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谵妄的血清生物标志物:一项叙述性综述
本叙述性综述检索PubMed、Cochrane、Embase和MEDLINE至2019年6月1日,纳入32项研究、共7610例60岁及以上住院患者,评估与谵妄相关的血清生物标志物。其中24项研究来自外科患者(含4项ICU队列),5项来自内科患者(1026例),3项来自混合队列(1086例,含1项ICU队列)。研究发现20种生物标志物与谵妄相关:14种在谵妄患者中升高(如IL-6、CRP、降钙素原、皮质醇),6种降低(如BDNF、瘦素、白蛋白)。但除CRP外,作者对多数标志物的临床相关性提出质疑或否定。结论认为,由于证据有限且非常规检测,这些标志物预测或诊断谵妄的临床实用性受限;炎症和代谢标志物或可辅助诊断谵妄及评估风险,但证据等级需先通过Meta分析进一步研究。
要点
- 在60岁及以上住院患者中,20种血清生物标志物与谵妄相关,但除CRP外,作者对多数标志物的临床相关性提出质疑或否定。
- 谵妄患者中升高的14种标志物包括IL-6、CRP、降钙素原、皮质醇、肌酐、新蝶呤、MMP-9、NLR等;降低的6种包括BDNF、瘦素、乙酰胆碱、白蛋白、ILGF-1、AZGP1。
- 外科队列术后谵妄发生率为13.4%–43.8%,ICU队列为15.8%–43.8%;内科队列为12.3%–29%;混合队列非ICU为23.5%和35.7%,ICU脓毒症为78%。
- 三项干预性研究显示实验组谵妄发生率更低:奥氮平 vs 安慰剂为14.3% vs 40.2%;快通道手术 vs 标准手术为3.4% vs 12.9%;高渗盐水 vs 生理盐水为11.7% vs 38.3%。
- 作者认为炎症标志物(如CRP或降钙素原)和代谢标志物或可辅助诊断谵妄(尤其是低活动型)及评估谵妄风险,但其证据水平应先通过Meta分析研究。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60岁及以上的住院患者,包括外科(如心脏手术、髋部手术)、内科、混合队列及ICU患者。
- 排除标准:样本量小于10、非英语文献、认知功能障碍由既存精神疾病所致、已知痴呆、酒精相关谵妄(震颤谵妄)、综述/Meta分析、动物数据或脑脊液生物标志物研究。
- 研究场景为ICU或医院病房,排除养老院等非医院队列。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谵妄诊断采用标准化方法,如ICDSC、CAM或CAM-ICU、NuDESC、DOS、DSM-III/IV、DSI、DRS-R98-T、MDAS。
- 谵妄定义为DSM-V标准:短时间内在意识波动性障碍、认知改变,且病史、体格检查或实验室检查证实该障碍由一般医学状况的直接生理后果所致。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本叙述性综述共纳入32项研究(29项观察性研究、3项干预性研究),报告7610例患者数据;24项研究来自外科患者(含2项分析同一队列的研究和4项ICU队列),5项来自内科患者(1026例),3项来自混合队列(1086例,含1项ICU队列)。
- 外科干预性研究显示实验组谵妄发生率更低:奥氮平 vs 安慰剂为14.3% vs 40.2%;快通道手术 vs 标准手术为3.4% vs 12.9%;高渗盐水 vs 生理盐水为11.7% vs 38.3%。
- 谵妄患者中升高的14种标志物为IL-6、皮质醇、催乳素、淀粉样蛋白、肌酐、CRP、新蝶呤、MMP-9、NLR、苯丙氨酸-酪氨酸比值、降钙素原、硫氧还蛋白、SERPINA3、8-异前列腺素F2α;降低的6种为BDNF、瘦素、乙酰胆碱、白蛋白、ILGF-1、AZGP1。
- 除CRP外,作者对多数标志物的临床相关性提出质疑或否定;除IL-1β和IL-12外,所有炎症标志物均与谵妄相关;所有4种代谢标志物均与谵妄相关。
- 肌酐升高被报告为心脏手术队列中谵妄的独立危险因素。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叙述性综述,纳入32项研究(29项观察性、3项干预性)。
- 局限:未纳入样本量小于10的研究,可能遗漏需在更大队列中探索的重要标志物。
