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拔管准备试验中压力支持对附加呼吸做功的影响
该前瞻性观察研究在单中心PICU纳入112例机械通气儿童(中位年龄7.8月),在拔管准备试验(ERT)中配对比较CPAP加压力支持(PS中位10 cmH2O)与单纯CPAP下的附加呼吸做功(WOBimp)。单纯CPAP时WOBimp中位0.27 J/L,显著高于CPAP/PS的0.00 J/L,但呼吸频率增快(37 vs 32次/分)、ET-CO2升高(6.23 vs 5.90 kPa)及潮气量下降(7.08 vs 7.72 mL/kg)均未影响Comfort B评分(12 vs 12,P=0.987)。多因素分析显示WOBimp变化与气管导管尺寸无关。作者认为,撤除PS未导致临床相关的WOBimp增加,可能挑战ERT常规加用PS的做法。
要点
- 儿童ERT中单纯CPAP时WOBimp中位0.27 J/L,显著高于CPAP/PS的0.00 J/L,但Comfort B评分保持12分不变(P=0.987),提示临床不相关。
- 撤除PS后呼吸频率由32次/分升至37次/分、ET-CO2由5.90 kPa升至6.23 kPa、潮气量由7.72 mL/kg降至7.08 mL/kg(均P<0.001),但作者判断这些变化临床不相关。
- 多因素分析显示气管导管尺寸对WOBimp变化无独立贡献(β −0.030,SE 0.022,P=0.171),提示小尺寸导管并非加用PS的必要理由。
- 112例中9例(8%)拔管失败需再插管;因失败例数少,WOBimp与拔管失败的关联无法得出结论。
适用人群与场景
- 单中心PICU中经有创机械通气至少24小时、主治医师确认可拔管且预计8小时内拔管的儿童(<18岁)。
- 仅在周一至周五7:00–17:00、且插管超过24小时后进行研究。
- 排除:先天性或获得性中枢神经系统疾病所致呼吸驱动抑制、膈神经损伤或膈肌功能障碍、血流动力学不稳定(ERT前6小时内血管活性药物支持增加或液体推注)、先天性或获得性神经肌肉病、ERT前12小时内持续肌肉麻痹、气管造口、气管导管漏气>20%者。
- 拔管后临床识别为上气道梗阻的患者从分析中剔除。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临床撤机算法:当呼吸机压力或指令通气频率可下调时开始撤机;每日晨间查房评估拔管准备(CPAP/PS下压力支持<12 cmH2O、FiO2<0.4、咳嗽反射充分)。
- 拔管失败定义:拔管后48小时内需再插管或拔管后使用无创通气。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ERT测量流程:经气管导管置入3.5 Fr(ETT<4.5 mm)或5 Fr(ETT≥4.5 mm)导管至导管远端,切换至CPAP/PS,PS水平设为与受控通气时PEEP之上的附加压力相似,目标呼气潮气量5–7 mL/kg实际体重;流量触发0.5–1.0 L/min。
- 稳定5分钟后记录5分钟稳态呼吸数据;随后将PS降至零,再稳定5分钟后记录5分钟稳态呼吸数据。
- 拔管准备试验可在单纯CPAP下完成(作者基于本研究数据提出,生理学角度可行),但原文未给出具体PS撤除方案或推荐等级。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拔管后上气道梗阻患者被排除分析。
- 血流动力学不稳定(ERT前6小时内血管活性药物支持增加或液体推注)者不纳入研究。
- 气管导管漏气>20%者不纳入研究。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前瞻性观察性研究,共112例机械通气儿童纳入分析(161例研究,3例未通过ERT,最终112例);中位年龄7.8月(IQR 2.6–30.6),近三分之二<1岁。
- ERT时PS中位10 cmH2O(IQR 10–12);WOBimp在无PS时中位0.27 J/L(IQR 0.20–0.50),加PS时中位0.00 J/L(IQR 0.00–0.11)。
