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院外心脏骤停院前心肺复苏时长与神经结局:按发生地点的全国队列研究
基于日本全国Utstein登记的前瞻性人群观察性研究,纳入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0-17岁院前发生、经旁观者或急救人员复苏后转运至医疗机构的院外心脏骤停患儿3913例。主要终点为1个月生存且神经结局良好(CPC 1或2)。住宅地点良好神经结局2.3%(66/2865)低于公共场所10.8%(113/1048),P<.001。无论地点,院前急救心肺复苏时长增加与良好神经结局比例降低独立相关(趋势P<.001),但>30分钟组仍有少数良好结局(住宅1.4%[6/417],公共场所0.6%[1/170])。
要点
- 住宅地点患儿1个月良好神经结局2.3%(66/2865),公共场所10.8%(113/1048),P<.001。
- 院前急救心肺复苏时长≥31分钟组良好神经结局显著低于0-5分钟组:全部患儿1.2%(7/587)vs 58.7%(81/138),AOR 0.04(95%CI 0.02-0.11)。
- 住宅地点≥31分钟组1.4%(6/417)vs 0-5分钟组30.2%(16/53),AOR 0.07(95%CI 0.02-0.22)。
- 公共场所≥31分钟组0.6%(1/170)vs 0-5分钟组76.5%(65/85),AOR 0.01(95%CI 0.00-0.08)。
- 院前急救心肺复苏>30分钟仍有少数患儿获得良好神经结局,住宅地点1.4%(6/417)、公共场所0.6%(1/170)。
适用人群与场景
- 0-17岁院外心脏骤停患儿,院前发生且经旁观者或急救人员复苏后转运至医疗机构,数据来自日本全国Utstein登记(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
- 排除:未行心肺复苏者、急救人员到达后发生心脏骤停者、院前急救心肺复苏时长<0分钟或≥120分钟者、在医疗机构内发生心脏骤停者。
- 研究按发生地点分为住宅地点(住所/住宅)和公共场所(公共区域、娱乐/运动场所、街道/公路、教育机构及其他公共场所)。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心脏骤停定义:心脏机械活动停止,表现为无循环征象且经急救人员确认。
- 良好神经结局定义:1个月生存且脑功能分类(CPC)量表评分为1或2。
- 院前急救心肺复苏时长定义:自急救人员开始心肺复苏至院前自主循环恢复(如达到)或至到达医院的时间。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基于日本全国Utstein登记的前瞻性、人群观察性研究;共纳入3913例患儿,住宅地点2865例(73.2%),公共场所1048例(26.8%)。
- 主要终点:1个月良好神经结局比例住宅地点2.3%(66/2865)vs公共场所10.8%(113/1048),P<.001。
- 无论地点,院前急救心肺复苏时长增加与良好神经结局比例降低独立相关(趋势P<.001)。
- ≥31分钟组vs0-5分钟组良好神经结局:全部患儿1.2%(7/587)vs 58.7%(81/138),AOR 0.04(95%CI 0.02-0.11);住宅地点1.4%(6/417)vs 30.2%(16/53),AOR 0.07(95%CI 0.02-0.22);公共场所0.6%(1/170)vs 76.5%(65/85),AOR 0.01(95%CI 0.00-0.08)。
- 院前急救心肺复苏>30分钟仍有少数良好神经结局:住宅地点1.4%(6/417),公共场所0.6%(1/170)。
- 娱乐/运动场所和教育机构的患儿更可能接受旁观者心肺复苏、使用公共除颤器除颤并达到院前自主循环恢复,院前急救心肺复苏中位时长更短,良好神经结局比例更高;这些场所院前急救心肺复苏<15分钟组良好神经结局比例高于其他组。
