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持续阿片类药物处方使用床旁风险评估工具的开发与验证
基于TRICARE理赔数据(2005年10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的病例对照研究,纳入18-64岁接受10种常见手术的86 356例患者,开发并内部验证SOS评分以预测术后持续阿片类处方使用(术后连续6个月无超过7天的中断)。术前6个月内有阿片类使用是最强预测因素(OR 13.00,95%CI 11.87-14.23,36分)。低危(<31分)、中危(31-50分)、高危(>50分)组预测风险分别为4.1%、14.9%、35.8%;验证样本AUC 0.76,Brier评分0.08。作者认为SOS评分可用于出院规划,在高危场景可考虑阿片节约策略。
要点
- 术前6个月内有阿片类处方使用是最强预测因素(OR 13.00,95%CI 11.87-14.23),单项36分。
- SOS评分低危<31分持续使用风险4.1%,中危31-50分为14.9%,高危>50分为35.8%。
- 验证样本AUC 0.76、Brier评分0.08,模型生成与验证样本判别力无变化。
- 评分纳入年龄、性别、社会经济地位替代指标、出院去向、手术类型、住院时长、抑郁/焦虑、术前阿片使用。
- 作者认为高危患者可考虑阿片节约策略,评分可用于支持限制出院阿片处方量等决策。
适用人群与场景
- 18-64岁工作年龄成人,接受10种常见手术之一:阑尾切除术、腹股沟疝修补术、结肠切除术、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经尿道前列腺切除术、肾切除术、根治性膀胱切除术、全膝关节置换术、全髋关节置换术、髋部骨折修复术。
- 排除:2006年前6个月和2014年后6个月手术者(为确保6个月术前术后监测)、住院期间死亡者、有Medicare资格者。
- 数据来源为TRICARE理赔数据,覆盖美国国防部保险人群,不代表退伍军人健康管理局或战区医疗。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持续阿片类处方使用定义:术后6个月内连续阿片类处方计费无超过7天的中断。
- SOS评分范围0-100分,分值越低风险越低;低危<31分,中危31-50分,高危>50分。
- 术前阿片类暴露定义为术前6个月内任何阿片类使用,不论类型或持续时间。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病例对照研究,纳入86 356例患者(48 827例[56.5%]男性;平均[SD]年龄46.5[14.5]岁),6365例(7.4%)符合持续阿片类处方使用标准;模型生成样本64 767例,验证样本21 589例。
- 术前6个月内阿片类使用OR 13.00(95%CI 11.87-14.23),评分36分;术前6个月内阿片类暴露OR 3.21(95%CI 2.96-3.47),评分17分;非家庭出院OR 2.14(95%CI 1.62-2.83),评分11分。
- 低危组(<31分)平均(SD)预测风险4.1%(2.5%),中危组(31-50分)14.9%(6.3%),高危组(>50分)35.8%(3.6%)。
- 验证样本Brier评分0.08;模型生成与验证样本AUC均为0.76;Hosmer-Lemeshow拟合优度检验模型生成样本P=.58、验证样本P=.96。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病例对照研究,使用TRICARE理赔数据(2005年10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遵循STROBE报告规范。
