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重症综合管理与镇静镇痛复苏、休克与脓毒症

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中宽松与限制性红细胞输注策略:随机试验的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

Liberal versus restrictive red blood cell transfusion strategy in sepsis or septic shock: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of randomized trials.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9-07-25
一句话结论在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成人中,宽松(Hb阈值9或10 g/dL)与限制性(Hb阈值7 g/dL)红细胞输注策略的28或30天死亡率无差异(合并OR 0.99,95%CI 0.67-1.46)。

该研究系统检索并纳入3项随机对照试验(TRICOP、TRISS、TRICC),共1516例成人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患者,749例分配至宽松输血组(Hb阈值9或10 g/dL),767例分配至限制性输血组(Hb阈值7 g/dL)。主要终点28或30天死亡率:宽松组36.4%(273/749)vs 限制性组36.2%(278/767),合并OR 0.99(95%CI 0.67-1.46),研究间存在异质性(I²=61.0%)。次要终点(60天、90天死亡率、28天生命支持使用、ICU期间输血人数)在两项RCT中均无显著差异。作者结论为未能显示两种策略的短期死亡率差异,推荐限制性输血策略以节省成本与资源,但需考虑脓毒症患者合并癌症或心血管疾病等情况。

要点

  • 成人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中,宽松输血(Hb阈值9或10 g/dL)与限制性输血(Hb阈值7 g/dL)的28或30天死亡率无差异:36.4%(273/749)vs 36.2%(278/767),合并OR 0.99(95%CI 0.67-1.46)。
  • 60天死亡率(合并OR 0.91,95%CI 0.55-1.51)与90天死亡率(合并OR 0.85,95%CI 0.49-1.47)在两种策略间均无显著差异,仅纳入2项RCT分析。
  • 28天生命支持使用(通气、血管升压药或肾脏替代治疗)及ICU期间输注FFP或血小板人数在两种策略间无显著差异。
  • 主要终点存在研究间异质性(I²=61.0%,χ²=5.13,p=0.08),证据质量评为低(因异质性和间接性降2级)。
  • 作者建议在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患者中优先选择限制性输血策略以节省成本与资源,但应仔细考虑合并癌症或心血管疾病等基础疾病。

适用人群与场景

  • 纳入标准:成人(≥18岁)入住ICU并诊断为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的患者;不限于最新脓毒症定义,允许既往各种脓毒症定义。
  • 三项RCT人群:TRISS为脓毒性休克患者;TRICOP为合并脓毒性休克的癌症患者;TRICC为危重症患者(不限于脓毒症),对严重感染或脓毒性休克患者进行亚组分析。
  • 所有试验排除无法控制的出血或退出积极治疗的患者;TRISS额外排除急性心肌缺血患者。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宽松输血策略:血红蛋白阈值≤9-10 g/dL(TRISS和TRICOP为<9 g/dL,TRICC为<10 g/dL)。
  • 限制性输血策略:血红蛋白阈值<7 g/dL(三项试验均相同)。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随机对照试验的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纳入3项RCT(TRICOP、TRISS、TRICC),共1516例患者;749例宽松输血组,767例限制性输血组;TRISS和TRICC为多中心研究。
  • 主要终点28或30天死亡率:宽松组36.4%(273/749)vs 限制性组36.2%(278/767),合并OR 0.99(95%CI 0.67-1.46);异质性I²=61.0%,χ²=5.13,p=0.08。
  • 60天死亡率:合并OR 0.91(95%CI 0.55-1.51);90天死亡率:合并OR 0.85(95%CI 0.49-1.47);仅纳入TRICOP和TRISS两项RCT。
  • ICU期间红细胞输注人数:宽松组倾向于高于限制性组(合并OR 9.94,95%CI 0.39-250.88),但无显著差异,可能因分布过宽。
  • 28天生命支持使用(通气、血管升压药或RRT)及ICU期间FFP或血小板输注人数在两组间无显著差异。
  • 发表偏倚:漏斗图目视检查及Egger线性回归检验(p=0.294)未发现主要终点存在发表偏倚。
  • 偏倚风险:三项RCT因干预性质对参与者和 personnel 设盲均评为高风险。
  • 证据质量:主要终点证据质量评为低,因异质性和间接性(人群不同)降2级。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随机对照试验的系统评价与Meta分析;采用Cochrane偏倚风险评估工具和GRADE分级。
  • 主要终点证据质量评为低(因异质性及间接性降2级)。
  • 局限:仅3项RCT纳入主要终点分析,仅2项RCT纳入次要终点分析;所有纳入RCT的参与者和医护人员均知晓分组,存在潜在实施偏倚;各试验红细胞去白细胞处理状态不同;纳入试验间存在异质性(随机化时机、纳入和排除标准、感染来源不同)。
  • 作者指出需要精心设计RCT在未来支持该发现。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建议在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患者中优先选择限制性输血策略(Hb阈值7 g/dL)而非宽松策略,以节省成本与资源。
  • 作者指出选择输血策略时应仔细考虑脓毒症患者合并症,如癌症或心血管疾病;TRICOP(癌症合并脓毒性休克)显示宽松组28天死亡率较低,与其他试验结果相反。
  • 2016年拯救脓毒症运动指南推荐:在无心肌缺血、严重低氧血症或急性出血等特殊情况时,成人脓毒症患者Hb降至<7.0 g/dL时才输注红细胞。
  • 2018年法兰克福共识会议强烈推荐危重症但临床稳定的ICU患者及心脏手术患者使用限制性红细胞输注阈值;对髋部骨折、心血管疾病或其他危险因素患者以及血流动力学稳定的急性消化道出血患者,限制性阈值仅为条件性推荐。

