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脓毒症危重患儿维生素A缺乏症研究

Vitamin A deficiency in critically ill children with sepsi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9-08-01
一句话结论脓毒症危重患儿维生素A缺乏患病率高达58.8%,且与脓毒症休克独立相关(OR 4.630),但与病死率无显著相关。

这项前瞻性研究纳入160例脓毒症危重患儿和49例性别年龄匹配的近似健康对照,入院24小时内采血测血清维生素A。脓毒症组维生素A缺乏(血清维生素A<20 μg/dl)患病率为58.8%,显著高于对照组的12.2%(P<0.001)。维生素A缺乏患儿发生严重脓毒症(24.5% vs 9.1%,P=0.013)和脓毒症休克(21.3% vs 7.6%,P=0.019)的比例更高;多因素回归显示维生素A缺乏与脓毒症休克独立相关(OR 4.630,95%CI 1.027-20.866,P=0.046)。但维生素A缺乏组与非缺乏组的住院病死率和28天病死率无显著差异(P>0.05)。

要点

  • 脓毒症危重患儿维生素A缺乏患病率58.8%,显著高于近似健康对照的12.2%(P<0.001)。
  • 维生素A缺乏患儿严重脓毒症发生率24.5% vs 无缺乏者9.1%(P=0.013),脓毒症休克发生率21.3% vs 7.6%(P=0.019)。
  • 多因素回归中维生素A缺乏与脓毒症休克独立相关(OR 4.630,95%CI 1.027-20.866,P=0.046)。
  • 降钙素原(OR 1.029,95%CI 1.009-1.048,P=0.003)和PRISM评分(OR 1.132,95%CI 1.009-1.228,P=0.003)亦与脓毒症休克独立相关。
  • 维生素A缺乏组与非缺乏组住院病死率和28天病死率无显著差异(P>0.05),但作者认为维生素A缺乏可能是病死率的标志物。

适用人群与场景

  • 0个月至192个月、因脓毒症入住PICU的患儿,连续纳入,脓毒症定义依据国际儿童脓毒症共识会议。
  • 对照组为来自小儿外科的性别年龄匹配的近似健康儿童,接受常规小儿手术(包皮环切术、腹股沟疝修补术或小型良性肿瘤切除术)。
  • 排除早产儿和低出生体重儿、年龄>18岁、存在基础器官功能障碍、接受过化疗或放疗、血液系统恶性肿瘤、原发性或获得性免疫缺陷、自动出院且预后不确定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血清维生素A水平低于20 μg/dl定义为维生素A缺乏。
  • 严重脓毒症定义为脓毒症合并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心血管器官功能障碍或两个及以上其他急性器官功能障碍(依据国际共识定义)。
  • 脓毒症休克定义为脓毒症合并心血管功能障碍(依据国际共识定义)。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研究,单中心,纳入160例脓毒症危重患儿和49例近似健康对照,2018年2月至2019年1月于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开展。
  • 脓毒症组平均血清维生素A为0.192±0.106 mg/L,显著低于对照组的0.339±0.119 mg/L(P<0.001)。
  • 维生素A缺乏患病率:脓毒症组58.8%(94/160)vs 对照组12.2%(6/49),P<0.001。
  • 脓毒症组中位年龄12个月,77.5%患儿小于60个月;维生素A缺乏的脓毒症患儿中76.6%小于60个月。
  • 维生素A缺乏组较非缺乏组低血糖发生率更高(18.1% vs 4.5%,P=0.011)、血清白蛋白更低(28.64±6.25 vs 31.64±6.68,P=0.004)、血小板计数更低(P=0.007)。
  • 维生素A缺乏组严重脓毒症发生率24.5% vs 非缺乏组9.1%(P=0.013),脓毒症休克发生率21.3% vs 7.6%(P=0.019)。
  • 脓毒症休克的多因素回归:维生素A缺乏OR 4.630(95%CI 1.027-20.866,P=0.046)、降钙素原OR 1.029(95%CI 1.009-1.048,P=0.003)、PRISM评分OR 1.132(95%CI 1.009-1.228,P=0.003)为独立相关因素;血小板OR 0.994(95%CI 0.988-0.999,P=0.045)显示保护效应。
  • 在维生素A缺乏的脓毒症患儿中,维生素A水平与PRISM评分呈负相关(r=-0.260,P=0.012),与血清白蛋白相关(r=0.322,P<0.00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研究。
  • 作者报告的局限:入院前维生素A状态不可获得,不能确定是否代表既存维生素A缺乏,因感染可降低维生素A水平;仅在入院后短期内评估一次维生素A浓度,PICU期间变化未知;样本量小且全部来自一个医疗中心,可能导致选择偏倚。
  • 作者指出进一步研究需要深入理解维生素A缺乏与脓毒症的关系,并认为维生素A补充的干预研究值得开展以评估和验证其可能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应更加关注入住PICU的脓毒症患儿中的维生素A缺乏,尤其是严重脓毒症和/或脓毒症休克患儿。
  • 作者认为根据维生素A在免疫调节中的重要作用,维生素A补充可能是脓毒症的潜在治疗,但目前该问题尚无可用数据,需进一步研究评估和验证。
  • 世界卫生组织(WHO)建议维生素A补充作为有益且成本效益好的干预措施,以预防儿童发病和死亡;据报告维生素A补充可使维生素A缺乏儿童死亡率降低多达34%,Cochrane数据库显示可降低全因死亡风险24%。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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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9 Aug 1;23:267. doi: 10.1186/s13054-019-2548-9