- 局限:依赖行政数据,存在编码错误或理赔报告不准确影响结果的可能,该偏倚风险无法量化或处理;仅考虑处方阿片类使用,假设按医嘱用药,模型无法评估误用、转手或非法麻醉药品使用;无法可靠评估术前物质滥用史或酒精使用障碍;术前阿片暴露仅定义为术前6个月内任何使用,未按阿片类型、暴露时长或吗啡毫克当量分层;两个样本均来自TRICARE保险人群,评分在外部人群中的效用需通过额外研究评估;该工具目前可能不适用于未接受手术或65岁以上患者,其在接受与本研究所考虑干预措施显著不同的人群中的价值尚待确定。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SOS评分可用于确定持续阿片类使用的概率,在高危场景可考虑阿片节约策略用于术后疼痛管理。
- 作者认为评分可作为临床决策的客观支持,例如限制出院时开具的阿片类处方量。
- 作者设想通过电子病历自动提取变量计算评分,在出院时即时调整阿片类处方实践。
- 作者指出社会经济地位替代指标(初级士兵军衔)在普通人群中无完全对应指标,保险状态或就业类型等其他标志物可能替代但尚待验证。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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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自2000年以来,美国经历了处方阿片类药物使用、滥用和依赖的流行。1,2,3 2012年开出了超过2.59亿张阿片类药物处方,处方阿片类止痛药的使用量现在是1999年的4倍以上。4,5 尽管美国人口不足全球人口的5%,但据认为美国人群消费了全球80%以上的阿片类药物。6 持续使用处方阿片类药物与更高的药物中毒发生率相关,3 其相关成本超过530亿美元,包括医疗保健支出、成瘾治疗、刑事司法成本和生产力损失。7,8
已知手术期间与急性疼痛和处方阿片类药物使用的高发生率相关。3,7,8,9,10,11 既往研究发现,术后阿片类药物处方在多达99%的病例中被开出,外科医生是最常见的阿片类药物处方者之一。3,9,10,11,12 如果处方阿片类药物的使用超过12周,成瘾率可能高达50%。13 尽管有几项研究致力于识别与手术人群中持续使用处方阿片类药物相关的因素,但它们对临床实践的直接影响力有限。8,9,10,11,12,13,14,15 这是因为所识别的许多预后因素在诊疗现场不易获取,临床医生无法迅速将其应用于决策。此外,较小样本中的估计值可能受到该人群中持续使用处方阿片类药物患病率以及结局验前概率变异的影响。据我们所知,目前尚无一种实用、简便的方法来计算接受手术的患者持续使用阿片类药物的风险。虽然开发能够减轻长期使用的干预措施仍是优先事项,但我们认为这些努力的疗效取决于识别最可能在外科干预后成为持续处方阿片类药物使用者的个体。
在此背景下,我们试图开发一个稳健的风险评分——术后停用阿片类药物(SOS)评分,用于评估手术后持续使用处方阿片类药物的风险,该评分使用可直接应用于出院后决策和规划的易获取临床信息。
方法
数据来源
我们使用了来自军事卫生系统数据存储库的TRICARE索赔数据(2005年10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TRICARE是美国国防部的健康保险计划,覆盖超过950万名现役和退役军事人员及其受抚养受益人。12,16 医疗服务通过民用医疗设施或国防部维护的医疗保健实体进行管理。16,17 TRICARE索赔的收集、存储和访问机制已在既往文献中描述。11,12,15,16,18,19 需要注意的是,TRICARE不负责通过退伍军人健康管理局提供的医疗或在战区提供的医疗。16,17 TRICARE数据过去已成功用于评估阿片类药物使用、医疗保健差异和外科护理质量。11,12,15,19 覆盖人口的人口学特征大致接近65岁以下美国成年人。16,17 研究方案被军警服务大学健康科学机构的机构审查委员会和Partners机构审查委员会认定为豁免。所有数据在分析前均已去标识化。分析于2018年9月25日至2019年2月5日进行。本研究遵循加强流行病学观察性研究报告(STROBE)报告指南。
研究人群
