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分子血液检测对医院获得性脓毒症抗生素使用的影响:一项随机临床试验
该前瞻性、随机、优效性对照试验在巴西圣保罗心脏研究所纳入200例医院获得性脓毒症成人患者,随机分为SeptiFast(SF)快速分子检测组和常规血培养(BC)组,主要终点为随机化后14天内抗生素消耗量(DOT/1000患者日)。意向性分析显示两组中位抗生素消耗量无显著差异(SF组1621 vs BC组2000 DOT/1000患者日,p=0.067)。在微生物检测阳性的亚组(SF组19例,BC组25例)中,SF组中位抗生素消耗量显著低于BC组(1429 vs 1889 DOT/1000患者日,p=0.01),且抗菌药物降阶梯中位时间更短(8 h vs 54 h,p<0.001)、抗革兰阳性菌药物消耗量更低(71 vs 786 DOT/1000患者日,p=0.013)。结论认为,快速分子检测未能减少全部医院获得性脓毒症患者的抗生素消耗,但可在检测阳性患者中通过早期降阶梯减少抗生素使用,主要由革兰阳性菌覆盖药物消耗减少驱动。
要点
- 全部200例医院获得性脓毒症患者中,SF组与BC组14天内中位抗生素消耗量无显著差异(1621 vs 2000 DOT/1000患者日,p=0.067)。
- 在微生物检测阳性患者中,SF组中位抗生素消耗量显著低于BC组(1429 vs 1889 DOT/1000患者日,p=0.01),抗菌药物降阶梯中位时间显著缩短(8 h vs 54 h,p<0.001)。
- 阳性患者中,SF组抗革兰阳性菌药物消耗量显著低于BC组(71 vs 786 DOT/1000患者日,p=0.013),抗革兰阴性菌药物消耗量无显著差异(1071 vs 1286 DOT/1000患者日,p=0.4)。
- SF检测与BC的微生物检出率无显著差异(24.5% vs 21.2%,p=0.452);SF对比BC的敏感性72%(95%CI 55–84%)、特异性87%(95%CI 80–92%)。
- SF组与BC组28天Kaplan-Meier估计生存曲线相似,住院时间和delta SOFA无差异。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成人患者(>18岁),入住圣保罗心脏研究所至少48小时,根据国际脓毒症定义会议诊断为脓毒症。
- 排除标准包括:过去15天内接受体外循环心脏手术、使用静脉肝素、接受姑息治疗、参与其他干预性研究。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脓毒症诊断依据国际脓毒症定义会议标准。
- 抗菌药物降阶梯定义为换用更窄谱药物或在可能时将抗生素数量减少至单一药物。
- 再次升级定义为降阶梯后因临床恶化重新使用广谱药物或增加抗生素数量。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所有患者按照拯救脓毒症运动指南管理。
- 干预组:血样立即同时进行SF和BC检测,SF结果在6至12小时内可获得,若指征明确则立即据此进行抗菌药物降阶梯。
- 对照组:血样同样采集用于SF和BC,但SF样本冻结保存至研究结束分析;抗菌药物仅根据BC结果调整。
- 经验性抗菌治疗方案由医生管理,具体方案见补充文件6图S2。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随机、优效性对照试验,在圣保罗心脏研究所开展,纳入200例医院获得性脓毒症成人患者(每组100例)。
- 主要终点:意向性分析中,SF组中位抗生素消耗量1621(IQR 1196–2388)DOT/1000患者日 vs BC组2000(IQR 1440–2433)DOT/1000患者日,p=0.067,无显著差异。
- 微生物检测阳性患者亚组(SF组19例,BC组25例):SF组中位抗生素消耗量1429(IQR 1071–2000)DOT/1000患者日 vs BC组1889(IQR 1357–2563)DOT/1000患者日,p=0.01。
