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严重创伤患者急诊室入院后推迟插管不损害预后
该回顾性分析纳入2010年8月至2017年12月奥地利萨尔茨堡AUVA一级创伤中心收治的294例ISS>9且需ICU治疗>24小时的严重创伤患者,比较院前插管(PHI,N=258)与急诊室插管(ERI,N=36)的结局。30天死亡率PHI 26.4% vs ERI 16.7%(p=0.3),无统计学差异。排除严重颅脑损伤和院前心脏骤停后,PHI死亡率6% vs ERI 17.2%(p=0.07),呈非显著趋势。PHI组现场时间显著更长(30分钟 vs 20分钟,p<0.01),且升压药使用比例更高(25% vs 6%,p=0.002)。作者认为,在充分呼吸的创伤患者中,推迟插管至入院后不增加死亡率,但因回顾性设计和小样本,需进一步研究。
要点
- 自主呼吸严重创伤患者院前插管与急诊室插管30天死亡率无统计学差异(26.4% vs 16.7%,p=0.3)。
- 排除严重颅脑损伤(头部ISS≥4)和院前心脏骤停后,PHI死亡率6% vs ERI 17.2%(p=0.07),呈非显著趋势。
- 院前插管显著延长现场时间(中位数30分钟 vs 20分钟,p<0.01),并延迟CT开始时间约4分钟(13分钟 vs 17分钟,p=0.05)。
- 排除心脏骤停后,PHI组25%(57/228)需升压药 vs ERI组6%(2/36),p=0.002,提示院前麻醉诱导的血流动力学影响。
- 作者认为,对清醒(GCS≥12)但低血压(SBP≤90 mmHg)的创伤患者,推迟气道管理至入院可能是安全的,但需进一步研究。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2010年8月至2017年12月入住奥地利萨尔茨堡AUVA一级创伤中心的严重创伤患者,ISS>9且需要>24小时ICU治疗,并已在院前由EMS插管或在急诊室入院后1小时内插管。
- 排除标准:未在院前或急诊室入院后1小时内插管者;急诊室插管中非因急性生命指征(分组1)者被排除。
- 亚组分析排除:严重颅脑损伤(头部ISS≥4)和/或院前心脏骤停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ISS>9且需要>24小时ICU治疗定义为严重创伤。
- 严重颅脑损伤定义为头部ISS≥4分。
- 低血压定义为现场收缩压≤90 mmHg;清醒定义为GCS≥12。
- 急诊室插管指征分组1:因急性生命指征需要紧急麻醉和插管。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严重颅脑损伤(头部ISS≥4)和/或院前心脏骤停患者需立即气道管理,不应推迟。
- 呼吸不足或呼吸停止需立即气道管理。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回顾性分析,单中心(AUVA一级创伤中心),样本量294例(PHI组258例,ERI组36例),人群为严重创伤成人患者。
- 主要终点:30天死亡率PHI组26.4% vs ERI组16.7%(p=0.3),无统计学差异。
- 排除严重颅脑损伤和院前心脏骤停后:PHI组死亡率6%(6/100) vs ERI组17.2%(5/29),p=0.07,呈非显著趋势。
- 现场时间:PHI组中位数30分钟(IQR 21-40) vs ERI组20分钟(IQR 15-28),p<0.01。
- 升压药使用(排除心脏骤停后):PHI组25%(57/228) vs ERI组6%(2/36),p=0.002。
- RISC2评分:PHI组中位数15.5%(IQR 4.2-71.1) vs ERI组6.3%(IQR 1.2-23.7),p=0.001。
- 初始现场SaO2:PHI组89.5%(IQR 80-95) vs ERI组94%(IQR 90-98),p<0.0001。
- 清醒低血压亚组(GCS≥12且SBP≤90 mmHg,N=28):PHI组14例和ERI组14例全部存活。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回顾性分析(单中心),证据等级未报告。
