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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枸橼酸三钠与肝素作为危重患者非隧道式血液透析导管封管液的比较:一项多中心随机临床试验

Trisodium citrate 4% versus heparin as a catheter lock for non-tunneled hemodialysis catheters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a multicenter,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PubMed 文献 · Ann Intensive Care · 2019-07-01
一句话结论在危重患者中,4%枸橼酸三钠与肝素封管相比,首次非隧道式血液透析导管无事件生存时间无显著差异(7天 vs 5天,p=0.51)。

VERROU-REA研究是一项在法国9个ICU开展的多中心、随机、双盲、对照试验,纳入396例需肾脏替代治疗的急性肾损伤危重患者,比较4%枸橼酸三钠与普通肝素(5000 IU/ml)作为非隧道式血液透析导管封管液的效果。主要终点为首次导管无事件生存时间,枸橼酸组7天(IQR 3-10) vs 肝素组5天(IQR 3-11),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0.51)。导管血栓、导管相关感染及不良事件发生率两组均无统计学差异。作者认为,在危重患者中两种封管液对首次非隧道式血液透析导管生存时间的影响无显著差异,但研究存在局限性,需进一步研究后续导管的生存情况。

要点

  • 在危重患者中,4%枸橼酸三钠与肝素封管相比,首次非隧道式血液透析导管无事件生存时间无显著差异:枸橼酸组7天(IQR 3-10) vs 肝素组5天(IQR 3-11),p=0.51。
  • 导管血栓发生率两组无统计学差异:枸橼酸组9例 vs 肝素组3例(p=0.14),枸橼酸组有2例需纤溶治疗。
  • 导管相关血流感染(CRBSI)仅枸橼酸组观察到1例,肝素组0例;总体导管相关感染(CRI)两组无统计学差异。
  • 不良事件两组无统计学差异;出血事件中枸橼酸组10/20(50%)与封管液相关,肝素组12/26(46%)与封管液相关。
  • 作者认为,研究结果需结合局限性解读,并需进一步研究后续导管的生存情况。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年龄≥18岁、入住ICU、急性肾损伤需肾脏替代治疗、拟经颈静脉或股静脉置入首次非隧道式血液透析导管的患者。
  • 排除:经锁骨下静脉置管、存在全身抗凝禁忌(活动性未控制出血、急性肝衰竭(因子V<30%)、血小板<30,000/mm3且未计划纠正)、确诊或疑似肝素诱导的血小板减少症、对枸橼酸或肝素已知过敏、慢性透析、随机化时未治疗的全身性细菌感染、无医疗保险、妊娠、有放弃复苏预立医嘱、处于监护或司法保护、参加同期相同结局的随机试验。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肝素诱导的血小板减少症(HIT)疑似标准:血小板计数<100 000 g/l和/或较基线下降>40%,发生在肝素引入后5-8天的相容时间窗内,并经免疫酶试验(ELISA)证实。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封管液为4%枸橼酸三钠(Citra-Lock, Dirinco AG, Bern, Switzerland)或普通肝素5000 IU/ml,注入导管双腔至各腔容积。
  • 每次封管前,用10 mL生理盐水尽可能快速冲洗导管腔;然后以至少10秒的时间缓慢将封管液注入 each lumen。
  • 在使用导管进行肾脏替代治疗前,从 each lumen 抽取至少5 mL液体;用20 mL注射器回抽血液确认导管通畅。
  • 所有导管直径至少13.5 French,均为双腔导管:右颈静脉15 cm、左颈静脉20 cm、股静脉24 cm。
  • 仅分析每位患者的第一根导管;置管和操作遵循最大屏障预防措施;是否超声引导由操作者决定。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多中心、随机、双盲、对照试验,在法国9个ICU(7所大学教学医院和2所综合医院)进行,2013年6月至2016年1月,402例随机,396例完成试验(枸橼酸组199例,肝素组197例)。
  • 主要终点:首次非隧道式血液透析导管无事件生存时间,枸橼酸组7天(IQR 3-10) vs 肝素组5天(IQR 3-11),p=0.51;符合方案分析(n=379)结果相似(p=0.42);敏感性分析考虑其他撤管原因为竞争事件,p=0.22。
  • 导管血栓:枸橼酸组9例 vs 肝素组3例(p=0.14),枸橼酸组2例需纤溶治疗。
  • CRBSI:枸橼酸组1例,肝素组0例;总体首次CRI 5例,局部首次CRI 15例,两组无统计学差异。
  • 不良事件两组无统计学差异;肝素诱导的血小板减少症病例中无一与封管液相关;出血事件中枸橼酸组10/20(50%)与封管液相关,肝素组12/26(46%)与封管液相关。
  • ICU住院时间、住院时间、院内和28天死亡率两组无统计学差异。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随机、双盲、对照试验。
  • 局限:未进行或计划枸橼酸封管液的成本效益分析;研究人群主要为脓毒症危重患者,全身抗凝和抗生素使用率高,结果不能推广到其他临床情况;排除有抗凝禁忌的患者;首次导管使用时间可能过短,两组中位封管次数仅2次,至7天时两组超过50%的导管已被拔除,且多因非主要终点事件;需进一步研究后续导管的生存情况。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危重患者中,4%枸橼酸三钠与肝素作为非隧道式血液透析导管封管液,对首次导管无事件生存时间的影响无显著差异。
  • 作者认为,研究结果需结合研究局限性解读,并需进一步研究后续导管的生存情况。