- 住宅地点患儿更年轻、多为内科原因、更常有调度指令和旁观者心肺复苏,但更少有人目击、初始可除颤心律和公共除颤器除颤;两组院前急救心肺复苏中位时长无显著差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基于全国人群登记的前瞻性观察性队列研究。
- 局限:无法分析总心肺复苏时长(包括急救人员到达前旁观者心肺复苏时间和院内复苏时间),也无法计入开始心肺复苏前的无复苏时间。
- 局限:虽按地点评估院前急救心肺复苏时长影响,但同一类地点内复苏前情况可能不同(如农村地区急救到达时间可能更长、旁观者更少),本研究未能校正这些因素。
- 局限:未获取旁观者心肺复苏质量和院内治疗信息。
- 局限:虽校正协变量,仍可能存在未测量混杂因素。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住宅地点儿童院外心脏骤停较长的院前急救心肺复苏时长似乎无效。
- 作者认为,对于住宅地点的儿童院外心脏骤停,有必要研究哪些人能从延长急救心肺复苏时长中获益。
- 研究显示无论地点,院前急救心肺复苏时长越长,1个月良好神经结局比例越低;但>30分钟仍有少数患儿良好神经结局。
指南或共识出处
- 日本《Utstein风格》全国院外心脏骤停登记(消防厅);日本心肺复苏指南;日本循环学会声明《以零死亡为目标:预防学校和运动场所心脏性猝死》。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9 节 · 点击展开
背景
院外心脏骤停(OHCA)在工业化国家是一个严重的公共卫生问题[1–3],且仅有3%的OHCA患者为儿科患者;因此,与成人OHCA相比,儿科OHCA较为罕见[4, 5]。儿科心脏骤停由多种因素引起,既往大量研究探讨了年龄、首次记录心律等若干院前因素与儿科OHCA后生存之间的关联[4–9]。
儿科OHCA对社会具有显著的负面影响,尤其是对家庭成员的情感负担方面,同时对医务人员也具有重要影响;然而,儿科OHCA患者的医学挑战尚未得到充分讨论。因此,儿科OHCA患者的最佳心肺复苏(CPR)持续时间难以确定。尽管儿科CPR指南建议终止CPR的决定不得仅基于CPR持续时间[10],但仍需要进一步证据以确立适当的儿科CPR持续时间。
既往研究表明,旁观者CPR和公众可及自动体外除颤器(AED)电击可有效改善儿科OHCA患者的预后[4, 11–13],且OHCA患者不同发病地点的生存率存在差异[14–16]。因此,心脏骤停发生的地点对院前CPR持续时间具有一定影响。全日本Utstein登记系统是日本一项前瞻性全国性、基于人群的OHCA患者登记系统[17, 18],自2013年起开始收集包括OHCA发生地点在内的信息,并于2013年至2015年间记录了约4000例在紧急医疗服务(EMS)到达前发生的儿科OHCA。
本研究旨在探讨EMS实施的院前CPR持续时间与儿科OHCA患者按发病地点分层的1个月生存且神经功能预后良好之间的关系。
方法
研究设计、人群和设置
日本消防厅(FDMA)全日本Utstein登记系统的详细信息此前已有描述[17, 18]。这是一项基于人群的观察性研究,使用基于国际Utstein模式的前瞻性全国OHCA登记系统[19–21]。我们从该全国登记系统中提取了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年龄0–17岁、在EMS到达前发生OHCA、经旁观者或EMS人员复苏并随后被运送至医疗机构的儿科患者信息。本研究排除以下患者:(1)未实施CPR的儿科OHCA患者;(2)EMS到达后发生心脏骤停者;(3)院前EMS CPR持续时间< 0 min或≥120 min者;(4)在医疗机构内发生心脏骤停者。京都府立医科大学伦理委员会批准了本研究。书面知情同意的要求被豁免。
心脏骤停定义为心脏机械活动的停止,以循环征象消失为证据并经EMS人员确认[19–21]。根据现行Utstein模式模板[21],除非心脏骤停由创伤、药物过量、溺水、电击或窒息所致,否则心脏骤停的病因推定为医学原因。病因由医师与EMS人员协作进行临床判定。
日本的EMS系统