- 局限:聚焦60岁及以上患者,导致排除大量报告其他潜在重要标志物的文献,包括谵妄生物标志物的关键文章。
- 局限:内科与外科患者研究数量不平衡,高危外科组(髋部手术和心脏手术)过度代表,而另一重要高危组(ICU患者)在文献中代表不足。
- 局限:所有观察性研究均比较谵妄与非谵妄患者的标志物水平;谵妄仍通过临床既定评估方法诊断。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目前尚无一种血清生物标志物能可靠预测或诊断老年住院患者的谵妄,生物标志物水平改变不太可能改变临床实践。
- 炎症标志物(如CRP或降钙素原)和代谢标志物或可辅助诊断谵妄(尤其低活动型)及评估谵妄风险,作者认为将其纳入谵妄评估工具或代表新方法。
- 作者指出炎症标志物作为谵妄危险因素的报告并不一致,其证据水平应先通过Meta分析研究。
- 常规血液检查中的白蛋白和肌酐可能有助于归因较高的谵妄风险,但并非谵妄预防的特异性靶点。
- 临床医生应牢记肌酐升高被报告为心脏手术队列中谵妄的独立危险因素。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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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术后及重症监护病房(ICU)谵妄仍然是患者、家属和照护者面临的挑战。半个多世纪前在心脏手术患者中被识别,如今谵妄以《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DSM)》第五版的诊断标准为特征,可概括为在短时间内发生波动的意识障碍、认知改变,以及来自现病史、体格检查或实验室检查的证据表明该障碍由一般医学状况的直接生理后果所致。
谵妄患者的痛苦是严重的,因为他们可能烦躁不安、出现幻觉并充满恐惧。不幸的是,即使谵妄缓解后问题仍然持续。该综合征可能与ICU住院时间和总住院时间延长[1, 2]、再入院次数增多[3]、生活质量下降、丧失独立性以及死亡率增加[1, 4–7]相关。此外,谵妄持续时间与更差的长期认知功能相关[8, 9]。增加的社会经济负担也不应被低估[10]。然而,最近更新的一份关于成人ICU患者疼痛、躁动/镇静、谵妄、制动和睡眠障碍预防与管理的谵妄指导文件总结称,危重成人中的谵妄并未被一致地证明与ICU住院时间、出院去向非回家、抑郁、功能/依赖性或死亡率相关[11]。
根据手术类型的不同,谵妄的总体发生率在住院期间为10%至80%[12–14],甚至高达90%[15],尤其是在老年患者中。谵妄通常在术后和/或入ICU后72小时内发生。然而,由于活动减退型谵妄占主导地位,其影响可能被低估。
尽管谵妄的病理生理学仍知之甚少,但我们知道与谵妄相关的认知损害的发病机制是多因素的。某些情况如药物过量[16]以及药物戒断[17]均具有谵妄风险。与许多不同的病因一样,单一机制不太可能是唯一的原因[18]。因此,研究集中于评估与谵妄相关的可改变的术前、术中和术后危险因素(如脱水、液体平衡、制动、镇痛和睡眠剥夺)[18],以及这一常见精神综合征的预测、预防、早期发现和治疗。一种有前景的方法是检测升高或降低的生物标志物作为谵妄的预测因子或指标[19, 20]。此外,血清生物标志物可能有助于谵妄的风险分层、诊断和监测[19],并最终可能有助于找到有效的治疗方法。本综述旨在总结关于谵妄血清生物标志物的当前知识状况。
方法
我们基于既往发表文献[19]对谵妄生物标志物进行了更新综述。由于年龄是发生谵妄最一致报告的危险因素之一,我们将检索限制在纳入60岁及以上患者的文献[18, 21]。研究选择和质量评估由两位独立作者(AH和KT)完成。结果进行了比较,分歧经过审核(MS)。
文献检索
对PubMed、Cochrane、Embase和MEDLINE数据库进行了电子检索。详细检索策略见“附录”(附加文件)。各生物标志物使用的检索词列于附加文件1:表S1。根据附加文件1:表S1,每个生物标志物术语均与“谵妄”、“急性脑功能障碍”、“卒中”、“出血性卒中”、“缺血性卒中”、“创伤性脑损伤”和“脓毒性脑病”联合检索。最后检索日期为2019年6月1日。
纳入和排除标准
