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消化、代谢与肾脏急症

32种口服抗精神病药治疗成人多病程精神分裂症急性期的疗效与耐受性比较:系统评价与网络Meta分析

Comparative efficacy and tolerability of 32 oral antipsychotics for the acute treatment of adults with multi-episode schizophrenia: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network meta-analysis.
PubMed 文献 · Lancet · 2019-07-11
一句话结论网络Meta分析纳入402项随机试验、53463例患者,显示多数抗精神病药疗效差异为渐进性而非离散性,副作用差异更明显。

该研究为系统评价与网络Meta分析,纳入402项安慰剂对照及头对头随机对照试验、共53463例成人急性期精神分裂症或相关障碍患者,比较32种口服抗精神病药与安慰剂的疗效与安全性。主要终点为标准化评定量表测得的总体症状变化,所有抗精神病药均较安慰剂降低总体症状(其中6种药未达统计学显著),标准化均数差从氯氮平的-0.89(95%CrI -1.08至-0.71)到左美丙嗪的-0.03(-0.59至0.52)。氯氮平、氨磺必利、佐替平、奥氮平、利培酮在总体症状上显著优于许多其他药物,但多数药物间差异较小或不确定;副作用差异更明显,如体重增加、催乳素升高、QTc延长、镇静及锥体外系反应。证据置信度总体较低。作者认为这些结果有助于临床医生权衡疗效与风险,并应考虑各结局的重要性、患者医学问题及偏好。

要点

  • 所有抗精神病药均较安慰剂降低总体症状,但6种药未达统计学显著;氯氮平SMD -0.89(95%CrI -1.08至-0.71)最强,左美丙嗪-0.03(-0.59至0.52)最弱。
  • 氯氮平、氨磺必利、佐替平、奥氮平、利培酮在总体症状上显著优于许多其他药物,其余药物间差异多数较小或不确定。
  • 副作用差异较疗效差异更明显:佐替平体重增加+3.21 kg(2.10至4.31),帕利哌酮催乳素升高+48.51 ng/mL(43.52至53.51),舍吲哚QTc延长+23.90 ms(20.56至27.33)。
  • 镇静风险从帕利哌酮RR 1.33(1.00至1.68)到珠氯噻醇RR 10.20(4.72至29.41);抗帕金森药使用从氯氮平RR 0.46(0.19至0.88)到匹莫齐特RR 6.14(4.81至6.55)。
  • 证据置信度总体较低,主要终点75%的安慰剂对照比较为低或极低置信度,两种抗精神病药间比较92%为低或极低置信度。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成人(平均年龄37.40岁,SD 5.96)伴有精神分裂症或相关障碍(如分裂样障碍或分裂情感性障碍)急性症状的随机对照试验患者,平均病程11.90年(SD 5.19),男性29949例(56.02%)、女性23514例(43.98%)。
  • 排除:治疗抵抗、首发、以阴性或抑郁症状为主、合并躯体疾病及预防复发研究;排除中国大陆研究;排除注射剂型(因主要用于预防复发或急诊)。
  • 研究仅纳入随访3–13周的短期试验,不涉及急诊或ICU场景。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系统评价与网络Meta分析,纳入402项随机对照试验、53463例参与者,比较32种抗精神病药与安慰剂;主要终点为总体症状变化,共218项研究(54%)、40815例(76%)提供可用数据。
  • 总体症状:26/32种抗精神病药较安慰剂显著改善,SMD从氯氮平-0.89(95%CrI -1.08至-0.71)到左美丙嗪-0.03(-0.59至0.52);氯氮平、氨磺必利、佐替平、奥氮平、利培酮显著优于许多其他药物。
  • 阳性症状:17/21种药显著优于安慰剂,SMD从氨磺必利-0.69(-0.86至-0.52)到布瑞哌唑-0.17(-0.31至-0.04);阴性症状:18/21种药显著,SMD从氯氮平-0.62(-0.84至-0.39)到伊潘立酮-0.22(-0.33至-0.11)。
  • 抑郁症状:14/28种药显著优于安慰剂,SMD从舒必利-0.90(-1.36至-0.44)到布瑞哌唑-0.16(-0.29至-0.03);全因停药:20/32种药显著低于安慰剂,RR从氯哌噻吨0.52(0.12至0.95)到氟哌啶醇0.90(0.85至0.95)。
  • 体重增加:12/26种药显著高于安慰剂,均值差从氟哌啶醇0.54 kg(0.15至0.95)到佐替平3.21 kg(2.10至4.31);催乳素升高:奥氮平、阿塞那平、鲁拉西酮、舍吲哚、氟哌啶醇、氨磺必利、利培酮、帕利哌酮显著升高(均值差范围4.47–48.51 ng/mL)。
  • QTc延长:7/14种药显著高于安慰剂,均值差从喹硫平3.43 ms(0.94至6.00)到舍吲哚23.90 ms(20.56至27.33);镇静:18/32种药显著高于安慰剂,RR从帕利哌酮1.33(1.00至1.68)到珠氯噻醇10.20(4.72至29.41)。
  • 抗帕金森药使用:21/32种药显著高于安慰剂,RR从帕利哌酮1.61(1.17至2.10)到匹莫齐特6.14(4.81至6.55);静坐不能:20/30种药显著,RR从阿立哌唑1.95(1.30至2.74)到珠氯噻醇23.81(7.41至142.86)。
  • 生活质量:仅10项研究(3341例)提供数据,因50%网络环不一致改为成对Meta分析,5种药显著优于安慰剂,SMD从阿立哌唑-0.49(95%CI -0.72至-0.26)到帕利哌酮-0.18(-0.34至-0.02)。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系统评价与网络Meta分析(纳入随机对照试验),证据置信度采用CINeMA评估,总体较低;主要终点75%的安慰剂对照比较为低或极低置信度,两种抗精神病药间比较92%为低或极低置信度。
  • 局限:较小样本量留下小试验效应空间,可能夸大某些结果(如氯氮平减少阴性症状的大效应基于159例参与者);老年药直接证据少,导致CrI宽、不确定性高、CINeMA证据置信度低;排除中国大陆研究降低结果对该国的普遍性;临床试验排除自杀患者,且平均病程12年以慢性患者为主,普遍性受限。
  • 局限:全因停药主要反映疗效(因无效停药40%多于因不良事件停药20%);体重增加被视为代谢副作用的替代指标;催乳素结果按设计-治疗交互检验存在显著不一致。
  • 局限:与安慰剂比较的漏斗图提示存在未发表研究,小试验夸大活性干预效果(SMD从0.45变为0.38);与氟哌啶醇比较的漏斗图未显示不对称。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这些结果有助于临床医生权衡本国可用药物的风险与获益,并应考虑每个结局的重要性、患者的医学问题及偏好。
  • 作者指出多数抗精神病药间疗效差异为渐进性而非离散性,副作用差异更明显。
  • 作者指出较老抗精神病药在少数直接比较中表现良好,但证据置信度较低,尤其老年药基于一或两项样本量小于100的研究。