指南或共识出处

  • 美国诊断与介入肾病学会(ASDIN)和欧洲肾脏最佳实践(ERBP)认为4%枸橼酸和肝素是封管中心静脉导管的可接受替代选择。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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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Ann Intensive Care. 2019 Jul 1;9:75. doi: 10.1186/s13613-019-0553-4

背景

非隧道式血液透析导管是目前需要肾脏替代治疗(RRT)的急性肾损伤(AKI)危重患者的首选血管通路方式。尽管在AKI管理和高质量导管操作方面取得了进展,但血管通路仍然是RRT链条中的薄弱环节,并通过导管功能障碍(狭窄和/或血栓形成)和感染导致血液透析患者发病率增加[1, 2]。

目前公认的做法是用抗凝溶液封管非隧道式血液透析导管的管腔,以预防血栓形成、保持导管通畅并避免透析间期感染。肝素封管被视为参照标准,但使用肝素与多种并发症相关,包括意外全身给药可能导致凝血病和出血、肝素诱导的血小板减少症[3]以及过敏反应[4],从而使肝素在重症监护病房(ICU)中难以处理。

减少导管相关感染(CRI)的抗菌封管溶液可能是一种有吸引力的替代方案,但必须含有高浓度抗菌药物以克服导管生物膜中固着细菌的相对耐药性。研究表明抗生素封管可降低长期血液透析感染的风险[5],但反复使用时可能促进耐药菌株的选择[6, 7]。一项比较乙醇与生理盐水溶液的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未能发现ICU患者透析导管感染频率的降低[8]。

枸橼酸盐封管溶液是肝素的一种有前景的替代方案。枸橼酸盐通过螯合钙离子发挥抗凝作用,钙离子对凝血级联反应的激活以及血小板活性至关重要[9]。比较肝素与枸橼酸盐封管溶液的随机对照试验(RCT)规模较小[10–12]或使用了高浓度枸橼酸盐,分别为30%[13]和46.7%[14]。值得注意的是,2000年,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因代谢紊乱风险禁止使用浓度大于4%的枸橼酸盐[15, 16],特别是全身泄漏时导致严重低钙血症而致死亡[17]。

本随机、双盲、多中心、对照试验的目的是比较4%枸橼酸三钠与肝素作为导管封管溶液时首次非隧道式血液透析导管无事件生存期的持续时间。

方法

研究设计

该研究设计此前已在其他文献中发表[18]。简言之,VERROU-REA研究是一项随机、前瞻性、多中心、双盲、对照研究,旨在比较两种非隧道式血液透析导管封管策略,即4%枸橼酸三钠(Citra-Lock,Dirinco AG,伯尔尼,瑞士)与浓度为5000 IU/ml的普通肝素(对照组),后者在其目前批准的体外循环和肾脏替代治疗(RRT)适应症范围内使用。研究申办方为法国第戎大学医院。独立的数据与安全监查委员会(DSMB)监测试验的安全性,并定期评估试验是否应继续至计划终止。该研究获得当地伦理委员会(Comité de Protection des Personnes Est I)对所有参与中心的批准(编号2013/14),并获得法国国家药品与健康产品安全局(ANSM,批准号2013-000414-37)的批准。第一作者起草了手稿,并由试验指导委员会审阅。统计分析由研究统计师(AB)按照国际协调会议良好临床实践指南进行。作者证明该研究按照方案执行,并保证所报告分析的准确性和完整性。

研究人群

患者符合入组条件如下:年龄18岁及以上,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患有需要RRT的急性肾损伤(AKI),且需经颈静脉或股静脉置入首根非隧道式血液透析导管,签署知情同意书,并享有社会保险。