- 无PS时呼吸频率32(23–42)vs 37(27–46)次/分、ET-CO2 5.90(5.38–6.65)vs 6.23(5.55–6.94)kPa、呼气潮气量7.72(6.66–8.97)vs 7.08(5.82–8.08)mL/kg,均P<0.001;Comfort B评分12(10–13)vs 12(10–13),P=0.987。
- 按气管导管尺寸分层(3.0–3.5 mm、4.0–4.5 mm、>5.0 mm),∆WOBimp组间无显著差异;多因素回归中气管导管尺寸对∆WOBimp无贡献(β −0.030,SE 0.022,P=0.171),模型解释15%变异(R²=0.154,F(5, 3.499),p=0.006)。
- 9例(8%)拔管失败需再插管;拔管失败与未失败患者WOBimp无显著差异,但因失败例数少无法得出结论。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前瞻性观察性研究(单中心)。
- 局限:单中心研究;仅纳入办公时间拔管的异质性患者,可能引入选择偏倚(遗漏非办公时间拔管者);未测量峰值吸气阻力而是根据台架测试计算,阻力值可能被高估或低估;研究人群年龄偏小,限制了按气管导管尺寸分层的∆WOBimp解释,需进一步研究;WOBimp仅在单纯CPAP的5分钟稳定期内测量,不能排除观察时间过短而漏掉呼吸不足征象。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在经选择的机械通气儿童中,拔管准备试验撤除压力支持后WOBimp虽显著升高,但Comfort B评分无变化,作者认为该升高临床不相关,可能挑战ERT常规加用PS的做法。
- 多因素分析显示气管导管尺寸不影响∆WOBimp,提示小尺寸导管并非加用PS的必要理由(作者结论)。
- 研究未设计检验CPAP/PS与单纯CPAP对拔管失败率的影响,拔管失败例数少,不能据此推荐常规单纯CPAP拔管准备试验。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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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尽管拔管失败率相对较低(2–20%)[1–4],但评估机械通气儿童的拔管准备情况仍然具有挑战性。拔管失败的患者可能经历重症监护住院时间延长,甚至死亡率增加[5]。这表明适当识别患者何时准备好拔管的重要性。拔管准备试验(ERT)(即正式的自主呼吸试验)是脱离机械通气(MV)过程中的关键组成部分。ERT可通过持续气道正压(CPAP)联合或不联合附加压力支持(PS)或使用T管来完成。迄今为止,尚无儿科数据支持一种ERT类型优于另一种,尽管大多数儿科重症监护从业者在ERT期间使用CPAP联合附加PS[6, 7]。这一实践基于以下认识:幼儿患者回路和较小气管导管(ETT)的附加阻力增加,导致呼吸做功增加[8]。事实上,台架测试显示,在流量匹配的情况下,最小ETT的阻力大于较大ETT,尽管测试时使用的流量高于儿童产生的0.5 mL/kg[9]。
同时,添加PS的做法也可能受到质疑。最近一项纳入16项研究的荟萃分析检验了各种自主呼吸试验(SBT)期间的患者做功,证实尽管PS降低了呼吸做功,但仅使用T管(或CPAP 0 cmH2O)更能准确反映拔管后的生理状况[10]。儿童观察性研究显示,与不使用PS的SBT相比,使用PS的SBT并未导致生理性呼吸做功(WOB)增加[11–13]。此外,在儿童SBT中添加PS时,ERT结果和拔管后呼吸做功(WOB)被低估[14, 15]。最近,Khemani及其同事报告,在409例机械通气儿童中比较CPAP联合附加PS与单独CPAP时,拔管前后压力-频率乘积(PRP)作为总呼吸做功(WOBtot)的替代指标相似[15]。这些研究表明SBT应在不使用PS的情况下进行。
WOBtot不仅包括生理性呼吸做功(WOBphys),还包括患者为克服ETT和患者回路阻力特性所必须产生的做功。克服此阻力的能量被称为附加呼吸做功(WOBimp),其计算方法为对呼气末正压(PEEP)与气管压力(Ptrach)之差在测得潮气量(VTe)上进行积分。迄今为止,临床医生并未常规测量计算WOBimp所需的气管压力(Ptrach),使得难以确定SBT期间呼吸做功增加的原因(即WOBimp还是WOBphys)[16]。在本研究中,我们测量了一组异质性机械通气儿童的WOBimp,以检验以下假设:患者单独使用CPAP时WOBimp的增加不会导致患者不适增加,因此在临床上不具有相关性。