仅纳入符合以下标准的研究:患者年龄60岁及以上,样本量10例及以上,使用标准化方法诊断谵妄[例如,重症监护谵妄筛查量表(ICDSC)、意识模糊评估法(CAM或CAM-ICU);护理谵妄筛查量表(NuDESC);谵妄观察筛查量表(DOS);精神障碍诊断与统计手册(DSM)-III/IV;谵妄症状访谈(DSI);谵妄评定量表修订版-98-T(DRS-R98-T);纪念谵妄评估量表(MDAS)],ICU/医院队列(例如,排除在养老院进行的研究),以及英语语言。纳入所有队列(即内科、外科、混合、ICU)的综述。选择年龄限制是由于据报道60至65岁及以上患者谵妄发生率显著较高,并有助于在目前可获得的高风险年龄类别谵妄生物标志物大量信息中阐明结果。排除报告数据包含因既存精神障碍、已知痴呆或酒精相关性谵妄(震颤谵妄)导致认知功能障碍患者的研究。综述/荟萃分析以及报告动物数据或脑脊液(CSF)生物标志物的研究也被排除。
数据提取
由两名独立研究者(AH和KT)对每项纳入研究提取研究相关信息。任何意见分歧均通过与第三方(MS)协商一致解决。研究地点和研究实施日期、患者特征、既往病史(包括住院前药物治疗)、风险评估评分(例如,Charlson合并症指数)、结局数据(即ICU和住院时间、死亡率)、患者总数以及研究特定操作——包括ICU和/或住院期间的药物治疗——被认为与数据提取相关。区分观察性研究和干预性研究设计。
结果
试验识别
2019年6月,使用检索词“谵妄”“急性脑功能障碍”“卒中”“出血性卒中”“缺血性卒中”“创伤性脑损伤”和“脓毒性脑病”[22] AND “生物标志物”(术语“生物标志物”及作者建议的每种生物标志物,附加文件1:表S1)对PubMed、Cochrane、Embase和MEDLINE数据库进行检索,检索截至2019年6月1日发表的论文,共检索到1839篇出版物(图1)。去除57篇重复文献后,对标题和摘要进行了批判性审查,又排除了616篇无研究特异性数据的文章。如图1所示,基于标题、摘要或全文进一步排除1134篇文章后,剩余32项研究(29项观察性研究和3项干预性研究)。由两名独立研究者(AH和KT)对这些剩余研究的全文(表1)进行审查以提取数据。由于年龄限制,共有73篇关于主要为混合人群(样本量范围为10至1183)的出版物和34篇关于儿科队列的出版物被排除在我们的分析之外(图1)。
研究特征
全部32项研究均于2019年5月之前发表,共纳入7610例患者的信息。24项研究报告了手术患者的数据[23–46],其中两项研究分析了同一患者队列[29, 30]。在这24项研究中,12项报告了从谵妄高危手术队列收集的数据:两项研究报告了心脏手术的数据[39, 42],十项报告了髋部手术患者的数据[23, 24, 28, 32, 33, 35–37, 41, 45]。五项研究报告了内科患者的数据(1026例患者)[47–51],三项研究报告了混合队列的数据(即手术和内科患者或未定义;1086例患者)[52–54]。29项为观察性研究,3项为干预性研究(详见下文概述)。
生物标志物
作者最初筛选了已知可能作为谵妄标志物的生物标志物(附加文件2:表S2)。第二次全面文献筛选针对在其他神经系统疾病背景下特别提及、但可能与谵妄存在关联的生物标志物,包括痴呆、震颤谵妄、缺氧性脑损伤和帕金森病(附加文件2:表S2)。这些检索共得出11种额外生物标志物,这些生物标志物也在老年谵妄的背景下进行了研究(附加文件2:表S2)。
生物标志物根据其生化功能进行分组(即细胞因子、酶、生长因子、激素、代谢产物、神经营养因子、神经递质、转录因子、转运蛋白或其他;表2)。总体而言,共报告了20种生物标志物可检测谵妄或与谵妄相关(表3)。其中,据报道谵妄患者中14种生物标志物水平升高[即IL-6、皮质醇、催乳素、淀粉样蛋白、肌酐、C反应蛋白(CRP)、新蝶呤、金属蛋白酶-9(MMP-9)、中性粒细胞-淋巴细胞比值(NLR)、苯丙氨酸-酪氨酸比值、降钙素原、硫氧还蛋白、serpin家族A成员3(SERPINA3(α1-抗糜蛋白酶))和8-异前列腺素F2α],6种生物标志物水平降低[即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BDNF)、瘦素、乙酰胆碱、白蛋白、胰岛素样生长因子-1(ILGF-1)和α-2糖蛋白(AZGP1)]。然而,除CRP外,作者对所提出的生物标志物的临床相关性提出质疑或予以否认(表3)。除IL-1β和IL-12外,所有炎症生物标志物均与谵妄相关(附加文件3:表S3;附加文件4:表S4)。此外,全部四种代谢生物标志物均发现与谵妄存在关联(附加文件3:表S3;附加文件4:表S4)。
