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患者监测到扩散性去极化时,临床医生该怎么做?
2018年9月在美国佛罗里达州博卡拉顿召开的国际扩散性去极化会议(iCSD)设专场讨论「临床医生发现患者存在扩散性去极化时该怎么做」,与会专家涵盖神经内科、神经重症、神经影像、神经外科及临床前神经科学。讨论形成本摘要:目前各中心做法不一,部分中心在ECoG监测到成簇重复扩散性去极化时使用氯胺酮,另一些中心依据神经查体或多模态监测参数触发治疗;有专家指出即使患者意识运动改善,扩散性去极化仍可能提示非功能区持续损伤。与会者一致认为应优先开展干预性临床研究,并建议先做可行性研究,特定试验方案为对观察到扩散性去极化的患者使用氯胺酮联合咪达唑仑作为首选镇静。
要点
- 神经外科治疗的脑创伤、破裂动脉瘤、脑出血或恶性半球卒中患者中,扩散性去极化发生率高达55%–90%,且与迟发性脑缺血、梗死扩大、脑水肿、兴奋性毒性及不良功能预后相关。
- 各中心触发治疗的标准不一:部分中心在ECoG监测到成簇重复扩散性去极化时使用氯胺酮,另一些中心依据神经查体或脑组织氧张力、脑代谢、脑血流等多模态监测参数变化启动治疗。
- 有专家提出,扩散性去极化检测时合理的一线反应是积极纠正低血压、低脑灌注压、低血糖及升高的体温和脑温,但至今尚无研究探讨生理治疗能否改变扩散性去极化病程。
- 氯胺酮抑制扩散性去极化所需剂量较高,有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经验的与会者称常规成功使用远高于1.5 mg/kg/h的剂量(甚至高达7.5 mg/kg/h),但高剂量潜在危害尚未完全明确。
- 有专家担忧在缺乏充分证据的情况下形成「所有扩散性去极化都有害、都应使用氯胺酮治疗」的过度简化观点,可能对患者和该转化神经科学领域造成损害。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接受神经外科治疗的脑创伤、破裂动脉瘤、颅内出血或恶性半球卒中患者,采用硬膜下电极条进行ECoG监测。
- 恶性半球卒中患者几乎普遍发生扩散性去极化且因基础病情严重预后普遍不良,被认为适合安全性或可行性研究。
- 动脉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因存在公认的迟发性脑缺血二期,被视为神经保护干预研究的有吸引力的疾病。
- 脑创伤因疾病发生率和患者可及性被列为研究优先方向,但其病因、人口学和颅内病理异质性大,研究应聚焦于更同质的特定人群。
- 慢性硬膜下血肿被提出作为更同质的研究人群建议。
- 颅内出血被提议为更同质的疾病,但其手术指征仍不明确。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部分中心在ECoG监测到成簇重复扩散性去极化时使用氯胺酮。
- 另一些中心的治疗触发取决于患者神经查体或其他多模态监测参数,如脑组织氧张力、脑代谢或脑血流变化。
- 有专家提出扩散性去极化检测时合理的一线反应是积极纠正低血压、降低的脑灌注压、低血糖以及升高的体温和脑温。
- 有专家提出扩散性去极化检测可促使对上述变量进行更积极或更有针对性的管理,例如控制发热和提升脑灌注压,即使脑灌注压已高于公认的最低阈值。
- 有专家对「超常」反应提出担忧,特别涉及将血糖提升至高于180 mg/dL的水平;同样,低温、诱导性高血压和延长高氧治疗的潜在有害效应也存在可能。
- 讨论中提出的特定试验方案为:对观察到扩散性去极化的患者,使用氯胺酮联合咪达唑仑作为首选镇静。
- 有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经验的与会者称,氯胺酮剂量远高于1.5 mg/kg/h(甚至高达7.5 mg/kg/h)被常规且成功地使用。
- 有与会者主张在低得多的剂量下即可获得显著的扩散性去极化抑制。
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
