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支冠状动脉病变患者负荷试验诱发心肌缺血与临床事件的相关性
本研究为MASS II随机临床试验的事后前瞻性队列分析,纳入535例接受运动负荷试验的稳定多支冠状动脉病变患者,其中270例有负荷诱发缺血、265例无缺血。经过平均11.4年随访,基线缺血的存在与无复合心血管事件生存无关(多变量校正HR 1.00,95%CI 0.80-1.27,P=.95)。在320例接受超声心动图评估的患者中,两组10年后左心室射血分数下降幅度相似(有缺血组-4.9% vs 无缺血组-6.6%,P=.97)。结论提示,无论采用何种治疗策略,记录到的心肌缺血似乎与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增加或心室功能变化无关。
要点
- 在稳定多支冠状动脉病变患者中,基线负荷试验诱发的缺血与10年无复合心血管事件生存无关(多变量校正HR 1.00,95%CI 0.80-1.27,P=.95)。
- 有缺血与无缺血两组10年后左心室射血分数下降幅度相似(有缺血组-4.9% vs 无缺血组-6.6%,P=.97)。
- 无论接受药物治疗、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还是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有和无负荷诱发缺血患者的无事件生存均无显著差异。
- 在有负荷诱发缺血的患者中,药物治疗组与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组的主要复合终点无差异(HR 0.81,95%CI 0.55-1.18,P=.27)。
- 作者认为,负荷试验显示的功能性缺血信息不应脱离其他临床信息单独用于血运重建决策。
适用人群与场景
- 血管造影证实近端多支冠状动脉狭窄超过70%(目测评估)且有缺血证据的患者。
- 缺血证据为运动负荷试验记录到缺血或加拿大心血管学会II级或III级典型稳定型心绞痛评估。
- 排除标准包括:必须行血运重建、左主干冠状动脉狭窄50%或以上、需手术修复的室壁瘤、左心室射血分数低于40%、有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或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史、先天性或瓣膜性心脏病、或存在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或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禁忌的共存疾病。
- 患者病情稳定,左心室收缩功能保留,适合药物治疗、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或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三种策略中的任何一种。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运动负荷试验采用症状限制性改良Bruce方案。
- 负荷诱发缺血定义为运动中出现心绞痛或J点后0.08秒ST段水平型或下斜型压低(男性1 mm,女性2 mm)。
- 心肌梗死定义为至少2个心电图导联出现显著新Q波,或符合心肌梗死的症状伴肌酸激酶MB分数浓度超过参考范围上限3倍。
- 主要复合终点为总死亡率、Q波心肌梗死或需血运重建的难治性心绞痛。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前瞻性队列研究,使用单中心随机临床试验MASS II的数据,共535例患者接受基线运动负荷试验,270例有负荷诱发缺血、265例无缺血;373例(69.7%)为男性,平均(SD)年龄59.7(9.2)岁。
- 随访至2011年2月28日,平均(SD)随访11.4(4.3)年,最短10年、最长15年,无失访。
- 基线缺血与无复合心血管事件生存无关:未校正HR 0.96(95%CI 0.76-1.21,P=.73);多变量校正(性别、年龄、既往心肌梗死、病变血管数、初始冠状动脉病变治疗)后HR 1.00(95%CI 0.80-1.27,P=.95)。
- 在320例接受超声心动图评估的患者中,10年后左心室射血分数轻微下降,有缺血组与无缺血组相似(中位数[SD]差值-4.9%[18.7%] vs -6.6%[20.0%],P=.97)。
