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市区域体外二氧化碳清除的多中心前瞻性观察队列研究
在巴黎及郊区10个自愿培训中心前瞻性招募70例ECCO2R患者,中位使用率0.19例/月/中心。主要适应证为ARDS超保护性通气(24例)、COPD缩短有创通气(21例)、COPD避免插管(9例)和重症哮喘控制高碳酸血症(6例)。ARDS患者中位潮气量从5.9降至4.1 ml/kg(p<0.001),AE-COPD患者PaCO2从67.5降至51 mmHg(p<0.001)。主要不良事件为溶血21例、出血17例、肺膜凝血11例,两种装置不良事件谱不同。作者认为ECCO2R应限于临床试验和/或登记研究。
要点
- ARDS患者ECCO2R启动后第1天中位潮气量从5.9降至4.1 ml/kg(预测体重),p<0.001,符合超保护性通气策略。
- AE-COPD患者PaCO2从67.5降至51 mmHg(p<0.001),中位潮气量无变化。
- 溶血21例均使用Hemolung装置并导致6例终止ECCO2R;肺膜凝血11例更常见于iLA Activve并导致6例终止。
- 出血17例(24%),7例需红细胞输注,3例需特异性治疗(3例导管选择性栓塞,其中1例后续需手术)。
- ICU死亡35例,其中3例被负责医生判定为ECCO2R相关(2例颅内出血无肝素过量,1例右颈静脉置管后心包填塞)。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巴黎及郊区10个自愿培训中心ICU的急性呼吸衰竭患者,两年内共70例,包括ARDS 24例、AE-COPD 21例缩短有创通气、AE-COPD 9例NIV失败避免插管、重症哮喘机械通气6例,以及其他10种适应证各1–2例。
- 19例(11例ARDS和8例AE-COPD)作为注册干预性临床试验的一部分接受ECCO2R。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临床显著出血定义为需要红细胞输注(无论单位数)和/或需要停止连续静脉普通肝素输注和/或需要手术或任何介入操作控制出血和/或伴血流动力学不稳定。
- 生物学溶血定义为血清游离血红蛋白高于100 mg/l;临床溶血定义为溶血伴黄疸、血红蛋白尿或肾功能损害。
- 膜凝血定义为每日目视检查发现明显膜凝血或疑似大量膜凝血导致ECCO2R停止并经回路分析进一步确认。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血管通路:Hemolung装置使用专用双腔15.5-Fr静脉-静脉导管(右颈静脉或股静脉部位);iLA Activve系统使用双腔18 Fr(右颈静脉部位)或24 Fr(股静脉部位),采用Novaport Twin(18、22或24 Fr)导管。
- 体外血流速率:Hemolung系统一般为350–550 ml/min,iLA Activve系统为500–1500 ml/min。
- 吹扫气流量根据ECCO2R适应证和患者临床过程调整,用于控制高碳酸血症、实现保护性或超保护性通气以及减轻呼吸肌负荷。
- 所有患者接受连续静脉输注普通肝素,通过系列抗Xa活性监测,治疗范围0.3–0.6 IU/ml。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溶血21例(均使用Hemolung装置),导致6例终止ECCO2R;出血17例,7例需红细胞输注,3例需特异性治疗(3例导管选择性栓塞,其中1例后续需手术),6例因出血终止ECCO2R;肺膜凝血11例,6例因此终止。
- 装置故障导致6例终止ECCO2R;4例Hemolung故障中3例涉及软件,1例未调查;iLA Activve装置2例报告回路内空气。
- 3例死亡被负责医生判定为ECCO2R相关:2例颅内出血无肝素过量,1例右颈静脉置管后心包填塞。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多中心前瞻性观察队列研究,10个中心,70例患者,中位使用率0.19例/月/中心(最小0.04,最大1.20)。
