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根廷脓毒症诊断与结局中的健康不平等:一项前瞻性队列研究
SATISEPSIS为阿根廷49个ICU的多中心前瞻性队列,纳入809例脓毒症患者(公立医院367例、私立医院442例),比较公立与私立医院患者的特征与结局。公立医院患者更年轻但合并症更多、教育年限更少、失业或非正规就业比例更高、入院前症状持续时间更长(48 vs 24小时),入院时APACHE II、SOFA、乳酸更高、感染性休克更常见(47% vs 35%)、多重耐药菌感染更多。ICU内脓毒症管理无差异,但公立医院28天死亡率(42% vs 24%)和住院死亡率(47% vs 30%)均更高。作者认为对疾病严重性认识不足和医疗系统延迟可能导致晚期入院,这种结局差异构成健康不平等。
要点
- 公立医院患者28天死亡率42% vs 私立医院24%,住院死亡率47% vs 30%(p<0.01),生存曲线差异有统计学意义。
- 公立医院患者入院前症状持续时间48小时 vs 私立医院24小时,且更常在入院前已就诊于其他医疗场所(28% vs 20%)。
- 公立医院患者感染性休克更常见(47% vs 35%),多重耐药菌感染更多,均为死亡独立预测因素。
- ICU内脓毒症管理无差异:首剂抗生素时间中位数2小时、30 ml/kg液体复苏比例两组无差异。
- 校正多重耐药菌感染和症状持续时间后,入住公立医院不再与死亡率独立相关,提示其作为上述因素的关联指标。
适用人群与场景
- ≥18岁,入住参与ICU并因疑似感染触发血培养和/或其他体液采样,且在24小时内给予抗生素的患者;包括ICU住院期间发生的感染。
- 研究场景为阿根廷49个ICU(公立23个、私立26个),为期3个月,自2016年7月2日开始。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按Sepsis-3定义将患者分为感染、脓毒症或感染性休克。
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
- ICU内脓毒症管理两组无差异:首剂抗生素时间中位数2小时,符合Surviving Sepsis Campaign 3小时集束化治疗,但长于近期推荐的1小时。
- 初始液体管理为30 ml/kg液体复苏,两组使用比例无差异。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多中心前瞻性队列,纳入809例患者,公立医院367例(45%)、私立医院442例(55%)。
- 公立医院患者更年轻(56±18 vs 64±18岁),Charlson评分更高(2 [0–4] vs 1 [0–3]),教育年限更少(7 [7–12] vs 12 [10–16]),失业或非法工作比例更高(30% vs 7%)。
- 公立医院患者入院前症状持续时间更长(48 [24–96] vs 24 [12–48]小时),入院前曾就诊于任何医疗场所比例更高(28% vs 20%)。
- 公立医院患者APACHE II、SOFA、乳酸更高,机械通气使用更多,感染性休克更常见(47% vs 35%),多重耐药菌感染更多(p<0.01)。
- 28天死亡率公立医院42% vs 私立医院24%(p<0.01);住院死亡率47% vs 30%(p<0.01);Kaplan-Meier生存估计差异有统计学意义(log-rank p<0.01)。
- 多变量模型1中,入住公立医院、合并症、SOFA评分、乳酸升高、机械通气为死亡独立预测因素;模型2纳入症状持续时间和多重耐药菌感染后,入住公立医院不再与死亡率显著相关。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多中心前瞻性队列研究。
- 局限:中心参与为自愿,可能偏倚结果;未直接测量收入,但记录了教育水平和职业等其他社会经济地位决定因素;未能证明教育或就业状态等不平等标志对死亡率的独立效应;数据可能无法推广至急诊或病房收治的脓毒症患者。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需要开展教育以提高社区和医护人员对脓毒症的认识。
