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剂对脓毒症相关急性肾损伤患者肾功能及结局的影响:倾向匹配队列研究
单中心回顾性倾向匹配队列研究纳入339例脓毒症合并AKI患者,其中136例在入ICU时或前24小时内接受单次CT对比剂。倾向匹配后对比剂组与非对比剂组肾功能恶化率相似(34.0% vs 35.0%,P=1.00),7天、28天、90天死亡率及无ICU天数、无呼吸机天数均无显著差异。高风险的AKI 2-3期亚组结果一致。多因素回归中对比剂给药与肾功能恶化无关联(OR 0.94,95%CI 0.53-1.69)。
要点
- 脓毒症合并AKI患者接受单次CT对比剂后肾功能恶化率34.0%,未接受对比剂者35.0%,差异无统计学意义(P=1.00)。
- 匹配后对比剂组与非对比剂组7天死亡率3.0% vs 6.0%、28天9.2% vs 15.0%、90天25.8% vs 32.1%,均无显著差异。
- AKI 2-3期高风险亚组中对比剂组与非对比剂组肾功能恶化率亦相似。
- 多因素回归显示对比剂给药与肾功能恶化无独立关联(OR 0.94,95%CI 0.53-1.69);CKD(OR 3.16)、APACHE II评分(OR 1.15)、DIC(OR 1.84)、入ICU肌酐(OR 1.32)为独立危险因素。
- 作者认为若需评估感染源,临床实践中不应回避对比剂增强影像检查。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日本Jichi医科大学医院14张床位的内外科ICU,2011年6月至2017年12月收治的≥18岁、入ICU时诊断为脓毒症(Sepsis-3标准)合并AKI(KDIGO血清肌酐标准:绝对值升高0.3 mg/dL或较基线升高50%)的成人患者。
- 排除:肾移植史、正在或既往血液透析、尿量或肌酐数据不足、入ICU 24小时内死亡、入ICU前2-3天已接触对比剂、入ICU第一周内接受≥2次增强CT或多次使用对比剂的操作。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脓毒症诊断依据Sepsis-3标准;AKI诊断依据KDIGO血清肌酐标准(入ICU时绝对值升高0.3 mg/dL或较基线升高50%)。
- 基线肌酐取病前可获得的最后一次测量值(入院前365天至7天),否则按四变量MDRD方程假定GFR 75 mL/min/1.73 m2估算。
- 肾功能恶化(DRF)定义:入ICU(对比剂组为给药)后72小时内血清肌酐升高≥0.3 mg/dL或较入ICU时升高1.5倍,或启动肾脏替代治疗。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对比剂组为入ICU时或入ICU前24小时内因单次CT检查接受对比剂者;非对比剂组为未接触对比剂者,两组按1:1倾向评分匹配。
- 所有对比剂均用于CT扫描成像,无患者因介入操作使用对比剂。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单中心回顾性倾向匹配队列研究:筛查5857例ICU患者,822例诊断脓毒症,排除483例后纳入339例,其中136例(40.1%)接受对比剂。
- 倾向匹配后各100对:肾功能恶化率对比剂组34.0% vs 非对比剂组35.0%(P=1.00);未匹配分析为34.1% vs 43.0%。
- 匹配后7天死亡率3.0% vs 6.0%(P=0.50)、28天死亡率9.2% vs 15.0%(P=0.25)、90天死亡率25.8% vs 32.1%(P=0.45),均无显著差异。
- 匹配后无ICU天数、无呼吸机天数无差异;出院后需慢性血液透析者对比剂组0% vs 非对比剂组2.0%(无统计学意义)。
- AKI 2-3期高风险亚组与AKI 1期低风险亚组中,匹配后肾功能恶化率及其他结局均相似。
- 多因素logistic回归:CKD(OR 3.16,95%CI 1.49-6.72)、APACHE II评分(OR 1.15,95%CI 1.10-1.20)、DIC(OR 1.84,95%CI 1.04-3.25)、入ICU肌酐(OR 1.32,95%CI 1.11-1.60)为DRF独立危险因素;对比剂给药与DRF无关联(OR 0.94,95%CI 0.53-1.69)。