- Hemolung装置53例,iLA Activve装置17例;ECCO2R中位持续时间5天(IQR 3–8),两种装置无差异(p=0.812)。
- ARDS患者中位潮气量从5.9降至4.1 ml/kg(预测体重),p<0.001;AE-COPD患者PaCO2从67.5降至51 mmHg,p<0.001。
- 终止ECCO2R原因:病情改善33例、ECCO2R相关不良事件18例、限制生命支持治疗决策10例、死亡9例;33例因改善终止者无ICU死亡。
- 59例ECCO2R启动时接受有创机械通气者中28例脱机;11例接受无创通气者中1例需插管、5例成功脱离NIV;无患者转为ECMO。
- ICU死亡35例;住院死亡率51.5%(36例死亡,6例缺失数据主要因转至其他机构)。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前瞻性观察队列研究(注册研究)。
- 局限:登记研究的局限性,中心间在适应证、学习曲线和使用频率方面存在差异;除ARDS超保护性通气和AE-COPD预防NIV失败或缩短插管时间的总体建议外,没有精确的ECCO2R启动标准;Hemolung装置使用患者更多,因其早于iLA Activve装置可用;装置选择未随机化,任何装置间比较必须谨慎解读;ARDS、AE-COPD和哮喘以外的适应证太少,无法得出有价值的结论(即使初步结论)。
- 局限:ARDS患者启动ECCO2R后缺乏呼吸频率和平台压的系统记录,无法精确评估超保护性通气策略的这些附加组成部分。
- 局限:未系统评估动态肺过度充气和/或呼吸功,专用表格中未记录,且未对ECCO2R下呼吸设置调整做出具体建议,因此无法说明AE-COPD患者中这些重要参数的改善程度。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ECCO2R使用应限于临床试验和/或登记研究,因获益-风险比不确定。
- 作者认为结果可帮助设计未来研究,旨在提高安全性、证明ECCO2R仍缺乏的强临床获益,并指导不同装置间的选择。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0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体外二氧化碳去除(ECCO2R)可能是重症监护领域的重大治疗突破[1, 2]。可能从该技术中获益的两种主要疾病是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ARDS)和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AE-COPD)的极重度发作。ECCO2R在ARDS中的主要目标是实施超保护性有创机械通气(IMV)策略,主要通过降低潮气量(从通常推荐的6 ml/kg(预测体重)降至3–4 ml/kg)[3–8],并将升高呼气末正压(PEEP)以及降低呼吸频率作为补充选项[9]。在AE-COPD中的目标是避免气管插管和缩短IMV持续时间[10–14]。相应的生理性呼吸获益已被证实,但代价是溶血性、出血性和血栓性并发症[1, 2, 15]。在等待当前或计划中的随机对照试验(RCT)结果期间,建议在临床试验中使用ECCO2R和/或向数据登记库贡献数据[1, 2, 15, 16]。
据此,在大巴黎地区,将ECCO2R作为当前诊疗的一部分使用得到了严格组织。经过转诊,2014年6月,隶属于巴黎公共援助医院集团(AP-HP)的卫生技术评估机构发布了一份报告(得到临床医生访谈和系统文献分析的支持)[17]。主要建议为:成立由临床医生领导的工作组,能够对ECCO2R活动的适宜性提供科学意见;授权在选定的自愿中心使用ECCO2R;组织以个体为基础的系统性活动记录;定期重新评估ECCO2R活动(基于现有文献和记录结果)。该项目得到AP-HP技术转移与产业合作伙伴办公室以及机构药学局(AGEPS)的支持。试验性采购由AGEPS与产业公司签订合同,并对订单进行严格跟踪。我们在此报告基于相应登记库中纳入的前70例患者的初步经验。