背景

维生素A(VA)及其衍生物均属于一组不饱和营养有机化合物,在胚胎发育、生长、视觉、生殖和免疫系统中发挥重要作用[1–3]。视黄酸(RA)是VA的一种活性代谢产物,据报道可促进抗炎性调节性T细胞(Treg)分化并抑制白细胞介素(IL)-6诱导的促炎性辅助性T细胞17(Th17)细胞,从而平衡促炎和抗炎免疫[4]。除夜盲症——严重VA缺乏(VAD)的众所周知的表现——之外,大量文献已提供证据表明,VAD与儿童感染风险增加所致的不良健康结局相关。VAD可在多个层面影响免疫,包括破坏胃肠道黏膜屏障的完整性、减少单核细胞和自然杀伤(NK)细胞数量,以及损害巨噬细胞、树突状细胞和中性粒细胞的功能[1, 5–7]。我们既往研究显示,VAD与干扰素-α(IFN-α)和肠道病毒71型(EV71)免疫球蛋白M(IgM)浓度降低相关,导致EV71感染患儿免疫力下降和病情严重程度增加[8, 9]。尽管数十年来VAD一直是普通人群关注的问题,但目前尚无关于脓毒症危重患儿VA状况的可用数据。

脓毒症是由宿主对感染反应失调所引起的危及生命的器官功能障碍,每年在全球造成数百万例死亡,病死率超过25%。值得注意的是,脓毒症是儿童常见的死亡原因。据报道,儿童严重脓毒症的病死率高达34.6%[10]。已有研究显示,学龄前儿童死亡中超过50%由可导致脓毒症的严重感染性疾病所致[11]。过去数十年间,据报道严重脓毒症的发病率呈稳定上升趋势[12]。作为一个公共卫生问题,脓毒症多年来对大量医疗资源造成了显著负担。据报道,脓毒症是一种复杂的免疫紊乱,其特征为早期的高炎症免疫反应和晚期的免疫抑制[13–15]。脓毒症的大多数死亡由免疫抑制所致的机会性病原体重复感染或潜伏病毒再激活引起[16]。

VA是一种免疫调节剂,其缺乏可能导致促炎与抗炎因子之间的失衡和免疫功能受损,而这些均见于脓毒症。存在生物学依据表明,VAD可能是与脓毒症患者不良临床结局相关的促进因素。重要的是,VAD在儿童中高度流行,尤其是学龄前儿童。然而,关于VAD与脓毒症之间相关性的数据匮乏。我们假设VAD可能在儿童脓毒症的发病机制和进展中发挥重要作用。因此,本研究旨在评估脓毒症危重患儿中VAD的患病率以及VAD与临床结局之间的关联。

方法

本前瞻性研究于2018年2月至2019年1月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进行。本研究经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伦理委员会批准,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进行。在研究相关程序开始之前,已向儿童法定监护人告知本研究情况,并由其提供书面知情同意。连续纳入0个月至192个月因脓毒症(依据国际儿童脓毒症共识会议:儿童脓毒症与器官功能障碍定义)入住儿科重症监护病房(PICU)的患者[17]。从小儿外科招募性别和年龄匹配、无脓毒症的大致健康儿童作为对照组。大致健康儿童定义为接受常规小儿外科手术的患者,包括包皮环切术、腹股沟疝修补术或小型良性肿瘤切除术。排除标准为早产儿和低出生体重(LBW)婴儿、年龄>18岁、存在基础器官功能障碍、接受过化疗或放疗、血液系统恶性肿瘤、原发性或获得性免疫缺陷,以及预后不确定的自动出院。未对这些儿童进行额外干预。儿童的法定授权代表不知晓其VA水平。所有治疗师对本研究均设盲。本试验已在公共数据库ClinicalTrials.gov注册(NCT03598127)。