- 患者一方面神经查体某方面改善(如能遵嘱),另一方面扩散性去极化事件持续存在或数量增加,此时扩散性去极化仍可能提示非功能区正在发生的显著损伤和细胞死亡。
- 患者即使恢复到良好预后评分,仍可能存在更细微的认知缺陷,若神经重症管理针对脑病理则或许可预防。
- 病例报告显示,硬膜下ECoG电极条所在位置的扩散性去极化被有效抑制,但另一处以深部电极监测的位置仍继续出现扩散性去极化,提示扩散性去极化抑制存在假阳性可能,需要对受累组织进行比单根硬膜下电极条更广泛的ECoG监测。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本报告为2018年9月22–24日在美国佛罗里达州博卡拉顿召开的国际扩散性去极化会议(iCSD)专场讨论的总结,基于会议记录由iCSD多学科写作组撰写,经所有讨论者反馈汇总、审阅并纳入最终文件,随后经所有作者批准。
- 脑损伤去极化合作研究于2003年建立,采用硬膜下电极条ECoG监测,初始研究得出人脑损伤后扩散性去极化发生率为55%–90%的意外结果。
- 这些研究进一步显示扩散性去极化与继发性脑损伤标志物(迟发性脑缺血、梗死扩大、脑水肿、兴奋性毒性)以及不良功能预后相关。
- 目前主流共识认为扩散性去极化至少对部分患者亚组有不良影响。
- 有神经重症专家和神经外科医生在两个不同医疗中心报告了患者神经查体某方面改善但扩散性去极化事件持续或增加的具体病例。
- 目前在这些患者中尽管扩散性去极化持续存在,有创监测常被撤除,扩散性去极化的发生率或严重程度不再被进一步考虑。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国际会议专家讨论总结(iCSD 2018专场),与会专家涵盖神经内科、神经重症、神经影像、神经外科及临床前神经科学。
- 临床前研究显示,与正常组织相比,NMDA受体拮抗剂在缺血组织中阻断扩散性去极化的效力降低。
- 目前尚无研究探讨针对扩散性去极化抑制的干预是否具有临床获益。
- 目前尚无研究探讨生理治疗能否改变患者扩散性去极化的病程。
- 既往多项临床试验中NMDA受体拮抗剂作为神经保护剂失败,作者提出失败可能源于宽泛的患者纳入标准,而扩散性去极化监测可实现机制靶向和更选择性的患者纳入。
- 局限:原文未报告局限性。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鉴于当前多数数据支持扩散性去极化在部分患者中的有害作用,有必要且需要开展干预性临床研究。
- 作者认为,鉴于多中心开展此类试验的复杂性,应先考虑进行可行性研究。
- 作者认为,扩散性去极化临床科学是在急性脑损伤中实施精准医学神经保护最有前景的机会之一,但面临包括可推广性挑战在内的一些公认陷阱。
- 讨论中提出,既往NMDA受体拮抗剂试验失败可能源于宽泛的纳入标准,而扩散性去极化监测允许机制靶向和更选择性的患者纳入。
- 讨论中提出,应优先开展识别扩散性去极化危险因素和替代标志物的研究。
- 讨论中敦促在观察性和干预性试验中仔细记录镇静药物、降压药物,特别是尼莫地平,并警告这种变异性对临床前结果转化的影响。
- 讨论中提出,临床变量应尽可能控制和记录,偏离正常的值应予以纠正,将数据和结果按患者基线进行归一化可能有帮助。
- 讨论中提出,电极条放置位置应标准化,因为中心间操作差异可能影响结果。
指南或共识出处
- 国际扩散性去极化会议(iCSD),2018年9月22–24日,美国佛罗里达州博卡拉顿。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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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脑损伤去极化合作研究组织成立于2003年,作为一项临床转化工作,旨在确定在神经损伤动物模型中观察到的扩散性去极化(SD)是否能够在人脑损伤后被记录到并与结局相关联。利用硬膜下电极条进行皮层脑电图(ECoG)监测,这些早期研究得出了令人惊讶的结果:在接受脑外伤、动脉瘤破裂、脑出血或恶性大脑半球卒中神经外科治疗的患者中,SD的发生率范围为55%至90%。这些研究进一步揭示了SD与继发性脑损伤标志物的关联,如迟发性脑缺血、梗死扩大、脑水肿和兴奋性毒性,以及不良功能结局。基于这项工作,主要共识是SD至少在某些患者亚组中具有不良影响。随附的讨论文章重点阐述了可能决定个体SD是有害还是良性的各种考虑因素。