外科队列
总体而言,19项研究报告了谵妄的发生率。术后谵妄的事件发生率范围为13.4%至43.8%(表1)。四项研究报告了ICU患者的数据(谵妄发生率范围为15.8%至43.8%;表1)[39]。在报告外科患者数据的研究中,有三项为干预性研究,因此在研究前未将患者分为谵妄组和非谵妄组。这三项研究均显示实验组的谵妄发生率较低(表1):一项比较奥氮平与安慰剂(谵妄发生率14.3% vs. 40.2%)[23],一项比较快速通道手术与标准手术(谵妄发生率3.4% vs. 12.9%)[34],一项比较高渗盐水与生理盐水(谵妄发生率11.7% vs. 38.3%)[33]。
术后谵妄的生物标志物评估
来自外科队列研究的生物标志物见表1。两项来自外科人群的研究和一项来自内科人群的研究评估了乙酰胆碱通路在谵妄中的作用。尽管抗胆碱能治疗被认为是降低谵妄发生率的一种有前景的策略[23],但关于胆碱酯酶的报道并不那么明确[28]。白蛋白是一项研究的主要焦点[43],但在我们文献检索得到的另外四项研究中也有评估[23–26]。几乎一致报道其在谵妄患者中较低。淀粉样蛋白β1-40是一种与痴呆相关的蛋白,是Sun及其同事[27]研究的主要焦点,他们报道其在谵妄检测中可能发挥作用。术后谵妄患者与非谵妄患者之间未发现ASAT差异。与白蛋白一样,ASAT并非此处所引用研究的主要焦点[24]。在炎症标志物中,降钙素原[27]、CRP[24, 27, 28, 30–32, 41, 45, 46]和IL-6[25, 27, 28, 34, 35, 44, 46]升高一致报道与谵妄相关,但有一项研究未发现IL-6水平升高[33]。值得注意的是,在该研究中,IL-6采集较早(即术后第一天06:00采集静脉血)。皮质醇[27]和瘦素是两种报道可能与术后谵妄有关的激素。与无谵妄患者相比,谵妄患者的瘦素水平显著较低[36]。最后,AZGP1[29]、MMP-9[44]、新蝶呤[42]、苯丙氨酸–酪氨酸比值[42]、SERPINA3[29]、硫氧还蛋白[37]和8-异前列腺素F2α[38]与术后谵妄相关。
内科队列
在报道内科患者数据的研究中,三项研究报告的谵妄发生率为12.3%至29%(表1)。
因内科原因入院老年患者谵妄的生物标志物评估
来自因内科原因入院患者研究的生物标志物见表1。报道内科患者胆碱酯酶(即乙酰胆碱酯酶和丁酰胆碱酯酶)评估结果的研究未发现其与谵妄相关[47]。与外科队列相反,因内科原因入院的谵妄患者ASAT较低[47]。较低的BDNF水平明确与肿瘤患者的谵妄相关[48]。关于CRP[47, 49, 50]和IL-6[51]的发现与外科队列报道的结果一致。NLR additionally linked to delirium [49].
混合队列
三项同时报道内科和外科患者数据的研究报告,非ICU患者的谵妄合并发生率为23.5%(Sanchez[54])和35.7%(Van Munster[53]),ICU脓毒症患者为78%(Nguyen[52])(表1)。
混合老年患者队列中谵妄的生物标志物评估
来自混合队列研究的生物标志物也见表1。在混合患者队列中报道可能与谵妄相关的两种标志物是瘦素[54]和催乳素(ICU队列;[52])。
讨论
我们更新的研究结果与7年前(2011年)Khan及其同事[19]发表的一篇综述一致,该综述报告缺乏证据支持将生物标志物用于临床以协助谵妄的早期发现、预防或治疗。只要没有足够的干预手段,生物标志物水平的改变就不太可能引起临床实践的任何变化。迄今为止,尚未鉴定出任何生物标志物能够支持制定降低谵妄发生率、严重程度或持续时间的治疗策略。一个有用的生物标志物需要易于识别且可靠,以支持靶向治疗,同时具有成本效益。这些标准不适用于本文献综述中发现的任何生物标志物。值得注意的是,我们仅报告了年龄≥60岁患者的数据,这与Khan及其同事[19]的综述不同。