- 局限:PHI组包括呼吸不足且医生认为不插管转运不负责的患者,而ERI组被认为至少能存活至入院,结局可比性可能部分归因于EMS医生的能力。
- 局限:PHI组RISC2评分更高、GCS更低,推测与严重颅脑损伤和心脏骤停比例更高有关;ERI组严重颅脑损伤患者数量太少,无法进行充分亚组分析。
- 局限:数据来源于创伤登记、电子患者数据管理系统和手写急诊医生记录,后者常缺乏信息或质量存疑,回顾性研究数据质量影响结果解读。
- 局限:因回顾性设计未进行效能分析控制样本量,部分亚组分析可能缺乏效能,需进一步研究。
- 局限:原文未报告其他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对自主呼吸的严重创伤患者,推迟插管至急诊室入院后不增加30天死亡率(26.4% vs 16.7%,p=0.3),但院前插管延长现场时间约10分钟并增加升压药使用(25% vs 6%,p=0.002)。
- 作者认为,对清醒(GCS≥12)但低血压(SBP≤90 mmHg)的创伤患者,推迟气道管理至入院可能是安全的,但需进一步研究。
- 严重颅脑损伤(头部ISS≥4)和/或院前心脏骤停患者需立即气道管理,不应推迟。
- 院前插管组CT开始时间更快(13分钟 vs 17分钟,p=0.05),但整体死亡率无差异。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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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毫无疑问,专业的气道管理、适当的氧合和通气在尽可能早期提供时能够挽救生命[1, 2]。另一方面,有证据表明,当气道管理不适当并由非熟练操作者实施时,患者可能面临风险,从而降低生存可能性[3, 4]。近期,若干出版物提出了气道管理在休克、多发伤或脑外伤等多种紧急情况下是否始终为必需的问题[5]。对于非创伤性急症,支持紧急麻醉和气管插管的数据极为匮乏。当前一项Cochrane数据库综述针对急危重症和创伤患者的紧急插管指出,紧急插管的有效性仍未得到证实,应进行更严格的研究[6]。
对于自主呼吸的患者,急诊医师必须仔细权衡紧急麻醉和插管的风险-获益比,并审慎决定气道管理应在院前阶段尽早实施,还是推迟至入院后。由于当前数据尚无定论,我们试图评估急诊医疗人员在不实施麻醉诱导和插管的情况下,对危重但仍自主呼吸的严重创伤患者是否安全,并以急诊室内可获得的更高救治标准为参照。
据此,我们回顾性分析了收入奥地利萨尔茨堡AUVA一级创伤中心的患者,这些患者或在院前现场插管,或在入院后急诊室初始治疗阶段插管。我们的零假设是两组的生存率具有可比性。
方法
回顾性分析2010年8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收入萨尔茨堡AUVA一级创伤中心的重度创伤患者,纳入标准为损伤严重度评分(ISS)> 9且需要> 24小时重症监护治疗。仅纳入已在院前由紧急医疗服务(EMS)插管的患者,以及入院后第一小时内于急诊室插管的患者,并进行进一步分析。
研究背景
奥地利总体而言,尤其是萨尔茨堡,依赖于由急救员救护车以及医生配备的地面和空中救援服务组成的严密EMS网络。萨尔茨堡创伤网络进一步确保遭受严重损伤的患者通过地面救护车或直升机紧急服务(HEMS)直接转运至两个一级创伤中心之一。AUVA萨尔茨堡创伤中心是一家经认证的一级创伤中心,位于奥地利萨尔茨堡市中心。它是上述创伤网络内的两个跨区域中心之一。平均每年收治来自萨尔茨堡州及周边地区的150例重度创伤病例。对于所有重度创伤患者,可获得全面的院内数据,从而能够了解患者救治情况和进行结局评估。
数据收集
数据通过从德国创伤登记数据库中提取萨尔茨堡创伤中心患者获得,随后与来自医院电子患者记录的数据一起进行分析,这些记录包括电子患者数据管理系统(PDMS)COPRA 6™(德国柏林)和AUVA电子临床信息系统(ASTRA)。此外,根据需要使用了电子放射影像归档和通信系统(PACS)。所有获得的数据均按照《通用数据保护条例》(EU-GDPR)中定义的现行数据保护指南进行处理,该条例允许处理为医疗保健系统管理目的所必需的个人数据(第9.2条)。参与数据处理的所有人员的义务由我们的数据保护官在机构内定义并正式确认。数据以匿名方式收集在MS Excel表格(Microsoft,美国华盛顿州雷德蒙德)中,并存储在受数据保护的机构硬件上。