鉴于这一背景,监测患者SD的临床医生现在面临这样一个问题:从伦理和科学两个角度出发,当面对一名具有神经功能缺损且ECoG监测发现持续SD的危重患者时,应当采取什么措施。这一问题因以下两点而变得更加紧迫:(1)SD监测正从仅用于研究逐渐用于临床诊疗;(2)氯胺酮——一种临床可用的N-甲基-D-天冬氨酸(NMDA)受体拮抗剂——作为镇痛和镇静药物在院前和神经重症监护中的使用日益增加。多种生理因素已被证明可影响SD,而根据多个中心已发表的结果,氯胺酮可能是抑制SD的首选治疗选择。然而,迄今为止尚无研究探讨针对SD抑制的干预措施是否具有临床获益。基于这些考虑,在扩散性去极化国际会议(iCSD;佛罗里达州博卡拉顿,2018年9月22日至24日)上举行了第二次讨论会,如随附文章所介绍,以回答以下问题:“当观察到扩散性去极化时,临床医生应该怎么做?”讨论者代表了广泛的专业领域,包括神经内科医生、神经重症监护医生、神经放射科医生、神经外科医生和临床前神经科学家,以提供临床和基础病理生理学两方面的视角。本报告基于该会议的记录,对各方提出的观点进行了总结。
临床背景下的SD
来自多个中心的讨论者证实了关于是否以及如何治疗表现为严重扩散性去极化(SDs)病程患者的临床困境。目前针对这一问题的方法和应对措施在各中心之间各不相同,甚至在同一中心内部也因多种因素而异。一些研究者报告,当脑电皮层图(ECoG)监测检测到重复性SDs簇集时,氯胺酮常被用作应对措施。其他若干中心报告,启动治疗的触发因素取决于患者的神经系统检查或其他多模态监测参数,如脑组织氧张力、脑代谢或脑血流的变化。尤为具有挑战性的是那些患者可能在神经系统检查的某一方面表现改善(例如,遵循指令的能力),但同时表现出持续或数量增加的SD事件。两个不同医疗中心的神经重症监护医师和神经外科医师提出了这一情况的具体实例。目前,尽管SDs持续存在,这些患者的侵入性监测往往被撤除,SD的发生率或严重程度不再被进一步考虑。这一常见经验引发了对神经重症监护中侵入性监测目的的反思,以及它是否真正被用于指导对脑生理紊乱的治疗。有人指出,即使患者在意识和运动反应方面正在改善,SDs仍可能提示在非功能区的脑区域正在进行的显著损伤和细胞死亡。患者可能恢复,甚至达到良好的预后评分,但仍存在更细微的认知缺陷,如果神经重症管理针对脑病理进行,这些缺陷或许是可以预防的。
治疗选择
有人指出,将氯胺酮作为主要候选治疗药物是一个有争议的话题,部分原因是NMDA受体拮抗剂在多项临床试验中作为神经保护剂均已失败。然而,这些失败可能是由于患者纳入标准过于宽泛,而另一方面,扩散性去极化(SD)监测可以实现机制性靶向和更具选择性的患者纳入。另一个担忧是,抑制SD所需的氯胺酮剂量相当高,可能对其他脑区产生神经毒性和镇静相关的不良反应,这些反应可能未被发现,并抵消SD抑制的任何获益。然而,这一观点受到了一位在难治性癫痫持续状态方面有经验的参与者的质疑,在其领域中,远高于1.5 mg/kg/h(甚至高达7.5 mg/kg/h)的氯胺酮剂量被常规且成功地使用。虽然这些高剂量的潜在危害尚未完全明确,但这在该领域是被广泛接受的实践。其他人则争辩说,在低得多的剂量下即可获得显著的SD抑制。另一个担忧涉及SD是否普遍有害,以及它们是否可能在远隔的未损伤区域产生有益效应(见随附讨论文章)。有人提出了一个理论上的可能性,即氯胺酮可能抑制这些较远部位的SD(在这些部位SD可能有益),但在正在演变损伤的易损区域却无法抑制SD。事实上,多项临床前研究表明,与正常组织相比,NMDA拮抗剂在缺血组织中阻断SD的效果降低。最后,有人担心氯胺酮可能削弱正常脑中SD诱导的充血反应,而该充血反应可能对组织有益。对此提出的反驳是,如果SD首先已被氯胺酮抑制,那么削弱充血反应的效应或许就无关紧要了,因为广泛持有的理论认为充血反应是对SD巨大代谢负荷的代偿机制。