- 在有负荷诱发缺血的患者中,药物治疗组与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组的主要复合终点无差异(HR 0.81,95%CI 0.55-1.18,P=.27);在无缺血患者中亦无差异(HR 0.87,95%CI 0.60-1.28,P=.48)。
- 药物治疗组和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组的无心血管事件生存均劣于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组(原文eFigure 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基于随机临床试验MASS II的事后前瞻性队列分析。
- 局限:本研究为回顾性分析;试验过程中药物治疗发生变化,可能影响结果;为单中心研究,可能限制分析的外部验证。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负荷试验显示的功能性缺血信息可能不提示动脉粥样硬化斑块不稳定性,解读时应结合其他临床信息,不应脱离其他临床信息单独用于血运重建决策。
- 作者指出,本研究结果不支持将记录到的心肌缺血视为稳定多支冠状动脉病变患者长期心室功能受损或冠状动脉事件的独立决定因素。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4 节 · 点击展开
引言
既往研究1,2提示,负荷试验和动态心电图监测中存在心肌缺血表明心脏事件风险增加。一些研究还提示,静息心肌灌注单光子发射计算机断层扫描所显示的异常严重程度和范围以及负荷诱导的缺血量均与不良心血管结局相关。3因此,缺血的严重程度通常被认为是血运重建的指征之一。4
然而,来自血运重建与积极药物治疗评估临床试验(COURAGE)亚组研究5的当代数据表明,缺血的存在并未改变治疗效果。在COURAGE中,稳定型冠状动脉疾病(CAD)患者接受优化药物治疗(OMT)联合或不联合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CI)。值得注意的是,在COURAGE的核医学亚组研究中,基线时至少中度缺血与在OMT基础上加用PCI所带来的死亡或心肌梗死(MI)减少无关。
此外,一项近期荟萃分析纳入了经负荷试验或血流储备分数证实存在缺血的稳定型CAD患者,比较了PCI联合OMT与单纯OMT的硬终点(死亡、非致死性MI、非计划血运重建或心绞痛),结果显示在该CAD患者亚组中PCI未显示任何获益。6因此,无论采用何种治疗,负荷试验中记录的缺血是否存在与主要心血管事件相关,仍未得到证实。
据我们所知,很少有研究评估记录的缺血与稳定型CAD患者长期心血管结局之间的关联,尤其是考虑到OMT的情况下。正在进行的由美国国家心肺血液研究所资助的国际比较健康疗效与药物和有创方法研究(ISCHEMIA)试验7目前正在调查这一问题。此外,尚无研究评估慢性缺血对左心室功能演变可能产生的影响。
第二项药物治疗、血管成形术或外科手术研究(MASS II)是一项随机临床试验,旨在比较OMT、PCI或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CABG)在稳定型多支CAD且收缩期心室功能保留、适合三种治疗方案中任一种的患者中的长期效果。8,9本研究是MASS II的事后分析,旨在评估负荷诱导的记录缺血与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MACE)发生以及多支CAD且初始心室功能保留的患者在积极OMT联合或不联合PCI或CABG后10年时左心室射血分数(LVEF)演变之间的关联。
方法
研究设计
这是一项前瞻性队列研究,使用随机临床试验MASS II的数据(isrctn.org标识符:ISRCTN66068876)。患者于1995年5月1日至2000年5月31日期间入组MASS II;本分析使用10年随访时收集的数据。
MASS II患者选择
经血管造影记录、视觉评估显示近端多支冠状动脉狭窄超过70%且有缺血记录的患者被考虑纳入。缺血通过运动负荷试验(EST)或加拿大心血管学会(II级或III级)典型稳定型心绞痛评估记录。10 如果外科医生、主治医师和介入心脏病学家一致认为通过PCI或CABG均可实现血运重建,则患者被纳入并随机分组。8,9
该试验经巴西圣保罗大学医学院心脏研究所(InCor)伦理委员会批准,所有操作均按照赫尔辛基宣言进行。11 获得患者书面知情同意后,将其随机分配至治疗组。