我们使用国际疾病分类第九版(ICD-9)手术代码,查询了TRICARE索赔中工作年龄成人(18-64岁)患者接受10种常见外科手术之一的记录,这些手术代表普通外科(阑尾切除术、腹股沟疝修补术和结肠切除术)、心血管外科(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泌尿外科(经尿道前列腺切除术、肾切除术和根治性膀胱切除术)和骨科(全膝关节置换术、全髋关节置换术和髋部骨折修复术)等学科。选择这些手术是由于其高频率以及在既往研究中被认为是各自外科亚专科的代表性手术。19 根据复杂程度和手术侵入程度,手术被分类为小型手术(阑尾切除术、腹股沟疝修补术和经尿道前列腺切除术)和大型手术(结肠切除术、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肾切除术、根治性膀胱切除术、全膝关节置换术、全髋关节置换术和髋部骨折修复术)。15,19 大型外科手术是指需要进入主要器官空间或切除骨性结构的手术。为确保6个月的术前和术后阿片类药物监测,2006年前6个月和2014年后6个月接受外科手术的患者被排除。此外,住院期间死亡的患者和有资格获得Medicare的患者也被排除。16
变量定义
我们调查了所有符合纳入标准的患者的索赔数据,并记录了手术时的年龄、种族(分类为白人、黑人或其他)、生物学性别、婚姻状况、担保人军衔(在TRICARE数据中作为社会经济地位的既定替代指标,士兵担保人军衔被认为提示较低社会经济阶层16,19,20)、出院去向(回家或非回家)、手术类型(大手术或小手术)、住院时长、重症监护病房入住情况,以及糖尿病、肝病、肾病、恶性肿瘤、抑郁和焦虑的术前诊断(由ICD-9编码定义)。住院时长根据队列中住院时长的中位数以3天为界进行二分类。
处方阿片类药物使用的监测
向TRICARE计费的处方信息可通过军事健康系统数据存储库获取。15,16,18 与既往研究一致,11,12,15,18 我们使用美国缉毒局第二类(高滥用潜力)和第三类(中等依赖风险)阿片类药物复方清单,查询患者自手术日期前6个月起至该日期后6个月止的处方数据。记录了发放的药片数量以及按医嘱服药假设下的处方时长。基于既往定义,11,12,18 本研究中持续处方阿片类药物使用的标准包括向TRICARE计费的连续6个月处方阿片类药物,且中断不超过7天。
统计分析
本分析的主要结局是根据既定标准的持续处方阿片类药物使用。所有临床和人口学协变量均被视为符合纳入模型的条件。由于阿片类药物使用程度众所周知难以量化,3 我们将手术前6个月内任何阿片类药物使用视为阳性发现,无论所处方阿片类药物类型或术前暴露持续时间如何。研究变量以频数和百分比进行汇总。研究队列被随机分为75%样本用于模型生成和25%样本用于验证(图)。
使用逻辑回归模型在75%样本中识别与持续处方阿片类药物使用相关的变量。我们队列的大样本量使我们能够将所有先验研究变量纳入逻辑回归模型。对在多变量检验中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的因素(定义为双侧P < .05)进行变量剔除。受试者工作特征曲线下面积(AUC)用于评估模型性能。协变量的编码方式使所有β系数均为正值。然后,通过将变量的β系数与模型中系数总和进行比较、乘以100并四舍五入至最接近的整数以便于计算,确定每个变量对风险评分的贡献分值。为每位患者计算的风险评分代表所有存在变量分值总和,范围为0至100(评分越低表示持续处方阿片类药物使用风险越低)。
风险评分使用先前留出的剩余25%样本进行内部验证。计算每位患者的风险评分,然后将其用作手术干预后持续阿片类药物使用的预测因子。评估AUC以确定模型性能是否有任何变化。此外,计算Brier评分以确定评分系统的准确性,并使用Hosmer-Lemeshow拟合优度检验评估两个样本中的模型校准度。所有分析均使用STATA统计软件14.0版(StataCorp)进行。
结果
本分析共纳入86 356例患者(48 827例[56.5%]为男性;平均[SD]年龄,46.5[14.5]岁),其中6365例(7.4%)符合术后持续处方阿片类药物使用的标准。用于模型生成的样本包括64 767例患者,验证样本包括21 589例患者。两个队列中符合研究定义的术后持续处方阿片类药物使用患者比例相对均衡(图)。