插管指征的逐例分析和分类
创伤登记处提供的数据包括由急诊医师在现场插管的患者以及在急诊室由接诊创伤团队插管的患者。后一组患者因急诊室入院时存在的急性致命性指征而接受麻醉,或因其他原因而插管。为了区分致命性、紧急或延迟气道管理,对所有急诊室插管进行了逐例分析,并定义了四个主要组别(表1)。为进行比较,仅纳入第1组指征,即具有急诊麻醉和插管急性致命性指征的患者。
评分系统
除了来自院前急救医疗服务(EMS)和急诊室初步评估的格拉斯哥昏迷量表(GCS)外,还使用了另外三种评分系统进行损伤严重程度分类和死亡率评估。损伤严重程度评分(ISS)用于评估创伤严重程度,汇总了3个最受累身体区域的简明损伤定级(AIS)的平方值,范围为0至75分(0为无损伤,75为不可存活的创伤)[7]。AIS由汽车医学促进协会(http://www.carcrash.org)定义,在数据录入德国创伤登记处时由两名不同的合格医师(创伤外科顾问医师和麻醉科医师)进行评估和记录。计算新损伤严重程度评分(NISS)时,取三个最高的AIS数值进行平方并相加,不考虑身体区域[8]。修订版损伤严重程度分类评分2(RISC2)是基于德国创伤登记处的数据开发的。使用十项不同权重的指标来估计死亡概率,以百分比表示[9]。上述评分均包含在创伤登记处数据集中,并根据录入登记处的参数自动计算。
统计分析
采用Shapiro-Wilks检验对数据的正态分布进行检验。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和四分位距(IQR)(第25百分位数,第75百分位数)表示。分类变量采用χ2检验进行分析。连续变量的组间差异酌情采用双尾t检验或Mann-Whitney检验。采用双尾检验方法以检测提示PHI相对于ETI具有生存获益的统计学差异,反之亦然。为确认或否定我们的无效假设,显著性水平设定为p < 0.05。统计学计算使用GraphPad Prism 5.03(GraphPad Software,La Jolla,CA,USA)完成。
结果
共有946例患者纳入研究(图1)。在需要高级气道管理的368例患者中,258例(71%)在院前阶段接受了气管插管(PHI),110例(29%)在急诊室期间接受了气管插管(ERI)。按照表1所述对ERI患者进行分类后,36例患者(33%)符合第1组的纳入标准,即因急性生命指征需要行ERI。因此,共有294例患者符合研究标准并随后进行了分析。各组间人口学资料具有可比性(表2)。
所有PHI和ETI患者的结局与临床数据
PHI组30天死亡率为26.4%,ERI组为16.7%(p = 0.3)。此外,两组在重症监护病房(ICU)停留时间和机械通气时间方面无显著差异。提示死亡风险的RISC2评分中位数在PHI组显著高于ERI患者(15.5(4.2–71.1)% vs. 6.3(1.2–23.7)%;p = 0.001)。PHI组的中位ISS和NISS评分也高于ERI组,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分别为33(24–43)分 vs. 25(20–38)分(p = 0.1),以及41(27–57)分 vs. 38(29–48)分(p = 0.6)(表3)。
在现场评估的中位初始氧饱和度(SaO2)方面注意到显著差异,PHI组低于ERI组(89.5%(80–95)vs. 94%(90–98);p < 0.0001)。30例PHI患者需要心肺复苏(CPR)。128例PHI患者遭受创伤性脑损伤,导致PHI组与ERI组相比头部中位(IQR)AIS值更高(4(2–5)分 vs. 0(0–3)分;p = 0.0001),中位GCS值更低(6(3–10)vs. 14(12–15);p = 0.0001)。
入院后首次可获得的中位(IQR)SpO2和动脉氧分压(PaO2)值在PHI组显著高于ERI组,分别为98(94–99)% vs. 92(83–96)%(p < 0.0001);以及204(94–317)mmHg vs. 146(64–195)mmHg(p = 0.0061)。