- 阳性患者中,抗革兰阳性菌药物消耗量SF组71(71–1000)vs BC组786(354–1000)DOT/1000患者日,p=0.013;抗革兰阴性菌药物消耗量SF组1071(786–1429)vs BC组1286(536–1857)DOT/1000患者日,p=0.4,无显著差异。
- 阳性患者中,抗菌药物调整时间SF组8 h(7–14)vs BC组54 h(38–75),p<0.001;平均抗菌治疗时长SF组12±5天 vs BC组15±4天,p=0.039。
- 微生物检出率:SF 24.5%(45/184)vs BC 21.2%(39/184),p=0.452。
- SF对比BC的诊断性能:敏感性72%(95%CI 55–84%),特异性87%(95%CI 80–92%),阳性预测值62%(95%CI 47–76%),阴性预测值91%(95%CI 85–95%)。
- 阳性患者中,抗革兰阳性菌药物费用SF组68美元(34–514)vs BC组497美元(300–552),p=0.002;住院时间、delta SOFA、10天和28天死亡率无差异,28天Kaplan-Meier生存曲线相似。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随机、优效性对照试验。
- 局限:单中心转诊心脏病中心,样本量有限,可能影响结果的普遍性;微生物检测阳性患者数量低于预期,主要终点实际降低幅度低于计算样本量时设定的35%;该快速分子检测存在技术难度,限制其临床使用。
- 作者结论:需进一步研究探讨分子检测在改善临床结局中的作用,以及高敏感性分子检测在脓毒症抗菌药物管理中的应用。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全部医院获得性脓毒症患者中,使用SeptiFast快速分子检测未减少14天内中位抗生素消耗量。
- 在微生物检测阳性的医院获得性脓毒症患者中,SeptiFast可通过早期降阶梯减少抗生素消耗,主要表现为抗革兰阳性菌药物消耗减少。
- SeptiFast检测结果可在6至12小时内获得,可据此立即调整抗菌治疗。
- 作者认为,快速分子检测是管理医院获得性脓毒症患者的有用工具,可促进早期适当抗生素治疗并减少抗菌药物消耗。
指南或共识出处
- 拯救脓毒症运动指南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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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脓毒症是一种危及生命的疾病,其特征是由感染触发的宿主免疫反应失调,是重症监护病房中的主要死亡原因[1–3]。对疑似感染早期给予抗生素治疗并同时进行抗生素管理,仍是高质量脓毒症管理的重要方面[4]。根据培养数据对初始经验性抗菌方案进行降阶梯治疗是合理使用抗菌药物的重要环节[5]。
目前血液病原体检测的金标准是血培养(BC)。然而,该方法存在若干局限性,例如在既往接触过抗生素以及涉及苛养微生物时缺乏快速性和敏感性低。这些局限性导致适当的抗生素治疗延迟、广谱抗菌治疗使用时间延长以及宿主微生物组的改变,从而促进机会性感染的发生并增加抗生素耐药病原体的选择压力[6–8]。由于经验性抗菌治疗的适当性和时机对于改善脓毒症结局至关重要,因此更快速的病原体检测将是理想的。目前已成功开发出若干分子技术用于直接检测病毒、细菌和其他病原体。LightCycler® SeptiFast检测(SF)是一种基于实时PCR的检测方法,能够快速检测多种细菌和真菌病原体。该检测使用靶向物种特异性内转录间隔区(ITS)区域的双荧光共振能量转移探针[9]。
