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速递心脑血管急症复苏、休克与脓毒症

院外心脏骤停后生存的性别差异:一项全国性、基于人群的观察性研究

Sex-specific differences in survival after out-of-hospital cardiac arrest: a nationwide, population-based observational study.
PubMed 文献 · Crit Care · 2019-07-25
一句话结论日本全国386,535例成人院外心脏骤停数据显示,经多因素及分层倾向评分匹配校正后,男女1个月生存率与神经功能完好生存率均无显著差异。

该研究基于日本FDMA全国登记数据,纳入2013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由急救人员实施复苏的386,535例≥18岁院外心脏骤停患者,按年龄分为<30、30–39、40–49、50–59、60–69、70–79、80–89及≥90岁八组。主要终点为1个月神经功能完好生存(CPC评分=1或2),次要终点为1个月生存。粗生存率在30–39至70–79岁五个年龄组男性显著高于女性(均P<0.001),粗CPC 1–2率在<30至80–89岁七个年龄组男性显著高于女性(均P<0.005)。但多因素logistic回归(均P>0.02)及分层倾向评分匹配后(均P>0.05)各年龄组男女生存结局均无显著差异。结论认为院外心脏骤停后1个月生存及神经功能完好生存无显著性别差异。

要点

  • 全国386,535例成人OHCA,分层倾向评分匹配后各年龄组男女1个月生存及CPC 1–2率均无显著差异(均P>0.05)。
  • 未匹配多因素分析中男性1个月生存校正OR=1.07(95%CI 1.03–1.11),CPC 1–2校正OR=1.22(95%CI 1.16–1.29)。
  • 粗生存率男性在30–39、40–49、50–59、60–69、70–79岁五组显著高于女性(均P<0.001)。
  • 粗CPC 1–2率男性在<30、30–39、40–49、50–59、60–69、70–79、80–89岁七组显著高于女性(均P<0.005)。
  • 匹配后各年龄组男女1个月生存与CPC 1–2的校正OR均无显著差异,作者认为院外心脏骤停后无显著性别差异。

适用人群与场景

  • 日本2013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由急救人员实施复苏的≥18岁院外心脏骤停患者,共386,535例(占登记498,050例的77.6%)。
  • 排除非医学原因(如创伤、意外性低体温、缢死、溺水、药物过量或中毒、窒息)、急救人员目击的心脏骤停、未由急救人员尝试复苏、<18岁及结局或年龄未知者。
  • 场景为院前急救系统(EMS)实施复苏并转运至医院,非急诊科或ICU内场景。

诊断标准与关键阈值

  • 神经功能结局采用脑功能分类(CPC)量表:1为脑功能良好,2为中度脑功能残疾,3为重度脑功能残疾,4为昏迷或植物状态,5为死亡。
  • 主要终点为1个月时CPC评分=1或2(神经功能完好生存);次要终点为院外心脏骤停后1个月生存。
  • 年龄分组:<30、30–39、40–49、50–59、60–69、70–79、80–89、≥90岁共八组。

研究设计与关键结果

  • 研究类型为全国性、基于人群的观察性研究,样本量386,535例,数据来自日本FDMA全国登记,纳入2013年至2016年≥18岁院外心脏骤停患者。
  • 倾向评分匹配成功匹配279,080/386,535例(72.2%),其中男性139,540/217,173例(64.3%),女性139,540/169,362例(82.4%)。
  • 未匹配多因素logistic回归显示男性与1个月生存校正OR=1.07(95%CI 1.03–1.11)、CPC 1–2校正OR=1.22(95%CI 1.16–1.29)独立相关。
  • 粗1个月生存率男性在30–39、40–49、50–59、60–69、70–79岁五组显著高于女性(均P<0.001);粗CPC 1–2率男性在<30、30–39、40–49、50–59、60–69、70–79、80–89岁七组显著高于女性(均P<0.005)。
  • 各年龄组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显示1个月生存无显著性别差异(均P>0.02);分层倾向评分匹配后男女1个月生存及CPC 1–2率均无显著差异(均P>0.05)。
  • 男女两性1个月生存率及CPC 1–2率均随年龄增加而下降(趋势检验均P<0.001)。