所有患者在入院后24 h内、肠内营养和/或肠外营养之前采集血样。VA对光敏感。因此,静脉血样采集后立即送入用铝箔包裹的试管中。随后,样本以3000 rpm离心5 min以分离血清。血清分装于标记的Eppendorf试管中,并冻存于−80 °C,直至采用高效液相色谱法分析血清样本的VA浓度。血清VA水平低于20 μg/dl视为缺乏[18]。所有入组患者入院时记录人口学数据。从脓毒症患者中收集以下数据:儿科死亡风险(PRISM)评分(入院后24 h内)、体温、乳酸水平以及基本血液学和生化检查结果。收集脓毒症患者的临床相关数据,包括感染来源、血培养阳性、机械通气时间、PICU住院时间、严重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发生、出院死亡率及28天死亡率。根据国际共识定义[17],脓毒症出现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心血管器官功能障碍或两项或两项以上其他急性器官功能障碍定义为严重脓毒症。伴有心血管功能障碍的脓毒症定义为脓毒性休克。器官功能障碍也根据国际共识定义[17]。

统计分析使用Windows版SPSS 22.0(SPSS Inc.,芝加哥,伊利诺伊州,美国)进行。正态或非正态分布的数据分别描述为均数和标准差(SD)或中位数及25%和75%四分位数(四分位距)。分类变量以计数(百分比)表示。正态分布的连续变量采用Student t检验分析。进行多次t检验时,P值采用Bonferroni校正法进行调整。非正态分布的数据采用非参数检验(Mann-Whitney U检验)分析。分类数据采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分析。变量间的相关性采用Pearson相关检验。我们采用单因素和多因素方法评估维生素A缺乏与感染性休克之间的关联。P值<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单因素分析中P<0.10的因素纳入多因素回归分析。

结果

研究期间共有203例脓毒症患儿入院,最终160例脓毒症患者纳入本研究(图1)。另纳入来自小儿外科的49名近似健康对照受试者。脓毒症组和对照组的人口学特征列于表1。两组间人口学特征无显著差异。脓毒症患儿的平均VA状态显著低于对照组(0.192 ± 0.106 mg/L vs. 0.339 ± 0.119 mg/L;P < 0.001)。VAD患病率在脓毒症组为58.8%,在对照组为12.2%,P < 0.001。在脓毒症组中,56.9%为男孩,中位年龄为12个月,77.5%的患儿小于60个月。在合并VAD的脓毒症患者中,76.6%小于60个月。最可能的感染来源为胃肠道系统,其次为肺部系统。共有29例患者(18.1%)患有严重脓毒症,15.6%的患者发生感染性休克。在严重脓毒症和感染性休克亚组中,VAD发生率分别为79.3%和80.0%(附加文件1和表3)。

伴和不伴维生素A缺乏(VAD)的脓毒症患者在PRISM评分、体温、降钙素原(PCT)、乳酸水平、白细胞(WBC)计数、通气时间、住院时间及PICU住院时间方面均无显著差异。血培养阳性率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与不伴VAD的脓毒症患者相比,伴VAD的患者低血糖发生率更高(4.5% vs. 18.1%;P = 0.011),血清白蛋白水平更低(31.64 ± 6.68 vs 28.64 ± 6.25,P = 0.004)。伴VAD患者的住院死亡率和28天死亡率与不伴VAD者相比无显著升高(P > 0.05)。此外,与不伴VAD的脓毒症患者相比,伴VAD患者严重脓毒症的发生率显著更高(9.1% vs 24.5%;P = 0.013);伴VAD患者脓毒性休克的发生率也更高(7.6% vs 21.3%;P = 0.019)。我们还发现伴VAD患者的血小板(PLT)计数低于不伴VAD的患者(P = 0.007)(表2)。在伴VAD的脓毒症患儿中,较低的维生素A水平与较高的PRISM评分相关(r = − 0.260,P = 0.012)(图2)。我们还发现维生素A水平与血清白蛋白水平相关(r = 0.322,P < 0.001)。

伴和不伴脓毒性休克患者之间的比较见表3。两个亚组在年龄、体重和性别分布上相似。伴脓毒性休克的患儿PRISM评分中位数、PCT水平、乳酸水平更高,PLT计数更低。脓毒性休克组WBC计数较低,但该差异无统计学意义。伴脓毒性休克患者的低血糖发生率显著高于不伴脓毒性休克者,而两组间血培养阳性率无显著差异。伴脓毒性休克的患儿通气时间、ICU天数及住院天数更长,住院死亡率和28天死亡率均更高。