因此,我们开展了一项随机临床研究,旨在评估与基于自动化常规血培养系统的常规诊断方法相比,使用新型分子策略(SeptiFast)直接从血液中诊断脓毒症是否能够使医院获得性脓毒症患者更早地接受更适当的抗生素治疗并减少抗生素使用。
方法
研究设计
本研究设计为前瞻性、随机、优效性、对照试验,按照《试验报告统一标准》(CONSORT)声明进行,经当地伦理和研究委员会批准(编号:0617/2011),并在ClinicalTrials.gov注册(NCT01450358)。
患者与随机化
所有入住圣保罗心脏研究所至少48小时且根据国际脓毒症定义会议诊断为脓毒症的成年患者(>18岁)均接受资格评估[10]。至少符合以下一项标准者被排除:过去15天内接受过体外循环(CPB)心脏手术、使用静脉肝素(由于对革兰阴性杆菌内对照的显著抑制)、接受姑息治疗以及参与其他干预性研究[8, 10]。所有患者均由当地研究团队成员获取书面知情同意。确认纳入和排除标准后,按照标准化操作通过静脉穿刺采集两套血培养(需氧和厌氧)。在开始抗生素治疗之前,还采集了一份用于LightCycler® SeptiFast PCR检测(SF,罗氏诊断有限公司,曼海姆,德国)的血样,所有样本均送至微生物学实验室。随机化在实验室中使用由基于网络的程序在线生成的1:1计算机生成列表进行,确保分配隐藏。干预的性质使得主治医师无法设盲。结局评估者对所分配的诊断策略不知情。
治疗
所有患者均按照拯救脓毒症运动指南进行管理[4]。在干预组中,血样立即处理用于SF和BC检测。SF结果在6至12小时内可获得,如有指征,立即据此进行抗菌治疗降阶梯。
在对照组中,血样也采集用于SF和BC检测,但SF样本被冷冻保存至研究结束时进行分析。抗菌治疗仅根据血培养结果在可获得时尽快进行调整。附加文件5:图S1描述了研究设计的详细信息。
所有患者初始经验性抗菌治疗的机构方案见附加文件6:图S2,且完全由医师管理。
感染性疾病团队(四名医师和药师)提供了抗菌药物管理方案,并在研究期间保持不变。在心脏研究所,广谱抗生素受到限制,仅在获得感染性疾病团队医师授权后由医院药房发放。微生物学实验室结果每周7天每天报告一次。
微生物学操作
SF设计用于检测全血样本中25种微生物的微生物DNA(附加文件1:表S1)。该检测在分子实验室按照制造商说明进行。关于微生物学操作的更多细节见附加文件8 [11]。
数据收集、定义和抗菌干预
每位患者记录以下变量:年龄、性别、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II(APACHE II)评分[12]、既往疾病、心力衰竭分级、入院原因、根据疾病控制中心确定的感染部位[13]、序贯器官衰竭评估(SOFA)评分[14]、既往抗菌药物暴露、多重耐药菌定植以及脓毒症分类[4]。
器官功能障碍通过delta SOFA评估,其计算方式为脓毒症第1天的SOFA值减去脓毒症第4天的SOFA值[14]。住院时间从随机分组日期测量至死亡或出院。分析血样采集与报告结果之间的时间间隔。
在本试验中,经验性治疗定义为在从SF或BC鉴定病原体之前给予抗生素(附加文件6:图S2)。当根据鉴定的微生物及药敏结果,治疗方案中包含至少一种有效药物时,抗菌治疗被认为适当。当仅使用SF鉴定微生物时,若抗菌治疗覆盖了耐药菌,则认为适当。降阶梯治疗定义为更换为更窄谱的药物或在可能的情况下将抗生素数量减少至单一药物[15]。再升阶梯治疗定义为在抗生素治疗降阶梯后因临床恶化而重新使用广谱药物或增加抗生素数量。
结局
主要结局为随机分组后前14天内的抗菌药物消耗量,以每1000患者日(PD)的治疗天数(DOT)表示(DOT/1000 PD)。每1000患者日的DOT计算为所有全身性抗生素治疗天数之和,按每1000患者日标准化[16]。对主要结局进行了亚组分析,仅纳入微生物鉴定阳性的病例(干预组通过SF和BC鉴定,对照组通过BC鉴定),因为只有这些患者接受了研究干预。
次要结局为抗菌药物降阶梯治疗的时间、住院时间以及10天和28天死亡率。此外,我们评估了抗菌药物的费用。我们还计算了工具的诊断准确性,以敏感性、特异性、阳性预测值和阴性预测值描述。