- 作者认为必须改善ICU的诊疗流程,拉丁美洲在这方面明显不足。
- 世界卫生组织建议成员国通过公众宣传、教育活动、患者安全项目和倡导活动提高公众和医护人员对脓毒症的认识,强调脓毒症是可预防但时间敏感的疾病。
指南或共识出处
- Surviving Sepsis Campaign集束化治疗
- 世界卫生组织关于提高脓毒症认识的建议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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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尽管关于慢性病和全因死亡率中健康的社会经济决定因素已有大量知识[1–4],但这些因素如何影响危重疾病的结局仍大多未知。然而,相关信息正逐渐开始显现:已证明人均国民总收入(GNI)下降与ICU患者总体死亡率升高相关,也与ARDS患者死亡率升高相关[5–7]。脓毒症在全球每年导致约530万例死亡,但该数据可能低估了真实的全球数字,因为它是从高收入国家(HICs)外推而来的。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LMICs)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地区,承担着最高的脓毒症负担[8–10]。LMICs面临其自身的挑战:引起脓毒症的微生物与高收入国家不同,临床结局可能更差,而且在LMICs,重症监护的提供可能欠佳[10–15]。最重要的是,在这些国家内部,深刻的不平等——定义为健康决定因素(如社会经济地位(SES)、人口学特征和地理)方面系统性的、不公正的且可预防的差异——可能形成健康梯度,最终影响不同人群亚组的结局[16]。
此外,卫生系统通常呈碎片化,由服务于穷人的超负荷公共部门、面向正规劳动者的社会保障机构以及面向富裕人群的私营部门组成[17–20]。这种复杂结构导致进一步的社会隔离,因为医疗照护过程使SES差异得以延续。
阿根廷49个ICU开展的SATISEPSIS前瞻性队列研究在一个中高收入国家验证了Sepsis-3定义[21],并展示了流行病学特征、管理、结局和死亡率预测因素[22]。SATISEPSIS的一个关键次要目的是检查入住不同卫生子部门的患者在结局及其决定因素方面的差异,本研究对此进行了探讨。我们的假设是,通常归因于入住公立医院[23–25]的较高死亡率,可归因于入院时疾病处于更晚期——因而更严重——的状态。我们还试图确定可能导致这一不良结局的独立预后因素。
这些研究的部分结果此前已以摘要形式报告[26]。
方法
SATISEPSIS的详细方法和主要结果已在别处发表[22]。简言之,SATISEPSIS是一项全国性、多中心、前瞻性队列研究,持续3个月,自2016年7月2日开始。该研究由阿根廷重症治疗学会(SATI: Sociedad Argentina de Terapia Intensiva)构思,并得到阿根廷国家卫生部部分资助。主要目的是使用Sepsis-3定义描述一个中高收入国家脓毒症的流行病学和结局,并评估其预后有效性。该研究获各医院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患者或其亲属签署了知情同意书。
纳入的患者为≥ 18岁、入住参与ICU、因疑似感染而触发血培养和/或其他体液采样,并在24 h内给予抗生素者。ICU住院期间发生感染的患者也被考虑在内。
根据Sepsis-3定义[21],患者被分为感染、脓毒症或脓毒性休克类别。
入住ICU时,记录的数据包括流行病学数据、Charlson评分、当前疾病前的自评整体健康状况(Euro-QoL视觉模拟量表[EQ-VAS],从100分[最佳可能状态]到0分)[27]、感染症状持续时间、住址至医院距离、受教育年限、职业、因当前疾病在其他医疗机构既往就诊情况、APACHE II和SOFA评分[28]、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SIRS)的存在、推测感染部位及感染来源。若患者无法应答,数据由近亲属提供。其他测量变量包括血清乳酸;血管加压药使用;液体需求量;根据分离微生物确定的抗菌药物给药时间及适当性;高耐药微生物的存在;以及各参与中心的组织特征。