指南或共识出处

  • Surviving Sepsis Campaign 2016(拯救脓毒症运动指南)
  • 2018 Frankfurt Consensus Conference on patient blood management(2018年法兰克福患者血液管理共识会议)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6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9 Jul 25;23:262. doi: 10.1186/s13054-019-2543-1

背景

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患者常合并贫血并接受红细胞(RBC)输注。该干预可能通过增加组织氧输送来恢复氧供需平衡[1, 2]。然而,红细胞输注也可能导致不良事件,如心血管负荷过重、急性肾损伤、急性肺损伤、感染性并发症和免疫调节[3–5]。鉴于红细胞输注的这些不良反应,临床医生面临的挑战是为脓毒症患者选择最佳输血阈值以改善生存结局。

观察性研究和少数随机对照试验(RCT)比较了两种不同的红细胞输注策略(“宽松”输血,血红蛋白阈值为9或10 g/dL;“限制性”输血,血红蛋白阈值为7 g/dL),以评估哪种策略在治疗脓毒症患者中更为有益[6]。在引入系统评价流程后,最新的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管理国际指南(拯救脓毒症运动,2016)推荐,在成人脓毒症中,若无心肌缺血、严重低氧血症或急性出血等特殊情形,仅当血红蛋白水平降至< 7.0 g/dL时才进行限制性红细胞输注[7]。然而,该推荐基于仅两项临床试验的有限数据,其中包括一项对输血治疗较不直接的评估[8, 9]。

迄今为止,尚无仅针对脓毒症红细胞输注血红蛋白阈值的随机对照试验进行荟萃分析。因此,我们旨在对现有随机对照试验进行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以评估宽松与限制性红细胞输注策略对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患者生存结局的影响。

方法

数据来源与检索策略

为识别符合条件的试验,我们于2018年6月21日检索了Cochrane对照试验中心注册库、MEDLINE和Web of Science数据库。检索不受发表状态、发表日期和样本量限制。我们未检索文章的参考文献。所用检索词为“(sepsis OR septic shock) AND (transfusion OR transfused OR transfusions OR hemoglobin) AND (randomised OR randomized)”。

研究选择

从数据库中检索参考文献的标题和摘要。排除所有重复研究后,两名研究者(YH和YM)独立筛选标题和摘要以确定合格性。当评价者之间出现分歧时,获取文章全文以确定研究的合格性,并通过共识解决意见差异。若分歧无法协调,则咨询第三名研究者(YK)。最终纳入文章的全文由两名研究者(YH和YM)独立审阅。最后,经讨论并通过共识解决分歧后确定符合条件的研究。