排除的临床标准为:必须进行血运重建、左主干冠状动脉狭窄50%或以上、需要手术修复的室壁瘤、LVEF低于40%、有PCI或CABG史、先天性或瓣膜性心脏病,或存在其他禁忌CABG或PCI的共存情况。
治疗干预
在MASS II中,所有患者均接受最佳药物治疗(OMT)直至随访结束。患者被随机分配至继续单独接受积极OMT,或在OMT基础上接受PCI或CABG。整个研究期间,根据治疗指南调整具有已知心血管获益的药物的使用。同时鼓励患者戒烟、改善饮食行为并规律锻炼。
要求研究者实施最优冠状动脉血运重建。对于分配至PCI的患者,该操作在随机分组后3周内可实施,并按照标准方案进行。12 导管治疗所用技术包括裸金属支架置入、激光血管成形术、定向斑块旋切术和球囊血管成形术。对于分配至CABG的患者,该操作在随机分组后12周内可实施,血运重建采用标准外科技术13,使用大隐静脉移植物、内乳动脉和其他动脉导管。未实施非体外循环CABG。
随访
从随机分组开始追踪不良事件和其他临床事件。对患者进行评估并对心绞痛症状进行分级,10 在心脏研究所每6个月随访一次,至少持续10年。患者定期接受心电图检查和常规血液检查。
心肌梗死的定义为:至少2个心电图导联出现显著的新Q波,或与MI相符的症状并伴有肌酸激酶MB同工酶浓度超过参考范围上限3倍以上。
预设的主要复合终点为总死亡率、Q波型MI或需要血运重建的难治性心绞痛的发生率。
运动负荷试验
在随机分配至任一拟定治疗(OMT、PCI或CABG)之前,对MASS II参与者按照改良Bruce方案14进行症状限制性平板运动负荷试验(EST),此后每年进行一次直至研究结束,除非有禁忌。我们将负荷诱发的缺血定义为:在J点后0.08秒出现劳力性心绞痛或ST段压低(男性水平型或下斜型压低1 mm,女性2 mm)。
LVEF评估
MASS II 试验的参与者在两个不同时期接受了经胸超声心动图检查:随机化之前和随访10年后。所有评估的超声心动图因素均为预先设定,图像由专家医师在核心实验室进行分析。
当左心室心内膜边界清晰且存在区域室壁运动异常时,采用双平面法(也称为Simpson法)15测量左心室射血分数,或者采用Teichholz法15测量。
统计分析
数据分析于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4月1日进行。基线特征对所有患者进行总结,分类变量以百分比表示,连续变量以均数及标准差表示。均数比较对参数变量16采用非配对t检验,对非参数变量采用Mann-Whitney检验。检验均为双侧。比例之间的同质性采用χ2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16评估。
无事件生存时间定义为随机分组与主要终点各组分中首个事件发生或最近一次随访之间的间隔。无事件生存率采用Kaplan-Meier法估计,组间差异采用log-rank检验评估。
最后,计算多变量Cox回归模型,通过校正性别、年龄、心肌梗死病史、病变血管数目和初始冠心病治疗,评估缺血与主要复合终点之间的关系。
所有数据均按意向性治疗原则分析,P < .05视为具有统计学意义。统计分析采用SPSS 17.0版for Windows(IBM Corp)完成。
结果
基线临床特征
1995年5月1日至2000年5月31日期间,611例符合所有入选标准的合格患者被随机分配至3种治疗策略之一: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CI)、优化药物治疗(OMT)或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CABG)。所有随机分配患者的生命状态于2011年2月28日确定。对于仍存活的患者,最短随访时间为10年,最长为15年(均数[标准差],11.4[4.3]年)。随访期间无患者失访。
共有535例患者被随机化。其中,373例(69.7%)为男性,162例(30.3%)为女性,整个队列的均数(标准差)年龄为59.7(9.2)岁。随机化在重要预后特征方面形成了均衡的治疗组(OMT组176例,PCI组180例,CABG组179例),但既往心肌梗死发生(PCI组更常见)和总胆固醇水平(PCI组更高;补充材料中的eTable)除外。
随机化之前,535例患者接受了运动负荷试验(EST),其中270例(50.5%)存在应激诱导的缺血,而265例(49.5%)不存在。除既往心肌梗死(无缺血患者中更常见)外,两组之间无任何特征存在显著差异(表1)。有无缺血患者的治疗分配相似(应激诱导缺血组与非缺血组:OMT为80例[30.0%] vs 95例[35.8%],PCI为91例[33.7%] vs 89例[33.6%],CABG为98例[36.3%] vs 81例[30.6%],P = .26)。