排除标准如下:经锁骨下途径置入导管。

全身抗凝禁忌证(活动性未控制出血、急性肝衰竭(凝血因子V < 30%)、血小板计数 < 30,000/mm3且未计划纠正)、确诊或疑似肝素诱导的血小板减少症(HIT)。当血小板计数 < 100 000 g/l和/或较基线下降 > 40%,在肝素使用后相容时间窗内(5-8天)发生,并经免疫酶学检测(ELISA)证实,即怀疑HIT。

已知对枸橼酸或肝素过敏。

接受慢性透析的患者。

随机化时未经治疗的确诊全身性细菌感染。

未加入医疗保险系统的患者(受益人或受抚养人)。

妊娠患者。

已发出预先指示表示不希望接受复苏的患者。

处于监护、保佐或司法保护下的患者。

入组任何与VERROU-REA具有相同结局指标的同期随机试验。

随机化

在通过Tenalea®软件(Formsvision BV,Abcoude,荷兰)在线申请验证纳入和排除标准后进行随机化。分配基于最小化技术,考虑导管插入部位(颈静脉或股静脉)、预定透析类型(连续性或间歇性)和简化急性生理学评分(< 55或≥ 55)[19]。采用按中心分层的区组随机化将患者分配至治疗组(枸橼酸或肝素)。患者以1:1的比例随机分配至两组之一。Inserm CIC-1432临床流行病学单位(法国第戎)管理数据。

干预措施

根据研究分组,将4%枸橼酸三钠或肝素注入导管两个腔,以达到与每个分支容积相对应的总容积。为保持研究者盲法,由护士制备封管液(详见附加文件1)。每次给予枸橼酸或肝素前,尽可能快速地用10 mL生理盐水冲洗导管腔。然后,将封管液(枸橼酸或肝素)缓慢(持续时间至少10秒)注入每个腔。在开始肾脏替代治疗(RRT)和使用导管前,从每个腔至少抽出5 mL液体。用20 mL注射器回抽血液以验证导管通畅性。所有导管的最小直径为13.5 French。所有导管均为双腔导管,右颈静脉途径长15 cm,左颈静脉途径长20 cm,股静脉途径长24 cm。每位患者仅一根导管(即首次置入的导管)纳入分析。导管置入和操作遵循最大屏障预防措施[20]。是否使用超声引导进行导管插入由操作者自行决定。患者在住院期间接受随访。

可能参与本研究中患者管理的所有工作人员均参加了专门课程,接受监测程序培训,所有参与科室长期展示概述需要牢记的主要程序的海报。药房配制导管封管液的详细信息和患者管理详见附加文件1。

研究结局

主要终点是首根非隧道式血液透析导管的无事件生存时间,定义为从导管置入到拔除的时间(以天计),无论何种原因(感染、血栓形成、渗漏或导管功能恶化、有意或意外拔管、治疗结束或死亡,以最先发生者为准),最长至28天。次要结局如下:首根血液透析导管接受纤溶治疗的患者数量,以及每1000导管日纤溶治疗的发生率;每1000导管日导管功能障碍的发生率;每1000导管日导管相关感染(CRI)和导管相关血流感染(CRBSI)的发生率;需要输注至少两个单位浓缩红细胞的出血事件数量、重症或危重症监护住院时间、住院时间、28天死亡率。由两名医生(一名来自法国第戎大学医院流行病学与医院卫生科的卫生专家,一名来自感染科传染病专家)组成的临床事件委员会对治疗分组设盲,独立分析数据并对所有事件是否存在导管感染作出裁定。所有严重不良事件均由中央药物警戒部门(法国第戎-勃艮第大学医院)裁定该事件是否可归因于导管封管液。结局所采用的定义在附加文件1中详细描述。

统计分析

根据试验设计时已发表的数据[14, 21],并将首根非隧道式透析导管的生存时间作为时间至事件结局考虑,保留了审慎假设:枸橼酸盐组中位12天 versus 肝素组9天。我们估计,在双侧α风险为0.05、假设不可评估病例率为5%的情况下,需要386例患者(每组193例)以确保80%的把握度。计划在纳入50%患者后进行中期分析(详情见附加文件1)。

定量变量若呈正态分布则以均值±标准差(SD)描述,若非正态分布则以中位数(IQR)描述,定性变量以数量(百分比)描述。主要分析基于意向性治疗原则。首根非隧道式透析导管的无事件生存时间定义为从导管置入到拔除的时间,无论何种原因,采用log-rank检验在各组间进行比较,相应的生存概率采用Kaplan–Meier法绘制曲线。如果患者带着首根导管从ICU转至其他病房,则未观察到拔管时间。在这种情况下,拔管时间在转出ICU时进行删失。敏感性分析仅将因封管失败(疑似感染、血栓形成、出血、渗漏或导管功能障碍)导致的拔管视为事件,并将死亡、停止RRT以及其他拔管原因作为竞争事件,使用Fine–Gray模型进行分析。