我们按照根据参与者、干预、比较和结局(PICO)模型制定的研究问题来确定纳入的研究,如下:P,入住重症监护病房(ICU)且诊断为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的成年(≥ 18岁)患者;I,宽松红细胞输注策略(血红蛋白阈值≤ 9–10 g/dL时输血);C,限制性红细胞输注策略(血红蛋白阈值≤ 7 g/dL时输血);O,全因死亡率。我们未将脓毒症的定义限制为最新定义[10];相反,在确定纳入研究时,我们允许使用过去所有的脓毒症定义。

数据提取

数据由两名研究者独立提取,并达成共识。提取的数据包括以下内容:作者、发表年份、国家、研究设计、参与者数量和类型、脓毒症严重程度和来源、随机化时机、干预持续时间、试验排除标准、纳入期、血红蛋白阈值、输注血液的白细胞去除情况、结局指标和研究结果。

研究终点

我们将短期死亡率定义为28天或30天死亡率,作为主要结局。次要结局为60天和90天死亡率、入住28天时生命支持的使用(通气、血管升压药使用或肾脏替代治疗[RRT])以及ICU住院期间输血的患者数量。

方法学质量评估

我们采用Cochrane偏倚风险工具评估纳入荟萃分析的研究质量[11]。两名研究者(YH和YM)独立评估纳入研究的偏倚风险,第三名研究者(YK)通过独立盲法评估解决分歧。此外,我们根据推荐分级的评估、制定与评价(GRADE)工作组制定的标准[12]对每项发现证据的质量进行分级。两名研究者根据研究设计、偏倚风险、间接性、不一致性、不精确性和发表偏倚,独立将研究方法学质量分为高、中、低或极低。发表偏倚通过肉眼检查漏斗图以及基于Egger线性回归检验的分析性评价进行评估[13]。在Egger线性回归检验中,双侧p值≤ 0.10被视为显著。

统计分析

我们汇总各结局的合格患者,并使用DerSimonian-Laird随机效应模型计算比值比(OR)及相应95%置信区间(CI),权重采用逆方差法计算。我们使用Cochran卡方、tau平方和I2统计量验证研究间的异质性(I2 > 50%被视为严重异质性的衡量指标)。本研究在显著性评估中采用未校正p值,假设检验设定为双尾0.05水平,异质性检验设定为0.10水平。除发表偏倚分析通过Stata version 15SE®(StataCorp LP,2013)进行外,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Windows版Cochrane系统评价软件Review Manger version 5.3.5(The Nordic Cochrane Centre, the Cochrane Collaboration, Copenhagen, Denmark)进行。

结果

检索结果

在消除重复后,我们从电子数据库中识别出1040项研究。其中,根据标题和摘要的评估,只有14项研究符合条件。在审阅其全文文章后,11项研究被排除,因为它们是综述或与其他纳入研究报道的相同试验,它们以不同的研究设计或结局进行,或者它们涉及不合适的队列。最终,三项RCT被纳入本荟萃分析[8, 14, 15](图1)。

图1 检索策略和研究选择的流程图 查看原图 ↗

研究特征

我们共分析了来自三项RCT(即TRICOP、TRISS和TRICC)的1516例患者。其中,749例患者被随机分配到宽松输血组,767例被分配到限制性输血组。三项研究中有两项为多中心研究(TRISS和TRICC)。TRISS研究的参与者为脓毒性休克患者,而TRICOP研究的参与者为伴有脓毒性休克的癌症患者。在TRICC研究中,参与者为危重患者,不限于脓毒症患者。然而,对严重感染或脓毒性休克患者进行了亚组分析。尽管在TRICOP和TRISS试验中肺部是脓毒症最常见的原因,但各研究间感染来源存在差异。所有试验均排除了无法控制的出血或退出积极治疗的患者。然而,各研究间的排除标准存在差异,表现为急性心肌缺血仅在TRISS试验中被排除。在所有研究中,限制性策略在血红蛋白水平< 7 g/dL时输注RBC。宽松输血的 hemoglobin 阈值在TRISS和TRICOP试验中设定为< 9 g/dL,在TRICC试验中设定为< 10 g/dL。三项研究中有两项(TRICOP和TRISS)的所有RBC单位均进行了去白细胞处理。三项RCT的个体特征详见表1。