证据类型、等级与局限

  • 证据类型:全国性、基于人群的观察性研究(回顾性观察设计)。
  • 统计显著性阈值设为P<0.005(依据Benjamin等提出的建议)。
  • 局限:因回顾性观察设计无法排除未控制的混杂因素,如患者雌激素、孕激素、睾酮水平未获取。
  • 局限:性别是性相关因素(性激素水平、自主神经调节、电生理特性)和性别社会因素(社会经济、环境、教育、社区)的替代指标,无法校正。
  • 局限:缺乏既往合并症、心脏骤停地点、旁观者及EMS实施CPR的质量、院内治疗数据。
  • 局限:即使倾向评分匹配分析也无法排除众多未知混杂因素。
  • 局限:存在流行病学研究常见的确定偏倚及数据完整性和有效性不足。
  • 局限:结果对其他不同急救体系和方案的社区的相关性未知,需在其他国家开展类似研究验证。

对床旁实践的改变

  • 作者认为院外心脏骤停后1个月生存及神经功能完好生存无显著性别差异,提示性别不应作为院外心脏骤停预后判断的独立依据。
  • 本研究为观察性登记分析,未给出任何治疗推荐或复苏流程改变建议。

提炼说明

  • 原文未涉及「处置流程与药物剂量」「红旗征与不能漏的情况」「指南或共识出处」,故未列出这些栏目。
全文中译9 节 · 点击展开
本译文由 AI 依据开放获取原文逐段翻译,供学习参考,可能存在误差,请以原文为准。原文 © 原作者(PMC Open Access),按 CC BY 许可使用,本译文为翻译改编。出处:Crit Care. 2019 Jul 25;23:263. doi: 10.1186/s13054-019-2547-x

背景

据报告,发病地点、较年轻年龄、有目击者、旁观者心肺复苏(CPR)、初始可除颤心律、早期除颤、较短的CPR持续时间、较短的急救医疗服务(EMS)响应时间,以及在有指征时及时进行冠状动脉造影并实施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是与院外心脏骤停(OHCA)患者生存相关的因素[1–5]。在与OHCA后患者结局相关的性别差异方面,一些研究报告称,与同龄男性相比,育龄女性与生存改善独立相关[6–14];这种生存优势可能归因于雌激素的抗凋亡、抗炎和稳定线粒体的保护性作用[6, 12, 15]。其他研究未能证明这种优势,反而报告女性OHCA幸存者的生存率相同或更差,或生活质量更低[16–21]。既往观察性研究报告的结果不一致,可能源于研究人群、EMS系统和患者危险因素的差异。一项既往研究报告了OHCA女性和男性基线特征的差异。据报道,与女性相比,男性更年轻,且男性中目击下发病更为常见;旁观者CPR、心脏病因和初始可除颤心律在男性中也比女性更为常见[12]。需要严格的统计分析来确认女性和男性OHCA后结局的差异。因此,在本研究中,采用分层倾向评分匹配来分析和比较纳入日本登记研究的按年龄分层的女性和男性OHCA后结局。

方法

研究设计与设置

这项全国性、基于人群的观察性研究纳入了386,535例年龄≥18岁的成年OHCA患者。在2013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日本EMS人员对所有这些患者尝试了复苏。在日本,近1.27亿人居住在约380,000 km²的区域内。此外,日本约三分之二为无人居住的山地地形[22]。日本消防厅(FDMA)监管全国EMS系统,而地方消防站运行地方EMS系统。2017年,日本有732个消防部门和5140个救护队[23]。在研究期间,所有EMS人员均按照日本CPR指南实施CPR,并尝试通过使用自动体外除颤器、置入气道辅助装置和外周静脉导管以及给予乳酸林格液进行复苏[23–25]。只有经过专门培训的急救生命支持技师才能在接受医生在线指导后插入气管导管并给予静脉肾上腺素[23]。除斩首、焚烧、腐败、尸僵和坠积性发绀等特殊情况外,日本法律禁止EMS人员在现场终止复苏。大多数OHCA患者在转运至医院前由EMS人员实施CPR。

数据收集与质量控制

2005年,FDMA启动了一项持续进行的、基于人群的前瞻性观察性研究,纳入日本所有由急救医疗服务(EMS)人员实施复苏的院外心脏骤停(OHCA)患者[23]。EMS人员和各中心的主治医师使用Utstein风格推荐指南模板记录患者数据[26, 27]。数据被传送至各地方消防站,随后整合至FDMA数据库服务器上的登记系统。数据库应用程序自动检查患者数据的一致性,并由FDMA再次核实。数据被传送并存储于FDMA为公共使用而开发的全国性数据库中。FDMA授予我们访问匿名数据以进行本研究的许可。