在本研究中,主要比较的是入住公立或私立医院的患者。公立机构包括两个部门区块:隶属于国家或省级卫生部的医院以及属于社会保障系统的其他医院;它们分别服务于最贫困人群和正式工人[29]。本分析中,按照既往建议[19],它们被合并为“公立”类别。相比之下,私立医院是营利性或非营利性私人资助机构,服务于拥有私人医疗保险或自费支付服务的患者。主要结局为住院死亡率。
统计分析
数据以比例、均值和标准差或中位数和[0.25–0.75]百分位数表示。入住公立和私立医院患者之间的差异酌情采用卡方检验或Fisher检验或t检验或Wilcoxon秩和检验进行分析。我们的目的是确定死亡率与医院类型之间是否存在关联。在双变量分析中,存活者与非存活者之间差异具有p < 0.10的变量被纳入两个不同的多变量logistic回归模型,一个包含公立/私立类别,另一个不包含。采用Hosmer-Lemeshow检验评估校准度。构建受试者工作特征(ROC)曲线以评估模型区分度。为避免缺失数据引入偏倚并假设缺失为随机缺失,对主要结局的分析在多重插补后重复进行。
数据采用Stata 14.0(StataCorp LP,College Station,TX,USA)进行分析。
结果
总体招募患者809例。在49个参与ICU中,23个(43%)属于公立部门,26个(57%)属于私立部门,分别纳入367例(45%)和442例(55%)患者(图1)。公立系统23家医院中仅有2家属于社会保障系统。
与私立医院患者相比,公立机构患者显著更年轻(56 ± 18 对 64 ± 18;p < 0.01),BMI 更低(26 [23–29] 对 27 [24–31];p < 0.01),合并症更多(Charlson 评分 2 [0–4] 对 1 [0–3] 分;p < 0.01),有酒精相关问题(22% 对 7%;p < 0.01),受教育年限更少(7 [7–12] 对 12 [10–16];p < 0.01),并且更常见失业或从事非法工作(30% 对 7%;p < 0.01)。根据 EQ-VAS,对本次疾病前自评总体健康状况的感知相似。就脓毒症/脓毒性休克而言,与私立医院患者相比,公立医院患者入院前症状持续时间是其两倍(48 [24–96] 对 24 [12–48] h;p < 0.01),并且入院前在任何医疗机构接受评估的频率更高(28% 对 20%;p < 0.01)。两组从家到医院的距离相似。所有比较见表1。
收入公立医院的患者 APACHE II、脓毒性休克、需要有创机械通气和乳酸水平均高于私立医院患者(所有情况 p < 0.01)(表2)。两组在接受首剂抗生素时间或给予 30 ml/kg 液体推注方面无差异。公立医院中由多重耐药微生物所致感染显著多于私立医院。
公立医院 28 天死亡率为 42%(私立医院为 24%;p < 0.01);住院死亡率分别为 47% 对 30%(p < 0.01);Kaplan-Meier 生存估计也不同(log-rank 检验 p < 0.01;图2)。机械通气时长或 ICU 及住院时间未见差异。
公立医院和私立医院的 ICU 床位数相似,但公立医院的人力资源(护士与患者比、委员会认证专科医师人数和住院医师人数)更高(附加文件1:表S1)。
各组感染部位定位相似(附加文件1:表S2)。
关于死亡率的独立决定因素(表3和附加文件1:表S3),与更高合并疾病相关的变量,以及更高的急性疾病严重程度如 SOFA 评分、乳酸水平升高、需要有创机械通气和收入公立医院,与更高死亡率相关,模型校准和区分度极佳。这见模型1。然而,当在模型中检验其他相关协变量如既往症状持续时间和多重耐药微生物感染时,收入公立医院不再与死亡率具有显著关联——其作为最后两个变量的相关因素起作用(表3)。在对感兴趣变量中的缺失值进行多重插补后,这些结果一致(附加文件1:表S4和S5)。
讨论