- 非对比剂组98.0%、对比剂组100%的患者出院时无需慢性血液透析。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单中心、回顾性、倾向评分匹配的历史队列研究。
- 局限:回顾性单ICU研究,人群规模相对较小,可能存在选择偏倚,结果可能不可推广;倾向评分调整仅能控制已测量或已知混杂因素,模型虽纳入16个临床协变量,仍可能存在未测量混杂;非对比剂组患者并非均接受CT检查,需CT者可能病情更重,非对比剂组未使用对比剂的原因未知,可能与未识别的混杂因素有关并影响结果;AKI处于恢复期还是恶化期未知;所有对比剂均用于CT扫描,无患者因介入操作使用对比剂,结果不能外推至脓毒症合并AKI患者介入使用对比剂;每位患者的对比剂剂量不可得,>100 mL对比剂与肾损伤风险增加相关,大剂量对比剂增强CT的影响未知;除万古霉素和氨基糖苷类外,其他可能影响肾功能的药物信息不足;对比剂给药主要用于查找感染源,对比剂组可能因更早诊断而影响预后。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若临床需要评估感染源,脓毒症合并AKI患者不应回避对比剂增强影像检查;单次CT对比剂未显示加重肾功能恶化或增加短期/长期死亡率。
- 作者指出结果不能外推至介入操作使用对比剂的情境,且大剂量对比剂(>100 mL)增强CT的影响未知。
- 多因素分析中CKD、APACHE II评分、DIC、入ICU肌酐为肾功能恶化的独立危险因素。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11 节 · 点击展开
背景
对比剂(CM)长期以来一直被视为肾病的潜在风险。多种危险因素,包括糖尿病、脓毒症、贫血、低血压、循环功能不全和肾毒性药物,均可增加对比剂相关急性肾损伤(CA-AKI)的风险[1–5]。然而,对比剂肾毒性的大多数证据来自心脏科操作,如冠状动脉造影和/或介入治疗。在这种情况下进行对照研究较为困难,因为这些操作始终需要使用CM。在重症监护环境中,多项研究报告称,接受放射学检查的患者中CA-AKI的发生率为11–23%[1–3, 6–8],且与更差的结果相关。然而,这些研究仅检查了暴露于CM的患者,并未排除CM以外的潜在原因。
近期,CA-AKI的证据在多项研究中受到质疑,包括一项荟萃分析,该分析比较了接受或不接受放射对比剂增强扫描的重症患者。在这些研究中,CM暴露与重症患者肾功能下降或肾病发生率增加无关[9–11]。然而,CM对脓毒症患者的影响,尤其是对那些已经存在AKI的患者,仍不清楚。AKI患者通常被认为易受CM肾毒性影响。确定CM是否诱导肾功能进一步恶化具有重要临床意义,因为医生在考虑增强检查时常常面临可靠诊断感染源与脓毒症AKI加重之间的两难抉择。此外,AKI与慢性肾脏病作为对比剂肾病危险因素是否相同尚未确定。AKI是近端小管的疾病,而慢性肾脏病在组织学上与AKI不同,表现为肾单位损伤和纤维化。因此,需要确定AKI对CM毒性导致肾功能损害的风险。
本研究旨在探讨CM对已存在AKI的脓毒症患者肾功能的影响。我们假设CM暴露与脓毒症相关AKI时肾功能恶化(DRF)无关,DRF定义为血清肌酐(Cr)水平升高或诱导肾脏替代治疗(RRT)。我们进行了一项倾向匹配的历史队列研究,以探讨CM暴露对伴有AKI的脓毒症患者额外DRF和死亡率的影响。
方法
研究设计与环境
这是一项在自治医科大学医院拥有14张床位的内科-外科重症监护病房(ICU)中开展的單中心、回顾性、倾向匹配队列研究。回顾了2011年6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入住ICU的所有患者的数据库。研究纳入了入住ICU时年龄≥18岁、诊断为脓毒症和急性肾损伤(AKI)的患者。脓毒症的诊断依据Sepsis-3标准[12]。我们根据改善全球肾脏病预后组织(KDIGO)指南的血清肌酐(Cr)标准[13]定义AKI(即入住时较基线绝对升高0.3 mg/dL或升高50%)。基线Cr定义为既往存在的Cr(如有)或通过求解四变量肾脏病饮食改良方程、以低正常肾小球滤过率(GFR)75 mL/min/1.73 m²估算得到的肌酐值[14]。既往血清Cr定义为根据既往报告[15]确定的入院前365天至7天之间最后一次可获得的测量值。