指南或共识出处

  • German Ministry of Education and Research and National Institute for Health Research(资助来源,非指南出处)。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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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Lancet. 2019 Sep 14;394(10202):939–51. doi: 10.1016/S0140-6736(19)31135-3

引言

精神分裂症是一种常见的致残性疾病(全球1%的人口受累),给患者带来巨大负担,2013年在美国造成1557亿美元的花费。1, 2 抗精神病药是治疗的主要手段,3 但与可能导致严重残疾或死亡的重要副作用相关。4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HO)的资料,5 许多药物对不同突触受体的亲和力差异很大,可能导致疗效和安全性特征出现分化。许多指南推荐较新的抗精神病药作为首选治疗,但较老的抗精神病药成本较低,且在全球范围内仍在使用,尤其是在低收入国家。6 此外,这些较老的抗精神病药以及较近期获批的依匹哌唑和卡利拉嗪均未在全面的网络荟萃分析中进行过比较。7 清楚了解相对风险和获益对于知情决策至关重要。本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扩展了我们之前的工作,3 该工作整合了212项随机试验的证据,涉及15种抗精神病药和7项结局;本研究扩展至402项随机试验,涉及32种抗精神病药和安慰剂以及17项疗效和安全性结局,以总体症状变化作为主要结局。我们旨在通过比较所有已上市的第二代抗精神病药和17种第一代抗精神病药在成人精神分裂症急性期治疗中的作用,更好地为临床实践和心理健康政策提供信息。

研究背景 本研究之前的证据

根据大多数国家和国际指南,抗精神病药物治疗是精神分裂症急性期的标准治疗。然而,由于副作用和可能的脑部改变,抗精神病药的使用存在激烈争议。根据WHO的资料,由于可用的抗精神病药物众多,了解这些众多药物之间如何相互比较非常重要,理想情况下应按层次进行排序。由于其受体结合特征存在差异,不同抗精神病药的疗效和副作用特征可能差异很大。即使精神分裂症急性期治疗已有大量随机临床试验的证据基础,仍存在许多证据空白,因为许多药物从未在试验中进行过直接比较,尤其是较老的抗精神病药。我们检索了PubMed中从数据库建立至2018年10月5日发表的关于抗精神病药急性期治疗精神分裂症患者的网络荟萃分析。使用检索词“antipsychotic” AND “schizophrenia” AND(“network meta-analysis” OR “multiple treatment meta-analysis”),我们发现了若干相关的系统综述。一些研究检查了特定亚组,如儿童或首发患者,而另一些则局限于特定人群,如中国人或日本人。一些研究关注特殊结局如体重增加或血糖。2013年的一项网络荟萃分析未纳入新获批的抗精神病药卡利拉嗪和依匹哌唑,且仅检查了两种较老的抗精神病药氟哌啶醇和氯丙嗪。此外,该报告并未研究所有临床重要的疗效和安全性结局。总之,我们未发现任何全面的、系统性的网络荟萃分析在多项疗效和安全性结局上比较较老和较新抗精神病药用于精神分裂症急性期治疗的效果。