除氯胺酮外,讨论的其他治疗选择围绕全身生理状态的优化展开。有人指出,临床前和临床数据均支持SD与低血压、脑灌注压降低、低血糖以及体温和脑温升高等因素之间的关联。几位临床医生提到,在检测到SD的情况下,合理的一线应对措施应是积极地将这些变量恢复正常。虽然实现正常的全身生理状态是常规神经重症监护的基石,但有人指出,这些变量的“正常”目标范围实际上可能相当宽泛,而最佳值可能更窄,甚至因患者而异。一个想法是,检测SD作为脑损伤进展的潜在指标,将促使对这些变量进行更积极或更有针对性的管理。例子包括控制发热和升高脑灌注压,即使后者已高于公认的最低阈值。有人对“超正常”反应提出了担忧,特别是关于将血糖提升至高于180 mg/dL的水平。同样,低温、诱导性高血压和长时间高氧的潜在不良效应也是可能的。迄今为止,尚无研究调查生理治疗是否能改变患者SD的病程。
尽管任何治疗都存在潜在风险和获益,但鉴于目前大多数数据支持扩散性去极化(SDs)在某些患者中具有有害作用,与会者普遍认为有必要且需要开展干预措施的临床研究。因此,讨论的一个主要主题是如何设计干预性临床试验,总结如下各节。
患者人群
与会者认识到,接受皮层脑电图(ECoG)监测的患者极为多样,不同的方法——无论是在临床护理还是研究重点方面——可能在这一谱系上有所不同。恶性半球卒中患者似乎几乎普遍会出现扩散性去极化,且由于基线病情的严重性,其预后通常较差。鉴于“损失不大而获益可能很多”,有人建议该群体可能适合开展安全性或可行性研究。动脉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被认为是一种有吸引力的神经保护干预性研究疾病,考虑到公认的迟发性脑缺血(DCI)继发阶段。由于扩散性去极化参与迟发性脑缺血的发病机制,迟发性脑缺血可作为相关的研究终点。此外,其迟发性质允许对其发展进行记录和研究,并为早期干预提供时间。最可能的情况是,应先进行可行性试验,然后再开展大型多中心结局研究。创伤性脑损伤也因疾病发病率和患者可及性而被讨论为研究优先事项。然而,脑创伤的一个缺点是其在病因、患者人口学特征和颅内病理方面具有广泛的异质性。与会者一致认为,任何研究都应着眼于聚焦于一个特定的、更为同质的人群。基于本次iCSD会议上展示的工作,一项建议是慢性硬膜下血肿患者。正在进行的脑创伤登记研究如TRACK-TBI和CENTER-TBI被讨论为改善患者亚组定义以进行治疗靶向的重要努力。脑出血被提出作为一种更为同质的疾病;然而,该病症的手术适应证仍不明确。
精准医学与普适性
试验设计中讨论的另一个关键主题是“精准医学”方法的作用,而非广泛可推广的研究。一些人强烈认为,在任何干预性研究中,使用SD监测将是非常可取的,既可用于识别合适的患者,也可用于评估治疗反应。这种“精准医学”方法的支持者认为,选择伴有SD或SD负荷高的患者将识别出最可能从治疗中获益的群体,并进一步使对照组与相应的结局风险相匹配。有人指出,既往失败的NMDA受体拮抗剂试验没有进行这样的选择。另一方面,有人认为,可能发生SD的患者中只有一小部分有手术的临床需求,而手术才允许放置ECoG监测器。因此,使用SD监测将非常受限,并会给干预性研究可能所需的足够数量受试者招募带来挑战。纳入所有重度损伤患者,甚至那些可能也有SD风险的更中度损伤患者,将更为可行。然而,SD在这些其他人群中的真实发生率和负荷尚不清楚,有人警告不应将SD发生率和负荷从手术病例外推至相应疾病的所有严重程度分级。因此,治疗的外推同样令人困扰。
讨论中提出的解决可推广性问题的一种方法是开发SD诊断的非侵入性方法。这已成为iCSD会议的一个重要议题,大多数工作集中在头皮脑电图(EEG)上,其次是近红外光谱。在缺乏直接诊断方法的情况下,也有人提出SD的替代标志物或预测因子将有用,特别是在临床试验患者选择的背景下。此类标志物可基于人群特征,如人口统计学、损伤特征或严重程度分级,以识别SD高风险患者。所引用的一个具体例子是近期使用头皮EEG识别将发生迟发性脑缺血的蛛网膜下腔出血患者的工作;EEG变化可能由SD引起,或至少可识别那些可能发生SD的患者。然后可以在临床试验中靶向这一高风险群体而无需侵入性监测。这种方法必然包括一些没有SD的患者,但另一方面将适用于更广泛的患者群体,特别是那些没有监测的患者。广泛共识是,识别SD危险因素和替代标志物的工作应作为未来研究的优先事项。