在次要分析中,视情况采用对数秩检验、卡方检验、Fisher精确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比较总生存率、28天死亡率、ICU内死亡及院内死亡、ICU住院时间、住院时间、每1000导管日导管功能障碍发生率、每1000导管日CRI发生率、肝素诱导的血小板减少症数量以及需要输注至少2个单位浓缩红细胞的出血事件。

对于符合方案分析,对按实际接受的治疗分组的患者进行了相同的分析。

所有分析均使用SAS软件9.4版(SAS Institute Inc.,Cary,NC,USA)进行。所有最终分析的显著性水平设定为0.05。

结果

患者人群

该研究于2013年6月至2016年1月在法国的9个ICU(7所大学教学医院和2所综合医院)进行。在402例随机化患者中,396例完成了试验。VERROU-REA研究人群的流程图见图1。按意向性治疗分析,柠檬酸盐组(治疗组)分析199例患者,肝素组(对照组)分析197例患者。

两组之间的基线特征无显著差异(表1)。

首次非隧道式血液透析导管使用的总中位封管次数在两组之间无统计学差异:柠檬酸盐组和肝素组分别为2次(IQR 1,4)和2次(IQR 1,3)。

图1 VERROU-REA研究人群流程图(N = 396) 查看原图 ↗
表1 VERROU-REA研究的研究人群特征(N = 396) 查看原表 ↗

主要和次要结局(表2,图2)

首次非隧道式血液透析导管的无事件生存时间在两组之间无显著差异:柠檬酸盐组为7天(IQR 3–10),肝素组为5天(IQR 3–11)(p = 0.51)(表2,图2)。符合方案分析(n = 379例患者)得出相似结果(p = 0.42)。同样,通过敏感性分析,将其他拔管原因作为竞争事件考虑时,因封管失败而拔除首次导管的时间无显著差异(p = 0.22)。导管拔除的原因详见表3。

共观察到5次全身性首次CRI发作和15次局部首次CRI发作,两组之间无统计学显著差异。柠檬酸盐组观察到1次CRBSI发作,肝素组未观察到。

柠檬酸盐组有9例患者观察到首次导管血栓形成,而肝素组为3例(p = 0.14),柠檬酸盐组有2例患者需要进行纤维蛋白溶解治疗。

两组之间的不良事件无统计学差异。在观察到的肝素诱导的血小板减少症病例中,无一与导管封管相关。在观察到的出血事件中,柠檬酸盐组10/20(50%)与导管封管相关,肝素组12/26(46%)与导管封管相关。ICU住院时间、住院时间以及院内死亡率和28天死亡率在两组之间无统计学差异。

表2 VERROU-REA研究的主要和次要结局(N = 396) 查看原表 ↗
图2 柠檬酸盐组和肝素组首次非隧道式血液透析导管的无事件生存率 查看原图 ↗
表3 拔除首根非隧道式血液透析导管的原因(在观察到拔除的患者中) 查看原表 ↗

讨论

本研究的主要发现是,在首根非隧道式血液透析导管中,使用4%枸橼酸三钠与肝素作为封管液时,导管无事件生存时间无显著差异。两组间导管血栓形成、导管相关感染(CRI)及不良事件的发生率在统计学上无差异。

比较枸橼酸与肝素作为非隧道式血液透析导管封管液的研究通常规模较小,且检验效能不足,无法提供安全性和有效性的确凿证据[10–14]。数据主要涉及接受慢性肾脏替代治疗(RRT)并使用长期隧道式导管的患者。在这些患者中,4%枸橼酸三钠被认为是参考封管液,用于预防导管功能障碍和感染[22, 23],尽管在一项纳入13项随机试验的荟萃分析中,含抗菌药物的枸橼酸封管液在预防导管相关感染方面优于肝素封管液[13]。相反,肝素被认为是非隧道式血液透析导管封管的参考药物,但文献中关于其在危重症患者中安全性和有效性的证据不足。尽管数据匮乏,美国诊断与介入肾脏病学会(ASDIN)和欧洲肾脏最佳实践(ERBP)认为4%枸橼酸和肝素是可接受的中心静脉导管封管替代方案[22, 23]。因此,枸橼酸可能对我们研究的患者群体有前景,尤其是对肝素禁忌的患者,这在逻辑上似乎是合理的。