本研究的附加价值

据我们所知,本分析是精神分裂症领域规模最大的网络荟萃分析。它基于402项研究,包括53 463名随机分配至32种不同的新旧抗精神病药物或安慰剂的参与者。新增两种新药和15种旧药是我们课题组先前报告的重大扩展。我们调查了十个额外的重要结局,如疗效的具体方面、生活质量以及更多副作用,还调查了若干方法学问题,如安慰剂反应和样本量。主要结局是整体精神分裂症症状的减轻,但我们也检查了其他领域:阳性和阴性症状的减轻、脱落、抑郁、生活质量和功能。新旧抗精神病药物在减轻整体症状方面均优于安慰剂,且全因停药率低于安慰剂。药物间副作用差异往往很大。由于旧抗精神病药物的数据量较少,涉及它们的比较往往更不确定,证据质量也较低。在调整可能的效应调节因素后或在敏感性分析中(例如排除安慰剂对照研究时),主要结局的结论没有实质性变化。

全部现有证据的意义

这些发现提供了新旧抗精神病药物在17种不同结局上的治疗排名,应为决策过程和临床指南提供参考。

方法

检索策略和选择标准

我们按照PRISMA指南8对安慰剂对照和头对头随机对照试验(RCT)进行了系统综述和网络荟萃分析。我们纳入患有急性精神分裂症或相关障碍(如分裂样障碍或分裂情感性障碍)症状的成人RCT。我们排除了治疗抵抗、首发、以阴性或抑郁症状为主、伴发躯体疾病患者的研究以及预防复发的研究。

我们纳入了欧洲或美国可获得的全部第二代(非典型)抗精神病药物、安慰剂以及部分第一代(典型或传统)抗精神病药物(苯哌利多、氯丙嗪、氯哌噻吨[顺式和反式异构体]、氟哌噻吨、氟奋乃静、氟哌啶醇、左美丙嗪、洛沙平、吗茚酮、五氟利多、哌拉嗪、奋乃静、匹莫齐特、舒必利、硫利达嗪、替沃噻吨、三氟拉嗪和珠氯噻醇[顺式异构体]),选择依据是对50位国际精神分裂症专家的调查。9我们排除了肌内注射剂型,因为它们主要用于预防复发(长效)或紧急使用(短效)。我们纳入了所有灵活剂量研究,因为这些研究允许研究者针对个体患者滴定至最佳剂量。在固定剂量研究中,我们根据国际抗精神病药物剂量共识研究10纳入目标剂量至最大剂量。如果研究使用了多个剂量,我们使用加权均值对各组结果进行平均。11

我们纳入了已发表和未发表的随机对照试验(RCT),比较一种抗精神病药与另一种抗精神病药或与安慰剂的疗效。以抗精神病药作为增效或联合策略的试验被排除。对于主观结局(例如症状的总体变化),我们仅纳入双盲研究,因为缺乏盲法可能夸大该领域治疗间的差异。12 对于客观结局,纳入开放标签研究(附录第271、272页)。我们纳入随访期为3–13周的短期研究。13 根据Cochrane协作网偏倚风险工具,在序列生成或分配隐藏方面存在高偏倚风险的研究被排除。11 出于质量方面的考虑,我们预先排除了来自中国大陆的研究。14 我们检索了MEDLINE、Cochrane对照试验中心注册库(CENTRAL)、Embase、Biosis、PsycINFO、PubMed、ClinicalTrials.gov、WHO国际临床试验注册平台和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网站,无语言限制,检索时间从数据库建库至2019年1月8日。检索策略结合了精神分裂症或精神病相关术语与各种药物名称(附录第25–48页)。对纳入研究及既往综述的参考文献列表进行筛查以查找更多研究。

至少两名评价者(MH、MK、MS和Yikang Zhu[上海精神卫生中心])独立筛选检索结果、获取全文文章并核对纳入标准。如有疑问,由第三名评价者(SL)参与。两名评价者独立提取数据并录入Microsoft Access 2010电子表格(MH、JS-T、MK、MS、NP、TA、LB、PR、Yikang Zhu、Matteo Rabaioli-Fischer、Susanne Bächer、Leonie Reichelt和Hannah Röder[慕尼黑工业大学])。采用算法检查数据录入冲突。对差异进行讨论,若未达成共识则联系第三名评价者(SL)。如信息缺失或不明确,则联系研究作者。对于二分类数据,我们假定失访参与者均为无应答。缺失的标准差通过检验统计量估算,或使用其余研究的平均标准差估算。15 主要结局的RCT偏倚风险使用Cochrane协作网偏倚风险工具独立评估(附录第273–77页)。11 总体偏倚风险按照一项大型抗抑郁药网络meta分析的建议分为高、中或低。16

结局

主要结局为采用评定量表(如阳性与阴性症状量表、简明精神病评定量表或任何其他已发表量表)测量的精神分裂症总体症状变化。17 次要结局为全因停药、因无效停药和应答率(研究定义),以及通过已发表评定量表测量的阳性症状、阴性症状、抑郁症状、生活质量和社会功能的变化。考察了以下主要副作用:使用抗帕金森病药物作为锥体外系副作用的衡量指标、静坐不能、体重增加(kg)、体重增加7%或以上、催乳素水平、镇静或嗜睡、QTc延长以及至少一种抗胆碱能副作用(附录第271、272页)。