方法
患者
本研究设计为一项前瞻性观察性研究,对象为2017年3月至2018年6月期间入住Beatrix儿童医院儿科重症监护病房(PICU)的接受有创机械通气的儿童,由主治医师确认已具备拔管条件。我们的临床流程将撤机描述如下:当呼吸机压力和/或指令呼吸频率可以降低时,撤机开始。在此过程中,主治医师在每日晨间查房时评估患者的拔管准备情况(即在CPAP/PS模式下,压力支持< 12 cm H2O、FiO2 < 0.4且咳嗽反射充分时能够自主呼吸)。若患者已有创通气至少24 h,且主治医师确认具备拔管准备并预期在8 h内拔管,则符合纳入条件。由于后勤原因,仅在工作日7 am至5 pm对在ERT前插管> 24 h的患者进行研究。具有先天性或获得性中枢神经系统疾病所致呼吸驱动抑制、先天性或获得性膈神经损伤或膈肌功能障碍、血流动力学不稳定(即在ERT前< 6 h内血管活性支持增加或液体推注)、先天性或获得性神经和/或肌肉疾病、ERT前12 h内持续肌肉麻痹、已行气管造口术以及ETT漏气> 20%的患者不纳入研究。重要的是,临床上已识别存在拔管后上气道梗阻的患者被排除出分析,因为我们还想探讨WOBimp与拔管结局之间的关系。机构审查委员会(IRB)批准了本研究并豁免了知情同意的需要。
测量方案
患者使用带气囊的ETT(KimVent,Microcuff Endotracheal Tube,Paediatrics,Roswell,USA)插管,并使用AVEA®呼吸机(CareFusion,Yorba Linda,CA,USA)通气。在ERT之前,置入导管:ETT < 4.5 mm者使用3.5 French(Fr)导管,ETT ≥ 4.5 mm者使用5 Fr导管(Argyle,Covidien,Mansfield,USA),导管尖端位于ETT远端。随后将患者切换至CPAP/PS模式,PS水平设定为与受控MV期间PEEP以上的附加压力相似,目标呼气潮气量(Vt)为5–7 mL/kg实际体重(因患者队列中无肥胖者)。Vt使用自校准流量计(VarFlex™,CareFusion,Yorba Linda,CA,USA)在患者回路的Y型接口处测量。流量触发设置在0.5至1.0 L/min之间。热湿交换器(Gibeck,Teleflex Medical,Vianen,The Netherlands)置于患者回路与ETT之间。
经过5 min稳定期后,在5 min稳态呼吸期间记录数据。随后将PS降至零,经过5 min稳定期后,再次在5 min稳态呼吸期间记录数据。
呼吸机记录使用VOXP协议和自定义软件程序(Polybench,Applied Biosignals,Weener,Germany)以100 Hz采样。
心率(HR)、呼吸频率(RR)、外周血氧饱和度(SpO2)和吸入氧浓度(FiO2)记录于病例记录表上,时间点包括基线(即首个5分钟稳定期后)、持续气道正压/压力支持(CPAP/PS)下稳定呼吸5分钟后,以及单纯CPAP下稳定呼吸5分钟后。在这些相同时间点计算Comfort B评分以评估患者舒适度[17]。收集人口学和基线临床数据以描述研究人群特征,包括性别、年龄、体重、24小时儿童死亡风险(PRISM)III评分、入院诊断和气管插管(ETT)尺寸[18]。
拔管失败定义为拔管后48小时内需要重新插管或使用无创通气(NIV)。
数据分析
呼吸机记录使用自定义编写的MatLab脚本(MATLAB 2018a,The Mathworks,Natick,美国)进行离线分析。去除伪影后,计算5分钟记录中呼吸变量的中位数(四分位距),包括峰值吸气压力(PIP)、气管内压力(Ptrach)、呼气末正压(PEEP)、平均气道压(mPaw)、呼气潮气量(Vt)、呼吸次数、呼吸频率(RR)、快速浅呼吸指数(RSBI)、呼气末二氧化碳(ET-CO2)、峰值吸气流速(PIFR)和吸气做功(WOBimp)。峰值吸气阻力(cmH2O/L/S)使用ETT尺寸(3.0 mm–6.0 mm)和PIFR,采用Khemani等人[15]使用的公式计算。
统计分析