据我们所知,此前仅有一项随机研究比较了肝素与枸橼酸作为血液透析患者非隧道式导管封管液的安全性和有效性,该研究纳入了十个透析中心的291例患者[14]。枸橼酸组的导管功能障碍风险显著较低,作者还注意到枸橼酸组与肝素组相比CRI发生率较低。此外,枸橼酸组的出血风险和导管相关血流感染(CRBSI)所致死亡显著较低。确实,应当指出,该研究因组间CRBSI存在显著差异(有利于枸橼酸组)而提前终止。我们在研究中未能观察到CRBSI的任何显著差异。这可以解释为,在Weijmer等人的研究中,所用枸橼酸浓度为30%(而非4%),且排除了危重症患者。为解释这些结果,作者依据体外研究,这些研究证明了枸橼酸(23%或4%)的杀菌和杀孢子活性以及预防生物膜形成的作用[24]。这与肝素相反,肝素实际上可能促进生物膜形成并增加感染风险[25]。与我们发现差异的另一个可能解释是,在我们的研究中,感染事件由临床事件委员会裁定,因此仅计入确诊的导管相关事件。

在一项使用46.7%枸橼酸盐封管的前瞻性准实验研究中[26],Parienti等人报告,枸橼酸盐组与生理盐水或肝素组相比,导管相关感染(CRI)的风险无显著差异。此外,与我们研究相同,非隧道式血液透析导管的平均使用时间在各组间无统计学差异。另一方面,Parienti研究中46.7%枸橼酸盐的使用与较少的导管功能障碍相关,这与Hermite及其同事在其研究中发现的生理盐水组相比枸橼酸盐组导管功能障碍发生率更高相一致[21]。

在最近的一项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中[27],Grudzinski等人比较了枸橼酸盐封管液与肝素用于非隧道式血液透析导管的获益与危害。枸橼酸盐组的死亡率和导管相关血流感染(CRBSI)发生率倾向于更低,但合并效应估计值无统计学显著性。在任何合并分析中,各组间在导管更换/替换、溶栓或全因住院方面均未发现显著差异。相反,枸橼酸盐封管液与显著更少的出血事件相关。在我们的VERROU-REA研究中,枸橼酸盐组与肝素组之间出血事件数无统计学差异,可能是因为有出血风险的患者被排除在本研究之外。此外,枸橼酸盐组68%和肝素组66%使用了全身抗凝治疗,因此肝素的任何效应都会被抗凝治疗的总体效应所涵盖。同样,我们未能观察到各组间在全身或局部感染或CRBSI方面的任何差异,可能是因为在首次血液透析导管留置期间,枸橼酸盐组和肝素组分别有81%和85%使用了全身抗菌药物。此外,该研究的效能不足以检测这些次要终点的显著差异。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未进行或计划进行与使用枸橼酸盐作为导管封管液相关的成本分析(如成本效益分析)。然而,未计划此类分析,因为在法国医疗体系中,这两种导管封管液均不存在一种显著比另一种更昂贵的情况。

其次,我们的研究人群主要包括患有脓毒症的危重症患者,且全身抗凝和抗生素使用率较高,因此我们的发现不能推广至其他临床情况。此外,有抗凝治疗禁忌证的患者被排除在外。最后,首次导管的使用时间可能过短,不足以显示组间显著差异,且两组中仅观察到中位数为两次封管。事实上,样本量是基于以下假设计算的:根据既往发表文献,枸橼酸盐(干预)组导管生存期为12天,而肝素(对照)组为9天。不幸的是,实际上到第7天时,研究两臂中超过50%的导管已被移除,且很大程度上是由于非主要终点事件。需要进一步研究来测量后续导管的生存期,而不仅仅是首次导管。

结论

总之,我们的研究未显示4%枸橼酸三钠与肝素作为导管封管液在重症患者首次非隧道式血液透析导管存活时间方面存在显著差异。然而,这些发现应结合研究局限性进行解读,并值得在进一步研究中加以证实,这些研究应探讨首次导管之后的导管存活情况。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在线补充材料,包含与方法相关的附加信息,以及作者贡献和VERROU-REA研究组共同研究者完整名单。

参考来源

  1. Quenot JP, Helms J, Bourredjem A, et al. Trisodium citrate 4% versus heparin as a catheter lock for non-tunneled hemodialysis catheters in critically ill patients: a multicenter, randomized clinical trial. Ann Intensive Care. 2019. PMID: 31264073. doi:10.1186/s13613-019-0553-4
  2. 全文:PMC6603108(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603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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