采用单因素分析比较伴脓毒性休克与不伴脓毒性休克的患者(表4)。P < 0.10的变量被确定为脓毒性休克的显著影响因素,包括VAD、低血糖、PRISM评分、体温、PCT、PLT和乳酸水平。基于单因素分析中显示的统计学显著差异,多因素回归分析结果表明,VAD(比值比(OR)4.630;95%置信区间(CI)1.027–20.866;P = 0.046)、PCT(OR 1.029;95% CI 1.009–1.048;P = 0.003)和PRISM评分(OR 1.132;95% CI 1.009–1.228;P = 0.003)与脓毒性休克独立相关(表4)。PLT对脓毒性休克显示出保护作用(OR 0.994;95% CI 0.988–0.999;P = 0.045)。同时采用单因素和多因素方法分析严重脓毒症的危险因素,确定了VAD对严重脓毒症的独立效应(附加文件1和附加文件2)。

图1 筛选与入组(HIV,人类免疫缺陷病毒;KHE,卡波西型血管内皮瘤) 查看原图 ↗
表1 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按维生素A状态分层的脓毒症患者临床特征 查看原表 ↗
图2 伴维生素A缺乏的脓毒症患儿血清维生素A水平与PRISM评分的相关性。维生素A浓度与PRISM评分呈负相关(相关系数 = − 0.260,P = 0.012) 查看原图 ↗
表3 脓毒性休克患者与非脓毒性休克患者的比较 查看原表 ↗
表4 用于识别脓毒性休克预测因素的回归分析 查看原表 ↗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大多数脓毒症患者为男孩,且年龄小于60个月。研究人群的总死亡率为4.4%。其他研究者也报告了类似的结果[10, 19]。我们的研究表明,与近似健康受试者相比,儿科重症监护病房(PICU)中患有脓毒症的危重儿童,尤其是患有严重脓毒症和/或脓毒性休克的儿童,维生素A缺乏(VAD)的患病率显著更高。VAD是一个全球性健康问题。由世界卫生组织(WHO)资助的一项调查显示,近2亿学龄前儿童和2000万孕妇受到VAD的影响。研究者还发现,520万学龄前儿童和980万孕妇患有夜盲症[18]。在中国,根据一项对8669名0至6岁儿童的全国性调查,VAD的患病率报告为11.7%[20]。

近几十年来,大量文献提供了VAD与儿童死亡率之间存在关联的证据[21–23]。印度尼西亚开展的一项大规模人群研究报告称,过去6个月内未接受维生素A(VA)胶囊的儿童更容易受到感染[24]。一项纳入近3000名儿童的前瞻性研究表明,VAD儿童发生肠道感染的风险比维生素A状态充足的儿童高2.17倍,发生呼吸道感染的风险高2.36倍[25]。此外,我们此前的研究结果显示,大多数手足口病患儿存在维生素A不足,这与其免疫力降低和病情更严重相关[8]。值得注意的是,这些研究大多在非洲和东南亚进行,提示这些地区VAD患病率高,WHO全球VAD数据库已对此有所显示[18]。

我们的目的之一是揭示VAD与脓毒症患儿临床结局之间的关联。我们发现,伴有VAD的脓毒症患儿的住院死亡率和28天死亡率均高于不伴有VAD的患者,尽管差异无统计学意义。此外,我们的数据表明,脓毒症患儿中较低的维生素A水平与较高的PRISM评分和较低的白蛋白水平相关。值得注意的是,我们发现伴有VAD的患者更易患严重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而这可直接导致不良结局。此外,经多变量模型进行变量调整后,VAD显示与累及多个器官的脓毒性休克和严重脓毒症存在独立关联。

脓毒症早期以过度炎症反应为特征,这可能导致脓毒症相关多器官功能衰竭和死亡。在本研究中,维生素A缺乏(VAD)被揭示与脓毒性休克和严重脓毒症独立相关。可以想象,VAD可能部分促成了脓毒症中的过度炎症反应,因为维生素A(VA)在平衡促炎和抗炎免疫方面具有重要性。VA可通过增加Smad3的表达和磷酸化以及叉头框蛋白3(Foxp3)的表达来增强抗炎调节性T细胞的分化,同时抑制IL-6驱动的促炎TH17细胞的诱导[4, 26]。有报道称VA对IL-6具有剂量依赖性拮抗作用,而IL-6在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4, 27]。此外,在VAD状态下,炎症反应加重,这对早期脓毒症患者是不利条件[28],而在人类和动物模型中给予视黄酸(RA)治疗均发现炎症反应下调[29]。此外,既往一项研究中VA水平与C反应蛋白水平之间的负相关也证实了VAD与高炎症反应相关[30]。在本研究中,尽管没有显著差异,但我们发现VAD患者的降钙素原(PCT)水平略高于非VAD患者(表2)。