数据分析

我们在贝叶斯分层模型中使用rjags包进行了网络荟萃分析,结合了直接和间接比较(附录第49–52页)。18效应量为二分类结局的风险比和疗效相关连续结局的标准均数差(SMDs),因为使用了不同的评定量表。对于临床可感知的结果,体重增加、QTc延长和催乳素升高采用均数差。数据使用随机效应模型进行合并。治疗排序使用曲线下面积累积排序概率。通过比较按对照分组的各研究间潜在效应修饰因素(安慰剂反应、发表年份、样本量、基线严重程度、平均年龄和男性百分比)的分布来评估传递性假设(附录第54–61页)。我们假设各治疗比较间存在共同的异质性参数,并呈现每个结局的研究间方差τ2。我们使用经验分布的第一和第三四分位数将异质性程度表征为低、中或高。19我们使用设计-治疗交互检验20和间接与直接证据分离检验(SIDE检验)21,使用R netmeta包(附录第223、224页)对一致性(各证据来源的一致性)进行统计学评估。22我们通过若干预先定义的荟萃回归(协变量:安慰剂反应率、研究样本量、研究发表年份、基线严重程度、赞助、平均年龄和男性百分比)和敏感性分析(排除总体高偏倚风险的研究、完成者分析的研究、填补标准差的研究、安慰剂对照的研究、持续时间超过6周的研究、1990年前发表的研究、被认为失败试验的研究、剂量比较不公平的研究,以及排除安慰剂臂;附录第49–52、268–70页)来探索残余异质性和不一致性。我们使用轮廓增强漏斗图和剪补法对主要结局研究小样本效应,即小研究与大研究在所有比较安慰剂和比较氟哌啶醇中给出不同结果。23, 24

综合产生的每个结局的证据确定性使用Salanti及其同事25描述的框架进行评估,并通过CINeMA(网络荟萃分析置信度)网络应用程序实施,该程序允许将结果的置信度分级为高、中、低和极低(附录第238–67页)。26对于主要结局,我们检查了所有比较的证据置信度。对于其余结局,我们检查了抗精神病药与安慰剂比较的证据置信度。方案已在PROSPERO注册,编号CRD42014014919(附录第8–24页)。

资金来源的作用

研究的资助方在研究设计、数据收集、数据分析、数据解释或报告撰写中没有任何作用。通讯作者拥有研究中所有数据的完全访问权,并对提交发表的决定负有最终责任。

结果

检索共识别出54 417条引用记录,包括22 074篇唯一报告,在根据标题和摘要排除19 247篇报告后,检索到2827篇全文文章。我们筛选了这2827篇全文文章,最终纳入来自402项研究的550篇报告,共涉及53 463名参与者(附录第62–154页)。样本具有以下特征:平均年龄为37·40岁(SD 5·96),29 949名(56·02%)参与者为男性,23 514名(43·98%)为女性,平均病程为11·90年(SD 5·19;附录第282–84页)。我们排除了在随机化和分配方面存在高偏倚风险的研究,但序列生成和分配隐藏的方法往往未详细描述,因此被编码为不明确(附录第155–76页)。各条目高、不明确和低偏倚风险研究的百分比分别为:随机化为0%、73·1%和26·9%,分配隐藏为0%、78·4%和21·6%,患者和人员盲法为10·7%、38·6%和50·7%,评定者盲法为13·9%、34·8%和51·3%,结局缺失为23·9%、35·6%和40·5%,选择性报告为27·4%、20·9%和51·7%,其他偏倚为5·7%、11·9%和82·3%。92项(23%)研究的总体偏倚风险被评为高。

218项(54%)研究、涉及40 815名(76%)参与者,提供了可用于总体症状变化的结果(图1)。32种抗精神病药中有26种(81%)与安慰剂相比与症状显著改善相关(图2A)。与显著改善相关的药物SMD范围从氯氮平的−0·89(95%可信区间[CrI] −1·08至−0·71)到依匹哌唑的−0·26(−0·39至−0·12)。氯氮平、氨磺必利、佐替平、奥氮平和利培酮在减轻总体症状方面显著优于许多其他药物(图3)。其余药物之间的大多数差异较小或非常不确定。

次要疗效结局的报告频率较低,尤其是较老的药物,包括氯氮平(附录第200–21页)。117项研究(29%)、涉及31 179名参与者(58%),提供了可用于阳性症状减轻的结果(21种抗精神病药)。与安慰剂相比显著减轻阳性症状的17种(81%)药物的SMD范围从氨磺必利的−0·69(95% CrI −0·86至−0·52)到依匹哌唑的−0·17(−0·31至−0·04)(图2B)。氨磺必利、利培酮、奥氮平、帕利哌酮和氟哌啶醇显著优于许多其他药物(附录第200–21页)。

132项研究(33%)、涉及32 015名(60%)参与者,报告了可用于阴性症状的结果(21种抗精神病药)。与安慰剂相比显著减轻阴性症状的18种(86%)抗精神病药的SMD范围从氯氮平的−0·62(95% CrI −0·84至−0·39)到伊潘立酮的−0·22(−0·33至−0·11)(图2C)。氯氮平、氨磺必利、奥氮平,以及在较小程度上佐替平和利培酮,在减轻阴性症状方面显著优于许多其他药物。其余药物之间的差异不确定(附录第200–21页)。

89项研究(22%)共19 683名参与者(37%)报告了抑郁症状的可用结果(28种抗精神病药)。与安慰剂相比,显著减轻抑郁症状的14种药物(50%)的标准化均数差(SMD)范围从舒必利的−0·90(95%可信区间(CrI)−1·36至−0·44)到依匹哌唑的−0·16(−0·29至−0·03)(图2D)。与许多其他药物相比,舒必利、氯氮平、氨磺必利和奥氮平与抑郁症状的显著更大程度减轻相关(附录第200–21页),但CrI较宽。