方法
伦理与监管方面
本研究经法国重症监护学会伦理委员会以及“健康领域研究信息处理咨询委员会”(一个关于健康领域信息使用的政府委员会)批准。本研究已在ClinicalTrials.gov注册:注册号:NCT02965079。向患者或其代理人提供了书面信息表并进行口头解释,患者或代理人有可能拒绝使用其数据。
患者人群与总体组织
患者在2年期间于巴黎及其郊区的10个自愿中心前瞻性招募。在任何使用之前,由公司向各中心的护士和医疗团队提供了关于如何操作设备的初始培训。应医疗团队的要求,定期组织新的培训课程。要求临床医生为每例ECCO2R患者填写专用表格,并严格遵守公司制定的用户指南。
ECCO2R管理
在此期间使用了两种设备:Hemolung呼吸辅助系统(Alung Technologies,美国匹兹堡)和iLA Activve iLA套件(Xenios Novalung,德国海尔布隆)。血管通路通过以下方式建立:Hemolung设备使用专用的15.5-Fr双腔静脉-静脉导管(右侧颈静脉或股静脉部位),iLa Activve系统使用双腔18 Fr(右侧颈静脉部位)或24 Fr(股静脉部位)导管,采用Novaport Twin(18、22或24 Fr)导管(Xenios Novalung,德国海尔布隆)。Hemolung系统的体外血流速率通常介于350至550 ml/min之间,iLa Activve系统介于500 ml/min至1500 ml/min之间。根据ECCO2R的适应证和患者的临床病程,调整吹扫气流速以控制高碳酸血症、实现保护性或超保护性通气以及减轻呼吸肌负荷。所有患者均接受普通肝素持续静脉输注治疗,并通过系列抗Xa活性测定进行监测,治疗范围介于0.3至0.6 IU/ml之间。
数据收集
个体专用表格包括以下信息:基线特征、ECCO2R适应证、ECCO2R设备类型、静脉-静脉ECCO2R导管类型和部位、通气支持类型、合并治疗、不良事件(AE)和严重不良事件(SAE)、ECCO2R终止原因,以及直至ICU出院或死亡的呼吸和一般随访情况。
终点
主要结局是2年研究期间每月每中心接受ECCO2R治疗的患者数。主要基于ARDS和AE-COPD的年度入院人数,粗略预计招募200例患者(每年100例)。次要终点涉及ECCO2R的生理效能(主要基于使用24小时后的呼吸评估)和安全性、机械通气时长以及ICU和医院生存率。主要安全性终点定义如下:被临床医生认为具有临床意义的出血;生物性溶血定义为无血清血红蛋白水平高于100 mg/l;临床溶血指伴有黄疸、血红蛋白尿或肾功能受损;血栓形成、膜凝固和导管感染。具有临床意义的出血定义为需要红细胞输注(无论红细胞单位数多少)和/或需要停止持续静脉普通肝素输注和/或需要手术或任何介入操作以控制出血和/或伴有血流动力学不稳定。膜凝固定义为每日目视检查后发现明显的膜凝固,或怀疑大量膜凝固导致ECCO2R终止并经回路分析进一步证实。
统计分析
主要结局以中位数和极值报告。其他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四分位距)(IQR)报告,分类变量以计数和比例报告。分类变量使用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连续变量的组间比较使用卡方检验。所有分析均在R软件(R版本3.3.2)上进行。所有p值小于0.05视为显著。
结果
在为期2年的研究期间,共有70例患者接受了ECCO2R治疗。各中心每月使用率的中位数为0.19例患者(最小0.04;最大1.2)。在此期间,ARDS和AE-COPD患者的中位ICU入住率分别为8.16(最小5.00;最大9.91)和2.19(最小1.50;最大6.79)。53例患者使用Hemolung装置治疗,17例使用iLA Activve装置治疗。