统计分析
为检测治疗天数/1000患者从对照组的1000降至干预组的650,两组标准差均为840[17, 18],使用双侧t检验,我们估计需要182例患者的样本量以在α为0.05时达到80%把握度。考虑受试者脱落概率,我们在样本量中增加10%,最终所需患者数为200例。我们报告临床结局的意向性治疗分析。我们还根据随机研究分组比较了检测阳性患者的随访指标和临床结局。连续变量酌情使用Student t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进行比较,分类变量酌情使用Pearson卡方检验、Fisher精确检验进行比较。生存分析使用似然比检验进行。
结果以均数和标准差(SD)或中位数及四分位间距表示。我们计算了未调整的Kaplan–Meier生存曲线,显示每组主要结局的28天概率,曲线使用log-rank检验进行比较。
双侧p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统计分析使用SPSS 18.0版(SPSS Inc.,芝加哥,伊利诺伊州,美国)进行。
结果
研究人群
2012年10月至2016年5月,我们对499例连续患者进行了资格评估,其中200例符合纳入标准,100例患者被随机分配到干预组,100例被分配到对照组。排除原因见附加文件7:图S3。基线患者特征(附加文件2:表S2)、临床和实验室特征以及经验性抗菌治疗(表1)在各组之间均衡良好。
主要结局
在意向性治疗分析中,考虑200例患者,干预组所有抗菌药物消耗的中位数为1621(四分位距1196–2388)DOT/1000 PD,而对照组为2000(1440–2433)DOT/1000 PD(p = 0.067)。当按革兰阴性或革兰阳性覆盖范围分析抗生素消耗时,组间也无差异(表2)。当分析检测阳性的患者时,干预组革兰阴性和阳性谱抗菌药物的使用显著减少(附加文件4:表S4)。
研究期间鉴定出微生物的患者为44例(干预组19例通过SF,对照组25例通过BC)。这些患者中抗菌药物消耗的中位数在干预组为1429(四分位距1071–2000)DOT/1000 PD,而对照组为1889(1357–2563)DOT/1000 PD(p = 0.01)(表2)。当按革兰阴性或革兰阳性覆盖范围分析抗生素消耗时,仅针对革兰阳性菌的药物在干预组消耗显著减少[71(71–1000)vs 786(354–1000),p = 0.013],而针对革兰阴性菌的药物组间无差异[1071(786–1429)vs 1286(536–1857),p = 0.4]。
次要结局
SF与BC相比的敏感性为72%(95% CI 55–84%),特异性为87%(95% CI 80–92%),阳性预测值为62%(95% CI 47–76%),阴性预测值为91%(95% CI 85–95%)。所有纳入患者的微生物学结果详情见表3。在附加文件3:表S3中,我们报告了两个分配组中通过SF和BC鉴定的微生物。
仅考虑44例鉴定出微生物的患者(干预组19例SF阳性,对照组25例BC阳性),适当的经验性抗菌治疗和降阶梯治疗在各组之间无差异,但抗菌治疗调整时间(8 h [7–14] vs. 54 h [38–75],p < 0.001)和抗菌治疗平均持续时间(12 ± 5 vs. 15 ± 4,p = 0.039)在SF组低于BC组(表4)。
通过SF可鉴定微生物的比例为24.5%(45/184),通过BC为21.2%(39/184)(p = 0.452)。考虑检测阳性的患者,干预组(SF)与对照组(BC)相比,革兰阳性菌的抗菌药物费用显著较低[68 $(34–514)vs. 497 $(300–552),p = 0.002]。
在200例患者的ITT分析中以及检测阳性患者中,SF组与BC组在住院时间和SOFA变化值方面无差异(表5)。
全组患者中,快速分子病原体鉴定试验(SF)组(n = 100)与血培养(BC)组(n = 100)之间(图1),以及SF阳性组(n = 19)与BC阳性组(n = 25)之间(图2),28天Kaplan–Meier估计生存曲线相似。