仅10项研究(3%)共3341名参与者(6%)报告了可用的生活质量数据(8种抗精神病药)。由于50%的网络环路不一致,我们进行了成对荟萃分析。与安慰剂相比,5种抗精神病药显著改善生活质量,SMD范围从阿立哌唑的−0·49(95%置信区间(CI)−0·72至−0·26)到帕利哌酮的−0·18(−0·34至−0·02)(附录第222页)。

16项研究(4%)共4370名参与者(8%)提供了社会功能的可用结果(12种抗精神病药)。基于少量研究,与安慰剂相比,硫利达嗪、奥氮平、帕利哌酮、喹硫平、鲁拉西酮和依匹哌唑与社会功能的显著改善相关,SMD范围从硫利达嗪的−0·69(95%CrI −1·24至−0·14)到依匹哌唑的−0·25(−0·38至−0·12)(图2E)。

192项研究共35 115名参与者报告了研究定义的应答率,使用了差异很大的界值(附录第278页)。31种抗精神病药中有29种(94%)与安慰剂相比应答率显著更高,风险比范围从硫利达嗪的2·16(95%CrI 1·53–3·55)到依匹哌唑的1·11(1·01–1·19)(附录第278页)。

226项研究(56%)报告了42 672名参与者(80%)的全因停药率(32种抗精神病药)。与安慰剂相比显著降低停药率的20种药物(63%)的风险比范围从氯哌噻吨的0·52(95%CrI 0·12–0·95)到氟哌啶醇的0·90(0·85–0·95)(图2F)。在考察因无效而停药时,我们发现结果与主要结局症状总体变化的结果相当(附录第279页)。

116项研究(29%)共28 317名参与者(53%)提供了体重增加的可用结果。26种抗精神病药中有12种(46%)导致的体重增加显著多于安慰剂,平均差异范围从氟哌啶醇的0·54 kg(95%CrI 0·15–0·95)到佐替平的3·21 kg(2·10–4·31)(图4A)。佐替平、奥氮平和舍吲哚导致的体重增加显著多于大多数其他药物(附录第200–21页)。体重增加至少7%的患者的层级排序相似,证实了这些发现(附录第280页)。

136项研究(34%)、24 911名参与者(47%)报告了抗帕金森药物的使用情况。在32种抗精神病药中,有21种(66%)与安慰剂相比与抗帕金森药物使用显著增加相关,其风险比范围从帕利哌酮的1·61(95% CrI 1·17–2·10)到匹莫齐特的6·14(4·81–6·55)(图4B)。以下药物显著优于氟哌啶醇,从最优开始依次为:氯氮平、哌拉嗪、舍吲哚、安慰剂、奥氮平、喹硫平、阿塞那平、阿立哌唑、硫利达嗪、氨磺必利、伊潘立酮、依匹哌唑、帕利哌酮、齐拉西酮、利培酮、鲁拉西酮、佐替平、氯丙嗪(附录第200–21页)。116项研究(29%)、25 783名参与者(48%)报告了静坐不能的结果。其层级与抗帕金森药物使用相似,30种药物中有20种(67%)的风险比显著,范围从阿立哌唑的1·95(95% CrI 1·30–2·74)到珠氯噻醇的23·81(7·41–142·86)(图4C)。

90项研究(22%)、21 569名参与者(40%)报告了催乳素的可使用结果。奥氮平、阿塞那平、鲁拉西酮、舍吲哚、氟哌啶醇、氨磺必利、利培酮和帕利哌酮与催乳素水平显著升高相关(平均差范围4·47–48·51 ng/mL)。对于许多抗精神病药(例如舒必利),催乳素数据不可获得(图4D)。

51项研究(13%)、15 467名参与者(29%)报告了QTc延长的可使用数据。14种抗精神病药中有7种(50%)引起的QTc延长显著多于安慰剂,平均差范围从喹硫平的3·43 ms(95% CrI 0·94–6·00)到舍吲哚的23·90 ms(95% CrI 20·56–27·33)(图4E)。

162项研究(40%)、30 770名参与者(58%)报告了镇静的结果(32种抗精神病药)。18种药物(56%)的镇静作用显著强于安慰剂,其风险比范围从帕利哌酮的1·33(95% CrI 1·00–1·68)到珠氯噻醇的10·20(95% CrI 4·72–29·41),并且大多数其余抗精神病药也有一定的镇静证据(图4F)。

134项研究(33%)、26 904名参与者(50%)报告了抗胆碱能副作用(32种抗精神病药)。该结局可能受到抗胆碱能药物使用的影响,而抗胆碱能药物常用于治疗锥体外系副作用。利培酮、氟哌啶醇、奥氮平、氯氮平、伊潘立酮、氯丙嗪、佐替平、硫利达嗪和喹硫平存在风险显著高于安慰剂的证据(风险比范围1·31–3·89;图4G)。