2015年日本儿科人口(0-17岁)约为2000万[22],覆盖地理面积约378,000 km2。急救医疗服务(EMS)由地方政府提供,2015年共有750个设有调度中心的消防站[23]。急救生命支持技师(ELSTs)是经过高度培训的急救护理提供者,被允许为院外心脏骤停(OHCA)患者建立静脉通路、提供辅助气道和使用半自动体外除颤器。经过专门培训的ELSTs被允许进行气管插管和给予肾上腺素。基本上,每辆救护车配备三名急救提供者,包括至少一名ELST。心脏骤停治疗基于日本心肺复苏指南[24]。EMS提供者不被允许在现场终止复苏,除非受害者存在斩首、焚烧、腐烂、尸僵或坠积性发绀。因此,大多数由EMS人员治疗的OHCA患者被转运至医院并纳入登记系统。
数据收集和质量控制
前瞻性获取复苏相关因素的数据,包括日期、性别、年龄、骤停原因、首次记录心律、心脏骤停目击情况、复苏时间进程、旁观者心肺复苏、调度员指导、公共除颤器(AED)除颤、肾上腺素给药、高级气道管理、院前自主循环恢复(ROSC)、1个月生存率及事件后1个月神经功能状态。当旁观者使用公共AED进行电击时,患者的首次记录心律被视为心室颤动(VF)。除国际Utstein模式[19-21]的既往项目外,消防厅(FDMA)自2013年1月起开始收集OHCA发生地点的详细信息。根据现行Utstein模式模板,骤停地点分类如下:住所/住宅、公共区域、工作场所、娱乐/体育赛事区域、街道/公路、医疗机构(诊所/养老院)、教育机构及其他[21]。
所有幸存者由负责的EMS提供者随访至OHCA事件后1个月。神经功能结局由负责患者诊疗的医生在成功复苏后1个月通过随访面谈使用脑功能分类(CPC)量表确定:1类,脑功能良好;2类,中度脑功能障碍;3类,重度脑功能障碍;4类,昏迷或植物状态;5类,死亡/脑死亡[19-21]。
数据表由EMS人员与主管医生合作填写,数据存储在FDMA数据库服务器的登记系统中。数据通过计算机系统进行逻辑检查,并由FDMA确认。如果数据表不完整,FDMA将其退回相应消防站以完善数据。
结局指标
主要结局指标为OHCA后1个月生存且神经功能结局良好,定义为CPC 1或2[19-21]。次要结局指标为院前ROSC和1个月生存率。ROSC定义为持续自主灌注心律的恢复[25]。
统计分析
基于既往研究,院前EMS心肺复苏持续时间定义为从EMS人员开始CPR至院前ROSC时间(在达到院前ROSC的病例中)或至入院时间[26–29],并将院前EMS心肺复苏持续时间分为七类:0–5、6–10、11–15、16–20、21–25、26–30和≥31 min。在本研究中,主要分析按心脏骤停发生地点(“住宅地点”和“公共场所”)分别进行。我们将“住宅地点”定义为家庭/住所,将“公共场所”定义为公共区域、娱乐/运动场所、街道/公路、教育机构和其他公共场所,采用Utstein模板中定义的分类[21]。
使用Mann-Whitney U检验比较数值变量、卡方检验比较分类变量,对两组患者的患者和EMS特征及其结局进行比较。此外,应用单变量和多变量logistic回归分析评估院前EMS心肺复苏持续时间与良好神经功能结局之间的关联,并计算粗比值比和调整比值比(AORs)及其95%置信区间(CIs)。作为潜在混杂因素,基于既往研究[8, 9, 26, 27, 29, 30],将生物学上重要且被认为与临床结局相关的因素纳入多变量分析。这些潜在混杂变量为年龄组(0、1–4、5–12和13–17岁)、性别(男、女)、骤停原因(医学性、非医学性)、骤停目击(是、否)、调度员指导(是、否)、首次记录心律(心室颤动(VF)/无脉性室性心动过速(VT)、无脉性电活动(PEA)、心搏停止)、旁观者CPR(是、否)、公共可及AED除颤(是、否)、肾上腺素给药(是、否)和高级气道管理(是、否)。此外,作为亚组分析,我们根据特定公共场所评估患者和EMS特征及其结局的差异。我们应用logistic回归分析,使用与主要分析相同的混杂因素。公共场所分为五组:公共区域、娱乐/运动场所、教育机构、街道/公路和其他地点(例如稻田、海、山和未知)。此外,将旁观者ROSC(定义为院前EMS心肺复苏持续时间为0 min)加入院前EMS心肺复苏持续时间分类中。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SPSS统计软件包24.0 J(IBM Corp., Armonk, NY, USA)进行。所有检验均为双侧检验,P值<.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在研究期间,共登记373,359例OHCA病例,其中3913例为儿童OHCA患者,并纳入本研究分析[住宅地点(2865,73.2%)和公共场所(1048,26.8%)](图1)。