排除标准为:有肾移植史、正在或既往接受血液透析、尿量或Cr数据不充分、以及入院24小时内死亡。我们还排除了入院前2–3天接触过对比剂(CM)的患者,或入院第一周内接受两次或以上增强计算机断层扫描(CT)检查或多次使用CM操作的患者。符合条件的患者根据CM暴露情况分为以下两组:在入住ICU时或入住前24小时内接受过一次使用CM的检查或操作的患者(C组)和未接触CM的患者(NC组)。我们还将符合条件的患者分层为高风险亚组(入住ICU时AKI 2期和3期)和低风险亚组(入住ICU时AKI 1期),并分别进行倾向评分分析。本研究经自治医科大学机构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
数据收集
我们收集了以下变量。患者基线特征包括年龄、性别、急性生理与慢性健康评估(APACHE)II评分、序贯器官衰竭评估评分、身高、体重、糖尿病史、缺血性心脏病、慢性肾脏病、感染部位、是否存在脓毒性休克和弥散性血管内凝血,以及氨基糖苷类或万古霉素给药数据。患者结局包括入住ICU后7天内需要肾脏替代治疗(RRT)、无呼吸机天数、无ICU天数、在普通病房住院期间或出院后持续需要肾脏支持、以及死亡率。
结局指标
主要结局为DRF,其定义为血清Cr水平较入院时血清Cr水平测量值升高≥ 0.3 mg/dL或≥ 1.5倍,或在入住ICU后72小时内启动RRT(C组为给予CM)。血清Cr水平升高参照KDIGO标准判定[13, 16]。CA-AKI的发生率可因所用定义不同而存在差异[1–3, 6–8, 17]。因此,我们采用替代定义(即Barrett和Parfrey标准)分析患者结局[18]。次要结局为无呼吸机天数、无ICU天数以及短期(7天、28天)和长期(90天)死亡率。我们还调查了转出ICU及出院后使用临时性或慢性血液透析的情况。我们根据以下情况将患者分为三组:转出ICU后不需要血液透析者、普通病房住院期间需要血液透析者,以及出院后需要慢性血液透析者。
统计分析
酌情采用Fisher精确检验、Pearson卡方检验和Mann-Whitney U检验比较两组间变量。由于CM的给予并非随机化,我们通过 logistic 回归在接受CM与未接受CM的患者之间生成倾向性评分。选择倾向性评分协变量调整作为分析技术,以解释影响CM使用的因素或与患者预后或肾功能相关的因素。用于创建倾向性评分的变量包括年龄、性别、感染部位、慢性肾脏病病史、糖尿病、脓毒性休克、免疫功能受损、氨基糖苷类或万古霉素使用、实验室数据(血红蛋白、Cr、总胆红素、血小板、乳酸)、入住ICU时氧分压与吸入氧分数比值以及格拉斯哥昏迷量表评分。我们还为每个低风险和高风险亚组生成了倾向性匹配的对比剂组和非对比剂组。采用多变量 logistic 回归评估入院时AKI患者发生DRF的危险因素,纳入与CM使用或肾功能恶化相关的临床合理变量(即年龄、性别、感染部位、CKD病史、APACHE II评分、脓毒性休克、氨基糖苷类或万古霉素使用、弥散性血管内凝血、入院时血清Cr以及CM给予)。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统计软件(JMP 13;SAS Institute Inc.,Cary,NC,USA)完成。除非另有说明,数据以中位数(第25–75百分位数)、均值(±标准差)或计数(%)报告。P值< 0.05被视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
结果