数据集中包含的特征如下:患者性别和年龄、骤停病因、最初识别的心律、旁观者目击者的存在及关系(例如家庭成员、非家属的普通公众或EMS人员)、旁观者心肺复苏(CPR)的操作、倒地时间、接到急救呼叫的时间、车辆到达现场及EMS启动CPR的时间、1个月生存率以及神经功能完好生存率。除非有适当证据提示非医学原因(例如创伤、意外性低体温、缢吊、溺水、药物过量或中毒、或窒息)或其他非心脏原因(如呼吸系统或脑血管疾病或恶性肿瘤),骤停病因被推定为心脏性。主治医师确定骤停病因。神经功能结局采用脑功能分类(CPC)量表评分定义(1:脑功能良好,2:中度脑功能障碍,3:重度脑功能障碍,4:昏迷或植物状态,5:死亡)[26]。CPC评分由主治医师确定。

研究终点

主要研究终点为神经功能完好生存(1个月时CPC量表评分=1或2)。次要终点为OHCA后1个月生存率。

统计分析

连续变量以中位数和第25-75百分位数表示,或以均数和标准差表示。分类变量以数量和百分比表示。效应量和变异性以比值比(OR)及95%置信区间(CI)报告。为确定基于性别的院外心脏骤停(OHCA)后1个月结局的差异,将患者分为以下八组:< 30、30-39、40-49、50-59、60-69、70-79、80-89和≥ 90岁。采用Kruskal-Wallis检验和Dunn事后检验比较连续变量。采用卡方检验比较分类变量,并进行单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以比较男性和女性之间的特征和结局。在调整所有未匹配患者以及匹配和未匹配患者各年龄组患者基线特征的差异后,进行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在比较男性和女性结局时,采用分层倾向性评分匹配调整协变量。分析模型中的潜在院前混杂因素基于生物学合理性和既往研究报告的数据进行选择。匹配和未匹配患者的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均包括以下12个院前变量:日历年(作为分类变量)、日本地理区域(农村或城市地区)、年龄(作为连续变量)、性别(男性或女性)、目击者存在情况(无目击者、由家庭成员目击或由非家庭成员目击)、初始心律(可除颤或不可除颤)、骤停原因(推测心源性原因或非心源性原因)、旁观者心肺复苏(是或否)、使用高级气道管理(是或否)、给予肾上腺素(是或否)、急救医疗服务(EMS)响应时间(作为连续变量)以及从呼叫EMS到医院到达的持续时间(作为连续变量)。使用包含上述12个变量的logistic回归模型对八组进行分层倾向性评分匹配分析(附加文件1:表S1-S8)。男性和女性之间采用卡钳宽度为倾向性评分logit标准差0.20倍的无放回一对一最近邻匹配[28]。在分析结局之前,通过计算绝对标准化差异[29]比较匹配样本中患者特征的分布来确定倾向性匹配程序的成功。绝对标准化差异≥ 0.1表明性别之间存在显著差异[30]。各年龄组男性和女性的结局在倾向性匹配前采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比较,匹配后采用McNemar检验比较。所有数据使用JMP统计软件包14-Pro版本(SAS Institute Inc.;Cary,NC,USA)分析。所有报告的检验均为双侧检验,P < 0.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显著性[31, 32]。

结果

2013年至2016年,在日本,FDMA数据库中记录了498,050例OHCA患者尝试复苏的详细信息。图1显示了本研究的纳入和排除标准。排除了非医学原因导致的OHCA患者(如创伤、意外性低体温、缢死、溺水、药物过量或中毒、或窒息)、EMS目击的心脏骤停、未由EMS人员尝试复苏者、年龄<18岁者以及结局或年龄未知者。共有386,535例患者(占登记总数的77.6%)符合纳入标准,因此被纳入本研究。患者匹配率达到72.2%(386,535例中279,080例)[男性64.3%(217,173例中139,540例);女性82.4%(169,362例中139,540例)]。倾向性匹配显著改善了各年龄组的绝对标准化差异(附加文件1:表S1–S8)。

表1呈现了本研究纳入的女性和男性的基线特征。与女性相比,纳入的男性更年轻,在农村地区发生OHCA的可能性更低,更可能有推测的心脏源性病因和初始可电击心律;他们也更可能被家庭成员目击并接受高级气道维护和肾上腺素。相比之下,更多女性在EMS调度员指导下接受了旁观者CPR。男性的总体粗1个月生存结局显著优于女性。未匹配患者的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表2)显示,与女性相比,男性与实现1个月良好结局的几率增加独立相关(生存,调整OR = 1.07;95% CI 1.03–1.11;CPC 1–2,调整OR = 1.22;95% CI 1.16–1.29)。