本研究的另一个发现是血小板(PLT)计数与脓毒性休克呈负相关。既往研究也指出了类似的观察结果[31–33]。在这些研究中,血小板减少被认为是脓毒症患者强烈的负面预后标志物,并与疾病严重程度相关。有趣的是,我们发现伴有VAD的脓毒症儿童的血小板水平显著低于不伴有VAD的儿童。有证据表明全反式视黄酸可通过视黄酸受体α调节无核人血小板的合成事件,该受体在人血小板中表达[34]。在这方面,VAD可能通过调节血小板在脓毒症中发挥另一作用。

VAD还可能在脓毒症后期发挥特定作用。在这种情况下,免疫系统功能障碍的状态使患者面临叠加感染的高风险。VAD可损害覆盖消化道、呼吸道和泌尿道的上皮屏障功能,这些屏障在脓毒症状态下更为脆弱,导致感染风险增加[1]。此外,已有研究表明,在人类和动物模型中,VAD可削弱重建受损黏膜完整性的能力[1]。在这种情况下,病原体更容易穿透黏膜屏障[35, 36]。此外,VAD可导致正常中性粒细胞发育障碍[6]并损害趋化和吞噬功能,这可能减弱血液中细菌的清除[37]。证据还表明,VAD可降低巨噬细胞杀菌和吞噬作用的能力[38]。这些发现可能解释了为什么在本研究中伴有VAD的儿童白细胞(WBC)计数低于不伴有VAD的儿童。

从目前的研究来看,维生素A缺乏(VAD)与脓毒症之间似乎存在广泛的相互作用。需要进一步的研究来帮助深入理解VAD与脓毒症之间的关系。此外,维生素A补充(VAS)的干预性研究在对抗脓毒症方面也值得开展,因为维生素A可能有助于减轻过度炎症期失控的炎症反应,并在免疫抑制期恢复免疫功能。此外,世界卫生组织(WHO)推荐VAS作为一种有益且具有成本效益的干预措施,用于预防儿童的发病和死亡。据报道,VAS可使VAD儿童的死亡率降低多达34% [39]。根据Cochrane数据库,VAS可使全因死亡风险降低24% [40]。

感染性疾病可导致营养吸收和利用受损以及直接的营养流失 [41–43],同时ICU中普遍存在营养补充不足的情况。在这方面,维生素A的尿视黄醇流失可能相当可观。疾病严重程度越高,尿视黄醇浓度越高 [44, 45]。此外,尽管没有关于ICU中维生素A状况的数据,但一项前瞻性队列研究显示,ICU第7天的维生素D状况显著低于入院时 [46]。因此,当疾病持续存在时,脓毒症患儿中VAD的患病率可能高于本研究所显示的水平。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并非所有受试者均有入院前的维生素A状况数据。由于感染可降低维生素A水平 [1],目前不能确定该结果是否代表既往存在的VAD。其次,维生素A浓度仅在入院后不久评估了一次。因此,PICU期间维生素A状况的变化在很大程度上未知。在这方面,血清维生素A状况的波动范围可能在某种程度上是VAD与脓毒症相互作用的决定因素。第三,本研究样本量小,且所有患者均来自同一医疗中心,二者均可能导致选择偏倚。

结论

总之,我们发现VAD与严重脓毒症、脓毒性休克及较高的PRISM评分相关。我们的研究表明,VAD可能是脓毒症危重患儿死亡的标志物。这些发现提示研究者应更多关注入住PICU的脓毒症患儿中的VAD,尤其是患有严重脓毒症和/或脓毒性休克的患儿。鉴于维生素A在免疫调节中的重要作用,VAS可能是脓毒症的一种潜在治疗方法。目前,尚无关于此问题的可用数据。需要进一步的研究来评估和验证这一可能性,以期更深入地了解维生素A摄入对脓毒症患儿结局的影响。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表S1. 严重脓毒症患者与非严重脓毒症患者的比较。(DOCX 13 kb)

表S2. 用于识别严重脓毒症预测因素的回归分析。(DOCX 12 kb)

参考来源

  1. Zhang X, Yang K, Chen L, et al. Vitamin A deficiency in critically ill children with sepsis. Crit Care. 2019. PMID: 31370866. doi:10.1186/s13054-019-2548-9
  2. 全文:PMC667019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670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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