在研究期间入住我们ICU的5857例患者中,822例被诊断为脓毒症,而483例根据我们的排除标准被排除。剩余的339例患者被纳入我们的研究。其中,136例(40.1%)患者在入院当天或入院前24小时内接受了CM(图1)。所有CM的使用均用于CT扫描成像。没有患者因介入治疗使用CM。未调整和倾向性评分匹配患者的特征见表1。在倾向性评分匹配之前,C组患者与NC组相比,腹部或颈部感染更多(分别为62.1%对45.9%,P < 0.01,以及9.1%对0.5%,P < 0.01),胸部及尿路感染更少(分别为10.6%对26.1%,P < 0.01,以及1.5%对8.2%,P = 0.01),肾脏序贯器官衰竭评估评分更低(1(0–1)对1(1–2),P < 0.01)。匹配前,C组患者的血清Cr水平(1.38 mg/dL对1.91 mg/dL,P < 0.01)、血尿素氮(31.0 mg/dL对44.0 mg/dL,P < 0.01)、尿酸(5.4 mg/dL对6.4 mg/dL,P = 0.01)和胱抑素C(1.58 mg/dL对2.01 mg/dL,P < 0.01)也更低,血红蛋白更高(10.5 g/dL对9.5 g/dL,P < 0.01)。倾向性评分匹配后,选出100对患者,两组之间患者特征和实验室数据中几乎所有显著差异均被消除。
倾向性评分匹配后的结局
在未调整和倾向性匹配分析中,C组与NC组之间的DRF发生率相当(未调整组34.1%对43.0%,匹配组34.0%对35.0%,表2)。在倾向性评分匹配组中,两组之间的无ICU天数、无呼吸机天数或死亡率均无差异。两组中仅有少数患者出院后需要长期血液透析(C组对NC组,0%对2.0%,无统计学意义)。倾向性评分调整后的高危及低危亚组结局分别见表3和表4。各组之间DRF发生率相似,其他结局也无差异。
AKI患者肾功能恶化的危险因素
为确定DRF的危险因素并评估CM与DRF之间的独立关联,我们将研究队列分为DRF患者和无DRF患者(附加文件1:表S1),并进行了多变量回归分析,纳入与CM使用或肾功能恶化相关的临床合理变量。多变量logistic回归显示,CKD(比值比(OR),3.16;95%CI,1.49–6.72)、APACHE II评分(OR,1.15;95%CI,1.10–1.20)、DIC(OR,1.84;95%CI,1.04–3.25)和入院肌酐(OR,1.32;95%CI,1.11–1.60)是DRF的独立危险因素。然而,在多变量回归模型中,CM的使用与DRF无关(OR,0.94;95%CI,0.53–1.69,表5)。
讨论
在本研究中,我们探讨了CM给药对ICU中脓毒症合并AKI患者结局的影响。我们发现,与未接受CM的患者相比,接受CM的AKI患者没有显著的进一步DRF,也没有额外增加RRT的诱导。此外,这些结果是稳健的,即使在严重肾损伤(AKI 2期和3期)患者亚组中也是如此。
近期几项研究探讨了CM与危重症患者肾损伤发生之间的关系,并提示CM诱导的肾病发生率较低[4, 19, 20]。Cely等[4]报告称,增强CT扫描后肾功能下降较常见,但这些变化主要由造影剂暴露本身以外的因素引起。此外,在一项meta分析中,Ehrmann等[11]未发现危重症患者中由CM导致AKI发生的证据。我们的结果与这些发现相对相似,尽管这些既往研究纳入的是基线肾功能稳定的患者,而我们的研究患者在CM暴露前已经发生了AKI。此外,我们聚焦于脓毒症患者,其被认为肾功能下降风险较高。近期一项大型研究中脓毒症患者的比例约为30%,这可能不足以检验CM给药在脓毒症患者中的影响[10]。我们的结果进一步支持CM在脓毒症合并AKI患者中的低毒性。这提示,当需要准确诊断时,可能不必避免CM增强影像学检查,即使在肾功能下降的患者中也是如此。
CM给药与脓毒症相关AKI患者肾功能下降或不良预后无关,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CM的特异性额外毒性可能较低[11, 21]。第二,脓毒症AKI的肾功能恢复率较高。尽管脓毒症AKI与更差的结局密切相关,但> 90%的脓毒症合并AKI患者可实现肾功能完全恢复,平均恢复时间约为10天[22]。事实上,在我们的研究中,NC组98.0%的患者和C组100%的患者在出院时已摆脱慢性血液透析。