在这项在阿根廷开展的大型前瞻性队列研究中,研究对象为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患者,与入住私立机构相比,入住公立医院与更高的死亡率相关。在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LMICs),这一现象已在脓毒症和危重产科患者中有过报道[23–25]。主要结局的差异(公立医院与私立医院的死亡率分别为47% vs. 30%)十分显著,反映出入住公立医院的患者——尽管更年轻——病情更为危重、基础疾病更多、脓毒症症状持续时间更长,并且更频繁地发生由高度耐药微生物引起的感染。
社会经济差异可能间接影响了结局,因为入住属于公共卫生子部门的医院可被视为低社会经济地位(SES)的替代指标,鉴于这些医院服务于无保险、社会弱势群体。与此一致的是,本研究中来自公立医院的患者受教育年限显著更少(相差5年)、BMI更低、酒精相关问题更多,并且失业或从事非法工作的比例更高。此外,公立医院通常由国家或地方卫生部门拨款不足[29]。与SES相关的结局差异并非LMICs所独有:在像英格兰这样的高收入国家(HICs),更高的“剥夺指数”(根据教育、就业、收入、残疾和其他变量计算)与ICU死亡率增加相关[30]。在美国,一项针对脓毒症患者的全国性回顾性队列分析中,与最高收入四分位数的居民相比,中位收入水平最低者更年轻、白种人比例更低、医疗保险覆盖率更低,并且死亡率更高[31]。在其他HICs中,低SES也与ICU入院时疾病更严重以及合并症更多相关[32, 33]。
来自公立医院的患者在入院前已出现脓毒症相关症状48小时(而私立机构患者为24小时),这一事实值得关注并应予以密切重视。这一发现或可用“三延迟模型”的概念框架来解释,该模型最初用于解释低收入国家获得适当产科护理方面的障碍[34]。该模型最近被应用于评估急诊救治,因为LMICs承担着较高的急诊负担[35]。造成诊断和治疗延迟的第一道障碍是患者对潜在严重疾病缺乏认识;这归因于教育和文化因素[34, 35]。在本研究中,公共卫生子部门患者的受教育程度明显更低,可能促使其无法识别疾病严重程度,进而导致以脓毒性休克入院的比例更高。
受教育程度低的患者也可能不知道自己患有慢性疾病。在本研究中,尽管公立医院患者的Charlson评分显著更高,但其对合并症的自我感知与私立机构患者相同。受教育程度与健康之间的“剂量-反应”关系在文献中已得到充分确立[16, 36]。
在三延迟概念框架中,第二个延迟是获得医疗设施的机会,包括地理距离和交通问题。值得注意的是,在阿根廷,患者无需先在诊所接受评估即可直接入住公立医院。我们未发现两组之间在住所到医院距离上存在差异,这可能是因为大多数患者居住在大城市,反映了阿根廷人口分布不均衡——该国92%为城市人口[37]。然而,两类医院之间患者转运的可及性可能存在差异;其被视为医疗保险的替代指标[38]。
最后,值得提及的是,到达医疗机构并不意味着立即获得诊断和治疗。公立医院的患者比私立医院的患者更频繁地报告既往曾到卫生诊所就诊但未获住院收治。对社区获得性脓毒症认识不足可能促成了这一现象。
在巴西等中低收入国家,已有报道指出医疗提供者对脓毒症认识不足,入住公立医院的脓毒症患者与入住私立医院的患者相比死亡率更高。作者将这一较差预后归因于诊断延迟及随后接受适当治疗的延迟[39]。医生和医护人员对脓毒症普遍缺乏知识的情况在全球范围内均有发生[40–42];这些情况可能导致治疗延迟并进展为更严重的疾病形式(即脓毒性休克)。尽管如此,关于ICU中的脓毒症管理,两类医院的患者获得了相似的治疗。事实上,识别脓毒症时抗生素给药的中位时间为2小时,符合拯救脓毒症运动的3小时集束化治疗;然而,这仍长于最近推荐的1小时时限,凸显了脓毒症作为医疗紧急情况的概念[43–45]。初始液体管理(给予30 ml/kg团注)以及培养阴性/适当/不适当抗生素的患者比例也无差异。多重耐药微生物感染在公立医院更为常见,且这是死亡的独立预测因素。最出乎意料的是,这一并发症不能归因于人员短缺,因为公立医院记录了更高的医生与患者比及护士与患者比。然而,如其他中低收入国家所述[25],公立系统的人员流动频繁,可能与不适当的诊疗相关。除医护人员数量外,似乎影响临床结局的是诊疗过程[46]。本研究未记录方案的使用情况;然而,在拉丁美洲ICU中,其使用率并不理想[17]。两类机构之间在洗手实践或其他质量改进措施方面的采纳差异可能解释我们的发现。此外,在最近一项对735名拉丁美洲重症医学科医生的调查中,由于技术、实验室支持、影像资源和药物可及性不足,公立医院对治疗脓毒性休克满意条件的评价较低[47]。