患者的基线人口学特征见表1。患者入ICU时的严重程度以SAPS II中位数43(35–45)评估。ECCO2R的主要适应证为:24例(34%)ARDS患者行超保护性通气;21例(30%)COPD患者缩短IMV持续时间;9例(13%)无创通气(NIV)失败的COPD患者预防插管;以及6例(9%)严重急性哮喘机械通气患者控制高碳酸血症和动态肺过度充气。ARDS病因:19例为肺炎,3例为间质性肺疾病急性加重,1例为化疗肺毒性,1例为烟雾吸入。表2显示了两个主要适应证(ARDS和AE-COPD)的基线人口学资料。其他10个适应证为:不符合ARDS标准的间质性肺疾病急性加重(n = 2)、细支气管炎(n = 2)、肺移植桥接、拔管后喉水肿、单侧肺炎、恶性气管梗阻、慢性限制性肺疾病急性加重,以及无慢性呼吸功能不全的困难IMV脱机(各n = 1)。19例患者(11例ARDS和8例AE-COPD)作为注册介入性临床试验的一部分接受了ECCO2R治疗。
从入ICU至启动ECCO2R的中位时间为3天[1–9]。对于IMV患者,启动ECCO2R前的中位IMV持续时间为2天[1–5]。表3显示了与两种医疗器械相关的技术设置和医疗状况。
表2显示了AE-COPD和ARDS患者启动ECCO2R后第1天呼吸机参数的变化。ARDS患者的中位VT从5.9降至4.1 ml/kg(预测体重,PBW),观察到显著降低,符合超保护性通气策略。AE-COPD患者的PaCO2值观察到显著降低。
ECCO2R中位持续时间为5天[3–8],两种医疗器械之间无差异(p = 0.812)。终止ECCO2R的主要原因:33例患者临床状况改善,18例患者发生ECCO2R相关不良事件,10例患者决定限制生命支持治疗或措施,9例患者死亡(表4)。因改善而脱离ECCO2R的33例患者中无人在ICU死亡。启动ECCO2R时接受IMV的59例患者中,28例脱离IMV。启动ECCO2R时接受NIV的11例患者中,1例需要插管,5例成功脱离NIV。无患者过渡至ECMO。35例患者在ICU死亡。院内死亡率为51.5%(36例死亡患者,6例数据缺失主要因转至其他机构)。主管临床医生判定3例死亡与ECCO2R相关(2例颅内出血无肝素过量,1例右颈静脉置管后心脏压塞)。
至少报告了38例患者发生至少一次与ECCO2R相关的不良事件(表5)。21例患者报告溶血,均使用Hemolung装置治疗,并导致6例患者停用ECCO2R。11例患者报告肺膜凝血,导致6例停用ECCO2R。17例患者报告临床显著出血,其中7例需要红细胞输注,3例需要特异性治疗(3例导管选择性栓塞,其中1例进一步需要手术)。出血是6例患者停用ECCO2R的原因。
6例患者报告装置故障导致停用ECCO2R。4次Hemolung故障中有3次涉及软件,1次故障未进行调查。2例使用iLa Activve装置的患者报告回路内空气。
讨论
本研究描述了一个在大都市区域内实施新型ECCO2R医疗器械的机构间多中心协作流程,旨在根据国家建议建立登记系统[16]。尽管使用率较低,主要用于COPD和ARDS患者,但我们能够报告确认的生理学疗效以及不同装置之间不同的安全性特征。
主要终点是前2年期间的使用率。我们报告使用率较低,主要用于AE-COPD和ARDS患者,最高值为1.2例患者/月/中心。总体而言,在相应期间内,ECCO2R用于不足2%的ARDS和AE-COPD患者。这一结果与先前一项涵盖239个ICU的全国性调查一致,可能反映了此类昂贵医疗器械缺乏正式证明的强结局获益[18]。尽管如此,本研究是最大的ECCO2R多中心倡议之一,得以确认和/或扩展疗效与安全性信息,并将ECCO2R作为选定中心的治疗选择引入。
正如预期,我们报告ECCO2R优先用于ARDS和AE-COPD患者。与其他报告相反,我们观察到AE-COPD患者数量高于ARDS患者,其中大多数在接受IMV时接受ECCO2R治疗[6, 18]。有趣的是,我们观察到ECCO2R作为第三大主要适应证用于接受IMV的急性重症哮喘患者,尽管数据稀少[19–21]。ECCO2R在哮喘中的适应证可能由强烈的病理生理学合理性驱动,旨在同时限制高碳酸血症水平和动态过度充气。