风险评分开发
众多临床和社会人口学特征与持续处方阿片类药物使用相关(表1),其中术前阿片类药物使用的关联最强。最终多变量模型包括患者年龄、生物学性别、发起人军衔(我们用作社会经济地位的替代指标)、出院状态、手术类型、住院时间、抑郁和/或焦虑以及术前阿片类药物使用(表2)。手术干预前6个月内的持续阿片类药物使用是与术后持续阿片类药物使用关联最强的因素(比值比,13.00;95% CI,11.87-14.23),并获得最高的个体风险评分(36分)。其次是手术前6个月内的既往阿片类药物暴露(比值比,3.21;95% CI,2.96-3.47)和非居家出院(比值比,2.14;95% CI,1.62-2.83),评分分别为17分和11分。
根据风险评分的分布和各组中持续阿片类药物使用的发生率,将阿片类药物风险评分进一步分为3个类别(低、中、高)(表3)。低风险队列(评分<31)的持续处方阿片类药物使用平均(SD)预测风险为4.1%(2.5%),中等风险组(评分31-50)的平均(SD)风险为14.9%(6.3%),高风险类别(评分>50)术后持续使用的平均(SD)风险为35.8%(3.6%)。
风险评分验证
在验证样本中,模型的Brier评分为0.08,表明性能良好。在用于生成工具的样本和用于验证的队列之间,风险评分的区分能力没有变化,两者的AUC均为0.76(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在用于模型生成的样本(P = .58)或验证样本(P = .96)中,没有统计学显著的拟合不佳证据。
讨论
自2001年美国联合委员会(The Joint Commission)发布强制性疼痛评估指南以来,处方阿片类药物的使用呈指数级增长,并导致了持续阿片类药物使用、滥用、误用和成瘾的流行。3,7,8,9,11,12,18,21,22,23,24,25,26 先前关于接受手术患者阿片类药物使用的研究通常仅描述与持续使用相关的因素,或侧重于特定手术后开具处方的实践。8,9,10,11,12,13,14,15,22,23,24,25 此类工作不仅受所研究社区阿片类药物使用率的限制,还受到所考虑的预测因素的影响,以及将这些发现应用于日常实践所面临的挑战。风险因素的平行影响众所周知难以解析,而合并症评分、吗啡毫克当量和疾病严重程度在医院就诊期间难以实时计算。3 本工作的目标是开发一套易于获取且直观的临床标准组合,可快速用于计算患者术后处方阿片类药物使用的风险。我们将所得工具命名为SOS评分。
我们能够纳入超过86 000例手术事件,所使用的数据源由美国各地不同临床环境中接受治疗患者的记录组成。16,17 如先前文献所述,通过TRICARE参保人群中遇到的地理、社会人口学、教育、职业和行业差异可代表65岁以下美国人群。16,17 所研究的劳动年龄人口也涵盖了被认为处于处方阿片类药物误用和依赖风险最高的队列。3 这些事实,加之我们纳入了来自多种常见外科手术的处方阿片类药物数据,支持了我们的立场,即SOS评分可应用于临床实践,无论医院位置、诊疗环境或所实施的手术如何。尽管此处无法对持续处方阿片类药物使用的预检概率进行实证评估,但没有证据怀疑TRICARE参保患者与美国普通人群之间的基线风险存在根本性差异。
45%的研究人群在手术前6个月内接触过阿片类药物,这一数字与有关大型手术队列术前阿片类药物使用的其他研究相当。14,22,23,25 在我们的样本中,术后持续处方阿片类药物使用长达6个月的患病率与外部估计一致11,12,并且也落在长期使用处方阿片类药物后依赖性的报告范围(3%-45%)内。3 此外,风险评分中纳入的几乎所有临床变量均已被独立证实为 prolonged prescription opioid use(长期处方阿片类药物使用)的危险因素。3,26 例如,在一系列接受择期脊柱手术治疗的患者中,Schoenfeld等11报告称,患者年龄、术前阿片类药物使用持续时间以及精神疾病史与持续处方阿片类药物使用相关。Chaudhary等12在接受骨科创伤损伤治疗的患者中发现了相似的社会人口学特征。这些作者12还确定,住院时间与持续使用的风险增加相关。Scully等15此前确定,高强度手术操作与处方阿片类药物使用持续时间更长相关,这是纳入SOS评分的另一个方面。低社会经济地位与持续处方阿片类药物使用风险的关联已在多项评估广泛手术干预的研究中受到强调。3,11,12