解决方案是复杂的,因为教育水平和职业/就业状况与收入和财富一起构成社会经济地位(SES)的组成部分[48],所有这些因素在公立机构所服务的人群中都受到深刻影响。然而,有些因素是可改变的,从而为公共卫生干预确立了新的目标。世界卫生组织已指示其成员国通过公众宣传活动、教育活动、患者安全项目和倡导工作,提高普通公众和医护人员对脓毒症的认识——强调脓毒症是一种可预防但对时间敏感的疾病[49, 50]。此类举措已在许多国家实施[51, 52],但尚未在阿根廷开展。迄今为止在阿根廷,已有针对疫苗接种、艾滋病以及麻疹、流感、汉坦病毒肺综合征、登革热、寨卡和钩端螺旋体病等季节性传染病的宣传活动,通过电视广告、广告牌、街头广告和外展项目进行[53]。正如世界卫生组织所建议的,卫生当局可以通过引入“脓毒症”这一术语作为综合性概念,并将其用于与普通人群以及患者、家属和医护人员的沟通来提高认识。世界卫生组织还建议在9月13日开展活动,该日已被确立为世界脓毒症日[49]。
在重症监护病房(ICU)内,制定本地质量改进项目以提高对拯救脓毒症运动集束化措施的依从性可能改善这一状况,因为这些措施实施后与死亡率降低相关[43, 54, 55]。需要提出一点警示,因为属于南美洲国家、公立医院或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LMIC)与对集束化措施的低依从性相关[23, 56]。这种低依从性凸显了在资源、培训、ICU床位、药物和设备方面的严重不足,以及对方案的低依从性[17]。我们希望本研究将被视为解决阿根廷脓毒症问题的一个步骤。
本研究存在局限性。中心参与是自愿的,可能使结果产生偏倚。然而,我们抽样了阿根廷所有ICU的7.2%(49/681),且公立与私立机构之间的比例与全国分布一致。我们没有直接测量收入,但记录了社会经济地位的其他决定因素,如教育水平和职业。我们未能证明不平等标记(如教育或就业状况)对死亡率的独立影响。然而,这些反映剥夺状态的变量可能需要在包含更多指标的指数中进行综合评估,而非作为孤立变量[30, 32, 33]。我们认为,仅入住公立医院这一点就反映了与健康不平等相关的变量。我们的数据可能无法推广到其他环境中收治的脓毒症患者,如急诊科或病房。
本研究的优势在于其前瞻性设计以及对脓毒症流行病学、治疗和结局相关变量的全面评估。此外,这是第一项专门针对ICU脓毒症患者社会经济地位数据的研究。
结论
在这项来自阿根廷的前瞻性队列研究中,入住公立医院的脓毒症和脓毒性休克患者死亡率显著高于私立医院患者。公立医院患者尽管更年轻,但入院时病情更危重,并表现出更多合并症;这些因素始终与脓毒症更差结局相关。此外,公立系统中患者和医疗服务提供者对疾病严重程度认识不足,可能延长了症状持续时间,进而延误诊断和及时入院。尽管如此,两类医院的脓毒症管理和人力资源相似;然而,通常与死亡率增加相关的多重耐药微生物感染在公立医院更为常见。
这些问题凸显了需要在社区和医务人员中开展教育以提高对脓毒症的认识。还必须改善重症监护病房(ICU)的诊疗流程,这些流程在拉丁美洲公认存在不足。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表S1。参与医院的特征。表S2。公立和私立医院患者感染部位的定位。表S3。死亡率的双变量分析。表S4。多重插补后完整的多变量逻辑回归模型1。表S5。多重插补后完整的多变量逻辑回归模型2。(DOCX 24 kb)
参考来源
- Estenssoro E, Loudet CI, Edul VSK, et al. Health inequities in the diagnosis and outcome of sepsis in Argentina: a prospective cohort study. Crit Care. 2019. PMID: 31288865. doi:10.1186/s13054-019-2522-6
- 全文:PMC6615149(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615149/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