大多数结局的异质性为低至中度,抗帕金森药物使用为中度至高度,催乳素升高为高度。SIDE检验显示,所有结局中存在不一致证据的比较百分比为2–26%,但生活质量例外,其50%的比较存在不一致证据;因此,该结局在配对meta分析中进行了检验(附录第222页)。此外,根据设计-治疗交互检验,催乳素结果显著不一致。由于男性和女性之间以及不同实验室所用检测方法之间催乳素值差异很大,我们还应用了标准化均数差(SMD),异质性和不一致性大幅降低(附录第223、224、281页)。

在研究特征方面最重要的差异是,较老的第抗精神病药比新药安慰剂反应更少,并且各研究中抗精神病药的中位基线严重程度不同(附录第53–61页)。这些对传递性假设的潜在威胁和其他潜在效应修饰因素通过荟萃回归和对主要结局的敏感性分析进行了处理,排除了在少于100名参与者中研究的抗精神病药。安慰剂反应程度在过去60年中有所增加,27对异质性的影响最大。在考虑安慰剂反应后,各个抗精神病药的效应量发生了变化,但总体层级关系没有变化(附录第177–89页)。这一发现通过在敏感性分析中移除安慰剂组或安慰剂对照研究得到了证实(附录第190–99页)。发表年份、参与者平均年龄、基线严重程度、男性患者百分比、样本量和赞助情况与未调整分析相比也未影响相对治疗效应的层级关系(附录第177–89页)。移除总体高偏倚风险研究、完成者分析、插补标准差、持续时间超过六周、不公平剂量比较、失败试验以及1990年前进行的试验的敏感性分析未影响结果(附录第190–99页)。

证据的确定性总体较低(附录第242页)。关于主要结局,我们判断75%的与安慰剂比较的证据置信度为低或极低(图2A),两种抗精神病药物比较中有92%的情况也是如此(附录第242页)。许多较老的第抗精神病药属于CINeMA评级较差者,并且通常对若干次要结局没有证据。

使用轮廓增强漏斗图比较所有抗精神病药与氟哌啶醇在总体症状变化方面的差异,未发现任何不对称性,且使用剪补法后SMD未发生变化(附录第285页)。相比之下,所有抗精神病药与安慰剂的比较显示,较小试验夸大了活性干预相对于安慰剂的疗效。SMD从0·45变为0·38,证实了此前的分析。27

图1 总体疗效的网络图节点大小对应于分配到每种治疗的参与者数量。有直接比较的治疗之间用线连接;线的粗细对应于评估该比较的试验数量。 查看原图 ↗
图2 疗效结局的变化(A)症状总体变化。(B)阳性症状。(C)阴性症状。(D)抑郁症状。(E)社会功能。(F)全因停药。治疗按曲线下面积累积排名排序,并与安慰剂比较。效应量以标准化均数差或风险比及95%可信区间(CrI)表示。证据采用CINeMA系统(网络Meta分析可信度)分级,该系统是GRADE(推荐意见评估、制定与评价分级)方法针对网络Meta分析的改编版。颜色表示证据可信度:绿色=高,蓝色=中,灰色=低,红色=极低。NT=报告该结局的试验总数(占样本百分比)。nT=该结局可获得的参与者总数(占样本百分比)。SMD=标准化均数差。CrI=可信区间。RR=风险比。AMI=氨磺必利。ARI=阿立哌唑。ASE=阿塞那平。BRE=依匹哌唑。CAR=卡利拉嗪。CLO=氯氮平。CPX=氯哌噻吨。CPZ=氯丙嗪。FLU=氟奋乃静。FPX=氟哌噻吨。HAL=氟哌啶醇。ILO=伊潘立酮。LEV=左美丙嗪。LOX=洛沙平。LUR=鲁拉西酮。MOL=吗茚酮。OLA=奥氮平。PAL=帕利哌酮。PBO=安慰剂。PEN=五氟利多。PERA=培拉嗪。PERPH=奋乃静。PIM=匹莫齐特。QUE=喹硫平。RIS=利培酮。SER=舍吲哚。SUL=舒必利。THIOR=硫利达嗪。THIOT=替沃噻吨。TRIFLU=三氟拉嗪。ZIP=齐拉西酮。ZOT=佐替平。ZUC=珠氯噻醇。 查看原图 ↗
图3 总体症状变化的联赛表抗精神病药按曲线下面积累积排名顺序报告。网络Meta分析结果呈现在左下部分,配对Meta分析结果(如有)呈现在右上部分。治疗之间的比较应从左到右阅读,估计值位于列定义治疗与行定义治疗共有的单元格中。在左下部分,标准均数差小于0有利于列定义治疗;在右上部分,小于0有利于行定义治疗。粗体打印的单元格表示显著结果。NA=不可获得。AMI=氨磺必利。ARI=阿立哌唑。ASE=阿塞那平。BRE=依匹哌唑。CAR=卡利拉嗪。CLO=氯氮平。CPX=氯哌噻吨。CPZ=氯丙嗪。FLU=氟奋乃静。FPX=氟哌噻吨。HAL=氟哌啶醇。ILO=伊潘立酮。LEV=左美丙嗪。LOX=洛沙平。LUR=鲁拉西酮。MOL=吗茚酮。OLA=奥氮平。PAL=帕利哌酮。PBO=安慰剂。PEN=五氟利多。PERA=培拉嗪。PERPH=奋乃静。PIM=匹莫齐特。QUE=喹硫平。RIS=利培酮。SER=舍吲哚。SUL=舒必利。THIOR=硫利达嗪。THIOT=替沃噻吨。TRIFLU=三氟拉嗪。ZIP=齐拉西酮。ZOT=佐替平。ZUC=珠氯噻醇。 查看原图 ↗
图4 副作用结局的变化(A)体重增加,单位为kg。(B)抗帕金森药物的使用。(C)静坐不能。(D)催乳素升高,单位为ng/mL。(E)QTc延长,单位为ms。(F)镇静。(G)至少一种抗胆碱能副作用。治疗药物根据其曲线下面积累积排名进行排序,并与安慰剂进行比较。效应量以均数差或风险比及95%可信区间(CrI)呈现。证据使用CINeMA系统(网络Meta分析可信度)进行分级,该系统是GRADE(推荐意见评估、制定与评价的分级)方法针对网络Meta分析的改编版本。颜色表示证据可信度:绿色=高,蓝色=中,灰色=低,红色=极低。NT=报告该结局的试验总数(占样本的百分比)。nT=该结局可用的参与者总数(占样本的百分比)。MD=均数差。CrI=可信区间。RR=风险比。AMI=氨磺必利。ARI=阿立哌唑。ASE=阿塞那平。BRE=依匹哌唑。CAR=卡利拉嗪。CLO=氯氮平。CPX=氯哌噻吨。CPZ=氯丙嗪。FLU=氟奋乃静。FPX=氟哌噻吨。HAL=氟哌啶醇。ILO=伊潘立酮。LEV=左美丙嗪。LOX=洛沙平。LUR=鲁拉西酮。MOL=吗茚酮。OLA=奥氮平。PAL=帕利哌酮。PBO=安慰剂。PEN=五氟利多。PERA=哌拉嗪。PERPH=奋乃静。PIM=匹莫齐特。QUE=喹硫平。RIS=利培酮。SER=舍吲哚。SUL=舒必利。THIOR=硫利达嗪。THIOT=替沃噻吨。TRIFLU=三氟拉嗪。ZIP=齐拉西酮。ZOT=佐替平。ZUC=珠氯噻醇。*氯氮平和佐替平的结果可能是由两项小型离群研究导致的统计学假象。 查看原图 ↗

