kg。如果该总量在给药后能迅速与CN−反应,则可结合等摩尔量的CN−(框1)。这些简单计算表明,批准剂量的羟钴胺最多只能结合约半个最低致死剂量(约0.06 mmol/kg的KCN),双倍剂量则应能够结合刚好致死的剂量。

尽管对羟钴胺治疗烟雾氰化物毒性的有效性存在一些担忧[41],但广泛推荐对从火灾现场救出的、推定存在氰化物毒性且自主通气的患者给予羟钴胺[6,8,42,43]。我们的研究表明,以高乳酸浓度提示氰化物暴露但心血管功能稳定的患者可能无需解毒剂即可存活,且解毒剂仅提供有限的额外保护。在缺乏对照临床试验的情况下,现有证据不支持对暴露于住宅火灾的无意识患者常规给予氰化物解毒剂[41]。一项整群随机对照试验(RCT),比较急救人员在现场对无意识患者给予羟钴胺与等量0.9%氯化钠溶液的效果,将提供确定该方法是否有效所需的数据。

局限性

本研究在猪身上进行,因为无法开展良好对照的人体研究。然而,猪的心肺生理学与人类相似[20],并且给予了与人体等效剂量的解毒剂。我们最初进行了一项小规模聚焦研究,该研究没有足够的把握度来区分不同解毒剂治疗后至死亡时间的微小差异。我们最终在一项更大规模的研究中比较了羟钴胺,该研究具有足够的把握度来检测死亡率的显著差异,但并未显示出可靠的疗效。

为了优化心血管稳定性并减少变异性和所需动物数量,本研究在麻醉猪身上进行,对其实施了气管插管和正压肺通气。因此,未记录至呼吸暂停的时间。这与真实情况不符,在真实情况下患者不会接受插管或通气。在较低氰化物剂量下,使自主呼吸患者避免呼吸停止的能力可能会增加氰化物解毒剂的获益。然而,这同样需要早期治疗。

由于当地缺乏在麻醉和通气猪身上进行氰化氢研究的吸入设施,我们选择给予KCN团注剂量来模拟突发的大量氰化物吸入。这种情况与摄入氰化物盐后的情况不同,后者预期死亡发生得更晚。

本研究还观察了死亡率,但未观察长期后遗症;有可能(但或许不太可能)两种解毒剂在减少此类后遗症方面高度有效,而仅中度降低死亡。

结论

在这些猪研究中,我们发现,在刚刚致死性氰化物暴露之前立即给予双倍剂量的羟钴胺或依地酸二钴,具有适度的有益效果。增加剂量可能会提高有效性,但尚未在临床前或临床中进行测试。迫切需要更有效的解毒剂。候选药物包括钴宾酰胺(cobinamide),它是羟钴胺的类似物,具有两倍的摩尔氰化物结合能力[15,22];以及sulfanegen,它是3-巯基丙酮酸的双体前药,是氰化物解毒酶3-巯基丙酮酸硫转移酶的底物[15,24]。最近,有报道称一种含有硫氰酸酶和新型硫供体的脂质体制剂在小鼠预防性给药时可将KCN的LD50提高15倍[44],这远高于本文所讨论的解毒剂所提供的保护水平。

补充材料

参考来源

  1. Thompson A, Dunn M, Jefferson RD, et al. Modest and variable efficacy of pre-exposure hydroxocobalamin and dicobalt edetate in a porcine model of acute cyanide salt poisoning. Clin Toxicol (Phila). 2019. PMID: 31389254. doi:10.1080/15563650.2019.1628969
  2. 全文:PMC703453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7034532/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