我们的主要结论——所描述的生物标志物均无助于降低谵妄发生率——基于若干考虑。神经递质假说等病理生理学解释早在近40年前就已被描述[55]。尽管已知神经递质在谵妄病理生理学中的作用,且中枢胆碱能缺陷仍是主要假说[56],我们仍未能找到降低谵妄发生率的方法。多巴胺过量与炎症是与胆碱能缺陷假说相竞争或对其有贡献的重要假设[57],但重点应放在导致谵妄的可改变因素上[18]。这包括通过尽量减少夜间光线和噪音干扰来减轻应激以及充分的疼痛管理等措施,也包括在高危人群中开展预防性药物治疗[58, 59]。最重要的是,尽管谵妄早在2500多年前就由希波克拉底首次描述[61],其病理生理学仍知之甚少[60]。因此一方面,我们的发现与已有理论一致,如神经递质、炎症和应激反应在谵妄中的作用(即所报告的乙酰胆碱、IL-6、CRP、降钙素原和皮质醇的关联)。另一方面,也有一些新方法,但缺乏足够的证据或验证以应用于日常临床实践(即BDNF、瘦素、MMP-9、新蝶呤、苯丙氨酸-酪氨酸比值、催乳素、NLR、硫氧还蛋白、8-异前列腺素F2α、AZGP1和SERPINA3)。因此,后者尚不易获得。纳入标准血液检查的谵妄生物标志物(即白蛋白和肌酐)可能有助于归因较高的谵妄风险,但并非谵妄预防的特异性靶点,因为它们通常因其他临床问题而被常规检测。然而有趣的是,在一项心脏手术队列中,肌酐水平升高被报告为谵妄的独立危险因素;临床医生应牢记这一点[39]。
大量研究的炎症生物标志物与谵妄几乎独有关联,这为一种新方法的讨论提供了空间:采用一种广泛使用的炎症标志物(即C反应蛋白(CRP)或降钙素原)作为诊断工具,可能有助于促进低活动型谵妄的诊断。代谢生物标志物也是如此。此外,这些生物标志物可纳入评估谵妄风险的工具中。最后,淀粉样蛋白β1-40作为谵妄风险因素的公认作用也得到了证实。但这里的临床意义可归结为了解其存在,因为已知痴呆患者具有更高的谵妄风险[62]。
我们承认本综述存在以下局限性。第一,我们未纳入任何样本量小于10的生物标志物报告。因此,一些需要在更大队列中进一步探索的重要生物标志物可能未被我们关注到。第二,我们聚焦于60岁及以上的患者,这导致排除了大量报告老年人群其他潜在重要生物标志物的文献,包括关于谵妄生物标志物的关键文章[63–68]。有趣的是,诸如神经元特异性烯醇化酶(NSE)和S-100β等推测的谵妄生物标志物被报告/发现为不相关[59]。第三,所研究的内科与外科患者之间存在不平衡。此外,高风险手术组(即髋部手术和心脏手术)在文献中所占比例过高,而另一个重要的高风险组(即重症监护室(ICU)患者)在已报告的文献中所占比例过低。最后,所有观察性研究均概述了谵妄患者与非谵妄患者之间生物标志物水平的比较。总体而言,谵妄是通过既定的谵妄评估方法和生物标志物组进行临床诊断的,可能有助于诊断谵妄不明显的患者(即低活动型谵妄)。此外,除了遵循指南(例如卫生指令、疼痛控制、感染的预防和管理、避免不必要的手术以及充足的营养)之外,影响本文所报告生物标志物水平并不容易。
结论
结论性观察未为实施特定的谵妄生物标志物提供突破性建议。炎症生物标志物和代谢生物标志物可辅助诊断谵妄和评估谵妄风险。专家意见指出,即使使用既定的谵妄诊断工具,低活动型谵妄也经常未被诊断。将这些生物标志物纳入谵妄评估工具可能代表一种新方法。然而,作者发现炎症生物标志物作为谵妄风险因素的报告并不一致。其证据水平应首先在荟萃分析中进行研究。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表S1。按字母顺序排列的生物标志物检索所用术语。
附加文件2:表S2。本综述中所研究生物标志物的概述(含参考文献)。
附加文件3:表S3。根据文献报告,炎症和代谢生物标志物在谵妄中的作用。
附加文件4:表S4。可辅助诊断谵妄和评估谵妄风险的炎症生物标志物及代谢生物标志物的敏感性和特异性分析。
参考来源
- Toft K, Tontsch J, Abdelhamid S, et al. Serum biomarkers of delirium in the elderly: a narrative review. Ann Intensive Care. 2019. PMID: 31263968. doi:10.1186/s13613-019-0548-1
- 全文:PMC660310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60310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