我们认为,我们已实现了既定目标,即开发一个可及且务实的术后阿片类药物使用风险评分,该评分由易于获取的数据点组成,并可应用于临床实践。这项工作的目标是创建一种风险分层工具,以便更好地进行出院规划,而不是生成精确的流行病学预测模型。评分中纳入的几乎所有变量都易于确定并向患者传达,可能例外的是社会经济地位。我们用于低社会经济地位的替代指标——初级士兵担保人军衔——在依赖TRICARE数据的研究中得到了充分证实,16,17,20但在一般人群中并不存在完全对应的指标。其他公认的社会经济地位标志物,如保险状态或就业类型,可能可替代担保人军衔使用,但这仍有待检验。目前,SOS评分可用于确定持续使用的概率,并在高风险情况下可提示考虑采用阿片类药物节约策略3进行术后疼痛管理。该评分还可作为临床决策的客观支持,例如限制出院时开具的阿片类药物数量,否则可能难以向患者合理解释。一种由算法计算、直接从电子病历中提取特征的自动化评分也被设想为在出院时即时调整阿片类药物处方实践的手段。沿这些思路的试点项目已在别处描述3,但并未使用诸如SOS这样的综合风险评估工具。
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局限性。我们认识到,由于本研究依赖行政数据,编码错误或索赔报告不准确有可能影响结果,而这种偏倚的风险无法量化或处理。此外,我们仅限于考虑处方阿片类药物的使用,并假设药物按临床医生的指示使用。11,12,15,18 我们的模型无法处理误用、转用或非法麻醉品的使用。21 同样,我们无法可靠地评估术前药物滥用史或酒精使用障碍,而这些因素已知与处方阿片类药物依赖风险相关。3,26 患者病史的这些方面可能难以准确评估,从而阻碍了我们编制一种可在床旁轻松计算、易于获取的风险评分的目标。出于同样的原因,我们将术前阿片类药物暴露变量限制为手术前6个月内的任何使用,而不是按阿片类药物类型、暴露时长或吗啡毫克当量进行分层。这项工作并非旨在确定在考虑处方阿片类药物依赖时应筛查哪些预后因素,而是旨在开发一种可根据普遍可及的患者特征轻松计算的信息性评分。在本研究中,SOS评分在生成样本和验证样本之间的性能没有变化,这令人鼓舞,因为两个队列中持续阿片类药物使用的发生率相同。然而,我们认识到两个样本均来自通过TRICARE投保的患者,该评分在外部人群中的效用需要通过额外研究进行评估。目前,该工具可能不适用于未接受手术的患者或65岁以上的患者,其在接受与本文所考虑干预措施存在实质性差异的个体中描述阿片类药物使用特征的价值仍有待确定。
结论
我们开发了一种直观且易于获取的阿片类药物风险评分,适用于手术后患者的护理。SOS评分可以识别手术后持续使用处方阿片类药物低、中、高风险的患者。该工具可扩展至临床实践,并有可能纳入电子病历平台,以实现自动计算和实时生成的临床警报。本研究可作为一般文献引用,支持在未来研究中使用SOS。
参考来源
- Chaudhary MA, Bhulani N, de Jager EC, et al. Development and Validation of a Bedside Risk Assessment for Sustained Prescription Opioid Use After Surgery. JAMA Netw Open. 2019. PMID: 31290987. doi:10.1001/jamanetworkopen.2019.6673
- 全文:PMC662480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62480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