讨论
本随机临床试验显示,使用基于分子的快速病原体鉴定试验(SF)并未降低医院获得性脓毒症的中位抗生素消耗量。然而,当我们仅分析微生物学检测阳性的患者时,与传统血培养相比,SeptiFast的使用通过早期降阶梯治疗降低了医院获得性脓毒症患者的抗菌药物消耗量。这些结果主要由SF更早检出革兰阴性菌所导致的覆盖革兰阳性菌所用抗菌药物消耗量减少所驱动。
血培养是脓毒症管理中检测微生物的金标准试验,并可提供药敏试验以指导适当的抗菌治疗。然而,血培养存在一些局限性,如结果可获得延迟和敏感性低(尤其是在使用抗生素的患者中),这可能与不必要抗菌治疗的暴露时间延长相关。近期研究显示,BC阳性取决于多种因素,而且在医院获得性脓毒症中,BC阳性率超过50%的情况并不常见[19]。
在过去十年中,基于分子检测的用于微生物早期检测和鉴定的新实验室技术得到了发展,其中许多技术已商业化可用[20]。脓毒症患者中致病微生物的早期检测是适当抗菌治疗的主要目标。这种方法可用于快速调整经验性抗菌治疗并避免广谱药物的过度使用。
在本研究中,SF组和BC组的微生物检出率相似,从而证实了既往研究的数据[21–24]。与BC组相比,SF组显示出经验性抗菌治疗的更快调整,避免了不必要的抗生素使用并因此减少了抗生素消耗量。尽管使用SF检测进行抗生素调整更快,但两组之间抗生素降阶梯治疗的百分比并无差异,因为两种方法的敏感性均较低且相似(SF和BC),并且降阶梯治疗也基于其他标准如临床改善。
我们研究表明,与血培养阳性组相比,在院内脓毒症患者中,使用基于分子的快速血液检测可能通过早期降阶梯治疗减少抗菌药物消耗量。在鉴定出微生物的患者组中,与血培养组相比,快速分子检测组中覆盖革兰阳性菌的抗生素消耗量实际上显著更低,这是因为快速分子检测能够快速鉴定血液中的革兰阴性菌,从而及早停用不必要的抗菌药物覆盖。我们的主要结局是随机分组后前14天内的抗菌药物消耗量,以DOT/1000 PD表示。既往研究[7, 11, 18]报告的DOTS值通常低于我们的发现,因为他们分析的是以多数患者未接受抗生素治疗的医院队列。在我们的试验中,我们仅纳入脓毒症患者,因此均在接受抗生素治疗。这一发现解释了我们的研究以及Rmawi等人的手稿中DOTS值较高的原因,后者也是在重症监护病房中进行,所有患者均接受了抗生素处方[25]。
革兰阴性菌的抗菌药物消耗量在组间无差异,这可能是由于使用了联合抗菌方案且缺乏抗菌药物耐药性检测,无法对这些患者进行早期调整。近期,其他基于多重PCR的检测已实现商业化,包括检测耐药基因的检测,尤其是革兰阴性菌中的耐药基因,如碳青霉烯酶基因blaOXA-48、blaVIM、blaIMP、blaNDM和blaKPC。这些检测可在无法获得药敏试验结果时限制覆盖耐药菌的需求[26, 27]。总体治疗天数较高可能是因为我们的研究纳入了一家多重耐药菌定植率较高的三级中心的院内脓毒症患者。
我们的研究表明,在10天和28天时,快速分子检测组与血培养组的死亡率及其他临床相关结局相似,提示早期抗菌药物降阶梯不影响死亡率,可能是脓毒症患者的一种安全策略,可避免不必要的抗菌药物暴露、不良事件及进一步抗生素耐药性的产生。
既往一项荟萃分析纳入23项评估脓毒症患者抗菌药物降阶梯疗效和安全性的研究,显示死亡率结果同样为中性[14]。Cochrane图书馆近期发表的一篇综述纳入221项研究(58项随机临床试验),表明抗生素处方干预可以减少并改善抗菌药物使用,且可能不增加死亡率,显示其为抗菌药物管理计划中的一种安全策略[28]。
本试验并非旨在检测对多重耐药性出现的影响,但早期调整抗菌药物治疗作为全球合理抗菌药物管理的一部分,是已被证实的预防耐药性的重要策略[29]。
我们的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研究在单一转诊心脏病学中心进行,样本量有限,这可能影响本研究结果的普遍适用性。此外,微生物鉴定阳性患者数量低于预期,主要结局的实际降幅低于计算样本量时计划的35%。这两个问题可能解释了我们试验的无显著性发现。