此外,472例患者(88.2%)有劳力性心绞痛病史,63例(11.8%)无劳力性心绞痛病史。在472例有心绞痛症状的患者中,246例(52.1%)运动负荷试验(EST)结果阳性,88例(18.6%)结果阴性,138例(29.2%)结果不确定。在63例无任何心绞痛症状的患者中,24例(38.1%)EST结果阳性,14例(22.2%)结果阴性,25例(39.7%)结果不确定。
运动负荷试验分析
按基线负荷试验结果分层的患者10年随访时总体主要心脏事件见表2。基线时缺血的存在与主要不良心血管事件(MACE)的发生之间未发现关联。
图1显示按应激诱发缺血的存在分层的患者心血管事件发生的Kaplan-Meier生存曲线。有无缺血的患者在无合并心血管终点事件生存方面未发现显著差异(风险比[HR],0.96;95% CI,0.76-1.21;P = .73)。在调整基线预后变量(性别、年龄、既往心肌梗死、病变血管数量及初始冠心病治疗)后,未发现应激诱发缺血的存在与心血管事件的发生相关(HR,1.00;95% CI,0.80-1.27;P = .95)。
此外,在有和无应激诱发缺血的患者中,与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CABG)组相比,优化药物治疗(OMT)组和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CI)组的无心血管事件生存较差(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1)。对主要复合终点事件发生的两两治疗比较显示,在有应激诱发缺血(HR,0.81;95% CI,0.55-1.18;P = .27)和无应激诱发缺血(HR,0.87;95% CI,0.60-1.28;P = .48)的患者中,OMT组与PCI组之间无差异。
左心室射血分数(LVEF)评估
在535例接受EST的患者中,320例在基线和10年随访后接受了超声心动图心室功能评估。超声心动图评估发现,有和无应激诱发缺血的患者LVEF演变相似。无论缺血状态如何,两组均表现出LVEF的轻度下降,以下降差值表示(有和无缺血组分别为中位数[SD],−4.9% [18.7%] vs −6.6% [20.0%];P = .97)(图2)。
在有和无应激诱发缺血的患者亚组中分析了不同治疗策略的结局。在两种情况下,无论采用何种治疗,患者经历相同模式和幅度的心室功能变化,无应激诱发缺血者的LVEF轻度下降以下降差值表示(补充材料中的eFigure 2)。
讨论
本研究评估了多支冠状动脉疾病(CAD)患者(MASS II随机临床试验的参与者)的心血管事件发生情况和左心室功能变化,这些患者接受了3种治疗策略中的1种(单纯药物治疗或联合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CI)或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CABG)),并根据基线时运动负荷诱导性缺血的存在与否进行分组。结果表明,在有记录的心肌缺血存在与否,似乎与稳定型多支CAD且心室功能保留的患者的长期心血管结局和LVEF变化无关。
既往试验9,17,18,19的结果根据症状、缺血试验结果和冠状动脉解剖发现推测心肌缺血的存在。他们的研究结果表明,无论采用何种治疗,心肌缺血可能并非稳定型CAD患者事件的额外危险因素。然而,客观、有记录的心肌缺血对治疗结局的影响尚未充分确立。
Hachamovitch等20开展了首批评估有记录缺血的CAD患者治疗比较结果的研究之一。在该注册数据分析中,作者在接受心肌灌注负荷试验的患者中比较了优化药物治疗(OMT)与血运重建策略。他们的研究结果显示,OMT组中无缺血或轻度缺血的患者具有生存获益,而中度至重度缺血的患者如果接受血运重建则生存结局更好。尽管结果令人关注,但重要的方法学问题,如组间基线变量的差异、未定义药物治疗、缺乏血运重建手术指征以及选择偏倚,影响了该研究结果的解释。
另一方面,当代随机研究在缺血与结局及治疗效果的关联方面显示了不同的结果。COURAGE核子研究21对原始试验2287名参与者中的314名在治疗前以及随机化后6至18个月进行了系列静息/负荷心肌灌注显像。作者观察到,在调整分析中,PCI联合OMT组更常实现的缺血减少与死亡或心肌梗死(MI)风险降低无关。COURAGE试验的另一项纳入1381名参与者的子研究发现,无论基线缺血的范度和严重程度如何,两种治疗的事件发生率相似。5因此,COURAGE试验的结果与本分析的结果相似。