使用Kolmogorov–Smirnov检验评估数据的正态性。描述性数据以中位数(25–75四分位距)或占总数的百分比(%)表示。在单变量分析中,使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比较CPAP/PS期间记录的数据与单纯CPAP期间记录的数据。随后,使用后退法进行多变量线性回归分析,以研究ETT尺寸、呼气潮气量(VTe)、吸气时间(Tinsp)和PIFR对WOBimp变化(∆WOBimp)的独立贡献,因为我们推测这些变量与WOBimp相关。统计分析使用SPSS v23(IBM,Armonk,NY,美国)进行。P值<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
结果
共收治691例患者,其中425例接受机械通气。其中161例(37.9%)被纳入研究,其中3例未通过拔管准备试验(ERT);最终,112例患者的数据符合分析条件(图1)。表1总结了这112例患者的特征。中位年龄为7.8个月(IQR 2.6–30.6),近三分之二的患者< 1岁。近半数患者(43.7%)患有急性呼吸系统疾病,而37例(33.0%)患者为心脏手术后术后入院。在ERT之前,约半数(48.2%)患者已使用CPAP/PS进行撤机,而58例(46.4%)患者使用压力控制(PC)辅助/控制(A/C)或PC/同步间歇指令通气(SIMV)联合PS进行通气(附加文件1,表1)。中位PS为10(IQR 10–12)cmH2O。该队列的中位通气时间为68(IQR 24–131)小时。9例患者(8%)拔管失败并重新插管。
PS对临床变量和WOBimp的影响
当患者仅使用CPAP与使用CPAP/PS相比时,其自主呼吸频率显著更高(p < 0.001),ET-CO2更高(p < 0.001),呼气潮气量显著更低(p < 0.001)(表2)。患者使用CPAP/PS时WOBimp显著低于不使用PS的CPAP[0.00(0.00–0.11)J/L对0.27(0.20–0.50)J/L]。按ETT尺寸分层后,CPAP/PS与不使用PS的CPAP之间的WOBimp差值(∆WOBimp)在各ETT组间(3.0–3.5 mm、4.0–4.5 mm、> 5.0 mm)均无显著差异(图2)。CPAP/PS与单纯CPAP之间的WOBimp差异持续存在,且在ETT为4.0–4.5 mm的患者中最为显著。我们未观察到仅使用CPAP时患者不适增加,因为舒适度量表B保持不变。MV开始至ERT之间的时间与WOBimp之间无显著相关性。此外,在ERT之前已使用CPAP/PS的患者与使用PC A/C或PC SIMV的患者之间,WOBimp无显著差异。拔管失败与未失败患者之间的WOBimp无显著差异。然而,由于拔管失败的患者数量较少,无法得出确切结论(附加文件1,表2)。
与delta WOBimp独立相关的因素
采用多因素回归分析检验ETT尺寸、呼气VT、Tinsp和PIFR是否能预测delta WOBimp。结果显示,在校正CPAP/PS通气期间测得的WOBimp后,这些变量解释了15%的方差(R2 = 0.154,F(5,3.499),p = 0.006)。此外,气管导管尺寸对∆WOBimp无贡献(β − 0.030,SE 0.022,p = 0.171)(表3)。
讨论
本研究表明,在异质性机械通气儿童群体中(伴有或不伴有肺损伤),拔管准备测试期间产生的WOBimp在使用PS时显著低于单纯CPAP。然而,该差异在临床上可忽略不计,因为当患者在不使用PS的情况下进行测试时,通过舒适度量表B测得的不适并未增加。尽管本研究并非旨在检验CPAP/PS与单纯CPAP对拔管失败率的影响,但我们的观察结果可能对拔管准备测试期间常规使用PS提出质疑,即使在气管导管尺寸很小的低龄儿童中也是如此。
儿科重症监护从业者在拔管准备测试中使用压力支持(PS)是常见的[6, 7]。然而,目前的数据对这一常见做法提出了质疑,并支持Khemani等人的先前研究,他们报告当患者仅使用持续气道正压(CPAP)时,作为生理呼吸功(WOBphys)替代指标的呼吸功(PRP)无临床相关增加[15]。据我们所知,本研究是首批报告儿科背景下 imposed work of breathing(WOBimp)的研究之一。因此,尚无数据表明WOBimp的哪些值可被视为临床可接受。在肺功能正常的成人中,已有报告指出他们需要产生约0.3–0.6 J/L以扩张肺(弹性力、流阻力和惯性功)和胸壁[19, 20]。当因弹性功和/或流阻力功增加而导致呼吸负荷增加时,可预期更高的值。Kirton等人报告,在21名通气>48小时且在脱机或拔管前试验中观察到明显通气不足的成人中,WOBimp高达1.1 J/L[16]。他们还观察到WOBimp几乎是WOBphys的两倍,甚至可能占总呼吸功的多达80%,强调了在确定拔管准备测试(ERT)失败原因时考虑WOBimp的重要性。在本研究中,WOBimp值远低于或处于健康成人报告值的正常范围下限内。