讨论

据我们所知,本分析是精神分裂症领域规模最大的网络Meta分析,基于402项研究,纳入53 463名随机分配至32种不同的第一代和第二代抗精神病药物或安慰剂的参与者。我们在先前报告3的基础上扩展了两种第二代抗精神病药物和15种第一代抗精神病药物,并研究了十项额外的 important 结局,包括疗效的特定方面、生活质量以及更多副作用,以及若干方法学问题,包括安慰剂反应和样本量。3

个体效应量估计表明,所有抗精神病药物在减轻总体症状方面均优于安慰剂(六种药物不显著),平均效应量在−0·89至−0·03之间(中位数−0·42)。然而,抗精神病药物之间重叠的CrI表明,大多数个体药物之间的差异不显著。除少数例外,仅氯氮平、氨磺必利、佐替平、奥氮平和利培酮在主要结局方面显著优于其他抗精神病药物。读者应查阅图3,其中提供了这些比较。氨磺必利是疗效最好的抗精神病药物之一,但没有安慰剂对照研究可用,使得这一证据完全为间接证据。尽管如此,氨磺必利在老年患者(≥60岁;SMD 0·86)和以阴性症状为主的患者(SMD 0·47)中显著优于安慰剂。28, 29

主要是一些较新的抗精神病药分别提供了阳性和阴性症状的数据,但这些数据与症状总体变化的数据相似。然而,所有纳入的研究都集中在阳性症状上,因为以阴性症状为主的研究在本分析中被排除,并另行评估。28 在具有阳性症状的人群中,无法澄清阴性症状的差异是与原发阴性症状相关还是仅与继发阴性症状相关。许多药物对抑郁症状的改善优于安慰剂,这一事实也可能反映了与精神分裂症相关的焦虑和痛苦的减轻。尽管如此,阿立哌唑、依匹哌唑、卡利拉嗪、鲁拉西酮和喹硫平在多个国家获批用于重性抑郁和双相抑郁。氟哌噻吨也是如此,但基于稀疏数据(62名受试者),我们未发现其具有抗抑郁作用。30 许多抗精神病药没有生活质量方面的数据,而生活质量是患者的重要结局指标,因为它综合了疗效和安全性。如果有报告,大多数药物显示出比安慰剂更好的效果。在这些短期研究中,部分而非所有药物在社会功能方面也优于安慰剂,而社会功能是与康复和社会再融入相关的结局。

由于全因停药综合了疗效和耐受性,它已被用作CATIE试验中的有效性衡量指标。31 在分别报告时,纳入试验中因无效而脱落的患者(40%)多于因不良事件而脱落的患者(20%),因此全因停药主要是一项疗效指标。