此外,这种快速分子检测是一种存在一些技术困难的测定方法,限制了其在临床实践中的应用;然而,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可以轻松完成分析。
据我们所知,这项随机临床试验是首个使用快速分子检测进行脓毒症诊断来评估抗菌药物消耗的研究。我们的数据表明,快速分子检测是管理医院获得性脓毒症患者的有用工具,可促进早期适当的抗生素治疗并减少抗菌药物消耗。使用这些新的诊断测定可能有助于改善脓毒症患者的结局,并尽量减少不必要和不适当的抗菌治疗,减少经验性抗菌药物使用时间并提高医疗质量。
结论
这项随机临床试验表明,使用基于分子的快速病原体鉴定检测(SeptiFast)并未降低医院获得性脓毒症的中位抗生素消耗。然而,在微生物学检测阳性的患者中,与常规血培养相比,使用SeptiFast通过早期降阶梯治疗减少了抗菌药物消耗。这些结果主要由用于革兰阳性菌覆盖的抗菌药物消耗减少所驱动。需要进一步研究探讨基于分子的检测在改善临床结局中的作用,以及高灵敏度分子检测的作用,以便在脓毒症中实施抗菌药物管理。
补充文件
补充文件1:表S1。LightCycler® SeptiFast测定检测到的微生物。缩写:CoNS:凝固酶阴性葡萄球菌种(表皮葡萄球菌、溶血葡萄球菌、人型葡萄球菌、巴氏葡萄球菌、沃氏葡萄球菌、科氏葡萄球菌、路邓葡萄球菌、头状葡萄球菌、山羊葡萄球菌、腐生葡萄球菌和木糖葡萄球菌。#链球菌种:化脓性链球菌、无乳链球菌、咽峡炎链球菌、牛链球菌、星座链球菌、嵴链球菌、戈登链球菌、中间链球菌、米勒链球菌、轻型链球菌、变形链球菌、口腔链球菌、副血链球菌、唾液链球菌、血链球菌、嗜热链球菌、前庭链球菌和草绿色链球菌)。(DOCX 16 kb)
表S2。患者基线特征。缩写:NYHA:“纽约心脏协会”;LVEF:左心室射血分数;APACHE II:“急性生理学与慢性健康状况评价II”;ICU=重症监护病房。(DOCX 17 kb)
表S3。干预组和对照组中通过SF和BC检测到的微生物。#未纳入SF检测列表。##一组葡萄球菌种(表皮葡萄球菌、溶血葡萄球菌、人型葡萄球菌、巴氏葡萄球菌、沃氏葡萄球菌、科氏葡萄球菌、路邓葡萄球菌、头状葡萄球菌、山羊葡萄球菌、腐生葡萄球菌和木糖葡萄球菌,包括表皮葡萄球菌、溶血葡萄球菌、人型葡萄球菌、巴氏葡萄球菌、沃氏葡萄球菌、科氏葡萄球菌、路邓葡萄球菌、头状葡萄球菌、山羊葡萄球菌、腐生葡萄球菌和木糖葡萄球菌)。(DOCX 16 kb)
表S4. 研究期间按所处方抗菌药物统计的抗菌药物消耗量(DOT/1000患者日)。缩写:DOT/1000PD:治疗天数/1000患者日;IQR:四分位距;#:其他革兰阴性抗菌药物:哌拉西林-他唑巴坦、氟喹诺酮类、头孢菌素类、氨基糖苷类、甲氧苄啶-磺胺甲噁唑(DOCX 15 kb)
图S1. 研究设计。(TIFF 778 kb)
图S2. 经验性抗菌治疗方案。(TIFF 627 kb)
图S3. 流程图。(TIFF 338 kb)
微生物学操作步骤。(DOCX 19 kb)
参考来源
- Rodrigues C, Siciliano RF, Filho HC, et al. The effect of a rapid molecular blood test on the use of antibiotics for nosocomial sepsis: a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J Intensive Care. 2019. PMID: 31367384. doi:10.1186/s40560-019-0391-3
- 全文:PMC664727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64727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