结局指标
讨论的最后一个主题是选择适当的结局指标来表明治疗效果。标准化临床指标的改善,如格拉斯哥结局评分或改良Rankin量表,被认为是最终要求,但若干考虑降低了对这类通用指标作为近期目标的热情。一个考虑是患者数量少,如上文所强调。另一个是SD更多地与特定病灶相关,且基于病灶大小和位置,它们在许多患者中可能与总体功能结局无关。例如,右侧额叶病灶可能不会显著影响功能结局,但一个小型优势半球颞叶病灶扩展至语言区域,理论上可能导致可预防的失语症。第三个担忧是结局会受到医生干预、实践差异和其他损伤因素的强烈影响,而这些在临床试验中通常未得到良好控制。因此,讨论者敦促在观察性试验和干预性试验中仔细记录镇静药物、降压药物,特别是尼莫地平,并警告这种变异性对临床前结果转化的影响。临床变量应尽可能控制和记录,异常值应予以纠正,将数据和结果按患者基线进行标准化可能有所帮助。反之,临床前研究应旨在复制临床条件,例如在麻醉剂的选择方面。
作为总体结局指标的替代方案,有人提出使用颅内病灶的影像学测量来评估SD靶向治疗的获益。这种方法的基本原理是结局指标应与靶向机制密切相关,而SD与病灶发展和水肿相关。理想情况下,应进行早期和晚期影像检查,使患者可作为自身的基线,并可在治疗和监测期间评估变化。有人提醒说,这需要大量工作负担来获取图像和量化病灶,特别是当病灶较小且需要磁共振成像时。然而,这可能是最高质量的科学,并可在较小的可行性研究中实施。
其他考虑
对干预性试验的支持并非一致,因为一位参与者质疑在某些患者中不予治疗的伦理问题,而这在对照组中是必要的。有人提出,观察一个有多发SD导致ECoG记录进行性平坦化的患者,类似于观察一个颅内压升至40或50 mmHg而不采取适当对策的患者。还提出了对试验设计的其他一些担忧。其一是基于会议上呈现的一个病例,其中SD在硬膜下ECoG条带位置被有效抑制,但在深部电极监测的另一个位置继续发生。这提出了SD抑制中假阳性的可能性,并建议需要对受累组织进行比单条硬膜下条带更广泛的ECoG监测。另一位参与者在相关评论中建议,电极条带放置位置应标准化,因为中心之间的实践差异可能影响结果。
结论
有人担心,不断积累的关于扩散性去极化(SDs)不良影响的临床证据(至少是部分患者中的某些模式),加上氯胺酮临床应用的日益增多,可能导致一种过于热情且过度简化的观点,即“所有SDs都是有害的,都应使用氯胺酮治疗”。在缺乏充分证据基础的情况下,这种情形可能对患者不利,并损害这一颇具前景的转化神经科学领域。与会者达成共识,认为该领域需要向前推进,并以科学方法确定针对SD病理的干预措施的最佳方法和临床获益。SD的临床科学是在急性脑损伤神经保护中实施精准医学方法最有前景的机遇之一,但仍面临一些公认的陷阱,包括可推广性方面的挑战。与会者相当支持利用实时SD监测的研究,鉴于在多个中心开展此类试验的复杂性,大家一致认为应首先考虑进行可行性研究。讨论的一项具体试验是使用氯胺酮联合咪达唑仑,作为观察到SDs患者的首选镇静剂。尽管如此,讨论中仍表达了多种不同意见,反映了专业知识的广泛性以及该领域的早期发展阶段。
参考来源
- Helbok R, Hartings JA, Schiefecker A, et al. What Should a Clinician Do When Spreading Depolarizations are Observed in a Patient? Neurocrit Care. 2020. PMID: 31338747. doi:10.1007/s12028-019-00777-6
- 全文:PMC6980932(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98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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