抗精神病药通常需要长期服用,因此副作用在发病率和依从性方面具有重要作用,并可能影响认知。32 在副作用结局方面,抗精神病药的评分往往比安慰剂更差,且特征各不相同。总体而言,较老一代抗精神病药通常与更多的锥体外系运动副作用和催乳素升高相关(有明显的例外,如氨磺必利、帕利哌酮和利培酮),而许多较新的抗精神病药则导致更多的体重增加和镇静。在这篇已经内容密集的综述中,我们将体重增加视为代谢副作用的一个良好替代指标。33 具体的代谢副作用,如血糖、胰岛素、胰岛素抵抗稳态模型评估、总胆固醇、LDL胆固醇、HDL胆固醇和甘油三酯,将在未来的综述中讨论。与我们之前的报告不同,我们以原始单位(ms)呈现QTc延长,这有助于临床解读;鲁拉西酮和多巴胺部分激动剂是最良性的药物。

关于疗效和安全性结局,许多较老一代抗精神病药尽管受限于直接比较较少,但与较新抗精神病药相比表现良好。这一发现很重要,因为在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第二代抗精神病药可能难以负担。然而,结果为阴性的较老研究可能更频繁地未被发表,而现在已经要求所有临床试验都应注册。在一项所有抗精神病药与安慰剂比较的分析中,轮廓增强漏斗图提示存在未发表的研究。

我们的分析存在局限性。我们采用严格的纳入标准以获得同质性样本,然而纳入的研究跨越60年期间,在此期间研究特征发生了变化。一致性检查发现少数不一致闭环以及大多数结局存在低至中度异质性(附录第223、224页),但检测不一致性的总体检验效能较低。16 主要例外为生活质量(未对其进行网络荟萃分析)和催乳素升高。由于催乳素结果可能取决于所使用的实验室检测方法,我们在均数差之外还计算了标准化均数差(SMD)(附录第281页),这大幅降低了异质性。尽管如此,氯氮平和佐替平与安慰剂相比显著降低催乳素的发现(置信区间较宽)可能是由离群值驱动的统计学假象,因为仅有两项小型试验可用。网络荟萃分析可传递性假设的最重要威胁是安慰剂反应随年份增加,27, 34 因为在荟萃回归中对安慰剂反应进行调整后,异质性(τ)大幅降低了60–63%(附录第179–83页)。在该荟萃回归模型中,排序与主要分析无实质性差异。此外,在敏感性分析中剔除安慰剂组、安慰剂对照研究和失败研究未实质性改变结果,其他六项调节变量的荟萃回归和进一步敏感性分析亦未实质性改变结果,支持了发现的稳健性。网络荟萃分析的结果总体上与配对荟萃分析(图3)和单项研究一致。例如,一项比较依匹唑哌与安慰剂和喹硫平的研究发现依匹唑哌优于安慰剂但劣于喹硫平,与我们的分析层级相似。35 在一项长期研究(由阿塞那平制造商赞助)中,奥氮平显著优于阿塞那平。36 因此,我们认为安慰剂反应不能解释化合物之间所有的疗效差异。尽管如此,统计学方法无法完全解释异质性,27 因此某些疗效结局可能看起来比实际更大。

我们决定排除来自中国大陆的研究,这降低了结果对该国的可推广性。然而,一项文献和电话访谈研究表明,大多数中国试验质量仍然较低。14 中国的报告通常非常简短,且由于语言障碍与作者沟通往往困难,因此偏倚风险难以评估。因此,我们事先决定排除中国研究。

临床试验排除有自杀倾向的患者,且重症患者不太可能被纳入现代试验,因为对他们而言往往无法提供知情同意。我们的样本平均病程为12年,主要由慢性患者组成,已知其应答较首发患者更差。37 这些因素降低了可推广性。

出于可行性原因,我们的偏倚风险评估聚焦于主要结局;然而,偏倚风险具有结局特异性(附录第273–77页)。此外,许多次要结局(如社会功能)的证据基于的样本量远低于主要结局(4370 vs 40 815)。

这些局限性降低了可推导推荐意见的强度,尤其是(但不仅限于)对于较老一代抗精神病药,因为其效应量主要基于一或两项样本量小于100的研究。样本量小留有小样本试验效应的空间,这可能夸大了一些结果。例如,氯氮平在减少阴性症状方面的大效应基于159名受试者,因为氯氮平主要在治疗抵抗患者中研究,而这些患者被排除在分析之外。对于较老药物,直接证据的贡献较小,导致CrIs较宽、不确定性较高,以及CINeMA评价证据的置信度较低。除奋乃静外(其从一项大型试验中获得了更多高质量证据),较老药物可用的数据量通常较小,这在图中有所突出,并应在解释所有发现时予以考虑。

由于可用的抗精神病药选择如此之多,我们的结果应有助于医疗保健提供者为个体患者找到最合适的药物,在副作用特征和不同药物的疗效之间取得平衡。我们确认,抗精神病药在副作用方面的差异大于在疗效方面的差异。我们认为化合物之间确实存在疗效差异,但其测量基于主观评定量表这一事实存在问题。开发客观的疗效测量指标将使解释更加容易。临床医生必须记住,报告的结果是平均值,个体患者的反应和副作用可能存在相当大的差异。

本在线出版物已被更正。更正版本于2019年9月12日首次发表于thelancet.com。

参考来源

  1. Huhn M, Nikolakopoulou A, Schneider-Thoma J, et al. Comparative efficacy and tolerability of 32 oral antipsychotics for the acute treatment of adults with multi-episode schizophrenia: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network meta-analysis. Lancet. 2019. PMID: 31303314. doi:10.1016/S0140-6736(19)31135-3
  2. 全文:PMC689189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89189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