入院时两组间收缩压(SBP)、心率、动脉二氧化碳分压(PaCO2)、碱剩余和体温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然而,在排除所有心脏骤停病例后,57/228例PHI患者(25%)在院前阶段紧急麻醉诱导后需要血管升压药物维持血流动力学稳定,而仅有2/36例(6%)ERI患者在急诊室需要血管升压药物支持(p = .002)。
为检验以下假设:PHI的决策可能受预期转运时间影响,并因此在医院较近时最终可能被推迟,我们比较了PHI组和ERI组的中位(IQR)转运时间。未观察到显著差异,PHI为19(13–26)分钟,ERI为18(10–21)分钟(p = 0.110)。然而,事故现场时间在PHI组显著更长,中位数为30(21–40)分钟,而ERI组中位数为20(15–28)分钟(p = 0.0002)。从入院到开始计算机断层扫描(CT)诊断之间的中位时间间隔在PHI组更快,为13(9–19)分钟,而ERI组为17(10–23.5)分钟(p = 0.05)。
排除严重颅脑损伤和/或心搏骤停后的结局
在排除严重创伤性脑损伤(TBI,定义为头部ISS 4分或以上)和需要心肺复苏(CPR)的患者后,我们注意到PHI与ETI患者相比死亡率更低的趋势(6/100 vs. 5/29;p = 0.07)。尽管如此,组间在初始GCS、现场和院内SaO2以及院内PaO2值方面的差异仍然显著(表4)。
清醒、低血压创伤患者的结局
研究期间共有28例在事故现场GCS ≥12且SBP ≤90 mmHg、并在院前或急诊室治疗过程中需要插管的患者收入Salzburg创伤中心。所有患者在院前急诊麻醉诱导(N = 14)或推迟至ER入院后(N = 14)均存活。
讨论
我们试图通过回顾性评估一组严重但自主呼吸的创伤患者,为关于急诊麻醉和插管风险-获益比的讨论提供依据。有趣的是,我们发现院前插管患者与急诊室入院后立即插管患者之间的死亡率无显著差异。尽管如此,在现场进行气道管理的患者死亡率有更低的趋势。此外,机械通气时间或ICU住院时间无差异。院前插管使现场停留时间平均延长10分钟,而在急诊室插管使开始计算机断层创伤成像的时间平均延迟4分钟。
毫无疑问,呼吸不足或缺失,以及伴有呼吸功能受损的严重颅脑损伤,需要立即进行时间紧迫的气道管理。在排除颅脑损伤和心搏骤停患者后,我们研究中观察到的临床发现和结局参数在组间无差异,因此提示院前插管不影响死亡率。院前插管与急诊室插管的死亡率相等,与同类研究结果一致。Crewdson等发现,院前与院内紧急麻醉和插管与清醒低血压创伤患者死亡率增加3倍相关[5]。Bochicchio等报告,与入院后立即插管的创伤患者相比,无严重颅脑损伤且在现场接受插管的创伤患者死亡率和发病率显著增加[10]。Fevang等进行的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表明,21项研究中仅1项能够显示院前插管的正面效果,而12篇文献报告了更高的死亡率[6]。考虑到创伤后复杂的病理生理学和当前文献,我们选择定义零假设的统计学方法,即两组间生存率相当。由于观察到的生存率差异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零假设未被拒绝,我们发现院前插管(PHI)与急诊室插管(ETI)相比既无危害也无益处。我们的结果不支持死亡率在两组间可能不同的替代假设。
我们在PHI组中发现的初始GCS降低、呼吸频率降低、氧饱和度降低和RISC2评分升高,可由该队列中大量严重颅脑损伤以及院前心搏骤停来解释。多项研究表明,严重创伤性脑损伤患者受益于早期插管和人工通气,前提是避免极端低通气和过度通气[2, 11]。此外,(创伤性)心搏骤停治疗指南要求通过紧急气管内插管进行气道管理[12]。因此,在排除所有严重创伤性脑损伤和/或院前心搏骤停病例后,PHI组与ERI组之间的数据比较显示,GCS和初始氧饱和度的差异仍然明显,而呼吸频率和RISC2评分无显著差异。RISC2评分的接近可由该评分计算中颅脑损伤权重相对较高来解释。我们未观察到该亚组死亡率的显著差异,这与上述无严重颅脑损伤创伤患者的研究一致[5]。