各年龄组未匹配患者的粗1个月生存结局见附加文件2:图S1。女性和男性的生存率均随年龄增加而下降(所有趋势P < 0.001)。在五个年龄组中,男性的粗1个月生存率显著高于女性:30–39、40–49、50–59、60–69和70–79岁。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未显示1个月生存几率存在显著的性别特异性差异(图2)。各年龄组未匹配患者的粗1个月CPC 1–2见附加文件3:图S2。女性和男性的粗1个月CPC 1–2均随年龄增加而逐渐降低(所有趋势P < 0.001)。在七个年龄组中,男性的粗1个月CPC 1–2显著高于女性:< 30、30–39、40–49、50–59、60–69、70–79和80–89岁。调整混杂因素后,女性和男性之间的1个月CPC 1–2未发现显著差异(图3)。图4和图5呈现了各年龄组匹配患者的1个月生存结局。在任何组中,调整后的生存几率和CPC 1–2均未发现显著的性别特异性差异。

图1 研究纳入流程图。EMS 紧急医疗服务 查看原图 ↗
表1 按性别分组的参与者基线特征 查看原表 ↗
表2 未匹配患者院前变量对1个月结局的调整比值比(n = 386,535) 查看原表 ↗
图2 按年龄分组的未匹配患者中女性与男性相比1个月生存的调整OR。CI 置信区间,OR 比值比 查看原图 ↗
图3 未匹配患者中按年龄分层,女性与男性相比1个月脑功能分级(CPC)1~2分的校正比值比。CI 置信区间,CPC 脑功能分级量表,OR 比值比 查看原图 ↗
图4 匹配患者中按年龄分层的1个月生存率。a 生存率。b 女性与男性相比1个月生存的校正比值比。CI 置信区间,OR 比值比 查看原图 ↗
图5 匹配患者中按年龄分层的1个月CPC 1~2分发生率。a CPC 1~2分发生率。b 女性与男性相比1个月CPC 1~2分的校正比值比。CI 置信区间,CPC 脑功能分级量表,OR 比值比 查看原图 ↗

讨论

在这项全国性、基于人群的观察性研究中,分层倾向性评分匹配未显示在所分析的任何年龄组中,男性和女性在1个月生存率和神经功能完好生存率方面存在任何差异。这是首项大型队列研究,明确证明院外心脏骤停(OHCA)后男性和女性在具有临床意义的生存方面不存在差异。

激素对心脏骤停后生存结局的影响仍存在争议:雌激素在育龄女性中介导对缺血-再灌注损伤的激素反应[33–37],而雄激素在年轻男性中介导对心血管系统的不良影响[38–40]。既往研究已揭示,除生殖作用外,性激素还具有心脏保护和神经保护功能[41, 42]。此前已有报道称雌激素在心脏骤停后具有心脏保护和神经保护作用[35–37]。尽管雌激素的心脏保护作用已被广泛认可,但人们对孕酮的作用知之甚少[42]。睾酮与年轻男性的多种不良事件相关,包括冠状动脉斑块形成、血小板聚集、炎症、心力衰竭和冠状动脉疾病[38–40]。男性睾酮水平升高与心脏骤停事件减少相关;此外,两性中雌二醇水平升高均与心脏骤停事件增加相关[43]。然而,睾酮对心血管系统的影响仍存在争议[42]。然而,在本研究中,对院前混杂因素进行调整后,各年龄组1个月生存结局均未显示出显著的性别特异性差异。这些结果可能反映了雌激素对女性的相关作用和睾酮对男性的相关作用。关于性激素的神经保护作用,据报道雌激素通过抑制凋亡通路减缓脑损伤进展并减少细胞死亡程度[44]。与上述报道一致,另一项研究显示,脑出血诱导损伤后的脑水肿在雌性大鼠中据报道较雄性大鼠更轻[45]。孕酮在脑缺血后的神经保护特性由水肿减轻所介导,最可能与抑制白细胞介素-1β产生有关[46]。睾酮也具有神经保护特性,其源于雄激素通路的激活以及抗氧化和抗凋亡活性。因此,性激素的神经保护作用可能部分解释了本研究中女性和男性之间神经功能完好生存结局缺乏显著差异的原因[41]。其他可能导致院外心脏骤停(OHCA)后生存结局性别特异性差异的因素包括胸壁顺应性的性别解剖差异[47]、冠状动脉危险因素[48]、基因组变异[49]和诊疗流程[50]。由于注册登记数据缺乏相关数据,统计分析未将这些因素作为混杂变量进行调整。