ECCO2R的生理效能由第1天观察到的呼吸参数所证实。在ARDS患者中观察到中位VT从5.9降至4.1 ml/kg(PBW)的显著降低;这符合超保护性通气策略。然而,我们的结果受到以下因素的限制:在ARDS患者中启动ECCO2R后缺乏对呼吸频率和平台压的系统性记录。因此,我们无法精确评估超保护性通气策略的这些附加组成部分。在AE-COPD患者中观察到PaCO2值的显著降低,而中位VT无变化。本研究未计划对动态肺过度充气和/或呼吸做功进行系统性评估,因此也未在专用表格中记录,且未就ECCO2R下的呼吸设置调整提出具体建议,因此我们无法指出在AE-COPD患者中此类重要参数的改善程度如何。无论使用何种设备,中位ECCO2R持续时间为5天,低于厂商所标示的最大使用时长。
我们观察到50%的ICU死亡率。如此高的死亡率可由以下原因解释:纳入了病情极为严重的患者(如限制生命维持治疗或措施决策的数量所示)、纳入了主要ECCO2R适应证之外的病情极为严重的患者(其预后可能更差),以及大多数中心处于学习曲线阶段,因此可能使ECCO2R的获益最小化。限制生命维持治疗或措施决策的数量主要可由纳入ARDS患者来解释,在此类患者中,此类决策在疾病进程中频繁出现[22]。观察到的高死亡率的另一解释可能是ARDS组未纳入创伤患者。确实,创伤通常与其他ARDS病因相比与更好的短期预后相关[23]。我们观察到3例(4%)与ECCO2R相关的死亡,这似乎高于既往报告[6, 8, 24],也高于一项生理学精准医学研究中保留的治疗相关死亡率假设,该研究旨在确定最适合纳入超保护性通气随机试验的ARDS候选者[25]。
出血报告见于17例(24%)患者,尽管肝素方案相似,但出血更常与Hemolung装置相关。一种解释可能是获得性Willebrand病更频繁发生,正如最近针对Hemolung装置所提出的[26]。需要进一步研究来探讨这一假设。这些结果也突显了优化ECCO2R患者抗凝方案的必要性。膜凝血更常报告于iLA Activve,并导致近半数病例中止ECCO2R。膜凝血发生率较高似乎可能是由于iLA Activve回路中膜可视化更容易所致。生物性溶血仅报告于接受Hemolung装置治疗的患者。一种解释可能与装置的不同配置有关,即泵和膜中的速度分布不同。缺乏压力监测也可能涉及其中,因为iLA Activve装置可能更容易检测到极负的引流压力。然而,本研究中所定义的单纯生物性溶血的临床意义仍有待确定,尤其是如果为一过性时。尽管如此,接受Hemolung装置治疗的患者中临床溶血也更频繁出现这一趋势。
本研究的局限性在于其属于登记研究,各中心之间在适应证、学习曲线和使用频率方面存在差异。事实上,除了一般性建议——即在ARDS患者中启动ECCO2R以实现超保护性通气、在AE-COPD患者中预防NIV失败或缩短插管时间——之外,并无精确确定的ECCO2R启动标准。接受Hemolung装置治疗的患者数量更多,该装置比iLA Activve装置更早可用。由于装置之间的选择并非随机化,因此必须谨慎看待任何装置之间的比较。ARDS、AE-COPD和哮喘以外的适应证过于稀少,无法就ECCO2R在这些情况下的疗效推断有价值的结论(甚至初步结论)。
结论
我们报告了在大都市区开展ECCO2R登记研究的可行性。基于首批70例患者,我们报告ECCO2R装置使用率低于预期,主要用于重度COPD和ARDS患者。在这两个人群中证实了生理学疗效。我们还证实了安全性问题,如溶血、出血和血栓形成,且不同装置之间特征不同。我们的结果可能有助于设计未来研究,旨在提高安全性、证明ECCO2R仍缺乏的强临床获益,并指导不同装置之间的选择。与此同时,由于获益-风险比不确定,ECCO2R的使用应限于临床试验和/或登记研究。
参考来源
- Augy JL, Aissaoui N, Richard C, et al. A 2-year multicenter, observational, prospective, cohort study on extracorporeal CO2 removal in a large metropolis area. J Intensive Care. 2019. PMID: 31452899. doi:10.1186/s40560-019-0399-8
- 全文:PMC670100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70100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