在血流储备分数与血管造影在多支血管评估中的应用(FAME)2试验中,22该研究纳入了经血流储备分数测量值小于0.80判定为功能性显著狭窄的患者,评估了在最佳药物治疗(OMT)基础上加用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PCI)对预防主要复合终点(死亡、心肌梗死或紧急血运重建)的作用。研究者发现,与单用OMT相比,血流储备分数指导的PCI联合OMT与主要复合终点发生频率较低相关。然而,促成这一结果的是PCI组紧急血运重建需求的减少。此外,FAME 2的开放性设计可能使结果偏向于随机分配至OMT的患者接受更多紧急血运重建。
值得注意的是,在左心室功能障碍患者亚组中,缺血性心力衰竭外科治疗(STICH)试验的一项亚研究同样表明,诱发性心肌缺血并不能识别预后更差的患者,也不能识别从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术(CABG)较OMT获益更大的患者。23STICH试验将冠状动脉疾病(CAD)且射血分数小于或等于35%的患者随机分配至CABG或OMT。
与这些后期研究的结果相一致,一项针对当代试验的荟萃分析专门在稳定性CAD且有记录的心肌缺血患者中比较了PCI联合OMT与单用OMT的临床结局。6作者得出结论,在有记录缺血的患者中,PCI未能减少心血管事件。
MASS研究组此前的一项研究在多支血管CAD患者中评估了随访10年后左心室射血分数(LVEF)的演变,24发现3个治疗组之间无差异。此外,在随访结束时经运动负荷试验(EST)证实的伴或不伴应激诱导缺血的患者的亚组中,心室功能的演变相同。在本研究中,基线时EST存在缺血与LVEF更差的演变无关。
尽管本研究没有关于EST高危发现的数据,但超过50%的研究患者患有三支血管病变,几乎90%有左前降支冠状动脉近段受累,这些特征构成了较高风险人群。尽管存在这种高风险,本研究结果表明,在稳定性CAD患者中,与EST无缺血的患者相比,EST期间缺血性改变所观察到的有记录缺血与不同的10年心血管结局及心室功能恶化无关。
尽管有记录缺血的存在已被确定为较高风险人群的可能标志,以及为保护心肌免受缺血随时间推移的慢性有害影响而进行心肌血运重建手术的指征,但本研究结果不支持这一假设。应激状态下氧供与氧需之间的微妙失衡是一种结果,在长期随访期间似乎并不是心室功能受损或冠状动脉事件的促进因素。
对这一发现的可能病理生理学解释是,关于心肌应激诱导缺血的功能性信息可能并不提示动脉粥样硬化斑块的不稳定性,而后者是导致临床事件的主要因素。由于心肌缺血与狭窄程度和动脉粥样硬化负荷相关,我们必须考虑到其存在即使显著,也可能在斑块稳定性持续期间长期保持稳定。因此,在考虑对冠心病(CAD)患者采用血运重建策略治疗时,此类功能检查的结果应谨慎解读,不应与其他临床信息孤立开来。正在进行的ISCHEMIA试验7的结果有望为此问题提供新的信息。
局限性与优势
本研究存在局限性。首先,由于这是一项回顾性分析,所涵盖的各个方面均与此类研究相关。然而,所有数据均来源于一项随机临床试验,预测因素和结局变量均在前瞻性建立的详细数据库中收集。其次,在试验进展过程中药物治疗发生了变化,这可能影响了研究结果;这种变化是长期随访研究固有的特征。所注意到的变化发生在所有研究患者中,与后来被分配的组别无关。最后,这是一项单中心研究,可能限制了该分析的外部验证。然而,医疗行为、药物治疗和冠状动脉介入指征的同质性,尤其是在长期随访期间,减少了本研究的局限性。
结论
在本研究中,无论采用何种治疗策略,在选自MASS II试验的参与者中,有记录的缺血似乎与主要不良事件的发生或左心室功能的变化均无关。
参考来源
- Garzillo CL, Hueb W, Gersh B, et al. Association Between Stress Testing-Induced Myocardial Ischemia and Clinical Events in Patients With Multivessel Coronary Artery Disease. JAMA Intern Med. 2019. PMID: 31329221. doi:10.1001/jamainternmed.2019.2227
- 全文:PMC6647357(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647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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