表1 纳入研究的详细信息 查看原表 ↗

结局

主要结局的森林图见图2。在住院28–30天内,开放输血组749例患者中有273例(36.4%)死亡,而限制输血组767例患者中有278例(36.2%)死亡。两种输血策略在28天或30天死亡率方面无差异(合并OR,0.99;95%CI,0.67–1.46)。在次要结局评估中,仅纳入两项随机对照试验(TRICOP和TRISS),因为我们无法从TRICC研究中对严重感染或感染性休克患者亚组分析中获得除30天死亡率以外的任何结局信息。与28天或30天死亡率相似,开放输血策略与限制输血策略在60天或90天死亡率方面无显著差异(合并OR分别为0.91[95%CI,0.55–1.51]或0.85[95%CI,0.49–1.47])(附加文件1和2)。ICU中接受红细胞输注的患者数在开放输血组中趋于高于限制输血组(合并OR,9.94;95%CI,0.39–250.88),尽管无显著差异,可能由于分布范围过宽(图3)。此外,两组在入院28天内生命支持使用(通气、血管升压药使用或肾脏替代治疗(RRT))以及ICU住院期间接受新鲜冰冻血浆(FFP)或血小板输注的患者数方面无显著差异(附加文件3、4、5、6和7)。

图2 脓毒症或感染性休克中开放与限制输血策略28天或30天死亡率比较的森林图 查看原图 ↗
图3 ICU中开放与限制输血策略接受红细胞输注患者数比较的森林图 查看原图 ↗

异质性

对于28天或30天死亡率的主要结局,各研究间存在异质性(I2=61.0%,χ2=5.13,p=0.08)(图2)。其他结局的异质性评估见森林图(图3,附加文件1、2、3、4、5、6和7)。

发表偏倚、偏倚风险与证据质量

我们还分析了主要结局的发表偏倚。漏斗图目视检查和Egger线性回归检验显示28天或30天死亡率不存在发表偏倚(p=0.294)。关于偏倚风险,由于干预性质,所有三项随机对照试验中参与者和人员的盲法均被归类为高风险(图4和图5)。对于开放与限制输血策略对主要结局的影响,证据质量评级为低。由于研究间存在重大不一致性(异质性)和间接性(如患者人群不同),评级降低2分。证据总结详见表2。

图4 偏倚风险总结 查看原图 ↗
图5 偏倚风险图 查看原图 ↗
表2 证据总结 查看原表 ↗

讨论

据我们所知,本研究是首个探讨开放与限制红细胞输注策略对脓毒症或感染性休克患者死亡率影响的随机对照试验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尽管本荟萃分析仅纳入三项随机对照试验,但结果提示,与限制策略(血红蛋白阈值7 g/dL)相比,开放红细胞输注策略(血红蛋白阈值9或10 g/dL)未能显示脓毒症或感染性休克患者短期(28天或30天)死亡率的任何改善。

已开展多项研究以确定对患者结局最有益的最佳输血阈值[16]。Hebert等进行了一项随机对照试验(RCT),纳入危重症患者,比较宽松输血组(血红蛋白阈值10 g/dL)与限制性输血组(血红蛋白阈值7 g/dL)的30天死亡率(TRICC试验)[15]。他们发现两种策略的结局无显著差异,因此推荐在危重症患者中采用限制性输血策略。然而,该研究的亚组分析也提出了如下可能性:所建议的输血阈值可能因疾病和患者人群不同而有所差异。事实上,2018年最新的法兰克福患者血液管理共识会议强烈推荐在危重症但临床稳定的重症监护患者以及接受心脏手术的患者中采用限制性红细胞(RBC)输血阈值;然而,在髋部骨折和心血管疾病或其他危险因素患者以及血流动力学稳定的急性消化道出血患者中,并未明确推荐采用限制性RBC输血阈值(有条件推荐)[17]。显然,近期探讨输血血红蛋白阈值的临床试验更多聚焦于狭窄且特定的人群[18–22]。

已针对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患者的输血阈值开展了大量队列研究。一项纳入12项队列研究(其中9项聚焦死亡率)的系统评价已证实限制性输血的安全性[6]。然而,由于缺乏RCT,尚未在该人群中对红细胞输血血红蛋白阈值的随机试验进行meta分析。与上述队列研究的系统评价相似,我们对RCT的meta分析显示,宽松与限制性输血策略在临床重要结局(如28天或30天死亡率)方面无差异。此外,我们未能显示两种策略在次要结局方面的任何差异,如60天或90天死亡率、入院28天时生命支持的使用(通气、血管升压药使用或肾脏替代治疗(RRT))以及重症监护病房(ICU)住院期间接受新鲜冰冻血浆(FFP)或血小板输血的患者数量;然而,仅有2项RCT被纳入次要结局分析。考虑到输血血液供应有限,我们推荐在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患者中采用限制性输血策略而非宽松输血策略。