Benjamin等人最近的一项分析提出将显著性水平从P < 0.05改为P < 0.005,以避免即使在没有其他报告问题的情况下出现高比例的假阳性结果[32]。因此,既往研究中OHCA后性别差异和结局缺乏可重复性可能与统计分析有关。在本研究中,P < 0.005被认为具有统计学意义。我们的研究发现,女性OHCA患者年龄更大、更可能表现为不可电击心律、更多为无人目击的心脏骤停、且比男性患者更频繁地接受旁观者心肺复苏,这些发现与部分既往研究[6, 12, 14, 20]一致,但并非与所有既往研究[8–11, 16]一致。我们的研究显示,育龄期女性在OHCA后与年龄匹配的男性相比没有生存优势,这与日本既往报告的结果[6, 7, 14]不同。例如,Kitamura等人报告称,1998年至2007年在大阪,年龄> 13岁的女性患者在OHCA后1个月生存率高于同年龄男性患者,年龄13–49岁的女性患者1个月神经功能完好生存率高于同年龄男性患者[6]。Akahane等人使用2005–2007年Utstein数据报告称,年龄30–79岁、初始心律为可电击心律的女性OHCA患者1个月生存率改善,年龄40–59岁的女性患者1个月神经功能完好生存率优于同年龄男性患者[7]。综合来看,这些发现表明生存率并非仅归因于雌激素的作用。此外,我们在每个年龄组内使用了分层倾向评分匹配分析以校正混杂因素;既往研究[6, 7]未采用此方法。上述研究报告的结果差异也可能反映了2010年和2015年国际心肺复苏指南更新后OHCA管理的改进。来自韩国、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既往研究报告称OHCA后生存结局无性别特异性差异,这与我们的结果一致[16, 17, 51]。重要的是,我们的数据进一步显示了心脏骤停后性别与神经功能完好生存之间的关系,其中性别与临床有意义的生存无关。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首先,本研究通过标准程序分析了从全国大量人群中收集的数据;然而,由于回顾性观察设计,我们无法排除未控制的混杂因素。例如,患者的雌二醇、孕酮和睾酮水平无法获取。性别差异是性别相关因素(性激素水平、自主神经调节和电生理特性)和性别特异性因素(社会经济、环境、教育和社区因素)的替代指标,而这些因素无法进行调整。需要一项纳入性激素检测的院外心脏骤停(OHCA)患者前瞻性研究来阐明性激素水平与结局之间的关系。本研究还缺乏关于既往合并症、心脏骤停地点、旁观者和急救医疗服务(EMS)启动的心肺复苏质量以及院内治疗的数据。即使在倾向评分匹配分析中,我们也无法排除众多可能误导OHCA后结局性别特异性差异的未知混杂因素。其他局限性是流行病学研究的常见问题,包括确认偏倚以及数据完整性和有效性的缺乏。我们的结果与其他具有不同急救护理体系和方案的社区的相关性尚不清楚;在其他国家进行类似研究将有助于验证我们的结果。

结论

对日本全国性注册数据库的分析显示,OHCA后1个月生存率和神经功能完好生存率在性别间无显著差异。

附加文件

附加文件1:表S1. 年龄<30岁未匹配和匹配患者的基线特征。表S2. 年龄30–39岁未匹配和匹配患者的基线特征。表S3. 年龄40–49岁未匹配和匹配患者的基线特征。表S4. 年龄50–59岁未匹配和匹配患者的基线特征。表S5. 年龄60–69岁未匹配和匹配患者的基线特征。表S6. 年龄70–79岁未匹配和匹配患者的基线特征。表S7. 年龄80–89岁未匹配和匹配患者的基线特征。表S8. 年龄≥90岁未匹配和匹配患者的基线特征。(DOCX 135 kb)

图S1. 未匹配患者按年龄分组的1个月粗生存率 *P < 0.001。男女两性随年龄组增加的趋势均显著(所有趋势P < 0.001)。(PPTX 503 kb)

图S2. 未匹配患者按年龄分组的1个月粗脑功能分类(CPC)1–2率 CPC:脑功能分类量表。*P < 0.001。†P < 0.005。男女两性随年龄组增加的趋势均显著(所有趋势P < 0.001)。(PPTX 534 kb)

参考来源

  1. Goto Y, Funada A, Maeda T, et al. Sex-specific differences in survival after out-of-hospital cardiac arrest: a nationwide, population-based observational study. Crit Care. 2019. PMID: 31345244. doi:10.1186/s13054-019-2547-x
  2. 全文:PMC6659261(PMC 开放获取,CC BY)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6659261/

供执业医师抢救与诊疗参考,不替代临床判断;剂量请结合体重、肝肾功能和本院药品规格复核,以指南原文为准。