按骤停地点分列的儿童OHCA患者的患者和EMS特征及结局见表1。在住宅地点倒下的患者更可能年龄更小、心脏骤停为医学性原因,并接受调度员指导和旁观者CPR;此外,他们更不可能有骤停目击、首次记录为可电击心律以及接受公共可及AED除颤。然而,两组间院前EMS心肺复苏持续时间的中位数未发现显著差异。
关于主要结局,神经功能结局良好的患者比例在住宅地点为2.3%(66/2865),在公共场所为10.8%(113/1048)(P < .001;表1)。表2显示了院前急救医疗服务(EMS)心肺复苏持续时间与神经功能结局良好之间的比值比(OR)。在住宅和公共场所,院前EMS心肺复苏持续时间均与神经功能结局良好显著且独立相关,且神经功能结局良好的患者比例随院前EMS心肺复苏持续时间增加而降低(趋势P < .001)。此外,院前EMS心肺复苏持续时间≥31 min组的神经功能结局良好患者比例显著低于院前EMS心肺复苏持续时间0–5 min组(所有患者中58.7% [81/138] vs 1.2% [7/587],校正比值比(AOR)0.04,95%置信区间(CI)0.02–0.11;住宅地点中30.2% [16/53] vs 1.4 [6/417],AOR 0.07,95% CI 0.02–0.22;以及76.5% [65/85] vs 0.6% [1/170],AOR 0.01,95% CI 0.00–0.08)。
表3显示了在公共场所发生院外心脏骤停(OHCA)的儿科患者的特征和结局。在娱乐/运动场所和教育机构发生心脏骤停的患者更可能接受旁观者心肺复苏、使用公共可及自动体外除颤器(AED)进行除颤,并实现院前自主循环恢复(ROSC)。因此,院前EMS心肺复苏持续时间的中位数更短,神经功能结局良好的患者比例更高。表4显示了公共场所中根据院前EMS心肺复苏持续时间分组的神经功能结局良好患者比例。在娱乐/运动场所和教育机构中,院前EMS心肺复苏持续时间较短(< 15 min)组的神经功能结局良好患者比例高于其他组。
讨论
基于日本全国性、基于人群的院外心脏骤停登记数据库,我们证明较长的院前EMS心肺复苏持续时间与院外心脏骤停事件后1个月神经功能结局良好的患者比例较低独立相关。尽管如此,部分院前EMS心肺复苏持续时间> 30 min的儿科患者仍以较好的神经功能结局存活。
无论心脏骤停发生的地点如何,随着院前急救医疗服务(EMS)心肺复苏(CPR)持续时间的增加,结局均恶化。这一发现与既往研究[26, 29, 31]的结果相似,其原因可能是随着持续时间增加,CPR质量下降且CPR中断时间延长。此外,既往多项研究表明,院外心脏骤停(OHCA)后存活的多数儿科患者院前CPR持续时间≤15 min[32]。在本研究中,院前EMS CPR持续时间≥15 min组的患者神经功能结局良好的比例显著下降。然而,尽管院前CPR持续时间>30 min是结局不良的指标[32],部分院前EMS CPR持续时间>30 min的儿科患者仍存活且神经功能结局较好。这一发现可部分归因于“生存链”的改善,如旁观者CPR的推广、公共可及自动体外除颤器(AED)数量的增加、院前高级生命支持的进步以及患者特征的差异[4, 12, 13, 18]。