在解读我们的研究结果时需要谨慎。所分析的每项随机对照试验(RCT)中脓毒症患者的纳入标准各不相同。特别是,最近的一项RCT(TRICOP)的参与者是患有脓毒性休克的癌症患者。事实上,这项单中心试验的死亡率高于另外两项试验。该研究在主要结局方面显示了相反的结果,宽松输血组的28天死亡率较低,这意味着脓毒症患者的红细胞输血阈值可能因基础疾病或病情而异。此外,三项RCT的排除标准也不同。例如,TRISS试验排除了急性心肌缺血患者,但TRICOP和TRICC试验未排除,尽管对于存在急性冠脉综合征或慢性心血管疾病基础的患者,采用< 80 g/L的限制性输血阈值可能并不安全[23]。由于脓毒症患者常表现出多种并发症,在选择宽松或限制性输血策略时应仔细考虑患者的背景情况。脓毒症患者合并症的这种异质性也给输血试验带来了问题,因为固定干预措施可能在多样化人群中导致实践错位。期待未来在精心选择的人群中开展进一步的脓毒症相关试验。

研究的局限性

本荟萃分析存在若干局限性。第一,仅有三项RCT被纳入主要结局分析,仅有两项RCT被纳入次要结局分析。然而,对过多低质量研究进行荟萃分析也可能导致偏倚。因此,未来需要设计良好的RCT来支持我们的发现。第二,在所有纳入的RCT中,参与者和医护人员均知晓分组情况,导致潜在的施行偏倚。由于干预措施的性质,无法对分组进行盲法。然而,由于采用分层随机化和客观终点指标,以及三项RCT中有两项采用多中心参与者,这种偏倚不太可能影响结果。第三,各试验中输血前红细胞的去白细胞处理状态不同。由于血液制品去白细胞处理可减少输血引起的若干并发症,如人类白细胞抗原(HLA)同种免疫、巨细胞病毒传播和反复发热性非溶血性输血反应,该处理过程可能影响结局[24]。最后,我们观察到纳入试验之间存在一些异质性,如随机化时机、纳入和排除标准以及脓毒症来源。尽管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被认为是解决研究问题的有力工具,但异质性是这些统计方法的弱点之一[25, 26]。

结论

基于这项荟萃分析的发现,我们无法证实在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患者中,以血红蛋白阈值9或10 g/dL为标准的宽松红细胞输注策略与以血红蛋白阈值7 g/dL为标准的限制性策略之间,短期(28天或30天)死亡率存在任何差异。因此,从节约成本和资源的角度,我们推荐限制性输血策略;然而,应仔细考虑脓毒症患者合并的癌症或心血管疾病等共存疾病。在决定最佳输血血红蛋白阈值时,“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作为一个类别可能仍然过于宽泛。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中宽松与限制性输血策略比较的60天死亡率森林图。(TIFF 10644 kb)

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中宽松与限制性输血策略比较的90天死亡率森林图。(TIFF 10644 kb)

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中宽松与限制性输血策略比较的入院28天时使用通气的森林图。(TIFF 10644 kb)

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中宽松与限制性输血策略比较的入院28天时使用血管加压药的森林图。(TIFF 10644 kb)

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中宽松与限制性输血策略比较的入院28天时肾脏替代治疗的森林图。(TIFF 10644 kb)

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中宽松与限制性输血策略比较的ICU住院期间输注新鲜冰冻血浆(FFP)患者数量的森林图。(TIFF 5987 kb)

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中宽松与限制性输血策略比较的ICU住院期间输注血小板患者数量的森林图。(TIFF 5987 kb)

参考来源

  1. Hirano Y, Miyoshi Y, Kondo Y, et al. Liberal versus restrictive red blood cell transfusion strategy in sepsis or septic shock: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of randomized trials. Crit Care. 2019. PMID: 31345236. doi:10.1186/s13054-019-2543-1
  2. 全文:PMC6659290(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659290/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