本研究未具备足够把握度来检测拔管成功与失败儿童之间WOBimp的差异。拔管失败率为8%,与先前报告的发生率一致[5]。基于本研究中观察到的WOBimp值,一项观察性研究约需3500名患者才能确立WOBimp作为拔管失败预测指标的适用性。此外,不能排除本研究中患者本可更早拔管。先前数据显示,儿科非计划拔管的成功率约为50%[5]。这要求更好地实施每日拔管准备测试,并且从基于本研究数据的生理学角度来看,这可以在定义明确的儿童群体中仅使用CPAP进行。
测量WOBimp需要将导管插入气管内导管(ETT)。此类导管的放置会减少管腔内空间,并自动导致流阻力增加,这在最小号ETT中可能更为相关。可以计算出,在ETT ≤ 4.5 mm中放置3.5 Fr导管导致管腔内空间减少15%(ETT 3.0 mm);对于本研究中较大的导管(即ETT 7.5 mm),这一减少为5%。令人放心的是,ETT 3和3.5 mm患者的WOBimp值最低,且测得的吸气峰流速(PIFR)与先前发表的数据相当,表明本研究中幼儿的发现值未被高估[8, 15, 21](附加文件1,图1和图2)。然而,两项试验之间自主呼吸试验(SBT)持续时间存在差异,这可能对患者耐力构成挑战。SBT持续时间在成人和儿科中一直是一个复杂问题,尚未达成共识。[22, 23]
有几个局限性需要讨论。首先,本研究是一项单中心研究,尽管我们的单位与大多数北美和欧洲中心相当,并且鉴于这是一项生理学研究,其普适性较高。其次,我们仅纳入了在办公时间拔管的异质性患者群体,从而可能因遗漏非办公时间拔管的患者而引入选择偏倚。第三,我们没有测量峰值吸气阻力,而是计算了源自台架测试的这些值,因此所报告的阻力值可能被高估或低估[9]。然而,这些局限性与Khemani等[15]研究中报告的局限性并无不同。第四,我们研究人群的年龄分布偏向较年轻年龄。这限制了按气管内导管(ETT)尺寸分层解释CPAP/PS与单纯CPAP之间WOBimp变化的解释,并呼吁进一步研究,尽管推定ETT阻力增加的问题仅与幼儿相关。最后,WOBimp是在单纯CPAP的5分钟稳定期内测量的,因此不能排除该时间段太短而无法观察到患者呼吸不足的迹象。Khemani等在所有至少单纯CPAP 2小时的患者中使用了5分钟稳定期和5分钟记录期。令人欣慰的是,本研究中约一半患者在拔管准备试验(ERT)前已在使用CPAP/PS。他们的WOBimp值与ERT前接受控制通气的患者无差异,因此单纯CPAP持续时间较短不太可能严重影响本研究的结果。
结论
总之,本研究表明,在有或无肺损伤的异质性机械通气儿童群体中,拔管准备试验期间产生的WOBimp在单纯使用CPAP时较CPAP/PS显著增加,尽管就患者舒适度而言这在临床上似乎无关紧要。我们的观察可能对拔管准备试验期间常规使用PS提出挑战,即使在ETT尺寸较小的非常年幼儿童中也是如此。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 图和表。
参考来源
- van Dijk J, Blokpoel RGT, Koopman AA, et al. The effect of pressure support on imposed work of breathing during paediatric extubation readiness testing. Ann Intensive Care. 2019. PMID: 31267228. doi:10.1186/s13613-019-0549-0
- 全文:PMC660667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606677/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