我们研究的主要结局是DRF的发生率。我们将DRF定义为Cr水平升高并启动RRT。由于对于提示DRF的Cr阈值尚无广泛接受的定义,我们根据KDIGO标准[16]确定阈值。我们还使用Barrett和Parfrey标准[18]分析了相同数据,发现两种诊断标准下Cr升高均无差异(数据未显示)。在本研究中,两组之间RRT启动率无差异。脓毒症AKI中RRT引入率据报道为24–89%[23, 24]。此外,本研究中NC组的血液透析启动率为26%,与既往报道相似[23, 24],提示使用CM没有额外影响。我们还研究了短期和长期死亡 rates 作为次要结局。尽管两组之间短期和长期死亡 rates 无显著差异,但NC组在28天和90天的死亡 rates 高于C组。
在临床实践中,医生常面临困难决策:是否对伴有严重肾功能不全的脓毒症患者使用CM进行增强成像以评估感染源。我们在AKI 2期和3期患者亚组中发现CM对主要结局无显著影响。这些结果与McDonald等人的发现相反,他们观察到在估计GFR < 45 mL/min/1.73 m2的对比剂组患者中透析风险增加[10]。然而,在他们的研究中,尽管非对比剂组在平扫CT后血清Cr水平下降幅度更大,但对比剂组与非对比剂组之间AKI发生率无显著差异。此外,我们的研究聚焦于已经发生AKI的患者。因此,CM对Cr水平变化或RRT启动的影响在AKI患者与慢性肾脏病患者之间会有所不同。需要未来大型多中心研究来评估这一肾功能不全的高风险人群。
我们的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首先,由于我们的研究是来自单一ICU的回顾性研究,人群规模相对较小。可能存在选择偏倚,我们的结果可能不具有普遍适用性。尽管如此,关于CM使用的前瞻性研究在伦理上难以开展[9, 10]。可能需要进一步开展多中心研究来探讨CM给药对伴有AKI的脓毒症患者的影响。其次,倾向性评分调整只能校正已测量或已知的混杂因素。虽然我们的模型纳入了16个临床协变量,但我们的研究中仍可能存在影响患者结局的未测量混杂因素。第三,NC组患者并非均接受CT检查。需要CT检查的患者可能比其他患者病情更重[20]。此外,NC组患者未使用CM的原因尚不明确,尽管这可能与未被识别的混杂因素有关,而這些因素可能影响了我们的结果。第四,我们的AKI分期数据缺失,尽管我们在入组时针对的是肾功能受损的患者。因此,AKI处于恢复期还是恶化期尚不明确。然而,考虑到两组患者的基线特征和严重程度在倾向性评分后保持一致,两组之间AKI分期不太可能存在显著差异。第五,所有CM给药均用于CT扫描成像。没有患者因介入操作接受CM。我们的结果不能适用于伴有AKI的脓毒症患者因介入目的使用CM的情况。此外,本研究中每位患者的CM剂量无法获取。使用> 100 mL造影剂与肾损伤风险增加相关[25]。使用大量CM进行增强CT的影响尚不明确。第六,除万古霉素和氨基糖苷类外,我们没有关于其他可能影响肾功能的药物的充分信息。最后,由于CM给药主要用于检查感染源,CM组患者可能因更早的诊断而影响预后。然而,使用倾向性评分匹配的组间比较显示,C组与不良预后无相关性。在我们的患者中,不使用CM以进行准确诊断的原因仍不清楚。
结论
单次给予CM进行CT扫描与脓毒症相关AKI患者肾功能进一步恶化无关。此外,即使在高风险亚组患者中,也没有证据表明对肾功能或短期和长期死亡率有不良影响。我们的结果表明,如果临床实践中需要评估感染源,不应避免使用增强影像学检查。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表S1。伴有和不伴有DRF的研究患者比较。(DOCX 18 kb)
参考来源
- Goto Y, Koyama K, Katayama S, et al. Influence of contrast media on renal function and outcomes in patients with sepsis-associated acute kidney injury: a propensity-matched cohort study. Crit Care. 2019. PMID: 31288864. doi:10.1186/s13054-019-2517-3
- 全文:PMC6615173(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615173/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