死亡率相当,且PHI患者有降低的非显著趋势(6% vs. 17%),这一事实可能表明参与我们系统的急救医师是经验丰富的麻醉科医师,因此在插管和紧急麻醉的患者选择和操作方面训练有素。此外,EMS医师可能能够识别和管理适合转运的患者,而无需事先确保气道安全。相应地,需要更多病例才能进行更有效的数据分析。
在观察物流和到达医院所需时间时,我们发现PHI组在现场时间显著增加,这与Hussmann等人的研究结果一致,他们在2011年对院前插管进行了配对分析[13]。PHI组直到急诊室治疗和诊断的延迟似乎并未影响总体死亡率。这与Newgard等人的研究结果一致,他们对类似患者队列进行了分析,结果显示仅在接受早期关键资源的患者中,院前阶段> 60分钟与死亡率增加相关[14]。
尽管两组在急诊室入院时的血流动力学变量相当,但必须指出,与ERI组相比,PHI组接受血管升压药物的患者比例显著更高。这一发现揭示了麻醉药物的显著血流动力学效应,以及院前环境中全身麻醉管理的更大难度[15, 16]。
我们的研究发现,在清醒(GCS ≥13)、但低血压且推测处于休克状态(SBP ≤90 mmHg)的现场患者亚组中,院前急诊麻醉相关的死亡率差异无统计学意义,这与类似研究的结果一致。因此,Crewdson等人在2018年进行了一项研究,发现对清醒、低血压的创伤患者实施院前急诊麻醉时死亡率显著增加[5]。尽管我们未能证实这一生存获益,但我们推测清醒低血容量休克患者的气道管理可以安全地推迟至入院后。我们此前曾就Crewdson等人的研究发表过关于该主题的我们的发现的评论[17]。
关于院前麻醉和插管的适应证,Rognas等人在2013年发表了一项关于该主题的前瞻性观察性研究。他们发现,意识水平下降是急诊医师考虑院前插管最常见的适应证,其次是低氧血症和通气无效[18]。这些发现似乎与我们的数据一致,我们的数据显示,与ERI组相比,PHI组在现场的GCS和呼吸频率显著降低,氧饱和度也显著降低。
必须指出本研究的一些重要局限性。首先,值得注意的是,PHI组也包括呼吸不足的患者,以及医生认为不进行气道控制转运是不负责任的患者。相比之下,在急诊室插管的患者被认为至少能存活转运至入院。因此,可比的结果数据可能部分归因于我们EMS医生的能力。其次,PHI病例显著更高的RISC2评分和显著更低的格拉斯哥昏迷评分推测可追溯至该组中严重颅脑损伤以及心脏骤停数量更多。我们试图通过在亚组分析中排除头部ISS > 3和/或院前心肺复苏(CPR)的患者来消除这些因素。ERI组中严重颅脑损伤的患者数量太少,无法对该亚组进行充分的数据分析。第三,我们的数据来源于创伤登记处、电子患者数据管理和医院文档系统,以及手写的急诊医生记录。后者经常缺乏信息或提供质量存疑的数据,这可以用院前环境的性质来解释,即在紧急救治期间记录时间有限。如同每一项回顾性研究一样,数据质量对研究结果和解释有显著影响。最后,由于研究的回顾性特征,未进行控制研究人群规模的效能分析,但本试验纳入的患者数量与已发表文献相当甚至更高。某些亚组分析可能缺乏效能,因此需要在这一重要领域开展进一步研究。
结论
与入院后立即插管的患者相比,在事发现场插管的自主呼吸创伤患者的死亡率无统计学差异。由于回顾性研究设计和小样本量,有必要开展进一步研究评估自主呼吸创伤患者气道管理时机的影响。
参考来源
- Schwaiger P, Schöchl H, Oberladstätter D, et al. Postponing intubation in spontaneously breathing major trauma patients upon emergency room admission does not impair outcome.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9. PMID: 31455331. doi:10.1186/s13049-019-0656-9
- 全文:PMC671278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712788/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