在公共场所发生OHCA的儿科患者中,按院前EMS CPR持续时间分层,神经功能结局良好的比例高于住宅地点,这与既往研究[14–16]的发现基本一致。具体而言,在公共场所,院前EMS CPR持续时间在0–5 min内的儿科OHCA患者中76.5%(65/85)神经功能结局良好,这一比例显著较高。与住宅地点相比,公共场所发生OHCA的儿童更可能具有与神经功能结局良好相关的因素,如目击者目击心脏骤停、首次记录到可除颤心律以及由公共可及AED实施电击[6, 8, 9, 12, 13, 26]。在日本,公共可及AED已安装(2015年超过600,000台)[33],且日本AED项目于2014年启动以进一步推广公共可及除颤[34];该项目旨在通过大众媒体和日本各地各类医学协会鼓励普通民众学习如何实施CPR并为OHCA患者使用AED。因此,我们的结果提示,日本的这些多方面努力促成了公共场所儿科OHCA患者早期恢复自主循环(ROSC)并改善其神经功能结局。
本研究还按具体公共场所调查了院前EMS CPR持续时间,发现娱乐/运动场所和教育机构具有较短的院前EMS CPR持续时间和较好的结局。与其他公共场所相比,这些公共场所更可能具有与神经功能结局良好相关的因素,如目击者目击心脏骤停、旁观者CPR以及由公共可及AED实施电击[4, 11–13]。在日本,日本循环学会发布的声明“以零死亡为目标:预防学校和运动场所的心脏性猝死”[35, 36]、CPR教育以及在这些场所广泛安装AED是可能提高旁观者干预比例的具体策略。
发生在住宅位置的院外心脏骤停(OHCA)更可能具有与不良神经结局相关的因素,例如年龄<1岁、无人目击心脏骤停以及无首次记录到的可电击心律[6, 8, 9, 12, 13, 26, 32],并且在本研究中,住宅位置发生院前自主循环恢复(ROSC)的患者比例也更低。因此,对于住宅位置发生的儿科OHCA,较长的院前急救医疗服务(EMS)心肺复苏(CPR)持续时间似乎是无益的。此外,在住宅位置,院前EMS CPR持续时间在0–5分钟内的组别中,神经结局良好的儿科患者比例是公共场所的一半或不足一半。然而,住宅位置也有一些院前EMS CPR持续时间>30分钟的儿科患者存活且神经结局良好。因此,对于住宅位置发生的儿科OHCA,有必要研究哪些患者能够从接受延长的EMS CPR持续时间中获益。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我们无法分析总CPR持续时间的影响,即包括EMS到达前的院前旁观者CPR时间和院内CPR持续时间。此外,我们无法考虑CPR开始前的无CPR持续时间。第二,尽管我们按各位置评估了EMS CPR持续时间的影响,但即使心脏骤停发生在同一类别的位置,EMS CPR开始前的情况也可能因实际位置而异。例如,农村地区的EMS到达时间可能长得多,旁观者数量可能更少。本研究无法对这些因素进行调整。第三,我们未获得关于旁观者CPR质量和院内治疗的信息。
最后,尽管我们调整了协变量,但仍存在一些可能影响结果的未测量混杂因素的可能性。尽管如此,这是首个按心脏骤停位置展示儿科OHCA患者院前EMS CPR持续时间与1个月神经结局良好生存之间关系的研究。本研究结果可为改进儿科OHCA的治疗策略提供有益线索。
结论
基于日本全国性、基于人群的OHCA登记数据,无论心脏骤停位置如何,儿科OHCA患者较长的院前EMS CPR持续时间与心脏骤停后1个月神经结局良好的患者比例较低独立相关。然而,院前EMS CPR持续时间与神经结局之间的关联因心脏骤停位置不同而存在显著差异。
参考来源
- Shida H, Matsuyama T, Kiyohara K, et al. Prehospital cardiopulmonary resuscitation duration and neurological outcome after out-of-hospital cardiac arrest among children by location of arrest: a Nationwide cohort study. Scand J Trauma Resusc Emerg Med. 2019. PMID: 31443673. doi:10.1186/s13049-019-0658-7
- 全文:PMC670822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70822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